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中簡字第1468號
原 告 許素卿
訴訟代理人 鄭志誠律師
被 告 楊培叁
訴訟代理人 林宜慶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經本院本院於民國102
年9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但擴張或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第3款定有明文。經查，原告起訴聲明原為：「被告應給 付原告新臺幣（下同）73,8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自民國 102年6月1日起，於通行原告所有坐落於臺中縣太平市○○ 段000○0地號如附圖A所示部分面積15平方公尺之土地期間 ，按年給付原告14,760元，及自各該到期日起迄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於本院102年9月26日言 詞辯論期日變更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8,467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被告應自102年6月1日起，於通行原告所有坐落於臺 中市太平區○○段000○0地號如附圖A所示部分、面積15平 方公尺之土地期間，按年給付原告2,160元。」，經核屬減 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合於上開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3款規定，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
(一)被告自77年起，即占用原告所有坐落於臺中市○○區○○段 00000地號、如本院98年度中簡字第3221號判決書附圖A所示 部分、面積15平方公尺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10餘年，被 告前亦曾對系爭土地提起確認通行權存在之訴勝訴確定（本 院98年度中簡字第3221號、99年度簡上字第84號，下稱前案 ），原告自得請求被告自通行權判決確定時即102年6月起， 於通行期間內按年給付償金。被告自77年起即無權占用系爭 土地，是自占用時起迄前開判決確定時之期間，原告受有無 法使用土地之損害，被告顯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 返還其利益。爰依民法第179條前段、第787條第2項規定， 請求5年時效期間內請求之不當得利8,467元，及按年給付之
償金2,160元。
(二)前案確定判決既肯認被告得對原告主張民法第787條規定之 「有償通行權」，則該案之訴訟標的法律關係即應為民法第 787條規定之「有償通行權」，而非民法第789條之「無償通 行權」。是被告得對原告主張者係為民法第787條規定之「 有償通行權」，為前案確定判決之既判力所及，則被告於本 件訴訟中，自應受前案確定判決之既判力新拘束，不得提出 與前案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主張。基此，原告依據前案確定 判決之內容，主張依民法第787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應對通 行原告之系爭335-1地號土地之部分支付償金，核屬適法有 據，應予允許。而被告辯稱其對原告所主張者為民法第789 條之「無償通行權」云云，顯然違反前案確定判決之判決意 旨，牴觸前案確定判決之既判力，其主張實不足採。(三)再者，被告所有土地成為袋地而需通行原告所有系爭土地， 並非原告之任意行為所致，且按訟爭土地之分割，既在各有 關地主讓受之前，而其讓受復為兩造分別與前土地所有人問 之行為，兩造間直接並未發生分割或讓與之行為，則上訴人 等所有土地果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亦 無適用民法第789條之餘地（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2672號 判決參照）。兩造間無直接之讓與法律關係，原告自無須無 償負擔容忍原告通行之義務。蓋民法第789條之立法意旨乃 謂：因土地之一部讓與或分割，致生不通公路之土地者，其 結果由當事人之任意行為而然。故其土地之所有人祇能不給 報償，而通行於受讓人取得之公路接續地，或讓與人現存之 公路接續地，或已屬於他分割人之公路接續地，其他鄰地所 有人．不負許其通行之義務。準此可知，該條之主要旨趣在 於當事人問有預見袋地形成之可能性，故應由當事人自行負 擔其結果，當事人亦可在分割時預定通行之道路，或將通行 負擔計算在分割或買賣價值內，以為救濟。然於袋地或圍繞 地之繼受並無此項情形存在，自應解為無本條規定之適用。 民法第789條係因分割或讓與之當事人關係而導入無償之利 用關係，然在無相類特別社會關係之當事人問，必要求為無 償之利用，與近代社會上理想狀況乃為有償之原則相違背。 且只因能證明過去有某種偶然之情形（例如土地之分割或讓 與關係）之結果，遂使土地負無償利用關係之永久負擔，尤 非近代土地所有權之應有狀況所能接受。因此，於土地所有 人將土地分成數字分別讓與數人之情形，該當事人間無直接 之讓與法律關係，殊難期待彼等能因通行權之存在面事先安 排其價金，卻須無償負擔容忍通行之義務，實非合理。經查 ，被告所有之系爭337地號土地，原為訴外人許阿和所有，
