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訴字第321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謝振東
上列上訴人因誣告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2
52號，中華民國101年10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園
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640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謝振東前因業務過失致死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94年 度交訴字第8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 月，提起上訴後，為本 院以95年度交上訴字第73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於民國96年 5月28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二、緣潘誠源與謝振東前於99年7月2日下午發生傷害、恐嚇之糾 紛（下稱前案），經謝振東撥打110 報案其遭人傷害後，該 案件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圳頂派出所（下稱圳頂派 出所）警員劉邦豪承辦，謝振東於接受劉邦豪警員詢問時， 僅陳述其受傷害及恐嚇之情節，並未提及有何擄人勒贖、妨 害自由之情事。謝振東竟意圖使劉邦豪受懲戒處分，先後接 續於㈠100年4月23日14時58分許，撥打電話向內政部警政署 民眾服務中心指訴：約於99年6、7月份，當時伊有向110 報 案，伊被限制自由，對方要伊叫家人拿錢過來贖人，是綁票 、限制自由、妨害自由，結果圳頂派出所製作筆錄時，詢問 的警員綽號叫「俗仔」，他跟對方掛勾，用互毆的方式處理 等情之不實事項，誣指劉邦豪警員有偏袒潘誠源之失職行為 。㈡同年月25日11時45分許，謝振東撥打電話向桃園縣政府 警察局督察室指訴：伊於99年7月2日16時許，在圳頂派出所 轄內，與潘姓男子發生糾紛，潘姓男子限制伊自由，恐嚇要 交出錢才放人，惟製作筆錄時，員警竟以互毆案件處理，伊 認潘姓男子已構成妨害自由，質疑承辦警員有偏袒等情之不 實事項，誣指劉邦豪警員有偏袒潘誠源之失職行為。嗣經桃 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調查獲悉上情。
三、案經劉邦豪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 第1 、2 項亦定有明文。
二、被告對本判決下列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 面陳述，僅爭執其證明力（本院卷第36頁反面），本院於審 理時提示上開審判外陳述之內容並告以要旨，且經檢察官、 被告到庭表示意見，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該等審判外陳 述之證據資格聲明異議，依據首開規定，應視為被告已有將 上開審判外陳述作為證據之同意。本院審酌上開被告以外之 人審判外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能自由陳述之情形，亦 未見有何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均有證據能力。三、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其餘文書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 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經本院於 審理期日提示予被告辨識而為合法調查，該等證據自得做為 本案裁判之資料。
乙、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的證據和理由
