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訴字第114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曾俊儀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959號，中華民國102年3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緝字第1779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
（一）曾俊儀前因詐欺案件，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更名為臺灣 新北地方法院）以97年度易字第154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 5月確定；因詐欺案件，經同法院以97年度易字第1459號 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4月、4月、3月確定；因詐欺案件 ，經同法院以97年度易字第1070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 5月、5月、5月、5月、4月確定；因詐欺案件，經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以97年度易字第1544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 確定，嗣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99年度聲字第2407號裁定 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2年7月確定，於民國99年8月11日 縮刑執行完畢。
（二）詎其仍不知悔改，於99年10月15日或16日傍晚某時許，至 張美玉所經營位於桃園縣龜山鄉牛角坡27號之「牛角坡卡 拉OK店」消費時，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竊盜犯意， 趁張美玉疏未注意之際，自櫃檯徒手竊取張美玉所有置於 皮夾內已蓋印並填載金額但尚未填載發票日期，票號為EN 00 00000號，票面金額為新臺幣（下同）20萬元，付款銀 行為彰化商業銀行東林口分行，發票人為張美玉之支票一 紙，得手後另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及行使 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於同年月17日晚間8時許，至新北 市○○區○○○街000號汪秀理所經營之卡拉OK店消費時 ，在該支票之發票日欄偽填「99年10月18日」之日期，完 成支票之絕對必要記載事項，使該張支票具備可供流通之 完整形式而偽造該支票後，持該支票向汪秀理表示欲以該 支票抵償其過往及該次消費金額共1萬多元之債務，另向 汪秀理借1萬多元，該支票兌現抵充3萬元後，再由汪秀理 交還所餘之17萬元等語，而向汪秀理交付行使該紙偽造之 支票（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業經原審判決有期徒刑3年2月確 定）。嗣汪秀理於99年10月18日至玉山銀行林口分行提示 該支票未獲付款，經彰化銀行轉知張美玉存款不足，張美
玉報警後，為警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張美玉、汪秀理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報告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審理範圍：
本件上訴人即被告曾俊儀（下稱被告）於原審被訴竊盜及偽 造有價證券2罪，因被告上訴狀未特定上訴範圍，視為全部 上訴，惟被告已於本院準備程序具狀就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撤 回上訴，有撤回上訴狀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68頁），故本 院審理範圍僅有竊盜罪部分，先此敘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傳聞法則之重要理論依據，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 反對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對原供 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法院審判時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 可作為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 理念，並貫徹刑事訴訟法修法加重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 ，確認當事人對於證據能力有處分權之制度，傳聞證據經 當事人同意作為證據，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另 當事人於調查證據時，對於傳聞證據表示「沒有意見」，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應視為已有將該等傳聞 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此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 。