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4732號
原 告 高馨汝
訴訟代理人 吳麒律師
柯政廷律師
被 告 楊玫娟
謝枝男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1月21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定有 明文。查原告起訴狀所載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原為「被告 楊玫娟與被告謝枝男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5萬元 ，及自民國102年9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被告應將如附表『道歉啟事』刊登於其『Facebook（ 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號之塗鴉牆上發表3個月。 」，嗣於102年12月16日言詞辯論期日就第一項聲明之利息 起算日變更為自起訴狀繕本起算（即102年9月19日），復於 103年1月7日言詞辯論期日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暨準備狀變 更為「先位聲明：㈠被告楊玫娟與被告謝枝男應連帶給付原 告15萬元，及自102年9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㈡被告楊玫娟應將如附表一『道歉啟示』刊登於『 Facebook（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戶之塗鴉牆上發 表3個月。㈢被告謝枝男應將如附表二『道歉啟示』刊登於 『Facebook（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戶之塗鴉牆上 發表3個月。」、「備位聲明：㈠被告楊玫娟應給付原告15 萬元，及自102年9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㈡被告謝枝男應給付原告15萬元，及自102年9月19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前二項之任一被告為 一部或全部給付，其餘被告於給付之範圍內免給付之義務。 ㈣被告楊玫娟應將如附表一『道歉啟示』刊登於『Facebook （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戶之塗鴉牆上發表3個月 。㈤被告謝枝男應將如附表二『道歉啟示』刊登於『Facebo ok（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戶之塗鴉牆上發表3個 月。」，再於103年1月17日以民事準備㈡狀將先位聲明第二 、三項變更為「…㈡被告楊玫娟應將如附表二『道歉啟示』
刊登於『Facebook（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戶之塗 鴉牆上發表3個月。㈢被告謝枝男應將如附表三『道歉啟示 』刊登於『Facebook（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戶之 塗鴉牆上發表3個月。」，經核聲明之數次變更，其請求之 基礎事實並未改變，仍係基於兩造間之侵權行為事實所為之 變更，且追加先備位聲明，有利於兩造於在同一程序加以解 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亦屬擴張減縮應 受判決事項聲明之情形，揆諸上揭規定，尚稱相符，應予准 許。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為單輔語文補習班負責人，被告楊玫娟 則為學生家長，被告楊玫娟之子馬龍、楊昊恩自101年暑假 起就讀原告設立之單輔語文補習班，課程至102年年中為止 ，馬龍僅補上學期，被告楊玫娟即表示不願再讓馬龍上英文 課，下學期改為課輔與數學課程；而被告楊玫娟分別於102 年7月3日、4日於Facebook網路平台（下稱FB）留言，被告 謝枝男於102年7月4日留言，損害原告名譽，爰依照民法第 184條、第185條、第195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賠償15萬元， 並為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並聲明：先位聲明：㈠被告楊玫 娟與被告謝枝男應連帶給付原告15萬元，及自102年9月19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楊玫娟應將如 附表二『道歉啟示』刊登於『Facebook（臉書）』網路平台 『楊玫娟』帳戶之塗鴉牆上發表3個月。㈢被告謝枝男應將 如附表三『道歉啟示』刊登於『Facebook（臉書）』網路平 台『楊玫娟』帳戶之塗鴉牆上發表3個月。