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保險上易字第4號
上 訴 人 葉宜昇(兼陳金鳳之承受訴訟人)
葉宜旻(兼陳金鳳之承受訴訟人)
吳水波(兼陳金鳳之承受訴訟人)
吳萬福(陳金鳳之承受訴訟人)
吳麗美(陳金鳳之承受訴訟人)
葉松明
葉姍姍(兼陳金鳳之承受訴訟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銘煌律師
共 同
複 代 理人 陳郁菁
廖喻旋
被 上 訴人 富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燦煌
訴訟代理人 鄭雅文
黃雅怡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保險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2
月8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1年度保險字第1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2年10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訴外人劉晏佑於98年3月27日，駕駛由被上訴人承保強制汽 車責任保險（下稱強制險）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汽車（下 稱系爭汽車），在彰化縣和美鎮與吳淑芬（即陳金鳳與上訴 人吳水波之女，上訴人葉松明之配偶，上訴人葉宜昇、葉姍 姍、葉宜旻之母）發生車禍，致吳淑芬受傷。嗣後，吳淑芬 於98年7月23日，與劉晏佑在彰化縣和美鎮調解委員會成立 調解，調解書（下稱系爭調解書）約定：「對造人（劉晏 佑）受損車輛之修理費用願自行負擔，並願給付聲請人（吳 淑芬）醫療費、車輛修理費及其他因本案所受之損害共計新 台幣（下同）86萬元整（本給付金包含強制保險規定之各項 保險理賠給付）。對造人除當場以現金20萬元整支付外，餘 額66萬元整雙方當事人同意由富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於 98年8月23日前直接匯入聲請人之帳戶，若上開保險公司未 如期全數支付時，由對造人負擔。聲請人願不追究本案之 刑事責任，兩造並願拋棄有關本案之其他民事損害賠償請求
權。」而由吳淑芬受領86萬元。詎吳淑芬因車禍所受傷害經 數次就醫、手術，但仍於98年8月25日死亡。 ㈡上訴人為吳淑芬之遺屬，於100年8月17日請求被上訴人為死 亡給付150萬元，被上訴人竟以吳淑芬死因並非車禍為由拒 賠，至101年1月11日，始給付陳金鳳、上訴人吳水波各11萬 4420元及上訴人葉宜昇、葉姍姍、葉宜旻、葉松明各11萬44 19元，合計68萬6516元。劉晏佑與被上訴人依調解書給付之 86萬元，與上訴人請求之死亡給付150萬元無關，扣除已給 付之68萬6516元後，被上訴人尚有81萬3484元未給付。為此 依強制險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計法定遲 延利息。
㈢被上訴人兩次給付保險金所適用之強制險險種、給付項目不 同，不能扣抵。因吳淑芬生前與劉晏佑成立調解範疇，僅針 對吳淑芬傷害部分之醫療費用給付部分（強制汽車責任保險 法第27條第1項第1款「傷害醫療費用給付」），且被上訴人 當時依強制險給付之傷害醫療費用給付僅約定由劉晏佑給付 包含強制險在內之86萬元予吳淑芬。其中20萬元由劉晏佑給 付，其餘66萬元由被上訴人給付，該66萬元包含被上訴人依 強制險所為傷害醫療費用給付4萬6516元及系爭汽車車主向 其投保任意險之保險金61萬3484元。惟該調解書成立當時， 僅針對吳淑芬受傷部分所為調解，是其所述強制險給付，依 調解當時雙方真意，均僅侷限於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7條 第1項第1款「傷害醫療費用給付」之適用，不包括強制汽車 責任保險法第27條第1項第3款「死亡給付」在內。且吳淑芬 嗣於同年98年8月25日因傷害致死，該死亡結果並非吳淑芬 生前與劉晏佑成立調解時所能預料，屬於「調解範圍外」事 項，應無系爭調解書約定之適用，被上訴人自應依強制汽車 責任保險法第27條第1項第3款「死亡給付」規定，給付上訴 人150萬元保險金：而被上訴人依修正前強制汽車責任保險 法第27條第1項第3款「死亡給付」規定，再給付上訴人150 萬元死亡給付，並無雙重賠付或不當得利之問題。 ㈣吳淑芬因系爭車禍，發生骨盆、左大腿骨折及疑似雙下肢蜂 窩性組織炎等傷害，而有廣大面積的開放性傷口，期間持續 門診治療，經醫生診斷為左側股骨上髁粉碎性開放性骨折併 傷口感染、左側骨盆髖臼窩骨折、左下肢巨大撕裂傷併皮膚 缺損、右下肢皮膚慢性潰爛及皮膚缺損，可見系爭車禍所致 之傷害結果仍繼續存在。證人吳士平醫師證稱於98年8月20 日因皮膚傷口部位流膿，經醫師鄭良珊就傷口部分做細菌培 養，且吳淑芬於同年月24日到院時，正在發燒，伊是從吳淑 芬之血液細菌感染判斷吳淑芬有敗血性休克，而敗血性休克
