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年度上訴字第八四О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辛○○○
選任辯護人 官淑森
右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八十九年訴字第二七○七號中華
民國九十年四月二十七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
度偵字第二一九七九號；移送原審併案審理案號：八十九年度他字第二○九六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辛○○○明知經濟情況困頓，難以支付龐大會款，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 基於概括犯意，連續在高雄市○鎮區○道里○○○街五號住處，自任會首，召募 不特定人參與其所召集每會均為新臺幣（下同）二萬元之互助會，計從民國八十 六年三月一日起至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止，共召集如附表所示之四組互助會（ 各組互助會之起迄時間、會員人數、開標日期及時間，均詳如附表所示），四組 互助會均採內標制（即以二萬元，扣除得標會員所出標息後，取得每名活會會員 交付之扣減餘額），附表編號一至三之互助會，乃以每名當月取得會款之得標會 員，須繳交八千元之服務費予辛○○○，而附表編號四之互助會（以其女許淑君 之名為會首），則以每位參與會員第一會繳交二萬元予辛○○○後，由辛○○○ 代收死會及活會會款，不再另收取服務費之方式運作。辛○○○為詐得辰○○、 丑○○、庚○○、子○○、未○○、戊○○、呂蘇玉秀、乙○○等多位參與上開 四組互助會會員所交付之會款，先以虛列如附表所示之「月女」等多位會員姓名 參加各組互助會，或利用會員未親自到現場標會之機會，於不詳時間之開標日， 冒用如附表所示之會員及虛列會員之名義，在紙上偽填平均四千三百元至六千四 百四十元不等之金額於標單上，以表明競標時願付之標息及會員，持以行使並標 得會款，足生損害於「月女」等人及其他活會會員，致使前揭參與互助會之活會 會員等均不疑有他而陷於錯誤，仍交付活會會款予辛○○○收受，因無法查知其 確實之冒標日期及所出標息，致無法詳為計算其所詐得之詳細金額，惟以平均標 息計算，則詐取會款高達二千餘萬元。嗣至八十九年九月三日，因辛○○○無法 如數交付得標會員所標取之會款，始於偵查機關尚未發覺其犯行前，自首並接受 裁判。
二、案經辛○○○自首後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戊○○、子○ ○、未○○、丑○○、寅○○、午○○、己○○、壬○○、癸○○、卯○○、甲 ○○、丙○○○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原審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訊據被告辛○○○直承於右揭時地召集如附表所示之四組互助會，並有冒標詐取 會款之事實，惟辯稱：因為我不認識字，不清楚標幾會，等到判決書出來，我認 為沒有那麼多，所以我仔細算過，這一次提出的金額及會員人數才是真的，「杜 有利」、「玉秀」、「阿裕」本來都有參加，後來退出給我，我沒有冒標那麼多
錢，差不多七百多萬元云云。
二、惟查：右揭事實業據證人丑○○、謝新得、呂蘇玉秀、朱開長、子○○、未○○ 、謝鳳桂、庚○○、戊○○、蘇黃玉枝、午○○、洪錫如、丁○○、巳○○、鄭 逸聰、許淑君、丙○○○、許秀芬、許秀雯、許賢雄、鄭庭俊、葉寬世、乙○○ 、辰○○等人分別於原審證述綦詳，並有互助會單四紙、被告所列冒標、人頭及 止會名冊一份可資佐憑。而被告辛○○○於於原審審理時業已供承：「（妳受讓 原同意入會會員之會份，但未更改會單，嗣仍以出讓會員名稱標取會款之情形有 何互助會？）止會人名：杜有利二會、邱藍雲四會、李先生一會、皮衣二會、良 友雜貨店、復興、白木耳一會、清涼亭一會、玉女一會、皮衣一會、二十日會阿 琴等人。」（見原審卷第四二頁，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訊問筆錄）「（你是否 曾將得標者所標取之會款，挪以支付予前期得標者所不足之得標金額？有無經得 標會員之同意？得否提出朱忠戶等未繳死會會款之資料供本院調查？妳一共冒標 多少金額？）有。我有經過會員的同意。我沒有辦法提出朱忠戶等人資料，他們 已經搬走。