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家事判決 102年度家訴字第7號
原 告 林怡君
林巧紋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瓊嘉律師
被 告 洪清香
參 加 人 尤林阿梅
訴訟代理人 趙盈晴
追加被告 臺灣中小企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竹山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東榮
訴訟代理人 官綠絹
陳柏延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繼承權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9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洪素玉與林福益間之收養關係存在。
確認原告丙○○、乙○○對被繼承人洪素玉遺產之繼承權存在。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丁○○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
先位聲明：
請求確認被繼承人洪素玉、林福益間之收養關係存在。 請求確認原告丙○○、乙○○對被繼承人洪素玉遺產之繼 承權存在；被告丁○○、參加人甲○○○對被繼承人洪素 玉遺產之繼承權不存在。
備位聲明：確認被繼承人洪素玉於民國95年1月30日書立之 代筆遺囑有效。
二、陳述：
緣林火爐與林菊係夫妻，被繼承人洪素玉係林火爐之妻妾。 林火爐膝下無子，共收養林閱、林益飛、甲○○○、林福益 4名養子女，其中林閱、林益飛、甲○○○由林火爐、林菊 共同收養；林福益由林火爐、洪素玉共同收養。但礙於74年 修正前民法第1074條規定：「有配偶者，收養子女時，應與 其配偶共同為之。」、1075條規定：「除前條規定外，一人 不得同時為兩人之養子女。」，因林火爐已有配偶，洪素玉 為林火爐之妻妾，兩人不得共同收養，又因林福益係由洪素 玉收養，不與林菊發生收養親子關係，故便宜行事，於49年 12月29日向戶政登記，林火爐單獨收養林福益。以致戶籍謄
本登載林火爐收養4個子女，僅林福益在戶籍登記為單獨收 養，其餘3名養子女林閱、林益飛、甲○○○均登記為林火 爐、林菊夫妻共同收養。雖林福益實為洪素玉所收養，然戶 籍謄本上卻無法記載林福益之養母為洪素玉，所以洪素玉過 世後，依戶籍謄本之記載，因洪素玉無子女，故無第一順位 繼承人，洪素玉之父、母已過世，僅存一妹即被告丁○○， 是以被告丁○○為被繼承人洪素玉之惟一繼承人，即第三順 位繼承人。然林福益既為洪素玉之養子，其繼承順位優先於 被告丁○○，而林福益過世後，其繼承權由其女兒即原告丙 ○○、乙○○繼承，是以原告對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有繼 承權，被告無繼承權，本件實有提起確認之訴之必要。 依74年修正前民法第1079條規定：「收養子女，應以書面為 之。但自幼撫養為子女者，不在此限。」，林福益自幼由被 繼承人洪素玉親自撫育長大，雙方有收養之親子關係，林福 益在學、結婚、成家均由洪素玉張羅料理；林福益成家生子 ，仍與洪素玉共同生活；林福益之子女即原告丙○○、乙○ ○自幼亦由祖母洪素玉協助照顧，一家三代同堂。 被繼承人洪素玉晚年照護，均由林福益服侍；95年11月12日 洪素玉不幸往生後，林福益行孝男禮儀祭拜；因無法走出喪 母之痛，以致於100年9月23日往生，原告丙○○、乙○○為 林福益之女、洪素玉之孫女，故原告為洪素玉之繼承人。洪 素玉生前儉樸成性，將林福益歷年每月孝養零用錢彙整一筆 ，依定存寄放銀行，原告在整理洪素玉、林福益遺產債權債 務時，申請銀行發給遺產，遭追加被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股 份有限公司竹山分公司（下稱臺灣中小企銀竹山分公司）否 認原告有繼承權，故有追加臺灣中小企銀竹山分公司為被告 之必要。
被繼承人洪素玉感念養子林福益近三十年之照顧服侍，特於 95年1月20日，委由柯奕成代筆，戊○○、林惠珍為見證人 ，書立代筆遺囑內容為：「本人洪素玉因年事已高且肺病纏 身，自知時日無多，故本人於臺灣企銀帳號00000000000內 存有定期存款及利息約新臺幣參佰多萬元，將由本人丈夫林 火爐之子林福益繼承，並處理本人身故後事，此係本人口述 由柯奕成執筆，屬實無訛」。以保障養子林福益權益。 被繼承人洪素玉雖曾生育楊月娥，但楊月娥為楊蓮收養，雖 未向戶政機關為收養登記，但更改姓氏為楊。又因楊月娥已 於100年7月29日死亡，楊月娥之繼承人迄今尚未向戶政事務 所為收養之補登記，但依修正前民法親屬篇規定，收養之成 立並不以經戶籍登記為必要，自幼撫育之收養關係，當然成 立收養親子關係。故本件楊月娥雖為洪素玉之親生女，但因
為楊蓮所收養，故與洪素玉之法律上親子關係，因收養而終 止法律上之親子關係，故無庸列楊月娥為本件訴訟當事人， 併此敘明。
