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價金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重訴字,101年度,441號
TCDV,101,重訴,441,20140403,3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重訴字第441號
原　　　告　漢璽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施吉峰
訴訟代理人　洪國禎
　　　　　　施教森
參　加　人　群麗漢方生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許美玉
參　加　人　劉繼春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林詠婕
被　　　告　陳振興
訴訟代理人　楊博堯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3月6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壹、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係聲明請求被告 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6,530,76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被告翌日（即民國101年9月15日）回溯前五年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嗣原告於本院審理時就 前揭利息起算日部分，擴張為自93年9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 明，揆諸前揭規定，自應准許。
貳、就兩造之訴訟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見 ，於該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項定 有明文。又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項所稱有法律上利害關係 之第三人，係指第三人在私法或公法上之法律關係或權利義 務，將因其所輔助之當事人受敗訴判決有致其直接或間接影 響之不利益，倘該當事人獲勝訴判決，即可免受不利益之情 形而言，且不問其敗訴判決之內容為主文之諭示或理由之判 斷，祇須其有致該第三人受不利益之影響者，均應認其有輔 助參加訴訟之利益而涵攝在內，以避免裁判歧異及紛爭擴大 或顯在化。至僅有道義、感情、經濟、名譽或其他事實上之 利害關係者，則不與焉（參見最高法院97年度台抗字第414 號民事裁定，亦同此旨）。本件參加人群麗公司以後述參加



人劉繼春交付被告之系爭金錢債權，原告乃依其與參加人群 麗漢方生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群麗公司）、參加人劉繼春 間債權讓與契約書之約定，自參加人群麗公司處受讓系爭金 錢債權等情為由，而於本院101年11月28日具狀聲明輔助原 告參加訴訟，則原告於本件訴訟若受敗訴判決，參加人二人 與被告間就系爭金錢債權之關係為何顯同受影響，堪認參加 人二人就本件訴訟具有法律上之利害關係，依前開說明，參 加人二人具狀聲明輔助原告參加訴訟，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
乙、實體方面：
壹、原告主張：
一、被告為中山大學「穆拉德生物科技育成中心」之執行長，參 加人群麗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即參加人劉繼春，曾代表參加人 群麗公司與被告口頭約定並委任被告自93年9月6日起至美國 與訴外人弗里德．穆拉德（即Ferid Murad，下稱穆拉德） 就「就參加人群麗公司使用穆拉德肖像及姓名權等作為廣告 上及產品上包含技術之宣傳」進行洽談，且參加人群麗公司 依系爭委任關係之約定而請參加人劉繼春於93年9月15日自 參加人劉繼春設於香港上海匯豐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高雄分行 之帳戶（帳號000-000000-000）匯款新臺幣（下同）6,530, 763元至被告設於台新銀行北台中分行之帳戶（帳號0000000 0000000）（下稱系爭金錢），作為給付訴外人穆拉德之酬 勞或履約費用之用途（下稱系爭委任關係）。然被告並未依 系爭委任關係之約定與穆拉德達成協議，致參加人群麗公司 、劉繼春等人因侵害穆拉德之人格權嗣經另案民事訴訟判決 參加人群麗公司、劉繼春等人應賠償穆拉德損害確定在案（ 即參加人群麗公司、劉繼春等人與穆拉德間另案灣高雄地方 法院97年度重訴字第90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8年度重 上字第31號、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1548號損害賠償民 事事件；下稱另案損害賠償訴訟）。又參加人群麗公司、劉 繼春與原告於101年8月9日簽立債權讓與契約書，由參加人 群麗公司即讓與人將其依系爭委任關係而給付被告之系爭金 錢債權讓與原告，並經高雄地方法院所屬民間公證人黃玉鳳 事務所做成公證書（101年度雄院民公鳳字第000618號）， 參加人群麗公司、劉繼春旋即於同日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郵 局發存證信函將前開債權讓與之情事通知被告，惟被告拒絕 收受。因被告迄今仍未完成系爭委任關係約定之委任事務， 被告顯已給付遲延，原告於本件訴訟中除以101年11月1日民 事言詞辯論狀送達被告而終止系爭委任關係外，且經原告於 本件訴訟中以101年12月7日民事言詞辯論（一）狀定期催告



