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更㈠字第72號
上 訴 人 周讚堂
訴訟代理人 呂秋䎏律師
複 代理 人 陳建至律師
被 上訴 人 林玉娥
訴訟代理人 黃鈺華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8月26日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15號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
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2年12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83年1月間以客票向伊借款新 臺幣（下同）40萬元，預扣月息3分，嗣該紙客票跳票，上 訴人再簽發48萬本票為擔保，並於83年3月底再向伊借貸700 萬元，月息3分，自同年4月中旬交付全部借款起算，借貸期 間6個月，應於同年10月中旬清償，預扣6個月利息126萬元 。伊於同年3月30日及4月1日陸續交付如附表1編號1至3所示 500萬元臺灣銀行支票予上訴人，兩造於同年4月中旬確認其 餘借款數額，再扣抵上訴人前欠40萬元債務及退還伊預扣利 息18,000元後，伊再簽發如附表1編號4、5所示共計358,000 元支票交付上訴人。詎上訴人於同年10月中旬後即不知去向 等情。爰依民法第478條之規定，先位聲明求為判命上訴人 應給付被上訴人7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備位 聲明求為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5,358,000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之判決。 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伊對被上訴人提起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 業經原法院91年度重訴字第76號判決被上訴人敗訴確定，被 上訴人自不得再就同一事件重行起訴。又訴外人張謝民透過 伊向被上訴人借款40萬元，而未能如期償還，被上訴人卻認 係伊欠款，適訴外人劉德成積欠張謝民約7、800萬元，劉德 成並將其所有坐落基隆市中正區忠義段6小段37、37-45、37 -58、37-66、37-97、37-68、37-69、37-70、37-72、37-73 、37-74地號等11筆土地（下稱系爭37地號等11筆土地）應 有部分2/5及坐落同地段37-22、37-23、37-33地號等3筆土 地（下稱系爭37-22地號等3筆土地）應有部分32/100借名登
記在訴外人張榮雄名下。經伊與張謝民商量後，張謝民決定 將系爭37地號等11筆土地應有部分1/5及系爭37-22地號等3 筆土地應有部分16/100（下合稱系爭14筆土地），以1,100 萬元售予被上訴人，並扣除400萬元抵押權、3個月利息24萬 元，及張謝民向被上訴人借款40萬元之本息504,000元，餘 款6,256,000元，系爭土地業依被上訴人指示移轉登記在其 配偶即訴外人陳穩安名下，伊代張謝民收受被上訴人交付買 賣價款5,358,000元，自非借款或不當得利等語，資為抗辯 。
三、原審依被上訴人先位聲明之請求，為其全部勝訴之判決，上 訴人不服，全部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經本院99年 度重上字第663號判決認上訴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 為無理由，即廢棄原審所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逾5,358,00 0元本息部分，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上訴。上訴人就敗訴部分 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請求上訴人給付1,642,000元 本息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下不贅述），經 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1445號判決廢棄發回。