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字第1014號
上 訴 人 邱振峰
訴訟代理人 鄭志明律師
被 上訴 人 李黃欵
李巧
李勉
李上富
李尚宗
李天榮
李賜邦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藝騰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 年
7 月3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258 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3 年2 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債權人以各連帶債務人為共同被告提起給付之訴，以被告 一人提出非基於其個人關係之抗辯，而經法院認為有理由者 為限，始得適用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款之規定（最高法院 41年台抗字第10號判例參照）。是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提出 上訴，須非基於個人關係之抗辯，且經法院認為有理由者， 始有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款之適用，其上訴效力始及於其 他連帶債務人即共同訴訟人。本件上訴人邱振峰抗辯：兩造 締約時僅約定租期屆滿後，承租人須遷空系爭土地堆放物品 ，無將填土挖除至低於地面1.5 公尺之義務，且伊已將系爭 土地返還李天榮，被上訴人請求挖除填土回復原狀違反誠信 原則等非基於個人關係之理由提起上訴，就形式上觀之，係 有利於翁啟明，乃以翁啟明視同上訴人進行訴訟程序。惟本 院審理結果，認邱振峰之上訴為無理由（詳後述）而駁回其 上訴，依前揭說明，邱振峰上訴之效力即不及於翁啟明，自 無庸將翁啟明列為上訴人，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原審共同被告翁啟明於民國99年3 月15 日邀同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向伊之被繼承人李復禮（100 年1 月22日死亡）承租坐落新北市○○區○○段○○○段 000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A 部分（面積1,520 平方公尺，下
稱系爭土地），供其堆放器具、材料等，並簽訂土地租賃契 約書（下稱系爭租約），約定租期自99年4 月16日起至100 年4 月16日止，每月租金新臺幣（下同）7 萬元，俟租期屆 滿應將系爭土地按原狀遷空交還。詎翁啟明在系爭土地堆放 棄土及廢棄物，迄未將系爭土地回復至低於緊鄰道路1.5 公 尺之原狀，爰依系爭租約第6 條、民法第455 條、連帶保證 及繼承等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與翁啟明連帶將系爭土地 回復原狀交還予伊之判決（至未繫屬本院部分，茲不贅敘） 。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原為凹地，經出租人同意給予承租人 1 個月期間填平利用，於租期開始時已屬平地，兩造締約時 僅約定租期屆滿後，承租人須遷空系爭土地堆放物品，無將 填土挖除至低於地面1.5 公尺之義務；伊於100 年4 月間即 按李天榮指示將系爭土地填平、灌漿及施作排水坡度後返還 ，系爭租約屆至後，已非伊連帶保證範圍，被上訴人請求挖 除填土回復原狀，亦違反誠信原則等語，資為抗辯。三、原審命上訴人及翁啟明2 人連帶將系爭土地之土石挖除至低 於緊鄰新北市汐止區橫科路407 巷81弄道路1.5 公尺後，交 還土地予被上訴人；翁啟明應自100 年4 月17日起至返還上 開土地之日止按月分別給付上訴人1,640 元（翁啟明敗訴部 分，未據其聲明不服）。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實：
㈠系爭土地為李復禮與他人共有，翁啟明邀同上訴人為連帶保 證人，於99年3 月15日向李復禮承租系爭土地，租期自99年 4 月16日起至100 年4 月16日止。
㈡李復禮於100 年1 月22日死亡，被上訴人為其全體繼承人， 並由被上訴人李上富、李尚宗、李天榮、李賜邦因分割繼承 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各45/1920 。
