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再易字第102號
再審原告 吳榮鏜
訴訟代理人 吳國源律師
再審被告 蔡智雄
陳俍甫
上一人
訴訟代理人 黃慧敏律師
兼上二人
訴訟代理人 林幸蓉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再審原告對於民國102年10月8
日本院102年度上易字第69號民事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本院
於103年2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上事項：按提起民事再審之訴，應於30日之不變期間內 為之，又該期間自判決確定時起算，判決於送達前確定者， 自送達時起算，民事訴訟法（下稱民訴法）第500 條第1 項 、第2 項定有明文。查本院102 年度上易字第96號確定判決 （下稱原確定判決）於民國102 年10月8 日宣示，判決正本 並於102 年10月16日送達予再審原告，有送達證書可稽（見 原確定判決卷二第141 頁）。再審原告於102 年10月22日提 起本件再審之訴，未逾30日之不變期間，核與上開規定相符 ，自予准許。
貳、實體上事項：
一、再審原告主張：
㈠原確定判決就再審被告蔡智雄及林幸蓉連帶給付之利息部 分，具有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2 款判決理由與主文顯 有矛盾之再審情形：原確定判決理由既認利息請求應自92 年10月21日起算，惟判決主文載「超逾自民國九十二年十 月二十一日起之利息，暨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及訴訟費 用之裁判均廢棄」即有判決理由與主文矛盾之事由，自有 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2 款之再審情形。
㈡原確定判決就再審被告陳俍甫不負侵權行為責任，具有民 訴法第497 條之足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之再 審情形：原確定判決固謂「被上訴人不能舉證證明陳俍甫 對聲請本票裁定或參與分配之對象、意義、目的，及債權 是否存在等細節，已為認識，復不能舉證證明陳俍甫可預 見林幸蓉使用其名義將為虛構債權之侵權行為」云云，然
依再證3 號、再證6 號、再證7 號、再證8 號、再證9 號 、再證10號、再證11號、再證12號、再證13號、再證14號 所示，顯已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之基礎，原確定判決卻未 加以斟酌，依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7年家再易字第1 號 民事判決要旨、本院93年度再易字第170 號民事裁判要旨 ，本件亦有民訴法第497 條之再審原因。
㈢原確定判決就陳俍甫不負侵權行為責任部分，具有民訴法 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情形：按 侵權行為不以意思聯絡為必要、亦無排除過失，苟各行為 人之過失行為，均為其所生損害共同原因，即所謂行為關 連共同，亦足成立共同侵權行為；且造意人、幫助人、債 務人之代理人或使用人等，亦均足認為共同侵權行為人。 然原確定判決卻以陳俍甫「是否與林幸蓉、蔡智雄有意思 聯絡」、「是否對聲請本票裁定或參與分配之對象、意義 、目的，及債權是否存在等細節，已為認識」、「是否可 預見林幸蓉使用其名義將為虛構債權之侵權行為」等等為 判斷，並認陳俍甫無共同侵權行為云云，依最高法院67年 台上字第1737號民事判例要旨、最高法院78年台上字第 2479號刑事判決要旨，原確定判決亦有民訴法第496 條第 1 項第1 款之再審情形。
㈣原確定判決就再審原告對陳俍甫無不當得利請求權部分， 具有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 審情形：原確定判決固引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827 號 判決認「各債權人間本無債之關係，其受超額分配之債權 人自無將該超額利得款項逕行返還於他債權人之義務」云 云；然依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893號判例要旨，既認各 債權人間仍得依不當得利請求，參酌最高法院60年台再字 第170 號判例要旨、最高法院71年台再字第210 號判例要 旨，原確定判決已違背上開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893號 判例要旨，故本件亦有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之再 審情形等語。並聲明：⒈原確定判決關於第一項主文「原 判決關於命上訴人陳俍甫連帶給付新台幣柒拾貳萬元零肆 佰捌拾玖元本息，及命上訴人蔡智雄及林幸蓉連帶給付超 逾自民國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起之利息，暨該部分假執 行之宣告，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不利再審原告部分 ，請求廢棄。⒉原確定判決關於第二項主文「上開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不利 再審原告部分，請求廢棄。⒊原確定判決關於第四項主文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林幸蓉及蔡智雄連帶負 擔三分之二，餘由被上訴人負擔」不利再審原告部分，請