查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作成之供 述證據，公訴人、被告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 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 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而其 餘所依憑判斷之非供述證據，本院亦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 序取得之情形，且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 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 故該等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二）至被告就證人張美玉於警詢、偵查及原審所為歷次證述前 後不一，均與事實不符，爭執其證詞之證據能力，然： ⒈按「證據能力」與證據之「證明力」不同，前者係指訴訟 資料得為證據之法律上資格；後者係指證據於證明某種事 實，具有何等實質之價值。故「證據能力」乃資格之有無 ，「證據證明力」則為效力強弱之問題，兩者有別。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所稱「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係 指取供違背法定程序規定而無可信任等情事，偵查中供述 證據是否具有證據適格，應以該供述作成之客觀條件及環
境，例如陳述人於陳述時之心理狀態是否健全、有無違法 取供情事，是否出於陳述者之真意所為之供述，作為判斷 之依據，屬程序上證據能力信用性之問題，與實質上其陳 述內容是否真實可採之證明力憑信性不同，是證人偵查中 之證述與審判中不符，應以何者為可採，係屬證據證明力 判斷之問題，與證據能力有無之判定無關（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3456號判決參照）。而偵查中被告以外之人 （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 偵查中之證詞，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現階段刑事訴訟 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 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 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 ，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 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 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之理由外，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已具結之 陳述係有證據能力。
⒉查證人張美玉於審理時之陳述，依前揭說明，本具有證據 能力。被告以上開證人所述與事實不符為由不同意作為證 據乙節，此係對證人所為證述內容之證明力所為之爭執， 依刑事訴訟法第155條第1項規定，證據之證明力，委由法 院本於確信自由判斷，是上開證人之證述何者較為可採， 悉由法院依自由心證判斷之。另被告復以證人張美玉所述 與事實不符為由，否認證人偵訊陳述之證據能力，然被告 除上開理由，並未釋明檢察官在偵查時有任何不法取供之 情形，是證人張美玉於檢察官偵查時具結後所為之證述， 客觀上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其於偵查中之證言自亦具有 證據能力。
⒊至於證人張美玉於警詢之陳述，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 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 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 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定有明文。而證人張美玉於警詢之陳述（見100偵32 49號卷第11至15頁），因與其審判中所述並無不符，是證 人張美玉於警詢之陳述並無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關於本件被告未經告訴人張美玉之同意而於上揭時地在支票 上填載發票日期並交付告訴人汪秀理抵債及借款之偽造有價 證券之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審理中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張 美玉、汪秀理證述情節相符，並有系爭支票影本、彰化銀行
