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603號
原 告 吳○○（民國00年0月00日生）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黃建雄律師
黃進祥律師
複 代理人 曾本懿律師
蔡尚宏律師
蔡志宏律師
被 告 張芝瑩
訴訟代理人 洪郁婷律師
周元培律師
周村來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3 月5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7 款定有明文。原告 原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原告新 臺幣（下同）16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嗣於本院審理中追加民法第18 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為前開聲明之請求權基礎，被告固不同 意，然原告所為主張與原起訴之基礎事實相同、證據互通， 對被告防禦及訴訟終結尚無妨礙，合於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原告為訴外人即被繼承人丙○○之女兒（原告法 定代理人甲○○為丙○○第二任配偶，兩人於民國98年間離 婚，99年間約定由甲○○行使負擔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 被告為丙○○之大姐。丙○○於100 年6 月間發生車禍（下 稱系爭車禍），向明台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明台產 險公司）領取汽車強制責任險保險理賠金160 萬元（下稱系 爭款項），嗣丙○○於101 年00月00日過世，因其他繼承人 均已拋棄繼承，系爭款項應由原告繼承，被告明知丙○○於 系爭車禍發生後欠缺意識能力，不可能為捐贈遺產之意思表 示，竟擅自領走系爭款項捐贈其遺產，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
有利益，依民法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負有返還受領利 益之義務。又被告在無丙○○遺願下，將系爭款項捐贈宗教 慈善團體，主觀上有故意侵害原告財產權之行為，縱認被告 無故意，但其未注意無遺囑不得處分遺產，亦有過失，應負 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為此， 爰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請求 擇一有理由者為判決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6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丙○○於系爭車禍發生前，另於數年前遭遇嚴重 車禍導致殘疾，丙○○遭逢2 次車禍，有感人生無常，基於 其自身宗教理念，屢次要求被告於其死後，將其名下財產以 其名義捐贈予宗教或慈善團體，被告遵其指示辦理，將丙○ ○之存款捐贈予如附表所示團體或對象，如附表所示捐贈金 額即已超過系爭款項金額，被告自始未受領系爭款項，並無 受有利益，原告主張被告受有不當得利並無理由。又被告係 依丙○○所囑捐贈財產，自不構成侵權行為，且丙○○意識 清楚、溝通正常，被告認其有意思能力，亦無從預料丙○○ 所為之意思表示日後會遭主張無效，自非故意或過失不法侵 害原告權利，況本件並非予被告以利益，依民法第220 條規 定，應減輕被告之過失責任，而無過失不法侵害原告權利， 原告主張侵權行為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 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為丙○○之女兒，被告為丙○○大姐。丙○○於100 年 6 月24日發生系爭車禍，向投保強制汽車責任險之明台產險 公司申請強制汽車責任險理賠，因屬肇事逃逸案件，無對方 當事人資料，經明台產險公司轉往財團法人汽車交通事故特 別補償基金申請補償金作業，並由明台產險公司先行將殘廢 補償金160 萬元匯入丙○○所有○○合作社○○分行000000 00000000號帳戶內。
㈡丙○○自100 年6 月24日發生系爭車禍至101 年00月00日死 亡之期間，皆由被告照料。
㈢丙○○於101 年00月00日死亡，原告、訴外人即丙○○之子 張○○（丙○○與第一任配偶之婚生子女）、被告、訴外人 即丙○○之姊妹戊○○、張○○，均聲明拋棄繼承，經臺灣 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家事庭（下稱高雄少家法院）准予備查 在案，嗣原告於102 年3 月15日聲明撤銷拋棄繼承，經高雄 少家法院以102 年司繼字第183 號裁定准予撤銷拋棄繼承權 確定。
㈣被告以丙○○名義捐贈如附表所示款項予如附表所示之團體 或對象。
四、本件之爭點：
㈠原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款項，有無理 由？
