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侵訴字第43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俊龍
選任辯護人 周彥憑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字
第240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辛○○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性交罪，處有期徒刑柒年。 事 實
一、犯罪事實：
辛○○與0000甲000000 （真實身分詳如卷附之真實姓名及代 號對照表，以下簡稱A女）係朋友關係。辛○○於民國102年 5月8日凌晨時分，將A 女攜回辛○○位於基隆市○○區○○ 路000號2樓之住處。辛○○竟基於對未滿18歲之少年強制性 交之犯意，以皮帶將A女之雙手反綁，扣住A女之雙手，並將 A女壓住，嗣再將A女之衣、褲脫去，再以其手指及生殖器插 入A女之生殖器，其間A女雖不斷掙札，並哭喊「救命」，然 辛○○仍不予理會，並射精在A女之背上，以此方式對A女強 制性交得逞。
二、查獲之經過：
辛○○於對A女強制性交得逞後，嗣因0000甲000000B （真實 身分詳如卷附之真實姓名及代號對照表）撥打電話予A女，A 女向辛○○謊稱係A女友人之父親撥打電話給A女，並要向警 方報案，辛○○始讓A女離去。A女於離開被告之上開住處後 ，即至「流浪頭」（即「石頭椅」）與0000甲000000C（真實 身分詳如卷附之真實姓名及代號對照表，以下簡稱C 女）、 0000甲000000D（真實身分詳如卷附之真實姓名及代號對照表 ，以下簡稱D女）及2位男性友人會合，並告知渠等其遭被告 強制性交之情節，及出示其遭辛○○綑綁雙手後所留下之痕 跡，A女則因當時翹家而未敢報警。嗣A女所就讀之學校通報 後，為警查悉上情。
三、起訴之經過：
案經A女及A女之母0000甲000000A（下稱E 女）訴由基隆市警 察局移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 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 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 項定有 明文。而依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施行細則第6 條規定，本法（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及第13條第1 項所定足資識別被 害人身分之資訊，包括被害人照片或影像、聲音、住址、親 屬姓名或其關係、就讀學校與班級或工作場所等個人基本資 料。查本案被告甲男既因觸犯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 款之對 未滿14歲之女子強制性交罪，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核與性 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項規定之性侵害犯罪定義相符，按 諸首揭規定，本案判決自不得揭露告訴人A女、A女之母E 女 、證人B女、C女及D 女等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 他足資識別彼等身分之資訊，合先敘明。
二、有關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供述證據部分：
⒈告訴人A女於警詢之指述、證人B女、C女及D女於警詢時之證 述，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為傳聞證據，且 經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爭執其證據能力，復無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第1項除書及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5之傳聞例外之情 形，依同法第159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為無證據能力。 ⒉按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0條第1 項規定：「醫院、診所對於 被害人，不得無故拒絕診療及開立驗傷診斷書」；同條第 3 項規定「第一項驗傷診斷書之格式，由中央衛生主管機關會 商有關機關定之」之規定，依同法第11條第1 項相關規定， 係為防治性侵害犯罪及保護被害人權益，對於被害人驗傷及 取證所為之特別規定，其依此項規定所製作之驗傷診斷書， 應屬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法律有規定」之傳聞證據之 例外（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500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 查，偵查卷內證物袋「真實姓名代號對照表封套目錄」編號 103甲16之行政院衛生署基隆醫院（下稱基隆醫院）受理疑似 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為依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0條第 1 項之規定開立之驗傷診斷書，依前開判決要旨，應屬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第1項「法律有規定」之傳聞證據之例外。且該 文書經本院於準備及審理程序提示予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 檢察官，均表示無意見而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21頁）， 是該文書業經合法調查，自具有證據能力。