㈠被告之供述
被告於原審坦承其有於100年4月23日向內政部警政署民眾服 務中心稱：劉邦豪只有用傷害處理等情，並於100年4月25日 有向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稱：劉邦豪僅以互毆處理等事 實（原審訴字卷第22頁反面）。
㈡劉邦豪之供述
劉邦豪於偵訊時證稱：伊從頭到尾都不認識潘誠源，被告於 製作警詢筆錄時，從頭到尾都未提到有擄人勒贖或妨害自由 的情事，被告所說的情節，除了互歐及恐嚇部分外，全部都 是虛構等語（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6405 號卷〈下稱偵卷〉第69頁）。
㈢內政部警政署受理被告於100年4月23日陳情劉邦豪於圳頂派 出所處理案件不當乙事，有該署受（處）理案件明細表在卷 可憑（偵卷第36頁）；另被告於100年4月25日向桃園縣政府 警察局督察室指訴劉邦豪於處理被告於99年7月2日16時許， 在圳頂派出所轄內，與潘誠源發生糾紛，潘誠源限制被告自 由，恐嚇要交出錢才放人，惟製作筆錄時，警員竟以互毆案 件處理，被告認潘誠源已構成妨害自由，質疑承辦警員有偏 袒等情，指訴劉邦豪有偏袒潘誠源之失職行為，亦有桃園縣
政府警察局督察室受理民眾報案（檢舉）紀錄表在卷可憑（ 原審審訴卷第25頁）。
㈣關於被告於99年7月2日之報案內容及於圳頂派出所製作之警 詢筆錄
⒈關於被告於99年7月2日之報案內容，經本院當庭勘驗當日之 報案錄音光碟顯示，被告於報案時僅有提到「被人殺受傷」 、「被人家殺」等內容，並未提到遭人擄人勒贖及妨害自由 之情事，有本院102年4月25日勘驗筆錄及被告報案內容之逐 字譯文在可憑（本院卷第74頁反面、第77頁及反面）。 ⒉劉邦豪於99年7月2日為被告製作警詢筆錄時，被告僅有陳述 該日受潘誠源傷害及恐嚇之情節，有被告之99年7月2日警詢 筆錄在卷足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2009 8號偵查卷宗〈下稱偵一卷〉第5頁至第7 頁）。且上開警詢 筆錄經本院勘驗結果，警員有依被告口述內容製作筆錄，警 詢筆錄內容與錄音光碟內容大致相符，被告於製作警詢筆錄 過程中，有不時指正警員製作之內容，以符合其本意，被告 於99年7月2日警詢時，僅陳述受傷害及恐嚇之情形，並未提 及遭人擄人勒贖及妨害自由之情事，亦未提到對方拿水果刀 ，叫被告家人拿錢過來，沒有拿錢來別想離開，這是不是綁 架，警員未對被告說我不知道，你要告什麼隨便你等內容， 有本院102年4月25日勘驗筆錄附卷可稽（本院卷第75頁）。 況證人即警員黃國樑於偵查中亦證稱：被告於派出所確定沒 有提到他遭擄人勒贖、限制自由之情節，只有講到傷害及恐 嚇，伊有依被告所述記載筆錄等情（偵卷第85頁）。參以桃 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99年7月15日溪警分刑字第0000000 000號刑事案件報告書，亦確依被告上開99年7 月2日警詢告 訴傷害及恐嚇之情節為犯罪事實之記載（偵一卷第1頁、第2 頁），是劉邦豪確有依被告告訴之情節製作筆錄並移送上開 案件，應可認定。且被告於前案警員對其製作警詢筆錄時， 對警員紀錄之用字遣詞多所指正，可見被告就警員確有依其 陳述之內容製作警詢筆錄，應屬知之。
㈤被告嗣於99年9 月10日檢察官偵訊時，亦僅陳述其受潘誠源 傷害及恐嚇之情節，並僅對潘誠源提出傷害及恐嚇之告訴， 有被告於99年9 月10日之偵訊筆錄附卷足考（偵一卷第48頁 至第51頁），亦未指述其有何遭擄人勒贖、妨害自由之情節 。
㈥關於被告於100年4月23日向內政部警政署民眾服務中心申訴 之內容
被告於100年4月23日向內政部警政署民眾服務中心申訴，其 申訴之電話錄音光碟內容為：「對對對。那個是喔，當時也
