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890號
原 告 黃志明
蕭雪梅
杜隆欽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鍾秉憲律師
複代 理 人 許英傑律師
葉昕妤律師
被 告 許高山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買賣價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8月28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第一項聲明原為： 被告應給付原告黃志明新台幣（下同）571,899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嗣將上開給付金額變更為1,039,817元（見本院卷第79 、95頁）。核原告所為之變更，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依上揭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被告與原告黃志明為朋友關係，於民國93年10月 間因被告偶然知悉原告有節稅之需求，遂向原告黃志明表示 伊有一批古董文物（下稱系爭古董文物）可以抵價提供原告 捐贈政府機關，以協助原告達減稅之目的，雙方即簽訂古董 文物之買賣契約，約定買賣標的物為依政府機關鑑價為500 萬元之古董文化物品乙批，買賣價金為依政府機關受贈該標 的物後，所出具捐贈金額500萬元之24％，即120萬元（因扣 抵黃志明介紹蕭雪梅、杜隆欽之佣金共54萬元後，黃志明實 際僅給付被告66萬元），倘嗣後捐贈金額如有增減，雙方同 意按實際捐贈金額之24％找補之，原告黃志明並介紹原告蕭 雪梅、杜隆欽分別與被告簽訂古董文物之買賣契約。其中， 被告與原告蕭雪梅之買賣契約為800萬元之古董文化物品乙 批，買賣價金為依政府機關受贈該標的物後所出具之捐贈金 額800萬元之27％，即216萬元；被告與原告杜隆欽之買賣契 約為1,000萬元之古董文化物品乙批，買賣價金為依政府機 關受贈該標的物後所出具之捐贈金額1,000萬元之27％，即2 70萬元，並均約定捐贈金額如有增減，雙方同意按實際捐贈
金額之27％找補之。嗣捐贈後國父紀念館並於93年12月20日 ，出具捐贈文物價值各500萬元、800萬元、1,000萬元之受 贈文物證明書予原告，持以辦理所得稅申報事宜。詎料，因 國稅局對於捐贈文物之價值有所疑義，多次請求國父紀念館 重新進行鑑定，依重新鑑價結果於98年6月22日另出具受贈 文物證明書予各捐贈人，其中原告黃志明之捐贈文物價值由 500萬元銳減為667,426元，原告蕭雪梅之捐贈文物價值由80 0萬元銳減為1,056,757元，原告杜隆欽之捐贈文物價值由1, 000萬元銳減僅剩1,307,042元，並註銷之前93年12月20日出 具之受贈文物證明書。準此，兩造間之買賣契約對於系爭捐 贈文物之實際價值與買賣價金之比例既有預定，並已約定實 際價值如有變動時應按照比例互為找補，則被告分別就原告 黃志明、蕭雪梅、杜隆欽之實際捐贈金額與預定捐贈金額各 相差4,332,574元、6,943,243元、8,692,958元，自應按前 揭24％、27％、27％之比例，分別將1,039,817元、1,874,6 75元、2,347,098元退還予原告。為此，依兩造間買賣契約 之找補約定請求權提起本訴等情。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 告黃志明1,039,81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給付原告蕭 雪梅1,874,67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告應給付原告杜隆欽 2,347,09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原告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 執行。