參加人甲○○○向本院另提起102年家訴字第6號確認繼承權 存在之訴，主張其為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養女，然甲○○○係 林菊之養女，並非洪素玉之養女，因本訴訟結果足以影響遺 產分配之權益，基於紛爭一次解決，有通知甲○○○參加訴 訟之必要。參加人甲○○○依行為時之民法第1175條規定： 「除前條規定外，一人不得同時為兩人之養子女。」（74年 修正前條文），甲○○○既為林菊之養女，故當然非屬被繼 承人洪素玉之養女；更何況甲○○○在17歲左右出嫁後，完 全未扶養、照顧洪素玉，其與洪素玉確實無收養關係，應足 認定。
乙、被告丁○○方面：
被告丁○○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為任何聲 明或陳述。
丙、追加被告臺灣中小企銀竹山分公司方面：
一、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二、陳述：
本公司沒有否認原告的繼承權，因為原告一個人前來辦理， 沒有提供任何繼承資料，依照公司作業流程，才拒絕原告辦 理，倘原告能提出繼承相關文件，本公司會讓原告取款等語 。
丁、參加人方面：
原告父親林福益之戶籍登記為林火爐單獨收養，按49年時民 法第1074條規定：「有配偶者，收養子女時應與配偶共同為 之」，依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1859號民事判決，74年修 正前民法第1074條為強制規定，違反者無效，林火爐既未與 配偶林菊共同收養林福益，依法無效。又被繼承人洪素玉並 非林火爐配偶，而係為妾之身分，亦無法共同收養，是林福 益與林火爐間收養關係應不存在
甲○○○自小為被繼承人洪素玉一手帶大，甚至早在洪素玉 進入林火爐家門前即與洪素玉在羅東生活，是洪素玉嫁給林 火爐為妾後，隨即將甲○○○帶進林家同住、自幼扶養管教 ，並辦理收養登記養母為洪素玉，然不知何時洪素玉為養母 之登記竟遭竄改為養母林菊，戶籍登記與事實不符的謬誤， 導致法律上非洪素玉之繼承人。依繼承法則及戶籍登記觀之 ，目前法定繼承人為被告丁○○，為此已提出確認丁○○對 被繼承人洪素玉之繼承權不存在及確認甲○○○與被繼承人 洪素玉收養關係存在之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 訴，亦同，此觀諸家事事件法第51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項規定甚明。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 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 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者而言 （最高法院42年度台上字第1031號判例要旨參照）。查本件 原告主張其等父親林福益係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養子，洪素玉 尚留有遺產即存款在追加被告臺灣中小企銀竹山分公司處， 洪素玉死亡時，依戶籍登記並無子女，依照民法規定之繼承 順位，繼承人只剩洪素玉之妹即被告丁○○，然原告為洪素 玉之養孫女，經由再轉繼承，原告對於洪素玉之遺產有繼承 權等情；依原告之主張，其等父親林福益與被繼承人洪素玉 間有無收養關係暨其等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有無繼承 權之存否不明確，致其等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 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故原告提起本件 確認被繼承人洪素玉、林福益之收養關係存在及確認原告對 被繼承人洪素玉遺產之繼承權存在、被告丁○○對被繼承人 洪素玉遺產之繼承權不存在之訴，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 利益。
二、按「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 之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 之少年及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 8條規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 終結前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家事事件法第 41條第1、2項明文定之。本件原告以其繼承權受侵害為由， 原以丁○○為被告提起訴訟，訴之聲明為：「先位聲明： 確認原告丙○○、乙○○對被繼承人洪素玉之繼承權存在； 被告丁○○對被繼承人洪素玉之繼承權不存在。備位聲明 ：確認被繼承人洪素玉於95年1月30日書立之代筆遺囑有效 。」；嗣於102年7月24日具狀追加臺灣中小企銀竹山分公司 為被告，追加甲○○○為參加人，並變更訴之聲明為：「 先位聲明：請求確認被繼承人洪素玉、林福益之收養關係 存在。請求確認原告丙○○、乙○○對被繼承人洪素玉遺 產之繼承權存在；被告丁○○、參加人林阿梅對被繼承人洪 素玉遺產之繼承權不存在。備位聲明：確認被繼承人洪素 玉於95年1月30日書立之代筆遺囑有效。」。核原告變更聲 明請求之基礎事實均屬同一，且追加部分所主張之事實與起
