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訴字第2149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舜踴
選任辯護人 王淑琍律師（扶助律師）
被 告 張瑜芳
選任辯護人 趙元昊律師
黃慧仙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560號，中華民國102年6月14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18484、
16797、2059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陳舜踴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以營利之犯意，分別於附表 一所示時間、地點，販賣毒品給附表一所示之人（各次販賣 毒品種類、數量、價格詳如附表），因認被告陳舜踴於附表 所示時間、地點各另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之販 賣第三級毒品罪嫌等語。
㈡被告張瑜芳明知愷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列管之第三級 毒品，非經許可，不得販賣及持有，亦明知被告陳舜踴想購 買毒品販賣他人牟利，竟與被告顏上誼基於幫助被告陳舜踴 販賣毒品之共同犯意聯絡，由被告顏上誼告知被告陳舜踴有 辦法找到綽號「小花」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男子，以較便宜 之價格購買K他命，復於101年1 月16日，與被告顏上誼共同 收受被告陳舜踴交付50萬元之代價，而一同前往新北市三重 區忠孝橋下，向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花」之男子購 買愷他命（2 公斤）後，持往被告陳舜踴向蔡佳凌借用之臺 北市○○區○○○路0段00號之2號2 樓承租處，交付被告陳 舜踴，供其販賣給他人，因認被告張瑜芳涉犯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4條第3項及刑法第30條第1 項之幫助販賣第三級毒品 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被告或共犯之 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 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同法第156條第1項亦規定甚 明。又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 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
礎；又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 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 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 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 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存在時，事實審復 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 ，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參考最高法院 29年臺上字第3105號、40年度臺上字第86號、76年度臺上字 第4986判例意旨參照）。再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最高法院著有92年度臺上字第128 號判例亦同此意旨） 。