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60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士珀
選任辯護人 柳聰賢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字第
1306號、105 年度偵字第201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士珀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強制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肆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黃士珀於民國104 年10月30日21時30分許，與友人鄭○○、 曾○○一同前往高雄市○○區○○○路00號「美○○舞廳」 K05 包廂（下稱該包廂）消費，席間因細故與女服務生洪○ ○在該包廂內發生爭執。詎黃士珀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 於在場其餘多數客人及女服務生等特定多數人均可共見共聞 之場合，接續以「幹妳娘( 臺語) 」等語辱罵洪○○數次， 足生損害於洪○○之名譽及社會評價。又因洪○○不甘受辱 而欲離開該包廂向外求助，黃士珀見狀心急，為阻止洪○○ 離開該包廂，竟基於強制之犯意，猛力拉扯洪○○右前臂， 以此強暴方式滯留洪○○在該包廂內，妨害洪○○行使自由 離去之權利，並於肢體拉扯間致洪○○受有「右前臂鈍傷」 之傷害及衣物破裂( 毀損部分未據告訴) 。
二、案經洪○○告訴暨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新興分局報告臺灣高雄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認定
一、告訴人洪○○與同事「宇○」、「安○」、「○仔」、「美 ○」之通聯譯文應無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查辯護人爭執上開通聯譯文之證據能力（見院二卷第82頁 反面），因上開通聯譯文，均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亦與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之3 所規定之例外情 形不符，亦無同法第159 條之5 所規定之例外情形，是依同 法第159 條第1 項規定，上開通聯譯文均無證據能力。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 有明文。本案除上開通聯譯文外，當事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 ，就本案所引用之供述證據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院二卷第 19頁反面），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見院二 卷第80頁正面至84頁正面）。經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 情況並無違法或顯然不可信之瑕疵，爰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揆諸上開說明，而具證據能力。又本院後述所引用之 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均有關聯性，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 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4 反面解釋，復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中合法調查，當 有證據能力而作為證據使用。
貳、實體事項
一、被告所犯公然侮辱罪部分：
㈠被告與告訴人在該包廂內發生爭執後，被告即於前揭時、地 以「幹妳娘( 臺語) 」等語辱罵告訴人數次之事實，業據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院一卷第18頁正面，院二卷第 19頁正面、第71頁正面、第84頁反面），核與告訴人於警詢 、偵查中之指證，證人陳○○於偵查中之證述相符（見警卷 第4 至5 頁，偵一卷第2 頁、第66至67頁，偵二卷第21頁反 面），是被告自白應認與事實相符，可資採為認定犯罪事實 之依據。
