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2204號
原 告 林瑀慈
訴訟代理人 陳榮昌律師
被 告 中華當舖即林美金
訴訟代理人 黃士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占有物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11月11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 條定有明文。查 本件原告起訴時原列被告為「中華當舖即林永彰」，後因被 告於民國102 年9 月30日本院審理時，當庭具狀表示中華當 舖負責人為林美金，並提出臺中市政府當舖業許可證為證（ 參本院卷第49、53頁）為證，原告乃將被告更正為「中華當 舖即林美金」，被告中華當舖即林美金之訴訟代理人亦同意 上開更正（參本院卷第42頁背面），核屬不變更訴訟標的， 而更正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並非訴之變更，依首揭說明 ，應予准許。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 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一、被告同意者。二、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 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1 款、第2 款、第2 項亦有明定。查本件原 告起訴時，原係依當舖業管理規則第22條規定而為請求（參 本院卷第8 頁），茲因前開規定業已廢止，原告乃於102 年 9 月30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將請求權基礎變更為民法第95 0 條規定（參本院卷第42頁），並未變動請求之基礎事實， 且被告於訴之變更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亦有該次 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考（參本院卷第42-43 頁），揆諸前揭 規定，於法有據，亦應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訴外人陳建霖（下以姓名稱之）夥同不詳年籍姓名綽號「 小蔣」之成年男子，自不明途徑取得原告所有於101 年7 月18日失竊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車身號碼：WBAPG550 40NM63369 號自用小客車（下稱系爭車輛）、車牌號碼00
00-00 號自用小客車所有權人張憲仁身分資料，並偽造張 憲仁名義之國民身分證1 張及系爭車輛行車照1 份、車牌 號碼0000-00 號車牌2 面，而將偽造車牌號碼0000-00 號 掛於系爭車輛上，由陳建霖於101 年8 月1 日駕駛系爭車 輛前往位在臺中市○里區○○路0 段000 ○0 號之被告「 中華當舖」質押新臺幣（下同）60萬元。嗣因被告向陳建 霖催討欠款無著，報警處理，案經檢察官對陳建霖以偽造 文書等罪嫌提起公訴，並由鈞院102 年度訴字第706 號刑 事判決判處罪刑在案。
（二）陳建霖持以使用之國民身分證、行車執照既係偽造張憲仁 年籍資料後黏上陳建霖照片，並於偽造之國民身分證上「 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字樣中間，偽造「內政部印」之紅 色公印文，且於101 年8 月1 日被告收當時，陳建霖為44 歲之壯年（57年6 月12日生），所出示之偽造證件上「張 憲仁」之年籍則為35歲（66年1 月6 日生）之青年，相差 近10年，被告又未要求陳建霖出示貼有照片之駕駛執照， 顯見被告對於確認陳建霖是否為系爭車輛所有人乙事，均 加罔顧。另系爭車輛所掛之偽造車牌6002-XS 號與原車牌 6618-ZC 號不符，且系爭車輛係西元2010年即民國99年份 出廠，而偽造之行車執照上則顯示為西元2009年即民國98 年份出廠，相差1 年，價值、價款相差甚大，被告為典當 行家，豈有不知之理。又原告於101 年7 月18日即已報案 ，依當舖業法第25條規定，警察機關會通報被告，被告於 101 年8 月1 日收當時，亦可在公路機關資料查詢網站查 詢車籍基本資料。由上可知，系爭車輛為贓車之痕跡斑斑 ，一見即明，被告卻不核對或查詢，仍予收當，自未盡善 良管理人之注意及責任，難謂自始即係善意取得。被告既 不符民法第950 條規定，則原告即得不償還被告支出之價 金，逕請求被告返還系爭車輛，爰依民法第950 條，提起 本件訴訟。
（三）並聲明：
１、被告應將車牌號碼0000-00 號（懸掛偽造車牌號碼0000-0 0 號）、車身號碼WBAPG55040NM63369 號自用小客車1 輛 返還原告。