三、被告則以：原告黃志明為保險業務員，經朋友介紹由被告為 其辦理捐地節稅而認識，因訴外人翁源水向被告表示有價值 約2億元之系爭古董文物可為被告及被告之客戶辦理節稅， 原告黃志明知情後要求被告為原告三人一併辦理捐贈。原告 黃志明捐贈價值500萬元之文物，買賣價金為捐贈金額之24 ％，因有給付蕭雪梅、杜隆欽二人捐贈金額3％之佣金給原 告黃志明，故其實付被告66萬元價金；原告蕭雪梅捐贈價值 800萬元之文物，價金原為捐贈金額之24％，惟因被告給付 捐贈金額3％之佣金予原告黃志明，故買賣價金調為捐贈金 額之27％；原告杜隆欽捐贈價值1,000萬元之文物，價金原 亦為捐贈金額之24％，惟因被告給付捐贈金額3％之佣金予 原告黃志明，故買賣價金亦調為捐贈金額之27％。依兩造間 之買賣契約第1條固有「捐贈金額如有增減，雙方同意按實 際捐贈金額之百分之27（或百分之24）找補」之約定，惟此 一約定係指兩造於簽訂買賣契約後，實際完成捐贈文物前， 如欲增、減捐贈金額時，雙方同意按實際捐贈金額找補，此
觀該約定條款文義，及兩造於簽訂買賣契約之際，根本不可 能預料到國父紀念館於93年鑑定並接受捐贈後，竟還會再於 94至97年間另為4次重新鑑價即明，如被告事先預料得到國 父紀念館受贈後還會重新鑑價，自不會向翁源水買受捐贈文 物而自尋紛爭。又原告所捐贈之文物係被告向翁源水購買並 經國父紀念館鑑價2億1,085萬元中之部分文物持分，被告係 按捐贈金額之13％向翁源水購買，而以捐贈金額之24％或27 ％轉售予原告三人，嗣國父紀念館於98年7月15日第5次鑑價 大幅調降捐贈文物之價值後，被告亦對原出賣人翁源水起訴 請求按照重新鑑價後，捐贈金額之13％返還溢付之價金，然 歷審法院即本院100年度訴字第3113號、高等法院101年度上 字第297號判決、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1638號裁定，均 認為翁源水不需退還款項予被告。綜上，依買賣契約第2、5 條之約定，被告應於93年12月31日前為原告三人依序完成50 0萬元、800萬元、1,000萬元價值之文物捐贈，並交付捐贈 證明予原告，而被告確實已於93年12月20日將受贈文物證明 書交付原告，原告亦依約付清價金，是兩造有關原買賣契約 之義務均已於93年間履行完畢，且原買賣契約亦未有如國父 紀念館重新鑑價，被告應返還價金予原告之約定，是本件買 賣價金自不因國父紀念館之重新鑑價而受影響，原告之請求 顯無理由等語置辯。並聲明：㈠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㈡如受不利之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
四、經查，兩造就系爭古董文物之部分持分簽訂買賣契約，原告 黃志明之買賣價金為系爭古董文物捐贈金額500萬元之24％ 即120萬元，原告蕭雪梅之買賣價金為系爭古董文物捐贈金 額800萬元之27％即216萬元，原告杜隆欽之買賣價金為系爭 古董文物捐贈金額1000萬元之27％即270萬元，且買賣契約 第1條後段約定「捐贈金額如有增減，雙方同意按實際捐贈 金額之百分之二十七（或二十四）找補之」，嗣國父紀念館 於93年12月20日出具捐贈文物價值各500萬元、800萬元、1, 000萬元之受贈文物證明書予原告後，又於97年12月8日重新 進行第四次鑑價，而於98年6月22日另行出具捐贈價值各為 667,426元、1, 056,757元、1,307,042元之受贈文物證明書 予原告，並註銷93年12月20日之受贈文物證明書等情，此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原告所提出之買賣契約、國父紀念館受 贈文物證明書、國父紀念館98年7月15日函文及教育部訴願 決定書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至24頁），堪信實在。五、原告主張渠所捐贈之古董文物經國父紀念館重新鑑價後價值 銳減，依兩造間買賣契約第1條之找補約定，被告自應依實
際捐贈金額之差額按照前開比例退還價金予原告，惟為被告 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為辯。是以，本件應予審究之爭點為 ：㈠兩造就買賣契約約定找補之真意為何？找補約定是否適 用於國父紀念館之第四次鑑價？㈡原告依找補約定，請求被 告依實際捐贈金額與契約之差額，分別按24％、27％、27％ 之比例退還價金予原告，有無理由？
六、茲分敘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
（一）兩造就買賣契約約定找補之真意為何？找補約定是否適用 於國父紀念館之第四次鑑價？