訴被告丁○○部分之事實互相牽連，揆諸前揭法文規，其所 為訴之變更、追加，應予准許。
三、按就兩造之訴訟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 見，於該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項 定有明文，家事事件法第51條準用之。原告主張參加人甲○ ○○於另案主張其為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養女，對於被繼承人 有繼承權之存在，是以本件原告是否對被繼承人洪素玉有繼 承權存在，對於參加人甲○○○而言，自有法律上之利害關 係，其於受原告為訴訟告知後，為輔助被丁○○告，於102 年8月16日以書狀聲明參加訴訟，合於上開規定，應予准許 。
四、被告丁○○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經再次通知仍未到場， 核無家事事件法第51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 形，爰依職權由原告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林火爐與林菊係夫妻，被繼承人洪素玉係林火爐之 妾，林火爐膝下無子，共收養林閱、林益飛、甲○○○、林 福益等4名養子女，因故為便宜行事，於49年12月29日向戶 政機關登記時，登記為林火爐單獨收養林福益；洪素玉去世 後尚留有遺產即存款在追加被告臺灣中小企銀竹山分公司處 等事實，業據原告提出洪素玉之親屬系統表、手抄戶籍謄本 、戶籍謄本、收養登記申請書影本、存摺部分內容影本等件 為證，應堪信為真實。
二、原告主張林福益係由林火爐、被繼承人洪素玉共同收養；林 福益自幼由洪素玉親自撫育長大，林福益在學、結婚、成家 均由洪素玉張羅料理；林福益成家生子，仍與洪素玉共同生 活；洪素玉晚年照護，均由林福益服侍等事實，業經證人即 被繼承人洪素玉之友人蔡王嬌、原告之母親即林福益之前妻 戊○○等人於本院言詞辯論時到庭證述明確，亦堪信為真實 。證人蔡王嬌證稱：我在民國43年認識洪素玉，洪素玉有分 1 個兒子叫做林福益；林福益從小都是洪素玉在照顧，洪素 玉的先生是林火爐；林福益好像都叫洪素玉媽媽，他跟我們 講到洪素玉都是講我媽媽；洪素玉從年輕到老都是跟林火爐 、林福益、他的媳婦、孫子住等語。證人戊○○證稱：我在 民國69年跟林福益結婚，我結婚的時候，男方主婚人是洪素 玉及林火爐；我結婚後，林福益稱呼洪素玉媽媽，我稱呼洪 素玉媽媽；洪素玉在年老的時候都是由我跟林福益照顧其生 活等語（以上見本院102年8月16日言詞辯論筆錄）。三、按關於親屬之事件，在民法親屬編修正前發生者，除本施行 法有特別規定外，不適用修正後之規定；收養子女，應以書
面為之，但自幼撫養為子女者，不在此限，民法親屬編施行 法第1條後段及74年6月3日修正前民法（下稱74年修正前民 法）第1079條分別定有明文。而民法親屬編施行法就民法第 1079條於74年6月3日修正後之規定，並無特別規定適用修正 前發生之親屬事件，本件原告主張林福益與林火爐、洪素玉 之間收養關係成立之時點，係發生於74年民法修正之前，故 應適用74年修正前民法親屬編關於收養之規定。查林火爐、 洪素玉有自幼撫養林福益之事實，並有以林福益為兒子之意 思而撫養林福益，依74年修正前民法親屬編關於收養之規定 ，林福益與林火爐、洪素玉之間應成立收養關係，即林福益 為林火爐、洪素玉之養子。又戶籍登記並無確認人民私法上 權利義務關係之效力，雖依目前有關林福益之戶籍登記資料 ，林福益係林火爐單獨收養，惟此一登記之事實並不影響林 福益與洪素玉之間有無成立收養關係之認定，附此說明。四、按有配偶者，收養子女時，應與其配偶共同為之，74年修正 前民法第1074條定有明文。惟按收養子女違反修正前民法第 1074條之規定者，民法雖未設有類於撤銷結婚之規定，僅許 一定之人向法院請求撤銷，但結婚與收養子女同為發生身分 關係之行為，關於撤銷違法結婚之規定，在違法之收養亦有 同一之法律理由，自應類推適用。故有配偶者收養子女，未 與其配偶共同為之者，其配偶得向法院請求撤銷之，並非當 然無效（原最高法院33年上字第3225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查林火爐收養林福益時，雖未與其配偶林菊共同為之，惟 林菊並未向法院請求撤銷之，是並不影響林福益與林火爐、 洪素玉間收養關係之效力。綜言之，原告主張洪素玉與林福 益間之收養關係存在，起訴請求確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
