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訴字第2187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惠琼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誣告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
字第311號，中華民國102年7月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續字第661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甲、檢察官起訴要旨
被告甲○○原為告訴人丙○○之配偶，二人育有一子（美國 籍，民國86年1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以下逕稱甲 男）。依美國在臺協會臺北辦事處（以下簡稱美國在臺協會 ）之規定，未滿14歲之人之美國護照申請表，必須由父母雙 方簽名，且如父母不能一同前往美國在臺協會，前往之一方 ，必須攜帶另一方之書面同意書，或出示擁有申請人唯一監 護權之證明，丙○○因發覺被告於其不知情之狀況下，竟得 於91年10月28日，向美國在臺協會申請補發甲男之美國護照 ，而以被告涉嫌偽造其簽名，涉有偽造文書罪嫌為由，向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告訴，而該案經該署檢察 官提起公訴後，雖被告經臺灣高等法院判決無罪確定，但被 告於該案審理過程中，已知丙○○之所以指訴其涉有偽造文 書罪嫌，係因美國在臺協會之前開規定所致。詎被告竟仍基 於意圖使丙○○受刑事處分之犯意，於97年12月31日，以丙 ○○係蓄意誣指其偽造簽名為由，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誣告丙○○對其誣告。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69 條 第1項之誣告罪嫌。
乙、本院的判斷
一、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 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 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 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 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 ，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 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 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 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 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92年臺上 字第128 號判例要旨）。再者，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 ，以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為構成 要件，故該項犯罪，不特須指出其具體事實，足以使人受刑 事或懲戒處分，且須「明知」其為虛偽，具有故意構陷之情 形始能成立，若係出於誤會或懷疑有此事實而為申告，以致 不能證明其所訴之事實為真實，或係所告尚非全然無因，衹 因缺乏積極證明致被訴人不受訴追處罰者，縱被訴人不負刑 責，而申訴人本缺乏誣告之故意，自難成立誣告罪名（最高 法院22年上字第3368號、43年台上字第251 號、44年台上字 第892號、59年台上字第581號判例意旨）。是以，誣告罪以 行為人主觀上有誣告之直接故意（即確定故意）為必要；若 為間接故意（即不確定故意）或過失，則不能以該罪相繩（ 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6269號判決意旨）。又刑法誣告罪 之成立，以行為人具有使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之主觀犯意 ，而有向該管公務員虛捏事實誣指控告之客觀行為，作為構 成要件，倘缺其一，不能成罪，亦即，若無法舉出積極確證 以證明被告具有誣告之主觀犯意，法院自得逕行判決無罪， 毋庸贅行論究被告之行為是否該當於誣告之客觀要件；至該 主觀犯意存否之認定，除非被告自白，當依其人之教育程度 、專業素養、社會經驗等客觀事實，作為判斷標準，於非屬 法律專業人士時，僅能依憑一般非法律人之認知水準，公允 評斷（最高法院102年度臺上字第1606號判決意旨）。二、檢察官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嫌，主要係以 下列證據及理由，作為論據：