㈡非供述證據部分：
卷附A女、B女、C女及D女之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及被告所 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之雙向通聯紀錄，均非供 述證據，不受傳聞法則之限制，且並無證據證明公務員有違 法取證之情事，復均與本案有關聯性，而為證明本案事實所 必要，自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事實認定所憑之理由：
被告辛○○固不否認曾於102年5月8日凌晨時分，A女有至其 位於基隆市○○區○○路000號2樓之住處，惟堅詞否認有何 對於A女為強制性交之犯行，辯稱：其未曾與A女發生性行為 ，A女可能是因欲向其借錢，其並未借錢給A女，始藉詞誣陷 ，且其果真有對於A女強制性交，何以於102年5月8日之後， A女尚願與之一同至KTV唱歌，又A 女係為同性戀，其係將之 當作男生看待，自不可能對之為強制性交之行為云云。辯護 人則以：㈠B、C、D女未經見聞案發之經過，且係聽聞A女陳 述遭被告性侵，彼等對於本案被告犯罪事實之證述均屬傳聞 。㈡證人子○○業於本院審理時證述，A女於102年5月8日之 後，尚曾與被告一同至「佳樂迪KTV」唱歌，且被告與A女之 間之互動良好並沒有任何之異狀。另若被告果曾對於A 女性 侵，則A女又如何會於102年5月19日獨自至被告住處取走5月 8日當天遺留在被告住處之衣物，A女此舉顯與常情不符。㈢ 本案僅有A女之單一指述，且A女聲稱其遭被告性侵，然於事 後之舉措與一般人遭受性侵害之反應迥異，足證A 女指述被 告對其強制性交，並非實在等語，為被告辯護。經查： ㈠被告雖堅詞否認有何對於A 女強制性交之犯行，並以前開情 詞以為置辯，然A 女業就其如何遭被告強制性交之情節及經 過，於本院審理時證述：102年5月8 日被告係以電話與伊聯 繫，被告與伊約妥後，即騎乘機車搭載伊至被告之住處，伊 至被告住處後，就先與被告聊天，嗣被告突然拿皮帶出來扣 住伊之雙手反綁，並將伊壓住後，將伊之衣褲脫去，伊當時 有把皮帶稍微用開，並踢被告，及喊「救命」，然被告仍分 別以手指及生殖器插入伊之生殖器內，其後再將精液射在伊 之背上，以此方式對伊為強制性交等語綦詳，並有被告所持 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門號與A女所持用之行動電話門 號之雙向通聯紀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2頁反面至第33頁 反面、第36頁正反面、第37頁反面、第38頁、偵查卷第45頁 反面）。A女之前開證述，雖為A女一人之片面指述，然徵諸 證人B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A女自被告住處來電後，即與伊 相約在「石頭椅」見面，當時A 女有將其遭被告強制性交之 事情告知伊及現場之其他人，伊當時有要A 女以衛生紙擦拭 其下體，當時發現有血跡，A 女當時有說被告有以皮帶綁其 雙手，伊有在A女手腕上看到紅紅的痕跡，伊有發現A女嗣後 在「石頭椅」睡覺時有在哭泣等語（見本院卷第41頁正反面 、第42頁反面）；證人C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記得102年 5月8日當天，伊有一位朋友打電話給A女，當時A女講電話之 語氣怪怪的，當時伊等就覺得不對勁，就打電話給A 女，當 時伊有聽到A女說「阿弄不要，這樣子很痛」，之後A女就與
伊及其他朋友在「流浪頭」（即「石頭椅」）見面，伊有發 現A女手腕有瘀青，當時A女有說其遭被告強姦，說當時被告 係以皮帶綁A女的手，A 女在訴說其遭被告強姦的經過時，A 女一直在哭，且很害怕及驚恐，伊當時有發現A 女之下體在 流血等語（見本院卷第84頁正反面、第85頁正反面、第86頁 反面）；證人D 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事發當天晚上，伊與 一些朋友坐在「流浪頭」之「石頭椅」上，然後打電話給 A 女，但A女並未接聽電話，伊與B女及C女心裡想說A女到底怎 麼了，然後再打電話給A女，但A女之電話都不通，後來伊等 打電話給A女後，A女接聽電話後，就喊「救命」，並跟伊等 講說其被性侵了，當時伊等有要A女趕快跑，之後A女就搭計 程車至「流浪頭」去找伊等，伊等有問A 女發生什麼事，當 時A女有將其被性侵之經過講給伊等聽，當時伊有發現A女之 左手有瘀青，並說其下體很痛，伊等就拿衛生紙要A 女擦拭 其下體，結果發現都是血等語（見本院卷第87頁反面至第88 頁），參核基隆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亦載稱 A女之處女膜3、9點鐘方向有陳舊性撕裂傷等語，A女若非因 遭被告以A女所述之方式為強制性交，則A女何以甫自被告住 處離開之後，即受有前述之傷害，且A 女又豈會有害怕、驚 恐及哭泣之情緒反應？再者，A 女若非遭被告強制性交，則 何以A女會於B、C、D女之電話通訊中稱：「阿弄不要，這樣 子很痛」，並喊叫「救命」？又B、C、D女雖係A女之友人， 然彼等所為前開之證述，均係經隔離後所為之證述，而參其 證述之情節，互核大致相符，足認彼等證述之內容均為真實 ，自屬可信。準此，本院認A 女證述其係遭被告以皮帶綑綁 雙手，被告並以手指及生殖器插入其生殖器等語，尚非子虛 ，而可採信。