於77年2月13日移轉登記予被告，而原告所有之系爭335-1地 號土地，原為訴外人許瑞福所有，而於97年8月15日出售予 原告。準此可知，原告及被告確係分別由不同之第三人處取 得系爭335-1地號土地及系爭337地號土地之所有權，兩造問 確無直接之讓與或土地分割之法律關係。則依上開最高法院 之判決意旨，被告所有之系爭337地號土地縱與公路無適宜 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亦非原告之任意行為所致，是 該土地縱有袋地通行權之問題，亦應無適用民法第789條規 定之餘地。故被告辯稱依民法第789條規定，得通行原告之 系爭335．1地號土地，且無庸給付償金云云，不足採信。(四)綜上，被告得對原告主張者應為民法第787條所定之「有償 通行權」，為前案確定判決之既判力所及，自不應允許被告 於本件再為相反之主張。且兩造問既無直接之讓與或土地分 割之法律關係，則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之袋地通行權即無民法 第789條規定適用之餘地。則原告依據前案確定判決意旨， 依民法第787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應就通行原告所有土地 部分支付償金，確屬適法有據。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8, 46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自102年6月1日起，於通行原告所 有坐落於臺中市太平區○○段000○0地號如附圖A所示部分 、面積15平方公尺之土地期間，按年給付原告2,160元；併 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
(一)依民法第789條第2項規定，前項袋地通行權人，無須支付償 金，而該條第1項前段之立法理由（18年11月30日）為：「 查民律草案第1010條理由謂因土地之一部讓與或分割，致生 不通公路之土地者，其結果由當事人之任意行為而然。故其 土地之所有人，祇能不給報償而通行於受讓人取得之公路接 續地，或讓與人現存之公路接續地，或已屬於他分割人之公 路接續地，其他之鄰地所有人，不負許其通行之義務。此本 條所由設也。」該條第1項後段且於98年1月23日增訂，其理 由為：「數宗土地同屬於一人所有，而讓與其一部（包括其 中一宗或數宗或一宗之一部分）或同時分別讓與數人，而與 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土地所有人因至 公路，亦僅得通過該讓與之土地，以貫徹本條立法精神，爰 仿德國民法第918條第2項後段規定，修正第1項。又所謂「 同屬於一人」，非指狹義之一人，其涵義包括相同數人，併 予指明。」，故袋地通行權係屬相鄰土地間所有權之調整， 土地所有人固得本於其所有權，就土地任意為一部之讓與或 處分，但不得因而增加其周圍土地之負擔，倘土地所有人就
土地一部之讓與，而使土地成為袋地，為其所得預見，或本 得為事先之安排，即不得損人利已，許其通行周圍土地，以 至公路（最高法院99年台上字第1151號判決要旨參照）。是 依民法第法第789條第1項之規定，土地所有人為土地一部之 讓與或分割時，對於不能與公路適宜聯絡之情形，亦有前揭 條項規定之適用，並不以不通公路土地所有人與受讓人或讓 與人或他分割人直接間就土地一部為讓與或分割結果，而有 不通公路土地之情形為限（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2725號、 88年台上字第2946號判決要旨參照）。該通行權之立法理由 係基於土地利用之社會經濟目的，所賦予土地受讓人或讓與 人或他分割人之法律上負擔，具有準物權之請求權性質，不 因嗣後之土地輾轉讓與，而得使原有通行權消滅。(二)次查，原告所有之○○區○○段00000地號土地、被告所有 之337、337-1至337-8地號土地，於74年土地重測前，皆屬 太平段165-5地號土地，而為訴外人許阿和所有。上開土地 歷經分割、重測，其流程為：
1.57年間，許阿和購買太平段165-5地號土地。 2.62年間，太平段165-5地號分割增加165-17地號。 3.65年11月6日太平段165-17地號分割增加165-22地號。 4.65年12月15日許阿和將太平段165-17地號土地移轉予訴外人 高秀霞。
5.74年間重測，將太平段改為信平段，165-5地號改為337地號 、165-17地號改為336地號、165-22地號改為335地號。 6.75年12月15日信平段335地號分割增加335-1、335-2、335-3 地號。
7.76年11月20日高秀霞將336地號土地移轉予許阿和。 8.76年11月20日許阿和將335地號移轉予給訴外人許瑞鳴，將3 35-1地號移轉給訴外人許瑞福（337地號、336地號及335-2 地號土地仍為許阿和所有）。