求廢棄。⒋上開廢棄部分，駁回再審被告之上訴。⒌再審 被告應連帶賠償再審原告72萬489 元，及自92年10月2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二、再審被告則以：原確定判決並無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 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第2 款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 ，亦無民事訴訟法第497 條之就足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 ，漏未斟酌之情形，再審原告所陳證據，原確定判決均已 審認，故再審之訴顯無理由，且再審原告並無債權可言， 何來賠償可言，再審原告之再審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答辯聲明：再審之訴駁回。
參、按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係指確定裁判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 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或最高法院尚有效之判 例顯然違反者，或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判決者而言 ，不包括認定事實錯誤、漏未審酌證據、取捨證據失當及裁 判不備理由之情形在內（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77 號解釋、 最高法院60年台再字第170 號、63年台上字第880 號判例意 旨參照）。次按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2 款所謂「判決理 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係指判決依據當事人主張之事實，認 定其請求或對造抗辯為有理由或無理由，而於主文為相反之 諭示，且其矛盾為顯然者而言（最高法院80年台再字第130 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
一、有關再審原告主張理由㈠原確定判決理由與主文矛盾部分 ：
經查本件由再審原告向再審被告三人提起之損害賠償事件 ，經新竹地方法院97年度重訴字第175 號判決「被告（即 再審被告三人）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柒拾貳萬零肆佰捌 拾玖元及自民國九十二年九月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再審被告不服提起上訴，原確定判決始於判決主文第一項 諭知「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陳俍甫連帶給付新台幣柒拾貳 萬零肆佰捌拾玖元本息，及命上訴人蔡智雄及林幸蓉連帶 給付超逾自民國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起之利息，暨該部 分假執行之宣告，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上開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而 為再審原告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亦即有關命再審被 告蔡智雄及林幸蓉連帶給付上開金額之法定遲延利息部分 ，原確定判決認一審判決主文諭知之超逾自92年10月21日 起之利息，暨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 應廢棄，與一審判決主文諭知之「及自民國九十二年九月
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相 互對照，即知其意應係指命蔡智雄及林幸蓉二人連帶給付 超過上開所載遲延利息，暨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及訴訟 費用之裁判均廢棄。易言之，有關一審判決原命該二人尚 應連帶給付92年10月21日以前所准之利息部分，均予廢棄 而不存在。此項主文所載內容，與原確定判決理由四（三 ）3.所載「被上訴人上開分配利益遭侵害，林幸蓉及蔡智 雄應給付金錢賠償，被上訴人自得要求自損害發生時起之 利息，又被上訴人此分配利益已因1172號92年9 月17日（ 原確定判決載係分配表作成日）分配表未經異議確定受到 損害，被上訴人自得請求自92年10月21日（同上載係分配 期日）起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逾此部分，應予駁回 。」（見本院卷第22頁）內容，互核相符，再審原告亦自 承所謂主文諭知「超逾」，當然係指「超過」，則揆諸上 開最高法院上開80年台再字第130 號判例意旨，原確定判 決自無再審原告所指判決主文與理由矛盾之再審理由存在 情形。
二、有關再審原告主張理由㈡原確定判決就陳俍甫不負侵權行 為責任，具有民訴法第497 條足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 漏未斟酌部分：
