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字第760號
上 訴 人 陳心迎
上 訴 人
兼法定代理人陳裕棟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鄧湘全律師
周政 律師
被上訴人 印寧春
訴訟代理人 傅文民律師
複代理人 高烊輝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2年6月1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355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坐落○○縣○○鄉○○段000-0、000、00 0、000及000地號土地，本均屬被上訴人依據「放領」而取得 所有權，並以之種植農作物維生。嗣因被上訴人及配偶胡春美 擬遷入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花蓮榮民自費安養中 心（下稱花蓮榮民安養中心）安享晚年時，一方面考量已無繼 續種植農作物維生必要，另一方面卻又擔心無法適應花蓮榮民 安養中心生活，遂先與第三人即女兒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 （印雪華已死亡，下分稱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及兒子印 秉宏約定：㈠坐落○○縣○○鄉○○段000-0地號土地（下稱 系爭000-0地號土地）贈與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並分由 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各取得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 ㈡坐落○○縣○○鄉○○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000地號土 地）贈與印雪芬；㈢坐落○○縣○○鄉○○段000地號土地（ 下稱系爭000地號土地）贈與印雪芳；㈣坐落○○縣○○鄉○ ○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000地號土地）贈與印雪華；㈤坐 落○○縣○○鄉○○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000地號土地） 贈與印秉宏；㈥如被上訴人夫婦無法適應而遷出花蓮榮民安養 中心時，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及印秉宏應各將前開受贈取 得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以利被上訴人繼續種植農作物維生。 事後被上訴人且依約交由印雪華於民國99年7月13日，以「贈 與」為原因辦妥上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嗣因被上訴人夫婦 於100年8月16日遷出花蓮榮民安養中心，印雪芬、印雪芳、印
雪華及印秉宏遂皆同意依上開約定㈥，各將前開受贈取得之土 地返還被上訴人，以利被上訴人繼續種植農作物維生。據此印 雪華乃於死亡前，在100年12月29日先代印秉宏將前開受贈取 得之系爭000地號土地，辦妥返還登記予被上訴人，且已將前 開其本人受贈取得之系爭000-0、000地號土地所有權狀，逕自 交由被上訴人保管，以便辦理返還登記予被上訴人事宜，而印 雪芬、印雪芳亦皆已於101年10月23日，將系爭000-0地號土地 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2，及系爭000、000地號所有權土地全部 ，一併返還登記與被上訴人。然因印雪華生病，遲至101年8月 23日過世時，尚未依約將系爭0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 分之1及系爭000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返還登記予被上訴人，致 前開土地由上訴人2人即印雪華之夫陳裕棟、印雪華之女陳心 迎（下合稱上訴人）繼承取得，並經上訴人於101年11月6日辦 妥分別共有登記。爰依繼承及前開約定之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 將前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等語。並聲明：㈠上訴 人應各將系爭0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6分之1移轉登記 與被上訴人。㈡上訴人應各將系爭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 分2分之1全部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
