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1437號
上 訴 人 陳專祺
洪翠華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郭承昌律師
被 上訴人 陳銀霖
訴訟代理人 陳志峯律師
複 代理人 吳宛亭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1年10月19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258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4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坐落桃園縣楊梅市○○段000地號土地（下稱 系爭753地號土地）本為上訴人與其他共有人共有，上訴人 陳專祺應有部分為2000分之349、上訴人洪翠華應有部分為 2000分之314，合計應有部分為2000分之663（下稱系爭土地 ）。上訴人於民國95年間因與他人有債務糾紛，遂聽從被上 訴人勸說將系爭土地暫時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名下，俟財務 問題解決後，再移轉登記返還上訴人，上訴人並提供土地所 有權狀、印鑑證明等文件予被上訴人，由被上訴人自行委請 代書向桃園縣楊梅地政事務所（下稱楊梅地政事務所）申請 以買賣為原因，於95年7月7日辦妥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移轉 登記，是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並無買賣關係存在，僅有借名契 約關係。詎上訴人於100年3月30日向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登 記簿謄本時，竟發現被上訴人未經上訴人同意，擅自於97年 12月24日將系爭土地設定最高限額新台幣（下同）3,500萬 元抵押權（下稱系爭抵押權）予訴外人李順模，顯已違背借 名契約，並影響上訴人之權益，被上訴人經上訴人質問後已 塗銷系爭抵押權登記，兩造間信任基礎已失，上訴人乃請求 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返還上訴人，然被上訴人卻以其與上訴 人陳專祺間另有其他合夥關係（下稱系爭合夥）盈餘分配爭 議尚未解決為由，拒絕配合辦理。上訴人再以本件起訴狀繕 本送達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即受有系 爭土地之不當利益，致上訴人受有損害，為此爰依借名登記 契約之法律關係、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民法第179條及第 767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000 分之349移轉登記予上訴人陳專祺；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
2000分之314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洪翠華；上訴人願以現金或 等值之板信商業銀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先位訴訟標的依借名登記契約之法律關係及類推適用民法 第541條，備位依民法第179條規定，上訴聲明：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000分之349移轉登記予 上訴人陳專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000分之314移轉登 記予上訴人洪翠華。
二、被上訴人則以：否認就系爭土地與上訴人間有借名登記契約 關係存在，上訴人以毗鄰同地段752地號土地（下稱系爭752 地號土地）權利歸屬關係或出資組成等混淆事實，其提出之 證據資料均與系爭土地無關。上訴人陳專祺原係訴外人慶聰 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慶聰公司）負責人兼連帶保證人， 因慶聰公司財務不佳遭多家債權銀行聲請強制執行，上訴人 陳專祺乃請被上訴人購買系爭土地，以價金清償其部分債務 ，而被上訴人因係系爭752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系爭土地 又為私設道路，被上訴人如能購得系爭土地則無通行問題， 遂同意代上訴人清償其積欠台新國際商業銀行（下稱台新銀 行）、上海商業儲蓄銀行（下稱上海銀行）及玉山商業銀行 （下稱玉山銀行）等部分之債務，以及墊付移轉登記原屬賣 方應負擔之土地增值稅，共計支付150萬6,834元（金額細項 ，詳見原審卷第37頁附表），其後系爭752、753地號土地方 得啟封，並於95年7月7日完成移轉登記。又系爭土地歷年之 地價稅皆由被上訴人繳納，土地所有權狀亦由被上訴人保管 ，可證兩造間並無借名登記關係。另證人即系爭土地移轉時 之承辦代書黃政界對於兩造係於95年5月12日共同委託其辦 理系爭土地買賣及移轉過戶事宜已證述屬實，益徵兩造間並 無借名登記關係。縱上訴人最後自行清償其餘對銀行之債務 ，亦不妨礙被上訴人代償20萬元予上海銀行做為買賣系爭土 地部分價金之事實。又被上訴人前因資金需求以系爭土地及 系爭752地號土地為擔保向李順模融資，嗣於100年6月2日清 償塗銷，被上訴人既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自得對系爭土 地為管理、處分，且與上訴人無涉，難謂上訴人有何權益受 影響。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以系爭合夥盈餘分配爭議尚未解 決為由，拒絕返還系爭土地云云，誠屬無稽等語，資為抗辯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原審卷第139頁、本院卷第99頁反面、 第101頁、第108頁）。
