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上字第551號
上 訴 人 陳廷
訴訟代理人 顧立雄律師
許瀞心律師
李亦庭律師
被 上訴 人 楊冠宇
訴訟代理人 連雲呈律師
林蓓珍律師
林耀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5
月3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30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2年7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係訴外人璽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璽福公司）之負責人，於民國91年間就臺北市○○區 ○○段0○段00000地號等14筆土地推出國硯大樓預售屋建案 （下稱國硯案），並對外銷售，因無力繼續營造，經覓得訴 外人泰瑞開發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泰瑞公司）負責人鄧 光明接手續建，璽福公司股東王世雄、王郭聘（下稱王世雄 等人）唯恐其脫產，向法院假扣押其財產。嗣國硯案因故停 工，上訴人與泰瑞公司、璽福公司、王世雄等人、訴外人即 國硯案承購戶楊猷振等7人、陳吳足之繼承人等6人於97年11 月24日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共同處理國硯案買賣 、合建、信託契約之拋棄、璽福公司股權轉讓等事宜，並約 定俟國硯案之地主及受託銀行即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國泰世華銀行）信託部同意辦理變更設計、建築 融資貸款銀行即國泰世華銀行光復分行同意續撥貸款及繼續 興建工程等條件均成就後，系爭協議始生效力。上訴人簽訂 系爭協議後，旋於同日與鄧光明簽立同意書（下稱系爭同意 書），約定其應於系爭協議簽訂後交付鄧光明新臺幣（下同 ）2,200萬元（下稱系爭款項），並當場交付面額1,300萬元 支票1紙、300萬元支票3紙（下合稱系爭支票）予原審共同 被告吳啟孝保管，俟璽福公司將臺北市○○○路0段000號1 樓房地（下稱和平東路房地）或同市○○○路000號4樓房地 （下稱光復南路房地）任1戶出售時，由吳啟孝將其中面額 300萬元之支票3紙分個3月交付鄧光明，並由伊向吳啟孝領 取。系爭協議生效條件業已成就，光復南路房地亦於98年7
月3日售予訴外人呂錫昆，鄧光明於99年11月19日將系爭款 項之債權讓與伊，爰依系爭同意書、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 求為命上訴人給付900萬元，並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至未繫屬本院部分，茲不贅敘 ）。
二、上訴人則以：依系爭協議第7條、第11條第3項之約定，系爭 協議生效後，璽福公司與泰瑞公司互不請求金錢，足見璽福 公司未積欠泰瑞公司國硯案之工程款；系爭同意書係因鄧光 明及被上訴人自認對促成簽訂系爭協議有功，伊乃同意贈與 系爭款項予鄧光明；又系爭協議之生效條件尚未成就，伊於 100年4月15日答辯㈡狀（下稱系爭書狀）送達作為撤銷贈與 意思表示，再於101年7月17日寄發存證信函撤銷系爭同意書 所為贈與意思表示，上訴人自不得向伊請求給付系爭款項等 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命上訴人給付900萬元本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請求 （未據被上訴人聲明不服，業已確定）。上訴人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實：
㈠璽福公司與泰瑞公司於91年11月25日簽訂合作建築協議書， 合作興建國硯案。
㈡璽福公司、泰瑞公司、地主及部分投資人與國泰世華銀行於 92年5月14日簽訂信託契約書，委由國際建築經理公司進行 國硯案之營建管理及營建資金管理，並由該公司出具續建完 成承諾書。
㈢國硯案因故長期停工，現已繼續興建。
