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土地登記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民事),上字,101年度,123號
KSHV,101,上,123,20130828,2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123號
上　訴　人　施淑珍
訴訟代理人　侯永福律師
複代理人　　陳旻沂律師
訴訟代理人　謝佳蓁律師
被上訴人　　李克達
訴訟代理人　吳澄潔律師
複代理人　　張錦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1 年3
月28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345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2年8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應將坐落高雄市○○區○○段○○○地號土地（面積八五五點八七平方公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應有部分超過八五五八七分之四０一八九部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及原審共同原告李榮森起訴主張：坐落高雄市○○ 區○○段000 地號土地（面積855.87平方公尺，下稱系爭土 地），係民國91年間高雄市政府辦理區段徵收，徵收高雄市 ○○段0 ○段000 ○000 ○000 地號土地所領得之抵價地， 因前開龍華段土地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應有部分各2/6 、3/ 7 、2/6 （下稱系爭龍華段土地），除龍華段131 地號應有 部分1/7 土地（下稱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係被 上訴人於79年間向李春生所購得外，其餘部分土地被上訴人 、李榮森應有部分各1/6 、1/7 、1/6 ，李榮森並將其應有 部分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名下，故系爭土地被上訴人、李榮 森所取得之權利面積分別約為454.95平方公尺、400.92平方 公尺，換算應有部分分別約為45,495/85,587 、40,092/85, 587 。嗣被上訴人、李榮森因稅務與投資規劃考量，於91年 10月7 日將系爭土地借名登記於訴外人蔡美麗及上訴人名下 ，應有部分各1/ 2；復於95年9 月12日將系爭土地全部借名 登記於上訴人名下（下稱系爭借名登記契約）。詎被上訴人 、李榮森請求上訴人辦理返還登記時，上訴人拒不配合辦理 。爰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終止系爭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 示，並依不當得利、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擇一為有利之判 決），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於原審聲明：上訴人應將系爭 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與李榮森共有，被上訴人應



有部分為45495/85,587，李榮森應有部分為40,092/85,587 。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係上訴人之姐 夫李榮開向李春生所購買，而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該 地被徵收後並經領得抵價地，成為系爭土地之一部分，故系 爭土地之實質所有人除被上訴人及李榮森外，尚有訴外人李 榮開，李榮開就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約為62/1,000（即5,30 6/85,587），其餘部分始為被上訴人及李榮森各1/ 2，且上 開3 人係共同與上訴人訂立借名登記契約，應由被上訴人、 李榮森及李榮開共同向上訴人為終止借名關係之意思表示， 否則不生終止之效力；又系爭土地92至99年度之地價稅均係 上訴人代墊，被上訴人應依比例清償上訴人所代墊之稅款34 4,773 元，另上訴人以系爭土地向訴外人合作金庫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合作金庫）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申辦貸 款，均係供被上訴人、李榮森、李榮開所共同經營之碕嶸建 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碕嶸公司）使用，被上訴人應負清償 之責，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264 條第1 項前段及第546 條規 定主張同時履行抗辯權，在被上訴人清償代墊稅款及抵押貸 款前，拒絕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另被上訴人並無資力可清 償代墊稅款及抵押借款，上訴人亦得依民法第265 條規定主 張不安抗辯權，拒絕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等語，資為抗辯。 並於原審聲明：被上訴人及原審共同原告李榮森於第一審之 訴駁回。