，代表吳淑芬有傷口，有細菌感染，且死者會發燒是因為傷 口感染引起，而非其他因感冒引起等語。堪認吳淑芬如未遭 遇系爭車禍所招致如此無以回復之傷害，當不至於導致生活 機能下降，增加感染機會，而因上開傷害造成敗血性休克死 亡，其車禍撞擊之行為與死亡結果間均有連續性。準此，吳 淑芬之死亡原因與系爭車禍受傷自有關聯，因果關係並未中 斷。
二、被上訴人則抗辯稱：
㈠系爭調解書約定之給付金額、項目及給付方式同上訴人所述 。又被上訴人係以系爭汽車車主之任意險保險金，代劉晏佑 履行調解內容，以填補劉晏佑之損害賠償支出費用，並非因 吳淑芬之個人傷害保險而為給付。上訴人請求強制險之給付 時，被上訴人得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31條、第32條扣除 。另關於上訴人得否請求死亡給付150萬元部分，兩造本有 爭執，因上訴人屢向主管機關申訴，經協議後，已由上訴人 交付帳戶資料，而由被上訴人於扣除劉晏佑給付之20萬元及 被上訴人依任意險給付之61萬3484元後，再給付上訴人68萬 6516元，上訴人不得更為請求。
㈡有關被害人吳淑芬死亡原因，經本院詢問證人吳士平醫師後 發現，吳淑芬之雖死於心臟及疾病原因，為因其死亡時有敗 血性休克，證人推斷吳淑芬傷口的細菌培養而研判，但是傷 口感染與車禍是否有關他不知道，他開具死證明書是因為吳 淑芬有心臟衰竭病史，吳淑芬一直有在做心臟內科治療，骨 科門診就有記載他有充血性心衰竭等語。依證人所證述，吳 淑芬雖有傷口感染且有敗血性休克，但真正死亡原因還是在 於心律不整、擴張性心肌病變合併心臟衰竭，僅是在吳淑芬 之檢體發現有感染，因此在記載敗血性合併多器官功能衰竭 ，然敗血性休克不一定會致死，但吳淑芬因為心臟病心肌病 變致死是確定的，被上訴人原不願意賠償強制險之給付死， 然因上訴人申訴，且在未非常明白敗血性休克是否致吳淑芬 死亡之情形下，且以死亡證明書上之文字記載先行理賠強制 險死亡給付，並依法扣除吳淑芬已自被保險人處以及被上訴 人任意險代付之金額後，理賠與被上訴人。
㈢依民法第737條之規定，和解有使當事人所拋棄之權利消滅 及使當事人取得和解契約所訂明權利之效力。原侵權行為法 律關係既經和解，則原法律關係消滅創設新的和解契約法律 關係。又查經法院核定之民事調解，與民事確定判決有同一 之效力，且調解具有創設之效力，即創設新的法律關係，並 使消滅權利及取得權利。則原侵權行為法律關係既經和解且 成立調解並經彰化地方法院審認在案。則當事人應受拘束，
原調解筆錄既然記載賠償金額包含強制險，則被上訴人依約 扣除亦屬合理。另任意險的賠款本質仍是代替被保險人清償 被害人的損害賠償款項、和解契約債務。保險人並非侵權行 為人，也非和解契約當事人，對被害人並無須負擔損害賠償 責任，然該筆賠款既然屬於清償損害賠償之支付款項，依前 揭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之相關規定，保險人為強制險之給付 時自得扣除。
三、原審經審酌兩造所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後，認上訴人依據強 制險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81萬3484元及自101年1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10％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對原審判決不服提起上訴，於 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葉松明、葉宜昇、葉宜旻、葉姍姍各13萬5581 元、上訴人吳水波13萬5580元、上訴人葉宜昇、葉宜旻、吳 水波、吳萬福、吳麗美共13萬5580元及自101年8月16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10％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答辯聲明則為 ：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劉晏佑於98年3月27日，駕駛由被上訴人承保強制險之系爭 汽車，在彰化縣和美鎮與吳淑芬發生車禍，致吳淑芬受傷， 吳淑芬嗣於98年8月25日死亡，上訴人為吳淑芬之強制險遺 屬。
