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所有物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上易字,102年度,957號
TPHV,102,上易,957,20140121,1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957號
上　訴　人　新展嘉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何麗卿
訴訟代理人　余國慶
　　　　　　賴正興
　　　　　　廖亭茹
被　上訴人　東昇營造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呂耀聿
訴訟代理人　陳淑娟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所有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6月
28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45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3年1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含追加之訴部分）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係依據民法第767條 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大同牌緊急用發電機組1台、 水箱散熱器1件、搭載式控制盤1組、住宅型消音器1支、工 具箱1組、鉛蓄電池2顆、避震器4件、均浮充電機1組、防震 軟管1支、NFB 3P 400A（無熔絲斷路器）1組、600公升白鐵 油箱（含液位警報及油料加滿600公升）1座、直通式陶瓷濾 芯觸媒黑煙淨化器1顆、進回油管—高壓金屬軟管2條（每條 長度2米）、電瓶線2條（每條長度1米）等機電設備（下稱 系爭機電設備），並依同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58萬0500元，及自民國（下同 ）101 年11月1 日起至返還系爭機電設備之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經原審判決駁回其請求。嗣提起上訴後於本院 主張縱認伊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機電設備為無理由，因訴 外人嘉忠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嘉忠公司）就發電機組安裝工 程施作項目未完成即已停工，而僅收到價款30萬3940元。被 上訴人對於未付之價金27萬6560元（即580500元–303940元 ﹦276560元），依民法第183 條規定，仍屬不當得利而應返 還予伊，爰備位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金額等語。經查上訴 人追加以不當得利法律關係為其備位請求依據，核係屬訴之 追加，但因均係基於被上訴人無權擁有系爭機電設備而為請 求，與起訴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且卷內訴訟資料可資援 用，與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 項但書、第255 條第1 項第 2 款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嘉忠公司於101年5月11日與伊簽訂 柴油引擎發電機組機電設備合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合約）， 向伊採購大同牌緊急用發電機組1台（200KW 3∮4W220/380V 60Hz/1800RPM0. 8PF，引擎採用：DOOSAN PO86TI，開放型 ，水箱散熱器冷卻方式，搭載式控制盤）、配件（住宅型消 音器、工具箱、鉛蓄電池、避震器、均浮充電機、防震軟管 、NFB-3P 400A、600公升白鐵油箱〈含液位警報、油料加滿 600公升〉）、排煙淨化器（直通式陶瓷濾芯觸媒黑煙淨化 器）1顆及電機技師簽證1式、進回油管—高壓金屬軟管（長 度每條2米）、電瓶線（長度1米）等系爭機電設備，總價64 萬5000元，雙方並於系爭買賣合約第4條約定，嘉忠公司如 未依期付款或違約，買賣標的物之所有權仍歸屬伊，得任由 伊搬離現場。