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上字第670號
上 訴 人 鄭學文（即鄭煜財之承受訴訟人）
兼法定代理人 李內第（即鄭煜財之承受訴訟人）
上 訴 人 鄭佑安（即鄭煜財之承受訴訟人）
視 同 上訴人 鄒煜道
葉鄭桂花
鄭桂紅
上 一 人
訴 訟 代理人 葉進士
被 上 訴 人 鄭桂龍
兼訴訟代理人 鄧國全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418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 年
2 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共同訴訟人 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於全體，不 利益者，對於全體不生效力，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項第1 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鄭佑安、鄭學文、李內弟，於原審 與鄒煜道、葉鄭桂花、鄭桂紅共同提起訴訟，以被上訴人鄧 國全、鄭桂龍侵害其等被繼承人鄒玉英之財產權為由，請求 鄧國全、鄭桂龍負損害賠償責任。因上訴人主張之依據係繼 承自鄒玉英之權利而來，對全體繼承人有合一確定之必要， 而上訴人提起本件上訴，客觀上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其效 力自及於同造繼承人鄒煜道、葉鄭桂花、鄭桂紅，爰將鄒煜 道、葉鄭桂花、鄭桂紅併列為視同上訴人。
二、視同上訴人鄒煜道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 第386 條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 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及視同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鄧國全、鄭桂龍（ 以下均逕稱姓名，合稱被上訴人）為夫妻，為視同上訴人鄒 煜道、葉鄭桂花、鄭桂紅（以下均逕稱姓名），及訴外人鄭 煜財（下稱鄭煜財，為上訴人鄭學文、鄭佑安、李內第之被 繼承人）之妹夫及妹妹。詎被上訴人為侵奪訴外人即鄒煜道 、葉鄭桂花、鄭桂紅、鄭煜財之先母鄒玉英（下稱鄒玉英）
所有，坐落臺北市○○區○○段0 ○段000 ○000 地號土地 （下稱系爭土地），由鄧國全向鄒玉英訛稱其欲向他人借款 ，請鄒玉英將系爭土地信託登記予鄭桂龍，以作為借款之擔 保，鄒玉英即誤信之而交付其印鑑證明及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狀予鄧國全，詎鄧國全取得上開文件後，竟未經鄒玉英同意 ，擅自代理鄒玉英將系爭土地出售予訴外人林彩雲（下稱林 彩雲），並於民國99年5 月27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後於 100 年6 月2 日，再由林彩雲將系爭土地移轉所有權登記至 鄧國全名下，藉此詐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致鄒玉英受有損 害。鄒玉英已經中風數年，且不識字，對於系爭土地於98年 9 月2 日為吳安政、陳憶萍設定抵押權登記，於99年5 月27 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所有權登記予林彩雲等情應不知悉， 且絕對不可能同意變賣系爭土地。鄒玉英於100 年11月15日 死亡，鄭煜財亦於101 年8 月24日死亡，上訴人、視同上訴 人自得基於鄒玉英繼承人之地位，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 段、184 條第1 項、第179 條等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回復原狀 。惟系爭土地現已由訴外人林昌榮（下稱林昌榮）以新臺幣 （下同）2100萬元拍定並移轉所有權登記完畢，無從回復原 狀，爰請求以金錢賠償代之等語。並聲明：㈠被上訴人應給 付上訴人、視同上訴人共21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原審卷第112 頁）。