㈡吳淑芬生前於98年7月23日與劉晏佑成立調解，約定由劉晏 佑給付包含強制險在內之86萬元予吳淑芬。其中20萬元由劉 晏佑給付，其餘66萬元由被上訴人給付，該66萬元包含被上 訴人依強制險所為傷害醫療費用給付4萬6516元及系爭汽車 車主向其投保任意險之保險金61萬3484元，系爭調解書業經 原審法院核定在案。被上訴人於101年1月11日再給付陳金鳳 、上訴人吳水波各11萬4420元及上訴人葉宜昇、葉姍姍、葉 宜旻、葉松明各11萬4419元，合計68萬6516元。吳淑芬與上 訴人共受領154萬6516元。
五、本院判斷：
㈠按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保險人於被保險 汽車發生汽車交通事故時，依本法規定對請求權人負保險給 付之責。」同法第27條第1項、第2項規定「本保險之給付項 目如下：一、傷害醫療費用給付。二、殘廢給付。三、死亡 給付。前項給付項目之等級、金額及審核等事項之標準，由 主管機關會同中央交通主管機關視社會及經濟實際情況定之 」；又主管機關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7條第2項規定訂 定之強制汽車責任保險給付標準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每一
受害人每一事故之傷害醫療費用給付總額，以新台幣20萬元 為限」，第6條、第7條於99年2月26日修正前分別規定「受 害人因汽車交通事故致死亡者，其死亡給付為每一人新台幣 150萬元」、「本保險每次因汽車交通事故致每一人死亡給 付、殘廢給付及傷害醫療費用給付之金額，合計最高以新台 幣170萬元為限」。
㈡本件上訴人係主張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規定之法律關係， 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上開金額並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而依上開說明可知被上訴人之給付義務係以其被 保險汽車發生汽車交通事故時為限，本件上訴人主張吳淑芬 因發生汽車交通事故而死亡，故依法向被上訴人請求死亡給 付。然被上訴人則抗辯吳淑芬係死於心臟疾病，與汽車交通 事故無關，其無賠償義務等語。故本件首應審究者，厥為吳 淑芬於98年8月25日死亡，其死亡與其於98年3月27日與劉晏 佑發生車禍事故是否有「相當因果關係」存在？ 1.按相當因果關係乃由「條件關係」及「相當性」所構成，必 先肯定「條件關係」後，再判斷該條件之「相當性」，始得 謂有相當因果關係，該「相當性」之審認，必以行為人之行 為所造成之客觀存在事實，為觀察之基礎，並就此客觀存在 事實，依吾人智識經驗判斷，通常均有發生同樣損害結果之 可能者，始足稱之；若侵權之行為與損害之發生間，僅止於 「條件關係」或「事實上因果關係」，而不具「相當性」者 ，仍難謂該行為有「責任成立之相當因果關係」，或為被害 人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最高法院101年台上字第443號判決 意旨參照）。
2.又本件被上訴人於吳淑芬死亡後，於上訴人請求強制險之死 亡給付時，仍有為部分之給付乙節，業如前述。然該事實充 其量僅能認定被上訴人於本案訴訟前為因應上訴人之申訴， 基於息事寧人之故而為之恩惠性給付。於本案訴訟中，被上 訴人既未曾於法院審理程序中就吳淑芬之死亡確與汽車事故 相關之事實有所自認，自不得僅憑被上訴人於上訴人起訴前 曾給付強制險死亡給付給上訴人為由，遽認被上訴人不得於 訴訟中再主張吳淑芬之死亡與車禍無關之事實。故本件對於 被上訴人所為吳淑芬之死亡與車禍無關之抗辯，自仍依卷附 證據為審認。經查：
⑴依卷附秀傳醫療社團法人秀傳紀念醫院（下稱秀傳醫院） 所出具之吳淑芬死亡證明書所載可知：吳淑芬於98年8月 25日死亡，其死亡種類係「病死或自然死」，其死亡原因 ：1.直接引起死亡之疾病或傷害：甲、急性心律不整（原 因：擴張性心肌病變合併心臟衰竭）。2.其他對於死亡有
影響之疾病或身體狀況（但與引起死亡之疾病或傷害無直 接關係者）敗血性休克合併多器官功能衰竭（以上見本院 卷104頁）。