㈠被告於91年10月28日提出美國在臺協會之甲男美國護照申請 書、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2年度偵續字第514 號 起訴書、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247 號判決書、本 院刑事庭94年5月9日致被告函、美國護照申請補充說明、被 告所提97年12月31日刑事告訴狀。
㈡被告與丙○○原係夫妻，因感情不睦與對子女之侵權及監護 權之行使有爭執，自91年起即多有民刑事案件相互涉訟。被 告於91年間明知其子之護照在丙○○保管中，仍至美國在台 協會台北辦事處，偽造丙○○之署押簽發在其子申請補發護 照之私文書上。後因丙○○無法聯絡其子，始循線查出上情 。該案經丙○○對被告提出告訴後，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以偽造文書罪嫌起訴被告，惟後經法院函查系爭護照補 發申請文件，發覺被告並未在系爭文件上偽簽丙○○姓名而 認被告無罪，該案並在94年4 月16日無罪確定，有本院刑事 庭於94年5月9日之函附卷可證。丙○○之所以對被告提出該 偽造文書案件，係以該辦事處之申請美國護照作業須知英文 文件內容為斷，該英文文件內容為：「所有申請人必須親自 出席辦事處以申請美國護照，但如果14歲以下的小孩同時持 有臺灣外國人在台居留證者，該名小孩可以不用親自出席。 如果是為14歲以下小孩申請護照，雙方家長必須在申請書上 簽名，如果雙方家長其中一無法到場，到場的一方必須出示 另一方家長的書面同意，或者出示到場之一方家長對小孩享 有單獨監護權之文件。另外必須攜帶申請人自己的護照與小 孩的出生證明（偵字第16667 號第27頁反面）」，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原亦以該份文件做為起訴被告之證據資料之 一。故該份文件資料在被告偽造文書之前開案件偵查與審判 中，被告必然已經檢察官與法官多次提示，並對該證據資料 表示意見，而能充分了解丙○○提出該偽造文書案件之主客 觀依據，並知丙○○並非憑空捏造偽造文書之申告內容。 ㈢被告對前案案情與證據資料之瞭解，竟仍在98年4 月22日具 狀對丙○○提出誣告告訴，主張因從未簽署丙○○姓名於任 何文件上，故丙○○係誣告。惟此誣告之告訴係在被告前案 偽造文書案件判決確定後整整四年多以後始提出，並非被告 一確知自己偽造文書案件判決無罪確定後，為捍衛自己清白 與權益，立刻向該管公務員提出誣告告訴，顯見被告提出丙 ○○誣告告訴，並非真為捍衛自己清白，而另有使丙○○受 刑事追訴處罰之目的。又94至98年間被告又與丙○○因離婚 與監護權法律關係多有涉訟，且最高法院於98年2 月17日判 決被告與丙○○離婚訴訟確定。依上開相關案件裁判期日可 知，被告係於98年2 月17日確認自己已經法院判決與丙○○ 離婚後，因婚姻關係已經解消，心有不甘，又無其他可反制 丙○○，以求在小孩監護權案件有所幫助，故翻出四年前判 決確定之舊帳，在明知丙○○並非故意誣陷之情況下，竟欲 使丙○○受有刑事追訴與處罰，而在98年4 月22日對丙○○ 提出誣告告訴。由此可知，被告確有誣告之主觀犯意，並有 客觀之提出告訴行為。
㈣原審認被告應無可能瞭解誣告罪之構成要件或法律意義，可 能係受被告在本案準備程序與審理中之言詞與行為表現影響 ，因此認被告對法律程序之進行無法充分了解。惟原審親眼 所見被告法庭上之表現，已係102 年之事實，並非94年或98 年被告之身心狀態，並非可以被告102 年之身心狀態推斷94
或98年之身心狀態，而以之為斷。且原審若認被告無法於審 判期日瞭解審判程序與意義，應對被告之就審能力做精神鑑 定後，始得開始繼續進行審理程序，而非自行判斷並做為判 決之基礎。
三、但以上事證，並不足以證明被告犯罪，分述如下： ㈠被告有於97年12月31日具狀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對丙○○提出誣告告訴，指訴丙○○明知其未在甲男之美 國護照申請書上偽造丙○○簽名，卻對被告提出偽造文書告 訴，幸經法院明察，判決其無罪確定，始還清白，故認丙○ ○所提偽造文書告訴係屬誣告，嗣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於98年12月31日以98年度偵字第16667 號對丙○○ 為不起訴處分，被告雖具狀聲請再議，惟因聲請逾期，而遭 駁回確定各情，業據被告供述明確，並有刑事告訴狀、上開 不起訴處分書附卷可稽（他字第895號影卷第1頁至第2 頁， 偵字第16667 號影卷第30頁），並經原審依職權調閱上開偵 查卷宗全卷查核屬實，固堪認定。惟此僅足證明該案檢察官 認尚無積極證據證明丙○○涉有被告於該案所指涉之誣告犯 行，尚無法遽此反推認定被告即有誣告之故意。 ㈡「誣告」依字面文義解釋，即係虛構事實，進而申告，惟司 法實務探究刑法誣告罪罪質及保護法益，另充實該罪內涵， 認所謂虛構事實，係指明知無此事實，而故意捏造者而言， 是如若出於誤信、誤解、誤認或懷疑有此事實，或對其事實 誇大其詞，或資為其訟爭上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或其目的在 求判明是非曲直者，縱被訴人不負刑責，而告訴人本缺乏誣 告之故意，亦難成立誣告罪名。即申告人所申告之事實，並 非完全出於憑空捏造，或尚非全然無因，而只以不能積極證 明為虛偽，或因證據不充分，致受申告人不受追訴處罰者， 亦不成立誣告罪。然依被告於原審之供述，其係大專商學科 系畢業，無法律專業知識，僅曾從事進出口貿易之文書翻譯 工作之學、經歷背景觀之（原審卷第130 頁），堪認被告並 無法律專業背景，則依一般非法律專業背景者之認知水準， 尚難期待被告對上開司法實務上對於刑法誣告罪罪質及保護 法益所為之補充內涵解釋有所認識及瞭解。
㈢丙○○於92年2月27日以美國在臺協會護照申請補發說明書1 紙為憑，具狀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對被告提出 偽造文書告訴，指訴被告未經其同意即於91年10月間逕赴美 國在臺協會，偽造其簽名於申請補發甲男美國護照之私文書 上，並行使交付美國在臺協會承辦人員辦理補發甲男護照事 宜等節，經該署檢察官偵查終結後，以被告犯罪嫌疑不足為 由，於92年5月1日以92年度偵字第3077號為不起訴處分。丙
○○不服該不起訴處分，向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聲請再議， 經該署檢察長以原檢察官未向美國在臺協會函查丙○○所指 訴遭偽簽之申請護照文件，調查尚欠完備為由，認再議有理 由，而以92年度上聲議字第3482號命令發回續行偵查，經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終結後，於93年1 月29日 以92年度偵續字第514 號對被告提起公訴，經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審理後，因檢察官於偵查中仍未向美國在臺協會函查丙 ○○所指訴遭偽簽之申請護照文件，遂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依駐美國臺北經濟文化代表處與美國在臺協會間之刑事司法 互助協定，經法務部檢察司向美國司法部請求協助調取被告 向美國在臺協會申請補發甲男美國護照之申請文件，而經法 務部檢察司於93年10月3 日以法檢司字第0000000000號函檢 送美國司法部刑事司國際事務辦公室西元2004年10月19日第 182－20503號函暨被告於91年10月28日向美國在臺協會申請 補發甲男美國護照之申請影本1 份，嗣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詳閱該申請文件內容，發現該申請文件上確無任何丙○○名 義之署押，認無法證明被告犯罪，而於93年12月23日以93年 度訴字第247 號判決被告無罪。檢察官不服提起上訴，復經 本院於94年4月18日以94年度上訴字第244號判決駁回上訴確 定等情，有上開不起訴處分書、起訴書、判決、本院刑事庭 94年5月9日致被告函、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被告於91年10 月28日向美國在臺協會申請補發甲男美國護照之申請文件影 本附卷可稽（偵字第3077號影卷第105頁至第106頁，偵續字 第514號影卷第12頁、第43頁至第45頁，偵字第1093號卷第9 頁，原審93年度訴字第247 號影卷第70頁至第74頁、第47頁 ），並經原審調閱本院94年度上訴字第244 號刑事卷宗、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247 號刑事卷宗、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3077號偵查卷宗、92年度偵續字 第514號偵查卷宗查核無誤，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㈣從被告與丙○○間，因前開偽造文書案件涉訟多時，且丙○ ○對被告提出上開偽造文書告訴時，確實未調閱或查證其所 指述遭被告偽造簽名之甲男美國護照申請文件上是否確有其 名義之簽名，迄至原審審理該案時，始由原審調閱該等文件 究明真相，並因此查明該等文件上確無丙○○所指訴遭被告 偽造之簽名，而判決被告無罪之雙方訟爭經過，及被告於無 法律專業背景下之主觀認知各節綜合交互以觀，堪認被告辯 稱：伊認為丙○○在未親眼目睹或查證伊所提交與美國在臺 協會之甲男美國護照申請書及缺乏充分證據情況下，就向檢 察官對伊提出偽造文書告訴，致伊訟累纏身，沈冤許久才得 昭雪，且該案既經法院判決無罪確定，丙○○於該案當屬誣