㈠被上訴人於94年9月7日以申請書向上海銀行表示，願就債務 人慶聰公司、連帶保證人陳專澤、陳專祺、陳江月雲等人所
欠債務，代清償20萬元，請求上海銀行撤回對系爭752地號 土地、753地號土地之強制執行及假扣押查封程序，有臺北 縣樹林市農會匯款申請書、申請書、存摺影本為證（見原審 卷第56頁、第57頁、第146頁）。
㈡被上訴人配偶陳劉敏於94年12月16日在新北市○○區○○○ ○00○00000○○○○○○○○設於○○○○○○○路○○ ○00000000000000號貸款備償專戶內，有臺北縣樹林市農會 匯款申請書、存摺影本為證（見原審卷第55頁、第143頁） 。
㈢系爭753地號土地（面積1,838.64平方公尺）原為上訴人與 其他共有人共有，上訴人陳專祺原應有部分2000分之349、 上訴人洪翠華原有應有部分2000分之314，並均於95年7月7 日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有土地登記謄本可佐（見原審卷第 9頁至第11頁、第27頁、第28頁、第46頁至第48頁）。 ㈣被上訴人持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狀，並自95年起迄今按年繳 納系爭土地之地價稅，有土地所有權狀、地價稅繳款書、地 價稅課稅土地清單為證（見原審卷第68頁、第151頁至第158 頁）。
四、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就系爭土地成立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被 上訴人未經上訴人同意，擅自將系爭土地設定系爭抵押權予 李順模，顯已違背借名契約，並影響上訴人之權益，經上訴 人質問後，已塗銷系爭抵押權登記，上訴人乃請求被上訴人 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返還上訴人，被上訴人以與上訴人陳專 祺間尚有系爭合夥盈餘分配爭議尚未解決為由，拒絕配合辦 理。為此爰再以起訴狀繕本送達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 表示，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回復登記為上訴人所有等語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本件應審究者為 兩造間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是否有借名關係。經查： ㈠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 出名登記之契約。次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 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 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 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又不動產物權經登 記者，推定登記權利人適法有此權利，民法第759條之1第1 項亦有明文。查本件被上訴人自95年7月7日起以買賣為原因 登記為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所有權人，有土地登記謄本可稽 （見原審卷第11頁），依前說明，被上訴人即先被推定為登 記權利人而有適法權利，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其借名登記 被上訴人名義之事實，自應負舉證責任。
㈡上訴人固以其與他人有債務糾紛將系爭土地暫時移轉登記予 被上訴人，並提供土地所有權狀、印鑑證明等文件予被上訴 人，由被上訴人自行委請代書向楊梅地政事務所申請以買賣 為原因，於95年7月7日辦妥系爭土地之移轉登記，兩造間就 系爭土地僅有借名契約關係。詎被上訴人未經上訴人同意， 擅自於97年12月24日將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予李順模，顯已 違背借名契約云云。然證人即辦理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之代書 黃政界於原審結證稱：「我記得這筆土地移轉是我處理的， 當時是兩造一起來找我辦理的，並表示因為兩造有買賣土地 ，所以要來辦理土地登記，故委由我處理土地移轉的相關事 宜。…我有問兩造為何要移轉土地，兩造都向我表示要買賣 土地，因為一般買賣要訂立契約，兩造說不用，是因為雙方 已經講好了，所以沒有訂立契約，但是我有問他們錢如何給 付，他們表示是用買方替賣方清償債務及由買方支付稅金之 方式，來作為買賣價金。兩造並沒有說到本件交易是借名登 記，以我們的立場，借名登記是信託，不會讓兩造辦理買賣 登記，此與事實不符。……我是不確定（買賣價金）金額多 少，我只記得他們好像是說100多萬元。」等語（見原審卷 第102頁反面）。又被上訴人辯稱其代上訴人陳專祺清償上 海銀行20萬元、台新銀行26萬0,461元、玉山銀行35萬元等 債務，並繳納原應由上訴人繳納之土地增值稅69萬6373元等 情，業據提出臺北縣樹林市農會匯款申請書、申請書、桃園 縣政府稅捐稽徵處土地增值稅繳款書為證（見原審卷第55頁 至第60頁）；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狀現由被上訴人持有，而 自移轉登記後之地價稅亦均為被上訴人所繳納等情，已如前 述。