㈡辯護人雖辯稱：被告雖有辱罵告訴人，但該包廂內只有5、6 個人，是否合於公然侮辱之要件實值商榷等語。惟按刑法分 則中「公然」二字之意義，指以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見 共聞之狀況為已足（司法院釋字第145號解釋、司法院院字 第2033號解釋）。而上開解釋多數人，係包括特定之多數人 在內，至其人數應視立法意旨及實際情形已否達於公然之程 度而定。經查，依證人即在場者陳○○、王○○、告訴人於 偵查中之陳述及證人鄭○○於本院審理之證述內容可知，案 發時身處該包廂內，至少多達5 人以上同時在場（見偵一卷 第2 頁、第66至67頁，偵二卷第14頁反面，院二卷第72頁反 面），顯然屬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場所，已達於公然 之程度。且衡以舞廳之包廂不時有服務人員及客人進出，則 該包廂當屬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之場所無疑。從而，辯護 人上開所辯，實無可採，不足據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㈢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二、被告所犯強制罪部分：
訊據被告否認有何強制犯行，辯稱：我並沒有碰觸到告訴人 ，就算有碰到，也不是故意的等語；辯護人則稱：告訴人之
傷勢與其指訴不符，亦不似遭拉扯成傷之痕跡，反像是摩擦 牆壁、水泥或柏油路面所致。且舞廳內有圍事之少爺及兄弟 ，被告不可能在該處傷害陪侍小姐，而告訴人事後也向趙○ ○表示「早知道我就讓被告打，這樣對我比較有利」，足證 被告並無傷害或強制告訴人之行為等語。惟查： ㈠被告於上開時、地以「幹妳娘( 臺語) 」等語辱罵告訴人之 事實，業經認定從前。而被告於辱罵告訴人後，告訴人因不 堪受辱而欲離開該包廂，被告見狀乃起身阻止一情，業據告 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指訴：被告罵我後，我起身要離開該包 廂，打算找幹部、經理來處理。但我走到門口時，被告可能 不希望我離開包廂，所以就衝過來抓住我的左袖口，又抓住 我的右前臂要將我抓回包廂，過程中導致我受傷及衣服破裂 等語（見警卷第4 頁，偵一卷第2 頁、第66頁）；證人曾○ ○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告訴人起身要離開包廂時，我 有看到被告接近告訴人（見偵二卷第15頁正面）；證人陳○ ○於偵查中證稱：被告對告訴人罵完髒話後，告訴人就往門 口走，告訴人是要去找店內少爺來處理，並且大喊有客人要 打她。在告訴人走出去時，被告就很用力的拉住她的手，不 讓她出去找少爺等語明確（見偵一卷第67頁，偵二卷第21頁 反面）。對此，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陳稱：我罵完告訴人後 有點生氣，因為我認為我是客人，告訴人怎麼可以對客人生 氣，告訴人又往外跑說有人要打她，我當時真的有嚇到，以 為告訴人要栽贓我打人，所以我想要阻止她，我有上前追， 但又不是真的追等語（見院二卷第20頁正面），足證被告於 辱罵告訴人後，見告訴人走向該包廂門口時，確有起身欲阻 止告訴人離去之事實無誤。
㈡又被告為阻止告訴人逕自離開該包廂，乃上前以手拉扯告訴 人右前臂使告訴人不能自由離去，且致告訴人受有「右前臂 鈍傷」之傷害及衣物破裂之情事，業據告訴人及證人陳○○ 前開證述明確，並有高雄市立○○醫院診斷證明書( 警卷第 19頁) 、LINE通聯記錄告訴人與客人鄭○○LINE通聯紀錄( 見警卷第24至25頁) 、告訴人與同事「安○」LINE通聯紀錄 (見警卷第26至27頁) 、告訴人與同事「佳麗小○」LINE通 聯紀錄( 見警卷第28頁)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新興分局中山 路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 見偵一卷第4 頁) 、傷 勢照片( 見偵一卷第6 至9 頁) 、告訴人衣服毀損照片( 見 偵一卷第10至12頁) 等在卷可佐，洵堪認定。而被告前揭拉 扯告訴人之行為，意在使告訴人當下無法離開該包廂，是其 主觀上應具有強制之犯意甚明。
㈢被告及辯護人雖以前詞置辯。惟查，被告見告訴人欲離開該
