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簡上字第118號
上 訴 人 吳炎福
吳華山
杜林清月
林淑華
林劉鸞鶯
陳美鳳
黃秀娥
葉杜秀蘭
葉軍進
葉素雯
葉高展
葉清水
葉勝已
葉黃桂止
葉鄭百合
葉錦綢
蔡美英
蔡鴦於
謝佳蓉
葉金火
林杜罔市
杜永發
林振基
林義成
黃雪娥
林景川
上26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黃瓈瑩律師
被 上 訴人 周榮輝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會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5月
25日本院臺南簡易庭101年度南簡字第2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102年7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除確定部分外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吳炎福、吳華山、杜林清月、林淑華、林劉鸞鶯、陳美鳳、黃秀娥、葉杜秀蘭、葉軍進、葉素雯、葉高展、葉清水、葉勝已、葉黃桂止、葉鄭百合、葉錦綢、蔡美英、蔡鴦於、謝佳蓉、葉金火、林杜罔市各新臺幣壹萬壹仟元，給付上
訴人杜永發、林振基、林義成、黃雪娥各新臺幣貳萬貳仟元，給付上訴人林景川新臺幣肆萬肆仟元，及均自民國一百零一年三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第一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上訴人負擔新臺幣叁仟玖佰柒拾元，餘由上訴人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新臺幣陸仟肆佰伍拾伍元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上訴之意旨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 稱：
㈠上訴人以會首林葉秀珠之子女於偵查中提出之會首內帳記載 為依據【即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南地檢署）98 年度他字第3874號刑事偵查卷，下稱98他3874偵查卷，附於 第149頁以下至170頁】，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會款，爰說明如 下：
⒈會首死亡時尚有十九個合會正在進行，會員逾千人次，該 內帳為會首生前管理合會之重要資料，該內帳內容應屬實 ，足以證明會員標會情形。
⒉十九個合會活會會員，分別依據內帳向死會會員收取會款 或起訴請求會款，經查會員死會活會情形與內帳記載相符 。至目前為止，逾千人次，僅有被上訴人於內帳記載其有 參加合會，但其稱未參加。
⒊本件合會於每月16日開標，每隔二個月再於當月2日加標 一次。
⒋依證人杜慧敏之證詞，會首內帳之記載正確，應可推知被 上訴人確實有參加合會，且為死會。
⒌被上訴人有參與他提出這二個會單的會，上訴人不爭執， 且26日開標的這個會被上訴人主張他是活會，但經本院確 定判決認定為1活會、1死會，更何況即使被上訴人持有本 件合會會單，他也可以不提出來，不能以他只提出另二張 會單來證明沒有參加本件合會。
⒍據瞭解，被上訴人參加的會都是前幾標就標走，所以被上 訴人就是用以會養會的方式賺利息。
⒎會首林葉秀珠之內帳，經逐一拜訪內帳上記載之死會會員 ，除被上訴人周榮輝及原審被告黃金木外，其餘均已依會 首內帳記錄清償死會會款。死會會員得標金額及得標會次 ，也與會首內帳之紀錄相符。實無法想像內帳記錄全部會 員（不論活會及死會）跟會情形均正確，僅有被上訴人一 人之記載是錯誤。該會首內帳為會首生前據以管理合會之 重要依據（總共有十九個合會，會員數百人，金額數億元 ），會首子女於會首死亡後提出，會首實無為不實記載之
必要。會首內帳為會首生前製作之文書，於會首死亡後由 會首子女提出供會員查閱。
㈡被上訴人參與系爭合會，有會首內帳及證人葉林秀卿證詞可 證。會首在灣裡地區擔任會首已經一、二十年以上，死亡時 仍有十九個會在運作，會員人數上千人，如不記載內帳，如 何確認合會正常運作。
