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交上訴字第17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振元
鍾棟棠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公共危險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102 年度交訴字第63號，中華民國102 年8 月22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15702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鍾棟棠過失傷害、肇事逃逸暨李振元部分均撤銷。李振元收受贓物，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鍾棟棠因過失傷害人，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受傷而逃逸，累犯，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李振元前於民國97年間因加重竊盜、贓物等案件，分別經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9 月、4 月；繼於97年間因加 重竊盜、贓物等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各判處有期徒刑 1 年、5 月、4 月，上訴後，經本院判決駁回確定；續於97 年間分別因竊盜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 月、5 月，上訴後，經本院判決駁回確定；嗣經本院就上開 各罪所量處之刑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3 年2 月確定，甫於10 1 年3 月22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鍾棟棠前因偽造文書案件 ，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3 年6 月確定，於100 年8 月25日保護管束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李振元 、鍾棟棠2 人竟均不知警惕：
（一）李振元於101 年7 月24日上午10時許在桃園縣八德市某處 偶遇久未見面之友人周民承（綽號「小陳」），見周民承 駕駛5592-LK 號自用小客車（該車為蔡汶軒所有，於101 年7 月23日凌晨7 時許在桃園縣八德市○○路0 段000 號 遭竊），當晚某時即撥打周民承使用之0000000000號電話 （申辦名義人為陳尹鳳）借用該車後，已見該車音響遭嚴 重拆卸，電門鑰匙孔亦被撬壞，又於101 年7 月25日某時 接獲周民承（另案審理）來電告知該車為行竊而來之贓物 ，囑咐要小心等語，李振元明知其事，仍基於收受贓物之 犯意，繼續實際上掌控該車而收受之，並於101 年7 月25 日晚間9 時許將該車轉交亦知為贓物之鍾棟棠駕駛（鍾棟 棠贓物犯行部分業經判決確定）；鍾棟棠取得該贓車後， 為免遭警查緝，並於同年月25日晚間11時50分許，在桃園
縣楊梅市某處竊取劉啟超所有G9-0503 號自用小客車之車 牌2 面懸掛於前揭贓車上（鍾棟棠竊盜犯行部分業經判決 確定）使用。
（二）101 年7 月26日上午10時40分許，鍾棟棠駕駛上開贓車搭 載李振元行經桃園縣中壢市興仁路時，遇巡邏員警，其2 人恐相關贓物及所攜毒品為警緝獲，李振元亦催促鍾棟棠 開快一點，甩掉警察等語，鍾棟棠為逃避警方追捕，加速 行駛，於行經桃園縣八德市中華路、高成路口時，本應注 意汽車行駛至交岔路口，其轉彎應遵守燈光號誌之指示， 依當時為有日間自然光線之天候，該處復為鋪裝柏油之無 缺陷路面，道路無障礙物，視距良好，並無不能注意之情 事，鍾棟棠仍疏未注意，貿然闖越紅燈左轉，不慎擦撞適 騎乘977-LAL 號重型機車沿桃園縣八德市中華路直行經過 該處之張奇南，致張奇南人車倒地，受有頸部挫傷、右肩 胛挫傷、左膝及左腳擦傷、右下肢擦傷、左肘擦傷等傷害 。詎鍾棟棠明知肇事，不思下車救護，或打電話通知相關 單位派人救護，或為其他必要之處理，竟基於肇事逃逸之 犯意，加速駛離現場，置張奇南安危及公眾通行之安全於 不顧。嗣鍾棟棠於同日上午10時50分許駕駛該車進入桃園 縣八德市開隆街76巷，見該巷無法通行，與李振元2 人棄 車逃逸，為警追獲逮捕。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查 本件下列所用於證明被告李振元、鍾棟棠犯罪之各該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公訴人、被告均於本院準備程序中 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61頁反面至62頁），而本院 審酌上開供述證據製作時之情況，無不當取供及證明力明顯 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前 揭證據資料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李振元、鍾棟棠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自 白不諱（見原審易字卷第79頁反面、本院卷第60頁反面）， 互核大致相符；並經證人蔡汶軒、劉啟超、陳尹鳳、張奇南