⑵依卷附吳淑芬98年5月16日「出院病歷摘要」所載吳淑芬 之「過去病史」載有「uncertained HCVD」（疑似高血壓 性心臟病）、「CHF--easily SOB while climb stairs 」（充血性心臟衰竭--爬樓梯時容易呼吸短促）等病症， 且依該「出院病歷摘要」所載可知，吳淑芬之「爬樓梯時 容易呼吸短促」之症狀係由其家屬所告知（told by her family）（見本院卷182頁）；而吳淑芬有上開病症，亦 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166頁，上訴人所整理庭呈 之「吳淑芬病歷」）。
⑶證人即出具吳淑芬死亡證明書之醫師吳士平到庭證稱：吳 淑芬死亡否跟車禍有關，伊無法判斷，伊的理解是有直接 原因跟間接原因，吳淑芬並不是直接被車禍撞死，只是她 還有敗血性休克，代表她有傷口，有細菌感染，有傷口跟 細菌感染是否可以認定與車禍有關，伊不知道。伊會開死 亡證明書的原因是從疾病死亡出發，吳淑芬有心臟衰竭病 史及敗血性休克合併器官功能衰竭，心臟衰竭史是吳淑芬 一直有在做心臟內科的藥物治療控制，敗血性休克是這次 根據她的傷口細菌感染培養而研判等語（見本院卷163頁 至同頁反面）。
⑷依卷附秀傳醫院診斷證明書所載可知，吳淑芬因與劉晏佑 發生系爭車禍，受有「左側股骨上髁粉碎性開放性骨折併 傷口感染、左側骨盆髖臼窩骨折、左下肢巨大撕裂傷併皮 膚缺損、右下肢皮膚慢性潰爛及皮膚缺損」等傷害，並於 98年3月27日入院治療，後於98年5月16日出院（見原審卷 70頁），出院後則以門診追蹤治療。故吳淑芬於98年3月 27日所發生之車禍，雖導致其受有身體外傷，然經治療後 ，其生命跡象已屬穩定，故可出院而僅以門診接受治療即 可。
⑸其後吳淑芬持續接受門診治療，至98年8月24日因胸悶發 燒緊急送醫急救（見本院卷128頁反面以下至131頁），因 急救無效而於98年8月25日死亡。然依吳淑芬之出院病歷 摘要之記載及證人吳士平之證述可知吳淑芬於發生車禍前 ，其身體確患有心臟病。而依上開證據顯示，吳淑芬死亡 之直接原因明顯係心臟疾病之因素，至於車禍所造成之傷 害，固讓吳淑芬必須住院治療，然並非導致其發生死亡之 直接原因。
⑹證人吳士平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固證稱：伊是從血液細菌感
染判斷她有敗血性休克，死亡證明書把敗血性休克合併多 器官功能衰竭列為死亡的原因之一，是不排除因為有感染 ，是因有感染而觸發成敗血性休克，等語（見本院卷163 頁反面至164頁）。然查證人吳士平亦明確證稱：其開死 亡證明書的原因是從疾病死亡出發等語（見本院卷163頁 反面）。而觀諸吳士平所出具吳淑芬之上開死亡證明書， 固將敗血性休克合併多器官衰竭列為對死亡有影響之疾病 或身體狀況，然其亦將之列載於「與引起死亡之疾病或傷 害無直接關係者」。故本件吳淑芬因傷口細菌感染引發之 敗血性休克，自不能認定係吳淑芬死亡之直接原因。而觀 諸上揭所述吳淑芬因系爭車禍受傷後之醫療過程，吳淑芬 經救治後，已因生命跡象穩定而得出院接受門診治療即可 ，足認吳淑芬因系爭車禍僅發生身體受傷之結果，通常情 形並不會發生死亡之結果。亦即，系爭車禍與吳淑芬之死 亡結果間，僅止於有「事實上因果關係」存在，而不具「 相當性」，本件吳淑芬之死亡結果係因事後其個人心臟疾 病所導致，與系爭車禍之發生並無相當因果關係存在。 3.本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抗辯吳淑芬係死於心臟疾病，與汽 車交通事故無關，其無賠償義務等語，洵屬有據。 ㈢綜上，本件吳淑芬之死亡既非因汽車交通事故所導致，則上 訴人主張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強 制險之死亡給付，於法自有未合，應予駁回。
五、原審審理後，就被上訴人所抗辯吳淑芬之死亡與汽車交通事 故無關之事實，未予審認，然因本件被上訴人已依法為全部 之強制險死亡給付，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31條之規定， 上訴人已不得再請求強制險死亡給付，上訴人之提起本件訴 訟係無理由，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經核其理由雖屬不當， 然依上開理由，其結論則應認為正當，故應認上訴人提起本 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9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蘇宗
法 官 宋富美
法 官 李悌愷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淑秋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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