又毒品交易之買賣雙方，乃具有對向性之關係，為避免犯 販賣、轉讓、施用、持有毒品等罪者嫁禍他人而虛偽陳述其 毒品來源，俾圖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規定減輕其刑， 其自白之憑信性即比一般無利害關係之證人所為之證述較為 薄弱，為擔保其陳述之真實性，以避免為邀寬典而為損人利 己之不實陳述，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 據以資審認，必達於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採為被告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97年 度臺上字第1705號、97年度臺上字第3281號判決要旨參照） 。而施用毒品者關於其向某人購買毒品之供述，必須補強證 據佐證，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性，俾貫澈刑事訴訟無罪推定 及嚴格證明之基本原則。而所謂補強證據，指其他有關證明 施用毒品者之關於毒品交易之供述真實性之相關證據而言， 必須與施用毒品者關於毒品交易之供述，具有相當程度之關 聯性，而足使一般人對施用毒品者關於毒品交易之供述，並 無合理之懷疑存在，而得確信其為真實，始足當之（最高法 院99年度臺上字第4731號判決要旨參照）。三、復按證據之證明力，雖委由法官評價，然心證之形成，由來 於經嚴格證明之證據資料之推理作用，通常有賴數個互補性 之證據始足以形成確信心證，單憑一個證據則較難獲得正確 之心證。尤其具有對向性關係之單一證據，例如被害人與被 告係立於相反之立場，其所述被害情形，難免不盡不實；又 如毒品交易之買賣雙方，買方或為獲邀減刑寬典，不免有作 利己損人之不實供述之虞。此種虛偽危險性較大之被告以外
之人所為之陳述，為避免其嫁禍他人，藉以發見實體之真實 ，除以具結、交互詰問、對質等方法，以擔保其真實性外， 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之意旨，自仍應認有補強證 據之必要性，非別求其他證據，以增強其陳述之憑信性，殊 不足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依據。亦即，必至因其他證據之 補強，已足令人確信該項陳述為真實而無合理之懷疑時，始 得據為對被告不利之認定。又數罪併罰案件，因其所涉及之 訴訟客體有數個以上，各個犯罪事實彼此互不相屬，故均須 有補強證據，不得籠統為同一之觀察。（最高法院97年度臺 上字第3857號、97年度臺上字第5290號判決意旨參照）。四、公訴意旨認被告陳舜踴於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各另涉犯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無非 係以被告陳舜踴於檢察官偵訊時之自白、證人葉俐妏、張瑜 芳於警詢及檢察官偵訊時之證述、證人葉俐妏申請登記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聯調閱查詢單、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陳舜踴之通訊監察譯文等為其論據。訊 據被告陳舜踴固承認曾販賣愷他命予證人葉俐妏10次左右， 並堅詞否認曾於附表一編號11至22號所示時間、地點販賣愷 他命予證人張瑜芳，辯稱：伊從未販賣毒品予張瑜芳，張瑜 芳與顏上誼都是一起來找伊的，伊只有賣給顏上誼未賣給張 瑜芳過等語，經查：
㈠證人葉俐妏固於101年8 月1日警詢及檢察官偵訊時先證稱： 伊在100 年上半年間向陳舜踴買了不到10次的愷他命，每次 買2至5克，1克400元，交易地點都在臺北市中山區新生北路 跟長春路口附近馬路上等語，惟於同次檢察官偵訊時再次詢 問交易毒品之時間及次數即改證稱：100年間以800 元買2公 克愷他命，共3次；100年4月以800元買2公克愷他命，共3次 ；100年5月以1,600元買4公克愷他命2次、以800 元買2公克 愷他命2次；100年6月以800元買2公克愷他命3次等語（見10 1年度偵字第18484號卷第87頁反面、91至92頁），是證人葉 俐妏同日於警詢及檢察官偵訊時，甚至於同次檢察官偵訊時 就交易毒品次數之證述已顯然有出入，其證詞之可信性已有 疑義。嗣證人葉俐妏復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伊不記得向陳舜 踴買過幾次愷他命，伊在檢察官偵訊時其實想不出次數，只 能大約記得，當時是因為檢察官一直要問，一直給伊時間， 伊只能這樣回答，伊同日在警方和檢察官偵訊時說法不同是 因為用硬湊的，伊每次和陳舜踴購買毒品都是800元2公克， 伊於之前做筆錄時仍有施用愷他命，施用愷他命會影響伊記 憶力使伊容易忘記事情等語（見原審卷第134至136頁），是 證人葉俐妏究竟於何時向被告陳舜踴購買幾次愷他命、每次