⒈被上訴人抗辯會首有冒標，內帳不實在，但目前仍無明確 證據可以證明會首有冒標情形。被上訴人顯然係以會首有 冒標傳聞，而藉機否認有參加合會，拒絕清償。 ⒉且會首子女與會員不完全熟悉，會首死亡後，由證人葉林 秀卿協助一一登門拜訪會員，確認會員參加合會之情形， 並記錄在內帳中。被上訴人配偶周鄭秀珠於民國101年4月 13日在本院100年度南簡字第1016號給付會款事件中證稱 ：有一名會員「卿仔」與會首子女至周鄭秀珠家中，通知 合會要進行等等。周鄭秀珠所稱即是葉林秀卿。 ㈢又證人即系爭合會死會會員杜慧敏證稱，內帳上記載「松根 女」、「1死會」、「半會」，隔四個月又記載「半會」等 ，即杜慧敏父親名喚松根，杜慧敏先標半會，隔四個月又標 半會，此與其實際參加合會情形相符。顯見該內帳係會首據 以管理合會之重要依據，與合會實際進行狀況應相符合。 ㈣會首內帳記載周榮輝「2死」，故被上訴人參加二會且均死 會。上訴人據此依法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積欠之會款，被上訴 人應給付之會款金額如起訴狀附表二-5所示。 ㈤另案曾調閱98他3874偵查卷，依該卷證資料，會首女兒林淑 媛曾稱有一位嬸嬸（即證人葉林秀卿）陪同其向會員收取會 款。足以證明葉林秀卿證稱於會首林葉秀珠死亡後，陪同林 淑媛向會員登記死會、活會及收款等情節屬實。 ㈥第三人杜慧敏、曹碧月、鄭林世美、葉淑娟、林振基、葉和 南於系爭合會為死會會員，其等參與合會情形與會首帳冊資 料相符。其中死會會員杜慧敏、鄭林世美、葉淑娟對於起訴 內容均不爭執，於法院製作和解筆錄結案。曹碧月、林振基 、葉和南則於起訴前與上訴人等達成和解。以上會員均不爭 執會首內帳記載內容。
㈦上訴人提出其他以林葉秀珠為會首之合會，於本院達成和解 、調解之筆錄11件及本院判決書11件（即本院99年度南簡移 調字第20號、100年度南簡字第992、1271號、101年度司南 簡調字第163、459號調解筆錄、101年度南簡字第257號杜慧 敏、鄭林世美和解筆錄、101年度南簡字第145、714、972、 1328號和解筆錄，以及99年度南簡字第725、821號、100年 度南簡字第734、992、1013、1016、1257、1271號、101年
度南簡字第798、802號、101年度簡上字第124號判決），證 明會首死亡時其他仍進行之合會，會員間均以會首內帳為憑 證，進行和解；本院他案也以會首內帳為判決之重要依據。 該內帳為會首生前管理合會之重要資料，該內帳內容應屬實 ，足以證明會員參加合會情形。
㈧並聲明：如主文第1、2項所示。
二、被上訴人抗辯意旨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 稱：
㈠上訴人既承認會首林葉秀珠生前招集合會總共有十九個會之 多，會員數百人，金額數億萬元，被上訴人之配偶周鄭秀枝 於原審到庭證稱：「我是被告的太太，會都是我老公跟，我 只是負責幫我老公繳納會錢，他沒有參加15、16日的會，只 有參加2、26日的會，我沒有去15、16日會開會，我都是打 電話給會首」等語，足見被上訴人之配偶周鄭秀枝並無於開 會時到會首開會的家或特定場所（米店），因此證人葉林秀 卿於原審證稱：「我與被告共同參加的有2、15及16號的會 ，15、16日的會我都會遇到她，都是被告的太太周鄭秀枝去 的…聽周鄭秀枝講她是代理她老公來繳會錢並且開會」，即 顯非實在，不足為憑。
㈡原判決已述明證人葉林秀卿之證言不足採信之理由，上訴人 重複主張即無理由。
㈢上訴人另主張：「又會首林葉秀珠之內帳，經逐一拜訪內帳 上之記載之死會會員，除被上訴人周榮輝及原審被告黃金木 外，其餘均已依會首內帳記錄清償死會會款。死會會員得標 金額及得標會次，也與會首內帳之記錄相符。實無法想像內 帳記錄全部會員（不論活會及死會）跟會情形均正確，僅有 被上訴人周榮輝一人之記載是錯誤」一節，並未見上訴人舉 證證明。且上訴人既承認會首生前有冒標收會款之情事，則 被冒標之會員成為實際未收到會款之死會會員，又豈肯繳出 其死會會款之理！只此一端即可證明上訴人主張業已清償死 會會款一節為不實在。
㈣被上訴人有參加葉林秀珠其他互助會，都是新臺幣（下同） 1萬元，每月2號及26號開標的互助會，被上訴人沒有參加5 千元的互助會。2號的參加1會，26號的參加2會。2號的部分 已經死會，此部分已經和解。26號部分2會都是活會，此部 分還在訴訟中。被上訴人提出96年10月2號、1萬元之互助會 單影本，可以證明被上訴人並沒有無參加16號開標，每月5 千元的會。
㈤被上訴人提出其有參與的二個互助會會單原本，證明被上訴 人只有參與這二會都是1萬元的會，而沒有參加上訴人請求
的二個5千元的會。