我冒標的互助會其中初一的互助會有冒標九會；初十的互助會冒標四 會；二十日的會我有冒標九會．．．；二十五日的互助會我用原先要參加後還退 會，但是會單上仍然以原先要參加的會員名稱標會。如陳秀雲及白木耳二人．． ．」（見原審卷第八七頁，九十年一月三十一日訊問筆錄）而四組互助會其中： （一）、附表編號一互助會部分：被告辛○○○於偵查中所具之自首狀內已自陳 ：「八十六年三月一日二萬元之互助會．．．其中編號39（月女）、46 （玉秀）、47（玉秀），均為自首人冒用之人」、「八十六年三月一日 召募二萬元之會，其中編號第１（許賢雄）、２（許秀雯）、３（許秀 芬）、19（邱藍雲即鄭庭俊）、27（莊英雄）、28（莊英雄）、29（許 洪祥）、31（朱忠戶）、65（鄭庭俊）號之會員均為真正參加之會員， 但自首人一時間因資金需求之急迫，遂冒用其等名義標得會款。」（見 偵卷第四頁、第六頁）另被告辛○○○於原審審理時復供承：「（八十 六年三月一日起會之互助會，你是否冒用會單上月女、玉秀、玉秀之名 參加？）是。」「（妳有冒用會員許賢雄、許秀雯、許秀芬、鄭庭俊二 會、莊英雄二會、許洪祥、朱忠戶之名冒標取會款？）許賢雄、許秀芬 、鄭庭俊寫二會、莊英雄二會、許洪祥二會是我寫的、朱忠戶沒有付我 的會款。」（見原審卷第三八頁、第四十頁，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訊 問筆錄）「（初一的會許賢雄、許秀雯、許秀芬、鄭庭俊、許洪祥等人 的會是否妳寫的？）我寫的。我各自用他們的名字標得會款。他們不知 情，我沒有經過他們的同意。」（見原審卷第八九頁，九十年一月三十 一日訊問筆錄）「（八十六年三月一日起會之互助會，妳冒用許賢雄等 共九人名義標取互助會，在標單上所填之標金約多少？）八至九千左右 。」（見原審卷第一九一頁，九十年三月二日訊問筆錄）另證人鄭逸聰 於原審證稱：「（八十六年三月一日有無參加？）用許秀芬名義參加， 是活會。」「（被告有無告知要動用這筆會款？）沒有，我損失捌拾萬 元。」「（鄭亭俊參加幾會？）鄭亭俊二會都沒有標。」（見原審卷第 四十七頁，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訊問筆錄）證人許秀芬於原審證稱：
「（妳有無參加被告召集八十六年三月一日起會之互助會？是否為死會 ？有無同意被告以妳名義標取會款？）有，活會。無同意被告用我的名 字標會。我公公鄭亭俊參加二會，會錢都是我交付給被告，鄭亭俊二會 也是活會，被告無經過鄭亭俊同意標會。」（見原審卷第一二一頁，九 十年一月三十一日訊問筆錄）證人呂蘇玉秀於原審證稱：「（有無參加 八十六年三月一日起會之互助會？）沒有。」「（編號四十六、四十七 互助會是否有參加？）沒有參加編號四十六、四十七互助會。」（見原 審卷第三九頁，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訊問筆錄）證人許洪祥於原審證 稱：「（初一的會你有參加？）我都是繳活會會款，被告沒有經過我的 同意用我名義標取會款。」（見原審卷第八九頁，九十年一月三十一日 訊問筆錄）證人許秀雯於原審證稱：「（妳是否有參加被告召集八十六 年三月一日，每會二萬元之互助會？）妳有無出標金標取會款？有無同 意被告使用妳名義標會？）有。我沒有標會，我也沒有同意被告使用我 名義標會。會錢是我跟我爸爸一人出一半。」（見原審卷第八九頁，九 十年一月三十一日訊問筆錄）證人許賢雄於原審證稱：「（妳有無參加 被告召集八十六年三月一日起會之互助會？是否為死會？）有無同意被 告以妳名義標會？妳有無參加互助會之經營？有無協助被告經營互助會 ？）有，活會，我跟一會，跟會腳買三會。我是把買會的錢交給許蔡有 緣，由她去接洽。我沒有同意被告標會。我沒有協助被告經營互助會， 只是有時候會員把錢交來我幫忙收。」（見原審卷第一二○頁，九十年 三月二日訊問筆錄）顯見被告辛○○○確有冒標附表編號一所示之互助 會款。
（二）、附表編號二互助會部分：被告辛○○○於偵查中所具之自首狀內已自陳 ：「八十七年七月十日起每會二萬元之互助會．．．其中編號第８（阿 明）、16（施玉女）、17（施玉女）、22（阿枝）、23（福順）、43（ 阿裕）、44（阿裕）、47（樹煌）號，均為自首人冒他人名義入會。」 「八十七年七月十日召募每會二萬元之會，其中編號第6、20、21、37 號，亦同前所陳，均為自首人所冒用。」（見偵卷第四頁、第六頁）另 於被告辛○○○原審審理時復供承：「（八十七年七月十日係以妳名義 或許淑君名義填寫標單？）我用許淑君的名字標去了。」（見原審卷第 八九頁，九十年一月三十一日訊問筆錄）而證人許淑君於原審證稱：「 （妳有無參加被告所召集八十七年七月十日起會之互助會？為何會單上 會由你名義更改為被告名義？有無經妳同意？）有。會款我已經付一半 的活會會款，後來我要標會時，被告說已經被他標走了。我沒有同意被 告用我的名義標。」（見原審卷第九○頁，九十年一月三十一日訊問筆 錄）顯見被告辛○○○確有冒標附表編號二所示之互助會款。 （三）、附表編號三互助會部分：被告辛○○○於偵查中所具之自首狀內已自陳 ：「八十八年六月二十日每會二萬元之互助會．．．其中編號第23（月 女）、24（月女）、33（金蓮）、35（阿真）、37（福順）、42（阿裕 ）、47（阿嬌）、48（阿米）、50（阿春）、51（阿月）、53（阿水）
