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50號
原 告 翁振荃
訴訟代理人 曹大誠律師 法律扶助金會指派之律師
被 告 陳天成
訴訟代理人 陳素鶯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回復原狀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3年1月24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金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及金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貳拾萬元及自民國102年8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新台幣參萬伍仟貳佰伍拾肆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或擴張、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3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 告起訴時原係聲明：㈠被告應將「金門縣金寧鄉○○段000 地號、695地號」土地回復登記予原告。㈡被告應給付原告3 百萬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嗣具狀變更 訴之聲明為：㈠被告應將「金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 695地號」土地回復登記予原告。㈡被告應給付原告220萬元 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㈢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卷第67頁）。經核 原告請求之基礎事實均為出售借名登記土地所獲得之利益， 故原告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且係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故原告所為訴之變更於法並無不合，自應准許。乙、實體方面
壹、原告之主張
一、本件坐落金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695號（下稱644地 號、695地號土地）及金門縣金寧鄉○○○○○段00000地號 （起訴書誤載444地號）之土地（上開三筆土地下稱本件土 地），為原告借被告之名登記於被告，以本訴狀為終止借名 登記契約之通知。
二、原告於99年6月間向被告借款150萬元，以本件土地設定抵押 權予被告以為擔保，並於99年6月14日完成登記。三、嗣原告因為前妻消費借貸之連帶保證人，本件土地遭金門地 院強制執行，定期拍賣，經原告設法將前妻欠款繳清，始免
予拍賣。
四、經此事件後，為恐前妻其他債權人再對原告之土地強制執行 ，乃商得被告同意，將本件土地借名登記於其名下，並於 100年10月18日以買賣名義完成過戶登記。五、詎被告於102年4月10日將金門縣金寧鄉○○○○○段00000 地號之土地，出售予鄭孝珍及羅雪娥。
六、被告違背誠信，原告以本訴狀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通知。 則兩造委任關係既已終止，被告即無權占有原告所有金門縣 金寧鄉○○段000○000地號之土地，原告自得依民法第767 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返還，而回復登記予原告。七、被告無權出售原告所有金門金寧鄉○○○○○段00000地號 之土地予鄭孝珍及羅雪娥，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 致原告受害，依民法第179條及第541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 被告將出售所得之價金移轉予原告。
八、兩造之前出售不動產均簽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但本件土地 並未依照被告之專業及慣例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且被告 並未將原告簽訂本票返還，如以借款抵償價金，應將本票返 還，而被告反持本票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又被告精於代書 事業，向其借款除簽訂借據外，尚須開立同額本票以資保證 ，被告則開立支票給付借款，本件係因向被告150萬元後即 收到資產公司之查封，被告恐土地拍賣無法獲得清償，要求 原告填寫本票4紙以保障其債權，以圖於拍賣後獲得更多分 配，故被告並沒有如同前例開立支票支付借款，足見上開本 票並非因真實之借貸而開立，原告應舉證證明已交付200萬 元借款。且上開本票所記載之發票日，原告均不在國內，在 大陸，足見為假借款。
九、聲明：
㈠被告應將「金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及「金門縣金 寧鄉○○段000號」土地回復登記予原告。
㈡被告應給付原告220萬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㈢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貳、被告之答辯