二、被上訴人則以：鄧國全、鄒煜道、鄭煜財3 人於99年間因有 資金需求，故經鄒玉英同意後，以系爭土地為擔保，向訴外 人吳安政（下稱吳安政）借款，嗣為清償該筆借款，鄒玉英 乃同意出售系爭土地予林彩雲，以賣得價金還款。鄧國全於 鄒玉英出售系爭土地時，與林彩雲約定得於1 年內買回，迄 100 年6 月間1 年約期將屆時，鄧國全為免系爭土地遭林彩 雲處分，乃向他人借款，以高於鄒玉英賣價之1810萬元向林 彩雲買回系爭土地並移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為鄧國全所 有，以上過程鄒玉英均知情且同意，被上訴人並未不法侵害 鄒玉英之所有權等語置辯。並聲明：㈠上訴人、視同上訴人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三、原審判決上訴人及視同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均駁回，上訴人不服，提起本件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 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及視同上訴人）2100萬元 ，及自102 年3 月9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則為： 上訴駁回。
視同上訴人鄭桂紅、葉鄭桂花之聲明同上訴人；視同上訴人
鄒煜道經合法通知未到庭，亦未以書狀為何聲明或陳述。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鄒煜道、鄭煜財、鄧國全、鄭桂龍，曾於98年8 月8 日立有 協議書（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 年度北調字第20號卷〈下稱 原審北調卷〉第12頁）。鄒煜道、鄭煜財、鄧國全再於99年 4 月15日立有協議書（原審北調卷第16頁）。 ㈡鄒玉英曾出具委任書，委任鄒煜道代為申請印鑑證明，有印 鑑證明申請書、委託書、印鑑證明附卷可稽（原審北調卷第 13 頁 至第15頁）。
㈢系爭土地原為鄒玉英所有，於98年9 月2 日以吳安政、訴外 人陳憶萍（下稱陳憶萍）為債權人設定抵押權登記，上開抵 押權登記於99年5 月27日以清償為原因而塗銷，有土地異動 索引可稽（原審北調卷第17頁、第18頁、第20頁、第21頁， 原審卷第87頁、第88頁、第91頁、第92頁）。 ㈣系爭土地於99年5 月27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所有權登記予 林彩雲；再於100 年6 月2 日，移轉所有權登記予鄧國全； 訴外人林昌榮亦於100 年6 月2 日設定抵押權。有土地異動 索引、土地登記申請書可稽（原審北調卷第18頁、第19頁、 第21頁、第22頁，原審卷第88頁、第89頁、第92頁、第93頁 ，第54頁至第65頁，第66頁至第75頁）。 ㈤系爭土地嗣後遭鄧國全之債權人拍賣，由林昌榮得標買受， 於101 年10月1 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完畢，有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土地異動索引、土地登記申請 書附卷可證（原審卷第85頁、第90頁、第94頁，第76頁至第 84 頁 ）。
五、本件爭點為：鄒玉英是否同意出賣系爭土地、移轉系爭土地 所有權登記予林彩雲？鄒玉英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林彩雲，上訴人主張係經被上訴人無權代理，是否有理？（ 原審卷第102 頁背面）
六、茲就上訴人所提各項請求權基礎，逐一分述如下： ㈠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請求部分： 按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關於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之規定， ，係以請求權人為物之所有權人為必要。惟系爭土地已由林 昌榮於101 年10月1 日因拍賣而取得所有權並辦理移轉登記 完畢（兩造不爭執事項㈤），上訴人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 ，自不得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對被上訴人為請求。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請求部分：
⒈上訴人對鄧國全主張部分：
⑴鄒玉英與林彩雲間就系爭土地簽訂之買賣契約，確係由 鄒玉英本人到場簽署等情，業經證人即承辦代書何瑋諼