嗣伊依約於同年8月3日將大同牌緊急用發電機 組1台及相關零件，送交嘉忠公司指定之地點新北市新店區 檳榔路廣乙建設新店檳榔路集合住宅新建工程（下稱系爭集 合住宅新建工程）工地，惟嘉忠公司除於同年7月5日交付總 價10%定金6萬4500元外，迄未給付任何款項，尚積欠伊58萬 0500元，伊乃於102年2月19日前往系爭集合住宅新建工程工 地與該工程之承攬人即被上訴人協商，被上訴人原同意代為 清償55%之貨款，伊遂於同年月25日寄發存證信函除聲明系 爭機電設備為伊所有，請被上訴人勿任意移動或使用外，並 表明待被上訴人承諾支付之貨款完成給付後便會提供消防檢 查所需資料（依業界習慣，取得消防檢查所需證件資料之一 方，通常才視為已移轉所有權），然被上訴人卻於同年月27 日寄發存證信函表示其為系爭機電設備所有人，拒不返還， 已侵害伊對於系爭機電設備之所有權，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 項規定，訴請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機電設備。又被上訴人明知 其對系爭機電設備無所有權，仍故意占有伊所有之系爭機電 設備拒不返還，任由系爭機電設備價值減損，伊亦無法處分 系爭機電設備，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被上訴人應 賠償伊以系爭機電設備未付價金計算之基本損失等情，爰依 上開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返還系爭機電設備，並給付58 萬0500元，及自101年1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機電設備之日止 按年息5%計算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與嘉忠公司於99年11月18日簽訂工程契約 （下稱系爭工程契約），將所承攬系爭集合住宅新建工程中 之水電工程交由嘉忠公司承攬施作，內容包括電氣系統等設 備工程、假設工程（含施工圖、竣工圖繪製、臨時水電系統 安裝）等工程，並須負責消防之安全檢查、水、電力、電信



外管線之申請接通完成等事項，工程總價2257萬5000元，伊 依約按工程進度逐期支付工程款，嗣因嘉忠公司發生財務危 機，無法繼續履行後續施工，雙方乃於101年10月2日終止系 爭工程契約，伊始不再支付後續工程款。嘉忠公司迄101年8 月21日總請款金額為1514萬6630元，經伊扣除代嘉忠公司墊 付之點工工資5萬5860元、廢棄物清運費3萬0030元及折讓29 0元，共已支付工程款1506萬0450元，而伊於101年8月21日 支付嘉忠公司請款之30萬3940元即屬系爭機電設備之進場款 項。上訴人固主張其仍保有系爭機電設備之所有權，然伊與 嘉忠公司簽訂之系爭工程契約中，嘉忠公司施作系爭工程應 提供機電設備且測試安裝完成，伊並非向上訴人採購系爭機 電設備，至於嘉忠公司向何人採購機電設備，嘉忠公司無義 務通知伊，伊亦無權干涉，更何況伊早已將系爭機電設備款 支付嘉忠公司，系爭機電設備所有權自已移轉伊所有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僅就其請求返還系爭機電 設備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補陳：縱 認伊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機電設備為無理由，因訴外人嘉 忠公司就發電機組安裝工程施作項目未完成即已停工，而僅 收到價款30萬3940元，被上訴人對於未付之價金27萬6560元 ，依民法第183 條規定，仍屬不當得利而應返還予伊，爰追 加備位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金額等語，上訴及追加聲明： ㈠先位部分：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應返還系爭機電設 備予上訴人。㈡備位部分：被上訴人應返還27萬6560元予上 訴人(其餘上訴人未上訴部分已確定) 。
被上訴人補陳：伊與上訴人間並未成立任何買賣契約，系爭 機電設備係訴外人嘉忠公司裝設於伊指定之工地，伊已分別 於101月6月25日、同年8月21日給付發電機定金40餘萬元、 發電機材料進場款30萬3940元(含營業稅）。伊已全額付清 系爭機電設備款項，且並不知悉嘉忠公司與上訴人間之買賣 過程，為善意第三人，系爭機電設備既由伊占有，該所有權 即已移轉伊所有，上訴人不得以其與嘉忠公司間有附條件買 賣條款對抗。伊既已付清系爭機電設備價款，並無不當得利 ，且縱認伊未付清款項，亦屬伊與嘉忠公司未履行合約而有 違約情事發生，與上訴人無涉，上訴人主張伊有不當得利， 仍屬無稽等語，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將所承攬系爭集合住宅新建工程中之水電工程交由 訴外人嘉忠公司次承攬施作，雙方並於99年11月18日簽訂系 爭工程契約，承攬範圍包括電氣系統等設備工程、假設工程