㈡A女與證人子○○雖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A女於案發後，確 曾至同一場合唱歌等語，然據A女證稱：伊當時係與B女等人 一同去唱歌，被告係在伊等唱歌時才突然出現，伊當時並不 知道該唱歌之場合被告會在場等語（見本院卷第39頁反面） 。證人子○○亦於本院審理證稱：該次唱歌係綽號「肉粽」 找被告過去的等語（見本院卷第62頁），顯見A女雖於案發 之後曾與被告在同一場合唱歌，然A女對於被告會出現在該 唱歌之場合，事先並不知情，而A女當時因尚有其他友人在 場，未便因被告之出現，即行離去，顯亦合於常情。至證人 子○○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被告與A 女之間的互動並無異 狀，且與A女有說有笑，並證稱：A女嗣後有坐到B 女旁邊， 與被告講話云云。然復又於該次審理時證稱：A 女當時係坐 到B 女旁邊，就是一群人在講話，她們女生悉悉窣窣，伊也
沒有在聽，就是有跟被告玩就對了等語（見本院卷第64頁正 反面），顯見證人子○○前後之供詞反覆，其前述所為被告 有利之證述，即難遽以採信。況據證人子○○證稱：唱歌當 日，綽號「蚊子」之D女亦在現場，惟為D女所否認（見本院 卷第91頁），且子○○復證稱對於與A 女並不熟識，且當天 在場唱歌之人有多達10人之譜（見本院卷第58頁反面、第59 頁反面），其竟僅對於A女之行為舉止有特別之印象，顯亦 與常情有違。
㈢又一般人遭加害人性侵之後，或因畏懼，或因心理之創傷， 對於加害人選擇逃避，而不願再次與之面對，似為常情。然 若因有重要之證物遺留在被害處所，且被害人評估在特定時 間返回被害處所尚屬無害，縱被害人於遭加害後，選擇返回 被害之處所取回遺留在該處所之證物，則亦難謂與常情有違 。本案A女固不否認曾於102年5 月19日16、17時許致電被告 ，並於當日至被告之住處拿取102年5月8 日遺留在被告住處 之衣物。然據A 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至被告之住處係欲 取回遺留在被告住處之衣物，因伊當時心裡想該衣服也可以 當做伊遭被告加害之證據，況當時被告有告知伊說其家中尚 有其他人在，故伊才自己一個人過去被告之住處等語（見本 院卷第38頁反面至第39頁）。參以證人子○○於本院審理亦 證稱：A女於102年5 月19日至被告住處拿取衣物時，伊亦在 場等語（見本院卷第65頁正反面），核與A 女證述：被告告 知A女102年5 月19日被告家中尚有其他人在等語相符，另參 酌事後A女亦提出上開衣物予警方，作為本案之證物，有A女 提出案發當日所穿襯衫之照片附卷可憑等情（見本院卷第40 頁），可認A女係於評估返回被害地點不至於再次被害後， 且亟欲取回上開衣物作為本案之證物，始再次返回被害之地 點，A女前述所為亦難謂與常情有違。
㈣再者，據證人子○○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伊與被告熟識，且 可與被告相互玩弄生殖器等語（見本院卷第64頁反面至第65 頁），顯見被告與子○○交情匪淺。參以證人子○○復證稱 ：伊於本院審理證述前即已知悉A 女指述其遭被告性侵之事 ，且係由被告告知於伊等語（見本院卷第64頁反面），是證 人子○○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A 女於唱歌之當日，於唱歌 完畢後，有與其他人一同至被告住處；A女於102年5 月19日 至被告住處拿取衣服當日，有與伊與被告一起玩云云，惟其 所為之證述，尚難謂無受到污染，亦不能排除係為迴護被告 ，所為之不實供述之可能。此外，並無證據證明證人子○○ 前述對於被告所為有利之證述為真，本院自難採信其前述之 證言，而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㈤又被告固稱A 女係為同性戀，伊不可能對之為強制性交云云 ，然A 女是否為同性戀，並無證據足資證明，況社會上除男 性與女性之間之交歡外，男性與男性或女性與女性間之交媾 ，亦不乏其事，是A 女之性別傾向與被告是否對之為強制性 交，顯不相涉，以此情詞據以抗辯，並無理由。 ㈥本案綜合全部卷證，及審酌有利、不利於被告之證據資料， 尚不足為被告為有利之認定。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 告犯行堪予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論罪部分：