一、否認兩造有借名登記，借名登記要找親人，兩造非親非故。二、兩造約定以356萬元買賣本件土地，除以原告提供本件土地 設定有156萬元之普通抵押權抵償外，另以原告於99年7月30 日、99年8月29日、99年12月10日向被告借80萬、70萬、50 萬元（以下稱200萬元之欠款）抵償，故本件土地以買賣之 原因於100年10月18日移轉登記給被告所有。三、被告於102年4月10日將金門縣金寧鄉○○○○○段00000地
號之土地，以220萬元出售予鄭孝珍及羅雪娥，並移轉登記 完畢。
四、被告為金城鎮之代表主席，因有從事土地買賣，有資金往來 ，身上常有現金流動，因本件時間已久，要查出現金流向有 困難，但被告確實有交200萬元給原告，且有開立本票為憑 。如為假債權，資產公司於10月份撤回本件土地之強制執行 ，原告沒有要求返還本票，也沒有提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 訴，被告聲請本票強制執行時，原告也沒有抗告。被告是擔 心本件土地3月遭查封，原告之欠款無法求償，才會4月份去 聲請本票裁定，並提出100年促字第289號支付命令證明，小 額欠款都已經聲請支付命令，被告沒有虛設假債權之必要與 動機。
五、 答辯之聲明
㈠駁回原告之訴。
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參、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原告於99年6月10日向被告借款156萬元，並簽發本票一紙（ TH0000000、金額新台幣1,560,000元、發票人翁振荃、發票 日99年6月14日、指定付款給陳天成）作為證明。二、原告並提供坐落金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同地段695地 號、金門縣金寧鄉○○○○○段00000地號三筆土地設定普 通抵押權，擔保99年6月10日156萬元的金錢消費借貸，清償 日期：100年6月9日，違約金：依照契約所約定，其他擔保 範圍約定：債務不履行的賠償金、權利標的：所有權、設定 權利範圍：全部，設定義務人翁振荃、共同擔保之地號：金 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同地段695地號、金門縣金寧鄉 ○○○○○段00000地號三筆，並於99年6月14日完成登記。三、原告因為前妻消費借貸之連帶保證人，前開三筆土地遭金門 地方法院100年度司執字第438號清償消費借貸強制執行，經 原告將欠款繳清，始免予拍賣。
四、被告於102年4月10日將金門縣金寧鄉○○○○○段00000地 號之土地，以買賣的法律關係移轉登記予鄭孝珍及羅雪娥。肆、法院之判斷：
一、法律適用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
㈡按「借名登記」契約云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 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 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
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 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 約之法律上效力，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惟借 名登記契約究屬於「非典型契約」之一種，仍須於雙方當 事人，就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 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相互為 合致之意思表示，其契約始克成立。準此，當事人之一方 如主張與他方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自應就借名登記契約 確已成立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有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 字第1972號判決要旨、94年度台上字第767號判決要旨可 資參照。
㈢末按，借名登記契約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 ，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無特別約定，得類推適用 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又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 委任契約。民法第549條第1項規定甚明。是故，借名登記 契約得類推適用委任契約一方得任意終止之規定。二、原告主張本件土地因原告為前妻之連帶保證人而遭資產公司 強制執行，遂依被告建議以被告名義辦理所有權登記，以避 免為資產公司強制執行。故兩造間就本件土地係成立借名登 記法律關係，經原告以起訴狀繕本為終止之意思表示，被告 自應返還本件664地號、695地號的土地及其無權出售444-1 地號土地所獲之利益220萬元及法定利息等情，為被告所否 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本件土地先登記為原告所有，再 以買賣之原因於100年10月18日移轉登記給被告所有，有土 地謄本可憑，原告主張為逃避強制執行而與被告約定借名登 記，被告則辯稱本件土地係買賣關係，以原告積欠356萬元 之款項抵償，亦即以設定之156萬元普通抵押權，及200萬元 之欠款抵償。