（含施工圖、竣工圖繪製、臨時水電系統安裝）等工程，嘉 忠公司並須負責消防之安全檢查、水、電力、電信外管線之 申請接通完成等事項，工程總價2257萬5000元。 ㈡嘉忠公司為施作系爭工程，於101年5月11日與上訴人簽訂系 爭買賣合約，向上訴人採購大同牌緊急用發電機組1台（200 KW 3∮4W 220/380V 60Hz/1800RPM0.8PF，引擎採用：DOOSA N PO86TI，開放型，水箱散熱器冷卻方式，搭載式控制盤） 、配件（住宅型消音器、工具箱、鉛蓄電池、避震器、均浮 充電機、防震軟管、NFB-3P 400A。600公升白鐵油箱〈含液 位警報、油料加滿600公升〉）、排煙淨化器（直通式陶瓷 濾芯觸媒黑煙淨化器）1顆及電機技師簽證1式、進回油管— 高壓金屬軟管（長度每條2米）、電瓶線（長度1米）等機電 設備，總價64萬5000元，系爭買賣合約第4條並約定：「甲 方（指嘉忠公司，下同）如未能依期付款或違約時，乙方（ 指上訴人，下同）無須另行通知，已付定金或價款歸於乙方 ，以補償乙方之損失，如未足補償額者，尚須損害賠償，且 本合約內之產品，不論出貨與否，所有權皆歸於乙方，得任 隨乙方搬離現場，甲方不得異議。」嗣上訴人於同年8月3日 將系爭機電設備送達嘉忠公司指定之交付之地點即系爭集合 住宅新建工程工地，嘉忠公司除於同年7月5日給付定金6萬 4500元外，尚積欠上訴人58萬0500元，嗣經上訴人聲請原法 院對嘉忠公司發支付命令，經原法院核發102年度司促字第 4563號支付命令，並於102年4月10日確定。五、上訴人主張伊仍為系爭機電設備所有權人，與訴外人嘉忠公 司就發電機組定有附條件買賣，於價款付清前系爭機電設備 仍屬伊所有，詎嘉忠公司僅付價款6萬4500元，被上訴人自 應返還系爭機電設備。縱認伊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機電設 備為無理由，被上訴人拒不返還系爭機電設備，屬侵害其所 有權，並為不當得利，對於未付嘉忠公司之價金27萬6560元 ，依民法第183 條規定，仍應返還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以本件主要爭點在於：㈠上訴人與 嘉忠公司間就系爭機電設備所有權之移轉係附有條件（即附 條件買賣），上訴人能否以之對抗被上訴人？㈡被上訴人是 否已取得系爭機電設備之所有權？上訴人先位訴請被上訴人 返還系爭機電設備，或賠償損害，有無理由？㈢上訴人備位 訴請被上訴人返還27萬6560元不當得利，是否有據？茲分述 之。
六、上訴人與嘉忠公司間就系爭機電設備所有權之附條件買賣， 上訴人不得以之對抗被上訴人：
㈠按動產擔保交易法所稱動產擔保交易，謂依該法就動產設定



抵押，或為附條件買賣，或依信託收據占有其標的物之交易 ；又按動產擔保交易，應以書面訂立契約，非經登記，不得 對抗善意第三人。動產擔保交易法第2條、第5條分別定有明 文。
㈡查，置於被上訴人興建之系爭集合住宅新建工程工地之系爭 機電設備，係上訴人於101 年5 月11日出售嘉忠公司，有上 訴人與嘉忠公司簽訂之系爭機電設備買賣合約書、產品交貨 簽收單可證（見原審卷第9 至13頁）。綜觀系爭買賣合約書 第4 條記載：「甲方（指嘉忠公司）如未能依期付款或違約 時，乙方（指上訴人）無須另行通知，已付定金或價款歸於 乙方，以補償乙方之損失，如未足補償額者，尚須損害賠償 ，且本合約內之產品，不論出貨與否，所有權皆歸於乙方， 得任隨乙方搬離現場，甲方不得異議。」之約定，已明確堪 認系爭機電設備屬動產擔保交易法所稱之附條件買賣，在貨 款未全部付清前，系爭機電設備之所有權仍歸屬上訴人所有 ，上訴人並得對嘉忠公司行使取回權。
㈢次查，系爭機電設備附條件買賣契約，雖以書面為之，但未 向主管機關登記，因未經登記，並無動產抵押之效力，而只 有附條件買賣之效果，自不得對抗善意第三人。而就附條件 買賣動產交易第三人「善意」之判斷時點，應以第三人交易 時是否知悉為基準，即嘉忠公司交付被上訴人系爭機電設備 時如曾告知被上訴人附條件買賣條款存在，始得對抗被上訴 人。本件被上訴人與嘉忠公司所簽訂之系爭工程契約係99年 11月18日簽訂，有工程契約正本可稽（見原審卷第58至64 頁），而上訴人與嘉忠公司所簽訂之系爭買賣合約係101 年 5 月11日，證人即嘉忠公司前任負責人蔡嘉晉復證稱：嘉忠 公司向上訴人購買系爭機電設備之事，並未告知被上訴人， 依照工程契約亦毋須向被上訴人報備，至於上訴人雖曾交付 送審資料，但其並未將之交給被上訴人，因為當時嘉忠公司 尚在找更便宜之廠商，後來係因時間來不及，才通知上訴人 出貨等語（見原審卷第135 至136 頁），上訴人未就被上訴 人已知悉上訴人就系爭機電設備尚保有其所有權仍與嘉忠公 司為系爭機電設備為交易行為之事舉證，足見被上訴人辯稱 ：並不知悉嘉忠公司與上訴人簽訂系爭買賣合約之系爭機電 設備仍屬於上訴人所有，其於交易行為時為善意之第三人乙 節，尚屬可採。上訴人雖稱：嘉忠公司僅為水電工程公司， 不可能有製造或組裝發電機組之能力，因此工程施作以外所 有設備皆應向其他廠商購買，被上訴人對此足認有惡意云云 。然查嘉忠公司是否需向第三人購買，與系爭機電設備嘉忠 公司是否與上訴人訂立附條件買賣未支付全額貨款，系爭機



電設備仍由上訴人保留所有權無關，不得因而逕認被上訴人 有惡意故意收受嘉忠公司無權讓與之系爭機電設備，況當時 被上訴人若知系爭機電設備仍由上訴人所有，衡諸常情焉可 能仍願收受，上訴人之主張背離經驗法則，並不可採，則上 訴人與嘉忠公司就系爭機電設備之附條件買賣，自不得對抗 被上訴人。
七、被上訴人已取得系爭機電設備之所有權：
