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187號
原 告 祭祀公業洪忠毅
法定代理人 洪正發
訴訟代理人 陳昭全律師
被 告 鄭謝金稻
鄭龍順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木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租佃爭議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2年11月25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兩造間就坐落嘉義縣民雄鄉福安段四七七、五六四、五六五、五六六、五六七、五六八、五六九、五七０、五七一、五七九、五八０、五八一地號土地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被告應將上開土地返還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出租人與承租人間因耕地租佃發生爭議時，應由當地鄉（ 鎮、市、區）公所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解；調解不成立者，應 由直轄市或縣（市）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處；不服調處者 ，由直轄市或縣（市）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移送該管司法機 關，司法機關應即迅予處理，並免收裁判費用。前項爭議案 件非經調解、調處，不得起訴。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26條 第1項、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查本件耕地租佃爭議係由原告 申請調解，經嘉義縣民雄鄉公所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解及嘉義 縣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處均未成立，經嘉義縣政府移送本 院處理等情，有嘉義縣政府民國102年3月28日府地權字第00 00000000號函附調處筆錄及相關資料等在卷可參，經核於法 並無不合，先予敘明。
二、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 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 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兩 造間就坐落嘉義縣民雄鄉福安段477、564、565、566、567 、568、569、570、571、579、580、581地號土地（下簡稱 系爭土地，因屬同段土地，以下個別土地僅以地號稱之）之 耕地租賃法律關係不存在，此為被告否認，是原告法律上之
地位即有不安之狀態，且此種不安之狀態得以確認判決除去 ，故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自應 准許。
三、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 ，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 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訴之聲明 原為：被告應協同原告將系爭土地辦理終止租約登記，並返 還予原告；被告所得請求之補償金於超過新臺幣（下同）50 0萬元及移轉土地所有權福安段477、565、568、569、579、 581地號土地三分之一部分，其請求權不存在（本院卷1第10 0頁），於訴訟進行中，變更聲明為：確認兩造間就系爭土 地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被告應將上開土地返還予原告（ 見本院卷1第130頁），經核原告所為訴之變更均係針對系爭 土地之租賃關係，被告亦不抗辯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揆諸 上揭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於38年間租予鄭丁發，現由被告繼承 租約，系爭土地同屬民雄鄉民双字第83號之同一份三七五租 約（下簡稱系爭租約），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 、2項規定及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97號、同院88年度台 上字第127號判決意旨，若系爭土地其中1筆或數筆未自任耕 作者，全部租約應為無效；承租人應自任耕作係強制規定， 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2項所謂之原訂租約無效，無 待於另為終止表示，當然向後失其效力。