又其中200萬元欠款，被告雖提出本票4紙為憑 ，然為原告所否認，辯稱為逃避資產公司之強制執行而虛開 本票作為假債權。故就原告主張本件土地為其所有，僅借名 登記於被告名下一情，既為被告所否認，原告自應就雙方有 借名登記意思表示互相一致之要件負舉證之責；就被告出借 200 萬元予原告部分，被告應負舉證責任，合先敘明。三、兩造上開不爭執事項，有金門縣地政局異動索引表三份（卷 第5-10頁）、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三份（卷第11-13頁）、 金門地方法院公告乙份（卷第14-18頁）、金門地方法院民 事執行處函乙份（卷第19-20頁）、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乙 份（卷第21-22頁）、土地買賣契約乙份（卷第23-24頁）、 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乙份（卷第25-26頁）在卷可憑，堪認 上開不爭執事項為真實。
四、查坐落金門縣金寧鄉○○段000地號、同地段695地號、金門 縣金寧鄉○○○○○段00000地號土地於100年10月18日以買 賣為登記原因，由原告移轉所有權予被告之事實，已如上述 ，就原告主張本件土地兩造為借名登記為真實之心證如下： ㈠其中原告主張就本件土地買賣並未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 ，認違背被告之專業，應可推論是避免資產公司之強制執 行一節，為被告所否認。經查，原告提出99年6月5日兩造 買賣坐落金門縣金寧鄉○○段000號土地，確實訂有不動 產買賣契約書，因此兩造如有合意以156萬普通抵押權、 200萬元之欠款抵償本件土地之買賣價金，自應簽訂不動 產買賣契約，以釐清兩造之債權債務關係。然查，兩造就 本件土地之買賣未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訂立買賣總價 款，以哪些欠款支付？確實啟人疑竇。
㈡原告主張被告並未將原告簽訂99年7月30日、99年8月29日 、99年12月10日的80萬、70萬、50萬元等本票返還，如以 200萬元之欠款抵償買賣價金，被告應將本票返還，而被 告不僅未返還本票，反持本票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可推 論200萬元之欠款為假，就本件土地為假買賣一節，亦為 被告所否認。經查，原告如欠被告200萬元，兩造合意以 200萬元之欠款抵償買賣價款，則原告所積欠200萬元之欠 款已經清償完畢，被告不僅應將原告開立之本票返還，怎 可能持向法院聲請強裁定准予強制執行，足見上開本票不 僅未見返還，被告尚於100年4月11日持本票向本院聲請強 制執行（卷第100頁）；何況原告除欠156萬元之款項有設 定普通債權之抵押權（僅擔保99年6月10日之金錢借貸） 外，其他欠款都沒有優先受償權（詳卷第43-46頁），對 照本院民事執行處於100年3月21日已發函查封本件土地（ 卷第49頁），以上開事件發生時間有緊密之關聯性，原告 主張被告為擔保其他借款受償之額度，有其可能性。亦因 是假債權所以本票發票日期當然並非真實，被告抗辯99年 7月30日、99年8月29日、99年12月10日發生之債務與原告 於100年3月間遭查封拍賣無關，與常理不合，尚難採信。 足見兩造約定由原告為假債權開立四張本票，其目的在於 虛設假債權，提高清償之額度，有其動機與可能性。 ㈢原告主張以被告精於代書事業，向其借款除簽訂借據外， 尚須開立同額本票以資保證，被告則開立支票給付借款， 本件被告並未開立支票付款，應可推論並無此借款一節， 為被告所否認。經查，被告借款他人均開立借據、本票擔 保，其再開立支票給付借款等經過，有支票、借據、本票 為憑（詳卷第42-48頁本票、第51頁支票或註明借款目的
、借款人簽名、第68倒數第二行-69頁說明）。故依被告 借款之慣例，如兩造有200萬元之欠款，應由被告負交付 200萬欠款之舉證責任，然被告卻以作土地買賣，有資金 往來，身上現金常常流動，時間已久，無法查出現金流向 （詳本院筆錄卷第90頁），而無法證明於99年7月30日、 99 年8月29日、99年12月10日在何地如何交付借款80萬元 、70萬元、50萬元之經過。何況原告於上開本票發票日期 均不在金門，有本院調閱之入出境資訊聯傑作業資料可證 （卷第83-84頁），則原告既然不在國內，如何開立上開 本票與被告借得現金使用？再以被告在原告99年間6月10 日借貸150萬元尚必須提供本件土地設定156萬元之普通抵 押權，何以原告負債累累，卻可以在無任何擔保情況下， 僅由原告開立99年7月30日、99年8月29日、99年12月10日 之本票即可分別借得80萬元、70萬元、50萬元之款項，被 告所辯實不合常理，難認被告有借原告80萬元、70萬元、 50萬元。