購買之數量及金額為何，前後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之 證述均有顯然不符之處，證人葉俐妏亦陳稱自己之前於偵查 中作筆錄時因施用愷他命而影響記憶力，是證人葉俐妏上開 證述是否與事實相符，即非無疑。再卷附登記為證人葉俐妏 申請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自申請後即交由證人陳 昱安使用，證人葉俐妏未曾使用過，此業據證人葉俐妏、陳 昱安證述明確（見101年度偵字第18484號卷第5、79、87 、 91頁），而卷附之該行動電話通聯紀錄從100年9月22日21時 54分30秒第1通通聯起迄同年12月10日0 時24分30秒最後1通 通聯止，與檢察官起訴如附表一編號1 至10號之販賣愷他命 行為之時間均無涉，且該通聯紀錄內容係被告陳舜踴與證人 陳昱安之通聯對話內容，此為證人陳昱安證述在卷（見101 年度警聲搜字第1360號卷第112至113頁、101年度偵字第184 84號卷第4 至8、9、78至84頁），是證人葉俐妏申請登記之 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調閱查詢單及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陳舜踴間之通訊監察譯文，與檢察官起 訴如附表一編號1 至10號所示犯行均無涉。而審酌證人葉俐 妏雖證稱曾向被告陳舜踴購買愷他命，然證人葉俐妏既無法 確認購買之時間、數量及次數，則證人葉俐妏之證詞自不足 佐認被告陳舜踴坦承販賣愷他命予證人葉俐妏之具體販毒事 實為何，顯無從自被告陳舜踴之自白與證人葉俐妏之證述相 互勾稽而得確認為真實，使本院形成有罪之心證，自無從任 意推估，而為被告陳舜踴不利之認定。是本件並不足以令人 確信被告陳舜踴確有如附表一編號1 至10號所示犯行，雖被 告陳舜踴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自白上開犯行，然並無其他 足信為真實之補強證據可佐，自難遽以被告自白，據為論罪 科刑依據。
㈡證人張瑜芳於101年8 月1日警詢及檢察官偵訊時先證稱：伊 在100年至101年1 月間曾在酒店工作，因客人需要施用愷他 命等毒品，伊曾到陳舜踴住處向陳舜踴購買愷他命，數量不 一定，次數不記得等語；惟於同次檢察官偵訊時旋即改證稱 ：伊共買過數10次，時間是100年3月份買3次，大概都是3,0 00元買6公克愷他命，100年4 月份買2次，應該是用2,000元 買4公克愷他命，100年5月份買2次，以2,000元買4公克愷他 命，100年6月買3次，以3,000元買6公克愷他命，100年12月 買2次，以2,000元買4 公克愷他命，以上交易地點都在新生 北路2段60巷，陳舜踴或他朋友租的地方等語（見101年度偵 字第16797 號卷第69至71、75至79頁），嗣於原審審理中又 改證稱：伊向陳舜踴購買愷他命之時間伊不太記得，但都是 購買2公克之愷他命，每次購買價錢約1,000元，地點在新生
北路靠近長春路口的巷子裡，確切位置伊不清楚等語；嗣經 公訴人詢問上開證述內容與偵查中證述為何不符時，證人張 瑜芳則證稱：檢察官作筆錄時是叫伊講個大概，伊有跟檢察 官說伊不太記得，所以就講個大概而已，伊真的有買過，也 有買過6 公克，以偵查中所述為準等語；復於原審訊問證人 張瑜芳偵查中係以何依據回答檢察官，證人張瑜芳則證稱： 伊當時有在酒店上班，有時客人帶伊出場會想施用愷他命， 伊就會向陳舜踴購買，再跟客人一起用，檢察官叫伊自己回 想大約何時購買多少毒品，伊自己想得起來就是大概，伊記 得100年3、4、5、6、11月好像都有等語（見原審卷第81 至 83頁），是證人張瑜芳歷次所證述向被告陳舜踴購買愷他命 之時間、次數、數量、金額及地點，不但前後均有明顯相悖 之處，且於警詢、檢察官偵訊時，甚至於原審審理中均先陳 稱自己記憶已不清楚，惟卻能於同次檢察官偵訊時明確指陳 自己分別於不同之月份向被告陳舜踴購買數量、金額不一之 愷他命及不同之購買次數，並於原審審理中又證稱自己確定 有於起訴書附表（即本判決附表一編號11至22號）所載時間 、地點向被告陳舜踴購買愷他命乙節，故證人張瑜芳上開證 述是否與事實相符，實已大為可疑。