等人於警詢或偵查中證述無訛（見偵字卷第23至26、160 至 162 、184 至186 頁），及有桃園縣政府保安警察大隊搜索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車號0000-00 號行車執照影本、桃園縣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 桃園縣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失車－案件基本資 料詳細畫面報表（見偵字卷第27至32、36至42頁）、張奇南 之行政院衛生署桃園醫院診斷證明書（見偵字卷第43頁）、 車號0000-00 號車輛、車號00-0000 號車牌之贓物認領保管 單（見偵字卷第45至46頁）、刑案現場照片（見偵字卷第51 頁）、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警政知識聯網－車籍系統 、承辦員警之職務報告（見偵字卷第58至60頁）、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資料查詢（申登人為陳尹鳳，見偵字卷第179 頁）、桃園縣政府保安警察大隊偵辦鍾棟棠、李振元涉汽車 竊盜案現場勘查報告、勘察採證同意書、刑事案件證物採驗 紀錄表、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所屬各單位請求現場勘察支援申 請單（見偵字卷第142 至158 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101 年8 月14日刑紋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內政部警 政署刑事警察局101 年10月2 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 書（見易字卷第67至72頁）、另周民承所涉竊盜本件自用小 客車案件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他字第2086號 影卷1 宗等可稽，被告李振元、鍾棟棠2 人不利於己之自白 均與證據相符，堪信屬實。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2 人犯 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部分：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 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鍾棟棠犯罪後，刑法第18 5 條之4 業於102 年6 月11日經修正公布，並於102 年6 月13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185 條之4 ：「駕駛動力交通 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 期徒刑。」之規定，經修正為：「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 ，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 經比較後，修正前之刑度顯較有利於被告鍾棟棠，應適用 修正前之該條規定。
（二）核被告李振元所為，係犯刑法第349 條第1 項收受贓物罪 ，其有事實欄所載竊盜、贓物等犯行之論罪科刑及執行情 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其於有期徒刑執行 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贓物罪，係屬累犯，應加重其刑。（三）核被告鍾棟棠所為，係分別犯刑法第284 條第1 項之過失 傷害罪、修正前刑法第185 條之4 之肇事逃逸罪。其有如
事實欄所載偽造文書犯行之論罪科刑及執行情形，有本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按，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 內故意再犯肇事逃逸罪，係屬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被 告鍾棟棠所犯過失傷害、肇事逃逸2 罪間，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三、原審據以論科，固非無見，然查：（一）按刑法第349 條第 1 項規定之收受贓物罪，須行為人於主觀上明知該標的係屬 贓物，仍故為收受者，方得當之。