上訴人於 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㈡上開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 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向伊借款700萬元，經扣除預扣利息實 際交付5,358,000元，先位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備位依不 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5,358,000元本息等情， 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訴訟法上所謂一事不再理之原則，乃指同一事件已有確定 之終局判決者而言。其所謂同一事件，必同一當事人就同一 法律關係而為同一之請求，若此三者有一不同，即不得謂為 同一事件，自不受確定判決之拘束，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7 8號判例可資參照。查上訴人認被上訴人持有其簽發票號025 077號、面額700萬元，票號025078號、面額400萬元，發票 日均為83年10月14日，到期日均為88年10月14日之2紙本票 債權不存在，固經原法院91年度重訴字第76號判決勝訴確定 在案，有上開判決書及確定證明書可稽（見原審卷23至26頁 ）。惟被上訴人係依消費借貸及不當得利等法律關係，對上 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兩案法律關係既不相同，自非屬同一事 件。是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就同一事件重行起訴，違反一事不 再理原則云云，自無可採。
㈡、按金錢借貸契約，乃屬要物契約，應由貸與人就交付金錢之 事實，負舉證之責。查被上訴人主張其交付如附表1所示5紙
面額共計5,358,000元支票予上訴人收受乙節，為上訴人所 不爭執，復有附表1所示5紙支票影本可稽（見原審卷9、10 、12頁），自堪信為真實。且查，證人即兩造友人謝長文於 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曾陪同被上訴人夫妻到上訴人公司，商 談上訴人欠被上被人40萬元債務，後來上訴人有意向被上訴 人借1,100萬元，雙方約在爾雅西餐廳討論，被上訴人只願 意借400萬元，經協調後，被上訴人願借給上訴人700萬元， 並要求上訴人提供土地擔保，後來上訴人提供義二路合建案 土地作擔保，被上訴人於83年3月間將支票交給上訴人，因 為扣除上訴人前欠40萬元本息，被上訴人當天只交付200萬 元支票，伊聽說過幾天交付剩餘300萬元，但上訴人並未返 還700萬元，被上訴人於92、93年請伊居中協調，伊請上訴 人到伊公司協商，上訴人表示願意分期償還，伊認上訴人有 誠意還款，所以同意將附表2所示面額共計100萬之3紙支票 借給上訴人背書轉讓交給被上訴人。但上訴人未依約在票期 前一天，將票款匯入伊公司帳戶或交到伊公司，伊打電話向 被上訴人表示係出於幫忙才借票給上訴人，希望被上訴人還 票或不要軋票，被上訴人事後將支票退還給伊，約過半個月 ，伊再到上訴人家裡協調，上訴人表示訴外人劉文田（即劉 德成）也有用到這些錢，並把劉文田找過來，但他只坐在旁 邊聽，上訴人表示等到93年底賣掉中船路土地後，會優先處 理其與被上訴人間債務等語（見原審卷246至251頁），並提 出如附表2所示3紙經上訴人背書支票為憑（見原審卷247、2 54至256頁），雖上訴人辯以遭謝長文暴力脅迫所為背書云 云（見原審卷247、258頁），並對謝長文提出恐嚇告訴部分 ，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先後以93年度偵字第34 34號、93年度偵續字第36號不起訴處分在案，業據本院依上 訴人所提刑事告訴資料調取上開不起訴處分書可考（見本院 卷274至278頁），上訴人復未舉證以實其說，則其以遭脅迫 所為背書云云置辯，自無可取。足徵謝長文證述其協商兩造 700萬元借款債務，曾出借支票供上訴人償還被上訴人部分 款項等語，並非虛詞，自堪採信。
㈢、上訴人辯以系爭14筆土地係劉德成借名登記在張榮雄名下， 張謝民授權其代為處理與被上訴人買賣事宜，而代收被上訴 人交付如附表1所示支票云云。惟查：
1.系爭37地號等11筆土地於83年3月8日登記名義人為張榮雄（ 應有部分2/5）、訴外人洪水塗（應有部分2/5）及訴外人劉 英松（應有部分1/5），而張榮雄、洪水塗及劉英松於83年3 月8日分別設定最高限額960萬元、960萬元及480萬元抵押權 予訴外人吳秀莉、魏顯驍（債權範圍5/8、3/8，84年1月23