五、再按養子女與養父母及其親屬間之關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 ，與婚生子女同。遺產繼承人，除配偶外，依左列順序定之 ：一、直系血親卑親屬。二、父母。三、兄弟姊妹。四、祖 父母。民法第1077條第1項、第1138條定有明文。查林福益 係洪素玉之養子，業如前述，依上開民法條文之規定，林福 益即係洪素玉之第一順位繼承人。又原告為林福益之女，被 繼承人洪素玉去世之後，林福益復於100年9月23日去世，經 由再轉繼承，原告對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有繼承權存在。 從而，原告主張其等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繼承權存在 ，起訴請求確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至原告另請求確認被告丁○○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繼 承權不存在一節，依民法第1138條之規定，除配偶為當然之 遺產繼承人外，其他遺產繼承人，則按照該條各款所規定之
順位，如有先順位繼承人，即排除後順位繼承人之繼承。查 被告丁○○係洪素玉之妹妹，亦如前述，是被告丁○○乃洪 素玉之第三順位繼承人，僅因有先順位即第一順位之繼承人 林福益之存在，即排除被告丁○○得以繼承洪素玉遺產，惟 並非被告丁○○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繼承權不存在， 是原告請求確認被告丁○○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繼承 權不存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又原告請求確認參加人甲○○○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 繼承權不存在一節，茲查，林火爐與被繼承洪素玉自幼收養 參加人甲○○○之事實，業經證人曾林粟、林香君（原名林 閱）、林益飛等人於本院102年度家訴字第6號確認繼承權存 在等事件言詞辯論時到庭證述明確，堪信為真實。林火爐、 洪素玉有自幼撫養參加人甲○○○之事實，並有以甲○○○ 為女兒之意思而撫養甲○○○，依74年修正前民法親屬編關 於收養之規定，參加人甲○○○與林火爐、洪素玉之間應成 立收養關係。參加人甲○○○係洪素玉之養女，依民法第 1138條條文之規定，參加人甲○○○即係洪素玉之第一順位 繼承人，其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有繼承權存在。是原 告請求確認參加人甲○○○對於被繼承人洪素玉之遺產繼承 權不存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次按當事人提起預備合併之訴，係以先位之訴無理由為停止 條件，請求法院就備位之訴為裁判，故法院應就先位之訴先 為審判，必待先位之訴無理由時，始得就備位之訴為裁判（ 參照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2009號判決意旨）。原告先位 聲明就確認洪素玉與林福益間之收養關係存在及確認其等對 被繼承人洪素玉遺產之繼承權存在部分，均為有理由，則原 告對被告之先位之訴既為有理由，其備位訴訟之審理條件並 未成就，本院不應就備位部分之訴為審理。
九、本件雖係各當事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者，惟原告就確認洪 素玉與林福益間之收養關係存在及確認其等對被繼承人洪素 玉遺產之繼承權存在部分均係勝訴，本院審量前述情形，且 審酌追加被告僅係被繼承人洪素玉遺產即存款之存放機構， 其對於何人係洪素玉之繼承人，僅能依據戶籍登記等資料為 形式上認定，被告丁○○與加被告於訴訟之利害關係顯有差 異，本院認為訴訟費用應由被告丁○○負擔，較為公允，爰 諭知如主文第4項所示。
十、本件待證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 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十一、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
79條 、第85條第1項後段。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5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孫于淦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5 日
書記官 王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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