三、原審經審理後，判決被上訴人與原審共同原告李榮森全部勝 訴。上訴人就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訴逾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0 ,189/85,587 部分不服（45,495/85,587 －40,189/85,587 ＝5,306/85,587，下稱系爭土地上訴部分），提起上訴，並 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應有部分逾40,189/85,587 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 則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至原審判命上訴人移轉系爭 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40,189/85,587 予被上訴人部分，及移 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40,092/85,587 予李榮森部分， 未據上訴人提起上訴，該部分業已確定。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土地於91年10月8 日以領回抵價地為原因，登記為被上 訴人所有；於91年10月7 日由被上訴人以買賣為原因，移轉 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及訴外人蔡美麗，應有部分各1/2 ；蔡 美麗於95年9 月12日以買賣為原因，將其應有部分1/2 移轉 登記予上訴人所有。




㈡上訴人與蔡美麗於91年11月20日以系爭土地設定最高限額19 ,200,000元，存續期間自91年11月19日起至131 年11月18日 止之第一順位抵押權予訴外人合作金庫，債務人為上訴人與 蔡美麗。上訴人與蔡美麗於93年5 月5 日以系爭土地設定最 高限額40,800,000元，存續期間自93年5 月4 日起至133 年 5 月3 日止之第二順位抵押權予合作金庫，債務人為上訴人 與蔡美麗。
㈢彰化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民分行帳號00-00000000 號、 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苓雅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 均係仁雲貿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仁雲公司）所有之帳 戶。
㈣本院卷第218 至219 頁結算書（下稱系爭結算書），係李榮 開所製作。
㈤被上訴人之弟李春生所提出契約書上付款支票（分為定金50 0 萬元及其他分期給付價款），發票人均係仁雲公司。 ㈥被上訴人、李榮森對施淑珍、李榮開提起背信告訴，經台灣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以101 年度偵字第16142 號不起訴處分 後，李克達、李榮森不服該不起訴處分提起再議，經台灣高 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以102 年度上聲議字第339 號駁回再 議，李克達、李榮森不服再聲請交付審判，經台灣高雄地方 法院以102 年度聲判字第25號駁回聲請確定。五、本件之爭點：
㈠系爭土地之借名登記關係係存在於上訴人與何人之間？系爭 土地借名登記關係之應有部分比例為何？
㈡系爭借名登記關係是否合法終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將系 爭土地上訴部分所有權（即應有部分5,306/85,587）移轉予 被上訴人，有無理由？
㈢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為返還借名登記物之請求，有無同時履 行抗辯或不安抗辯權可資行使？
六、系爭土地之借名登記關係係存在於上訴人與何人之間？系爭 土地借名登記之應有部分比例為何？
㈠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 良俗者，應承認其法律效力，於其內部間仍應承認借名人為 真正所有權人。又依民法第153 條第1 項規定，契約之成立 ，須有要約與承諾二者意思表示一致之事實始足當之。次按 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是以當事人主張與他方有 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他方允為出名登記之意思互



相表示合致之事實，負舉證證明之責。倘未能證明雙方已就 要約、承諾之意思表示達成一致，即不能認為有借名登記關 係存在。被上訴人主張就系爭土地上訴部分（即5,306/85,5 87應有部分）與上訴人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被上訴人乃系 爭土地上訴部分之真正所有權人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 辯稱：系爭土地上訴部分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於李榮開與上訴 人間，而非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間，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自 應由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借名要約允為出 借名義之承諾，負舉證證明之責。
㈡經查，被上訴人及原審共同原告李榮森起訴主張：系爭土地 係於91年間高雄市政府辦理區段徵收，徵收系爭龍華段土地 所領取之抵價地，系爭龍華段土地原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應 有部分各2/6 、2/7 、2/6 ，被上訴人、李榮森之權利各半 ，李榮森將其應有部分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等節，為上訴人 所不爭執，僅抗辯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係李榮開 於79年間向李春生所購得，而於80年間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 名下，系爭土地於91年10月8 日因領回抵價地，李榮開再將 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所分配之抵價地即系爭土地 應有部分5,306/85,587（即系爭土地上訴部分）借名登記予 被上訴人名下，李榮開再於91年間與被上訴人、李榮森將系 爭土地借名登記予上訴人及蔡美麗，應有部分各1/2 ；蔡美 麗於95年9 月12日以買賣為原因，再將其應有部分1/2 移轉 登記予上訴人所有，將系爭土地全部借名登記予上訴人名下 ，則本件首應審究者乃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係何 人出資購買，系爭土地上訴部分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於何人與 上訴人間。