日清償塗銷）、設定抵押權予訴外人郭肇隆、魏顯驍、李文 福（債權範圍5/8、2/8、1/8，84年8月17日清償塗銷）、設 定抵押權予訴外人林文福（84年8月17日塗銷）。嗣張榮雄 及劉英松名下應有部分各1/5，於83年4月2日以「買賣」為 原因，分別移轉登記在藍日斐及被上訴人名下；張榮雄名下 應有部分1/5，於83年4月13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在 陳穩安名下；藍日斐名下應有部分1/5，於83年8月26日以「 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等情，有土地所有權買賣 移轉契約書、登記簿謄本及抵押權登記異動索引可稽（依序 見原審卷85至87頁、123至145頁、本院重上字卷165至224頁 ）。另系爭37-22地號等3筆土地登記名義人張榮雄（應有部 分32/100），於83年6月27日以「買賣」為原因，分別移轉 應有部分16/100予藍日斐及陳穩安，藍日斐於83年8月26日 ，以「買賣」為原因將應有部分16/100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等情，有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及登記簿謄本可參（依 序見原審卷88至89頁、109頁）。是陳穩安登記取得張榮雄 名下系爭37地號等11筆土地應有部分1/5；另登記取得張榮 雄名下系爭37-22地號等3筆土地應有部分16/100等情，合先 敘明。
2.證人劉德成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所有系爭14筆土地應有部 分2/5，但買的時候就登記在張榮雄名下，其中1/5以1,600 萬元至1,800萬元價格賣給陳萬向，後來上訴人要求伊將剩 下1/5交由他週轉運用…因伊欠張榮雄錢，曾提供系爭14筆 土地為擔保，權狀放在陳淑桑，印鑑證明在張榮雄那邊，伊 要上訴人去聯絡陳淑桑、陳忠志，只要張榮雄同意即可…上 訴人無法處理，後來張謝民來找伊，伊也是說同樣的話，但 張謝民就有辦法得到陳淑桑、陳忠志及張榮雄的同意…劉英 松是伊親兄弟，伊欠被上訴人錢，將劉英松名下系爭土地應 有部分1/5過戶給被上訴人，也是抵債之用等語（依序見原 審卷162至165、221至223頁），經核與證人張榮雄於原審證 稱：系爭14筆土地都是劉德成提供給伊作為過戶擔保等語相 符（依序見原審卷73至76頁、178至182頁）。可見登記在張 榮雄名下之系爭14筆土地應有部分，為劉德成所有等情，堪 予認定。
3.上訴人以張謝民授權其處理系爭14筆土地應有部分出售予被 上訴人，並移轉登記在陳穩安名下，固提出張謝民授權書為 憑（見原審卷62頁）。惟證人張謝民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 伊並未積欠上訴人債務，因為當時伊很有錢，伊記憶中並無 系爭14筆土地買賣，伊雖在授權書上簽名，但想不起授權書 內容，也不知道為何會簽這份授權書，伊不認識被上訴人及
陳穩安，也不清楚授權書為何會寫到陳穩安，系爭14筆土地 並未過在伊名下，伊拿什麼來授權？…當時劉德成欠伊600 多萬元，劉德成拿王國蓮土地來還錢，伊後來還與王國蓮打 官司，當時伊授權上訴人處理房屋，並未授權上訴人處理王 國蓮土地等語（見本院卷153至155頁）。但王國蓮土地係坐 落基隆市○○○段0000000地號，並非系爭14筆土地，有被 上訴人事後提出之謄本可參（見本院卷170至173頁），雖張 謝民誤為係劉德成持王國蓮土地還債之糾紛，惟其對授權書 所載內容毫無所悉，亦不認識被上訴人或陳穩安，且授權書 僅載敘系爭37地號等11筆土地，並非系爭14筆土地全部，再 依系爭14筆土地謄本所示，係由張榮雄移轉登記與陳穩安， 並非由張謝民為移轉登記，縱張謝民曾簽署該紙授權書，顯 屬無效。雖證人劉德成於原審證稱：系爭14筆土地應有部分 2/5為伊所有，並提供給張榮雄作擔保，後來移轉應有部分 1/5與陳萬向，另應有部分1/5交給張謝民作為抵債用，但沒 有辦理過戶云云（見原審卷222頁），惟其於原審另證稱： 伊除欠張榮雄錢外，也有欠張謝民，只要能解決債務，張榮 雄如何處理系爭14筆土地，伊都沒有意見，且系爭14筆土地 處理完後，伊與張榮雄、張謝民間已無債務云云（見原審卷 164至165頁），然證人張榮雄於原審證述：劉德成提供系爭 14筆土地給伊作為擔保之用，伊並未授權或委託上訴人處理 系爭14筆土地，劉德成處理出售後，並未清償全部債務等語 （見原審卷74至75、180頁），可見劉德成證述系爭14筆土 地交給張謝民處理後，其與張榮雄及張謝民間已無債務云云 ，顯非事實，自無可採。