㈢系爭土地現況非99年3月15日之地貌。
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52頁反面），且有土 地租賃契約書、李復禮繼承系統表、被上訴人戶籍謄本、系 爭土地謄本、現場照片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7-28 、30-51 、148 、162-165 頁），且經原審至現場勘驗，並囑託新北 市汐止地政事務所實施測量鑑定，製有勘驗筆錄、土地複丈 成果圖可稽（見原審卷㈠第156-158 、211-212 頁），堪信 為真正。
五、被上訴人主張：翁啟明於租期屆滿後違約未將系爭土地按原 狀遷空交還，上訴人為系爭租約之連帶保證人，應負連帶責 任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本件爭點 厥為：㈠翁啟明已否依債務本旨交還系爭土地？㈡上訴人邱 振峰應否負連帶保證責任？㈢被上訴人請求回復原狀，有無 權利濫用？
六、茲就上述爭點析述如下：
㈠翁啟明未按債務本旨交還系爭土地：
⒈按承租人於租賃關係終止後，應返還租賃物，租賃物有生產 力者，應保持其生產狀態返還出租人，民法第455 條定有明 文。所謂返還租賃物，係指依債務本旨，向出租人移轉租賃 物之占有。又解釋契約，應斟酌當事人立約當時之情形，及 一切證據資料以為斷定之標準，庶不失契約之真意，如契約 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 約文字而更為曲解。
⒉查：系爭租約第6 條約定：「租賃期屆滿，除甲方（指李復 禮，下同）同意繼續出租外，應即日按原狀遷空交還甲方， 不得藉故推諉或主張任何權利…」（見原審卷㈠第19頁）， 據被上訴人李天榮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這塊地原本是我父 親種植，後來年紀大就由我們兄弟種植竹子，後來我們兄弟 另外都有工作，我父親就決定將土地租給上訴人，他們承租 土地的目的是要堆放材料及機具，這塊土地原本是凹地，未 同意填平，亦未禁止，只要不違法即可」、「歸還時要按照 原狀，已經砍掉的竹子就不用再行種植」等語（見本院卷第 80頁），核與被上訴人李上富於刑案偵查時證稱：「當初出 租前，土地是種竹子的，我聽我父親（指李復禮）說，租約 到期後要求要回復原狀，竹子可以不用種回去，但堆放的物 品要清走」等語（見本院卷第74頁反面）、證人即李天榮之 妻陳素滿證述：「租金是99年4 月份才開始算，但是簽完約 當天土地就交給對方，因為當時土地上還有竹筍，對方（指 承租人）說要整地」、「因為有竹筍，對方沒有特別說到整 地是否要填平，我們只有告訴對方還的時候要回復原狀」、 「我們跟對方說如果土地上有弄什麼上去而不是原本有的， 還土地時就必須要弄走，但不需要種竹筍還我們」等語（見 原審卷㈠第213 頁反面至232 頁），大抵相符；上訴人亦不 否認：「系爭土地於99年3 月交付時為凹地，出租方同意給 予承租方1 個月時間將土地填平以利使用，並由翁啟明經營 之伯瀚工程行施作填平」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32 頁反面） ，足見承租人翁啟明依系爭租約第6 條所負租期屆滿回復原 狀義務，應指系爭土地回復至99年3 月15日交付時之狀態而
言。又翁啟明邀同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於99年3 月15日以 每月租金7 萬元向李復禮承租系爭土地，並約定租期自99年 4 月16日起至100 年4 月16日止，非但並無將來訂立買賣本 約之約定，且自第4 條以下，均為雙方照所訂契約履行之約 定，自屬本約而非預約。系爭租約雖約定租期自99年4 月16 日起算，無非係因系爭土地原植有竹木，翁啟明需時1 個月 自行整地以利其承租使用，李復禮始同意豁免翁啟明給付租 金1 個月寬限期，要無礙系爭契約於99年3 月15日即有效成 立，李復禮並於當日移轉占有系爭土地予翁啟明之事實，觀 諸系爭契約內容，李復禮並無將系爭土地填平供翁啟明利用 之義務，則翁啟明於租期屆滿仍應將系爭土地回復至系爭契 約簽訂時之狀態。至於上訴人為利用系爭土地付出之整地成 本，於其簽訂系爭契約前，應已紆衡自己履約之意願、經濟 能力、租約屆期不再承租時回復原狀所需成本等主、客觀因 素，本諸自由意識及平等地位自主決定之結果，尚難徒憑李 復禮同意翁啟明整地利用，遽謂其不負有於租期屆滿後回復 系爭土地交付時原狀之義務。是上訴人抗辯：系爭租約僅屬 預約性質，僅需將系爭土地回復至99年4 月16日租期開始時 之狀態云云，自非可取。
