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刑智上訴字第58號
上 訴 人 江奎達
即 被 告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 年
度智訴字第27號，中華民國102 年6 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緝字第999 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江奎達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累犯，處有期徒刑柒月。
事 實
一、江奎達前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97年 度訴字第4407號判決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於民國100 年1 月11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詎其仍不知悔改，以「0000音響 」經營電腦伴唱機出租為業，明知如附表所示之歌曲（下稱 系爭歌曲），分別為000000、0000影視唱片有限公司（下稱 0000公司）取得著作財產授權之音樂著作，未經渠等同意或 授權，不得意圖出租而擅自重製，竟未經000000、0000公司 之同意或授權，基於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 著作財產權之犯意，於101 年1 月1 日至101 年2 月10 日 前之某日，在不詳處所，利用其向0000公司代理商000000科 技有限公司（下稱000000公司）取得授權而持有記憶卡之機 會，逾越授權之1 臺臺數，將上開歌曲重製灌錄於其所有之 金嗓電腦伴唱機另1 臺內，而以每臺每月新臺幣（下同） 4,500 元之價格，將該越權重製之1 臺伴唱機出租予不知情 之000000（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定），擺設在000000所經 營位於臺中市○里區○○路○○號之「0000飲食店」包廂內 ，供不特定人消費得以點播公開演唱，以此方式侵害0000公 司及000000就系爭歌曲之著作財產權。嗣於101 年2 月10日 晚上10時許，為0000公司之人員000000前往上址蒐證後，報 警處理，始悉上情。
二、案經000000、0000公司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㈠按現行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排除具有虛偽 危險性之傳聞證據，以求實體真實之發現，於該法第159 條 第1 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
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 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有明文。此乃立法者 以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 法有訊問被告、證人、鑑定人之權，且實務運作時，偵查中 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 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為兼顧理論與實務為 由，而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 例外設定其具備非顯不可信之要件時，得為證據。本件關於 以下論及之證人000000、000000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 述，業經具結且查無顯不可信之情形存在，依上開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規定，具證據能力。
㈡再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 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在 101 年7 月16日檢察官偵訊時之供述，被告雖稱可能因為檢 察官問話比較快，其未清楚表達意思，故與事實不符云云， 而未肯認其證據能力（本院卷第35頁）；惟經原審勘驗101 年7 月16日之偵訊光碟後，確認被告當日供述內容與偵訊筆 錄記載（偵緝卷第29、30頁）大致相符，且當天偵訊乃連續 錄音錄影，檢察官與被告之對話一問一答，流暢清晰，期間 被告並無顯現揉眼、打哈欠等睡眠不足之舉動，亦無表示精 神不濟、難以受訊之情事，並製有勘驗筆錄存卷為憑（原審 卷第67至77頁）。從而，下列經本院判決引用之被告在偵查 中之自白，既非出於不正方法而供述，其與事實相符者（理 由詳下述）自有證據能力。
㈢又證人000000、000000於原審在法院前所為之證詞，並無何 法定無證據能力之事由，被告徒以該等證人所言不實，即否 認其證據能力，自屬無由。