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就前再證3 號、再證6 號、再證 7 號、再證8 號、再證9 號、再證10號、再證11號、再證 12號、再證13號、再證14號等重要證物漏未審酌，足證陳 俍甫乃親自參與，非僅單純事先概括同意林幸蓉，自有違 反民訴法第497 條規定之再審理由云云，惟查： ㈠按依第466 條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事件，除前條規定 外，經第二審確定之判決，如就足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 ，漏未斟酌者，亦得提起再審之訴，民訴法第497 條規定 甚明。而所謂就足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係指 足以影響判決基礎之重要證物，雖當事人已在前訴訟程式 提出，然未經確定判決加以斟酌者而言。或忽視當事人聲 明之證據而不予調查，或就聲請或依職權調查之證據未為 判斷，均不失為漏未斟酌，且以該證物足以動搖原確定判 決基礎者為限。若於判決理由項下說明無調查之必要，或 縱經斟酌亦不足以影響判決基礎之意見，即與漏未斟酌有 間，不得據為民事訴訟法第497 條所定之再審理由（最高 法院32年上字第1247號判例意旨參照）。 ㈡經查：1.原確定判決係以「1 、被上訴人固主張陳俍甫亦 應與林幸蓉及蔡智雄負共同侵權連帶賠償之責云云，然查 ，陳俍甫在系爭刑事案件第一審準備程序中稱：債權債務
都是由母親林幸蓉處理，伊不太清楚過程，因為錢都是林 幸蓉給的，所以母親如何處理，都依她。借蔡智雄的錢都 是伊母親給伊，跟蔡智雄的債務關係都是林幸蓉處理（見 卷外證物759 號影卷一第45頁、卷二第8頁 背面）等語； 蔡智雄亦稱：伊向林幸蓉借款包括陳俍甫知情，但詳細內 容陳俍甫並未參與，陳俍甫當時在唸書（見卷外證物759 號影卷二第8 頁）；再審酌陳俍甫係69年10月23日出生（ 見卷外證物759 號影卷二封面背面之年籍資料），其於92 年2 月以系爭360 萬元本票取得8011號本票裁定（見本院 卷二第88頁之聲請狀），及92年4 月以系爭8011號本票裁 定參與分配，僅約22歲，縱陳俍甫事先概括同意母親即林 幸蓉以其名義聲請本票裁定及參與分配，然被上訴人不能 舉證證明陳俍甫對聲請本票裁定或參與分配之對象、意義 、目的，及債權是否存在等細節，已為認識，復不能舉證 證明陳俍甫可預見林幸蓉使用其名義將為虛構債權之侵權 行為，自難認陳俍甫對林幸蓉及蔡智雄之侵權行為應依民 法第184 條第1 項或同條第2 項規定負連帶賠償責任。２ 、至陳俍甫在刑事程序中固稱：蔡智雄與林幸蓉間之債權 是真的（見卷外證物之759 號影卷一第13頁背面），惟陳 俍甫與林幸蓉及陳俍甫經檢察官以涉詐欺及偽造文書等罪 嫌提起公訴（見卷外證物759 號影卷二第1 至4 頁），則 其在訴訟程序中勢必為與林幸蓉及蔡智雄為相同陳述，以 取得有利於己之判決；又陳俍甫嗣雖在被上訴人提起分配 表異議之訴程序中，提起反訴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就1172號 執行事件93年2 月14日分配表所載可分得款項之分配款債 權不存在（見本院卷三第196 至234 頁之原審法院93年度 訴字第165 號民事判決書及本院98年度上易字第275 號民 事判決書），及另對被上訴人請求確認系爭300 萬元本票 債權不存在，為兩造所不爭執，然此均為1172號事件92年 9 月17日分配表之後為求確保權利之訴訟，尚難以該訴訟 或陳述認定陳俍甫有與林幸蓉及蔡智雄為共同侵權行為。 」（見本院卷第23頁正反面）。
㈢觀諸再審原告所提上開再審證據，其中再證3 之陳俍甫刑 事偵查卷筆錄，業經原確定判決於審理時調取並影印該刑 事卷，有影印刑事卷附原確定判決卷可參。而其他再審原 告所提之再證6 號、再證7 號、再證8 號、再證9號 、再 證10號、再證11號、再證12號、再證13號、再證14號等證 物，再審原告亦自承係於原確定判決卷審理時已經提出（ 見本院卷第8 頁反面），參諸原確定判決已於上開判決理 由內詳述已斟酌刑事卷證及另案有關93年2 月14日分配表
所載可分得款項之分配款債權不存在事件（原審法院93年 度訴字第165 號民事判決書及本院98年度上易字第275 號 ）之相關卷證，而為證據取捨及認定事實，實難認原確定 判決未審認上開證據，且原確定判決理由欄六項下亦載有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 院審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併予 敘明。」上開再審原告所提之證物，亦均屬原確定判決之 事實認定問題，亦難認縱經斟酌上開證物，足以影響判決 基礎，揆諸前開說明，上開再審理由，即乏所據。 三、有關再審原告主張理由㈢原確定判決就陳俍甫不負侵權行 為責任部分，具有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 顯有錯誤部分：
再審原告主張按侵權行為不以意思聯絡為必要、亦無排除 過失，苟各行為人之過失行為，均為其所生損害共同原因 ，即所謂行為關連共同，亦足成立共同侵權行為；且造意 人、幫助人、債務人之代理人或使用人等，亦均足認為共 同侵權行為人。然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上情，依最高法院 67年台上字第1737號民事判例要旨、最高法院78年台上字 第2479號刑事判決要旨，原確定判決亦有民訴法第496 條 第1 項第1 款之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再審理由云云，惟查： ㈠再審原告於原確定判決審理中係主張「上訴人上開共同侵 權行為致伊分配之金額減少72萬0,489 元致未獲足額分配 ，侵害伊受分配之利益，伊自得依侵權行為法則（民法第 184 條第1 、2 項、第185 條第1 項、第213 條），請求 上訴人連帶負賠償責任。…亦得依民法第197 條第2 項及 第179 條規定返還上開72萬0,489 元。另就陳俍甫部分， 縱認陳俍甫不構成侵權行為，但其既無權利仍受領72萬 0,489 元，仍應返還不當得利等情，」（見本院卷第15頁 反面，原確定判決事實及理由欄一、再審原告之主張）， 易言之，再審原告自始似未主張陳俍甫有過失侵權，或其 係造意人、幫助人、債務人之代理或使用人之情事，則原 確定判決就該部分自亦無從命兩造提出攻防，再作判斷。 ㈡上開最高法院67年度台上字第1737號判例，係在闡述數人 因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苟各行為人之過失行為，均 為其所生損害共同原因，各過失行為人對於被害人應負全 部損害之連帶賠償責任。要與再審原告於原確定判決內之 上開主張，逈不相同。另78年台上字第2479號刑事判決要 旨，亦係指摘共同侵權之之目的及範圍，74年度台上字第 1170號判例，則係闡述駕駛機車有過失致坐於後座之人被 他人駕駛之車撞死者，駕駛人為之駕駛機車，應認係後座