⒊又原告提起給付之訴，依民事訴訟法第244 條第1 項第3 款 之規定，所表明訴之聲明（給付內容及範圍）與法院所為之 判決主文，均必須明確一定、具體合法、適於強制執行。如 其聲明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審判長應行使闡明權，令其補 充之。本件被上訴人起訴時即請求翁啟明與上訴人連帶將系 爭土地如附圖所示回復原狀後交還予全體共有人（見原審卷 ㈠第6 頁反面），因訴之聲明關於回復原狀之內容未臻具體 明確，經原審審判長行使闡明權後，依系爭租約第6 條、民 法第455 條、連帶保證及繼承等法律關係，更正請求上訴人 與翁啟明連帶將系爭土地之土石挖除至低於緊鄰新北市汐止 區橫科路407 巷81弄道路1.5 公尺後，交還土地予被上訴人 。是上訴人抗辯：「上訴人起訴時初無請求將系爭土地填平 之意，顯見兩造締約時約定租期屆滿後，僅需遷空系爭土地 堆放物品，無將填土挖除至低於地面1.5 公尺之義務」云云 ，亦無憑據。
⒋上訴人又抗辯：租期將屆時曾遣陳竣笙與李天榮接洽，李天 榮表示僅需將系爭土地整平、灌漿、施作洩水坡度後，即可 返還云云，並舉證人陳竣笙之證詞為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查：陳竣笙於原審先證稱：「當時租約已經到期，原本向 地主商量可否多給幾天，地主要求要多給半個月的租金，後 來堡山公司沒有給，地主另有要求將土地填平，因為當時土
地高高低低，且要求必須能洩水，水要能排出去，我有將土 地填平，即將原有的溝渠清理乾淨，地主過來看很多次，每 次他有不滿意的地方我會繼續用，直到租約到期後約1 個月 左右，地主最後1 次來看時，只有提到要再給他一些補貼， 沒有再就填平及排水部分表示意見」（見原審卷㈡第26頁反 面），嗣改稱：「我並不知道原來契約約定土地返還時要回 復原狀，因為契約我不知道。李大哥（應指李天榮）只有提 到要求我付租金，如果我不付就要回復原狀，但我不知道原 狀是怎麼樣，因為契約不是我打的，我只知道原狀大概是什 麼樣子，因為有被填土」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8頁），就李 天榮究竟有無允諾毋庸回復系爭土地原狀一事，先後供述歧 異；被上訴人李天榮亦證稱：「邱振峰說只要把土地填平還 給我就好，我不同意，我要求他們把這些傾倒在系爭土地上 的工業廢土清走，後來都沒見到上訴人或陳竣笙出面處理」 、「（你有無同意或者要求上訴人或陳竣笙將系爭土地上的 堆置物清理，把土地填平、灌漿，能夠排水即可？）沒有。 他們在承租初期整地時，因為重型車輛要進出，原本土地比 較鬆軟，所以他們灌漿將土地填平，方便車輛進出」、「第 1 次見陳竣笙是99年10月在堡山公司，那時候尚未屆期，目 的是要收租金，租期將屆至時又見過1 、2 次，租期屆滿後 就找不到人，因為我要問他們是否要續租，如果不續租就要 把土地回復原狀」等語（見本院卷第80頁反面至81頁），上 訴人復未舉證於租期屆至前遵照李天榮指示將系爭土地整平 、灌漿及施作洩水坡度工程，已難遽認李天榮允諾上訴人或 陳竣笙無須將系爭土地回復交付時之原狀；遑論李復禮於系 爭租約屆至前死亡，系爭租約之權利義務應由被上訴人全體 繼承，並為準公同共有之標的（民法第1148條第1 項前段、 第831 條參照），除依其公同關係所由規定之法律或契約另 有約定外，依民法第828 條第3 項之規定，應共同行使之， 非任何一人所得私擅處分。縱李天榮於李復禮死後允諾無庸 將系爭土地回復原狀，因系爭租約之權利義務仍屬李復禮全 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上訴人既未舉證李天榮經李復禮全體繼 承人事前授權或事後同意變更系爭契約第6 條之約定，自難 徒憑陳竣笙上開證詞，驟為有利於上訴人認定之依憑。 ⒌據證人李尚賢證述：「系爭土地原本是竹林，低於毗鄰道路 1.5 公尺，後來有人來倒泥土1 次，倒泥土後土地之高度將 近跟路面齊平」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5頁），核與證人陳素 滿證述相符（見原審卷㈠第231 頁反面），上訴人復不爭執 系爭土地於交付時為凹地，業如前述，堪認被上訴人主張： 「系爭土地原狀低於毗鄰道路1.5 公尺」等語為真。又系爭
