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258號
原 告 郭豐竣
被 告 呂國斌
朱武平
呂國泰
呂劉秀珍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正穆律師
陳永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3 月4 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均係訴外人永利達有限公司（下稱永利達公司）之股東 ，訴外人呂國瑞則為該公司董事及負責人，民國96年2 月16 日永利達公司向訴外人郭兆檀承租之廠房發生火災，經郭兆 檀向永利達公司及其負責人呂國瑞訴請損害賠償，經本院98 年度重訴字第2 號判決永利達公司及呂國瑞應連帶給付新台 幣（下同）1,928,748 元，該判決已確定，郭兆檀向永利達 公司及呂國瑞聲請強制執行，因無財產可供執行，經本院核 發債權憑證，嗣郭兆檀將上開債權讓與原告。永利達公司因 上開火災事故，且自96年3 月起即無申報銷項銷售金額，故 至遲應於96年3 月間即有「所營事業不能成就」之解散事由 ，而永利達公司章程並無清算人之特別規定，股東會亦無決 議選任清算人，因永利達公司係有限公司，依公司法第113 條準用79條之規定，被告為永利達公司之法定清算人即為永 利達公司清算時之負責人，被告等自96年3 月擔任清算人之 日，迄今仍未完成清算，被告等顯未履行法定清算人責任。 ㈡依永利達公司95年資產負債表所示，永利達公司尚有現金1, 679,216 元、固定資產229,701 元，而固定資產實務上會超 過會計帳目價值，故永利達公司解散前淨值應超過183 萬元 ，另依永利達公司章程第11條規定，永利達公司應於每年年 度終了後由董事造具包含資產負債表等清冊，請求各股東承 認，故前述財務清冊資料均經被告承認，不容被告以永利達 公司事務均由呂國瑞負責為由推卸責任。縱認永利達公司係 經濟部於98年7 月15日發函廢止登記始解散，然依永利達公 司營業稅申報資料，其自96年3 月起即無申報銷項銷售金額
，永利達公司於96年3 月起即無任何營業，不會產生虧損， 則永利達公司在95年12月31日尚有之現金，不可能短少，且 應有利息收入，故永利達公司於98年間資產應有181 萬元以 上，足以清償積欠原告之債務，被告為公司清算人，卻未依 法清算，造成原告權益受損，被告自應負擔連帶賠償責任。 ㈢依永利達公司95年資產負債表所示，該公司有5 部汽車，但 本院所查永利達公司財產歸戶僅剩3 部汽車，若非因毀損註 銷登記，而係將汽車出售，則所得價金應歸永利達公司所有 ，不容呂國瑞私自侵占。另自96年2 月火災發生後，永利達 公司活期存款及支票帳戶收入總金額達15,998,900元，支出 總金額為15,996,637元，火災發生後固有應收帳款，但支出 部分究係呂國瑞藉董事身分私下挪用公司資金，該支出款項 是否有銷貨憑證，自有調查必要。
㈣又永利達公司於96年2 月發生火災後，其公司資產已不足清 償對原告及訴外人鉅偉粉末冶金股份有限公司之損害，被告 應依民法第35條規定為永利達公司聲請破產，被告未為永利 達公司聲請破產，致原告受有損害依民法第35條規定自應負 賠償責任。另被告辯稱原告未舉證證明98年7 月經濟部廢止 登記時，永利達公司尚有資產可供清償，然被告係永利達公 司股東及清算人，關於永利達公司資金、資產去向，應由被 告負舉證責任方屬公平。為此依民法第184 條、第185 條及 公司法第23條、第24條、第35條、第95條之規定，請求被告 連帶賠償。並聲明：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928,748 元，及 自更正兼準備書狀送達翌日（102 年7 月17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原告願提供現金或等值之 金融機關可轉讓定存單為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答辯：