於原審到庭結證稱：伊對本件印象很深刻，簽約地點在 南京東路星巴克，簽約當天鄒玉英是由其大兒子鄒煜道 陪同到場，鄧國全也有到，雙方有談系爭土地的買賣事 宜，當場簽立私契，並提供所有過戶必備文件，包含所 有權狀正本、鄒玉英的印鑑章、印鑑證明、身分證影本 等，鄒玉英當天之精神狀況正常，始終都沒有反對出售 土地，和一般買賣的當事人沒有兩樣等語明確（原審卷 第127 頁）。證人吳峙瑮（即林彩雲之子，亦為代理林 彩雲簽約之人）雖證述因其不認識鄒玉英，故無法確認 簽約時鄒玉英有無到場，惟亦多次強調當天賣方除鄧國 全外，尚有其他人到場，有男有女，且代書何瑋諼有替 伊核對過過戶必要文件及身分證件等（見原審卷第169 頁反面、第170 頁），與證人何瑋諼證述之內容核屬相 符。堪信鄒玉英與林彩雲間簽訂關於系爭土地之買賣契 約，鄒玉英本人確實於簽約時到場並表示同意，而鄒玉 英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自有處分系爭土地之權源， 鄧國全僅係陪同前往簽約現場之人，當無從僅因其等陪 同行為，遽認鄧國全有何侵害鄒玉英財產情事。遑論視 同上訴人鄒煜道亦陪同在場，焉何得認僅鄧國全有侵權 行為？上訴人之主張，已難遽採。
⑵上訴人雖以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申請書上僅有鄒玉英之 用印，而無簽名乙情（原審卷第54頁至第59頁），質疑 鄒玉英並未到場簽約云云。然依民法第3 條第2 項規定 ，如有用印章代簽名者，其蓋章與簽名生同等之效力， 且證人何瑋諼業已證稱本件鄒玉英不會寫字，又已提供 印鑑章，且土地登記申請書本來就不要求當事人本人簽 名等語（見本院卷第127 頁）無訛，則上訴人之質疑， 顯屬無稽。況本件土地登記申請書（原審卷第54頁至第 65頁）上，始終無鄧國全之簽名或用印，鄧國全顯非代 理鄒玉英出售系爭土地予林彩雲之人，上訴人猶指摘鄧 國全因無權代理而侵害鄒玉英之財產權云云，即無可取 。
⑶另參諸鄒玉英將系爭土地出售予林彩雲前，曾在98年8 月間提供系爭土地作為擔保，設定抵押權予吳安政、陳 憶萍，以幫助鄒煜道、鄭煜財、鄧國全3 人籌借款項等 情，為上訴人所自承（見本院北調卷第3 頁），並經證 人吳安政於原審證稱：98年9 月1 日設定抵押權時，伊 係親自前往鄒玉英之住處向鄒玉英拿身份證影本、印鑑 證明及授權書，伊擔心老人家以名下財產為子女作擔保 ，生活會因而困頓，故特別詢問鄒玉英是否確定要以系
爭土地設定抵押權，鄒玉英表示此係出於自己之本意等 語綦詳（見原審卷第126 頁背面）；於本院亦到庭證稱 ：伊去見鄒玉英的時候，有問鄒玉英是否願意用系爭土 地抵押借錢，如果願意的話鄒玉英要擔任共同借款人， 因鄒玉英願意當共同借款人，故伊係將借款400 萬元直 接匯入鄒玉英的戶頭；當天鄒玉英意識是清楚的，鄒煜 道也在場，鄒玉英很親切的招呼伊，還叫鄒煜道倒茶給 伊，伊有感覺鄒玉英行動不便，但不覺得鄒玉英頭腦不 清楚，因伊與鄒玉英至少聊了十幾分鐘等語無訛（本院 卷第45頁正面、背面）。且有鄒玉英出具之授權書及抵 押權登記申請書等件在卷可資佐證（原審卷第129 頁至 第130 頁、第39頁至第45頁）。足見鄒玉英於98年9 月 間仍意識清楚，且對鄒煜道、鄭煜財、鄧國全有資金需 求、須對外舉債之事實知悉甚詳，且願承受抵押物遭拍 賣之風險，同意提供系爭土地作為上開3 人借款之擔保 品。則鄒玉英如為籌資而出賣系爭土地，亦非全無可能 ，上訴人屢稱鄒玉英不可能同意處分系爭土地、如果要 用土地借錢或出賣土地一定全家都會知道云云，實屬臆 測，難以遽信。
⑷鄒玉英與林彩雲簽約時，曾約定1 年內得買回系爭土地 等情，業據證人何瑋諼、林彩雲及吳峙瑮證述無誤（原 審卷第127 頁背面、第169 頁、第170 頁）。然參之證 人林彩雲及吳峙瑮證述：林彩雲並不認識鄧國全或鄒玉 英，彼此間亦無借貸關係，純為投資而買受系爭土地， 鄧國全表示如日後經濟許可，希望能買回土地，林彩雲 考量約定之買回價格後予以同意，因為不違反林彩雲的 投資目的等語（見原審卷第168 頁背面至第169 頁、第 169 頁背面至第170 頁），堪認前開買回約定係就1 年 後之買賣契約所為之預約。準此，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自 移轉登記予林彩雲時起，即已發生終局移轉之效力，鄒 玉英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亦同時因林彩雲繼受取得而消 滅，此後無論系爭土地所有權如何變動，均無侵害鄒玉 英所有權之可言。況鄧國全於100 年5 月24日以總價 1810 萬 元向林彩雲買回系爭土地及其上未辦保存登記 建物之情，有買賣契約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187 頁至 第198 頁），證人吳峙瑮亦證稱價金已於過戶前付訖等 語（見原審卷第170 頁背面），對照鄧國全買受之時間 ，即為林彩雲及鄒玉英於99年5 月27日簽約時所定之1 年買回期間將屆之時，堪信鄧國全辯稱其係擔心1 年買 回期間過後，系爭土地會被林彩雲處分掉，故另借款買