、54（阿水）、55（燕玉）、56（阿明）號，亦均為自首人所冒名入會 。」（見偵卷第五頁）另於被告辛○○○原審審理時復供承：「（八十 八年六月二十日起會之互助會，妳有冒用月女二會、金蓮、阿真、福順 、阿裕、阿嬌、阿米、阿春、阿月、阿水二會、燕玉及阿明之名義參加 ？除月女二會剛開始說要參加後來退出由我承接後繼續運作以外，其他 都是我冒用。」「（是否真有上述之人？）沒有這些人，我剛才所言不 實。」「（本會有無冒用他人名義標取會款？）有，用月女標一會、金 蓮一會、阿真一會福順、阿裕、阿嬌、阿米、阿春阿水、燕玉等人都有 冒標，沒有用阿明名義冒標。」（見原審卷第四○至四一頁）顯見被告 辛○○○確有冒標附表編號三所示之互助會款。 （四）、附表編號四互助會部分：被告辛○○○於偵查中所具之自首狀內已自陳 ：「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之互助會．．．其中編號第１號之許淑君為 自首人之女，已嫁為人婦，仍遭自首人冒用，此外編號第29（阿嬌）、 35（阿惠）、36（美琴）、38（阿旅）、39（陳秀雲）、40（陳秀雲） 、42（阿芬）、43（阿美）、44（福順）號，同為自首人冒用。」（見 偵卷第五頁）另於被告辛○○○原審審理時復供承：「（八十九年二月 二十五日起會之互助會，妳是否有冒用阿嬌、阿惠、美琴、阿旅、陳秀 雲二會、阿芬、阿美及福順之名義參加？）有。」「（是否真有此些人 ？）陳秀雲是剛開始說要參加，後來不參加由我承受，其他人是我冒用 。」「（本會妳有無冒用他人名義標取會款？）陳秀雲我有用他名義標 一會，清涼亭情形與陳秀雲同，我有標起來，白木耳一會我也有冒標。 」（見原審卷第四一頁、第四二頁，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訊問筆錄） 「（張俊堂有無參加二十五日的會？）原先有跟，但我後來有退還他， 由我承接，我有標得這個會。」（見原審卷第八九頁，九十年一月三十 一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起會之互助會，妳有無冒用 陳雲秀、清涼亭、玉女、皮衣、張俊堂及白木耳之名標會？在標單上所 寫之標金約多少？）有，有清涼亭、白木耳、陳雲秀、皮衣、張俊堂五 人，原本要跟會，後來不跟了，我就承接了，標金三、四仟元。」（見 原審卷一二○頁，九十年三月二日訊問筆錄）亦足見被告辛○○○確有 冒標附表編號二所示之互助會款。
三、被告辛○○○所詐得之金額，因其未供出每會冒標之時間及標息，故無法精確計 算，惟如以平均標息計，其金額高達二千餘萬元，詳言之，附表編號一之互助會 平均為六千六百四十元，故以每會二萬元減六千四百六十元，則平均每會應繳交 之會款為一萬三千五百四十元，再乘以本會會員總數先扣除被告虛列之八名會員 之數，再乘以被告冒標之會數共十五會，共一千一百五十七萬六千七百元，即13 540Ｘ(65-8）=57Ｘ15=00000000元；附表編號二之互助會平均標息為六千二百元 ，故以每會二萬元減六千二百元，則平均每會應繳交之會款為一萬三千八百元， 再乘以本會會員總數先扣除被告虛列之十三名會員之數，再乘以被告冒標之會數 共十五會，共七百零三萬八千元，即13800Ｘ(47-13）=34Ｘ15=0000000元；附表 編號三之互助會平均標息為五千九百元，故以每會二萬元減五千九百元，則平均
每會應繳交之會款為一萬四千一百元，再乘以本會會員總數先扣除被告虛列之十 六名會員及被告本人名義二會之數，再乘以被告冒標之會數共十四會，共七百五 十萬一千二百元，即14100Ｘ(56-16-2）=38Ｘ14=0000000元；附表編號四之互助 會平均標息為四千三百元，故以每會二萬元減四千三百元，則平均每會應繳交之 會款為一萬五千七百元，再乘以本會會員總數先扣除被告虛列之十四名會員及被 告以許淑君名義參加一會之數，再乘以被告冒標之會數共五會，共二百三十五萬 五千元，即15700Ｘ（44-14-1）=29Ｘ5=0000000元，上開金額合計被告所詐得之 金額確高達二千餘萬元，復有會款計算表一份存卷可參，且據被告辛○○○於原 審肯認無訛（見原審卷第一五四頁），惟因無證據證明被告標取會款之時間，故 無法詳得金額，但可得推知被告詐得之金額至少達上開數額，殆無疑義。被告辛 ○○○既明知附表各會單所虛列之會員並未參與互助會，竟擅自假冒渠等之名義 加入，且於互助會進行中，更進而冒用渠等名義及其他活會會員標取會款，足證 其自始即有不法所有之意圖。又被告辛○○○冒用他人名義標取會款後，使其他 參與互助會之活會會員以為係會單上某特定會員得標，而不疑有他，紛紛交付活 會會款予被告，益足徵被告辛○○○係藉此詐術取得會員所交付之活會會款。本 案事證明確，被告辛○○○犯行，堪以認定。