被告履行系爭委任關係之義務，被告迄今仍未履行，益見系 爭委任關係業經解除而消滅。則系爭委任關係既已消滅，原 告自得依系爭委任關係及民法第259條契約解除回復原狀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原告系爭金錢及其利息，且被告受 領系爭金錢之法律上原因亦已不存在，原告亦得依民法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原告系爭金錢及其利息。為 此，爰依系爭委任關係、契約解除回復原狀及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請求鈞院擇一判決被告給付原告6, 530,763元及其利息。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6,530,763 元，及自93年9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㈠依被告提出與參加人劉繼春簽立之93年9月6日協議書（即本 院卷一第69頁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記載，英文部分 未載有「現款Cash」、「業務所須business」，系爭協議書 之英文原文與中文譯文間，顯屬有間，故依文義之契約解釋 方法，系爭協議書未表明參加人劉繼春已收借款，則原告否 認被告曾交付借款予參加人劉繼春。又消費借貸契約為要物 契約，倘參加人劉繼果真有向被告借款，依該數額非小之6, 500,000元，參加人劉繼春向被告借款時應有第三人在場而 為系爭協議書見證人，始符常情。且被告僅空言抗辯系爭協 議書有參加人劉繼春向其表示借款之內容存在，迄今仍無法 就消費借貸契約之要物性舉證證明，實難認被告有借款6,50 0,000元並以現金交付之事實存在。倘參加人劉繼春確實積 欠被告6,500,000元之借款，被告應可於系爭協議書詳加記 載交付現金6,500,000元之過程，並由參加人劉繼春簽收， 以確保被告債權，惟被告竟未記載，反記載之後94年8月1日 參加人劉繼春尚應支付加拿大公司人民幣130萬元，及支付 被告加幣53萬元等語，亦與常情不符。
㈡實則，系爭協議書上之劉繼春英文簽名並非參加人劉繼春所 親簽，參加人劉繼春並未簽立系爭協議書，另案參加人劉繼 春告發被告涉犯偽證罪嫌之偵查案件（即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96年度偵字第33848號；下稱另案偽證偵查案件）偵查中 將系爭協議書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由該局97 年4月11日鑑定書（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可證系爭協議 書上之非手寫文字字跡並非原件，且系爭協議書上之參加人 劉繼春英文簽名筆跡，與比對樣本之參加人劉繼春英文簽名 筆跡不同，足見系爭協議書並非真正。
㈢又依被告在另案刑事案件法院審理時（即另案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99年度訴字第94號參加人劉繼春另案被訴偽造文書案件



（下稱劉繼春另案被訴偽造文書刑事案件）之證言，足證參 加人劉繼春因93年8月後受被告通知（即被告為參加人群麗 公司與穆拉德間之仲介人及受任人身份），參加人群麗公司 刊登之廣告要使用穆拉德之肖像及姓名需由「穆拉德核可」 ，參加人群麗公司乃委任被告至美國洽談，被告抗辯93年9 月6日起未受參加人群麗公司之劉繼春委任，自屬不實。且 由94年1月18日被告致參加人劉繼春之電子郵件內容關於： 其將於94年1月31日與穆拉德博士會面，其在美國期間於94 年2月7日前完成之事項包括就穆拉德博士在實驗室之照片（ 上面請穆拉德博士簽名），清楚告訴穆拉德博士這是要用於 台灣的商業廣告上的，需要清淅之照片等語之記載，益見確 有系爭委任關係存在。然被告迄今仍未完成由穆拉德授權參 加人群麗公司使用其肖像及姓名權作為臺灣地區商業廣告上 及產品包含技術宣傳之授權群麗公司之行為，雖參加人劉繼 春代表參加人群麗公司於93年9月7日與穆拉德簽立顧問聘用 合約書，但參加人群麗公司仍未獲穆拉德之核可而使用穆拉 德之肖像權等用於參加人群麗公司廣告上，並因此遭穆拉德 提告侵害人格權，並經另案損害賠償訴訟判決參加人群麗公 司、劉繼春應賠償穆拉德之損害確定在案，有如前述，原告 自參加人群麗公司處受讓系爭委任關係之系爭金錢債權後， 系爭委任關係既經原告於本件訴訟中終止或解除而消滅，原 告依爰依系爭委任關係、契約解除回復原狀及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所為本件請求，自屬有據。
貳、被告則以：