土地上堆置廢棄土一節，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81頁反 面），上訴人或翁啟明於系爭土地租期屆滿後迄未將系爭土 地上土石（含廢棄土及廢棄物）挖除回復至交付時之原狀等 情，亦經原審至現場勘驗屬實，復為兩造所不爭。縱上訴人 或翁啟明自100 年4 月16日以後即未再使用系爭土地屬實， 因翁啟明未依債務本旨將系爭土地回復原狀，充其量僅有拋 棄占有之事實，尚難謂已履行交還系爭土地之義務。是被上 訴人請求翁啟明將土石挖除回復原狀後返還系爭土地，洵屬 有據。
㈡上訴人邱振峰應就翁啟明回復系爭土地原狀義務負連帶保證 責任：
⒈按民法第752 條所謂：約定保證人僅於一定期間內為保證者 ，係指保證人就已確定之債務為保證，而約定一定之保證期 間，債權人應於該期間內向保證人為請求者而言。至約定就 一定期間內所生之債務為保證者，其期間僅係決定保證債務 之範圍，與上述所指情形有間，自無該條之適用（最高法院 77年度台上字第1207號裁判意旨參照）。 ⒉本件係翁啟明向李復禮承租系爭土地，邀同上訴人為連帶保 證人，租期自99年4 月16日至100 年4 月16日止，上訴人係 對有期限之債務保證，而非約定於一定期間內為保證，依上 說明，與民法第752 條所規定之情形不同，並無該條之適用 ，本件李復禮於租期屆至前死亡，系爭租約之權利義務由被 上訴人繼承，業如前述，翁啟明於租賃關係終止後，本應依 債務本旨，將系爭土地回復原狀，向被上訴人移轉租賃物之 占有，茲因翁啟明未履行系爭土地回復原狀義務，上訴人之 連帶保證責任，自不因租期屆至而免除。是上訴人辯稱：系 爭租約連帶保證期間僅限於99年4 月16日至100 年4 月16日 止，保證期間以外翁啟明所為並非其保證範圍云云，核無足 採。
㈢被上訴人請求回復原狀並無權利濫用：
⒈按民法第148 條所稱權利之行使，不得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 的者，係指行使權利，專以損害他人為目的之情形而言，若 為自己之利益而行使，縱於他人之利益不無損害，然既非以 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即無該條之適用。
⒉上訴人雖抗辯：系爭土地係翁啟明承租供堆放工程材料使用 ，因系爭土地低於路面，車輛進出不易，故系爭土地必須整 地、填土俾供使用，被上訴人已放棄系爭土地農業使用，其 請求將填土回復原狀，需費成本45萬6,000 元，屬損人不利 己之違反誠信行為云云。惟：系爭土地之地目為「田」，編 定使用種類為「山坡地保育區農牧用地」，有土地登記謄本
可稽（見原審卷㈠第30-46 頁），依法僅得作為農牧使用； 觀諸系爭租約第6 條約定及契約全文含義觀之，亦無上訴人 或翁啟明得僅將承租土地整平、灌漿即可返還之含義，故不 能以李復禮同意給予翁啟明1 個月時間整地以供利用，即可 謂其等無將系爭土地回復原狀之義務。況系爭土地上堆置之 棄土及廢棄物，不僅對被上訴人而言無任何經濟價值，更有 礙於系爭土地供農牧使用。上訴人及翁啟明於租期屆至時， 依系爭租約第6 條之約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負有回復系爭 土地原狀，返還予被上訴人之義務，被上訴人據以請求上訴 人回復系爭土地於99年3 月15日交付時之原狀，非以損害上 訴人為主要目的，核屬正當權利行使，難認有何權利濫用情 事。上訴人此部分抗辯，自非有理。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租約第6 條之約定及繼承法律關 係，請求上訴人與翁啟明應連帶將系爭土地之土石挖除至低 於緊鄰新北市汐止區橫科路407 巷81弄道路1.5 公尺後，將 系爭土地交還被上訴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 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為假執行之 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八、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 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亦 與本案爭點無涉，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4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丁蓓蓓
法 官 胡宏文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4 日
書記官 王增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