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將系爭000-0地號土地及系爭000地號土 地贈與印雪華，並未有被上訴人若不適應花蓮榮民安養中心而 遷出時，印雪華即應將前開土地返還登記與被上訴人之約定。 依被上訴人配偶於99年7月之身體狀況不可能獲允許入住花蓮 榮民安養中心，且被上訴人夫婦之收入及財力亦不符合花蓮榮 民安養中心公費安養之規定，被上訴人贈與前開土地與印雪華 ，實與被上訴人及其配偶入住花蓮榮民安養中心無關。被上訴 人及印雪芳係於上訴人等人在加護病房之際，在上訴人家中翻 箱倒櫃找尋土地資料，未知會上訴人即把土地資料及印雪華身 份證及印鑑拿走，並委託代書於101年8月17日辦理贈與予被上 訴人，實則印雪華自101年8月15日起至同年月23日止已「腦死 」，不可能同意將前開土地贈與被上訴人等語，資為抗辯。原審判決上訴人應各將坐落○○縣○○鄉○○段000之0地號土 地所有權應有部分6分之1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上訴人應各將 坐落○○縣○○鄉○○段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 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 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 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本院卷第79頁反面至80頁反面）： ㈠⒈系爭000-0地號土地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由被上訴 人移轉登記予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所有，應有部分各 3分之1（原審卷二第49至64頁），收件字號99年羅登字第
105 090號（原審卷一第19至20頁），由印雪華為土地登 記之代理人，親自辦理贈與登記（印雪華為受贈人兼土地 登記之代理人）。
⒉系爭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各3分之1於101年10月23日由 印雪芬、印雪芳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所有， 收件字號101年羅登字第150930號（原審卷一第19至20頁 ），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親自辦理贈與登記（ 印雪華任土地登記之代理人）。
⒊印雪華所有系爭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3分之1於101年8 月23日由上訴人陳心迎、陳裕棟因繼承取得，於101年11 月6日辦理登記為陳心迎應有部分6分之1，陳裕棟應有部 分6分之1。
㈡系爭000地號土地全部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由被上訴 人移轉登記為印雪芬所有，收件字號99年羅登字第105050號 （原審卷一第21至22頁），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 親自辦理贈與登記。印雪芬於101年10月23日以贈與為原因 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收件字號101年羅登字第150940 號（原審卷一第21至22頁），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 。
㈢系爭000地號土地全部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由被上訴 人移轉登記為印雪芳所有，收件字號99年羅登字第105060號 （原審卷一第23至24頁），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 親自辦理贈與登記。印雪芳於101年10月23日以贈與為原因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所有，收件字號101年羅登字第150950 號（原審卷一第21至22頁），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 。
㈣⒈系爭000地號土地全部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由被上 訴人移轉登記為印雪華所有，收件字號99年羅登字第105070 號（原審卷一第25至26頁），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 人，親自辦理贈與登記（印雪華為受贈人兼土地登記之代理 人，原審卷一第131至140頁）。
⒉於101年8月23日由上訴人陳心迎、陳裕棟因繼承取得，於 101年11月6日辦理登記為陳心迎、陳裕棟應有部分各2分 之1。
㈤系爭558地號土地全部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由被上訴 人移轉登記為印秉宏所有，收件字號99年羅登字第105080號 （原審卷一第27至28頁），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 親自辦理贈與登記。印秉宏於100年12月29日以贈與為原因 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收件字號101年羅登字第193520 號，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印雪華於100年12月29
日已代旅居國外之印秉宏，就前開印秉宏受贈取得之系爭55 8地號土地，辦妥返還登記予被上訴人，有被上訴人提出之 授權書、土地增值稅申報書、贈與稅申報書、贈與稅案件申 報委任書各1件在卷可稽（原審卷二第84至87頁）。 ㈥系爭000-0、000地號土地之前所有權狀目前亦係由被上訴人 保管中，被上訴人於原審提出所有權狀正本當庭核閱無訛（ 原審卷一第117頁背面）。
本件兩造之爭點在於：被上訴人與印雪華是否約定若被上訴人 無法適應花蓮榮民安養中心而遷出時，印雪華即應返還受贈之 系爭0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及系爭000地號土地 全部？茲論述如下：
被上訴人主張伊與印雪華贈與時約定若被上訴人無法適應花蓮 榮民安養中心而遷出時，印雪華即應返還受贈之系爭000-0地 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及系爭000地號土地全部等語， 上訴人則否認贈與契約附有解除條件，並以上開情詞置辯。茲 審酌如下：