再證人張瑜芳於原審審 理中先證稱自己係使用被告顏上誼申請登記之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陳舜踴聯繫購買愷他命事宜，惟該門號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自100年6月29日起始由被告顏上誼 申請使用，此有該門號通聯調閱查詢單在卷可考（見101 年 度偵字第16797 號卷第32頁），經原審告知證人張瑜芳其所 證述之購買愷他命時間早於該門號申請日期，證人張瑜芳始 陳稱自己之前有使用另外的門號，但亦表示不記得另外門號 之號碼等情在卷（見原審卷第84頁），是證人張瑜芳證稱自 己以電話聯繫被告陳舜踴購買愷他命乙節是否為真，亦啟人 疑竇。況證人張瑜芳係因被告陳舜踴供出其於101年1月16日 另涉販賣第三級毒品未遂案（即原審101年度重訴字第6號、 本院101 年度上訴字第1026號案）之毒品來源後，始遭警方 約談到案，復因此檢察官提公訴，且證人張瑜芳與被告陳舜 踴亦有金錢借貸之糾紛，非無怨隙，從而，證人張瑜芳上開 證詞之憑信性即比一般無利害關係之證人所為之證述較為薄 弱，又有如前諸多瑕疵，即難僅憑證人張瑜芳之片面單一指 述即認被告陳舜踴確有如附表一編號11至22號所示販賣毒品 愷他命犯行。
㈢被告陳舜踴雖於偵查中自白如附表一編號11至22號所示犯行 ，然被告陳舜踴於審理時，已否認自白之任意性，並辯稱： 伊在看起訴書附表時只看前面第1 頁後面沒看到，因伊在聽
檢察官講話，伊當時心想伊認識這些人且有通訊譯文就都承 認，所以沒有仔細看起訴書之附表等語。此經原審當庭勘驗 被告陳舜踴於101年9月27日檢察官偵訊時之錄音光碟，15時 51分至15時58分32秒之偵訊內容所示（詳如附表二），得見 被告陳舜踴對於檢察官之訊問事項，時有記憶不清思考甚久 ，需經檢察官一再提示，始能回應，或經提示卷內照片亦多 表示沒有印象，或表不知道之情，或對檢察官告以如何透過 通聯查緝本件毒品時，乃以籠統方式回應「如果說，這樣子 就，就這樣講」等語，是被告陳舜踴於檢察官偵訊時雖有翻 閱筆錄及通訊監察譯文卷宗，並經檢察官提示證人庭訊錄影 光碟片供被告陳舜踴辨認，惟被告陳舜踴並未確實對起訴書 附表所載之販賣毒品犯行一一確認並為自白，僅為概略含糊 回答，至為明確。再觀諸原審勘驗被告陳舜踴於101年9月27 日檢察官偵訊時之錄音光碟16時21分16秒至16時22分16秒之 偵訊內容所示：
「問：那，那個顏上誼有沒有送『娃娃』吃毒品？就是『天 天』有沒有送『娃娃』吃毒品？到底那個是『天天』 比較多毒品讓給『娃娃』吃，還是『娃娃』比較多毒 品讓給『天天』吃？
答：都幾乎是『天天』啦。都是『天天』，她『天天』， 因為都是『天天』（檢察官念給書記官打字，被告回 答被打斷並看著電腦打字螢幕），娃娃？
問：「娃娃」沒有在買毒品，是不是？
答：她沒有在買毒品，她是，如果說，『天天』有在買， 有跟我買或是跟其他人買的話（檢察官念給書記官打 字，被告回答中斷並看著打字螢幕）。我覺得這兩個 人共同體。
問：啊？
答：我覺得這兩人是共同體，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只 要一個買，一個就會用啊。（檢察官念給書記官打字 ，被告看著電腦打字螢幕）」
（見原審卷第138 頁正反面）
檢察官詢問：「『娃娃』（即證人張瑜芳）沒有在買毒品 ，是不是？」時，被告陳舜踴清楚回答：「她沒有在買毒 品，如果說『天天』有在買，有跟我買或是跟其他人買毒 品的話... 我覺得這兩個人是共同體，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只要一個買，一個就會用啊。」，顯見被告陳舜踴 於偵查中即明確否認曾販賣毒品予證人張瑜芳，並供稱係 證人顏上誼購買毒品後與證人張瑜芳一同施用等情無訛， 本件即難認被告陳舜踴確實於偵查中自白附表一編號11至
22號所示販賣愷他命予證人張瑜芳之犯行。是此部分除證 人張瑜芳上開片面單一且有瑕疵之指證外，依卷內事證並 無其他補強證據足以擔保其證述之真實性，自不能僅憑證 人張瑜芳上開顯有可疑之片面指證，遽認被告陳舜踴涉犯 此部分販毒重罪。
㈣綜上，本件檢察官起訴被告陳舜踴如附表一所示之各次販 賣毒品犯行，檢察官所提之證據及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 說服本院形成被告陳舜踴確有如附表一所示各次販賣毒品 愷他命之心證。此外，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陳 舜踴確有檢察官所指此部分犯行，基於「無罪推定」原則 ，既不能證明被告陳舜踴犯罪，自應就此部分為無罪之諭 知。
