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家簡字第7號
原 告 嚴崇憶
訴訟代理人 呂淑霞
被 告 嚴淑品
嚴淑美
嚴崇惠
嚴淑滿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楊漢東律師
上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11月27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不甚礙 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7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依民法第1146條、第179 條之規定訴請返還遺產，主張被告四人應各給付原告8萬元 。嗣於102年10月28日本院第一次言詞辯論前具狀追加「被 告嚴淑品、嚴崇惠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9萬26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一位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之第二項聲明（見本院卷第 50頁），並主張亦為被繼承人嚴汪素華之遺產遭被告嚴淑品 、嚴崇惠侵害之部分，因係在本院第一次言詞辯論期日前所 為追加，不甚妨害訴訟之終結，依上揭說明，於法有據，應 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被繼承人嚴汪素華係兩造之母親（以下簡稱「被繼承人」 ），約在民國97年間被繼承人因生病至陽明醫院插管治療， 之後處於意識不清楚之狀況，依其出院病歷摘要體檢發現， 其當時格拉斯哥昏迷指數表徵為E3-4、V3-4、M5，神智並不 清醒，之後持續惡化，於99年12月5日起住院於天主教聖馬 爾定醫院，出院病歷摘要記載其格拉斯哥昏迷指數表徵為E2 、V1、M4，意識狀態自住院至出院均為木僵，昏迷指數七分 。於100年5月9日起再次住院於天主教聖馬爾定醫院，出院 病歷摘要記載其格拉斯哥昏迷指數表徵為E1、V1、M4，昏迷 指數僅六分，意識完全不清醒。然被告嚴淑品竟於100年2月 間代被繼承人出售其名下所有嘉義市○○段0000○0地號及 同段1264等地號土地（以下簡稱「彌陀路兩筆土地」）且將
所得款項存入被告嚴淑品自己之帳戶。於被繼承人往生後， 支付其生前醫藥費用及喪葬費用後尚餘新台幣（下同）160 幾萬元，被告嚴淑品竟將款項分給被告嚴淑美、嚴崇惠、嚴 淑滿各40萬元，而保留餘款於自己帳戶中。原告直至100年9 月間方由弟媳林淑君（即被告嚴崇惠之配偶）告知被繼承人 已於100年6月不幸過世。後於100年11月21日原告追問弟媳 關於被繼承人遺產處理等事宜，其稱被繼承人並無剩餘多少 財產，關於細節部分顧左右而言他，同日原告至嘉義地政事 務所調閱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始發現被繼承人名下之上開 土地已於100年2月間出售。
㈡、按兩造均為被繼承人直系血親卑親屬，依法均為第一順位繼 承人，應繼分均為五分之一，姑且將被繼承人之遺產給付喪 葬費用後剩餘之金額以160萬元計算，繼承人每人應分配32 萬元之遺產。被告等人竟利用原告於99年9月15日被檢驗出 罹患惡性腫瘤（大腸癌）後，因須住院接受治療，較少前往 探視被繼承人之機會，對於原告隱匿出售土地及被繼承人往 生之事實，並私自將被繼承人所遺留下之財產予以朋分，每 人各獲有8萬元之不當得利（被告每人分得40萬元，於應分 得之金額8萬元（40萬-32萬））。
㈢、此外，被繼承人名下嘉義市○○段0000○0地號土地（面積 67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同段483建號房屋（面積 82.74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於85年8月8日出賣給被 告嚴崇惠，出賣價格不詳？是否有現金交易？金融機構帳戶 現金流動情形？是否為假買賣？令人質疑。被告嚴崇惠更於 96年3月28日將上開房地出賣給第三人黃秋萍（被告嚴淑美 之女），實際價格需傳訊證人黃秋萍方能得知。