故系爭土地自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既持有 所有權狀，而得自由處分系爭土地，倘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間 就系爭土地僅係借名登記關係，揆諸前揭說明，上訴人為維 其使用、收益、處分之權益，理應保管系爭土地之權狀，詎 上訴人未為此舉，上訴人主張其間為借名登記關係云云，殊 難置信，況本件若系爭土地移轉予被上訴人僅係借名登記， 則被上訴人除代為清償上訴人對他人之債務外（詳后述）， 尚需繳納移轉登記所需之土地增值稅，及移轉登記後之地價 稅，與一般借名登記由借名者負擔之常情顯有不符。 ㈢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匯款35萬元至玉山銀行之款項，並非 上訴人所積欠之債務。又被上訴人於94年9月7日書立之申請 書，並匯款20萬元至上海銀行，及於94年12月16日以陳劉敏 名義匯款26萬0,461元至上訴人陳專祺設於台新銀行帳戶之 款項，均為系爭752地號土地全體合夥人取得該土地所有權 而支付之部分對價云云。惟為被上訴人否認。查，
⒈有關被上訴人代償玉山銀行35萬元部分，係為償還訴外人陳 專澤在玉山銀行房貸部門之本金，上訴人於94年間在玉山銀 行並無債務關係一節，有玉山銀行敦南分行102年5月24日玉 山敦南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稽（見本院卷第70頁），而被 上訴人與陳專澤間除前揭匯款外，並無其他交易往來，業據 被上訴人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99頁），上訴人對此未予爭 執，而陳專澤為上訴人陳專祺之兄弟，復與上訴人均為慶聰 公司所欠銀行債務之連帶保證人，以斯時上訴人陳專祺所有 系爭土地、752地號土地均遭強制執行在案，並經本院調取 原法院92年度執字第32996號、91年度執全字第346號、91年 度執全字第1153號、94年度執字第15986號執行卷宗查明屬 實，則被上訴人辯稱其為買受系爭土地而依上訴人指示匯款 至陳專澤帳戶，與常情尚無不符。
⒉上訴人主張系爭752地號土地係被上訴人為與其他合夥人李 銀謀等十餘人(包括上訴人陳專祺)合夥投資所購買，被上訴 人僅為合夥人之一，不需出錢購買系爭土地云云，並提出契 約書、集資通知單、會議紀錄、開會通知、讓渡書、債權讓 與契約書、匯款通知單、入戶電匯申請書、代墊集資款單據 為證（見原審卷第71頁至第74頁、第128頁至第134頁），被 上訴人對合夥購買系爭752地號土地事實並不爭執。證人即 系爭合夥之合夥人黃文楷於原審證稱：伊不清楚兩造間情形 ，也不清楚買賣及取得土地過程，只知道土地名義人為被告 （按係被上訴人）；開會才知道有752地號及753地號土地， 伊也搞不清楚，當初只知要投資楊梅市土地，其餘交給代書 處理等語；另一合夥人李銀謀在本院證稱：伊知道投資標的 係2,000餘坪，有無包括系爭土地伊不清楚等語（見原審卷 第92頁至第94頁、本院卷第124頁反面、第125頁）；是以系 爭合夥之二位合夥人僅知悉合夥投資楊梅市土地，對投資標 的等均不清楚。惟即便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他人合夥投資 購買只限於系爭752地號土地為真，然憑此尚不足以推論或 證明上訴人就系爭土地與被上訴人間有借名關係，上訴人上 開主張，自無可取。
⒊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代償上海銀行20萬元、台新銀行26萬 0,461元及連同土地增值稅69萬6,973元，合計115萬6,834元 ，目的係為使銀行撤回被上訴人向新利公司買受752地號土 地債權之查封（詳後述），上開115萬6,834元實係上訴人向 被上訴人借貸之款項云云（見本院卷第110頁反面），除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外，上訴人對此亦未能提出任何證據證明兩 造間就上開款項有借貸關係。況上訴人自101年1月6日起訴 後，對被上訴人代償此部分款項均不否認，但從未提及此部
分係借貸關係，且上訴人初始稱代償20萬元、26萬0,461元 係被上訴人取得752地號土地之方式及成本云云（見原審卷 第125頁反面、本院卷第24頁）；及至102年12月11日改稱兩 造間就上開款項有借貸關係，前後陳述不一，自難遽予採信 。
⒋至上訴人主張因系爭752、753地號土地經法院扣押查封，被 上訴人為系爭合夥乃向最大債權人新利公司購買取得債權及 抵押權物權後，因尚有其他債權人未受清償，無法塗銷查封 登記，因此被上訴人再與其他債權銀行連繫而代償20萬元、 26萬0,461元，才一併塗銷系爭752、753地號土地之查封， 被上訴人於95年1月移轉登記系爭752號土地之所有權，卻未 同時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及至95年7月7日才辦理系爭土地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足證代償並非支付系爭土地買賣價金云 云。查，花蓮區中小企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花蓮企銀 ）於92年11月7日向原法院執行處聲請對慶聰公司及上訴人 、陳專澤、陳專蘊、陳專楓、邱木信、陳江月雲等人財產強 制執行，嗣花蓮企銀、新利公司於94年2月1日以已將債權本 息、其他一切從屬債權及擔保物權讓與新利公司為由，由新 利公司繼續執行；其後新利公司復於94年3月31日將上開債 權及物權再讓與被上訴人後，由被上訴人及另執行債權人許 瑋珊於94年7月29日、94年12月15日撤回強制執行之聲請， 其他債權人上海銀行則於94年11月2日撤回強制執行之聲請 ，經原法院執行處於95年1月10日通知楊梅地政事務所於同 年月18日塗銷查封登記等情，有原法院92年度執字第32996 號、94年度執字第15986號執行卷宗、債權讓與契約書（見 原審卷第118頁至第120頁）可查。