㈣又有關原告於99年6月10日向被告借款156萬元，除簽發本 票一紙為憑外，原告另提供本件土地設定普通抵押權，擔 保「99年6月10日156萬元的金錢消費借貸，清償日期： 100年6月9日，違約金：依照契約所約定，其他擔保範圍 約定：債務不履行的賠償金」，並於99年6月14日完成登 記，為兩造所不爭執，除此之外，兩造即無其他抵押權之 設定，亦有土地謄本可憑，足見被告害怕原告之土地遭查 封拍賣受償不足，虛設債權之可能性增高。而本件土地為 資產公司於100年3月21日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查封後， 原告雖受有第一順位之清償，但僅限於156萬元普通抵押 權之清償，以原告開立本票之日期，不在國內，且本件土 地經本院100年3月21日發文查封登記（卷第49頁），原告 於100年10月5日借30萬元清償，本院於100年10月12日以 債權人撤回為由塗銷查封登記（卷第52頁），被告旋於 100年10月13日以買賣之原因發生日期，而於同年月18日 完成移轉登記，上開事件發生之日期有密切之關聯性，另 兩造又未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被告復無法舉證證明200 萬元欠款之交付，足以合理懷疑兩造虛設假債權，取得資 產公司之和解，趁撤回強制執行之際，被告翌日即取得本 件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原告則避免資產公司之再度查封拍 賣。
㈤另依本院民事執行處100年8月18日函所示之拍賣公告得知 （卷第14-18頁），本件土地之拍賣最低價額為甲標444-1 地號165萬元、乙標644地號156萬元、丙標695地號96萬元
，合計417萬元，有上開民事執行處100年8月18日函可憑 。則原告何以在欠款甚多之情形下（詳卷第42-48頁本票 、第51頁支票、第93頁100年度促字第289號支付命令）， 願於100年10月13日以356萬元之價格將本件拍賣價值417 萬元之土地出售給原告？並緊接資產公司撤回強制執行之 翌日（3月12日撤回，3月13日）訂約，而於同年月18日完 成移轉登記給被告？要原告負債累累之際，賤售土地，顯 不合常理，除被告辯稱原告所借款項已逾本件土地之市價 不可採信外（卷第39頁），被告辯稱以356萬元購買本件 土地亦不真實。原告主張兩造是假買賣、借名登記較為可 採。
四、承前所述，兩造就本件土地未依循慣例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 書，被告如以156萬元普通抵押權、200萬元之欠款抵償買賣 土地之價款，就作為欠款保證之本票應已清償，被告不僅未 將被告簽訂本票返還原告反而聲請本票裁定強制執行，且開 立本票之日期原告並未在國內，而被告並未能先舉證證明其 所主張200萬元之欠款已交付，而其等就查封登記、拍賣公 告、買賣日期、移轉登記日期有緊密關聯性，足見就本件土 地兩造之買賣為假。故原告主張本件土地係借名登記於被告 名下以避免資產公司之查封拍賣較為真實可採。本件借名人 即原告主張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代為終止兩造借名登記契約 之意思表示，被告業於102年8月28日收受本件起訴狀，有送 達回執在卷（見卷第29頁），足徵系爭借名契約業經原告於 102年8月28日終止，實堪認定。原告終止契約後，兩造間之 契約關係應向將來失其效力，債之契約既因終止而消滅，則 因契約之履行而受益之一方，即欠缺法律上之原因，形成不 當得利，故因履行契約而為給付之一方，固得依民法259 條 之規定，行使回復原狀請求權，亦得行使不當得利返還請求 權。上開444-1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應為原告，並非被告， 被告將其中坐落金門縣金寧鄉○○○○○段00000地號土地 以價金220萬元出售給第三人（詳買賣契約書為憑，卷第62 頁、71頁），已無法回復原狀，本件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79 條後段所定：「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之情 形相當，原告得據以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亦即出售第三人 之價金220萬元。故原告請求被告返還220萬元及法定利息為 有理由，應與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就其主張本件土地為原告所有僅因避免資產 公司之強制執行而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且借名契約既經原 告於102年8月28日終止，則類推適用民法委任法律關係終止 規定，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終止委任契約後請求回復
原狀亦即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給原告，及依民法第 179條後段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出售444-1地 號而獲之價金200萬元及自102年8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計算 之法定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究認無礙勝負之判斷，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七、本件裁判費為35254元，由原告代墊，應依民事訴訟法第78 條規定，由被告負擔。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11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張珈禎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11 日
書記官 陳鴻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