然上開房地 被繼承人早已於80年12月31日書立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 要過戶給原告及被告嚴崇惠各2分之1（見本案卷第66頁）， 但原告在79年開始沒有和被繼承人同住，84年兩造父親往生 後，被告嚴崇惠竟然和被繼承人用假買賣的方式過戶取得彌 陀路所有權，96年間又將上開房地出售第三人黃秋萍。因為 原告對上開房地有2分之1的權利，又尚未確定被告嚴崇惠出 售借款為何，故暫時請求被告嚴崇惠、嚴淑品連帶給付原告 9萬2600元及利息，其他部分價金則日後再行追討。㈣、爰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等4人返還利益， 又倘被告等人否認原告繼承人之身分，則一併依民法第1146 條繼承回復請求權之規定，請求被告回復侵害。（因兩造對 於被繼承人未立遺囑，且原告未喪失繼承權等情均不爭執， 原告於本院102年11月6日言詞辯論時表示不再主張備位聲明 ，即特留分部分）
㈤、被告或被告配偶呂淑霞並無盜賣中埔鄉枋樹腳段6筆農地獲 款250萬元之情事，說明如下：
１、被繼承人生前已於81年4月2日合法贈與訴外人呂淑霞（即原 告配偶）農地六筆即嘉義縣中埔鄉枋樹腳段3、4之1、4之2 、4之3、6之1、6之2地號，所有權人呂淑霞於93年2月出賣 給訴外人陳建言得款250萬元匯入原告帳戶，但形式上原告 有取得款項，實際上卻是沒有。
２、因為原告曾於75年10月7日、同年10月27日前往被告嚴淑美 家中分別交付現金50萬元、100萬元給兩造父親，父親之後 以借名登記方式購買台北市○○○路○段000○0號8樓不動 產一棟（中正區永昌段六小段52建號，以下簡稱「台北市和 平西路房地」）登記於被告嚴淑品名下，被告嚴淑品已於94 年3月16日將上開房地出賣給訴外人姚麗麗。上開購屋款150 萬元，係兩造父親於75年10月7日、同年10月27日分別以被 告嚴淑美及自己名義，匯款給被告嚴淑品，原告當時絕未想 到日後會姊弟決裂。被告嚴淑美75年10月間並未出資50萬元 ，父親當時亦無能力出資100萬元，台北市和平西路房地所 有權人嚴淑品並未出資，顯係「借名登記」在被告嚴淑品名 下，如該建物是被告嚴淑品所有，為何要陸續匯款84萬2000 元給原告？
３、被告嚴淑品曾於94年間多次向原告之配偶呂淑霞索討交出嘉 義縣中埔鄉枋樹腳段等六筆農地所出賣之價金250萬元，要 求由姊弟妹共同分配未果（原告、被告嚴崇惠各80萬元，被 告嚴淑品、嚴淑美、嚴淑滿各30萬元），即強行將台北市和 平西路房地出賣，並從價金中扣除250萬元，用於報復原告 之配偶呂淑霞不將嘉義縣中埔鄉枋樹腳段六筆農地出賣價金 繳出平分。又被告嚴淑品於94年3月16日將台北市和平西路 房地出賣給訴外人姚麗麗，另據被告嚴淑美告知，被告嚴淑 品變賣台北不動產價金私吞後，曾提列其中250萬元部分價 金分別匯款給被告嚴崇惠80萬元、被告嚴淑美30萬元、被告 嚴淑滿30萬元，被告嚴淑品並自行私吞110萬元（內含須分 給原告之80萬元）。
㈤、再者，民族國小的房子是原告夫妻去蓋的，那個原是兩造父 親的公家宿舍，並非被繼承人的遺產，原告跟一家窗簾行合 夥做生意，租金兩造父親、嚴崇惠、被繼承人都有分，不是 原告一人獨佔，這部分被告不能主張抵銷。
㈥、並聲明：１、被告嚴淑品、嚴淑美、嚴崇惠、嚴淑滿應各給 付原告8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一位被告之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２、被告嚴淑品 、嚴崇惠應連帶給付原告9萬26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最後一位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３、訴訟費用由被告共同負擔。
三、被告則抗辯以：
㈠、因原告在84年間未經被繼承人同意，強行將被繼承人要借原 告之名登記的中埔農地直接登記在原告配偶名下，且在92、 93年間將該農地賣掉，事後又不將賣掉農地價金返還被繼承 人，被繼承人在95年間即為此事向姨媽汪淑卿及被告嚴淑品 表示，以後若被繼承人亡故，原告不得分被繼承人財產（然 被告已當庭表明考量民法第1140條代位繼承之效果，故不再 為原告喪失繼承權之抗辯，見102年11月27日言詞辯論筆錄 ）。原告及其配偶因此與被繼承人不睦，原告甚少再探望、 關心被繼承人，原告配偶則完全沒有與原告家人往來。被告 否認原告主張被繼承人自97年間至陽明醫院住院之後即意識 不清，出院後「說幾句話就昏睡至言語判斷力喪失」云云。 