㈣末按關於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 當時狀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均 應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 ，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 97年度臺上字第1401號、97年度臺上字第6153號、97年度臺 上字第3854號判決要旨參照）。查本案之非供述證據，並無 人對現實情形之記憶、知覺經常可能發生之誤差（如知覺之 主觀性及記憶隨時間推移而發生變化、遺忘等），無傳聞法 則之適用至明，且其等係依法定程序合法所取得，與本案具 有關聯性，被告復未爭執其等有何違法取證之情形，自認均 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固不否認其以出租電腦伴唱機為業，知悉系爭歌曲 分別為000000、0000公司取得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作，未經 渠等同意或授權，不得意圖出租而擅自重製，且有出租3 臺 電腦伴唱機予000000，擺設於000000所經營位於臺中市○里 區○○路○○號之「0000飲食店」內，1 臺置於外場，另2 臺置於包廂，供不特定人消費得以點播公開演唱等情，並有 0000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證、侵權店家報告資料表、0000飲食 店營業（稅籍）登記資料、0000飲食店名片、打火機照片、 蒐證照片、侵權歌曲明細表、視聽著作發行證明封面照、音 樂著作財產權讓與合約書、0000音響江奎達名片、0000音響 收據等在卷可稽（警卷第11至55、59至64頁），惟矢口否認 有何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行 為，辯稱：伊出租予「0000飲食店」之3 臺金嗓電腦伴唱機 ，其中僅有放置在外場的1 臺及放置在1 間包廂中之1 臺有 灌錄上揭歌曲，且其確實經由0000企業社取得2 臺授權云云 。經查：
㈠告訴代理人000000固曾指述「0000飲食店」內之3 臺伴唱機 中均收錄有系爭歌曲，被告亦曾在檢察官偵訊時供稱：3 臺 租給「0000飲食店」的電腦伴唱機中灌的歌曲都一樣等語（ 偵緝卷第29頁反面），惟被告嗣於原審準備程序中即辯稱： 其租給「0000飲食店」的3 臺伴唱機中，只有2 臺灌錄有系 爭歌曲，另1 台是空的等語（原審卷第17頁），徵諸證人即 告訴代理人000000在偵查中結證稱：101 年2 月10日是我到 「0000飲食店」蒐證；現場有1 個廣場、2 個包廂，我先到 櫃檯右手邊的包廂，裡面有1 臺伴唱機，發現系爭歌曲，接 著到廣場蒐證，也有1 臺伴唱機，且也發現系爭歌曲，因被 告只向0000公司的代理商000000公司申報1 臺伴唱機，故至 少有1 臺是侵權的等語（偵緝卷第34頁正反面），顯見當初 告訴人僅就「0000飲食店」外場及1 間包廂之電腦伴唱機共 2 臺進行蒐證而發現系爭歌曲，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 「0000飲食店」另1 間包廂內之電腦伴唱機1 臺亦確有灌錄 系爭歌曲，是自不得憑被告上開於檢察官偵訊中之自白即認 定「0000飲食店」內之3 臺電腦伴唱機均灌錄有系爭歌曲， 僅能認定其中2 臺電腦伴唱機內有系爭歌曲。
㈡次查，被告雖辯稱：告訴人0000公司代理商000000公司於大 台中地區係與0000影音有限公司（下稱0000公司）接洽簽約 事宜，言明大臺中地區每月0000公司須負責銷售300 套，且 雙方口頭承諾超過300 套部分，000000公司不予追究侵權責 任。嗣0000公司委託其子公司0000影音有限公司（下稱0000 公司）與000000公司簽約，0000公司復將此業務發包予0000
企業社，0000企業社方與被告簽約，由被告獲得000000公司 之二套授權云云，惟查：
⒈被告於偵查中供稱：我有出租伴唱機給「0000飲食店」， 一開始1 臺，後來增加到3 臺；我有向0000影音企業社（ 下稱0000企業社）購買版權（提出合約書1 份），合約只 有1 臺伴唱機之授權等語，經檢察官訊問何以「0000飲食 店」有3 臺伴唱機，卻只有1 臺之授權，被告則稱：3 臺 伴唱機裡面灌的歌曲都一樣，1 臺在外面，2 臺在包廂， 包廂裡的還沒有點歌單；包廂的點歌本跟外場的點歌本不 一樣，因為000000要便宜一點，不要新歌版權，所以包廂 裡面沒有新的點歌單，客人不可能背歌號去點，但若拿外 場的點歌本到包廂的伴唱機使用，照理講應該可以點到新 歌等語，並再次確認就系爭歌曲有跟0000企業社取得1 臺 伴唱機的版權，另外2 臺新增伴唱機則未向0000影音企業 社購買版權，甚至辯解：我們事先有向0000企業社報備說 要增加機臺數，但系爭歌曲部分還沒有正式開始使用，我 有告知包廂部分新歌沒有加，不能點等語（偵緝卷第29至 30頁），足見被告在偵查中已再三明確表示就系爭歌曲僅 取得重製於1 臺伴唱機之授權。
⒉次查，證人即0000企業社負責人000000於原審證稱：被告 確實有向我購買000000的版權，幾臺我沒有印象了，我本 身是向000000購買，他是000000公司在中彰投地區的代理 商。被告要去跟店家簽合約，跟我們申報這些店有幾臺， 然後我們再報給000000公司。可以從000000的報點總表看 出放臺主到底放了幾臺伴唱機在某店內。我委託我朋友經 營0000視聽企業社（下稱0000企業社），事實是我在經營 的。放臺主報點要跟0000企業社報，因為它有會計可以作 帳，卷附報點總表就是放臺主透過0000企業社向000000公 司申請，被告只有承租1 臺；會計作帳也只作到1 臺。00 00企業社在中彰投沒有發生過客戶買的套數比較多，但00 00企業社報給000000的套數比較少的情形。0000企業社跟 0000飲食店有簽契約，我們是派業務去實體店家簽約，確 認有幾間包廂，使用幾臺伴唱機，幾臺灌製000000的歌。 簽過一次約後，如果要再增加臺數的話我們再改。業務會 過去了解，若發現他們又增加1 臺，會在原本的合約書上 註記增加1 臺，回來報給會計，會計再報給000000。101 年6 、7 月開始才有因為找不到我，假設有人買了2 臺， 但0000企業社只能暫時勉強給1 臺授權書的情形。後來 101 年1 月時，因很多人退軟體，我們業務重新去每家店 家確認，而簽署了黃色的契約書等語（原審卷第105 至