㈡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款項，有無理 由？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款項，有無理 由？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 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亦著有規定。而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 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 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 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又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規定侵權行為以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為 成立要件，故主張對造應負侵權行為責任者，應就對造之有 故意或過失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58年 台上字第1421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本件原告主張：丙○○ 無意識能力，並未為捐贈之意思表示，被告在無丙○○遺願 下，將系爭款項捐贈宗教團體，主觀上有故意侵害原告財產 權之行為，或未注意無遺囑不得處分遺產之過失等語，自應 由原告就丙○○無意思表示能力及被告係擅自處分丙○○遺 產而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財產權一節，負舉證責任。 ⒉原告主張丙○○無法為捐贈遺產之意思表示，被告則抗辯丙 ○○在居住護理之家期間，說他很痛苦，怎麼會發生2 次這 麼嚴重的車禍，說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有剩的錢就捐出去，希 望下輩子過好一點的日子，其實之前第一次發生車禍之後他 就有說過，本身有殘障要捐給殘障機構等語。查原告為上開 主張，無非係以財團法人私立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 院（下稱高醫中和紀念醫院）函文記載丙○○於101 年5 月 15日接受神經心理衡鑑結果顯示丙○○之高等認知功能因腦 傷而嚴重受損等語，為其論據。經查，丙○○於100 年6 月 24日發生系爭車禍，因頭部外傷併顱內出血，接受開顱及血 腫清除術，於101 年3 月13日進行顱骨成形手術，101 年5 月6 日至6 月1 日因腦外傷術後，併兩側肢體功能障礙，經 復健科病房入院診療，有診斷證明書3 份可稽（見本院卷一 第27至29頁），而經本院先後函詢高醫中和紀念醫院丙○○
自發生系爭車禍迄死亡之日止，意識是否清楚、是否具有自 主為意思表示之能力、能否辨識意思表示及行為之效果、有 無可能向親友表示：「如果有錢以後就全部捐出去」、認知 功能受損情形日後有無可能減輕或回復等節，經高醫中和紀 念醫院函覆本院稱：○君於101 年5 月6 日至6 月1 日住院 診療，於101 年5 月15日住院期間接受神經心理衡鑑，其報 告概述如下：病人意識清醒，可完成簡單的語言溝通，但高 等認知功能因腦傷嚴重受損，受測內容包括部記憶、推理、 運算邏輯、定向力、現實感等都有顯著障礙，對事件行為之 因果判斷，應該會有可能偏差，惟此僅說明衡鑑當時的功能 ，病人於101 年6 月1 日出院後未再評估，出院後的情況無 法得知等語，及函覆稱：○君於101 年5 月6 日至101 年6 月1 日本院復健科住院診療，5 月15日接受神經心理衡鑑， 住院期間意識清醒，可以言語溝通，有自主表達能力，但腦 傷所致認知功能障礙，無法適當理解或判斷其表達或行為的 效果，○君於101 年6 月1 日後，未回診本院復健科門診， 目前病況無法得知等語在卷，有高醫中和紀念醫院102 年7 月8 日高醫附行字第0000000000號函、102 年12月5 日高醫 附行字第0000000000號函各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0 7-1 頁、卷二第35頁），依上開函文內容觀之，丙○○於10 1 年5 月15日接受神經心理衡鑑時具言語溝通及自主表達能 力，又其於斯時固具認知功能障礙，無法適當理解表達或行 為效果，然高醫中和紀念醫院亦已明確表示此僅為接受衡鑑 時之狀況，無法知悉其於101 年6 月1 日出院後之情形，則 丙○○於出院後進住護理之家至死亡期間，病況是否相同， 其是否欠缺意思表示能力而無法為告知親人捐贈金錢之行為 ，尚非無疑。又丙○○於101 年6 月10日入住○○護理之家 ，101 年7 月10日退住，其有癲癇現象，入住時意識清醒但 意識混亂，有躁動及話多情形，因該護理之家非醫院，無法 鑑定丙○○有無自主意識及法律行為能力等情，有103 年2 月26日○○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稽（見本院卷二第77頁） ，亦無從據此為原告有利之認定。況原告於丙○○發生系爭 車禍、死亡時，年紀尚幼，而其法定代理人甲○○亦未曾探 視、照護丙○○，為原告所不爭執，原告顯然無從知悉丙○ ○自系爭車禍發生後至死亡前之病情及日常生活情況，原告 片面主張丙○○無法為將財產捐出之意思表示，尚難憑採。 ⒊丙○○於101 年7 月10日自○○護理之家退住至101 年00月 00日死亡期間，居住於○○護理之家療養，經被告陳明在卷 （見本院卷二第7 頁），經本院函詢○○護理之家丙○○住 院期間是否具自主為意思表示或法律行為能力、能否瞭解意