被繼承人在97年間自陽明醫院轉到聖馬爾定醫院後，被繼承 人出院後不久即又因病需再次住進醫院，當時四位被告均不 捨被繼承人受病痛之苦而依照醫生之指示要盡力醫活被繼承 人病情並為被繼承人辦理住院手續，但原告卻以長子之威反 對，因被告嚴淑品為長姊，堅持要繼續為被繼承人醫治而與 原告在醫院加護病房門口爭吵。自此時（98年間）至被繼承 人亡故為止，原告即不再回家或到醫院、安養院探望過被繼 承人，甚至有一次被繼承人曾與原告配偶同時在聖馬爾定醫 院急診室就醫而碰面，原告竟視而不見。原告是99年9月才 發現大腸癌，被繼承人是97年即開始生病、住院，原告在98 年與被告嚴淑品爭吵後即不再探視過被繼承人，兩件事相差 一年多，原告為掩飾自己對被繼承人大逆不道之事實，竟偽 稱原告於99年9月15日被檢驗出罹患惡性腫瘤後因須住院接 受治療，較少前往探視被繼承人云云，事實是98年後根本沒 有探望，不是較少探望。
㈡、被繼承人亡故後，原告也不奔喪，竟又謊稱：「原告於100 年9月間方由弟媳林淑君告知母親已於100年6月不幸過世」 云云。事實上，被繼承人亡故辦喪期間，兩造嬸母陳麗華不 忍自己之妯娌（即被繼承人）喪事期間長子即原告都未出面 ，還特意打電話通知原告被繼承人已亡故之事實，豈知原告 不但未回家參加被繼承人喪禮，還謊稱自己不知被繼承人亡 故。在99年間原告罹癌後，被告嚴淑美曾好意到原告住家探 病慰問並順便勸原告應回去看被繼承人，雙方卻又因被繼承 人之事在原告住處大樓管理室前講得不愉快，當場原告向被 告嚴淑美恫稱：「以後母親過世不可以將我及我太太、小孩 的名字印在訃文上，如果印上去，我會提告。」等語，所以
被告等在被繼承人亡故後之訃文即不敢印上原告及原告妻兒 之姓名，也未通知原告，才會有上述由嬸母通知原告之事。㈢、84年間原告經濟困苦，向被告嚴崇惠借款75萬元買屋，因原 告為被告嚴崇惠之大哥，故被告嚴崇惠一直未向原告追討， 至今已超過15年，雖已罹於時效，被告仍得以罹時效消滅之 債權對原告主張抵銷。另被告嚴崇惠也找到原告在85年7月 10 日借100萬6000元之契約書，當時原告即與被告約定，占 用父親分配之宿舍由二人各出資一半搭建，並由原告使用， 原告每年必須付被告一半房租即18萬元，原告每年應付被告 嚴崇惠之18萬元應加計在契約書所約定借款金額內，直到房 子（即宿舍）被收回截止（被告訴訟代理人於102年11月27 日言詞辯論時已表明不主張以每年18萬的房租抵銷，僅主張 以上開借款抵銷），原告不但100萬6000元至今未還，每年 18萬元之房租也從未給付。原告積欠被告嚴崇惠共0000000 元（75萬+100萬6000），被告嚴崇惠要將債權各轉讓8萬元 給被告嚴淑品、被告嚴淑美、被告嚴淑滿，作為抵銷原告第 1項聲明之用。
㈣、並答辯聲明：１、請駁回原告之訴；２、訴訟費用由原告負 擔。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被繼承人為兩造之母親，於100年6月1日死亡，被繼承人之 配偶（即兩造父親）先於被繼承人死亡，故本案繼承人共有 子女即兩造五人，每人應繼分為5分之1。
㈡、被繼承人並無書立遺囑。
㈢、被繼承人死亡時名下無任何不動產，僅遺有出售彌陀路兩筆 土地之價金，扣除被繼承人醫療費用及喪葬費用等費用後， 餘款160萬元，兩造按應繼分應各分得32萬元。㈣、上開被繼承人所遺160萬元款項，由被告等4人各自分得40萬 元，原告未獲分配。
㈤、原告對被告嚴崇惠尚有0000000元之借款未返還（84年5月18 日借款75萬元及85年7月10日借款0000000元，詳本院卷第87 、88頁）。
五、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訴之聲明第1項部分：
１、原告主張被繼承人遺有現金160萬元，兩造按應繼分各5分之 1應分得32萬元，然原告完全未獲分配等情。被告原雖為原 告已喪失繼承權之抗辯，然尚未提出確實的證據以茲證明。 況民法第1140條規定：「第1138條所定第一順序之繼承人， 有於繼承開始前死亡或喪失繼承權者，由其直系血親卑親屬 代位繼承其應繼分。」，本案原告育有子女，縱認原告有喪