㈥會首死亡後，都是她的女兒林秀媛處理。因為上訴人訴代會 說出他們知道我家裡，有來過我們家這些事情，都是聽林秀 媛說的，且會首偷標會達100會以上，會首死亡之後，她的 先生、子女要處理，但發現要負擔的金額達5,000萬元，所 以他們都拋棄繼承權。
㈦2日開標的會，被上訴人是死會，已經跟他們和解，26日開 標的會，被上訴人二會都是活會，但他們可以告到判一個活 會一個死會，且上訴後也駁回上訴確定，被上訴人覺得很不 公平。如果照上訴人主張，他們總共告被上訴人五個會，如 果加上趕會，被上訴人如果這五個會都有參加，一個月要付 快10萬元會款，被上訴人是做工的人，怎麼可能有辦法支付 這麼多錢。
㈧被上訴人沒有參與對會首之配偶、子女提出告訴，亦沒有就 被上訴人活會部分對其他死會會員提出民事訴訟。被上訴人 之所以沒有提刑事告訴，也沒有提民事訴訟，是因為被上訴 人有活會，也有死會，被上訴人算一算差不多，所以就沒有 提出告訴及訴訟，但是不知道其他的會員會對被上訴人提出 訴訟。
㈨並聲明：請求駁回上訴。
三、本件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
㈠訴外人林葉秀珠及其夫林義清共同為會首，於97年10月16日 邀集合會（下稱系爭合會），每期會款5,000元，共計58會 ，會期自97年10月16日起至100年12月16 日止，於每月16日 開標，每2月於2日加標1次，採內標制。
㈡上訴人林景川參加4會，上訴人杜永發、林振基、林義成、 黃雪娥各參加2會，上訴人吳炎福、吳華山、杜林清月、林 淑華、林劉鸞鶯、陳美鳳、黃秀娥、葉杜秀蘭、葉軍進、葉 素雯、葉高展、葉清水、葉勝已、葉黃桂止、葉鄭百合、葉 錦綢、蔡美英、蔡鴦於、謝佳蓉、葉金火、林杜罔市各參加 1會。系爭合會收取第14期會款後，會首林葉秀珠於98年8月 3日死亡，其子女表示不願繼續進行合會，致系爭合會無法 繼續進行。
四、本件兩造爭執事項為：
㈠被上訴人是否參加系爭合會？
㈡被上訴人如有參加，其參加幾會？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故一方已有適當之證明 者，相對人欲否認其主張，即不得不更舉反證。又證明應證
事實之證據資料，並不以可直接單獨證明之直接證據為限。 凡先綜合其他情狀，證明某事實，再由某事實為推理，資以 證明應證事實，該證明某事實之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又 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固應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 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惟此特別要件之具備，茍能 證明間接事實，且該間接事實與要件事實間，依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已足推認其因果關係存在者，自無不可，非以直接 證明要件事實為必要（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345號判例、85 年度台上字第856號、91年度台上字第2578號、92年度台上 字第1971號判決參照）。
㈡上訴人主張主張訴外人林葉秀珠為會首，於97年10月16日邀 集系爭合會，每期會款5,000元，共計58會，會期自97 年10 月16日起至100年12月16日止，於每月16日開標，每2月於2 日加標1次，採內標制。上訴人均有參加系爭合會，上訴人 林景川參加4會，上訴人杜永發、林振基、林義成、黃雪娥 等4人各參加2會，上訴人吳炎福、吳華山、杜林清月、林淑 華、林劉鸞鶯、陳美鳳、黃秀娥、葉杜秀蘭、葉軍進、葉素 雯、葉高展、葉清水、葉勝已、葉黃桂止、葉鄭百合、葉錦 綢、蔡美英、蔡鴦於、謝佳蓉、葉金火、林杜罔市等21人各 參加1會，以上均為活會。此外，系爭合會之活會會員尚有 未起訴之黃金木參加3會（為2活會1死會）、郭錦雀參加1會 （為1活會），以及於原審撤回起訴之葉林秀卿參加4會（均 為活會）。是以，系爭合會尚有活會會員共29人，且總計仍 有活會40會。詎系爭合會收取第14期會款後，會首林葉秀珠 於98年8月3日死亡，其子女表示不願繼續進行合會，致系爭 合會無法繼續進行等情，業據上訴人提出會首林葉秀珠自行 記載的會員明細內帳1紙（下稱會首內帳，見原審卷第46頁 ）、會員互助會單、死會、活會人員名單及金額表（見原審 卷第13至45、47至48頁）等件為證，經核與上訴人之主張相 符，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自堪認為真實。