２、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答辯略以：
（一）陳建霖於101 年8 月1 日駕駛系爭車輛至被告當舖質當時 ，係持用偽造之張憲仁身分證及行車執照，因偽造技術精 巧，故被告員工即訴外人林永彰（下以姓名稱之）雖已依 當舖業法第15條規定查驗持當人身分證件，甚至留底影印
保存，惟根本無從知悉上開張憲仁之證件係屬偽造。又系 爭車輛係懸掛車牌號碼0000-00 之偽造車牌，經林永彰依 車牌號碼0000-00 連線公路監理機關查詢，亦無報案遭失 竊之情形。故林永彰於收當時，有依當舖業法第14條規定 ，備置當票記載持當人張憲仁姓名及其持當車輛之車牌號 碼，並依同法第15條規定，查驗其身分證件，由持當人於 當票副聯按捺指紋，又依同法第22條規定，將收當車輛登 載於登記簿供主管機關備查，即完全依據當舖業法規定為 收當，自無明知系爭車輛為贓物而故為收當之情形，依當 舖業法第26條第1 項規定及參照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 26號解釋意旨，原告自須交付系爭車輛質當金額60萬元予 被告，始得贖回系爭車輛而請求返還，原告逕行請求被告 返還，自無理由。
（二）依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及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二分局之 函覆，可知警局僅係於受理報案後，將相關資料輸入公路 監理加值服務網及內政部警政署受理報案e 化平台系統， 惟前者僅能查得車籍相關資料、罰鍰記錄及有無欠稅等資 料，後者則須輸入車種及車號始能得知是否為失竊車輛。 故原告主張警局會將失竊車輛資料主動通知全國各當鋪云 云，均非事實。
（三）並聲明：
１、原告之訴駁回。
２、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兩造經法官試行整理並簡化爭點，結果如下（參本院卷第71 頁背面及72頁，部分文字依本判決用語調整）：（一）不爭執事項：
１、原告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車身號碼：WBAPG55040 NM63369 之自小客車（即系爭車輛）於101 年7 月18日失 竊，並且在當天報警。
２、陳建霖自不明途徑取得系爭車輛及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 用小客車所有權人張憲仁之身分資料，復由陳建霖提供自 身證件照片予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蔣」之人，由「小蔣 」於不詳時間、地點，將陳建霖提供之照片黏貼於載有張 憲仁年籍資料之國民身分證上，並於偽造之國民身分證上 「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字樣中間，偽造「內政部印」之 紅色公印文，以此方式偽造「張憲仁」名義之國民身分證 1 張，另偽造車牌號碼0000-00 自用小客車行車執照1 份 （車身號碼為WBAPG55040NM63369 ，並在其上偽造「交通 部印（邊緣附註：執照專用）」、「交通部公路總局行車 執照之章」印文各1 枚、車牌號碼0000-00 號車牌2 面，
並將該偽造車牌懸掛於原告失竊之系爭車輛上。陳建霖取 得上開偽造之國民身分證、行車執照、掛有上開偽造車牌 之自用小客車後，於101 年8 月1 日下午3 時10分許，駕 駛上開車輛前往林美金所經營、位在臺中市○里區○○路 0 段000 ○0 號「中華當舖」，冒用張憲仁之身分，出示 上開偽造之國民身分證、行車執照，供「中華當舖」員工 林永彰查閱與比對車身號碼，並於「典當借據收據」偽造 「張憲仁」署名共2 枚及指印共4 枚、「當票」偽造「張 憲仁」署名1 枚及指印共2 枚，而偽造性質屬私文書之「 典當借據收據」、「當票」後，及在影印偽造之「張憲仁 」國民身份證正反面之紙張上偽造「張憲仁」署名及指印 各1 枚，並持向林永彰表示係張憲仁本人欲以該車典當之 意而行使之，將原告失竊之系爭車輛質押予「中華當舖」 ，林永彰遂交付60萬元之現金予陳建霖。嗣因林永彰欲催 討欠款，撥打陳建霖所留之電話均不通，乃報警處理。（二）兩造爭執事項：
１、被告是否善意取得系爭車輛？
２、原告依民法第950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車輛，有無 理由？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告是否善意取得系爭車輛？