㈣上訴人、訴外人陳吳足之繼承人（包括陳秀清、陳秀玲、陳 秀玲、陳建良、陳秀慧、陳建裕）、璽福公司等人為甲方， 璽福公司股東王世雄、王敦聘為乙方，國硯案承購戶王志龍 、楊猷振、楊猷崇、楊猷堂、王方靜、郭許寶蓮、王蜜等人 為丙方，泰瑞公司為丁方，於97年11月24日簽訂系爭協議， 處理國硯案預售房地買賣、合建契約、璽福公司信託合約拋 棄、股權轉讓等相關事宜。
㈤上訴人與鄧光明於97年11月24日簽訂系爭同意書，約定其應 於系爭協議簽訂後給付鄧光明2,200萬元。由陳廷將系爭支 票交付吳啟孝保管，並約定於璽福公司出售和平東路房地或 光復南路房地任1戶時，上訴人應自簽約收受第1期款之日起 分3個月，按月給付300萬元予鄧光明；另於系爭協議生效後
，璽福公司領回免假扣押之擔保金時，陳廷應將取回之擔保 金給付鄧光明，或由吳啟孝將面額1,300萬元之支票交付鄧 光明。鄧光明並委託被上訴人向吳啟孝領取支票。 ㈥璽福公司所有之光復南路房地已於98年7月3日出售訴外人呂 錫昆。
㈦吳啟孝於98年8月4日將系爭支票及保管之文件交付璽福公司 、陳廷。
㈧被上訴人與鄧光明於99年11月19日簽訂債權讓與契約書。 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47頁正、反面），且 有合作建築協議書、信託契約書、系爭協議、系爭同意書、 系爭支票、光復南路房地建物謄本、異動索引、債權讓與契 約書為證（見原審卷㈠第7-20、22-28、33頁、卷㈡第40-53 頁），堪信為真正。
五、按基於私法自治原則，當事人得約定各類無名契約，至該無 名契約之效力及約款之解釋，則應依各該契約條款之性質， 並參酌當事人之真意定之，不得拘泥於某種有名契約為當事 人約定之一貫解釋，乃契約法之原則。又法律行為以得否與 其原因相分離，可分為要因行為（有因行為）及不要因行為 （無因行為）。前者如買賣、消費借貸等債權契約；後者如 處分行為、債務拘束、債務承認、指示證券及票據行為等屬 之。民法典型契約固均屬有因契約，惟基於契約自由原則， 當事人於不背於法律強行規定及公序良俗之範圍內，亦得訂 定無因契約。被上訴人主張：璽福公司因積欠泰瑞公司工程 款，上訴人始簽訂系爭同意書給付2,200萬元予鄧光明等語 ，為上訴人所否認，辯稱：因上訴人自恃協調各方簽訂系爭 協議有功，故簽訂系爭同意書贈與2,200萬元予鄧光明，再 轉讓上訴人云云（見原審卷㈡第151頁、本院卷㈠第33頁） 。經查：
㈠泰瑞公司於89年與地主簽訂合建契約，嗣因資金不足，於91 年11月5日與璽福公司簽訂合作建築協議書，由璽福公司出 資、泰瑞公司負責興建，並與地主各自處理分得國硯案之房 地等情，業經上訴人提出合建契約書、預定合作建築協議書 可稽（見本院卷㈠第75-93頁），並經證人即泰瑞公司負責 人鄧光明證述在卷（見本院卷㈠第153頁反面）；嗣國硯案 因故停工，璽福公司負責人陳廷、泰瑞公司負責人鄧光明各 自委請謝坤龍、被上訴人談判後續處理事宜，始協調各方簽 訂系爭協議、系爭同意書等情，亦經證人謝坤龍、鄧光明分 別證述在卷（見本院卷㈠第153頁反面至156頁），互核相符 。依系爭協議第6條第1項約定，璽福公司、上訴人與國硯承 購戶簽訂預售房地買賣契約之權利義務，由泰瑞公司概括承
受；第2項約定泰瑞公司應配合完成國硯承購戶預購房地興 建工作，至泰瑞公司分屋短少坪數則由國硯承購戶自應支付 買賣價款扣減之；第3項係泰瑞公司承認國硯承購戶已繳付 璽福公司之金額，並載明璽福公司實際轉交泰瑞公司之金額 ，將國硯承購戶經結算後尚應給付泰瑞公司之買賣價金存入 信託專戶內；第4項係約定國硯承購戶同意以日後分得房地 辦理貸款補貼金錢予泰瑞公司；第5項則在確保約國硯承購 戶信託分屋之權利；另參諸系爭協議第4、5、7條之約定， 泰瑞公司同意與國硯案貸款銀行協調免除璽福公司及上訴人 之借款人及保證人責任，璽福公司及上訴人並願拋棄信託契 約之權益，璽福公司與泰瑞公司合意解除因國硯案之相關契 約等情（見原審卷㈠第8-9頁），足見各方磋商談判國硯案 後續處理之結果，係璽福公司、上訴人退出，由泰瑞公司獨 自興建完成國硯案。