一、系爭金錢乃為參加人劉繼春返還被告之借款及其利息，此觀 被告與參加人劉繼春簽立之系爭協議書即明，且參加人劉繼 春於另案偽證偵查案件偵查中亦自承系爭協議書為其親自簽 名無誤，再佐以系爭協議書已載明訴外人劉繼春向被告借款 ，及應加計合理利息返還之方式等內容，而參加人劉繼春於 93年9月15日將該借款加計利息即系爭金錢返還被告，亦與 系爭協議書記載內容相符，則原告於本件訴訟反言主張系爭 金錢係基於其他法律關係即系爭委任關係而生，訴外人劉繼 春未向被告借款且系爭協議書上參加人劉繼春之簽名係遭他 人變造偽造等情，與實情不符，原告就此自應負舉證之責。二、實則，被告或訴外人穆拉德，從未同意參加人群麗公司及劉 繼春使用穆拉德之肖像及姓名權，原告主張參加人群麗公司 與被告間有系爭委任關係，與事實不符。再者，參加人群麗 公司係頗具規模之公司，參加人劉繼春於事業經營上亦經驗 豐富，且系爭金錢之數額逾650萬餘元，倘被告與參加人群 麗公司果真有系爭委任關係存在，參加人劉繼春豈有在未簽



立任何書面契約之情形下，即輕率依系爭委任關係而代表參 加人群麗公司將系爭金錢給付被告之可能？顯見原告主張不 符一般經驗法則。再綜參系爭協議書及另案偽證偵查案件即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6年度偵字第33848號不起訴處 分書之理由，可知無論時間及金額均符合參加人劉繼春返還 借款及利息予被告之事實，益見原告本件請求為無理由等語 ，作為抗辯。
三、並聲明：㈠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㈡如受不利益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法院之判斷：
一、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 。又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給付型之不當得利」與「 非給付型不當得利」，前者係基於受損人有目的及有意識之 給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付以外之行為（受損 人、受益人、第三人之行為）或法律規定或事件所成立之不 當得利。在「給付型之不當得利」，既因自己行為致原由其 掌控之財產發生主體變動，則本於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生財產 變動消極事實舉證困難之危險，自應歸諸主張不當得利請求 權存在之當事人。是該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人，應就不 當得利之成立要件負舉證責任，亦即必須證明其與他方間有 給付之關係存在，及他方因其給付而受利益致其受損害，並 就他方之受益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舉證證明該給付欠缺給付 之目的，始能獲得勝訴之判決（參見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 字第420號、102年度台上字第1929號民事判決，亦同此旨） 。本件被告有自參加人劉繼春處收受系爭金錢乙節，為兩造 所共認，固堪認屬實。惟原告主張參加人群麗公司與被告間 有系爭委任關係、系爭金錢乃因系爭委任關係而生，並主張 被告受領參加人劉繼春所給付之系爭金錢係屬不當得利等情 ，為被告所否認，依前開說明，原告自應就系爭金錢係因其 主張之系爭委任關係而生（即系爭金錢與系爭委任關係二者 間確有關聯），及被告自參加人劉繼春處受領系爭金錢之給 付目的欠缺（即給付型不當得利）而為無法律上之原因受有 系爭金錢之利益等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 ㈠原告主張參加人群麗公司係依系爭委任關係之約定而委由參 加人劉繼春將系爭金錢給付被告等情，固舉94年1月18日被 告致參加人劉繼春之電子郵件【即其內記載關於：其將於94 年1月31日與穆拉德博士會面，其在美國期間於94年2月7日



前完成之事項包括就穆拉德博士在實驗室之照片（上面請穆 拉德博士簽名），清楚告訴穆拉德博士這是要用於台灣的商 業廣告上的，需要清淅之照片等語之內容；見本院卷一第44 頁】、其上記載「穆拉德生物科技育成中心執行長」之被告 名片（見本院卷一第50頁），被告在另案刑事案件法院審理 時之證言【即另案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94號參加 人劉繼春另案被訴偽造文書案件（下稱劉繼春另案被訴偽造 文書刑事案件），被告在該一審法院審理時證述關於：被告 於93年8月間起，處理參加人群麗公司、劉繼春與穆拉德間 之參加人劉繼春在薇薇雜誌刊登其上有穆拉德簽名之不實廣 告、有關93年9月7日顧問聘用合約書之簽約及後續事宜之證 言；見本院卷一第147至153頁之該案件審判筆錄】及參加人 群麗公司與穆拉德簽立之93年9月7日顧問聘用合約書（見本 院卷一第154至158頁）等為證，經核原告所提前開證據，顯 無從認定參加人劉繼春將系爭金錢交付予被告之原因究係為 何，亦無從認定系爭金錢與本件原告主張之系爭委任關係二 者間有何關聯。且參諸被告於劉繼春另案被訴偽造文書刑事 案件之前揭一審法院審理時證言，可知被告與參加人劉繼春 間尚有其他關於非洲投資等資金往來之情事（見本院卷一第 152頁、152頁背面）。再佐以原告陳稱系爭委任關係僅係口 頭約定，並無簽立書面等語以觀（見本院103年3月6日言詞 辯論筆錄），自難遽認系爭金錢確係因系爭委任關係而生。 是原告主張系爭金錢乃為依系爭委任關係而作為給付訴外人 穆拉德之酬勞或履約費用乙節，已難憑採。