4.上訴人另以其受張謝民委託處理系爭14筆土地買賣事宜，僅 收取佣金100萬元，其餘款項均交付張謝民云云（見本院重 上字卷26頁）。惟附表1編號1、2所示臺灣銀行支票，係由 陳憬蒼提示兌領，編號3至5支票，則分別由周讚堂、陳淑桑 、周讚堂配偶江純敏提示兌領等情（見本院重上字卷38至46 頁），倘被上訴人交付附表1所示支票係支付系爭14筆土地 買賣價款，何以張謝民分毫未得？雖上訴人以張謝民另積欠 陳憬蒼與其債務，故由陳憬蒼與其分別兌領支票云云（見本 院卷94頁），惟上訴人所陳張謝民欠債部分，業據張謝民駁 斥在卷（見本院卷153頁反面），且證人陳聰輝（原名陳憬 蒼）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張謝民並沒有欠伊錢，上訴人交 付如附表1編號1、2所示2紙臺灣銀行支票，清償欠伊的錢， 伊還開票將差額還給上訴人等語（見本院卷145至146頁）， 足見上訴人將被上訴人交付如附表1所示支票，全供為己用 甚明。再依上訴人所陳系爭14筆土地以1,100萬元售予被上
訴人，扣除張謝民借款48萬元、利息24,000元，及抵押權債 務400萬元、利息24萬元後，買賣價金為6,256,000元等語（ 見原審卷119頁），顯與其受領被上訴人所交付附表1共計5, 358,000元票款不合。雖上訴人復以被上訴人開票交付其餘 價款898,000元云云（見本院重上字卷26頁），卻未提出任 何資料或票據佐證，自屬空言，不足為取。是上訴人以其受 張謝民之託將系爭14筆土地出售與被上訴人，並代張謝民收 受被上訴人交付如附表1所示支票云云，殊無可採。 5.再參以證人陳穩安於本院前審及本院審理時皆證稱：被上訴 人借錢給上訴人，也借錢給劉德成，為了區分兩人債務，所 以把上訴人提供擔保700萬元之系爭土地登記在伊名下。當 初不設定抵押權擔保，因為屬第2順位分不到錢。而系爭土 地都是上訴人所提合建計劃基地，上訴人說合建計劃一定成 功，利潤會很好，並提供系爭土地過戶至伊名下作擔保，被 上訴人才同意借錢給上訴人。上訴人也說合建戶及國有地購 買成本很低，合建計劃對他們很重要且一定會完成，所以一 定會還錢，把系爭土地過回去，把房子蓋起來，所以被上訴 人才選擇過戶作擔保，意於扣住合建案基地，確保上訴人為 進行合建案一定還錢等語（依序見本院重上字卷227至228頁 、本院卷202至203頁）。足見，系爭土地雖係由張榮雄以買 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在被上訴人所指定之陳穩安名下，雙方固 簽訂土地買賣所有權契約書等公契，惟並非如上訴人所辯係 由張謝民將系爭土地出售予被上訴人，且被上訴人並未交付 任何買賣價金予張謝民等情而論，顯非買賣行為甚明。是上 訴人虛構被上訴人買賣系爭土地情節，辯稱其代收被上訴人 交付如附表1所示支票之買賣價金云云，自無可取。㈣、又按自貸與金額中預扣利息，該預扣部分既未實際交付借用 人，自不能認為係貸與本金額之一部；消費借貸為要物契約 ，因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交付而生效力，故利息先扣之消費 借貸，其貸與之本金額應以利息預扣後實際交付借用人之金 額為準（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1306號判例、88年台上字第13 46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被上訴人雖主張上訴人向其借 貸700萬元，惟其預扣利息部分不能計入貸與本金。而被上 訴人另再扣抵40萬元部分，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該款係張 謝民借款，經核與被上訴人自行製作對帳單所載相符（見原 審卷11頁），自不能計入上訴人借貸範圍。是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應依其實際交付如附表1所示支票5,358,000元本息部 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上訴人又以附表1所示部分支 票，並非由其兌領云云，惟支票為代替現金之支付工具，上 訴人收受後本得自由轉讓，屬其與後手間之原因關係，概與