本件原承租人鄭安 暨其繼承人即被告2人並未於系爭土地自任耕作，依耕地三 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2項規定，原告主張系爭租約無效 ，請求確認系爭土地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並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請求被告2人將系爭土地返還予原告。系爭土地不 自任耕作情形如下：
⒈系爭土地之580地號土地自民國93年迄今，約有200坪左右之 面積，係經由原承租人鄭安同意後，交由訴外人劉新忠及其 兄劉茂傳占有，作為鋪設水泥地廣場堆放木材、鋪設水泥通 道通行、興建鐵皮工寮及堆放雜物之處所，暨種植芭蕉、金 桔及龍眼之用。被告雖趁102年6月27日履勘現場前，將580 地號土地上所堆放木材及雜物移除回復部分原狀，並另新種 植數株火龍果幼苗，惟依附圖觀之，580地號土地上確有編 號丁、戊、己、庚合計共119.86平方公尺之鐵皮工寮及水泥 鋪面道路，且580地號土地上之部分水泥道路，係由訴外人
劉新忠所經營之棺材工廠後門連接至580地號土地上，參以 證人劉新忠、徐佑明、曹文賢之證言，被告於劉新忠及劉茂 傳所占用之580地號土地上，已無自任耕作之實。 ⒉系爭土地中之567及568地號土地上如附圖編號辛1、辛2所示 位置，確曾有占地共107.67平方公尺之被告祖墳存在，雖被 告趁履勘現場前，將祖墳及其上墓碑暨圍牆移除，並全部整 平後，於約1平方公尺地上另新種植5枝火龍果以為掩飾，致 原告於勘測當天無法即時尋獲並為指引查看，惟因原告早已 提出102年4月30日所拍攝照片且被告對於有祖墳之事實並不 爭執，顯見系爭土地中之567及568地號土地上確曾存有被告 祖墳，被告於該2筆土地上，應有未自任耕作之情事。 ⒊系爭土地中之566地號土地上，有面積分別為24.98及0.56平 方公尺之土地遭隔鄰占有作為竹造瓜棚及石綿瓦屋頂之用， 且其上亦有約15坪之土地，遭隔鄰占有作為堆放雜物之用。 另系爭土地中之565地號土地上，亦有面積為6.26平方公尺 之土地，遭隔鄰占有作為竹造瓜棚之用，又該鄰地民宅設一 後門隔鄰業將部分土地作為其私有園地之用，而在其占用範 圍內僅該鄰宅有通道，其餘租地與之並無明顯之通路，足證 該部分係由隔鄰使用無誤。顯見上開2筆土地被告亦有未自 任耕作之情事。
⒋事實上被告目前均未在系爭土地上耕作，系爭土地總面積約 5,213坪，僅有約200平左右之竹林，其餘均為雜草及雜木， 參以系爭租約所載耕作種類為甘薯，被告並未依系爭租約耕 種甘薯，被告雖趁履勘前緊急將567及568地號土地上之被告 祖墳整平，並於上開祖墳位置及580地號土地上另新種植合 計共十餘株火龍果幼苗，惟此更足見系爭租地均適合耕作， 但被告卻未自任耕作時，本件應有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 條第1、2項所稱租約無效之事由存在。
㈡並聲明如前揭變更後聲明所示。
二、被告答辯以：
㈠被告確實自己在耕作系爭土地，原告所舉86年台上字第97號 判決之案情與本件不同，不能援引比照。原告主張不實，分 述如下：
⒈原證3陳述書是系爭土地買受人徐佑明寫後誘導證人劉新忠 簽名，劉新忠因陳述書跟他沒關係，又識字不多，才簽名， 非出於自由意思決定，不可採甚明，同段631地號土地所有 權人有3人，通路部分由劉茂傳分管，劉新忠非共有人，無 權和被告交換使用系爭土地，且依證人劉新忠陳述鄭安僅同 意鋪設附圖編號庚部分柏油路面，此係因被告承租系爭土地 不通道路，須經劉茂傳共有之631地號土地，因此共同鋪設
農路供耕作出入之用，附圖編號己部分鐵皮屋是承租人搭建 供放置農具之用，不能住人，附圖編號丁部分柏油路及暫時 放木材，均未經被告或前承租人同意，業經證人供述屬實。 附圖編號戊部分11.13平方公尺是系爭土地外建築物越界因 未測量，被告並不知被越界占用。依最高法院91年台上字第 1447號判決要旨，承租人如僅係消極不為耕作而任其荒廢， 或於承租耕地遭人占用時、消極的不予排除侵害，僅生出租 人得否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7條第1項第4款規定終止租 約，或承租人得否請求出租人排除第三人之侵害，提供合於 租約所約定使用、收益之租賃物供其使用而已，尚難謂原租 約已因此而歸於無效。據此被告實無不自任耕作甚明，原告 主張被告不自任耕作，又虛構有200坪，實無可採。 ⒉原告提供之照片有一張墓地已剷平無棺木、屍骨且無墓碑， 已不是墳墓，前方也無任何鋪設，顯無墓庭，面積甚小，不 超過3坪地，另一張照片看不出有墳墓。