⒈按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求當事 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 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資料，本於經 驗法則及誠信原則，從該意思表示所根基之原因事實、主 要目的、經濟價值、社會客觀認知及當事人所欲表示之法 律效果，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判斷之基礎，不能徒拘泥字 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失其真意（最高法院 98年度台上字第1925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兩造簽訂買賣契約之前，被告於93年10月4日與翁 源水簽訂第一次協議書，約定翁源水應盡全力促成系爭古 董文物經國父紀念館核定捐贈價值高（等）於2億元，被 告則同意以2,600萬元之價格向翁源水購買其所有經受贈 機關核定捐贈價值相等於2億元之古董文物，惟核價金額 若有減少，雙方同意按核定金額13％計算價金；嗣國父紀 念館於93年12月4日就系爭古董文物（共903件）同意接受 捐贈，捐贈價格經討論結果以總價之72折為準即2億1,085 萬元，被告隨即於93年12月5日與原告簽訂買賣契約，同 意由原告買受其中價值500萬元、800萬元、1,000萬元之 系爭古董文物持分，並由被告代為辦理捐贈手續；被告再 於93年12月13日與翁源水簽訂第二次協議書，約定由翁源 水將其擁有完整所有權且經政府機關核價為2億1085萬元 之系爭古董文物中核定價值為1億5,000萬元之部分文物， 完整讓售予被告，買賣價金為1,950萬元，並特別約定被 告至遲應於93年12月16日前將所需捐贈額度、捐贈者名單 各該捐贈人之捐贈金額告知翁源水（惟所需額度不得低於 1億元），上開額度確認後，雙方之價金按其與原額度1億 5,000萬元間差額同比例核減；嗣系爭古董文物於93年12 月17日完成捐贈入庫手續，復於93年12月20日經被告與翁 源水確認實際額度為1億2,270萬元、實際價金為1,595萬 元整，同日亦與國父紀念館簽訂捐贈契約書而完成捐贈事 宜，此除有原告提出之買賣契約、國父紀念館受贈文物證
明書外，復有被告提出經原告不爭執之協議書、少數民族 服飾捐贈契約書、捐贈者名單、國父紀念館審鑑民間捐贈 少數民族服飾乙批暨後續保存管理相關事宜會議紀錄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54至64頁、第127至130頁），堪信真實 。由上開系爭古董文物之買賣捐贈過程可知，原告所捐贈 之古董文物係被告向翁源水購買並經國父紀念館鑑價2億1 ,085萬元中之持分，惟於兩造簽訂買賣契約之時，雖國父 紀念館已就系爭古董文物先行核價為2億1,085萬元，然因 尚未正式受贈系爭古董文物，且斯時被告亦未向翁源水確 認所需捐贈額度，而有增減自己捐贈額度並連帶影響原告 捐贈金額之可能，故無從確知國父紀念館實際受贈金額與 原告所占捐贈金額之比例為何，才會有第1條後段就買賣 價金應按實際捐贈金額之比例找補之約定。參以被告係按 捐贈金額之13％向翁源水購買系爭古董文物後，以27％（ 或24％）之比例轉售予原告三人，雙方簽訂買賣合約之標 的物均係系爭古董文物，且原告所購買者僅為系爭古董文 物經核價金額之持分（見本院卷第129頁），並非具體特 定之古董文物，而被告與翁源水簽訂之第一次協議書亦載 有「核價金額若有減少，雙方同意按核定金額百分之13計 算價金」之約定，與兩造所訂買賣價金之找補約定相似； 以及依照兩造買賣契約第2條(2)項之約定，原告至遲應於 被告交付捐贈證明後2日內給付買賣價金全額予被告；第5 條復約定如受贈機關於93年12月31日前無法完成受贈手續 並出具感謝函，兩造得合意解約等內容，復參酌被告原先 係向原出賣人翁源水認購額度為1億5,000萬元之部分文物 （買賣價金為1,950萬元），於兩造簽訂買賣契約後，被 告於93年12月20日才與翁源水確認其實際捐贈額度為1億 2,270萬元（實際價金為1,595萬元），並與國父紀念館正 式簽約等情。可見兩造前開找補約定係針對國父紀念館於 核定價值後至接受贈與系爭古董文物之前，兩造之買賣價 金可能因捐贈金額之增減而產生變動，為杜爭議而預先訂 定之衡平條款，此找補約定是否履行，自應視國父紀念館 於93年12月20日受贈系爭古董文物並出具受贈文物證明書 予原告之時，捐贈金額有無增減改變而定，亦即有其目的 上之限制，並不因國父紀念館日後有無就系爭古董文物另 為重新鑑價而有所影響，始符合兩造當時訂約之真意。 ⒊原告雖主張所謂找補，前提限於原告已經給付價金予被告 ，雙方始有進行找補之可能，故兩造真意即係透過找補方 式處理「鑑價變動」之情形，系爭古董文物經國父紀念館 第四次重新鑑價後捐贈金額大幅銳減，且原受贈文物證明