包廂向外求援，因而感覺氣憤、緊張一情，業據被告前開供 述明確。是被告因受情緒驅使，且為阻止告訴人擴大事端而 上前抓住告訴人手臂，衡為一般人可能出現之反應。再參以 被告及告訴人雙方一觸即發之對峙狀態，被告為制止執意離 去之告訴人，其當下拉扯告訴人之力道應屬非輕，故而導致 告訴人成傷，亦與常情無違。而觀諸告訴人之傷勢照片，其 右前臂之出現帶狀紅腫之傷痕，並經醫院診斷受有「右前臂 鈍傷」之傷勢一情，有卷附傷勢照片、診斷證明書可證，核 與一般人遭人以徒手拉扯後所呈現之傷勢吻合，其傷勢分布 之情形亦與告訴人指訴遭被告拉扯右手臂之經過相符。且告 訴人指訴其於104 年10月30日21時30分許遭被告拉扯致傷後 ，翌日8 時即前往醫院就診並經醫院診斷受有前開傷害，有 前開診斷證明書附卷可查。衡以本件案發時間及就診時間上 尚屬密接，並無嚴重延遲、拖延等顯然違悖常理之情形，復 無其他積極證據堪認事發後、就醫前尚有遭受其他外力介入 ，足見告訴人之傷勢係當場經被告施力拉扯造成。從而，被 告及辯護人辯稱告訴人傷勢絕無可能是遭被告拉扯所致等語 ，顯與客觀事實相悖，並不可採。
㈣至證人趙○○雖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被告並沒有傷害告訴 人，他們當時距離3 、4 公尺，後來也沒有怎樣等語（見警 卷第12頁反面，偵二卷第26頁正面）。惟其於偵查中復證稱 ：我並不是全程待在包廂內，我是偶爾進去看一下等語（見 偵二卷第26頁正面），是證人趙○○既非目睹被告與告訴人 在該包廂內爭執之過程，則難認其所述被告並未傷害告訴人 等語係出於其親身經歷之觀察，自難採信。而證人曾○○雖 亦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證稱：被告跟告訴人距離很遠，約兩 公尺左右，不可能打到告訴人。當時被告跟告訴人在互罵， 被告雖有起身的動作，但我有拉住被告，叫他不要過去等語 （見警卷第17頁，院二卷第77至79頁）。惟觀以該包廂內之 配置，該包廂內擺設兩張桌几，桌几間留有一人可通過之空 間，座椅則圍繞桌几擺放，此有包廂座位圖附卷可憑（見院 二卷第66至67頁）。是告訴人如自其座位離開而走向包廂門 口，被告即可自桌几間之通道走近告訴人。且據證人曾○○ 證述被告與告訴人間僅有2公尺之距離一情，足見兩人當時 距離亦非甚遠，告訴人僅需起身追趕數步，便可觸及告訴人 ，是證人曾○○所稱被告與告訴人距離過遠而不可能打到告 訴人等語，顯與事證不符，自無足採。且證人曾○○另於偵 查中證稱：我有看到被告靠近告訴人，但有沒有抓住，我就 沒有看到等語（見偵二卷第15頁正面），實與其前開警詢及 本院審理中證述被告不可能打到告訴人，其有拉住被告等語
相悖，亦與告訴人、證人陳○○前開證述大相逕庭。而衡以 證人曾○○於偵查中證稱：我與被告是透過朋友介紹認識等 語（見偵二卷第15頁正面），且其二人當日尚且一同前去舞 廳飲酒消費，是其二人當具有一定之交情，則證人曾○○所 述非無迴護被告之可能。再觀以一般舞廳之營業常態，除非 客人滋生嚴重之事端，否則對於客人與服務人員之糾紛多採 取息事寧人之作法，此觀證人胡○○（暱稱佳麗小○）於LI NE通聯中對告訴人提及：「您的個性太沖了，要上班就要會 忍」、「我曾經為了小姐跑台，客人也要打我，記台妹都有 看到，我一直陪笑說對不起」等語，此有LINE通聯紀錄可佐 （見警卷第28頁）；另證人陳○○亦於偵查中證稱：舞廳大 班趙○○跟我說不論看到什麼，因為我們要上班賺錢，所以 都要幫客人講話等語（見偵二卷第21頁反面），即可見一斑 。而證人陳○○於案發時任職於該舞廳擔任女服務生，如非 確實見聞被告拉扯告訴人，實無需甘冒違拗雇主、舞廳幹部 之風險而刻意捏造與其個人利益無關之情節，進而為虛偽之 陳述，堪認證人陳○○於偵查中之證述是其親身親歷之事實 ，且相較證人曾○○之證詞，較具有可信性。另證人曾○○ 於本院審理中雖又稱：當時有兩位小姐在拉告訴人的手，要 將告訴人叫到旁邊，不要吵架等語（見院二卷第78頁正面） ，惟卷內並無具體事證可佐證此部分陳述之真實性，且無從 證明此與告訴人所受之傷勢有何直接之關聯，是證人曾○○ 此部分所述，自難為對被告有利之認定。
㈤又辯護人以暱稱「小○」與「三○」間之通聯中，「小○」 提及「每人都這麼說，他根本沒動手」、「我問過了，他根 本沒打您」一情，辯稱被告並無與告訴人拉扯等語。惟查， 「三○」於對話中詢問「小○」是否目擊過程，「小○」即 稱「就是沒看到才去問」等語，此有該LINE通聯紀錄在卷可 佐（見警卷第29頁），已徵「小○」所述並非其親身見聞之 事實，實難援以為對被告有利之認定。另本案其餘證人胡○ ○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其等案發時並未在該包廂內等語（見 警卷第14頁，偵二卷第15頁正面）；證人王○○於偵查中證 稱：當時情況很亂，我沒有注意到被告有無拉告訴人的手臂 等語（見偵二卷第14頁反面）；證人鄭○○則於警詢及本院 審理中證稱：我當天喝醉了，事實上我沒有看到當下事發經 過，我無法確定被告有無拉告訴人等語（見警卷第8 至10頁 ，院二卷第76頁反面），是上開證人所述亦無法佐證被告有 無拉扯告訴人之事實而作為對被告有利之憑據。至證人趙○ ○雖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告訴人有說她當時應該要讓被告 打，這樣對她本人比較有利等語（見警卷第13頁，偵二卷第
