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12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汶珊
選任辯護人 陳和貴律師
許睿芝律師
郭佩宜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
度易字第530號，中華民國102年12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19335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林汶珊因對其男友林逸旻之同事即告訴 人陳俐如心生不滿，竟意圖散布於眾，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 ，在不詳地點，寄送如附表所示信件（下稱系爭黑函信件） ，至如附表所示告訴人之工作機關及該機關員工，指摘傳述 告訴人在國家交響樂團（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 NSO）協演時，與前輩交往並要零用錢、與學生家長發生關 係遭學生母親發現、拿錢幫學生家長做性服務等不實事項， 足以貶抑告訴人之名譽，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10條第2項加 重誹謗罪嫌等語。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而告訴人之告訴，係 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 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 例參照）。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 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 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 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著有76年 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
三、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實，經法院審理結果，認 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並無檢察官所起訴 之犯罪事實存在。因此，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 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 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資料相符，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
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故本件無罪判決即不再論述有關證 據之證據能力。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10 條第2 項加重誹謗罪嫌，係 以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訴、證人林逸旻之證述、如附 表所示之信函、信封、長榮交響樂團101 年11月15日（榮） 字第12124 號函、被告所填寫之受信通信紀錄查詢申請書、 被告向中華電信公司所申請其自身使用手機門號之通聯紀錄 、告訴人所使用之手機門號之通聯紀錄、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向中華電信公司所調閱手機門號之通聯紀錄、通聯調 閱查詢單、遠傳受信通聯紀錄報表、中華電信公司之公用電 話通聯紀錄、裝機地址等資料，及捷運松山機場站監視器擷 取畫面等證據資料為其論據。
五、被告堅詞否認有加重誹謗之犯行，辯稱：沒有寄發如附表所 示之信函，僅打過電話給告訴人，請其撤掉與伊男友的合照 ；如附表編號3之信件寄送日期即101年4月2日當日，伊在宜 蘭梅花湖及金沙灣旅遊，不在寄件地即士林郵局處；於附表 編號25至36之信件寄送日期即同年7月14日當日，伊不在國 內，不可能寄送系爭信件等語。
六、本院之判斷
(一)如附表所示告訴人之工作機關及該機關員工，有收到系爭黑 函信件等情，有系爭黑函信件、信封、長榮交響樂團函文等 附卷可憑。是本案所應審究者，即為系爭黑函信件係否為被 告所寄發，經查：
1.上述證據僅能確認如附表所示之信件，係透過臺北北投、士 林、新莊等郵局寄發，惟信封上並無記載寄件人，亦無寄件 地址（見卷附證物如附表之信件），尚無從據此證明上述信 件係何人所散發，更無從據以推認即係被告寄發上開信件之 事實。且系爭黑函信件及信封，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 察局鑑定結果，均未能採獲指紋，有卷附該局鑑定書可考， 無從認定係由被告所寄發。
2.證人即告訴人固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迭指稱： 伊懷疑上開信件係被告所寄發，因為自從伊於100年5月間與 被告及其男友林逸旻發生一些不愉快後，伊公司長官及周遭 同事就陸續收到上開黑函，然告訴人並未目睹被告寄發上述 信件之經過，亦乏其他證據可資補強告訴人上述指訴，自難 徒憑其主觀上之臆測，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3.公訴人雖提出被告所填寫之受信通信紀錄查詢申請書、被告 所提供其向中華電信公司申請自身使用手機門號之通聯紀錄 、告訴人所使用之手機門號之通聯紀錄、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向中華電信公司所調閱上述被告手機門號之通聯紀錄
、通聯調閱查詢單等件，用資佐證被告有如公訴意旨所指上 述犯行，惟此僅可認定告訴人並未以其所使用門號手機，傳 送簡訊至被告使用門號手機，並不能推論被告所提供門號之 通聯紀錄係經變造，更遑論與被告被訴犯行難認有直接關聯 性，亦不能佐證被告即有寄發系爭黑函信件。
4.雖證人即介壽國民中學弦樂團（下稱介壽國中弦樂團）家長 後援會會長賴幸敏於原審證稱：伊有於101年6月7日下午4時 27分至4時38分，接到一通年輕女子之電話，向伊表示告訴 人因私生活不檢點，而遭長榮交響樂團解聘，已不在該樂團 任職，而介壽國中弦樂團之網頁仍登載告訴人仍在該樂團任 職之錯誤資訊，有欺瞞大眾之嫌等語，然證人賴幸敏之證詞 ，僅能證明曾有一不詳女子於上述時間撥打上述電話，尚無 從證明是被告所撥打，更無法逕以推論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 摘之加重誹謗犯行。另卷附檢察官所提出之遠傳受信通聯紀 錄報表、中華電信公司之公用電話通聯紀錄、裝機地址資料 及捷運松山機場站監視器擷取畫面等件，亦僅能認定證人賴 幸敏所接收之上述電話，分係從捷運內湖線松山機場站及臺 北國際航空第一航廈所設置之公共電話所撥出；及被告確有 於上述時間出現於上述地點等情，然並不能證明係被告撥打 上述電話予證人賴幸敏。況縱使被告有撥打該通電話予證人 賴幸敏，惟該電話撥打前，如附表編號1至16之信件即已寄 出，亦不能憑此推論被告確有寄發上述信件之犯行。 5.附表編號25至36所示信函，均於101年7月14日由臺北新莊郵 局所寄出，此有上述信件郵戳記載11枚可考，惟被告於同年 月11日至22日均不在我國境內，有被告提出之護照影本、入 出境戳記及原審依職權調取之被告入出境資訊連結作業列印 資料在卷可證，是該信件是否確為被告所寄出，亦非無疑。(二)綜上，公訴人所提出不利於被告之間接證據，仍未達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無從 認定被告確有加重誹謗之行為，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 對被告為無罪之諭知。
七、檢察官上訴要旨
檢察官據告訴人請求提起上訴，上訴理由略以；被告因懷疑 告訴人和其男友林逸旻有曖昧，不滿告訴人未刪除臉書中所 張貼其與林逸旻之合照，於100年7月11日於電話中與告訴人 談話不融洽後，於同年月13日傳送簡訊予告訴人，內容為： 「妳的行為在於妳沒有弄清楚對方是否單身就接近，今日會 如此來日亦同，所幸你惹到的是未婚者，若是已婚者吃虧是 妳自己，請自省自制」，旋自同年月15日起，告訴人所屬樂 團之公司及樂團相關主管、團員等，陸續收到系爭黑函信件
。又被告男友林逸旻於101年6月6日留職停薪，翌日告訴人 所任教之介壽國中旋樂團之家長後援會會長賴幸敏，即接到 一通誹謗告訴人之女子電話，而被告又巧合出現在發話之捷 運松山機場站，以上諸多間接證據與本件寄發36封黑函信件 有高度巧合，可綜合推論被告有寄發系爭黑函信件，而成立 刑法第310條第2項之加重誹謗罪，原審認事用法恐有違誤， 請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等語。