思表示效果，○○護理之家函覆：丙○○入住時診斷為顱內 出血併肢體偏癱，頸椎脊椎損傷，入住期間，由看護人員協 助日常生活，可以自己由口進食，協助上下床坐輪椅後，至 大廳看電視會與旁人聊天說話，也會表達自己的生理需求， 例如要喝水、吃飽了、要上床休息等語在卷，有○○護理之 家102 年11月15日○○字第48號函可憑（見本院卷二第39頁 ），依此可知丙○○於居住在○○護理之家期間，口語表達 尚屬正常。又證人即丙○○胞姐戊○○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丙○○第一次頸椎受傷時，伊有幫丙○○復健，他當時住在 伊家裡，在他頸椎受傷可以站起來走路之後，就跟伊表示以 後有錢要捐出去。而系爭車禍後丙○○全癱，所以就送到安 養中心，由被告全權處理，系爭車禍發生後伊有去探望丙○ ○，探望頻率有時一週、二週或一個月，丙○○只是不能動 ，意識很清楚，跟伊對話也可以瞭解對話的意思。伊跟丙○ ○都是談些生活上的事情，伊很少跟他提到錢的事。系爭車 禍以後丙○○說過世後要捐錢的事是被告在電話中轉述的， 因為丙○○於系爭車禍後意志消沈，被告推丙○○出去時， 丙○○常有輕生念頭，被告叫他不用擔心錢的事，他會說如 果有錢的話，以後就全部捐出去，丙○○有輕生念頭時，被 告很難過就會打電話告訴伊，或者伊去被告工作地方見面， 被告講得很難過也會告訴伊。丙○○只說要捐給慈善機關， 伊等就是照丙○○的意思捐，他平常在捐什麼、走什麼道場 ，伊等知道的就捐等語在卷（見本院卷二第13至17頁），足 見丙○○於第一次車禍發生後，即曾向證人表示於死亡後將 剩餘財產捐予慈善機構之心願，可徵丙○○長久以來即存有 此想法，而丙○○先後遭逢2 次車禍飽受身體及精神上痛苦 ，僅能接受他人照護，又長期居住護理之家，衡諸社會常情 ，其有將所餘財產捐與慈善機構之想法，尚難認有何悖於常 情之處，況且，被告確實於丙○○死亡後，以丙○○名義捐 贈金錢予如附表所示慈善團體或對象，為兩造所不爭執，亦 與證人所為證述相符；復依證人多次探望丙○○之經驗，丙 ○○意識清楚，亦能瞭解與證人對話之意思，與前開○○護 理之家函文所載內容一致，足見證人所為證述應非虛妄，堪 以採信。
⒋原告雖主張證人戊○○證稱要捐給佛教基金會，與被告陳稱 丙○○表示要捐給殘障機構矛盾，證人亦表示係丙○○在家 中所述、於療養院並未說要捐錢，亦已矛盾，且證人係聽被 告轉述並非直接聽聞，證人又曾在高雄少家法院原告聲請撤 銷拋棄繼承事件協商時，辱罵原告法定代理人「賤啊」等語 ，經本院刑事庭以102 年度簡字第3581號判決○○○○○○
，足見證人證詞偏頗等語，惟證人戊○○並未證稱丙○○指 定要捐贈予佛教基金會，被告雖陳稱丙○○曾於第一次車禍 後表示要捐贈財產給殘障團體，然此亦屬慈善團體之範疇， 且證人雖係聽聞被告轉述丙○○於系爭車禍後在護理之家表 示要捐贈財產一事，然被告於丙○○死亡後既有以丙○○名 義為捐贈之事實，尚難憑此遽認證人所為證述有何不實之處 。又證人雖因對原告法定代理人表示「賤啊」等語，而遭受 刑事處罰，然丙○○之家屬對於丙○○受傷後迄死亡，原告 法定代理人未曾帶同原告探視、上香祭拜而心生不悅，乃人 之常情，且原告法定代理人聲請撤銷拋棄繼承時，與丙○○ 家屬於斯時因就丙○○之遺產拋棄繼承問題意見不合，雙方 於上開情境中難免發生口角爭吵，亦難據此推認證人所為證 言有何虛偽之情。至原告另主張：丙○○如欲捐贈遺產，應 依民法遺囑規定辦理，本件未符合民法所定遺囑要件，足見 丙○○並無捐贈遺產表示等語，惟民法固就訂立遺囑之方式 設有規範，然一般人民對於民法所定各式遺囑要件未必完全 瞭解，且未悉依民法第1189條等規定辦理，縱丙○○未依法 律規定要件訂立遺囑，並非當然即可推定丙○○未曾為捐贈 遺產之意思表示，原告此部分主張尚嫌速斷，難以憑採。 ⒌依上開說明，本院認被告抗辯係依丙○○所囑將其財產捐贈 予慈善團體一節，應堪採信，原告主張被告係擅自處分系爭 款項，即屬無據。原告既未能證明被告有擅自處分系爭款項 之故意或過失不法行為，其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主張 被告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即無理由。至原告另聲 請傳喚高醫中和紀念醫院○○○○○○醫師劉○○到庭作證 ，因高醫中和紀念醫院已函覆無從知悉丙○○於101 年6 月 1 日出院後之情形，如前所述，本院認無調查必要，併此敘 明。
㈡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款項，有無理 由？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受領人 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 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 ，一併償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民法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依前開高醫中和紀念醫院 函文，主張丙○○無法認知何謂處分遺產，無法為捐贈遺產 之表示，認被告屬惡意之不當得利受領人，惟本院認被告抗 辯係依丙○○所囑將其財產捐贈予慈善團體，應屬可採等情 ，業如前述，被告依丙○○要求為捐贈行為，自難謂為無法
律上原因，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規定，請 求被告返還系爭款項，即屬無據。
⒉原告固提出臺灣高等法院99年家上字第63號民事判決，主張 ：被告將屬於原告財產捐贈予宗教慈善團體，等同被告拒絕 分配原屬於原告之財產而加以侵奪，仍應負不當得利返還義 務等語，惟該案被告係於父親死亡後，逕自領取其父親之勞 工保險死亡給付，分配予自己及該案原告以外之繼承人，復 將該案原告應繼承取得之勞工保險死亡給付贈與該案被告之 子，案件事實與本件被告依丙○○所囑捐贈遺產之情形不同 ，尚難於本案比附援引，而不足為原告有利之認定。至原告 另聲請函查被告係於何時領取丙○○之定存200 萬元之時點 ，欲證明被告如係起訴後領取即屬惡意等語，惟本件尚無從 認定被告係無法律上原因捐贈系爭款項，且何時領取與被告 是否惡意並無直接關連，況銀行已函覆該筆定存係於102 年 2 月10日到期解約，斯時原告尚未提起本件訴訟，有○○○ ○商業銀行○○○分行102 年12月23日○○○○○存字第00 00000000號函可稽（見本院卷二第53頁），本院認無函查必 要，附此敘明。