備位聲明：㈠被 告楊玫娟應給付原告15萬元，及自102年9月19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謝枝男應給付原告15萬元 ，及自102年9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前二項之任一被告為一部或全部給付，其餘被告於給付之 範圍內免給付之義務。㈣被告楊玫娟應將如附表一『道歉啟 示』刊登於『Facebook（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戶 之塗鴉牆上發表3個月。㈤被告謝枝男應將如附表二『道歉 啟示』刊登於『Facebook（臉書）』網路平台『楊玫娟』帳 戶之塗鴉牆上發表3個月。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楊玫娟部分：被告楊玫娟並未針對網路文章明確記載原 告姓名，不知何以原告認定被告楊玫娟所述之對象為原告， 況被告楊玫娟僅就兒子遭受不平待遇所為之事實經過論述， 並非憑空捏造，且被告楊玫娟於FB所為之言論，係身為人母 ，對於兒子所遭受之不平待遇所為之情緒反應，僅在抒發情
緒，並無惡意誹謗原告之故意，自與刑法誹謗罪之構成要件 不符；再者，原告主張因被告楊玫娟所為言論而受有精神上 損害，其證據何在？請求金額之立論基礎均未見原告提出， 更遑論原告亦在FB表示「…原告只顧照顧自己玩樂，忽視照 料孩子…」等言語，亦屬侵權行為等語，為此聲明：原告之 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㈡被告謝枝男部分：其僅於FB留言表示「我很難想像這是一個 出過書，上過電視的名人…而且又有一個榜首的兒子的老師 會說的話…同樣是為人母，不覺這話會太傷人嘛？？？如果 是上面這位名人遇相同的事情時，不曉得這所謂的名人、老 師心理做何感想…」，表達對這件事情之看法，並非針對原 告所論述，且均不認識兩造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楊玫娟於①102年7月3日於Facebook網路平台發言「這 暑假想給小孩安排運動課程，決定不像往年慣例，都在安親 班度過。今天為小兒子學期內未上完英文課程，拜託大兒子 帶弟弟去上課，搭公車就花了快二小時。回來問哥哥～弟弟 上課你在安親班等待時做些什麼？他說他去河堤、回學校～ 弟弟接著說～老師說哥哥沒繳錢，不能進來安親班，沒繳錢 的都不是老師的學生……後來哥哥太熱累了，只能跑去麥當 勞休息，後來看時間差不多，去接弟弟因而進去安親班，被 那位看到後問～誰說你可以進來的……有朋友說～被狗咬， 難道就要去咬狗嗎？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但是真的太離 譜了！－與馬龍」（卷第98頁）；②於102年7月4日凌晨12 時31分發言「想當初～想說有人可幫我課業方面，我沒辦法 教也不會教，當然家庭教育是我的責任，孩子不愛唸書，我 從來沒因為成績去質問！但講這話…」（卷第101頁）；③ 於102年7月5日凌晨12時41分發言「希望大家為小孩謹慎選 擇，我就當作慘痛經驗，對於那～～大開眼界囉！」（卷第 103頁）；④於102年7月8日14時發言「唉！什麼人不敢見人 ㄚ…上星期英文老師打電話來，就有告知我在上班家住著遠 ，有提考慮由哥哥搭公車去！況且這一年花了30萬，我想暑 假沒參加也不為過，有必要分這麼清楚嗎？被稱為老師從事 教育工作，好好做自己的事，才是本份！」（卷第104頁） ；⑤於102年7月8日14時23分發言「請自重～怎麼可以如此 批評其他人，當下致電想詢問除了第一接聽者，負責人與行 政人員都不接電話，留言請回電等到半夜也沒消息。現在過 了好幾天再來留言…」（卷第105頁）；⑥於102年7月9日11 時11分發言「現在開始指使作偽證了～太可怕了，也有其他 人收到訊息，當事者不敢面對家長，怎麼都盡做這小動作。
小兒子才小學一年級生，聽到什麼講出來什麼，連修飾都沒 有耶…原來你們也覺得講這話太惡劣ㄚ！當時誰在現場聽這 些話，我兒子講的很清楚，至於"丁丁"你是誰～你參加那個 現場，下一位出場要換誰ㄚ…」（卷第109頁）；⑦於102年 7月17日21時36分發言「我現人在上課中，傳來一個訊息內 含docx檔案，原來是當事負責人，擬稿寫了二星期，發給有 留言的朋友。之前被發訊息及收到檔案的，如造成你們的影 響困擾，我實在抱歉～請見諒！因手機無法開檔案，但我也 不想影響自己，就把它刪除了！奉勸～不要再亂發了，既然 營利單位就要盡本分，能問心無愧就好了！」（卷第110頁 ）。
㈡被告謝枝男於①102年7月4日8時37分於FB網路平台發言「這 種眼中只有錢的補習班班應該讓大家知道，錢不是給這樣的 濫補習班賺的，2列…」（卷第102頁）；於②102年7月10日 10時51分發言「或許需要水果和數字壹來報導真相才會浮現 ，大家才部不需要一直發言…」（卷第109頁）；③於102年 7月10日發言「我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出過書，上過電視的名 人…而且又有一個榜首的兒子的老師會說的話…同樣是為人 母，不覺這話會太傷人嗎？？？如果是上面這位名人遇相同 的事情時，不曉得這所謂的名人、老師心理做何感想…」（ 卷第18、19頁）。