參以系爭合夥係以買賣土 地為投資標的，被上訴人以系爭合夥集資款項受讓新利公司 對慶聰公司及其連帶保證人之債權及其擔保之抵押權等，進 而再協調各債權銀行並代償款項，依其目的顯在取得系爭75 3、752地號土地，是不論被上訴人係為自己或系爭合夥之利 益而取得，或被上訴人就其中系爭土地移轉所有權時間未與 系爭752地號土地一併移轉，而延至95年7月7日，亦無從因 此憑以推論兩造間就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 ⒌上訴人另主張系爭752、753地號土地均為甲種建築用地，上 訴人於80年間係以每平方公尺8,318元購買，如依被上訴人 所辯以150萬6,834元向上訴人買受，每平方公尺僅2,472元 ，與常情不符；況被上訴人以系爭合夥集資向新利公司購買 債權，加計土地增值稅850萬元，752地號土地成本相當於每 平方公尺4,825元，上訴人不可能以低價賤售753地號土地； 再被上訴人僅代償上海銀行自93年7月19日至75年5月16日之
利息，迨至99年11月24日上訴人方以140萬元與上海銀行就 全部債務達成和解，被上訴人代償金額根本不是買賣價金云 云，並提出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債權計算書、同意書為證（ 見本院卷第24頁、第27頁、第28頁、第56頁、第57頁、第 110頁），然：
⑴新利公司向花蓮企銀收購該銀行對慶聰公司及其他連帶保 證人之5,000萬元不良債權，及以系爭752地號土地為擔保 之抵押權，而後被上訴人以3,500萬元向新利公司受讓上 開債權及抵押權（就系爭752號土地之抵押權權利範圍為 全部），核新利公司、被上訴人收購銀行之不良債權，其 受讓債權及抵押權之價格，繫於不良債權之債務人償債能 力、抵押品擔保回收比率、不良債權對該債權收回之評價 、強制執行程序所需投入之成本等，上訴人以不良債權出 售價格換算752地號土地價格顯屬無據。
⑵上訴人與被上訴人買賣系爭土地部分，係在系爭土地遭強 制執行查封之程序中，且標的範圍亦僅為系爭土地2000分 之663，並非系爭753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對買方而言， 其尚需與系爭753地號土地其他共有人協調分管、買賣或 分割，於使用、管理及處分均較不便利，且被上訴人抗辯 系爭土地係私設道路，並提出地籍圖謄本為證（見原審卷 第35頁反面、第45頁、第88頁反面），並為上訴人所不爭 ，故上訴人以其買受建地價格評比，實屬無據。 ⑶被上訴人取得系爭752地號土地、系爭土地之條件有上開 不同情形，於買賣資訊不流通市場機制下，其買賣價金自 亦有所不同，參酌系爭土地及系爭752地號土地於95年之 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536元，有95年地價稅課稅明細表 可參（見原審卷第67頁），則系爭土地買賣價格，縱較被 上訴人受讓不良債權換算為752地號土地之價格為低，亦 難逕認兩造間於95年7月7日所為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係基於借名契約。
⑷至上訴人主張關於上海銀行其他債務，係由其自行以140 萬元和解部分，固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然亦無從推翻被 上訴人前代償上海銀行20萬元之事實，縱嗣後上訴人另再 與上海銀行和解而清償其餘借款，亦無從據此認為兩造間 就系爭土地有借名關係存在。
㈣綜上，上訴人未能證明系爭土地為其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 且上訴人亦不能證明被上訴人取得系爭土地有何不當得利情 事，則上訴人依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類推民法第541條、第 767條第1項、第179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 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返還予上訴人，即屬無據，不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類推民法第541條 、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000分之349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陳專祺；另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000分之314移轉登記予上 訴人洪翠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核與本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0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蔡政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2 日
書記官 廖月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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