有報110 報案啦，那時候我是被限制自由啦，對方叫人家拿 錢過來贖人啦，就等於是說，本來就是一個綁票，……限制 自由、妨害自由的事件就對了啦，結果你們大溪有一個頂普 派出所一個警員啦，那時我也打110，有打110嘛，有5、6個 警員過來把我叫出來，叫出來之後，結果，那個地方是大溪 頂普派出所警員管轄的嘛。喂。」、「結果有一個，那一天 做筆錄的時候啦，他的外號叫『俗仔』，做筆錄在問的那個 叫『俗仔』，結果他跟對方是掛勾的啦，用互毆的方式去處 理。喂。」、「因為通訊地址我比較不，因為你們有警員掛 勾了嘛，我比較不喔。」等語，並陳稱原來是綁票案，結果 後來派出所以互毆處理等情，亦經原審勘驗屬實（原審訴字 卷第29頁反面至第30頁反面）。另被告確於100年4月25日向 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申訴：其於99年7月2日16時許，在 大溪圳頂派出所轄內，潘姓男子發生糾紛，潘姓男子限制其 自由，恐嚇要交出錢才放人，惟製作筆錄時，員警竟以互毆 案件處理，其認潘姓男子已構成妨害自由，質疑承辦警員有 偏袒等情，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受理民眾報案（檢舉 ）紀錄表在卷足認（原審審訴字第70號卷〈下稱審訴卷〉第 25頁）。參以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調查本案時與被告之 電話訪談中，被告仍陳稱：員警疑有偏袒之情，使伊受司法 不當判決。顯然是圳頂派出所員警與對方勾結，故意吃案， 伊受恐嚇等部分沒有移送法院。伊有看到承辦警員與對方有 說有笑，怎麼可能不包庇對方等情，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 察室之簽文及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督察組100年4月26 日訪談記錄表在卷可參（偵卷第26頁、第27頁、第72頁、第 73頁）。是被告確有明知前案承辦警員劉邦豪確實有依其陳 述製作警詢筆錄並移送潘誠源，而仍向內政部警政署民眾服 務中心及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申訴：警員劉邦豪有與潘 誠源掛勾並有將綁票案處理成互毆案件（以大報小）且偏袒 潘誠源等情之行為，應可認定。
㈦依各級警察機關處理刑案逐級報告紀律規定第7 點，如承辦 刑案員警有虛報即陳報偏頗不實以大報小，受理警員應申誡 2 次，有各級警察機關處理刑案逐級報告紀律規定在卷足稽 （偵卷第43頁），是被告上開申訴行為，確實有讓劉邦豪受 懲戒處分之虞。
㈧被告於原審法院99年度桃簡字第2799號傷害案件調解時確實 表示對於伊被列為被告感到不滿等情（原審法院99年度桃簡 字第2799號影卷第1 頁反面）。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調 查本案時與被告之電話訪談中，被告亦稱：伊看到原審法院 99年度桃簡字第2799號簡易判決後，知道有移送傷害及恐嚇
，但伊沒收到起訴書，現已經判決讓伊沒有機會與對方和解 ，當時伊有告訴警員伊沒有住居所，一定要用電話和伊聯繫 ，警員沒告訴法院，損失伊的權益，伊要警員給伊一個交代 等情，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之簽文及桃園縣政府警察 局大溪分局督察組100年4月28日訪談記錄表在卷可參（偵卷 第27頁），是被告對於前案承辦警員以互毆移送，使被告於 前案亦同列為被告，非無心生不滿之情。
㈨被告於打電話給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室為前開申訴前，已 收受原審法院99年度桃簡字第2799號，就前案潘誠源對被告 所為傷害及恐嚇犯行各處有期徒刑2 月之刑事簡易判決，此 為被告所不否認（原審訴字卷第23頁、偵卷第26頁、第74頁 ），顯見被告確實明知前案就潘誠源傷害及恐嚇之犯行已為 論處，仍於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督察組電話訪談時指 控劉邦豪未將伊遭恐嚇之事實移送（偵卷第72頁、第73頁） ，被告有隨意誣指他人之行徑，甚為明顯。
二、對於被告辯解本院的判斷
㈠被告辯稱：
⒈潘誠源前向被告借錢未成而懷恨在心，99年7月2日趁被告在 桃園縣大溪鎮○○里00鄰○○路00號修車之際，拿鐵棍偷襲 被告頭部，且拿起桌上瓷杯傷害被告，潘誠源見已制伏被告 後，拿起水果刀恐嚇被告打電話向家人或朋友拿錢過來，否 則別想活著離開，被告不得已打電話求救後，有6 名警員到 場，其中1 名為女警，警員到現場後，潘誠源竟稱你竟敢報 警，以後看到1次砍1次，並衝動過欲再度傷害被告，而遭女 警制伏。被告遂與警員至圳頂派出所，30分鐘後潘誠源獨自 開車前往圳頂派出所，進入派出所後即大聲喝斥阿雄（即劉 邦豪）出來做筆錄，可見劉邦豪與潘誠源交情匪淺，且劉邦 豪與潘誠源係仁善國小及仁和國中的同學，經被告請求迴避 ，但不為劉邦豪同意，遂不得已讓劉邦豪做筆錄，劉邦豪與 潘誠源確有勾結，另圳頂派出所警員與潘誠源一同進入圳頂 派出所，且在派出所大廳有勾肩搭背之情形（本院卷第49頁 、第61頁）。