八、駁回上訴之理由
原審以本案不能證明系爭36封黑函信件係被告所郵寄，而對 被告為無罪之諭知，業已詳細說明其證據取捨之依據，認事 用法並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所舉之證據資料，不論是被 告與告訴人電話爭吵、要求刪除告訴人臉書合照、被告所發 簡訊留言、疑似被告女子打電話給介壽國中弦樂團家長後援 會會長、被告訴訟中電告訴人和解撤告事宜等情，均屬間接 事證，僅能說和寄發系爭36封黑函信件間，有高度巧合和懷 疑，但仍不足以證明系爭36封黑函信件，確係由被告郵寄， 從一般社會生活經驗或論理法則，亦不能全然排除其他可能 。況附表編號3、編號25至36含信件之寄發時地，被告也提 出不在場證明作為反證，系爭黑函信件所指摘傳述內容，亦 非全然與被告有關，亦不能單憑臆測，遽以推認係被告利用 不知情他人或共犯所為，仍存有合理可疑，尚不足使本院形 成被告有罪之確信，自不得綜合上述間接事證作為斷罪之基 礎。本院認為檢察官上訴理由所指述各節，仍不足以動搖原 判決之基礎。原判決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 ，核無違誤，應予維持。從而，檢察官據告訴人請求提起上 訴，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炳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17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王聰明
法 官 謝靜慧
法 官 梁宏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吳碧玲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18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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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寄送時間 │收件人 │寄送地址 │信件內容摘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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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00年7月15日│長榮交響樂│臺北市中正區中山│被檢舉人：ESO成員，陳 │
│ │ │團主管收 │南路11號9樓 │俐如。直到家長母親發現│
│ │ │ │ │陳小姐與孩子父親走近，│
│ │ │ │ │甚至私下透過網路聯繫，│
│ │ │ │ │邀約吃飯！孩子母親第一│
│ │ │ │ │時間斥責先生，並與陳小│
│ │ │ │ │姐溝通此行為不當，沒想│
│ │ │ │ │到貴公司團員不認錯，更│
│ │ │ │ │無道歉，還推說都是男方│
│ │ │ │ │的錯，肇事逃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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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00年12月 │張總裁榮發│同上樓 │2010年4月，ESO團員陳俐│
│ │ │ │ │如小姐主動大膽勾搭學生│
│ │ │ │ │父親並從事金錢買賣之性│
│ │ │ │ │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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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101年4月2日 │鍾德美 │臺北市中正區中山│圖片上的訊息是我在我老│
│ │ │ │南路11號10樓 │公的舊手機裡發現，下流│
│ │ │ │ │、骯髒、誇張，但此0988│
│ │ │ │ │134579（註：此為告訴人│
│ │ │ │ │陳俐如所使用之門號）究│
│ │ │ │ │竟是何人我已請徵信社查│
│ │ │ │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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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101年4月27日│鍾德美 │同上 │請小心提防，這個女人也│
│ │ │ │ │許就在妳或妳的男人周圍│
│ │ │ │ │，此人電話號碼如附圖顯│
│ │ │ │ │示，名陳俐如，目前任職│
│ │ │ │ │於長榮交響樂團，擔任第│
│ │ │ │ │二小提琴手，此女糾纏我│
│ │ │ │ │丈夫近兩年，揮之不去，│
│ │ │ │ │甚至與我嗆聲，怎會有殺│
│ │ │ │ │人者喊殺人的道理呢？請│
│ │ │ │ │你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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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101年5月14日│侯勇光 │臺北市中正區中山│同編號4 │
│ │ │ │南路11號9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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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101年5月21日│莊蕙竹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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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同上 │賴怡蒨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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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同上 │蕭雨沛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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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同上 │李惠怡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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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同上 │羅伊純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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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同上 │賴書儀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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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同上 │林靜旻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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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同上 │蘇怡方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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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同上 │蕭藍嵐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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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同上 │盧怡婷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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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同上 │劉映秀 │同上 │同編號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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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101年6月27日│許家華 │同上 │一位自稱與告訴人陳俐如│