集中作業系統歷史票據資料查詢、告訴人汪秀理之玉山銀行 存摺影本附卷足資佐證，而被告上訴本院後亦表示甘服原審 此部分之論罪科刑而未再爭執，並有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當庭 提出之刑事撤回上訴狀1紙可按，是被告此部分犯行已堪認 定，固無疑問。
二、然被告矢口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該支票係張美玉在大 排檔餐廳親自交付，委託其向他人調現，且張美玉告知其有 錢時再贖回該支票云云；復於本院審理時仍稱；證人張美玉 所為供述反於事實不足採信，伊連罪刑較重的偽造有價證券 罪都願意承認，若其確有竊盜犯行為何不敢認罪云云。經查 ：
（一）就本件系爭支票失竊之經過觀之：
⒈證人張美玉於偵訊時就何以認定系爭支票確為被告所竊一 節指稱：18日接獲銀行通知退票，我請銀行影印支票，並 詢問銀行是何人拿票過來，結果是汪秀理去提示，之後我 才知道是被告拿支票給汪秀理，所以我認為支票是被告偷 的等語，復稱：因被告跟我說工地有一批廢鐵要賣，剛好 我有一位客人在作資源回收，我就在經營的卡拉OK店介紹 雙方認識；伊所稱作資源回收的客人名叫「阿喜」，當時 阿喜想跟我借錢，我就開玩笑的把支票拿出來給阿喜看， 並說我這張支票都還要向人借錢，怎麼可能借你，應該就 是那時候被告有看到支票，後來大家約好一起去大排檔吃 飯，阿喜先過去，我留在店裡忙著收店，又要去廚房關瓦 斯，被告可能是利用這個空檔取得伊的支票等語明確（見 100偵緝1779號卷第59至60頁、第82至83頁），此亦與證 人張美玉於原審所述：在我店裡有朋友向我借錢，我表示 沒有錢，稱自己都要開支票跟別人調錢，並拿出該爭支票 給朋友看，當時被告有在場，當天我出示支票給朋友看後 ，我就跟朋友與被告一起到大排檔餐廳吃飯，該朋友叫阿 喜；被告大概是15號或16號傍晚的時候到我的牛角坡卡拉 OK店消費，他帶一個朋友到店內消費，消費完後他朋友先 走，只剩他一個人在店內，我支票放在皮夾內，皮夾放在 包包內，包包放在櫃台，我當時準備要關店，我判斷是那 段時間我在忙沒辦法注意到，他可能於該時竊取我的支票 之情節（見原審卷第36頁反面至37頁、第53頁）大致相符 。
⒉從而，就證人張美玉敘述支票遭竊之經過，前後連貫亦無 矛盾相齟或顯異於常理之情，加以張美玉所承其與被告係 經由熟客介紹而認識，被告亦曾多次至其店內消費，與被 告並無素怨仇隙，衡情無甘冒偽證罪之重刑處罰而任意誣
陷被告之理，是以證人張美玉前開所為證述之情節，應值 採信，被告竊取該支票之犯行，堪以認定。
（二）至被告所辯系爭支票係由被害人張美玉於大排檔餐廳聚餐 之際親自交付，委託其向朋友調現，並主張有張美玉之朋 友在場見聞可證云云，惟查：
⒈被告雖辯稱系爭支票係由證人張美玉交付而取得，然就其 所述取得之時間、地點，均與證人張美玉前開證述內容明 顯相歧。其次，被告就取得系爭支票之緣由，固陳稱係為 證人張美玉調借現金，嗣調不到現金，只好找汪秀理調現 金，並交付該支票云云。然據告訴人即證人汪秀理於偵查 中、原審審理所為證述，被告交付該支票給汪秀理係表明 要以此抵償其積欠1萬多元之消費債務，並另外再向汪秀 理借款1萬多元等語，此迭為被告於原審審理中坦承不諱 ，且證人汪秀理於證述過程中均未提及被告有表明為證人 張美玉調借現金之情，果被告所辯為真，則被告交付支票 予汪秀理之目的既係為證人張美玉調借現金，何以被告卻 持以清償自己之債務，並用於為自己借款之擔保？與其所 為抗辯顯然相左，殊為無據。
⒉次查，證人張美玉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當初開這張支票 ，是因為10月底有1張20萬元的支票要給別人領，我有一 筆錢月中會進來，但我怕萬一屆期錢沒有進來，所以我簽 發該支票預備向地方上地主調錢使用。被告還欠我店裡消 費之費用幾千元，我不可能拿票給他去調錢，且我與被告 不熟，萬一支票拿去後，真的兌現，錢又沒有給我，我就 損失大了，且我都向當地地主固定調錢等語（見偵緝字卷 第59至60頁）；復於原審亦證稱：我20號左右預計會有一 筆收入進來，我先前已經有簽發一張15萬元的票，是在20 號要給人家領，而我另外還有一張20萬的票是月底要兌現 ，如果20號進來的錢不夠的話，我就要開票向他人調現， 所以我才預先開立方才所提示之支票，金額才會決定是20 萬元，後來15萬元的票有兌現，當月我進來的錢是40幾萬 ，就不需要向別人調現等語以觀（見原審卷第52頁反面） ，可知證人張美玉本有固定之籌資管道，實無透過被告調 借現金之必要，況且支票為理財之重要工具，攸關個人財 產、信用之表徵，若非與自身熟識或信賴之人，當無恣意 將其交付他人之理。而依證人張美玉所述，被告為伊熟客 介紹認識，僅多次至其店內消費，並非熟識或信賴之人， 佐以被告已有積欠其消費金額之紀錄，顯見被告之經濟狀 況及信用非佳，證人張美玉豈會將尚未填載發票日期之支 票率然交付予被告，致該支票遭被告挪用或陷於隨時經提