１、按以動產所有權或其物權之移轉或設定為目的，而善意受 讓該動產之占有者，縱其讓與人無讓與之權利，其占有仍 受法律之保護。次按動產之受讓人占有動產，而受關於占 有規定之保護者，縱讓與人無移轉所有權之權利，受讓人 仍取得其所有權。又按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 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民法第948 條第1 項前段、第 801 條、第944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故占有人以外之 人除有反證足以證明上開推定事實並非真實外，即不能空 言否認占有人之善意占有。最高法院著有44年台上字第10 0 號判例可資參照。在本件中，原告主張被告非善意占有 ，然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揆諸前揭說明， 自應由原告就被告非善意占有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２、而按當舖業應備當票，記載下列事項：一、質當物之名稱 、件數及特徵。二、質當金額。三、利率及所需費用。四 、滿當期日。五、持當人之姓名、國民身分證、駕駛執照 、護照或居留證之編號。六、當舖業牌號及營業地址。七 、遺失當票時之辦理手續。八、責任保險內容。九、其他 經主管機關規定之事項。前項當票應備有正副二聯，正聯 交持當人收執，副聯為存根，並應編號順序使用。又按當
舖業收當物品時，應查驗持當人之身分證件，並由持當人 於當票副聯內捺指紋，始可收當。前項所捺指紋，應為左 手大拇指之三面清晰指紋，如殘缺左手大拇指時，應捺印 左手或右手其他手指指紋，並註明所捺之手指指名。但無 手指者，不在此限。當舖業法第14條、第15條分別有明定 。經查，本件被告員工林永彰於辦理系爭車輛收當手續時 ，確實備有當票，並依當舖業法第14條第1 項第1 至6 款 規定，詳加記載，且有查驗當時自稱「陳憲仁」之陳建霖 所提供之「陳憲仁」國民身分證、行車執照，核對無誤後 ，影印存檔，另亦要求陳建霖在當票上捺指紋後，始予收 當系爭車輛等情，有林永彰提出之「陳憲仁」國民身分證 正反面影本、行車執照影本、典當借據收據、當票等件可 資參佐（附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 25304 號偵查卷，下稱偵查卷，第30-33 頁）。基此，被 告抗辯其收當系爭車輛均有依照當舖業法規定辦理等語， 即屬有據，堪予採信。原告雖主張被告於收當時未要求陳 建霖提供貼有照片之駕駛執照，未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 務云云，但依前開規定，當舖業收當並不以查驗持當人之 駕駛執照為必要，被告既已查驗陳建霖所提出貼有照片之 國民身分證，應認業已踐行當舖業法所規定之收當手續， 原告此部分所陳，尚乏依憑，要無足取。
３、原告又主張陳建霖所提出之國民身分證、行車執照係偽造 證件，且陳建霖與被偽造證件之張憲仁之實際年齡相差近 10歲，顯見被告對於確認陳建霖是否為系爭車輛所有人乙 事，未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云云，但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陳建霖所持偽造證件之偽造技術精巧，林永彰根本無從知 悉上開張憲仁之證件係屬偽造等語置辯。經查，經本院以 肉眼觀察前開卷附之偽造國民身分證與行車執照影本，尚 無發現有明顯遭偽造、變造之情形，且該偽造國民身分證 上所黏貼之照片確係陳建霖本人之照片，所載出生年月日 為「57年1 月6 日」，並非被偽造之「張憲仁」年籍「66 年1 月6 日」，核與陳建霖之真正年籍「57年6 月12日」 係同年份，且僅差6 個月，此有偽造之國民身分證、陳建 霖、張憲仁個人戶籍查詢資料在卷可憑（參偵查卷第29頁 及背面、第37頁）。據上，被告抗辯稱：林永彰無法分辨 陳建霖係提出偽造證件等語，顯然有據；反之，原告並未 能提出其他確切之證據證明林永彰可如何辨識陳建霖所提 出之證件係屬偽造，僅徒以前開證件經檢察官偵查後，確 認係遭人偽造，及陳建霖與張憲仁之真實年齡相差近10歲 之事實，即遽謂被告於收當時，未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云
云，自屬無稽，委不可採。
４、另查，陳建霖所提出之偽造行車執照上所載車輛廠牌、總 排氣量、顏色、車身式樣、車身號碼均與系爭車輛車籍資 料相同等情，有偽造之行車執照、系爭車輛之失車－案件 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系爭車輛照片在卷可稽（參偵查 卷第31頁及背面、第47、49-52 頁）。林永彰於辦理系爭 車輛之收當手續時，既僅能執陳建霖所提供之偽造行車執 照與系爭車輛進行比對，即難憑以發現系爭車輛係屬贓車 。至於系爭車輛之出廠年月雖為西元2010年3 月，與陳建 霖所提供之偽造行車執照顯示出廠年月為西元2009年7 月 不符，但二者相距僅8 個月，依一般情形，出廠相隔8 個 月之車況差異不大，尚難期待林永彰能由上開偽證行車執 照顯示之出廠年份資料，即查知該行車執照係屬偽造證件 或系爭車輛為贓車之事實。更何況，上開偽造之行車執照 所載出廠月份較早，受影響者應為被告願意質借之金額， 並不能用以判斷系爭車輛是否為贓車或上開行車執照有無 遭偽造。故原告謂：被告係典當行家，偽造之行車執照出 廠日期與系爭車輛相差1 年，價值、價款相差甚大云云， 欲證明被告於收當時即知系爭車輛為贓車，毫無根據，並 不可採。