證人曹文賢是出售 系爭土地的仲介人，對系爭地買賣有重大利益，易偏袒原告 ，其僅憑目測供述墓地有5、6坪，顯不足採。又將原告所不 採之墓碑算在內，並且原證6相片中並無磁磚，怎可能有墓 碑、磁磚5、6坪，明顯不實。系爭土地自日據時期明治年間 開始即有原告祭祀公業派下祖先葬於此，系爭土地在承租前 就有原告派下員作墓地之用，承租人承租後不敢毀損，在墓 旁種植竹子、果樹等農作物，之後原告管理人等也將祭祀公 業派下員祖先葬於系爭土地，102年才遷出，因原告祖先葬 於系爭土地，才同意被告祖先骨骸葬於此，被告在墓旁均種 植竹子及樹木，其後雙方又更新租約均無異議，98年更新租 約前，被告於95年即將祖墳遷出，種火龍果，並無不自任耕 作。附圖編號辛1、辛2火龍果園為被告所有，早已種植，非 臨時種植，被告現在種火龍果的土地只有小部分是前祖墳位 置，因墳墓面積小，種火龍果成本較高，要種比較大面積， 以節省人力符合成本，就將旁邊原有樹木、竹子砍除，所以 大部分土地是原來種在墓旁的樹木、竹子的土地。 ⒊原告雖主張系爭土地有遭隔鄰占用情形，然如附圖編號甲、 乙部分瓜棚為被告所有，丙部分0.56平方公尺石綿瓦屋頂是 系爭土地外之房屋頂小部分越界，面積甚少，因前未測量， 被告也不知其越界，並非不自任耕作。鄰地民宅設一後門， 並未在系爭土地鋪設道路，對被告在系爭土地耕作並無影響 ，也無承租土地供鄰地使用。原告雖主張被告目前均無在系 爭土地上耕作，然依空照圖看並非如此，竹林種植不能太密 ，要使竹林有接受雨露及日照之空間，才能適當生產，並非 任其荒蕪，不自任耕作。被告很早就在系爭土地種植綠竹、
麻竹，以收割竹筍及出售竹材為生，也種植龍眼樹、破布子 、柚子、檬果、荔枝、芭樂、火龍果等各種果樹，並無不耕 作事實，原告稱只有200坪左右之竹林，餘均雜草及雜木等 語不實在。且依最高法院58年台上字第1161號判例、82年台 上字第1096號判例意旨，租約係以甘薯之產量為計算租金之 依據，非限種植甘薯，被告確實在耕作系爭土地，原告主張 全不實在。
㈡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同屬民雄鄉民双字第83號耕 地三七五租約之標的，現由被告繼承系爭租約等情，有系爭 土地登記謄本影本、嘉義縣民雄鄉公所102年10月11日以嘉 民鄉民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系爭租約書影本及承租人變更 過程說明資料等在卷可稽，被告不爭執，堪信為真。四、原告主張系爭土地有上揭不自任耕作情事，依耕地三七五減 租條例第16條第1、2項規定，系爭租約無效，被告應返還系 爭土地等情，為被告否認並辯稱：被告始終在系爭土地自任 耕作，原告主張不實等情，則本件爭點在於：被告是否有不 自任耕作之情形，而應將系爭土地返還原告。經查： ㈠按承租人應自任耕作，並不得將耕地全部或一部轉租於他人 。承租人違反前項規定時，原訂租約無效，得由出租人收回 自行耕種或另行出租，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 第2項定有明文。又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所謂承 租人應自任耕作，係指承租人應以承租之土地供自己從事耕 作之用而言，如承租人以承租之土地建築房屋居住或供其他 非耕作之用者，均不在自任耕作之列，應構成同條第2項所 定原訂租約無效之原因；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2項 所謂原訂租約無效，係指承租人違反前項所定不自任耕作或 轉租之限制時，原訂租約無待於另為終止表示，當然向後失 其效力，租賃關係因而歸於消滅而言，非謂租賃關係自始不 存在，故出租人應有租賃物返還請求權，此觀諸同條項後段 「得由出租人收回自行耕種或另行出租」之規定自明；耕地 三七五減租條例16條第2項，所謂租人將耕地全部或一部轉 租他人者，原訂租約無效，依其規定之本旨推之，自係指全 部租約無效而言。最高法院70年台上字第4637號、80年台再 字第15號、46年台上字第57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 ㈡系爭租約之承租人依序由鄭籐承繼鄭丁發、鄭萬和及鄭安承 繼鄭籐，現由被告2人繼受，鄭萬和是被告鄭龍順之父，鄭 安是鄭謝金稻之夫等情，有上揭嘉義縣民雄鄉公所函附承租 人變更過程契約書影本在卷可稽，並經被告鄭龍順自陳在卷 可參（卷2第55頁以下、第94頁）。又系爭土地現有地上物