111 頁）。又證人000000於原審審理中結證：曾在0000企 業社擔任一般會計處理帳款；臺數是放臺主自己報點進來 ，他報多少臺我就收多少錢。警卷第65頁的報點總表格式 我有看過，我會請放臺主確認他們報的店家臺數是否正確 ，如果是的話我就照他們報的點下去確認；這個表當初類 似跨年度確認，只是先蓋章，確認這些點在101 年要繼續 用，臺數基本上有簡單確認過。我知道被告，他有時會來 繳錢。放臺主若要增加臺數，通常要跟公司、我或外務說 ，然後依據他報點上面，我可能會要求他簽名，表示他有 增加臺數，先依據這個當作我向他請款多收1 臺的錢等語 （原審卷第144 至151 頁）。另證人000000於原審審理中 證述：我於101 年有在0000企業社工作，負責維修。0000 企業社在101 年年初，好像有因為很多人退租，我們一個 個去看這些點有無放我們的伴唱機之情形。有看過被告來 公司繳錢或付款。我都在0000企業社，沒有在0000公司工 作過等語（原審卷第151 至156 頁）。綜合上述證詞，可 知被告倘若與0000企業社簽過一次約後，要再增加臺數， 不需再次簽約，僅需於原本之黃色契約書上加註簽名更改 ；且101 年年初，因多人退租之故，0000企業社負責人00 0000委託朋友經營之0000企業社，乃要求會計000000、業 務000000確認放臺主確實放置之伴唱機臺數後，製作101 年度000000中部地區報點總表。而依卷附101 年度000000 報點總表（警卷第65頁、偵緝卷第47頁）、黃色契約書（ 偵緝卷第31頁）均顯示，被告僅透過0000企業社向000000 公司購買1 臺電腦伴唱機灌錄系爭歌曲之權利。 ⒊被告雖於原審提出「0000影音租賃合約書暨版權保證書」 （原審卷第20、21頁），欲證明其有2 臺伴唱機之授權， 惟被告自承該合約書係其於本案繫屬後，始輾轉取得之空 白文件，其上填寫之字跡、內容均為被告所書寫、決定（ 原審卷第160 頁），雖被告表示係經0000企業社負責人00 0000之同意，始蓋用其印文，然被告既謂000000當時因另 案通緝在逃（原審卷第160 頁），是否尚有餘力授權、同 意出具前揭文件，乃屬有疑；且被告因本案101 年12月繫 屬原審後始取得之上揭文件，經102 年3 月27日原審審理 時當庭提示000000閱覽後，000000對於此3 個多月前之情 事表示毫無印象，有證人000000之證詞在卷可按（原審卷 第110 頁反面），是該白色「0000影音租賃合約書暨版權 保證書」之真實性，缺乏依據，非無疑義，不足作為本案 認定事實之證據。
⒋被告於本院聲請之證人000000雖證稱：我是「0000」影音
科技有限公司（下稱0000公司）之負責人，000000公司是 0000公司之代理商，0000影音科技有限公司（下稱0000公 司）是000000公司在中彰投地區的總代理商，我們則是中 彰投地區的承包商，因為0000公司沒有做音響的部分，所 以由我們1 個月付0000公司500 套權利金承包。0000企業 社算是我們在臺中地區的代理商，被告是向0000企業社報 點，會計則是0000公司的，業務收錢後，會計直接轉帳給 嘉義的公司。被告提出之「0000視聽企業社－台中區2月 份對帳單」（原審卷第167 頁）是我們公司會計打出來的 對帳單，被告有繳2 臺的錢，也有報2 臺等語（本院卷第 53至55頁）。惟證人000000就其所證述之以1 個月500 套 權利金向0000公司承包000000版權，被告有繳2 臺的錢， 也有報2 臺等情，並無其他客觀資料可資佐證，再者證人 即會計000000前已證述其係在0000企業社工作，並有勞工 保險局投保單位被保險人名冊可佐（原審卷第118 至130 頁），並非是「0000」公司之會計，是證人000000尚不足 以證明前開被告提出之對帳單為真正。從而，證人000000 上開證詞，與前揭101 年度000000報點總表、黃色契約書 記載之內容相左，且缺乏其他客觀證據支持，自難憑信。 ㈢綜上，應認被告就系爭歌曲僅取得重製「0000飲食店」中1 臺伴唱機之授權，惟被告實際上將系爭歌曲灌錄於該飲食店 中2 臺伴唱機，而有逾越授權非法重製之情形，是被告上開 辯解，尚不足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至堪認定。三、核被告所為，係違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出租而擅 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被告出租其擅自 重製之系爭歌曲之低度行為，應為其擅自重製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不另論著作權法第92條之以出租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 產權罪（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425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被告係以一重製行為同時侵害告訴人0000公司、000000之 著作財產權，為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 僅論以一罪。再被告有犯罪事實欄所載之犯罪科刑及有期徒 刑執行完畢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 可考（本院卷第46至48頁），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 內，故意再犯本案最重本刑為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 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四、原審經審理結果，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科，固非無見， 惟查：㈠告訴人0000公司、000000係取得系爭歌曲之著作財 產權之受讓，原審於判決事實欄記載告訴人為系爭歌曲之專 屬被授權人，與事實不符；㈡告訴人000000尚有附表編號4 歌曲之「詞」的著作財產權，原審判決附表僅記載該歌曲「