⒉伊未誣告劉邦豪，警員的確有吃案，伊在作初次警詢筆錄前 有跟警員講到潘誠源拿水果刀挾持伊，叫伊家人拿錢過來， 沒有拿錢來別想離開，伊問警察這是不是綁架，警察說我不 知道，你要告什麼隨便你，在做警詢筆錄前伊有講這段話， 因伊坐的位置前面就有錄影的機器設備，應該是有錄到，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它刪掉。伊報警時講的很清楚，傷害、 勒贖、恐嚇、綁架等通通都有說。
㈡然依下列說明，被告的辯解不足採信：
⒈潘誠源於偵查中證稱：伊不認識劉邦豪，是被告自己有問題 ，連前案作證的人實話實說，被告都要告等情（偵卷第84頁 ），而劉邦豪係64年次，潘誠源係60年次，實非同年，有其 二人之年籍資料在卷足認，因此被告辯稱劉邦豪與潘誠源係 國小及國中同學云云，自為無據。
⒉本院於102年3月14日當庭勘驗99年7月2日被告至桃園縣政府 警察局大溪分局圳頂派出所製作筆錄前之錄影光碟顯示，並 無被告所稱警員有與他人勾肩搭背之情形，有本院勘驗筆錄 在卷可證（本院卷第61頁）。
⒊如前述乙一㈡所述，被告於99年7月2日警詢時，僅陳述受傷 害及恐嚇之情形，並未提及遭人擄人勒贖及妨害自由之情事 ，亦未提到對方拿水果刀，叫被告家人拿錢過來，沒有拿錢 來別想離開，這是不是綁架，警員亦未對被告表示「我不知 道，你要告什麼隨便你」等內容，業經本院勘驗屬實。衡情 ，若被告於警詢前確有如此陳述，其在製作警詢筆錄時焉會 不告知警員？況警員於當日警詢筆錄末尚詢問被告「有無其 他補充意見？」，亦未見被告將上開情形補充陳述（偵卷第 19頁），因此被告上開二㈠2之辯解亦非事實。 ⒋被告於100年6月8日原審100年度簡上字第237 號傷害等案件 準備程序，於潘誠源坦承：伊有於99年7月2日徒手毆打被告 並恐嚇被告等情後，被告僅答稱：「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還手 ，以及潘誠源一進來修車廠就直接打我之外，案發的情形就 如同潘誠源今日所述。」等語（原審法院100 年度簡上字第 237 號影卷第4頁反面），亦未陳述潘誠源有何妨害自由及 擄人勒贖犯行，卻遭承辦警員吃案未移送之情事，是被告辯 稱於前案有遭擄人勒贖、妨害自由之情事卻遭承辦員警劉邦 豪吃案未移送乙節，實難採信。
㈢被告其他調查證據不採之說明
按刑事訴訟法第163 條之2 明文規定當事人、代理人、辯護 人或輔佐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 駁回之。下列情形，應認為不必要：一、不能調查者。二、 與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者。三、待證事實已臻明瞭無再調查 之必要者。四、同一證據再行聲請者。本件被告雖聲請調查 下列⒈至⒎之證據，惟有關⒈之證人及⒉之錄影帶及⒍⒎與 本件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均無調查之必要；有關⒊之通聯 紀錄，因案發時間距今久遠，已超過6 個月；有關⒋之部分 ，被告於99年7月2日至圳頂派出所報案之錄影光碟、在電話 中之報案內容及當日至該派出所報案之警詢筆錄均經本院勘 驗在卷，因此，關於⒋之待證事實已甚為明瞭；至於⒌，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第1 次偵查庭時，被告與劉邦豪均有
到庭，劉邦豪陳述時被告均在庭，況劉邦豪之陳述內容，該 筆錄記載甚詳（偵卷第67頁至第70頁），因此均無調查之必 要。
⒈聲請傳喚下列⑴⑵之證人，並與⑴中之女警及載被告到派出 所的2 名警員暨⑵之證人對質（本院卷第37頁、第87頁）： ⑴處理前案的6位員警，但不知他們的名字。
⑵證人陳順發、蘇宗欽，待證事實為：蘇宗欽對被告恐嚇要20 萬元時，陳順發也在場，他叫被告要給潘誠源20萬元，不是 蘇宗欽自己要的。
⒉100年6月1日下午2時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第21偵查庭 旁邊的錄影帶（本院卷第37頁）。