五、另公訴意旨認被告張瑜芳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 、刑法第30條第1 項之幫助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無非係以 被告張瑜芳之供述、證人陳舜踴及顏上誼於警詢及檢察官偵 訊時之證述、證人顏上誼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及被告張 瑜芳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調閱查詢單及通聯紀 錄、基地台發話位置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張瑜芳堅詞否認 有何幫助販賣毒品犯行，辯稱：伊不認識「小花」，101 年 1 月16日之前也不曾與顏上誼去三重忠孝橋下找「小花」， 101年1月16日伊係陪同顏上誼至臺北市○○○路○段00 ○0 號2 樓找陳舜踴，顏上誼與陳舜踴在房間內說話，談話內容 伊不知情，顏上誼在送伊回家路上跟伊說要去三重忠孝橋下 找朋友，伊回家後與顏上誼電話聯繫相約在三重附近超商會 面，碰面後顏上誼才跟伊說沒有跟朋友拿到愷他命要去找陳 舜踴拿愷他命，伊就陪同顏上誼至臺北市○○○路○段00○ 0號2樓找陳舜踴，但伊根本不知道陳舜踴有交付50萬元予顏 上誼，也不知道顏上誼拿愷他命給陳舜踴等語。經查： ㈠證人陳舜踴於警詢及檢察官偵訊時雖證稱：101年1月初左右 顏上誼及張瑜芳來找伊，告訴伊她有朋友在賣愷他命，有需 要可以跟她們講，後來介紹該名朋友與伊在三重忠孝橋下見 面，當時顏上誼沒下車，是張瑜芳和伊下車找「小花」，當 天沒有交易是另外約時間；101年1月16日伊在新生北路租屋 處交50萬元給顏上誼，顏上誼再拿給張瑜芳，張瑜芳跟不知 名車輛派遣公司的機房人員約在三重交易，顏上誼跟張瑜芳 坐計程車去找「小花」，顏上誼與張瑜芳下車後，張瑜芳與 「小花」一起去拿貨，顏上誼坐另部計程車跟著張瑜芳及「 小花」前往，買毒過程是顏上誼跟伊講的，過幾小時後顏上 誼與張瑜芳就拿2公斤的愷他命來給伊等語（見101年度偵字 第16797號卷第21頁；101年度偵字第2059 5號卷第28至29頁
；101年度警聲搜第1360號卷第18頁反面；101年度偵字第18 484號卷第100至103 頁），並於原審審理中復證稱：顏上誼 於告知伊有「小花」此毒品來源時，只有伊和顏上誼兩人在 場；101年1月16日之前某日伊開車載顏上誼與張瑜芳至三重 忠孝橋下與「小花」碰面，到達時顏上誼留在車上，張瑜芳 則跟伊一起下車等「小花」出現，伊與「小花」最後敲定以 49萬5,00 0元購買2公斤之愷他命交易，約定於101年1 月16 日交錢及交貨，當時張瑜芳在伊旁邊聽；101年1月16日伊打 電話叫顏上誼過來，顏上誼與張瑜芳一起到伊租屋處，因張 瑜芳有背包包，伊將僅用橡皮筋捆住的現金交給張瑜芳，顏 上誼與張瑜芳就一起離開，回來後張瑜芳將裝在沒有封口的 手提紙袋裡的2 包夾鍊袋裝愷他命交給伊等語（原審卷第84 頁反面至88頁），然證人陳舜踴前後就證人顏上誼告知「小 花」之毒品購買資訊時被告張瑜芳是否在場，及101年1月16 日購買愷他命之現金究竟係交給證人顏上誼再轉交被告張瑜 芳，或係直接交給被告張瑜芳等情之證述已有乖違之處。雖 證人陳舜踴於原審告知其所稱購毒現金交付之對象前後證述 不符時改稱：伊想起來了，當時係先將錢交給顏上誼，顏上 誼才交給張瑜芳，因為張瑜芳有背包而顏上誼沒有包包等語 （見原審卷第89頁），然「小花」既係證人顏上誼之客人， 且係證人顏上誼介紹予證人陳舜踴認識，何以證人陳舜踴與 「小花」商談交易數量及價格時卻係由被告張瑜芳下車陪同 ，而交付毒品過程據證人陳舜踴之證述亦係由被告張瑜芳與 「小花」一同前往取貨，介紹「小花」予證人陳舜踴認識之 證人顏上誼反而獨自搭乘計程車跟隨在被告張瑜芳與「小花 」之後，凡此均與常情相違，實令人難以逕信。 ㈡參以證人顏上誼於警詢、偵查中及原審審理中均證述：「小 花」是伊酒店客人，伊與陳舜踴聊天時提到「小花」有賣較 便宜之愷他命，伊便說要介紹「小花」與陳舜踴認識，101 年1月16日之前某日伊與陳舜踴兩人開車到三重忠孝橋下找 「小花」，伊未下車而由陳舜踴自行下車與「小花」商談， 當時張瑜芳並未同行，張瑜芳也不認識「小花」；101年1月 16日是陳舜踴將談好的數量、金額及交易時間、地點告訴伊 ，叫伊到新北市○○○路0段00○0號2 樓拿錢，當時伊與張 瑜芳剛從嘉義回來臺北，陳舜踴在上址和室將50萬交給伊時 ，張瑜芳人在客廳並不知情，也沒有將50萬元轉交予張瑜芳 ，因當時伊與張瑜芳吵架，故伊拿錢後就坐計程車送張瑜芳 回家，伊只有跟張瑜芳說要去找人，就一個人到三重忠孝橋 下與「小花」交易，拿到愷他命後剛好張瑜芳打電話找伊， 兩人就相約在三重忠孝橋下附近會面，伊跟張瑜芳說要去找