被上訴人無涉。是上訴人執此辯以被上訴人未交付現金云云 ，即無可取。又被上訴人先位主張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所為 請求既有理由，則於同一事實範圍內，即無成立不當得利之 餘地，故就依上開契約關係不能請求之金額，自不能依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再為請求，是本院自無就其備位主張之不當 得利法律關係，再予以裁判之必要。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78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 給付被上訴人5,358,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 8年3月28日，送達證書見原審卷19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上開應 准許部分，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附條件為假執行及免為假 執行之宣告，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 一詳予論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4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王聖惠
法 官 呂淑玲
法 官 傅中樂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4 日
書記官 明祖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1
┌──┬──────┬─────┬───────┬────┬───┬──────┐
│編號│ 發 票 日 │支票號碼 │面額（新臺幣）│發 票 人│兌領人│ 證 據 │
├──┼──────┼─────┼───────┼────┼───┼──────┤
│1 │83年3月30日 │AH0000000 │ 50萬元 │臺灣銀行│陳憬蒼│見原審卷9頁 │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38至39頁 │
├──┼──────┼─────┼───────┼────┼───┼──────┤
│2 │83年3月30日 │AH0000000 │ 150萬元 │ 同上 │ 同上 │見原審卷9頁 │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40至41頁 │
├──┼──────┼─────┼───────┼────┼───┼──────┤
│3 │93年4月1日 │AH0000000 │ 300萬元 │ 同上 │ 同上 │見原審卷10頁│
│ │ │ │ │ │ │頁、本院重上│
│ │ │ │ │ │ │字卷42至43頁│
├──┼──────┼─────┼───────┼────┼───┼──────┤
│4 │93年4月18日 │EA0000000 │ 12,000元 │ 林玉娥 │陳淑桑│見原審卷12頁│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44頁 │
├──┼──────┼─────┼───────┼────┼───┼──────┤
│5 │93年4月18日 │EA0000000 │ 346,000元 │ 林玉娥 │江純敏│見原審卷12頁│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45頁 │
├──┴──────┴─────┴───────┴────┴───┴──────┤
│ 合計 5,358,000元 │
└───────────────────────────────────────┘
附表2：
┌──┬──────┬─────┬───┬───────┬───────┐
│編號│發票日 │支票號碼 │面 額│ 發 票 人 │ 證 據 │
│號 │ │ │ │ │ │
├──┼──────┼─────┼───┼───────┼───────┤
│1 │93年8月20日 │RG0000000 │25萬元│中資聯合產物鑑│見原審卷254頁 │
│ │ │ │ │定有限公司 │ │
│ │ │ │ │謝長文 │ │
├──┼──────┼─────┼───┼───────┼───────┤
│2 │93年8月20日 │RG0000000 │25萬元│ 同 上 │見原審卷255頁 │
│ │ │ │ │ │ │
├──┼──────┼─────┼───┼───────┼───────┤
│3 │93年10月5日 │RG0000000 │50萬元│ 同 上 │見原審卷256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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