之人之使用人，而認得類推適用民法第224 條規定依同法 第217 條第1 項規定，減輕被上訴人之賠償金額。均與本 件事實無涉，亦難能朋比援用，再審原告上開主張，即難 遽信。
四、有關再審主張理由㈣原確定判決就再審原告對陳俍甫無不 當得利請求權部分，具有民訴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適 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情形部分：
再審原告引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893號判例要旨略以「 兩造既經訴訟，被上訴人應徵之土地增值稅，應否優先於 上訴人之抵押債權以獲清償，上訴人自應受上開訴訟確定 判決之拘束，今既判決確定被上訴人勝訴，則上訴人前由 法院依分配表受領之系爭款項，即成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而 受領，是其受領時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 仍屬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後段之不當得利，被上訴人既因 而受有損害，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返還，自屬正當 。」惟細繹上開判例全文，該請求不當得利事件，係因上 訴人陳再謀與被上訴人桃園縣稅捐稽徵處間前曾提起分配 表異議之訴，該前案訴訟被上訴人受到勝訴之確定判決， 故准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後段之不當得利而為請求（ 見最高法院判例全文彙編第139-140 頁），惟本件再審原 告則主張略以上訴人（即再審被告三人）均明知陳俍甫與 蔡智雄間並無金錢借貸關係，製造假債權，再由陳俍甫持 向臺北地院聲請92年度票字第8011號本票裁定在1172號執 行事件參與分配，嗣原法院民事執行處拍賣蔡智雄所有之 415 及416 地號土地，並製作92年9 月17日分配表（下稱 1172號執行事件92年9 月17日分配表），陳俍甫獲分配72 萬0,489 元。致伊分配之金額減少72萬0,489 元致未獲足 額分配之損害，而提起上開訴訟（見本院卷第15頁反面之 原確定判決第2 頁再審原告主張），而再審原告與陳俍甫 間，僅有以下訴訟：(1)1172 號執行事件中另拍賣蔡智雄 所有429 地號土地時，並經執行法院作成93年2 月14日分 配表（下稱93年2 月14日分配表），再審原告主張陳俍甫 所受分配款68萬0,062 元應予剔除，而對蔡智雄、陳俍甫 提起分配表異議之訴，嗣經原法院93年度訴字第165 號判 決及本院98年度上易字第275 號判決，認93年2 月14日分 配表所列陳俍甫上開分配款項應予剔除，並經最高法院99 年度台上字第1520號裁定駁回陳俍甫及蔡智雄之上訴確定 。(2) 有關以陳俍甫名義執蔡智雄簽發系爭360 萬元本票 聲請8011號本票裁定，在1172號執行事件92年9 月17日分 配表參與分配之刑責部分，經原法院94年度易字第759 號
、本院97年度上易字第2964號刑事判決以林幸蓉、蔡智雄 共同連續詐欺得利罪判處連續詐欺得利罪確定；惟陳俍甫 被訴詐欺得利、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經判決無罪確定 ；又其涉犯損害債權部分，亦經原法院判決公訴不受理， 而再審原告就陳俍甫所提起之刑事附帶民事訴訟部分，亦 經原法院以95年度附民字第24號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起訴 （見本院卷第17頁正反面，原確定判決不爭執事項㈤㈧） 等訴訟。易言之，再審原告與陳俍甫間就本件請求，並無 相關對陳俍甫不利之確定判決，原確定判決之基礎事實與 上開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893號判例事實逈異，自難比 附援引，再審原告上開主張，亦乏所據。
肆、綜上所述，原確定判決既無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或判決理由 與主文顯有矛盾情形，亦無發現原確定判決有就足影響於判 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之情事，再審原告主張以民訴法第 496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497 條之規定提起再審之 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伍、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 述，附此敘明。
陸、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6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陳邦豪
法 官 李芳南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6 日
書記官 王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