㈠按於承攬契約中，如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定作人終 止承攬契約時，雙方契約關係即進入結算之狀態，承攬人已 完成之工作物可依承攬契約請求承攬報酬，對契約終止前已 完成之工作物，定作人驗收付款後，亦可取得工作物之所有 權。此外，定作人如另受有損害時，亦得向承攬人請求損害 賠償（民法第263條準用第260條規定參照）。 ㈡查，被上訴人抗辯嘉忠公司因發生財務危機，無法繼續履行 系爭工程契約，雙方乃於101年10月2日終止系爭工程合約， 被上訴人並已與嘉忠公司結清工程款，其中包括系爭機電設 備等情，除據證人蔡嘉晉證述在卷（見原審卷第134頁）， 並有被上訴人所提出嘉忠公司出具之請款統一發票、請款單 、被上訴人公司支付嘉忠公司工程款之支票、匯款單、統一 發票等件影本，及嘉忠公司書立之工程承攬拋棄切結書附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74至106頁、第108至131頁、本院卷第60 頁），其中由嘉忠公司出具之101年5月30日三張、31日一張 統一發票，金額合計212萬1260元（見原審卷第94至97頁） ，已經包含發電機設備定金38萬5280元即含稅後40萬4544元 （計算式：385280×1.05=404544 ）（見本院卷第89頁請款 單明細第12頁），又嘉忠公司曾就系爭機電設備進場款項30 萬3940元請款，由被上訴人開立支票支付，有請款單、支票 在卷可考（見原審卷第105 、106 頁），足證被上訴人雖將 系爭集合住宅新建工程交嘉忠公司承攬，而嘉忠公司交付系 爭機電設備後，因被上訴人與嘉忠公司就系爭工程契約業經 終止，雙方並於承攬工程完成之前已結清工程款，由被上訴 人將價金付清，而系爭機電設備並已經現實交付由被上訴人 取得管領權，故被上訴人就系爭機電設備業已取得所有權。八、上訴人訴請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機電設備及賠償損害，並無理 由：
㈠上訴人不能以其與嘉忠公司間就系爭機電設備之附條件買賣 對抗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就系爭機電設備已取得所有權，業 如前述，則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系爭機電設備，於法無據。
㈡又被上訴人係本於所有權之正當權源而占有系爭機電設備，



自無侵害上訴人對系爭機電設備所有權之可言，是上訴人依 民法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亦於法 無據。
九、上訴人追加訴請被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仍為無理由：上訴 人雖稱：嘉忠公司就發電機組安裝工程施作項目價款僅收到 30萬3940元，被上訴人對於未付之價金27萬6560元仍屬不當 得利，故應返還上訴人云云。但查如前所述，嘉忠公司交付 系爭機電設備前，被上訴人已給付嘉忠公司發電機設備定金 40萬4544元，於嘉忠公司將系爭機電設備進場時，被上訴人 另付款項30萬3940元，合計70萬8484元（計算式：404544+3 03940=708484），支付之金額已大於嘉忠公司向上訴人採購 之發電機款項64萬5000元，則因被上訴人已經全額付清發電 機設備款，被上訴人並無不當得利可言。
十、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前揭原因事實，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 規定，訴請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機電設備返還，及依侵權行為 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給付，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人於本院並追加 依據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給付27萬6560元， 仍為無理由，應併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上訴人為證明業界有工程施作以外設備 會向其他廠商購買之常習，及上訴人公司業務余國慶當時曾 告知系爭機電設備為上訴人所有並要被上訴人工地主任簽收 為其拒絕云云，聲請傳訊大同股份有限公司發電機部門業務 朱陳湧及余國慶為證人。惟查系爭機電設備嘉忠公司是否需 向第三人購買，與嘉忠公司訂立附條件買賣未支付全額貨款 無關，不得因而逕認被上訴人有惡意，已如前述，又工地主 任職責為負責現場施工，本不足代表被上訴人，況該工地主 任不願簽收，自係認為系爭機電設備應由嘉忠公司負責，而 當時既不簽收上訴人大可拒絕交付，顯見當時就此已有所爭 議，不得事後逕認被上訴人已知無權利仍收受，兩造其餘主 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1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三源
法 官 邱 琦
法 官 黃嘉烈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1 日
書記官 郭彥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