㈠永利達公司係經濟部以98年7 月15日經授中字第0000000000 0 號函廢止登記，被告自98年7 月15日後始依公司法負擔永 利達公司清算人責任，原告於本件聲請支付命令時，亦自認 被告於98年7 月15日經濟部廢止永利達公司登記後，始應負 清算人責任，原告事後變更主張被告應自96年3 月起即為永 利達公司清算人，顯不足採。另原告變更自認之事實，主張 永利達公司於96年3 月發生所營事業不能成就之解散事由， 係以永利達公司於96年2 月發生火災，且於96年3 月起未向 國稅局購買發票，然未購買發票之原因甚多，不應以此斷定 永利達公司所營事業不能成就，至永利達公司雖於96年2 月 發生火災，損失甚鉅，但若負責人呂國瑞能籌款重整，當可 東山再起，故亦不能以此即認永利達公司所營事業不能成就 。永利達公司於96年2 月發生火災後，營運雖陷入困境，然
該公司董事長呂國瑞為繼續經營，不惜向地下錢莊借錢支付 貨款，此由永利達公司支票帳戶於96年2 月16日後仍持續有 支付貨款，而呂國瑞向地下錢莊借款存入帳戶多為整數，但 支付貨款因含有營業稅故金額非整數，此更足見96年3 月間 永利達公司並無所營事業不能成就之情事。況公司法第71條 第1 項第2 款規定「所營事業不能成就」，係指絕對不能成 就，而公司虧損營運困難，既可透過增資解決，自非所營事 業不能成就。
㈡原告持本院98年度重訴字第2 號確定判決對永利達公司強制 執行，因永利達公司無財產致無法獲償，此與被告是否進行 清算程序無關，是縱被告未於永利達公司解散後進行清算程 序，原告亦未因此受有損害。況永利達公司於95年年底時， 因營運狀況不佳，向原告父親承租之廠房鮮少使用之事實， 亦為本院98年度重訴字第2 號判決所確認，永利達公司於98 年7 月15日遭經濟部廢止登記時，該公司已無資產，而原告 債權執行名義即本院98年度重訴字第2 號判決係於100 年7 月19日方確定，故縱被告依法於98年7 月15日進行清算，原 告亦無從受償。
㈢又95年永利達公司資產負債表固有記載現金及生財器具，其 中現金1,679,216 元部分，乃係會計師登載疏誤，此由同份 資產負債表竟無登載存貨可明，而此疏誤係因96年2 月發生 火災，會計師製作95年資產負債表時工廠無存貨或原料可供 清點，為使資產負債表內「資產總額」與「負債及淨值總額 」1,908,917 元平衡，乃將1,908,917 元扣除固定資產229, 701 元剩餘之1,679,216 元，均填載於現金欄內；而觀之永 利達公司94年資產負債表，其中現金為350,629 元，存貨中 之原料為4,296,830 元，又由營利事業所得稅可知94年營業 狀況遠優於95年，故95年怎可能有167 萬餘元之現金，且16 7 萬餘元已達永利達公司95年資產百分之90，顯不合常理， 是95年資產負債表所在現金1,679,216 元，實有誤會。 ㈣至永利達公司95年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資料中有列保險費48 ,386元，此係永利達公司為員工繳納勞健保之支出，呂國瑞 未為永利達公司投保任何火災險，且若永利達公司有投保火 災險，保險公司理賠後應會依保險法第53條之規定，代位向 呂國瑞或出租人即原告之父請求賠償，然迄今未有任何保險 公司向呂國瑞或原告之父請求賠償，足見上開保險費用並非 財產保險之費用。又原告聲請向渣打銀行查詢永利達公司帳 戶自96年2 月1 日起至最後1 筆交易日（應為96年7 月20日 ）止對帳單內容，惟此期間永利達公司係由呂國瑞1 人為負 責人，公司收付款均由呂國瑞1 人負責，被告無權干涉，是
原告聲請查詢上開對帳單內容，實無必要。
㈤公司法第35條雖規定法人財產不能清償債務時，董事有向法 院聲請破產之責，違反此項規定致法人之債權人受有損害時 ，有過失之董事應負賠償之責。然永利達公司董事係呂國瑞 ，被告等人僅係永利達公司股東，並未擔任董事職務，原告 主張被告依公司法第35條應負賠償責任，顯有誤會。並聲明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若受不利益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本件協同兩造整理不爭執事項，並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㈠不爭執事項：