㈡又系爭同意書第1條約定：「甲方（指上訴人，下同）同意 於璽福公司、王世雄、楊猷振等及泰瑞公司四方簽訂國硯案 之協議書後，給付乙方（指鄧光明，下同）2,200萬元…」 等詞（見原審卷㈠第17頁），原審共同被告吳啟孝於本院審 理時亦證稱：「當時在現場簽完系爭協議後，被上訴人拿系 爭同意書給我，要與上訴人簽這份同意書，並要我看一下， 我見系爭同意書所載金額龐大，我以前從未聽聞有意要簽系 爭同意書，遂當場詢問上訴人的意見，上訴人說知道這件事 情，我詢問這金額那麼大有無問題，他說沒有問題，都已經 講好了，我想既然雙方已經都講好了，我也遵照當事人意旨 辦理」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52頁正、反面），參諸上訴人 、鄧光明分別為系爭協議當事人璽福公司、泰瑞公司之法定 代理人，顯然上訴人與鄧光明間磋商談判國硯案後續處理事 宜，除議定系爭協議外，並有私下簽訂系爭同意書之意。依 系爭協議第6條第3項記載：「丁方（即泰瑞公司）承認丙方 （指國硯承購戶）等已繳付璽福公司之價款1億8,880萬元整 （惟甲方璽福公司實際支付丁方（即泰瑞公司）之金額為1 億3,796萬2,390元）…」之旨，顯見璽福公司尚短繳國硯承 購戶已付預售屋款5,083萬7,610元予泰瑞公司（計算式： 188,800,000－137,962,390＝50,837,610）；據證人鄧光明 證稱：「因璽福公司要補貼泰瑞公司5,083萬餘元，折讓出 來為2,200萬元，因為當時璽福公司也拿不出錢來，而是用 開立支票方式交付，所以由兩家公司負責人以個人名義簽訂 系爭同意書，並將系爭支票交吳啟孝律師保管，俟條件成就 後始得領取」、「承購戶的錢，一定要進入信託專戶支付工 程款，因為璽福公司存入款項不足，才會有折讓問題」等語
（見本院卷㈠第153頁反面至155頁），核與證人謝坤龍結證 ：「上訴人委託我跟泰瑞公司代表人磋商談判，要讓國硯案 繼續執行，泰瑞公司請被上訴人與我磋商，被上訴人表示中 間差了4,000多萬元，無法進行，我把此事轉達給上訴人， 上訴人表示希望以2,000多萬元解決這件事，讓整個國硯案 完成並完成過戶，我將上訴人之意思轉達被上訴人獲得同意 」、「他們合建的股東之間有4,000多萬元之差距，至於產 生差距的緣由或是其他原因我沒有追究，反正就是璽福公司 與泰瑞公司間就是有這筆錢的差距」等語（見本院卷㈠第 156頁正、反面），大抵相符，堪認上訴人與謝坤龍各自代 表泰瑞公司、璽福公司磋商談判國硯案處理事宜，已達成各 該公司負責人於簽訂系爭協議後以個人名義簽訂系爭同意書 ，上訴人同意給付2,000萬元予鄧光明，以解決璽福公司因 國硯案應找補上開差額給付泰瑞公司之問題。至謝坤龍上開 證述就璽福公司與泰瑞公司間約4,000餘萬元差額之陳述， 縱與系爭協議第6條第3項及鄧光明證述關於國硯承購戶已交 付之價金與璽福公司交付泰瑞公司款項間之差額略有歧異， 仍無礙上開事實之認定，上訴人徒憑細節內容差異，否認謝 坤龍證詞之真正，為無可採。
㈢上訴人雖抗辯：依系爭協議第7條之約定，璽福公司與泰瑞 公司互不請求返還任何款項或賠償，璽福公司亦未積欠泰瑞 公司工程款並已拋棄信託權益，故系爭同意書之簽訂與折讓 工程款無關云云。惟依證人鄧光明證稱：「系爭協議書提到 璽福公司、泰瑞公司互不找補，是因為兩家公司負責人事前 已經說好要在當天隨後簽訂系爭同意書」、「這筆錢（指2, 200萬元）不是現金，在處理過程中，沒有現實的產生，不 可能存入銀行」、「璽福公司如果開支票給泰瑞公司，雙方 都會有稅務問題，這樣就無法解決事情」、「這筆錢璽福公 司本來要開給泰瑞公司，因為稅務問題，泰瑞公司不可能先 收到這筆錢後再轉給被上訴人」、「這個案子很複雜，被上 訴人花了很多時間精力達成四方協議，讓國硯案回復正軌， 由泰瑞公司繼續興建，這2,200萬元最終就是要給被上訴人 居間協調的報酬，這是兩造談好的，我也接受」等語（見本 院卷㈠第154-155頁），衡以系爭支票係璽福公司簽發，有 系爭支票可稽（見原審卷㈠第19-20頁），且經吳啟孝證稱 ：「系爭支票係上訴人攜同璽福公司會計當場簽發、用印， 經我與會計共同核對系爭支票與系爭同意書金額無誤，再交 上訴人確認」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52頁正、反面），足見 系爭協議第7條約定璽福公司與泰瑞公司互不請求返還任何 款項或賠償，係因上訴人與鄧光明已協議於簽訂系爭協議書