⒈按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 項前段固規定： 成年人故意對少年及兒童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惟 按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即原兒童及少年福 利法第70條第1 項）所定，成年人故意對兒童及少年犯罪， 除各該罪就被害人係兒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外， 應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係對被害人為未滿18歲之兒童及少 年之特殊要件予以加重處罰，乃就犯罪類型變更之個別犯罪 行為予以加重，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成年人故意對兒童 及少年犯罪而依該項規定加重其刑者，固不以其明知被害人 為兒童及少年為必要，但仍須證明該成年人有對兒童及少年 犯罪之不確定故意，亦即該成年人須預見被害人係兒童及少 年，且對於兒童及少年犯罪並不違背其本意，始足當之（最 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5731號判決參照）。 ⒉經查，告訴人A女係88年8月出生，於本件被告對之為強制性 交行為之際，係未滿18歲之少年，有A 女之代號與真實姓名 對照表在卷可佐，堪予認定。被告雖辯稱不知A 女之實際年 齡，然其於本院自述：其與A女係在「歌倈KTV」認識、當時 是因為本案證人即綽號「肉粽」之B 女係17歲，所以其才會 認為A 女係為17歲等語（見本院卷第21頁）。從而，被告於 對A女為強制性交行為之時，主觀上對於A女尚未滿18歲之齡 ，主觀上縱非明知，然並非不能預見，而仍對於A 女為強制 性交之行為，足認被告對於A 女所為強制性交之行為，主觀 上至少具有不確定之故意，甚明。至A 女於被告對之為強制 性交行為之際，雖亦未滿14歲，然參諸A 女於警詢證述：伊 曾告訴被告，伊為15歲等語（見偵查卷第10頁），此外，並 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明知或可得而知A 女為未滿14歲之齡， 而對於A女為強制性交，自無論以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之 對未滿14歲之女子強制性交罪之餘地。又A 女雖稱被告係給 予愷他命服用後，對其強制性交，惟僅A女之單一指述，並 無其他證據足資補強，尚無足夠證據證明被告係犯刑法第
222條第1項第4款之以藥劑對他人為強制性交罪，併此指明 。
⒊故核被告所為，係犯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 第1項前段及刑法第221條第1 項之成年人於故意對少年強制 性交罪，公訴意旨認被告應成立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1項第2 款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強制性交罪，容有誤會，惟二者基本 社會事實係屬同一，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 條之規定，為法 條之變更。又刑事訴訟法第95條第1 款規定：「訊問被告應 先告知犯罪嫌疑及所犯所有罪名，罪名經告知後，認為應變 更者，應再告知」，此項規定旨在使被告能充分行使防禦權 ，形式上縱未告知犯罪嫌疑及所犯罪名，而於訊問被告過程 中，已就被告之犯罪嫌疑及所犯罪名之構成要件，為實質之 調查，並賦予被告辯解之機會，被告防禦權之行使已獲確保 ，踐行之訴訟程序雖有瑕疵，顯然於判決本旨並無影響（最 高法院95年度臺上第4738號判決參照）。本件本院於審判程 序中，形式上雖未為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 第1項前段及刑法第221條第1 項之成年人於故意對少年強制 性交罪之告知，然實質上已賦予被告是否就知悉A 女年齡之 事實，予以答辯之機會（見本院卷第20頁反面至第21頁）， 自無礙於被告程序上防禦之權利，併此敘明。
㈡量刑部分：
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無視於他人身體之自主決 定權，為逞其一己之獸慾，而以皮帶綑綁A女之方式，對A女 為強制性交，致A 女身心受創，所為令人髮指。另審酌被告 始終否認犯行，且未曾與被害人達成和解，犯後態度不佳， 及其於本件犯行以前，曾有毒品及妨害公務等前案紀錄，有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兼衡被告於高職肄 業之教育程度，業經本院依職權調取被告之個人基本資料（ 見本院卷第6 頁）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 資儆懲。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 項前段、第300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明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陳志祥
法 官 陳怡安
法 官 周裕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1 日
書記官 楊憶欣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1條第1項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
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但各該罪就被害人係兒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從其規定。
對於兒童及少年犯罪者，主管機關得獨立告訴。中華民國刑法第221條
（強制性交罪）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