四、按標單上僅記載姓名與競標之利息，並未書明「標單」字樣者，依我國民間互助 會之習慣，可認定其上之文字，即為表示出標人及利息等用意之證明，應屬刑法 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準文書。查被告辛○○○於互助會標會時，在空白紙上書 寫附表所列冒標李先生、杜有利、邱藍雲等多人之姓名，並填寫競標利息之數字 ，業據證人庚○○等人指訴甚詳，顯足以生損害於庚○○等人，應成立刑法第二 百二十條、第二百十條之偽造私文書罪。被告進而憑之參加競標，開標後詐取會 款，已達於行使該文書之階段，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應依刑法第二百十六條行使偽造私文書論。其偽造署押，為偽 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不另論罪。又被告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假冒杜有利、 邱藍雲、玉秀、月女等多人之名義參與互助會及冒用渠等名義標取會款，以偽造 私文書之方式施用詐術，使前開證人等及其他未得標之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活會 會款，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所為行使偽造私 文書及詐欺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較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其一個冒標詐取活會會款之行為，使多數活會會員同時受害，為同種想像競合犯 。被告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且觸犯構成要件 相同之罪名，顯各係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均應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依 法加重其刑。被告於其上開犯行尚未為偵查機關發覺前，主動向公訴人陳述其犯 罪，並接受裁判，應依刑法第六十二條之規定，酌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後減之 。被告以偽造之朱忠戶、邱藍雲、杜有利等人如附表被冒標會員之名義，所填載 之標單，於開標後即丟棄滅失，業經被告陳明在卷，衡情與一般民間互助會之習 慣相同，該等標單滅失之情堪予認定，標單既已丟棄滅失，則標單上之上開偽造 署押即無庸另行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五、原審認被告辛○○○罪證明確，適用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 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漏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第六
十二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之規定，並審酌被告利用招募民間互 助會，自任會首之機會，虛列會員並冒標會款，詐得告訴人等金額達二千餘萬元 之鉅，使參與之活會會員畢生積蓄化為烏有，肇致之損害非輕，並嚴重破壞經濟 秩序，且於犯罪後尚未與多數會員達成和解，並清償他人受騙金額，雖其犯罪後 坦承全部犯行，尚具悔意，惟懲罰仍不宜輕，量處有期徒刑參年，並敘明被告冒 用標會員之名義所填載之標單，於開標後即丟棄滅失，則標單上之上開偽造署押 即無庸另行宣告沒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以詐 得金額僅七百餘萬元，原審量刑過重，指摘原判決不當，惟被告於本院審翻異所 辯僅詐得七百餘萬元，與事實不符，已如前述，且詐得金額縱為七百餘萬元，其 情節仍屬重大，量處有期徒刑參年，亦無過重可言。被告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其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八 月 十四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莊秋桃