㈠經查：
⒈證人印雪芬到庭證稱：「…我們知道媽媽不是太好相處的 人，我們推測如果媽媽去住花蓮榮民安養中心大概也不會 超過半年，我跟爸爸說要這樣大動作辦過戶嗎，到時候住 不合回來的話怎麼辦，爸爸說回來的話就還給我。…除夕 過年的時候我們都有在談，父母想要作一直煩惱，我們說 要做去做，我們不會怎樣。後來因為印雪華生病開刀，弟 弟回來看她，後來弟弟要趕回去，就把印鑑證明交給印雪 華，印雪華就想說弟弟印鑑證明已經先給他所以她就先辦 了…我們兄弟姊妹都不想要爸爸的財產，爸爸也知道所以 才放心過戶給我們。」、「（問：印雪華有同意爸爸不住 花蓮榮民安養中心要把土地過還給爸爸嗎？）我們覺得爸 爸一定住不久，不用做這些事，爸爸怕查起來有財產不能 住所以才去住。印雪華當然也同意，因為我們私下都講過 ，爸爸這樣做以後反而又要辦回去。老人家決定要怎麼樣 我們也沒有辦法。…爸爸還沒有去住花蓮榮民安養中心的 時候就講了，爸爸說房租與土地休耕補助都是他們養老的 錢，要還給他，土地在他住不慣離開花蓮榮民安養中心的 時候也要還給他，這樣他才顧的到。」、「（問：何時約 定土地要還給爸爸？）7月是我們過戶取得的時候，在之 前過年的時候就講過。其實從爸爸說要過戶給我們就有講 了。」等語（原審卷二第7頁至9頁反面）。
⒉證人印雪芳到庭證稱：「我只知道我爸爸有委託我妹妹印 雪華辦理過戶的事情，至於是那一塊我不知道，我爸爸要
去花蓮榮民安養中心，把土地過戶給我們，之後回來的時 候要再過戶還給他，我妹妹印雪華有打電話給我，說權狀 放在我姐姐印雪芬那邊。我爸爸之前有講要去花蓮榮民安 養中心，不知道住不住的慣，如果住不慣回來，要再把土 地過回去，我不知道土地是幾號，我只知道有權狀這件事 ，土地分割方法由我妹妹印雪華去決定…但是住在花蓮榮 民安養中心財產不能太多，但是我沒有查證，這是我爸爸 決定，所以我爸爸想先把土地過戶給我們，可是我爸爸又 怕說他住不習慣，我媽媽也剛住進聖嘉民，爸爸說如果從 花蓮榮民安養中心住不慣回來的時候土地要還給他…在99 年除夕的時候我和我姐姐和我爸媽過年，因為我弟弟在美 國沒有辦法陪我爸媽，我妹妹印雪華都是初二才回來，除 夕的時候我爸爸就有先跟我及我姐姐印雪芬講，因為印雪 芬除夕回來，初二就沒有回來，初二我妹妹回來的時候我 還在，初二我妹妹回來的時候我爸爸有再講一次…（問： 你爸爸說他不住花蓮榮民安養中心土地要還給他，你有同 意嗎？）其實應該說是默示，土地本來是我爸爸，爸爸要 怎麼處理我都沒有意見，爸爸要怎麼處理我們都沒有意見 。」等語（原審卷二第9頁反面至第11頁），互核證人所 述情節相符。
⒊印秉宏確因承諾於父母即被上訴人夫婦遷出花蓮榮民安養 中心後，將被上訴人所贈與之系爭000地號土地，依約返 還登記予被上訴人，以利被上訴人夫婦繼續種植農作物維 生，並此有被上訴人提出兩造不爭執之2011年12月2日赴 我國駐洛杉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辦理驗證之授權書，以 便委請其姊印雪華以「贈與」形式，代將前開土地返還登 記予被上訴人（參見卷附被上證1，本院卷第76頁），而 其後據悉印雪華確已於100年12月29日，依印秉宏委託意 旨以「贈與」形式，代將前開土地返還登記予被上訴人等 情（參見原審卷一第27至28頁），業據印秉宏聲明屬實， 且已於102年10月1日再經我國駐洛杉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 處辦理聲明書驗證在案（參見卷附被上證2，本院卷第77 頁）。上訴人僅空言主張印秉宏基於「休耕補助」之需要 ，而於100年12月29日將系爭000地號土地土地返還登記被 上訴人云云，自不足採。
⒋抑且：①系爭000-0地號土地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 由被上訴人移轉登記予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所有，應 有部分各3分之1，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親自辦 理贈與登記，嗣系爭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各3分之1於 101年10月23日由印雪芬、印雪芳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
予被上訴人所有，收件字號101年羅登字第150930號，由 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親自辦理贈與登記。②系爭 000地號土地全部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由被上訴人 移轉登記為印雪芬所有，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 親自辦理贈與登記。印雪芬於101年10月23日以贈與為原 因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之代理 人。③系爭000地號土地全部於99年7月13日以贈與為原因 由被上訴人移轉登記為印雪芳所有，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 之代理人，親自辦理贈與登記。印雪芳於101年10月23日 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所有，由印雪華為土地 登記之代理人。④系爭000地號土地全部於99年7月13日以 贈與為原因由被上訴人移轉登記為印雪華所有，由印雪華 為土地登記之代理人，親自辦理贈與登記等情，亦如兩 造不爭執事項欄①至④所述，揆諸上開①至④所述均於99 年7月13日由印雪華辦理贈與登記由被上訴人移轉登記予 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再由印雪華為土地登記代理人 替印雪芬、印雪芳於101年10月23日，將前開其等受贈取 得之系爭000-0、000、000地號土地，辦妥返還登記予被 上訴人，與證人上開證言互核相符。足證被上訴人所言尚 非虛妄。