坐落情形，業經本院履勘現場，囑託嘉義縣大林地政事務所 測量，並有勘驗測量筆錄、現場照片、如附圖所示複丈成果 圖、地籍圖謄本等在卷可稽。本件於580地號土地上有附圖 編號丁水泥鋪面，該水泥鋪面附近之周圍地，依原告提供之 現場照片及不同年份之3張空照圖所示，應係長期作為堆放 木材使用（卷1第141頁至148頁），被告雖抗辯附圖編號丁 部分路面及暫時放木材，均未經被告或前承租人同意等情， 然原告提出訴外人劉新忠具名之陳述書內容略為：93年本人 於民雄鄉雙福段580地號部分土地上鋪設水泥地堆放木材， 含本人屋後之水泥通道均係鄭安同意等文，有陳述書影本在 卷可稽（卷1第140頁），就此證人劉新忠到庭證稱略以：原 證3陳述書是徐佑明當場寫好叫伊簽名的，那條路作農產品 要運出去，沒有柏油路，只有泥土，下雨東西不好運出，水 泥地是伊鋪設的，鄭安說鋪設後比較好使用，要拿錢給伊， 伊沒有跟鄭安拿錢。堆放的木材是伊的，他們沒有路可以過 ，路要從劉茂傳那裡通過，如果伊載柴回來，沒有空間可以 放，就暫時放在那裡約1個月，是因為放不下才放在那裡， 劉茂傳房子後面木材是伊的，附圖編號丁是伊等自己要使用 的，伊自己處理的，鄭安沒有表示要拆除，也沒有人叫伊拆 除，所以就繼續用。陳述書寫93年開始在系爭580地號土地 堆放木材，含屋後水泥通道，均是鄭安同意等情是伊告訴徐 佑明，好像從93年開始鄭安有同意。93年鄭安有同意伊鋪設 道路編號庚，鄭安說兩個人一起出錢，伊說不用等語（卷2 第62頁至65頁）；證人徐佑明證稱略以：原證3是伊去現場 看東西是誰的，劉新忠跟伊說一部分是他的。93年的記載是 現場聽劉新忠說的，這些都是劉新忠講完伊寫在紙上，最後 一張伊唸給劉新忠聽，他覺得可以才簽名的等語（卷2第65 頁反面）；陳述書之見證人即證人曹文賢證述略為：陳述書 是由劉新忠親自口述，徐佑明手寫，徐佑明手寫完後，唸給 劉新忠聽，劉新忠確認無誤等語（卷2第67頁）。綜觀上揭 陳述書內容及證人證言，附圖編號丁之水泥鋪面、現場照片 及空照圖所示於580地號土地上堆放之木材為劉新忠所為， 參以卷附土地登記謄本及地籍圖謄本所示，580地號土地須 經由劉新忠之兄劉茂傳等人所有之631地號鄰地對外通行， 而對外通行之附圖編號庚水泥鋪面又係由劉新忠自費鋪設， 陳述書所稱劉新忠鋪設水泥地及堆放木材經原承租人鄭安同 意乙節，應屬可採，堪認580地號土地有不自任耕作之情形 。又系爭土地上有被告祖墳乙節，被告不爭執，被告鄭龍順 陳稱：伊祖父大約70年左右去世就葬在那裡，95年就全部都 遷走了等語（卷2第93頁反面）；證人曹文賢證述略以：系
爭土地上有被告祖墳，現在改種火龍果，墓碑有鄭字，墓地 有延伸起來，介紹買賣時已經搬遷，被告祖墳就是附圖編號 辛1、辛2位置等語（卷2第67頁反面至第68頁），再佐以原 告提供之墓地照片（卷1第149頁、第180、181頁），雖被告 祖墳業經遷移，然系爭土地上確曾有被告祖墳存在，被告就 其所辯原告同意被告將祖先骨骸葬於系爭土地乙節並未舉證 ，復為原告否認，尚難採憑，是以系爭土地原有被告祖墳坐 落之位置，應有不自任耕作之情形。系爭土地既有上揭不自 任耕作之情形，依前揭規定及說明，系爭租約應屬無效，原 告主張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自屬有據 。至於附圖編號丙、戊之他人建物接近鄰地，或有地界不明 確之疑義；附圖編號甲、乙、己部分被告抗辯為其所有，原 告就遭他人占用乙節並未舉證，且為農作及堆放農具使用， 均難僅以各該建物及地上物存在之事實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然此無礙本院前揭不自任耕作部分之認定，附此敘明。 ㈢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 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 ，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定有明文。系爭土地既為原 告所有，而兩造間之系爭租約因系爭土地有不自任耕作情事 而無效，被告即無占有系爭土地之權利，則原告請求被告應 將系爭土地返還原告，亦屬有據。
五、綜上，原告主張系爭土地有不自任耕作情事乙節可採，依耕 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第2項規定，原訂租約全部 無效，原告請求確認兩造間系爭土地之租賃關係不存在，並 請求被告將系爭土地返還原告，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六、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核與判決結 果無影響，爰不予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 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9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陳端宜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9 日
書記官 馬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