㈡又被告抗辯系爭金錢乃為參加人劉繼春返還被告之借款及其 利息乙節，業據被告提出其內容記載「劉繼春因業務所需向 陳振興借台幣650萬現款，同意於一周內歸還並加計合理利 息」等語之系爭協議書為證（見本院卷一第69頁）。至另案 偽證偵查案件（即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33848 號偵查中檢察官將系爭協議書送請法務部調查局、內政部警 政署刑事警察局進行筆跡鑑定，其中法務部調查局97年2月2 7日函復意見為：「承囑有關甲1、甲2類筆跡與其上影（列 ）印圖文先後順序之鑑定，由於兩者並未相交，故欠難鑑析 」；而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7年4月11日刑鑑字第00000 00000號鑑定書意見則為：「『協議書』及『投資加拿大丹 尼爾公司之聲明』上非手寫文字部分之字跡紋線有碳粉痕跡 ，判非原件且與手寫字跡間並無先後關係，故無法鑑定孰先 孰後」，並認系爭協議書上之『劉繼春』英文簽名筆跡，與 比對樣本之『劉繼春』英文簽名筆跡不相符等語，固有前開 函文及鑑定書附於另案偽證偵查案件偵查卷可稽，亦經本院



調閱另案偽證偵查案件案卷可憑。然綜參法務部調查局、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前開意見，顯難以科學之方式認定系 爭協議書是否先經簽名而後以套印方式偽造，且參諸劉繼春 於另案偽證偵查案件偵查中諸如96年6月27日偵訊筆錄、96 年9月17日偵訊筆錄、96年10月16日刑事陳報狀、97年1月11 日刑事陳述意見狀等偵訊時及所提書狀之陳述並無否認系爭 協議書非其所簽之情事，再佐以劉繼春在另案偽證偵查案件 偵查中提出之比對樣本資料即：「斐儷銀樓珠寶有限公司暫 收條」係95年2月9日簽立、「香港商香港上海匯豐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轉帳單及國外匯款申請書複寫件」係96年5月8日簽 立，二者距系爭協議書簽立之93年9月6日相隔已有2至3年， 衡情縱使同一人書寫之字體常隨書寫之時期有所變化，是在 不同時期間書寫之相同文字未必全然相符，自無從僅以內政 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之前開鑑定意見，即遽認系爭協議書並 非真正或逕認系爭協議書上劉繼春之簽名係屬虛偽，此經本 院調閱另案偽證偵查案件案卷可憑，且另案偽證偵查案件檢 察官98年1月12日不起訴處分書亦同此認定（見本院卷一第 70至73頁）。於此情形，倘認系爭金錢與本件原告主張之系 爭委任關係二者間有關，顯屬速斷，自無從為有利原告之認 定。
㈢從而，原告以被告係因系爭委任關係而收受系爭金錢為由， 據此主張系爭委任關係業已終止或經解除而消滅，進而依系 爭委任關係及民法第259條契約解除回復原狀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返還原告系爭金錢及其利息，自屬無據，不應准許 。
㈣再者，原告主張被告係因系爭委任關係而收受系爭金錢乙節 ，並無可採，已如前述。且原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被告 自參加人劉繼春處收受之系爭金錢欠缺給付之目的。依前開 說明，自無從逕認被告受領系爭金錢為屬無法律上之原因， 其不利益自應歸於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原告，原告徒 憑參加人劉繼春有交付系爭金錢予被告之事實，遽謂被告受 有不當得利，自屬無據。則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 求被告給付原告系爭金錢及其利息，亦無理由，不應准許。二、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委任關係、民法第259條契約解除回 復原狀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原告6,530,76 3元，及自93年9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原告之訴既無理由而 應予駁回，其假執行聲請亦失其宣告之依據，應併予駁回。肆、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於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自無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伍、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3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何世全
一、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三、提起上訴，應以上訴狀表明(一)對於第一審判決不服之程度 ，及應如何廢棄或變更之聲明，(二)上訴理由（民事訴訟法 第441條第1項第3款、第4款），提出於第一審法院。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3 日
書記官 陳青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