後簽訂系爭同意書，由上訴人給付鄧光明2,200萬元之故， 要與璽福公司拋棄信託權益無涉，遑論依系爭協議第3條之 約定，王世雄等人無條件轉讓璽福公司50％之股分予璽福公 司等指定之人，足見璽福公司並非無端損失拋棄信託之權益 ，上訴人此部分辯解，殊無可採；又鄧光明嗣將系爭同意書 所載上開金錢債權轉讓予上訴人，亦有債權讓與契約書可稽 （見原審卷㈠第33頁），並經證人鄧光明證述：「原告（指 被上訴人，下同）協助整合各方簽訂系爭協議，原告說要支 付費用，故其將2,200萬元讓與原告，這是在簽訂系爭同意 書時與原告談妥的」等語在卷（見原審卷㈡第88頁、本院卷 ㈠第153頁），顯然上訴人與鄧光明同意將璽福公司因國硯 案應找補予泰瑞公司之2,200萬元作為被上訴人居間協調各 方簽訂系爭協議之報酬，為規避以公司名義找補金錢可能產 生之稅賦，始簽訂系爭同意書，不標明原因，約定上訴人應 給付2,200萬元予鄧光明，並當場交付系爭支票予吳啟孝律 師保管，俟系爭同意書第2條約定期限屆至，再由鄧光明委 託上訴人逕向吳啟孝律師領取。基於契約自由原則，此種由 一方負擔不標明原因之契約，核屬無因行為。準此，系爭同 意書之內容所生「債務拘束」之效力，應堪認定。 ㈣又贈與係指因當事人一方以自己之財產為無償給與於他方之 意思表示，經他方允受而生效力之契約，民法第406 條規定 甚明。依此規定，必交付財產於人之一方，有將財產無償給 與於他方之意思，經他方允受，始能成立贈與。上訴人雖抗 辯：系爭同意書之性質為贈與契約，係其無償贈與2,200萬 元予鄧光明，再轉讓被上訴人云云。惟：系爭同意書係屬無 因行為之債務拘束契約，屬民法典型契約外之無名契約，已 如前述，與民法贈與係有因行為之典型契約，有所不同，此 觀系爭同意書之用語記載「給付」非「贈與」即明。鄧光明 亦始終否認上訴人系爭支票之授受係贈與（見原審卷㈠第87 頁反面、本院卷㈠第153-155頁），是上訴人此部分辯解， 不足採信，其進而依民法第408條第1項規定以系爭書狀撤銷 系爭同意書之贈與行為，亦乏其據。
㈤至當事人訂立「債務拘束契約」之目的，在於不受原因行為 之影響，及避免原因行為之抗辯。依系爭同意書第1條之約 定，上訴人於國硯案各方簽訂系爭協議之後，負有給付鄧光 明2,200萬元之義務，系爭同意書第2條就其中900萬元給付 方式記載：「…於璽福公司出售和平東路房地或光復南路房 地任1戶時（以簽立買賣契約完成之日），甲方應自簽約收 受第1期款之日起分3個月，按月給付300萬元」等詞（見原 審卷㈠第17頁），顯然兩造間約定以璽福公司出售和平東路
房地或光復南路房地任1戶之不確定事實，為上開900萬元之 清償期。兩造既不爭執璽福公司已出售光復南路房地，堪認 系爭同意書約定上訴人給付900萬元之清償期限業已屆至， 姑不論系爭協議第12條約定之生效要件是否成就，上訴人自 應受系爭同意書之拘束，依約給付900萬元予鄧光明。又鄧 光明已將系爭同意書之債權全數轉讓被上訴人，為兩造所不 爭，被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債權讓與法律關係起訴請求上 訴人給付900萬元，該民事起訴狀已送達上訴人，有起訴狀 、送達證書可稽，應認已將債權讓與之事實通知上訴人，依 民法第297條第1項之規定，對於上訴人發生效力。是被上訴 人請求上訴人給付900萬元，洵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9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即100年1月11日起（見原審卷㈠第46頁）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 如數給付，並依兩造之聲請分別命供擔保後准、免宣告假執 行，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 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亦 與本案爭點無涉，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30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丁蓓蓓
法 官 胡宏文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30 日
書記官 王增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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