⒊99年7月2日下午5點左右門號0000000000 的通聯紀錄（本院 卷第37頁）。
⒋99年7月2日被告以門號0000000000電話撥打給內政部警政署 民眾服務中心、警政署 0800、110、桃園縣政府警察局督察 室的報案錄音紀錄，待證事實是要證明承辦警員和潘誠源在 圳頂派出所大廳勾肩搭背及報案當時被告確有說遭到挾持（ 本院卷第37頁、第49頁、第61頁、第84頁、第87頁）。 ⒌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庭第一次開庭的錄影帶、劉邦 豪於檢察官或檢察事務官開庭時的錄音光碟（本院卷第61頁 及反面），待證事實為劉邦豪陳述之內容。
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379號被告蘇宗欽偽證案件 的刑事判決，以證明被告當時告的傷害案件，法院依證人偽 證之內容所為之判決不公（本院卷第49頁）。 ⒎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3072起訴書已經起訴蘇 宗欽偽證，一審判無罪，檢察官卻不上訴，證明檢察官都官 官交結（本院卷第49頁）。
三、論罪的理由
㈠警政署、桃園縣政府警察局係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圳 頂派出所之上級機關，負有行政監督之職掌，故核被告撥打 電話誣指劉邦豪失職之行為，係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 罪。
㈡被告先後2 次撥打電話，向有行政監督權限之上級機關公務 員虛偽申告他人行政失職，主觀上均欲基於使劉邦豪受到上 級機關行政懲戒，且均針對同一事件為誣告，係於密接之時 、地實施誣告犯行，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 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尚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 ，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屬接續犯。
㈢被告有如事實欄一所載之犯罪科刑及執行紀錄，有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刑之執行完畢5 年內故意再犯本 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 定加重其刑。
四、上訴駁回的理由
原審以被告犯誣告罪罪證明確，適用刑法第169條第1項、第 47條第1 項等規定，並審酌被告不滿其因與潘誠源互毆遭判 刑，竟捏造其有被潘誠源擄人勒贖、妨害自由，卻遭劉邦豪 吃案未移送，而向警政署、桃園縣政府警察局誣指劉邦豪偏 袒潘誠源，使劉邦豪徒受調查程序之累，並造成劉邦豪之心 理壓力，且被告犯後否認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處有 期徒刑6 月，經核原審認定事實及適用法律均無不合，量刑 亦屬妥適。被告猶執前詞否認犯行，指摘原判決不當，其上 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丙、適用之法律
刑事訴訟法第368條。
本案經檢察官王壬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6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葉麗霞
法 官 蔡守訓
法 官 劉興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詩涵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6 日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169條：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偽造、變造證據，或使用偽造、變造之證據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