四、得心證之理由：經查，原告主張之事實，業據原告提出FB網 頁資料影本、金石堂網路書店資料影本（卷第15-28、74-86 頁）資為佐證，被告楊玫娟、謝枝男固不否認其各自有於FB 網頁發表上揭言論，惟否認有原告所主張之行為，並以前詞 為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原告主張被告於FB網路平台 所為言論侵害原告名譽權，有無理由？原告依民法第185條 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負擔連帶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並依 民法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給付非財產上損害賠償15萬 元，及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後段請求被告為回復名譽之適當 處分，有無理由？以下分別論述之。
㈠查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有實現個人自我、促進民主 發展、呈現多元意見、維護人性尊嚴等多重功能，保障言論 自由乃促進多元社會正常發展，實現民主社會應有價值，不 可或缺之手段。至於名譽權旨在維護個人主體性及人格之完 整性，為實現人性尊嚴所必要，二者之重要性固難分軒輊， 在法的實現過程中，應力求其二者保障之平衡。故侵害名譽 權而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者，須以行為人意圖散布於 眾，故意或過失詆毀他人名譽為必要，蓋如此始有使他人之 名譽在社會之評價受到貶損之虞。在一對一之談話中，應賦
予個人較大之對話空間，倘行為人基於確信之事實，申論其 個人之意見，自不構成侵權行為，以免個人之言論受到過度 之箝制，動輒得咎，背離民主社會之本質（最高法院99年度 台上字第1664號裁判意旨參照）。
㈡查原告主張：⑴被告楊玫娟於2013年7月3日發文：「這暑假 想給小孩安排運動課程，決定不像往年慣例，都在安親班度 過。今天為小兒子學期內未上完英文課程，拜託大兒子帶弟 弟去上課，搭公車就花了快二小時。回來問哥哥～弟弟上課 你在安親班等待時做些什麼？他說他去河堤、回學校～弟弟 接著說～老師說哥哥沒繳錢，不能進來安親班，沒繳錢的都 不是老師的學生…後來哥哥太熱累了，只能跑去麥當勞休息 ，後來看時間差不多，去接弟弟因而進去安親班，被那位看 到後問～誰說你可以進來的…有朋友說～被狗咬，難道就要 去咬狗嗎？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但是真的太離譜了！- 與馬龍」、⑵被告楊玫娟於2013年7月5日留言：「希望大家 為小孩謹慎選擇，我就當作慘痛經驗，對於那～～大開眼界 囉！」、⑶被告楊玫娟於2013年7月9日留言：「現在開始指 使做偽證了～太可怕了，也有其他人收到訊息，當事者不敢 面對家長，怎麼都盡做這小動作。小兒子才小學一年級生， 聽到什麼講出來什麼，連修飾都沒有耶…原來你們也覺得講 這話太惡劣ㄚ!當時誰在現場聽這些話，我兒子講的很清楚 ，至於"丁丁"你是誰～你參加那個現場，下一位出場要換誰 ㄚ…」、⑷被告謝枝男於2013年7月4日留言：「這種眼中只 有錢的補習班班應該讓大家知道,錢不是給這樣的爛補習班 賺的…2列…」、⑸被告謝枝男於2013年7月4日留言：「我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出過書，上過電視的名人，而且又有一個 榜首的兒子的老師會說的話…同樣是為人母，不覺這話會太 傷人嗎???如果是上面這位名人遇相同的事情時，不曉得這 所謂的名人，老師心理做何感想…」之事實，業據原告提出 Facebook網頁資料在卷可按（卷第15-27頁），且為被告楊 玫娟、謝枝男所是認，應堪認定。
㈢次查，被告楊玫娟前揭⑴發文之內容中，乃係記錄其子兄弟 二人之陳述其當日活動所發生之經過情形，至所載「老師說 哥哥沒繳錢，不能進來安親班，沒繳錢的都不是老師的學生 」、「被那位看到後問～誰說你可以進來的」等語，惟當日 「哥哥」確有進出安親班三次之事實，其中第二次時原告為 避免干擾其他人上課情緒，因而以「才以其沒課程為由，特 意支開他，請他去圖書館」等情，業據原告陳述明確（卷第 8頁），是原告發文內容所記錄兄弟二人陳述被要求不能進 安親班之情節，即非憑空捏造；其次，而被告楊玫娟事發後