告，伊才會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對丙○○提出 誣告告訴，伊並無誣告故意等語，確非無稽。益徵被告因對 上開司法實務針對刑法誣告罪之補充內涵解釋缺乏認識及瞭 解，故而誤解認丙○○在未親眼目睹或查證其所提交與美國 在臺協會之甲男美國護照申請書下，即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對其提出偽造文書告訴之行為，即屬刑法上所 稱之誣告，致其於該案經法院判決無罪確定後，向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對丙○○提出誣告告訴，以求判明是 非曲直，實乏誣告之直接故意甚明。基此，被告於其上開被 訴偽造文書案件經法院判決無罪確定後，依其主觀認知，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對丙○○提出誣告之告訴， 雖因不能證明丙○○確有誣告之故意，致檢察官對丙○○為 不起訴處分確定，然尚非全然無因，被告上揭對丙○○提出 誣告告訴之行為，要與「明知」其所指事項為虛偽而仍向該 管公務員申告之誣告直接故意有間，參諸前揭說明，自不能 以刑法誣告罪相繩。
㈤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關於申請補發美國護照之申請文件 內容雖為：「所有申請人必須親自出席辦事處以申請美國護 照，但如果14歲以下的小孩同時持有臺灣外國人在台居留證 者，該名小孩可以不用親自出席。如果是為14歲以下小孩申 請護照，雙方家長必須在申請書上簽名，如果雙方家長其中 一無法到場，到場的一方必須出示另一方家長的書面同意， 或者出示到場之一方家長對小孩享有單獨監護權之文件。另 外必須攜帶申請人自己的護照與小孩的出生證明（偵字第16 667 號第27頁反面）」，檢察官既認被告有偽造丙○○之簽 名於該申請文件上，自該調閱上開文書以明事實，若當初即 如此處理，或不致演生本件訴訟，且被告既未在上開申請文 件上偽造丙○○之簽名，丙○○於未目睹該文件前，即指述 被告於該申請文件上偽造其簽名，此若非憑空捏造，何為憑 空捏造。詎檢察官在未調閱上開文書之情形下亦率然起訴， 且於本件又以該份文件資料在被告偽造文書之前開案件偵查 與審判中，被告必然已經檢察官與法官多次提示，並對該證 據資料表示意見，即認被告能充分了解丙○○提出該偽造文 書案件之主客觀依據，並知丙○○並非憑空捏造偽造文書之 申告內容云云，應係檢察官片面之詞，無法為不利被告之認 定。
㈥案件於何時提出告訴，係告訴人之權利或選擇，尚無法以被 告誣告之告訴係在被告前案偽造文書案件判決確定後整整四 年多以後始提出，並非被告一確知自己偽造文書案件判決無 罪確定後，為捍衛自己清白與權益，立刻向該管公務員提出
誣告告訴，即可認定被告被告提出丙○○誣告告訴，並非真 為捍衛自己清白，而係有使丙○○受刑事追訴處罰之目的。 至於檢察官認為94至98年間被告與丙○○因離婚與監護權法 律關係多有涉訟，最高法院並於98年2 月17日判決被告與丙 ○○離婚訴訟確定，而認定被告係於98年2 月17日確認自己 已經法院判決與丙○○離婚後，因婚姻關係已經解消，心有 不甘，又無其他可反制丙○○，以求在小孩監護權案件有所 幫助，故翻出四年前判決確定之舊帳，在明知丙○○並非故 意誣陷之情況下，竟欲使丙○○受有刑事追訴與處罰，而在 98年4 月22日對丙○○提出誣告告訴云云，係檢察官片面臆 測之詞，亦無法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㈦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對於所調查之證據或審判長詢問之問題均 能切中問題而為回答，其就審能力並無問題，此與被告之精 神狀態係兩回事，因此檢察官認應對被告之精神鑑定後，始 得開始繼續進行審理程序，而非自行判斷並做為判決之基礎 云云，顯非適論，本院認並無必要，應予駁回。四、綜上，本件檢察官所列舉之各項證據方法及論述，本院尚無 從形成被告確有起訴書所指之誣告犯行。此外，復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涉有起訴書所指之上揭犯行，揆諸首揭 說明，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五、原審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其採證用法， 核無不合，檢察官以前開理由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撤銷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丙、適用的法律
刑事訴訟法第368條。
本件經檢察官侯名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31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葉麗霞
法 官 潘長生
法 官 劉興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王詩涵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3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