原判決引用起訴書記載之 犯罪事實，認定被告李振元、鍾棟棠2 人明知5592-LK 號自 用小客車係周民承竊取得來之贓物，仍於101 年7 月24日晚 間10時許向周民承借用而共同收受之；惟被告李振元於本院 審理中辯稱：伊借車當時尚不知是贓車，其後經周明承打電 話告知，始知為贓車，故將之交給鍾棟棠使用等語（見本院 卷第61、82頁）；參諸其於為警查獲之初，即供稱：周民承 於101 年7 月25日打電話告知該車為贓車之事，鍾棟棠也是 當天得知為贓車，伊於101 年7 月25日晚間9 時許將車轉借 給鍾棟棠等語（見偵字卷第14頁反面），則若被告李振元於 借車之時即明知為贓車，周民承何須於其後特再致電告知該 車為贓車之事？且被告李振元於得悉為贓車後，即交給被告 鍾棟棠駕駛，被告鍾棟棠亦因得知為贓車，旋於路邊拆卸他 人車牌改掛於該贓車上，以躲避查緝，是被告李振元此部分 所辯確足對起訴及原審所認定其明知為贓物之時點構成合理 之懷疑；原審引周民承未交付行照予被告一事，論證被告李 振元已可獲知該車應屬非循正當管道取得之贓物等情，亦與 查獲被告2 人當時亦扣得上開自小客車之行車執照之事實（ 見桃園縣政府保安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扣押物品收據、車號0000-00 號行車執照影本，偵字卷第 27至32、36至42頁），不相符合。綜各事證，並依「罪證有 疑，利於被告」之原則，應認被告李振元係於接獲周民承來 電告知後，始明知該車為贓車，然其猶仍繼續管領該物，仍 無解於其收受贓物之罪；原審關於被告李振元收受贓物時點 之認定，容有未洽。（二）又按贓物罪為即成犯，於收受行 為完成時犯罪即成立，以後之繼續占有，乃狀態之繼續而非 行為之繼續，如在收受贓物行為完成後，他人始行參與支配 管領，不能謂有共犯關係，僅能針對該他人收受情節論以收 受贓物罪名，無從成立共犯。原審認被告李振元係與鍾棟棠 一同向周民承收受該贓車，而被告李振元、鍾棟棠2 人固曾 供稱一起前往向周民承借車等語，惟被告鍾棟棠於警詢中即 稱：該車是李振元於101 年7 月25日晚間在桃園縣楊梅市借 給伊開等語（見偵字卷第9 頁反面），及於偵查中供稱：伊
向李振元借車之後，就在楊梅市之路邊拔他人車牌等語（見 偵字卷第104 頁）；另被告李振元亦於警詢之始即供稱：周 民承於101 年7 月25日打電話告知該車為贓車之事，鍾棟棠 也是當天得知為贓車，伊於101 年7 月25日晚間9 時許將車 轉借給鍾棟棠等語（見偵字卷第14頁反面），及於偵查中供 稱：伊在101 年7 月24日向周民承借車，後來鍾棟棠看到伊 有該車，又向伊借等語（見偵字卷第175 頁），均與被告李 振元於本院審理中所辯係獲周民承告知為贓車，不敢再開， 故交由鍾棟棠駕駛等情相符；被告李振元於得悉為贓物後， 猶管領該車，其收受贓物犯行已達既遂，其後仍為支配、交 付鍾棟棠駕駛、搭乘使用等，均屬狀態之繼續，自無從論其 與鍾棟棠2 人為贓物罪之共犯，原審認被告李振元與鍾棟棠 2 人共同收受贓物，亦屬可議。（三）再按刑法第57條所列 各款情狀，為科刑輕重應審酌注意之事項，其中第10款所稱 犯罪後之態度，係指被告犯罪後，因悔悟而力謀恢復原狀， 或與被害人和解，賠償損害等情形而言，如達成民事和解， 對被告之利益，自屬有重大關係之事項；而被告鍾棟棠於本 院審理中，業與告訴人張奇南達成和解，有本院和解筆錄1 份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73頁），其犯罪後之態度已與原審 量酌其刑時所斟酌之具體情狀不同，此為原審所未及審酌。 被告李振元、鍾棟棠2 人均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被告李 振元之上訴理由略以：伊因一時貪圖代步之便而向周民承借 車，翌日方知為贓車，心知不妙，即交給鍾棟棠，原審量刑 過重等語。另被告鍾棟棠之上訴理由略以：伊因駕駛贓車， 突遇警巡邏，非常緊張而急速驅車，導致與告訴人張奇南擦 撞，願為賠償，請求從輕量處等語。經查，被告李振元關於 犯罪時點部分之上訴為有理由，又本院認定之事實已有不同 ，而被告鍾棟棠亦與告訴人張奇南達成和解，是本院量刑之 基礎亦與原審有所不同，此外原判決並有上開其餘可議之處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鍾棟棠過失傷害、肇事逃逸 暨被告李振元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2 人前均曾因犯罪 而經偵、審程序及刑之執行之教訓，如前所述，猶不知惕勵 自新，且均值壯年，被告李振元竟不思憑己力、正當管道謀 取財物使用，已明知周民承所交付之自小客車為他人失竊之 贓物，仍收受而繼續管領之，致使被害人蔡汶軒追償困難， 被告李振元恐己身涉贓物案件，竟將該車交給鍾棟棠駕駛， 己身猶仍搭乘而使用該車；另被告鍾棟棠駕駛該車因遇巡邏 員警，竟心虛而加速駛離，罔顧其他用路人之通行安全，任 意闖越紅燈左轉，撞擊告訴人張奇南所騎機車而致其成傷， 肇事後猶不顧傷者狀況，駕車逃離現場，均有非是，兼酌被