26頁正面）。縱告訴人事後確曾對證人趙○○為上開言論， 然此與被告當下拉扯告訴人而阻止其離開該包廂乙節係屬二 事，自不足以此推翻此部分事實之認定。另辯護人所稱該舞 廳老闆具有黑白道背景，且該處有少爺、兄弟圍事，故被告 不可能在該處打告訴人等語，核屬片面臆測之詞，尚難採為 事實認定之依據，亦無可採。
㈥綜上所述，被告及辯護人前開所辯，洵不足採。從而，本案 事證明確，被告以強暴方式妨害告訴人自由離去之權利，並 致告訴人受有前揭傷害之犯行，洵堪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304 條之強暴、脅迫，祇以所用之強脅手段足以妨 害他人行使權利，或足使他人行無義務之事為已足，並非以 被害人之自由完全受其壓制為必要（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6 50號判例、85年度台非字第75號判決意旨參照）。核被告所 為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公然侮辱罪、第304 條第1 項強 制罪。又被告基於單一公然侮辱之行為決意，接續以上開言 詞辱罵告訴人，其數次出言辱罵之舉措間，具時、空上之緊 密關聯，依一般社會通念，難以強行分開，應評價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為當，故應論以 接續犯而以一罪論。
㈡次按刑法第304條之強制罪，原以強暴、脅迫為構成要件， 其因而致普通傷害，乃強暴、脅迫當然之結果，除另有傷害 故意外，仍祇成立該條項之罪，無同法第277條第1項之適用 。查被告雖以強暴方式強拉告訴人右前臂，並致告訴人成傷 ，然被告拉扯告訴人之目的乃在於阻止告訴人離開該包廂。 審酌告訴人受傷部位係在右前臂部位，認該傷害應係以強暴 方法拉扯告訴人妨害其行使自由行動權利之過程中所造成， 尚非被告另行基於傷害之故意所為，而為強暴手段實施強制 行為之當然結果，應僅成立刑法第304條之強制罪，不另論 普通傷害罪，起訴書認被告上開所為涉有刑法第277條第1項 之傷害罪，尚有未合。惟因二者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依法 變更起訴法條，復經本院於審判程序踐行告知程序（見院二 卷第19頁正面），無礙於被告之訴訟上防禦權，爰此指明。 被告所為上開各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罪名有異，應 予分論併罰。
㈢本院審酌被告為心智成熟之成年人，應擇以理性方式解決糾 紛。被告不思及此，動輒辱罵告訴人，並以強暴手段妨害告 訴人行使自由行動之權利，並造成告訴人受有右前臂鈍傷之 傷害，實屬不該。又犯後就其拉扯告訴人之行為未坦認錯誤 ，亦未主動向告訴人表示歉意，顯未見悔意，足認犯後態度
不佳。復考量被告犯罪之動機、手段及所造成危害，兼衡被 告前無刑事前案紀錄，有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足稽；被告於警詢時自陳之教育程度、家庭經濟狀況（見警 詢筆錄「受詢問人」欄之記載），另有卷附被告之學士學位 證書、戶籍謄本、公司變更登記表所呈現之個人學經歷及家 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以新 臺幣1,000 元折算1 日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資警惕。並 綜合上開情節，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及諭知如主文所示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304 條第1 項、第309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圳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2 月 7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鑕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2 月 7 日
書記官 江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