書已經註銷失效而改發金額較低之受贈文物證明書，實際 捐贈金額已有改變，被告依找補約定即有就差額與原告進 行找補之義務云云。惟查，依兩造所訂買賣契約第2條規 定可知，兩造於簽約時原告無需給付任何價金予被告，待 完成辦理捐贈手續後，原告始有於國父紀念館出具捐贈證 明後2日內支付價金之義務，倘如原告所述，找補義務之 履行僅限於原告支付價金之後處理鑑價變動之情形，則在 國父紀念館受贈系爭古董文物時捐贈金額若有增減，致影 響兩造之價金數額，如何處理此部分之差額以確保雙方權 益？顯有疑問。又參以兩造間之買賣交易過程可知，原告 購買系爭古董文物持分之目的，係為了透過捐贈而節稅， 兩造關於買賣價金之約定，係以國父紀念館受贈時之核價 金額為計算基礎，當時國父紀念館於93年12月20日正式受 贈並同意以2億1,085萬元認列系爭古董文物之捐贈價值後 ，原告對於被告所負受領買賣標的物及價金交付之義務即 已特定，兩造有無互為找補價金之需要亦已確定，而國父 紀念館後來之所以於97年12月8日再就系爭古董文物之價 值，另為第四次鑑價認定其總值為2,781萬元，係因國父 紀念館於受贈系爭古董文物並開立受贈文物證明書後將近 1 年，應財政部國稅局認為有影響租稅公平之虞而要求所 為，此有國稅局松山分局94年11月29日函文、國父紀念館 98年3月9日函文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31、132頁），然 此情形並非兩造當事人所能預見，此為原告所是認（見本 院卷第104頁）。因此，國稅局後來之第四次鑑價既非為 兩造訂約當時所能預見，即無可能約定倘國父紀念館於受 贈後重新鑑價致捐贈金額改變仍要進行找補價金，否則， 兩造所訂買賣契約既已履行完畢且原告亦已完成報稅目的 ，如仍可依國父紀念館後來無從預見之鑑價金額重新計算 買賣價金，實係將兩造買賣契約之履行繫於日後不確定之 事實，顯不符合兩造訂約之真意，且對於雙方當事人均非 公平，故難認為兩造找補約定係就國父紀念館於受贈系爭 古董文物之後，若就其鑑定價值有所變更，兩造之約定買 賣價金亦應隨同變更之依據，是以原告主張被告因系爭古 董文物經國父紀念館第四次重新鑑價後捐贈金額大幅銳減 ，就其差額有與原告進行找補之義務云云，即非有據。至 於國父紀念館雖於98年6月22日另開立捐贈金額較低之證 明書，並註銷其先前93年12月20日核發之受贈文物證明書 ，然於註銷之前，兩造之買賣契約既已履行完畢，原告依 買賣契約第4條亦已受領系爭古董文物之持分且完成捐贈 手續，即不因其事後註銷而有影響，況此註銷之風險在兩
造買賣契約未訂明由買方或賣方負擔之情形下，依法自應 由已受領標的物之買受人即原告承擔。
⒋準此，兩造就買賣契約約定找補之真意，應係針對國父紀 念館於核價後至接受贈與系爭古董文物之前，兩造之買賣 價金可能因捐贈金額之增減而產生變化，所為之找補約定 ，並未包括國父紀念館於受贈後再行就系爭古董文物重新 鑑價之情形，自無從適用於國父紀念館於97年12月8日之 第四次鑑價。則原告主張依兩造約定找補之文義，包含國 父紀念館重新鑑價致捐贈金額減少之情形，只要國父紀念 館最後認定之捐贈金額與原約定之金額不符時，兩造即應 進行找補，難認有據，不足採取。
（二）原告依找補約定，請求被告依實際捐贈金額與契約之差額 ，分別按24％、27％、27％之比例退還價金予原告，有無 理由？
經查，兩造就買賣契約約定找補之真意及範圍，係就國父 紀念館於核價後至接受贈與系爭古董文物之前，倘捐贈金 額有所增減時應按實際捐贈金額之比例找補之，並不包括 國父紀念館於97年12月8日之第四次鑑價等情，業如前述 ，則原告主張依第四次鑑價後之實際捐贈金額與契約金額 各相差4,332,574元、6,943,243元、8,692,958元，被告 自應按前揭24％、27％、27％之比例，分別將1,039,817 元、1,874,675元、2,347,098元退還予原告云云，洵屬無 據，並無可取。
七、綜上所述，原告基於兩造間買賣契約找補約定之請求權，請 求被告分別給付原告黃志明1,039,817元、原告蕭雪梅1,874 ,675元、原告杜隆欽2,347,098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 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結果，核 與本判決之結論並無影響，爰不予以逐一論述，併此敘明。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25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吳俊龍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25 日
書記官 廖純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