法官 莊崑山
法官 陳中和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敍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書記官 梁美姿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八 月 十六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之法條：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附表：
┌──┬─────┬───┬───┬─────┬──────┬─────┐
│編號│互助會之起│會員人│每會金│開標日期及│會單虛列會員│被冒標會員│
│ │迄時間 │數 │額 │時間 │ │ │
├──┼─────┼───┼───┼─────┼──────┼─────┤
│ │ │ │ │ │ │許賢雄、許│
│ │ │ │ │ │ │秀雯、許秀│
│ │ │ │ │ │月女、玉秀、│芬、鄭庭俊│
│ │八十六年三│六十五│二萬元│每月一日二│玉秀、杜有利│、莊英雄、│
│ 一 │月一日起 │會 │ │十時 │、杜有利、 │莊英雄、許│
│ │至九十年三│ │ │ │邱藍雲 、邱 │洪祥、朱忠│
│ │月一日止 │ │ │ │藍雲、邱 藍 │戶、邱藍雲│
│ │ │ │ │ │雲、邱藍雲 │、杜有利、│
│ │ │ │ │ │ │杜有利、李│
│ │ │ │ │ │ │先生、邱藍│
│ │ │ │ │ │ │雲、邱藍雲│
│ │ │ │ │ │ │、邱藍雲 │
│ │ │ │ │ │ │ │
├──┼─────┼───┼───┼─────┼──────┼─────┤
│ │ │ │ │ │ │許淑君、阿│
│ │ │ │ │ │ │水、阿水、│
│ │八十七年七│ │ │ │阿月、施玉女│許秀芬、皮│
│ │月十日起 │ │ │ │施玉女、阿枝│衣、皮衣、│
│ 二 │至九十年八│四十七│二萬元│每月十日二│、福順、阿裕│良友雜貨、│
│ │月十日止 │會 │ │十時開標 │、阿裕、樹煌│復興洗衣、│
│ │每四月追加│ │ │ │皮衣、皮衣、│白木耳、阿│
│ │一會 │ │ │ │良友雜貨、復│月、施玉女│
│ │ ││ │ │興洗衣、白木│、阿枝、福│
│ │ │ │ │ │耳 │順、阿裕、│
│ │ │ │ │ │ │樹煌 │
│ │ │ │ │ │ │ │
├──┼─────┼───┼───┼─────┼──────┼─────┤
│ │ │ │ │ │月女、月女、│月女、月女│
│ │八十八年六│ │ │ │金蓮、阿真、│金蓮、阿真│
│ │月二十日起│ │ │ │福順、阿裕、│福順、阿裕│
│ │至九十二年│五十六│二萬元│每月二十日│阿嬌、阿米、│阿嬌、阿米│
│ 三 │二月二十日│會 │ │二十時開標│阿春、阿月、│阿春、阿月│
│ │止 │ │ │ │阿水、阿水、│阿水、阿水│
│ │每四月追加│ │ │ │燕玉、阿明 │燕玉、阿明│
│ │一會 │ │ │ │阿琴、阿琴 │ │
│ │ │ │ │ │ │ │
├──┼─────┼───┼───┼─────┼──────┼─────┤
│ │ │ │ │ │阿嬌 、阿惠 │陳秀雲、清│
│ │八十九年二│ │ │ │、美琴 、阿 │涼亭、白木│
│ │月二十五日│ │ │ │旅、陳秀雲 │耳、張俊堂│
│ 四 │起 │四十五│二萬元│每月二十五│、陳秀雲、 │皮衣 │
│ │至九十二年│會 │ │日二十時開│阿芬、阿美、│ │
│ │十月二十五│ │ │標 │福順、白木耳│ │
│ │日止 │ │ │ │、清涼亭、玉│ │
│ │ │ │ │ │女、皮衣、張│ │
│ │ │ │ │ │俊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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