⒈郭兆檀對永利達有限公司請求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以98 年度重訴字第2 號判決永利達公司應給付郭兆檀1,928,74 8 元即自97年5 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 之利息，該判決於100 年7 月19日確定。
⒉郭兆檀於100 年11月23日以上開確定判決向本院聲請強制 執行，並於聲請狀載明債務人目前無財產可供執行，請准 予換發債權憑證，本院於100 年12月2 日發給100 年度司 執字第20614 號債權憑證。又於101 年3 月29日經債權人 逕聲請核發債權憑證，債權人變更為原告。
⒊永利達公司由經濟部以98年7 月15日經授中字第00000000 000 號函廢止登記。
⒋永利達公司於96年度以後未申報營利事業所得稅，無申報 資料。
㈡本件爭點：
⒈永利達公司何時應行清算？被告何時為永利達公司之清算 人？
⒉被告擔任永利達公司清算人後，對原告有無侵權行為？ ⒊原告是否因被告未進行永利達公司清算程序而受有損害？ 原告對永利達公司之債權未獲清償，與被告未進行永利達 公司清算程序有無相當因果關係？
⒋被告未聲請永利達公司破產，是否致原告對永利達公司之 債權受有損害？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其對永利達公司有1,928,748 元及遲延利息之債權 ，被告均為永利達公司股東，永利達公司遭經濟部以98年7 月15日經授中字第00000000000 號函廢止登記，永利達公司 為有限公司，該公司章程無指定清算人，被告均為永利達公 司法定清算人，於永利達公司解散後，迄今未進行清算程序 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經濟部98年7 月15日經授中字第 00000000000 號函、永利達有限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永利
達公司章程各1 份在卷可證（見卷第35、38至41頁），原告 此部分主張堪信屬實。
㈡永利達公司係於98年7 月15日遭經濟部廢止登記而解散： 原告主張永利達公司至遲於96年3 月間已因公司所營事業不 能成就而解散，此為被告所否認。原告此部分主張係以永利 達公司於96年2 月16日發生火災，且自96年3 月起未購買發 票等情，然公司法第71條第1 項第2 款所定「公司所營事業 不能成就」之解散事由，應求明確，其發生之時期，亦應求 其確定，故應以絕對不能為限。而永利達公司因火災受有重 大損失，然此無從認永利達公司有所營事業絕對不能成就之 情形，原告主張應無足採。又永利達公司雖於96年2 月間發 生火災而受重大損失，然該公司渣打銀行活期存款帳戶於96 年2 月16日至96年6 月21日後尚有收入123 萬餘元，支票帳 戶收入有1,599 萬餘元（見本院卷第154 至155 頁），其中 以現金（摘要：CS）存入支票帳戶支付票款金額為858 萬6 千元，足見永利達公司發生火災後，尚能取得資金支付應付 票款，當無所營事業不能成就之情形；至永利達公司於96年 3 月未購買發票，係因永利達公司堆放成品區附近為火災起 火點（見台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1927號卷第 87頁），永利達公司所有成品既遭焚燬，而無成品出貨，當 無需購買發票使用，然永利達公司尚可以現金存入支票帳戶 兌現應付票款，故此亦不能認永利達公司所營事業不能成就 ，是原告主張永利達公司於96年3 月間已有「所營事業不能 成就」之解散事由，尚無足採。