9.77年1月28日335-2地號於合併至336地號。 10.77年2月13日許阿和將337地號移轉給被告、 11.87年6月24日許阿和將336地號移轉給訴外人許碧香。 綜上，可知信平段335、335-1、336、337、337-1、337-8地 號土地，皆自太平段165-5地號分割、重測而來。嗣許阿和 將分割後成為袋地之信平段337地號土地單獨移轉予被告， 將337地號土地對外連通道路之同段335-1地號土地讓與他人 ，再由原告取得335-1地號土地之所有權，致被告所有之337 地號土地為他人土地所圍繞，無法通行至公路。上開事實業 經鈞院98年度中簡字第3221號、99年度簡上字第84號、100 年度中簡字第3094號、101年度簡上字第344號判決確定在案
。故被告所有之337地號土地因許阿和之歷次分割及讓與行 為，致對外無法連接至公路，依民法第789條規定及立法意 旨，被告僅得對對原告所有之系爭土地，主張有通行權存在 ，且無須給付償金予原告。
(三)退萬步言之，縱認被告應支付原告償金，然本件原告及其配 偶、父親自民國97年即於335-1地號如附圖八所示部分放置 障礙物、車棚架、停放車輛，妨礙被告通行，迢至101年6月 間經被告強制執行後始清除障礙物，被告始能通行335-1地 號如附圖A所示土地，是原告訴之聲明第一項請求五年之通 行償金，顯無理由。縱認被告應支付原告償金，然原告請求 以系爭土地申報總價額年息10%計算償金數額，誠屬過高， 附圖A所示部分面積15平方公尺之土地，乃長久以來所通行 之巷道，亦為原告及鄰居所共同通行至成功路必經之土地， 縱應支付原告償金，至多應僅以系爭土地申報總價額年息1% 計算每年償金數額約為173元。原告另請求過去5年內被告應 支付之償金，縱認應支付至多以系爭土地申報總價額年息1% 計算償金數額為適當，彼時公告地價為1064元，故其數額約 為638元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於前案對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87條所定之「有 償通行權」，為前案確定判決之既判力所及，自不應允許被 告於本件主張民法第789條之無償通行權，自應依民法第787 條第2項支付償金；且兩造問既無直接之讓與或土地分割之 法律關係，則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之袋地通行權即無民法第78 9條規定適用之餘地等語。被告辯稱其所有337地號土地因許 阿和之歷次分割及讓與行為，致對外無法連接至公路，依民 法第789條規定及立法意旨，被告僅得對原告所有之系爭土 地，主張有通行權存在，且無須給付償金予原告等前詞置辯 。是本件應審酌者為兩造前案確認系爭土地通行權有無民法 第789條之適用。
(二)經查，被告所有之信平段337、337-1～337-8地號土地（分 割前均為信平段337號）於77年2月13日移轉登記前為訴外人 許阿和所有，而原告所有之信平段335-1地號土地（前手為 訴外人許瑞福）於76年11月20日移轉登記前亦為訴外人許阿 和所有，是被告所主張之袋地與欲通行之地，於76年間均同 屬訴外人許阿和一人所有，而許阿和於76年11月20日將其中 信平段335-1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訴外人許瑞福（即許阿和 之子）導致分割前信平段337地號與公路（成功路）無適宜 之聯絡，嗣許阿和再於77年2月13日將分割前為信平段337地
號土地移轉予被告。依目前之情形，被告所有之土地與公路 並無適宜之聯絡而為屬袋地，需通行成功路100號至106號， 即信平段335-3、336、335、335-1地號土地（包含原告所述 如前案判決附圖所示A部分之土地），為前案確定判決所定 之事實，並有土地登記簿及前案卷附之地籍圖謄本、土地登 記謄本、現場照片可稽。是前案判決所確認被告所有信平段 337、337-1～337-8地號之袋地及得通行原告所有同段信平 段335-1地號土地，於76年間均同屬訴外人許阿和一人所有 ，且因許阿和於76年11月20日將其中信平段335-1地號土地 移轉登記予訴外人許瑞福（嗣原告於97年10月7日買賣取得 ），導致分割前信平段337地號與公路（成功路）無適宜之 聯絡而形成袋地，應堪認定。
(三)按土地因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時，除因 土地所有人之任意行為所生者外，土地所有人得通行周圍地 以至公路。前項情形，有通行權人應於通行必要之範圍內， 擇其周圍地損害最少之處所及方法為之第787條第1項、第2 項前段定有明文；因土地一部之讓與或分割，而與公路無適 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土地所有人因至公路，僅 得通行受讓人或讓與人或他分割人之所有地。數宗土地同屬 於一人所有，讓與其一部或同時分別讓與數人，而與公路無 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亦同。