㈢又原告於本件言詞辯論終結後始提出民事陳述意見狀，主張 ：丙○○於系爭車禍發生後另向三商美邦人壽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領取保險金171 萬元，加計系爭款項後，丙○○之帳戶 餘額為331 萬0,451 元，扣除附表所示金額，被告亦應返還 差額122 萬9,351 元等語，而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然丙○ ○於系爭車禍發生後至死亡之日止，受被告照顧長達一年半 之時間，原告未考量醫療及生活各項支出，逕以帳戶餘額另 為主張，已非無疑，況依原告於本院審理時所提歷次書狀及 主張，已足表明請求之160 萬元係由明台產險公司給付之強 制汽車責任險保險理賠金（實為明台產險公司向汽車交通事 故特別補償基金申請補償金，並由明台產險公司先行給付之 殘廢補償金），被告亦就系爭款項範圍進行攻防、辯論及舉 證，原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後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與民事訴 訟法第196 條之規定相悖，不得採為判決依據，本院自無庸 審酌。
六、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依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 求被告給付原告16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 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2 日
民事第六庭 法 官 周佳佩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2 日
書記官 武凱葳
附表：
┌─┬─────┬──────────────────┬──────┐
│編│捐款日期 │ 捐 款 單 位 │捐款金額（新│
│號│ │ │臺幣/ 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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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1.11.27 │財團法人佛陀教育基金會 │10,000 │
├─┼─────┼──────────────────┼──────┤
│2 │101.11.27 │佛光山保華寺（水陸法會） │60,000 │
├─┼─────┼──────────────────┼──────┤
│3 │101.11.28 │佛光山保華寺（佛陀紀念館-大佛） │1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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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01.12.12 │財團法人天主教會花蓮教區附設救星教養│50,000 │
│ │ │院 │ │
├─┼─────┼──────────────────┼──────┤
│5 │101.12.12 │財團法人台灣基督教門諾會附設花蓮縣私│100,000 │
│ │ │立黎明教養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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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1.12.12 │財團法人佛陀教育基金會 │100,000 │
├─┼─────┼──────────────────┼──────┤
│7 │101.12.12 │財團法人中華傳統文化教育基金會 │200,000 │
├─┼─────┼──────────────────┼──────┤
│8 │101.12.12 │財團法人華藏世界教育基金會 │500,000 │
├─┼─────┼──────────────────┼──────┤
│9 │101.12.16 │貧困老人張重雄 │40,000 │
├─┼─────┼──────────────────┼──────┤
│10│101.12.23 │財團法人中華民國佛教慈濟慈善事業基金│6,100 │
│ │ │會 │ │
├─┼─────┼──────────────────┼──────┤
│11│101.12.27 │財團法人華藏世界教育基金會 │500,000 │
├─┼─────┼──────────────────┼──────┤
│12│101.12.27 │財團法人佛陀教育基金會 │200,000 │
├─┼─────┼──────────────────┼──────┤
│13│101.12.29 │龍泉寺 │30,000 │
├─┼─────┼──────────────────┼──────┤
│14│101.12.31 │台灣世界展望會 │75,000 │
├─┼─────┼──────────────────┼──────┤
│15│102.1.8 │中華社會福利聯合勸募協會 │20,000 │
├─┼─────┼──────────────────┼──────┤
│16│102.1.9 │瑪利亞社會福利基金會 │40,000 │
├─┼─────┼──────────────────┼──────┤
│17│102.1.16 │財團法人天主教靈醫會聖嘉民啟智中心 │50,000 │
├─┴─────┴──────────────────┼──────┤
│合計 │2,081,1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