示而兌現之風險，亦無法達其緊急調現之目的至明；再者 ，被告辯稱證人張美玉係基於彼此之情誼及信任而交付支 票，並委請其調借現金云云，惟被告收取系爭支票後並未 用於調借現金，反係用於清償自身債務及作為借款擔保等 情，已如前述，而證人張美玉亦無擔負偽證罪責而任意攀 誣被告之理，益徵被告前開所辯應屬飾罪卸責之詞，難以 採信。
⒊此外，就證人張美玉使用支票之習慣，依證人張美玉於原 審具結證稱：我使用彰化銀行的支票帳戶已經很久，亦經 常使用該帳戶之支票，通常一個月會用到2、3張，但金額 不大，有時僅1、2萬元，本案的20萬算大條，平常以10萬 、5萬居多。平時不會把一個月份的票都先開好，正常都 是在需用票的當日或前1、2天才會開。我票子需要調現的 時候，就是跟我們社區的理事長軋的，我跟理事長很熟， 所以都直接跟理事長調現。跟人家調現為目的所開出的支 票，我習慣開無記名的支票，只有開給保險公司才會寫名 字上去，因為是營業員來收的。如果月底錢沒有進來要向 他人調現，我開票的日期會寫1或2個月後的月底等語（見 原審卷第50至53頁）。則對照被告於100年11月15日偵查 中供稱：我跟張美玉有債務糾紛，張美玉欠我錢，....張 美玉缺現金，她跟我說拿支票借到錢後，可以將支票軋入 她的銀行戶頭，所以我在沒有她授權下幫她填寫日期（見 100偵緝1779號卷第41至42頁），於100年12月19日偵查中 供稱：張美玉拿這張支票是要向我借20萬元，叫我借到錢 後再存到其支票帳戶內，我再想辦法去跟朋友借錢（見10 0偵緝1779號卷第52頁），果被告所述證人張美玉急需現 金而將該20萬元支票委請被告向他人調現一事為真，衡情 張美玉當事先填妥1至2個月後之日期為發票日，以免因期 限過短資金不足或其他未及準備等事由而無法兌現，致其 信用遭受影響，然本件系爭支票之發票日期卻填載當（10 ）月底前之10月18日，非唯與證人張美玉前述使用票據之 習慣相悖，且依證人張美玉所述「因10月底有1張20萬元 的支票要兌現，若當月20日進來的錢不夠的話，伊就要開 票向他人調現，所以我才預先開立系爭支票」等語，可得 本件簽發支票預定時點應在10月20日後、10月底前之某日 ，當無授意被告填載「10月18日」為發票日之可能，被告 前開所辯亦與上揭情節不符，從而被告此部分之主張，委 屬無稽，亦無足採。
⒋末以，被告固辯稱有張美玉之友人可證，並於本院請求傳 喚證人張美玉之友人互為對質，然被告於偵查即供稱：張
美玉的朋友我都不認識，我不知道姓名（見100偵緝1779 號卷第66頁），於本院審理時復稱：我只是要叫張美玉把 那些人叫出來跟我當面對質。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及 聯絡的地址，因為那些人都是張美玉的朋友（見本院卷第 67頁），而證人張美玉證稱：當時同行友人均為其卡拉OK 店之客人，其店已結束營業，無從聯絡提供同行友人之個 人資料等語明確（見100偵緝1779號卷卷第67頁，原審卷 第37頁）。準此，縱被告所辯為真，仍因被告無從提出有 關證人之姓名、年籍等資料令法院得加以傳喚調查，以釐 清案情，則被告僅一再空言主張被害人之友人可資證明， 否認竊盜犯行，迄本院審結前均未另行提出其他證據以佐 其實，自難逕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三）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竊盜犯行已堪認定，應依 法論科。
三、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而被告有 事實欄一（一）所載之論罪科刑執行情形，有本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 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 定加重其刑。
四、維持原判決及上訴駁回之理由：
本件經原審詳細調查，就被告竊盜犯行部分，認事證明確， 而適用刑法第320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等規定，對被告上 開犯行予以論罪，並審酌被告竊取支票，加以偽造後進而行 使，犯行惡劣，影響支票流通信用，且犯後飾詞狡辯，未見 悔意，兼衡其犯罪之目的、手段、品行、與被害人之關係、 所生之危害等一切情狀，就被告竊盜部分之犯行（累犯）， 量處有期徒刑3月暨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為新舊法 之比較後，適用修正後刑法第50條之規定，未就被告所犯竊 盜及偽造有價證券2罪併予定其應執行之刑等情，經核原審 認事用法並無不合，量刑亦屬允當。從而被告仍執陳詞，以 否認犯行為由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之不當，均經本院認不 可採已如前述，是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侯名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2 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劉嶽承
法 官 張江澤
法 官 黃美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首屹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