㈢按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 條第2 項固有明文。惟所謂保護他人之法律，係 指保護他人為目的之法律，即指任何以保護個人或特定範圍 之人為目的之法律而言，如專以保護國家公益或社會秩序為 目的之法律則不包括在內（最高法院84年台上字第1142號判 決意旨參照）。公司法第24條固規定「解散之公司除因合併 、分割或破產而解散外，應行清算。」惟此係公司解散後， 藉由清算處分財產以了結公司法律關係之方法，故公司法第 24條所定「應行清算」，並非保護他人為目的之法律，故被 告縱未就永利達公司進行清算程序，對永利達公司之債權人 即原告，亦不構成侵權行為。又被告僅係永利達公司名義上 之股東，永利達公司解散前均由呂國瑞負責所有事務等情， 已據證人呂國瑞證稱：我本身是跟公司混在一起，成立公司 時需5 個股東，其實永利達公司算我獨資，永利達公司從來 沒有做過股利分配，因為被告自己都不知道是股東等語（見 卷第140 至141 頁），是被告所辯不知永利達公司資產情形
，故未對永利達公司進行清算程序，應屬可採。 ㈣原告對永利達公司之債權未受損害：
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定有明文。關於侵權行為賠償損 害之請求權，以受有實際損害為成立要件，若絕無損害亦即 無賠償之可言（參照最高法院19年度上字第363 號判例）。 又債權僅得對債務人行使，如債務人侵害債權，債權人應依 債務不履行規定請求救濟；惟債權仍屬權利之一種，如第三 人之行為足以使債權消滅，仍可成立侵權行為，而應受侵權 行為法之規範。然如第三人之行為，尚不致使債權消滅，所 侵害者，僅為債權不能受清償之利益，即純粹經濟上之損失 ，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後段規定，須第三人故意以背於善 良風俗之方法為之，始得成立侵權行為。查原告主張被告未 依公司法規定對永利達公司進行清算，致原告對永利達公司 之債權未能受償，受有損害，依侵權行為請求被告賠償等語 。惟被告僅係永利達公司股東，未參與永利達公司經營，對 永利達公司資產並不瞭解，故於永利達公司遭廢止登記後， 消極未進行清算程序，但原告既曾向本院聲請對永利達公司 強制執行，即本院100 年度司執字第20614 號強制執行事件 ，此有繼續執行紀錄表1 紙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33頁）， 足見永利達公司未進行清算程序，並未使原告對永利達公司 之債權受損；而原告消極未進行清算程序，並非背於善良風 俗之方法，況原告亦未舉證證明原告對永利達公司之債權， 實際受何損害，故原告以債權受損依侵權行為請求被告賠償 ，尚屬無據。
㈤永利達公司於解散時已無資產可供清償：
⒈原告主張永利達公司於95年底時尚有現金1,679,216 元等 語，查永利達公司95年資產負債表內固有記載現金1,679, 216 元（見卷第81頁），然被告辯稱此係因96年2 月發生 火災，會計師製作95年資產負債表時工廠無存貨或原料可 供清點，為使資產負債表內「資產總額」與「負債及淨值 總額平衡，乃扣除固定資產後之餘額1,679,216 元，均填 載於現金欄內等語，觀諸永利達公司94年資產負債表有存 貨4,296,830 元（見本院卷第179 頁背面），而95年資產 負債表卻完全無存貨，且永利達公司於96年2 月16日確發 生火災，依火災現場照片永利達公司廠房幾乎全部燒毀殆 盡，且起火點係在永利達公司堆放成品區附近（見台灣苗 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1927號卷第35至44頁）； 又證人呂國瑞證稱：因為火災以後已經沒有存貨，所以會 計師才寫到現金等語（見本院卷第142 頁），是被告所辯
應屬可採。又95年資產負債表僅可呈現95年12月底永利達 公司之資產，而依上開永利達公司支票帳戶所示，該公司 於96年1 月2 日至火災發生96年2 月16日期間，以現金（ 摘要CS）存入金額共2,886,400 元（見卷第155 至156 頁 ）；而於火災發生後96年2 月16日至96年6 月29日間，亦 有以現金存入858 萬6 千元（見卷第156 至159 頁），是 95年資產負債表所載現金縱係屬實，則該現金亦於96年6 月29日前用以支付永利達公司應付支票款。而永利達公司 存款帳戶及支票帳戶分別於96年12月21日、96年7 月20日 已無存款餘額（見卷第155 、159 頁），是被告於98年7 月15日為永利達公司清算人時，該公司已無現金。 ⒉另永利達公司102 年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 雖顯示永利達公司尚有汽車3 部，然該3 部汽車分別86、 87、83年出廠（見本院卷第52頁），於98年7 月15日永利 達公司解散時已甚老舊，且於解散前已遭永利達公司董事 呂國瑞處分變賣，業據證人呂國瑞證稱：有一部發財車， 但那時週轉不靈，給司機使用，現在該車已下落不明，另 外兩部車我都請中古車行幫我註銷處理了等語（見本院卷 第138 頁）。證人呂國瑞又證稱：火災之後永利達公司已 經沒有資產，剩下1 部轎車、1 部廂型車，也都是在98年 7 月15日前就請人處理掉了，錢都沒有分給被告四人等語 （見本院卷第170 頁），足見永利達公司於98年7 月15日 後，實際上已無資產可供清償，是被告縱依公司法規定進 行清算程序，原告亦未能因此受償，故原告未因被告未進 行清算程序而受損害。
㈥被告非永利達公司董事，無依公司法第35條聲請破產之責： 按法人之債權人，主張法人之財產不能清償債務，其董事未 即聲請宣告法人破產，致其債權受損害，而對董事請求賠償 損害者，應就董事如即時為此聲請，其債權較有受償可能之 事實，負舉證證明之責，此就民法第35條規定之旨趣推之自 明（最高法院62年度台上字第524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公 司法第35條係規定董事為公司聲請破產之責任，然被告僅係 永利達公司之股東，故被告並無依公司法第35條為永利達公 司聲請破產之責任。況原告未舉證證明若依破產程序，其債 權較有受償可能，原告依公司法第35條請求被告負賠償責任 ，亦屬無據。
㈦永利達公司於98年7 月15日遭經濟部廢止登記而解散，被告 此時方負永利達公司清算人責任，在此之前永利達公司資產 進出，係董事呂國瑞之權限，被告無權決定。而永利達公司 所有汽車於98年7 月15日前已由呂國瑞處分移轉，業據呂國
瑞證述明確；另渣打銀行函覆永利達公司帳戶交易明細，永 利達公司存款帳戶及支票帳戶分別於96年12月21日、96年7 月20日已無存款餘額，且無其他交易事項，是原告聲請調閱 永利達公司於98年7 月15日前上開帳戶匯款單據、支票影本 、支票提示人，及永利達公司所有汽車異動情形等，經核並 無必要。又原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後，據狀表示永利達公司帳 戶交易明細摘要「TR」中文文意為「保代佣、新竹保代退佣 金」而聲請調查是款項，然永利達公司並無保險營業，自無 保險佣金之收入，故摘要記載「TR」係「TR-DR 」轉付或「 TR-CR 」轉收，而非「新竹保代退佣金」，原告並聲請再開 言詞辯論程序，經核亦無必要，附此序明。
五、綜上，永利達公司係於98年7 月15日解散，被告此時方有清 算人責任，此時永利達公司已無資產，故被告未對永利達公 司進行清算，對原告亦無損害，且被告消極為進行清算行為 ，並非背於善良風俗之侵權行為，原告以其對永利達公司債 權未能受償，請求被告連帶賠償1,928,748 元及遲延利息，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已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所提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 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爰均不再逐一論述。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吳國聖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楊慧萍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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