民法第789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按袋地通行權係屬相鄰土地間所有權之調整 ，土地所有人固得本於其所有權，就土地任意為一部之讓與 或處分，但不得因而增加其周圍土地之負擔，倘土地所有人 就土地一部之讓與，而使土地成為袋地，為其所得預見，或 本得為事先之安排，即不得損人利已，許其通行周圍土地， 以至公路（最高法院99年台上字第1151號判決要旨參照）。 民法第789條第1項規定之旨趣，乃在於土地所有人為土地一 部之讓與或分割時，對於不能與公路適宜聯絡之情形，當為 其所預見，而得事先為合理之解決。是土地所有人將土地之 部分或分割成數筆，同時或先後讓與數人時，亦有前揭規定 之適用，並不以不通公路土地所有人與受讓人或讓與人或他 分割人直接間就土地一部為讓與或分割結果，而有不通公路 土地之情形為限（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725號、88年度 台上字第2946號、89年度台上756號判決參照）。此項鄰地 通行權係為土地利用之社會經濟目的，所賦予土地所有人之 法律上當然負擔，原具有準物權之請求權性質，不因嗣後之 土地輾轉讓與，而得使原有通行權消滅（最高法院83年度台 上字第2239號判決參照）。至於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26 72號判決之事實，係該案原告主張以分地同意書留路之協議
而來，並未主張分割或讓與時，其中一部分土地有不通公路 情形，與許阿和於76年間將其中信平段335-1地號土地移轉 登記予訴外人許瑞福時，前信平段337地號土地已形成袋地 不同，本案原告藉此主張，尚難比附援引。而民法第787條 係關於袋地所有人之必要通行權，民法第789條乃屬對於通 行權之限制規定，其袋地構成要件仍與民法第787條規定相 同，惟於符合民法第789條之要件者，僅得通行受讓人或讓 與人或他分割人之所有地。則依前案判決所認定上開事實， 被告所有信平段337、337-1～337-8地號之袋地及得通行原 告所有同段信平段335-1地號土地，原均同屬許阿和一人所 有，嗣因許阿和將其中信平段335-1地號土地讓與他人（原 告再於97年10月7日買賣取得），導致分割前信平段337地號 與公路（成功路）無適宜之聯絡而形成袋地，應認亦有民法 第789條第1項之適用。前案二審確定判決意旨雖僅敘明民法 第787條第1項前段規定意旨，然其事實理由肯認上開形成袋 地事實，造成被告袋地之原因乃因事後產權移轉之情形所造 成，並非被告任意行為所生，一審判決理由亦併敘明民法第 789條第1項規定意旨，被告於該案均有所主張，尚難逕認被 告於前案依民法789條第1項規定主張袋地通行權部分經法院 駁回而受前案拘束，且支付償金否並非前案訴訟標的，自非 前案既判力效力所及，前案肯認被告依民法第787條主張袋 地通行權成立，並不排斥被告亦得依民法第789條主張袋地 通行權，而依前案所認定之同一事實基礎，本院認亦有民法 第789條第1項之適用，與前案判決認定成立袋地通行權之意 旨並無相左，則被告辯稱依民法第789條第2項規定，其無須 支付償金一節，應屬有據，原告主張被告應依民法第787條 第2項規定支付償金，不應准許。
(四)至原告主張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無權占用系爭 土地所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一節，因被告依法得主張袋 地通行權，已如前述，則被告通行系爭土地，即非無法律上 之原因，且除通行使用外，被告並無現實占有系爭土地之事 實，依前案判決所示，原告除應容忍被告通行系爭土地外， 更不得在系爭土地上設置妨礙被告通行之障礙物或為其他妨 害被告通行之行為，如有設置障礙物應予排除，案經被告聲 請強制執行排除原告妨礙通行行為及障礙物，有本院100年 度司執字第121967號卷可稽，難認被告有何無權占用系爭土 地之行為，原告主張被告應返還無權占用系爭土地所受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亦非有據。
五、綜上所述，原告主張依不當得利、袋地通行權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給付8,46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暨自102年6月1日起，於 通行系爭土地期間，按年給付原告2,160元，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併駁回之。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經 審酌結果，與本件判決結論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 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4 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臺中簡易庭
法 官 吳崇道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4 日
書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