陳舜踴拿愷他命，兩人就一起到陳舜踴上址租屋處找陳舜踴 ，但是伊自己先上樓將毒品交給陳舜踴，張瑜芳才上樓，張 瑜芳並不知道伊將愷他命交給陳舜踴等情節（見101 年度偵 字第16797號卷第38、53、64至67頁；原審卷第51 至52、90 至91頁），核與被告張瑜芳所辯情節大致相符；參以依據卷 附之門號0000000000號及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紀錄（ 見101年度偵字第20595號卷第35至62頁）顯示，證人顏上誼 所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101年1月15日凌晨、 101年1月16日上午與證人陳舜踴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來往聯絡頻繁，被告張瑜芳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反未見與證人陳舜踴有何聯繫紀錄，顯見證人陳舜 踴與「小花」間之毒品交易確實係透過證人顏上誼居中介紹 並代為交付價金及毒品，況「小花」之人係證人顏上誼之客 人，被告張瑜芳與該人素昧平生，而依毒品交易之高風險， 販毒之人自擔憂遭警設陷阱逮捕，「小花」之人見來者均非 自己識得之人，衡情無可能甘冒風險，而與證人陳舜踴商議 毒品之交易數量及價格，是殊難想像如證人陳舜踴所述，交 易過程反變成被告張瑜芳下車引介「小花」，且由被告張瑜 芳與「小花」一同搭車前往拿取毒品，證人顏上誼跟隨在後 ，毒品則由被告張瑜芳交付給被告陳舜踴等情節。再者，10 1年1月16日上午證人顏上誼所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 電話亦與被告張瑜芳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多有 聯繫，且渠等當日通聯之基地台位置與證人顏上誼所述交易 過程亦無扞格之處，足認證人顏上誼上開證述堪可採信。至 證人顏上誼就關於101年1月16日交付毒品予證人陳舜踴時， 與被告張瑜芳係先後到證人陳舜踴租屋處抑或一起抵達先後 上樓此節，證人顏上誼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雖與偵查中稍有 不符，然此細節非無可能因記憶疏漏或陳述不明確所致，僅 此不足為被告張瑜芳不利之認定。
㈢綜上所述，本件公訴人之舉證，並不足以說服本院形成被告 張瑜芳犯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 被告張瑜芳涉犯幫助他人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罪嫌，本案既不 能證明被告張瑜芳犯罪，爰依首開法條規定及判例意旨，自 應為被告張瑜芳無罪之諭知。
六、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陳舜踴販賣愷他命與葉俐妏部分：
訊據被告陳舜踴於101年9月27日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本案 證人開庭筆錄、庭訊錄影光碟並詢問是否有販賣毒品與陳昱 安、葉俐妏、劉星岑、黃雅萍、顏上誼、張瑜芳後，供稱： 經確實看過相關錄影光碟及譯文，的確有販賣毒品與該些人
等語明確，另於102年1月22日審理庭中自白：其有販賣毒品 給葉俐妏10次左右，就起訴書上所載100 年上半年間共10次 ，其均認罪等語明確，核與證人葉俐妏於101 年8月1日警詢 中所指證：是向陳舜踴買愷他命，買了不到10次，期間都是 在100年上半年間，每次都買2克到5克之間，1克約新臺幣（ 下同）400 元，交易地點都是在臺北中山區新生北路與長春 路口附近買路上，交易方式是當場交付購買愷他命金額，一 手交錢一手交貨等語、於101 年8月1日偵查中證述：其是向 陳舜踴購毒，每次買都是在2克到5克之間，100年3 月用800 元買2公克愷他命，共3次，10 0年4月用800元買2 公克愷他 命，共3次，100年5月用1600元買4公克愷他命，共2次，100 年6月用800元買2公克愷他命，共3次等語互核相符，足見被 告陳舜踴自白及證人葉俐妏證述之真實性，是以被告陳舜踴 此部分犯行均堪認定。