告2 人之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所生之危害、被告鍾棟棠已於本院審理中與告訴人張奇南達 成和解，已如前述，惟尚未為任何賠償，及被告2 人均能坦 承所為，犯後態度尚稱良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 2 、3 項所示之刑，並就被告李振元收受贓物、被告鍾棟棠 過失傷害等部分，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四、另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 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鍾棟棠為上開各行為後，刑法 第50條已於102 年1 月23日修正公布，並自102 年1 月25日 施行。修正前刑法第50條：「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 罰之。」業經修正為：「（第1 項）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 併合處罰之。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一、得易科 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二、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 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三、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科罰 金之罪。四、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 。（第2 項）前項但書情形，受刑人請求檢察官聲請定應執 行刑者，依第51條規定定之。」是依修正後規定，對於裁判 前所犯數罪存有該條第1 項但書各款所列情形者，必須經由 受刑人請求，檢察官始得聲請法院定應執行刑。參諸刑法總 則編第七章有關數罪併罰之規定，係立法者基於刑事政策之 考量，避免數罪累計而處罰過嚴，罪責失衡，藉此將被告所 犯數罪合併之刑度得以重新裁量，防止刑罰過苛，以保障人 權；惟如受刑人所犯之數罪中有原得易科罰金之罪者，將因 合併定執行刑之他罪得否易科罰金而產生不同之結果，如數 罪中兼有不得易科罰金之刑時，經定其應執行刑，原可易科 罰金之刑，亦不得易科罰金，於被告是否有利，仍應依個別 情狀甄別之，修正後規定賦予受刑人考量其個別受刑利益而 是否請求依刑法第51條定應執行刑之選擇權，自較修正前規 定更有利於本件受刑人，應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50條規定。 被告鍾棟棠所犯上開2 罪經量處之刑度兼有得易科、不得易 科罰金之刑，本院即無從定其應執行刑，附此說明。五、被告2 人為警緝獲時所扣得之車牌G9-0503 號2 面、引擎號 碼00000000D 號車輛1 輛、蔡汶軒身分證1 枚、5592-KL 號 汽車行車執照各1 枚，分屬被害人劉啟超、蔡汶軒所有，業 由其等領回（見偵字卷第31、45、46頁）。另扣案之海洛因 2 包、安非他命1 包、安非他命玻璃球1 顆等，均與本案無 關。又扣案鑰匙1 把係被告鍾棟棠所有，並無證據證明為供 被告李振元收受贓物犯行所用之物；承上，上開物品均無從 宣告沒收，亦併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49 條第1 項、第2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之4 、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楊秀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26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邱同印
法 官 張永宏
法 官 彭幸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收受贓物、過失傷害部分，均不得上訴。
肇事逃逸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切勿逕送上級法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靜姿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49 條第1 項
收受贓物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 元以下罰金。 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或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84 條第1 項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 元以下罰 金，致重傷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 元以下罰金 。
102 年6 月11日修正前刑法第185 條之4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6 個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