５、再查，各地派出所於受理車輛失竊報案資料後，即依規定 鍵入內政部警政署受理報案e 化平台系統，供全國警察機 關車輛失竊查詢，並無通報當舖之機制；當舖業者得利用 公路監理加值服務網，輸入查詢車號及車主ID，獲得車籍 相關資料（包括車號、車主姓名、車種、廠牌、出廠年月 、式樣、行照有效日、排氣量、燃料種類、型式、顏色等 ）、罰鍰記錄及有無欠稅等資料；另可透過內政部警政署 全球資訊網／車輛竊盜、車牌失竊（含計程車）資料查詢 項下，輸入車種及車號查詢是否為失竊車輛，惟無顯示其 他資料等情，業據臺中市政府警察局102 年10月14日中市 警刑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其附件、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 民第二分局102 年10月18日高市警三二分偵字第00000000 000 號函覆在卷（參本院卷第61-64 頁）。而經比對陳建 霖所提供之偽造行車執照內容及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 客車之真正行車執照（參偵查卷第31、40頁），可知二者 在車號、車主姓名、車種、廠牌、出廠年月、式樣、行照 有效日、排氣量、燃料種類、型式、顏色等項，均完全吻 合，且張憲仁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並未失 竊，亦據張憲仁於警詢時證述綦詳（參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101 年度聲拘字第575 號偵查卷第8 頁背面）。準
此，林永彰在辦理系爭車輛之收當手續時，縱使利用公路 監理加值服務網、內政部警政署全球資訊網／車輛竊盜、 車牌失竊（含計程車）資料查詢系統加以查詢，亦將查得 與陳建霖所提出之偽造行車執照內容全然相符之資訊，且 查無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為贓車之紀錄。是以原 告主張警察機關會將系爭車輛為贓車乙事通報被告，且被 告亦可在公路機關資料查詢網站查詢車籍基本資料而得悉 系爭車輛為贓車或陳建霖所提出之行車執照係偽造等情， 均與事實不符，自無可採。
６、此外，原告又未能提出其他確切之證據反證被告取得系爭 車輛並非善意取得，則依前揭說明及舉證責任分配原則， 原告此項利己之主張即乏憑證，不能採信。從而，被告抗 辯其係善意取得系爭車輛等語，於法有據，洵堪認定。（二）原告依民法第950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車輛，有無 理由？
１、按盜贓、遺失物或其他非基於原占有人之意思而喪失其占 有之物，如現占有人由公開交易場所，或由販賣與其物同 種之物之商人，以善意買得者，非償還其支出之價金，不 得回復其物。為民法第950 條所明定。又按當舖業之負責 人或其營業人員依本法規定收當之物品，經查明係贓物時 ，其物主得以質當金額贖回。當舖業之負責人或其營業人 員非依本法規定收當之物品，經查明係贓物時，應無償發 還原物主；原物主已先贖回者，應將其贖回金額發還。當 舖業法第26條亦有明文。
２、經查，被告員工林永彰係依當舖業法之規定，收當系爭車 輛，且被告係善意取得之事實，業經本院審認如前，不論 是依民法第950 條或當舖業法第26條第1 項規定，原告均 應先償還系爭車輛之質當金60萬元，始得請求被告返還系 爭車輛。惟原告迄未償還被告上開質當金60萬元，則為兩 造所不爭執之事實，故被告以此為由，拒絕返還系爭車輛 予原告，顯然於法有據，堪認可採。
３、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非善意取得系爭車輛，既無證據 可以證明，則其進而依民法第950 條規定之反面解釋，在 不償還被告支出價金之情形下，訴請被告返還系爭車輛， 即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各 項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 敘明。
六、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0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莊嘉蕙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0 日
書記官 王綉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