㈡陳舜踴販賣愷他命與張瑜芳部分：
訊據被告陳舜踴於101年9月27日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本案 證人開庭筆錄、庭訊錄影光碟並詢問是否有販賣毒品與陳昱 安、葉俐妏、劉星岑、黃雅萍、顏上誼、張瑜芳後，供稱： 經確實看過相關錄影光碟及譯文，的確有販賣毒品與該些人 等語明確，證人張瑜芳於101年8月1日警詢中至稱伊於100年 到101年1月間曾在酒店工作，因客人需要用愷他命等毒品， 故到陳舜踴住處向他購買愷他命等語、同日偵訊中又結證稱 ：其有向陳舜踴購買愷他命毒品，次數共10 次，時間是100 年3月買過3次，大概都是3000元買6公克愷他命、100年4 月 份買2次，應該是用2000元買4公克，100年5月份買2 次，以 2000元買4公克，100年6月買3次，以3000元買6公克，100年 12月買2次以2000元買4 公克，以上交易地點都是新生北路2 段60巷陳舜踴或他朋友租的地方等語明確，更於審理中明確 證稱：伊有向陳舜踴購買毒品，都買2 公克的愷他命、價錢 約1000元，地點是在新生北路告進長春路口的巷子裡，伊歷 次證述都是真實的，伊在100 年在酒店上班，客人帶伊出場 會想要用愷他命，伊就會向陳舜踴購買，再跟客人一起施用 ，一當時有再上班所以記憶比較清楚，其是因與顏上誼為朋 友，因而認識陳舜踴，那時就知道陳舜踴有在販賣愷他命， 伊是自己向陳舜踴買，打電話跟陳舜踴約，是用0000000000 那支電話，其還有使用其他電話門號，但以不記得門號，只 記得0000000000電話等語明確，足信為實，而證人顏上誼在 101年8 月1日偵查庭，於檢察官訊問即張瑜芳自陳向陳舜踴 購買毒品時，亦證稱：娃娃（即張瑜芳）買是娃娃的，伊買 是伊自己的，伊不會去干涉娃娃買毒品，伊與陳舜踴是好朋
友，常常去陳舜踴家，娃娃會一起去，但娃娃自己去買毒品 伊不會干涉等語，更見張瑜芳確有向被告陳舜踴購買愷他命 之情事，核與證人張瑜芳所述相符，是被告陳舜踴此部分犯 行堪以認定。
㈢被告張瑜芳幫助販賣愷他命部分：
訊據證人陳舜踴於另案偵訊中主動供出其經向綽號「天天」 及「娃娃」之人而購得大量愷他命，而於本案101年9 月27 日偵訊時證稱：是顏上誼（即天天）跟其說小花有愷他命， 要介紹小花給其認識，其方與顏上誼一起去找小花買毒品， 見面當時張瑜芳有下車，否則其不認識小花，無法跟他談， 好像約好下週一見面拿毒品、交貨當天其將50萬元交給顏上 誼與張瑜芳，渠2 人坐計程車去找小花，前往取貨過程是顏 上誼跟其講的，是張瑜芳跟小花一起去拿，顏上誼另坐不同 計程車跟著他們前往，後來顏上誼與張瑜芳到其向蔡佳凌承 租之住處將毒品交給其等語明確，另於審理中證稱：其 101 年1 月16日再新北市三重區忠孝橋下與小花見面，是其開車 載顏上誼、張瑜芳前往，抵達後顏上誼留在車上，張瑜芳跟 其一起下去跟小花碰面，因為顏上誼當時亦有在酒店上邊， 不想讓人得知他平常是中性打扮，才留在車上不下來，跟小 花談交易時，張瑜芳即站在其右手邊且有在聽，交貨當天其 打電話叫顏上誼趕快，顏上誼遂與張瑜芳到其向蔡佳凌承租 處，因張瑜芳有背包包，故50萬元是給顏上誼，顏上誼再交 給張瑜芳，渠2人便離開，之後回來時2公斤愷他命是張瑜芳 拿給其的，愷他命在紙袋中是用夾練袋包裝分為2 包，從上 方就可以看到紙袋內裝的物品，交貨當日由張瑜芳和小花坐 同一台計程車去拿，顏上誼另做一台跟隨等情節，是顏上誼 向其敘述的，敘述時張瑜芳也在場且就顏上誼所述內容沒有 反對的表示等語明確，核其歷次證述內容均屬相符，亦有相 關扣案愷他命可稽，真實性及可信度甚高，而證人顏上誼雖 證稱其幫陳舜踴向小花購毒經過張瑜芳均未參與云云，然而 顏上誼與被告張瑜芳為同居友人之關係，為張瑜芳脫免刑責 當屬人之常情，自無可能期待其所證述內容實在，況顏上誼 於101 年8月1日警詢及偵查中均堅稱：其與陳舜踴前往忠孝 橋下與小花見面，其未下車，是陳舜踴自行下車與小花談， 交貨當日，陳舜踴給其50萬要其去拿愷他命，但張瑜芳沒有 前往，是其自行去忠孝橋下找小花買2 公斤愷他命後拿到台 北市中山區新生北路蔡佳凌租處給陳舜踴云云，後又於101 年1 月22日審理中改稱：交貨當日陳舜踴是在臺北市○○○ 路0段00○0號2 樓蔡佳凌之租屋處將50萬交給其，當時其在 該處之和室，而張瑜芳在客廳，其拿到錢後就先叫計程車送