曲」的部分，有所缺漏；㈢本案僅能認定被告逾越授權非法 重製系爭歌曲於1 臺伴唱機，原審認定2 臺，尚有違誤。是 被告上訴請求撤銷改判無罪，雖無理由，但原審判決既有上 開未洽之處，仍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五、爰審酌被告前有違反著作權法之前科，竟仍不知悛悔，猶不 知尊重他人智慧之結晶，無視我國政府多年來保護智慧財產 權以鼓勵創作之政策宣導，以上開方式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 權，致他人權益受有相當損害，復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 殊值非難，並考量被告不法重製他人著作之數量、期間、非 法重製之伴唱機臺數、獲利、對著作財產權人之侵害程度， 暨其犯罪目的、動機、手段、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犯後態 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 項前段，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47條第1 項、第55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鍾鳳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17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林靜雯 法 官 歐陽漢菁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17 日 書記官 葉倩如
論罪科刑法條：
著作權法第91條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七十五萬元以下罰金。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二十萬元以上二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前項之罪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上五百萬元以下罰金。著作僅供個人參考或合理使用者，不構成著作權侵害。【附表】：
┌──┬────┬────┬────┬────────┐
│編號│歌名 │讓與人 │詞/曲 │現著作權所有權人│
├──┼────┼────┼────┼────────┤
│1 │十字路 │江志豐 │詞、曲 │0000公司 │
├──┼────┼────┼────┼────────┤
│2 │不能講的│江志豐 │詞、曲 │0000公司 │
│ │秘密 │ │ │ │
├──┼────┼────┼────┼────────┤
│3 │用心 │江志豐 │詞、曲 │0000公司 │
├──┼────┼────┼────┼────────┤
│ │白髮情 │許文祺 │詞 │000000 │
│4 │ │黃文龍 │曲 │ │
├──┼────┼────┼────┼────────┤
│5 │伴你過一│游元祿 │詞、曲 │0000公司 │
│ │生 │ │ │ │
├──┼────┼────┼────┼────────┤
│6 │夜市人生│江志豐 │詞、曲 │0000公司 │
├──┼────┼────┼────┼────────┤
│7 │夜總會 │張燕清 │詞、曲 │000000 │
├──┼────┼────┼────┼────────┤
│8 │尚水的伴│許文祺 │詞 │0000公司 │
│ │ │許明傑 │曲 │ │
├──┼────┼────┼────┼────────┤
│9 │明天 │江志豐 │詞、曲 │0000公司 │
├──┼────┼────┼────┼────────┤
│10 │阿郎 │張燕清 │詞、曲 │000000 │
├──┼────┼────┼────┼────────┤
│11 │思念無藥│張燕清 │詞、曲 │0000公司 │
│ │醫 │ │ │ │
├──┼────┼────┼────┼────────┤
│12 │故鄉的地│張燕清 │詞、曲 │000000 │
│ │圖 │ │ │ │
├──┼────┼────┼────┼────────┤
│13 │美麗的錯│洪世峰 │詞、曲 │000000 │
│ │誤 │ │ │ │
├──┼────┼────┼────┼────────┤
│14 │香水 │江志豐 │詞、曲 │0000公司 │
├──┼────┼────┼────┼────────┤
│15 │花香 │林建泰 │詞、曲 │000000 │
│ │ │ │ │ │
├──┼────┼────┼────┼────────┤
│16 │紙糊的心│邱宏瀛 │詞 │0000公司 │
│ │ │黃明洲 │曲 │ │
│ │ │吳舜華 │曲 │ │
├──┼────┼────┼────┼────────┤
│17 │落花淚 │張燕清 │詞、曲 │0000公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