亦曾以電話與安親班聯絡，並請原告回電，並於留言中陳明 「當下致電想詢問除了第一接聽者，負責人與行政人員都不 接電話，留言請回電等到半夜也沒消息。」等語，而因為原 告認為「被告楊玫娟雖有留話給老師：『叫彩蓮…回電』… 但原告認為老師已解釋的非常清楚了，況雙方都在氣頭上（ 原告無法認同被告楊玫娟不尊重人，未事先臨托補習班照料 哥哥，還不明事理來電質問，更沒禮貌地用"叫"老師回電） 」等等情形（卷第10頁）而未回電，是被告楊玫娟就本件事 發始末，即難認未盡查證之程序，其就此為陳述評論，要難 認屬虛偽不實；況且，被告楊玫娟所發文之全文中固然提及 「安親班」、「老師」等語，但並未表明所指安親班、老師 為何人，從文章前後文之間，亦無從為確認，尤其，於被告 楊玫娟發文後，亦有其他網友留言表示「把補習班跟老師名 說出來讓大家去分享，讓大家評評理，還想告人…」、「真 可惡，補習班名字二個字（姓與名）？」（卷第20頁）等語 ，惟被告楊玫娟仍未將安親班及老師公開，足見被告楊玫娟 乃係善意討論事件始末，應堪認定，是被告楊玫娟主張發文 內容中，並無從特定所指之「安親班」、「老師」為何人， 且小孩曾經參加的安親班很多，並無從於文章中知悉為何人 等語，即非無據。
㈣其次，被告楊玫娟發文內容中固有「有朋友說～被狗咬，難 道就要去咬狗嗎？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等語，似有污 辱之情，但就前後文義為全體觀察，實乃以戲謔粗鄙之方式 勸誘他人息事寧人之說法，並非污辱他人為其真意，雖言詞 上並非文雅細緻，但尚難認有公然污辱他人意思，應堪認定 ，是但與原告所主張「公然污辱」之情形尚屬有間，是原告 主張被告楊玫娟此部分行為有侵害其名譽及人格權等情，尚 難認屬有據。
㈤再者，被告楊玫娟於⑵2013年7月5日留言：「希望大家為小 孩謹慎選擇，我就當作慘痛經驗，對於那～～大開眼界囉！ 」，⑶被告楊玫娟於2013年7月9日留言：「現在開始指使做 偽證了～太可怕了，也有其他人收到訊息，當事者不敢面對 家長，怎麼都盡做這小動作。小兒子才小學一年級生，聽到 什麼講出來什麼，連修飾都沒有耶…原來你們也覺得講這話 太惡劣ㄚ!當時誰在現場聽這些話，我兒子講的很清楚，至 於"丁丁"你是誰～你參加那個現場，下一位出場要換誰ㄚ… 」等語之內容，乃係對於其他留言內容：「楊小姐的文筆真 是好得沒話說啊!三兩句話,便將"想免費臨拖小孩"說得理所 當然;若論人情,是否該給個電話,請安親班代為照顧你的孩 子?連這樣基本尊重都做不到的人,有何資格在此濫發狂妄的
謬論?」、「…是不是應該先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不是一 昧的批評，這樣似乎沒有達到解決問題的效果。當自己不了 解一個人，是不是沒有資格去評論，是否對他人不公平?當 時我也在現場，但我並沒有聽到文章所說到的:沒繳錢都不 是老師的學生。寫得好像太過惡劣，刻意在挑撥離間。請好 好想想應不應該再冷靜下來思考這個問題，而不是只聽信一 個人的片面之詞，其它人的話卻不參考，好像太衝動。…( 這是我新收到一個丁丁ㄉ短訊,在此對丁丁說妳應該上fb關 於這則留言去做解釋說清楚講明白,而不是對我們這些仗義 執言ㄉ朋友抱怨只讓人覺得妳這補習班ㄉ素質實在有夠差勁 那還要怎麼教育托管ㄉ孩子」等等針對性言語所為之回應， 並非係要侵害他人名譽及人格權之目的所為，尤其，留言中 所稱：「三兩句話,便將"想免費臨拖小孩"說得理所當然」 之內容，要與原告所主張「原告無法認同被告楊玫娟不尊重 人，未事先臨托補習班照料哥哥…」之情節相互吻合，是被 告楊玫娟對此質疑而為上揭留言，要難認有何違情之處，尤 其，而依照該部分留言內容，並無從認為有何侵害名譽及人 格權之情形，是原告主張，尚難認屬有據。
㈥另外，被告謝枝男於⑷2013年7月4日留言：「這種眼中只有 錢的補習班班應該讓大家知道,錢不是給這樣的爛補習班賺 的…2列…」等語，其留言之對象乃為「補習班」，並非係 針對特定之個人為之，是原告主張該部分留言侵害其名譽及 人格權等情，亦非有據。
㈦再者，被告謝枝男於⑸2013年7月4日留言：「我很難想像這 是一個出過書，上過電視的名人，而且又有一個榜首的兒子 的老師會說的話…同樣是為人母，不覺這話會太傷人嗎??? 如果是上面這位名人遇相同的事情時，不曉得這所謂的名人 ，老師心理做何感想…」等語，而審酌被告謝枝男之留言內 容，乃係對於該事件經過發表其個人之看法，留言中並未有 侵害名譽及人格權之語句，況且，被告謝枝男於留言中亦未 表明所所指者為何人，是原告主張被告謝枝男有侵害名譽及 人格權，乃非有據。
㈧準此，被告於FB網路平台所為之發言均係基於其自身體驗所 為之言論，並無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故意及過失，原告依侵權 行為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損害及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均無理 由，應予以駁回。
五、綜上所述，原告公司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 第195條第1項等規定請求被告負擔侵權行為非財產上損害賠 償責任，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亦乏所據，爰併予駁回之。
六、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5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蘇嘉豐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