失繼承權之情形，只要其子女未喪失繼承權，依然可以代位 繼承，並不影響被告等人各5分之1的應繼分（亦即僅應分得 32萬元）。是被告不再主張原告有喪失繼承權的情事，即變 相承認原告可按應繼分分得被繼承人遺留的現金32萬元。２、被告自承被繼承人遺留之160萬元由其四人平分，每人分得 40萬元；然被告等按應繼分僅可分得32萬元，是原告主張被 告每人受有8萬元的不當得利，且因此損害原告的利益乙節 ，堪信為真實，原告有權請求被告每人各返還原告8萬元。３、然被告嚴崇惠對原告尚有0000000元之債權，已如前述，且 被告嚴崇惠於本院102年11月27日言詞辯論時當庭將上開債 權各讓與8萬元給被告嚴淑品、嚴淑美、嚴淑滿，有筆錄之 記載可查。被告4人為抵銷之抗辯，其等以對原告之債權與 上開被告對原告所負之債務相互抵銷，予以抵銷後，原告亦 不得請求被告等各返還不當得利8萬元。是原告訴之聲明第1 項，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原告訴之聲明第2項部分：
１、原告主張被繼承人名下嘉義市○○段0000○0地號土地、同 段483建號房屋（以下簡稱「彌陀路房地」），早已於80年 12月31日書立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要過戶給原告及被告 嚴崇惠各2分之1，然被繼承人竟於85年8月8日出賣給被告嚴 崇惠，出賣價格不詳？是否為假買賣？令人質疑云云，雖提 出80年12月31日簽立之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為證（見本院 卷第66頁）。被告則抗辯以：被繼承人原本打算把彌陀路的 房子過戶給原告及被告嚴崇惠各2分之1，後來因為兩造父親 反對所以沒有辦理過戶，85年間被繼承人將上開房地過戶到 被告嚴崇惠名下，乃有權處分，並無任何侵害原告繼承權之 處等語。查上開彌陀路房地早已於85年間過戶被告嚴崇惠， 後又於96年間出售第三人黃秋萍，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 原告提出之土地、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異動索引一覽表在 卷可查（見本院卷第67至69頁）。上開彌陀路房地根本非被 繼承人之遺產，原告依民法第179條、第1146條主張被告嚴 崇惠、嚴淑品受有不當得利且侵害其繼承權，不知所指為何 ？又上開彌陀路房地早已於85年間登記歸被告嚴崇惠取得所 有權，被告嚴崇惠縱於96年間將之出售，乃合法行使所有權 ，何有侵害原告權利之處？
２、退而言之，88年4月21日民法修正前第407條之原條文規定： 「以非經登記不得移轉之財產為贈與者，在未為移轉登記前 ，其贈與不生效力。」，原告提出之上開契約雖載以「買賣 」名義，卻未證明有價金之交付，實則為被繼承人當初欲將 房地贈與原告及被告嚴崇惠。然依當時之法律規定，在未為
移轉登記前贈與根本不生效力，原告豈可執上開契約書而有 所主張。再者，如當時原告與被繼承人間確有買賣的交易行 為存在，且有給付價金之事實，何以多年來未曾要求被繼承 人移轉彌陀路房地或返還價金？被繼承人事後反悔不願將彌 陀路房地過戶原告2分之1，而全部過戶給被告嚴崇惠，乃所 有權行使之範疇。上開房地早已非被繼承人之遺產，只是民 國85年以前曾經為被繼承人所有，原告於本案中再次主張上 開房地遭出售致其繼承權受到侵害云云，顯乏依據。３、又原告質疑被繼承人與被告嚴崇惠間就系爭房地於85年所為 以買賣為原因之移轉是否確有交付價金之事實？是否假買賣 ？云云，顯非本案應審酌之範疇。況民法第87條：「表意人 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效。但不 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人。虛偽意思表示，隱藏他項法律 行為者，適用關於該項法律行為之規定。」，縱然認為被繼 承人與被告嚴崇惠間就系爭彌陀路房地沒有買賣的真意，也 必然隱藏了贈與的事實。被告嚴崇惠並非無故取得上開房地 ，原告更非被繼承人的債權人，又有何權利限制被繼承人贈 與其所有之不動產給他人？是原告對於彌陀路房地未取得任 何權利，該房地也非被繼承人遺產，其主張被告嚴崇惠、嚴 淑品應連帶給付92600元，顯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原告其餘關於中埔農地或台北市和平西 路房地出售所得價金之問題（以上不動產均非被繼承人死亡 時之遺產），顯於被繼承人之遺產毫無關係，核與本件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11 日
家事庭 法 官 洪嘉蘭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11 日
書記官 李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