㈡另參諸系爭000-0、000、000、000、000地號土地係位於宜蘭 ，而花蓮榮民安養中心則位於花蓮，被上訴人入住於花蓮榮 民安養中心後，確無從繼續耕作前開土地，而前開土地原皆 被上訴人所有，是其於贈與時附加約定若其無法適應花蓮榮 民安養中心而遷出時，受贈之子女即應將受贈物返還被上訴 人，亦合於常情。況印雪芬、印雪芳、印雪華均為被上訴人 之女，被上訴人與印雪芬、印雪芳間既有前開約定存在，衡 情亦無獨厚印雪華，僅印雪華無庸返還受贈土地之理？綜上 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伊與印雪華約定若伊未能適應花蓮榮民 安養中心而遷出時，印雪華即應返還受贈之系爭000-0地號土 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及系爭000地號土地全部之事實，應 堪認定。
㈢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未舉證證明將系爭000-0地號土地應有 部分3分之1，及系爭000地號土地贈與印雪華時，確與印雪華 約定：如被上訴人夫婦無法適應而遷出花蓮榮民安養中心時 ，印雪華應將前開受贈取得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原審僅憑 具利害關係之證人印雪芬、印雪芳所言，遽認被上訴人之主 張屬實，有違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等證據法則云云，惟查印 雪芬、印雪芳之伍㈠⒈⒉上開證言，核與上開伍㈠⒊⒋ 印秉宏及印雪芬、印雪芳於101年10月23日，將前開其等受贈
取得之系爭000-0、000、000地號土地，辦妥返還登記予被上 訴人之登記過程相符，被上訴人所辯，洵無可採。 ㈣上訴人又辯稱：被上訴人夫婦於100年8月16日已遷出花蓮榮 民安養中心，卻遲至000年0月00日印雪華死亡後，始主張印 雪華應依約將前開受贈取得之系爭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3 分之1，及系爭000地號土地返還被上訴人，顯有違常理，況 印秉宏逾100年12月29日將系爭000地號土地返還登記被上訴 人，則完全基於「休耕補助」之需要，與被上訴人主張之「 附條件贈與」之約定無關云云，查：依上訴人提出印雪華與 印秉宏之電子郵件之內容「…缺了你的授權書，一切文件就 白辦了…有困難也許告訴我，我才知道休耕要不要辦下去」 （見本院卷第30頁），惟依其內容無法認定上訴人抗辯所稱 被上訴人贈與印雪華系爭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3分之1，及 系爭000地號係為領取休耕補助，況依被上訴人提出兩造不爭 執真正之印秉宏載明「本人確因承諾於父母印寧春、胡春美 遷出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花蓮榮民自費安養中 心後，將父親（即被上訴人）所贈與之坐落○○縣○○鄉○ ○段000地號土地，依約返還登記予父親…其後據悉印雪華確 已於2011年12月29日依本人委託意旨辦妥土地登記事宜」（ 本院卷第77頁），揆諸上開所述，顯見被上訴人贈與系爭000 地號土地確約定如被上訴人夫婦無法適應而遷出花蓮榮民安 養中心時，印秉宏應將前開受贈取得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 故上訴人上開抗辯亦非可採。
㈣綜此，被上訴人主張伊與印雪華贈與契約附有解除條件，如 伊夫婦無法適應而遷出花蓮榮民安養中心時，印雪華應將前 開受贈取得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以利伊繼續種植農作物維 生堪信為真實，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 ，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民法第1148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從而，被上訴人依據繼承及前開贈與契約 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各將系爭0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 部分6分之1，及各將系爭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 返還登記與被上訴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各將系爭000-0地號土地所有 權應有部分6分之1，及各將系爭000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 分之1返還登記與被上訴人，為有理由，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 訴，核無不當，上訴人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其上訴。
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本判決之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2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王怡雯
法 官 李芳南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4 日
書記官 陳禹任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