│ │ │ │ │交往過的國家交響樂男團│
│ │ │ │ │員指控告訴人陳俐如於擔│
│ │ │ │ │任國家交響樂團協演人員│
│ │ │ │ │時，向其要零用錢，並與│
│ │ │ │ │其和多名男團員有複雜的│
│ │ │ │ │感情糾葛，並與學生家長│
│ │ │ │ │發生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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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同上 │蔡采璇 │同上 │同編號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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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同上 │莊蕙竹 │同上 │同編號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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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同上 │林筱玲 │同上 │同編號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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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同上 │簡紹宇 │同上 │同編號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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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同上 │林世昕 │同上 │同編號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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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同上 │林枝盈 │同上 │同編號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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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同上 │唐鶯綺 │同上 │同編號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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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101年7月14日│陳可倪 │同上 │長榮交響樂團第二小提琴│
│ │ │ │ │手陳俐如小姐：妳到底想│
│ │ │ │ │要什麼？不是答應妳會離│
│ │ │ │ │開不再打擾我們嗎？為何│
│ │ │ │ │還要和我老公偷偷APP訊 │
│ │ │ │ │息？妳到底想怎樣才願意│
│ │ │ │ │放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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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同上 │洪上筑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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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同上 │馬萬銓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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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同上 │許佑佳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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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同上 │王婉儀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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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同上 │郭己溫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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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同上 │蕭藍嵐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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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同上 │蘇怡方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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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同上 │陳俊志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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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同上 │曲靜家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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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同上 │張奕若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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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同上 │林世昕 │同上 │同編號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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