張瑜芳回家，之後才單獨到忠孝橋下與小花拿愷他命，拿到 後其將愷他命帶回蔡佳凌上開租處給陳舜踴，而蔡佳凌有跑 到三重忠孝橋下找其，與其碰面後在一起坐計程車到上開蔡 佳凌租處找陳舜踴，其將愷他命丟給陳舜踴且再次向陳舜踴 購買愷他命，張瑜芳有在場看到其向陳舜踴買愷他命，但不 知道其丟給陳舜踴的物品是愷他命云云，復於102年3 月6日 審理中又改稱：其在忠孝橋向小花拿貨時有與張瑜芳會合， 再一同到蔡佳凌住處，抵達後，其先上樓將愷他命交給陳舜 踴，之後張瑜芳才上樓的云云，綜觀顏上誼為免牽連被告張 瑜芳涉案，就購毒之經過所述歷次更異，更與被告張瑜芳於 102年1 月22日審理庭中所辯：伊與顏上誼去找陳舜踴，渠2 人關在小房間內講話，找完後，顏上誼就叫計程車先送伊回 家，途中表示其要去忠孝橋下，但未說明理由，伊回家後又 問顏上誼人在何處，顏上誼遂叫伊到忠孝橋附近的超商等待 ，會面後顏上誼說要回去找陳舜踴拿愷他命，伊便跟著去蔡 佳凌租處，在樓下等了一下覺得不對就上樓去，顏上誼看到 其臉很臭就跟伊回家了云云有所不符，難以採信，益徵顏上 誼迴護被告張瑜芳之情，可知陳舜踴所稱被告張瑜芳亦有參 與居間購買2 公斤愷他命供以販賣之用等情，確屬實在，是 而被告張瑜芳此部分犯行應堪認定。
㈣被告陳舜踴、張瑜芳之犯行均足認定，原審認定事實上仍有 再為斟酌之處，如仍認有疑，亦可送請測謊鑑定以臻確信云 云。
七、本院查：
㈠有關被告陳舜踴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予葉俐妏及張瑜芳之 部分：被告對於檢察官提示僅係空泛之應答，並未能主動指 明各次毒品交易詳細時間、地點、金額、數量及毒品種類， 而係順應檢察官之訊問而為，業如前述，證人葉俐妏所證亦 多屬概括指證，就詳細之交易時間、地點及毒品之數量、價 格，亦付之闕如，且無其他極積明確之補強證據存在之情形 下，僅以被告陳述不明確、且具瑕疵之自白，自難率為被告 陳舜踴此部分有罪之認定。況被告陳舜踴於本院審理時否認 前揭犯行，公訴人復未再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以資補強用以說 服法院形成此部有罪之心證。
㈡另就被告張瑜芳幫助販賣愷他命部分，證人陳舜踴前證存有 邏輯上之瑕疵，復與證人顏上誼所證相左，業經本院論述如 前，是單憑此有瑕疵之證人陳舜踴之陳述，本難遽認被告張 瑜芳有檢察官所指之幫助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另 檢察官上訴請求對被告等為測謊，然被告張瑜芳業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明白拒絕為測謊之鑑定（見本院卷第57頁），此涉
被告張瑜芳緘默權保障及被告不自證己罪之證據原則，本院 自無從依檢察官之聲請對被告張瑜芳進行測謊之鑑定，此外 ，公訴人就此部分罪嫌猶未能再為舉證其他積極證據以證明 被告張瑜芳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
㈢是綜前證，原審判決本於經驗及論理法則，以被告陳舜踴、 張瑜芳此部分犯罪不能證明，因而諭知被告陳舜踴、張瑜芳 此部分無罪之判決，於法並無違誤，且原審已就公訴人所指 被告等涉犯罪嫌各點詳審調查，仍查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有 公訴人所指犯行，並於判決理由欄內詳細說明，公訴人復未 能另舉證據以說服本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猶執前詞以通 常經驗為據就現有證人等之陳述再為爭執，指摘原判決不當 ，難認有理由，是本件檢察官就被告陳舜踴被訴如附表一所 示販賣第三級毒品無罪部分、被告張瑜芳被訴幫助販賣第三 級毒品無罪部分提起本件上訴，核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件經檢察官林勤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20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復生
法 官 鄭富城
法 官 李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