㈢被上訴人主張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係於79年間 由其向其弟李春生所購買，於取得分配之系爭土地後，於95 年間借名登記予上訴人名下，係以李春生於本院之證述、李 春生提出之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書）及李榮開親 撰之結算書（下稱系爭結算書）為其主要證據。惟查： ⒈證人李春生固於本院證稱：「（法官問：你就龍華段四小 段125 、131 、132 號土地因為繼承得到的應有部分為多 少？有沒有印象？）沒有」、「（法官問：完全沒印象？ ）嗯」。「（法官問：你有無出賣過這些土地？）有的， 我在80年出賣這三筆土地的全部的應有部分給被上訴人」 …「（法官問：買賣價金李克達如何給付？）給付支票， 至於是個人票或是公司票，我已經忘記了」…「（法官問 你拿到買賣價金的支票，是誰開的？）是李克達交給我的 ，是誰開的我沒有印象」、「（法官問：根據謄本記載，



125 、132 、131 號土地在出賣給李克達的時候有設定抵 押權給銀行，這些銀行的錢誰幫你清償的？）當時土地都 是李克達在使用，是李克達的公司向銀行貸款，我沒有拿 到貸款的錢，後來重劃的時候，那個錢就是李克達他們想 辦法去還的」、「（法官問：你所說的李克達的公司是否 仁雲公司？）是的，另外還有新樑興公司」、「（法官問 ：這兩家公司是誰在經營的？）是李克達、李榮開在經營 ，我之前有擔任新樑興公司的董事長，後來兄弟之間分開 ，我就自己另組公司」等語（見本院卷一第45頁反面至47 頁）。證人李春生固於本院證稱：系爭龍華段應有部分土 地係出售予被上訴人等語。惟其於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92年度偵字第12797 號偵查中供稱：高雄市○○區○○ 段000 地號應有部分早在81年間就讓渡給李榮開了，至於 該土地如何使用伊不知道等語（見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92年度偵字第12797 號不起訴處分書第3 頁，本院卷一 第27頁），而李春生係合併出售龍華段125 、132 、131 地號土地之應有部分，合計總價25,176,000元乙節，此有 證人李春生當庭提出之系爭買賣契約書可佐（見本院卷一 第139 至141 頁），則李春生供稱將龍華段132 地號應有 部分出售給李榮開，其真意當然包含出售系爭131 地號應 有部分1/7 土地。是系爭龍華段李春生之應有部分土地究 係出售予被上訴人或李榮開乙節，證人李春生前後供述相 歧，顯難以證人李春生於本院之證述，遽認李春生係將系 爭龍華段土地之應有部分所有權出售予被上訴人。 ⒉觀諸系爭買賣契約書固記載買方「李克達」，賣方「李春 生」，並約定買賣總價金25,176,000元、支付定金：500 萬元、價款支付日期：第1 次款100 萬元（79年12月8 日 到期）、第2 次款450 萬元（79年12月17日到期）、第3 次款1,355,645 元（80年1 月15日到期）、第4 次款200 萬元（80年1 月30日到期）、第5 次款200 萬元（80年2 月30日到期）、第6 次款200 萬元（80年3 月15日到期） 、第7 次款200 萬元（80年4 月15日到期）、尾款1,400, 080 元（80年5 月15日到期），又系爭買賣付款之全部支 票，發票人均係仁雲公司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顯見系 爭買賣價金係以仁雲公司之資金支付乙節，堪以認定。被 上訴人固主張：其以現金分數次支付訂金500 萬元，因為 系爭買賣之時，被上訴人為仁雲公司之經理人，故以被上 訴人本人名義之支票或仁雲公司之支票支付價金，均應認 定係以被上訴人名義支付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36 反面至 237 頁），經核被上訴人所陳其自己支付訂金及買賣價金



之方式，與系爭買賣契約書所載係以仁雲公司之支票支付 ，及證人李春生證稱係以支票支付乙節（見本院卷一第46 頁），相互歧異；且被上訴人於系爭買賣之時，雖係仁雲 公司之經理人，惟李榮開為仁雲公司之董事，為公司之負 責人乙節，有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在卷可佐（見本院卷一 第129 頁），是被上訴人主張無論以被上訴人本人名義之 支票或仁雲公司之支票支付價金，均應認定係以被上訴人 名義支付云云，已屬無據。被上訴人復未能就出資購買系 爭龍華段土地李春生之應有部分乙節，舉證以實其說，顯 見被上訴人應僅係仁雲公司之經理人，而代表仁雲公司與 李春生接洽購買土地，被上訴人僅係系爭買賣之買受名義 人，是被上訴人主張係其向李春生購買前開土地乙節，尚 難採信。
⒊被上訴人另以李榮開親撰之系爭結算書記載：「NO140 土 地1 筆面積258.89坪，李克達私人所有121.28坪，公司買 轉給李克達所有16.33 坪。李榮森所有121.28坪。以上帳 目，過目看清楚後，即日起快速登記在自己名下比較安心 」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19 頁），足證系爭土地上訴部分 係被上訴人所有等語。惟觀諸系爭結算書之記載：「公司 買」之文義，益足徵系爭土地上訴部分為仁雲公司向李春 生所買入；且所稱「轉給李克達」之文義，可能係指公司 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名下、公司買入後交由被上訴人占有 使用收益，或被上訴人取得所有權，均有可能，尚難遽此 認被上訴人已取得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之所有權。 ⒋參以系爭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 1/7 土地之買賣契約公證書及過戶相關資料正本（見本院 卷一第142 至153 頁）、系爭土地之地價稅繳款書、85年 地價稅退稅抵繳77年工程受益費正本（見原審卷第68至81 頁），均係由李榮開保管，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則衡諸 常情，若被上訴人向李春生購買系爭龍華段土地應有部分 ，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之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被上訴人豈 可能未保管上開文件，益見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土地上 訴部分之實際所有權人乙節，核與常情有違。