回等語非虛。由此益徵鄧國全應無侵害鄒玉英系爭土地 所有權之不法意思，否則自無另行向他人借款買回系爭 土地之必要。
⒉上訴人對鄭桂龍主張部分：
上訴人以鄒煜道、鄭煜財、鄧國全曾於99年4 月15日簽訂 協議書，於第1 條約定：「本物件（即系爭土地）以信託 方式登記於乙方之妻鄭桂龍名下」為由（見原審北調卷第 16頁），主張鄭桂龍亦有侵權行為云云。惟查，鄭桂龍及 鄒玉英均非上開協議書之當事人，且系爭土地始終未曾登 記於鄭桂龍名下乙節，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土地異動索 引表在卷可憑（原審卷第87頁至第94頁），堪認上開協議 書始終未曾履行，則其約定內容，顯與鄒玉英最後同意處 分系爭土地之目的無涉，更難以鄒煜道、鄭煜財、鄧國全 曾提議將系爭土地信託登記於鄭桂龍名下之情，逕認鄒玉 英喪失系爭土地所有權係因鄭桂龍之侵權行為所致。 ⒊綜上，鄒玉英係親自與林彩雲就系爭土地成立買賣契約， 而同意將系爭土地出售予林彩雲並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 並非被上訴人無權代理，上訴人以鄧國全無權代理致侵害 鄒玉英之財產權為由，主張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云云，洵 無足採。又鄒玉英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林彩雲後 ，即喪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則鄧國全嗣後自林彩雲處取 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即係基於伊與林彩雲間所訂之買賣 契約而來，當無侵害鄒玉英土地所有權之可言。從而，上 訴人以被上訴人應負民法第184 條第1 項之侵權責任為由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100萬元本息云云，委無理由。 ㈢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請求部分：
上訴人主張鄧國全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並無法律上原因 ，應構成不當得利云云。惟按民法第179 條規定：無法律上 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故解釋 上自應以該受利益與受損害之間有因果關係存在為必要。而 鄒玉英喪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係因其本人同意將系爭土地 出賣並移轉所有權登記予林彩雲所致；鄧國全取得系爭土地 所有權之原因，則因其嗣後另與林彩雲成立買賣契約所致， 亦即鄒玉英與林彩雲間、林彩雲與鄧國全間，分別成立獨立 之買賣契約，鄧國全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自非無法律上原 因，且與鄒玉英喪失系爭土地所有權並無因果關係。另上訴 人並未說明鄭桂龍受有何不當得利並致鄒玉英受有損害之情 。是依前揭說明，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應返還相當於系爭土 地價格即2100萬元本息之不當得利，亦非有據。七、綜上，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第184 條第1 項
、第179 條等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及視同上訴人 21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其上訴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證據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庸逐一予以論究，併此敘明。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85條第2 項、第463 條、第385 條第1 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12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陳邦豪
法 官 王怡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12 日
書記官 李華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