⒌綜上，被上訴人主張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係其 向李春生所購入乙節，不足採信。
㈣次查，仁雲公司係於72年間設立，資本總額200 萬元，李榮 開擔任董事出資50萬元，李克達、李榮森、李春生均為股東 ，分別出資50萬元、20萬元、50萬元，另股東張秀華、林秀 葉、林正益分別出資10萬元；嗣於75年12月29日增資1,000 萬元，出資額合計1,200 萬元，李榮開仍擔任董事，出資額



380 萬元，李春生、李克達分別出資270 萬元、310 萬元， 由李春生擔任經理人；於76年11月10日李榮開仍擔任董事， 出資額500 萬元，李克達擔任經理人，出資額310 萬元，其 餘股東李百奇、施淑惠、李江賽金、柯佳惠分別出資10萬元 、20萬元、160 萬元、200 萬元；復於83年間變更組織為股 份有限公司，資本總額1,500 萬元，李榮開擔任董事長，股 份50萬股（出資額500 萬元），李克達擔任董事及經理人， 股份35萬股（出資額350 萬元），另董事柯佳惠股份30萬股 （出資額300 萬元），施淑惠擔任監察人，股份12萬股（出 資額120 萬元），有仁雲公司變更登記資料在卷可佐（見本 院卷一第179 至182 頁），顯見仁雲公司自72年間設立迄今 ，均係由李榮開及被上訴人等人共同出資經營，系爭龍華段 土地李春生之應有部分既係由仁雲公司出資購買，自屬仁雲 公司所有，李榮開主張仁雲公司係其獨資經營，所購買之土 地係其所有云云，不足採信。
㈤綜上所述，系爭131 地號應有部分1/7 土地係由李克達、李 榮開等人共同經營之仁雲公司所購置，屬仁雲公司之資產， 並非被上訴人或李榮開個人獨自出資所購，不能認為屬其個 人所獨有，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仁雲公司已將該部分所有 權讓與被上訴人之事實，故被上訴人主張系爭131 地號應有 部分1/7 土地係其向李春生購買，於高雄市政府辦理區段徵 收後，分配抵價地成為系爭土地上訴部分，其再於95年間借 名登記於上訴人名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於被上訴人、 李榮森與上訴人間云云，並無可採。
七、系爭借名登記關係是否合法終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將系 爭土地上訴部分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有無理由？ 末按解除權之行使，應向他方當事人以意思表示為之；此條 項規定於終止契約準用之，民法第258 條第1 項、第263 條 定有明文。經查，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係屬仁雲公司所有，並 非被上訴人借名登記予上訴人名下，已如前述。則被上訴人 以系爭土地上訴部分為其所有，由被上訴人借名登記予上訴 人名下，而由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以起訴狀繕本之 送達為表示終止借名登記關係，揆諸首開說明，因被上訴人 並非系爭土地上訴部分借名契約之當事人，其終止之意思表 示自不生效力，系爭借名登記契約並未合法終止，且被上訴 人並非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之權利人，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 將系爭土地上訴部分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為無理由。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為返還借名登記物 之請求，有無同時履行抗辯或不安抗辯權可資行使等爭點， 與本件判斷結果，不生影響，自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綜上所述，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係仁雲公司所有，借名登記予 上訴人名下，被上訴人並非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之所有權人， 亦非該部分土地借名登記契約之當事人，其終止之意思表示 自不生效力，系爭借名登記契約並未合法終止，且被上訴人 並非系爭土地上訴部分之權利人，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將 系爭土地上訴部分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為無理由。從而 ，被上訴人本於借名登記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將系 爭土地上訴部分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為無理由，不應准 許。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自有未 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1、2項所示。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 78 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8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張國彬
法 官 鄭月霞
法 官 洪能超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30 日
書 記 官 林家煜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