㈢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參加系爭合會，且所參加的二會均 為死會等語，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⒈上訴人提出之會首內帳乃林葉秀珠死亡後，由家屬自其遺 留物品中提出交予會員乙節，有林葉秀珠之子林宗賢提出 於本院之書面陳述可參（見本院卷第18頁）；又林葉秀珠 死亡後，因其生前所召集合會眾多，衍生多起倒會爭議， 部分會員對其家屬提起詐欺告訴，並經臺南地檢署受理 偵辦，而其家屬有提出原始未經加註之整冊合會內帳影本 （內含本件內帳及同由林葉秀珠所召集之其他合會內帳） 附於偵查卷（臺南地檢署98年度他字第3874號第一卷第
149至170頁）足稽。
⒉次查，上訴人主張會首子女與會員不熟悉，會首死亡後， 由系爭合會活會會員葉林秀卿協助一一登門拜訪會員，確 認會員參加合會之情形，並記錄在內帳中等情，經核與會 首女兒林淑媛於警局陳述：有一位嬸嬸（應即為葉林秀卿 ）陪同其向會員收取會款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32至34頁 調查筆錄），又與被上訴人配偶周鄭秀珠曾於101年4月13 日在本院100年度南簡字第1016號給付會款事件證稱：有 一名會員「卿仔」與會首子女至周鄭秀珠家中，通知合會 要進行等語相符（見該卷第184至186頁），堪認上訴人此 部分之主張，應屬非虛。
⒊又證人即系爭合會死會會員杜慧敏證稱：會首內帳記載「 松根女」、「1死會」、「半會」，隔四個月又記載「半 會」等，即與杜慧敏父親名喚松根，杜慧敏已死會，且先 標半會，隔四個月又標半會等實際參加合會情形相符等語 （見本院卷第71頁背面、第72頁），亦可認會首內帳與系 爭合會實際進行狀況應相符合。
⒋另上訴人提出其他以林葉秀珠為會首之合會，於本院達成 和解、調解之筆錄11件及本院判決書11件（即本院99年度 南簡移調字第20號、100年度南簡字第992、1271號、101 年度司南簡調字第163、459號調解筆錄、101年度南簡字 第257號杜慧敏、鄭林世美和解筆錄、101年度南簡字第14 5、714、972、1328號和解筆錄，以及99年度南簡字第725 、821號、100年度南簡字第734、992、1013、1016、1257 、1271號、101年度南簡字第798、802號、101年度簡上字 第124號判決，見本院卷第85-155頁），亦可知於會首死 亡後，其他合會會員間均以上開會首內帳為憑證，進行和 解，益證會首內帳為會首生前管理合會之重要資料，且該 內帳所記載關於會員參加合會情形、會數以及該會員係死 會或活會之情形，應均與事實相符。
⒌再查，會首內帳上關於系爭合會，確有周榮輝2死會之記 載，有該內帳在卷可稽（見原審第46頁），又系爭合會會 首內帳上記載之死會會員林振基、葉和南、曹碧月均已於 原審起訴前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與上訴人等自行達成和解 （見原審卷第87頁之撤回狀），而死會會員杜慧敏、鄭林 世美、葉淑娟則均已於原審法院與上訴人成立和解（見本 院卷第39-47頁之和解筆錄），另死會會員即原審被告黃 金木雖未於原審言詞辯論期日到場，嗣經原審判決黃金木 應依會首內帳清償死會會款，其後黃金木部分亦因未提起 上訴而確定。是以，系爭合會除被上訴人外，其餘死會會
員均不爭執會首內帳記載內容，可徵系爭合會會首內帳之 記載為真。
⒍至證人周鄭秀珠固於原審結證稱：「我是被告（按：即本 件被上訴人）的太太。會都是我老公跟，我只是負責幫我 老公繳納會錢，他沒有參加15、16的會，只有參加2、26 日的會…我沒有去15、16會開會，我都是打電話給會首」 等語（見原審卷第105頁），然本院參酌證人周鄭秀珠為 被上訴人之妻，衡情難免有偏頗被上訴人之虞，且證人周 鄭秀珠證稱被上訴人係參加會首之其他合會，而未參加系 爭合會等語，經核與本院上開認定不符，自難採憑。 ⒎被上訴人另辯稱上訴人既承認會首生前有冒標收會款之情 事，則被冒標之會員成為實際未收到會款之死會會員，又 豈肯繳出其死會會款之理等語，惟查，上開活會、死會部 分均經確認如上，因此，縱使會首有偷標會之情形，亦與 上開認定活會或死會之結果無涉，是被上訴人此部分之辯 詞，應無可採。
⒏依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亦有參加系爭合會，且所 參加的二會均為死會等語，應為可採。
㈣第按因會首破產、逃匿或有其他事由致合會不能繼續進行時 ，會首及已得標會員應給付之各期會款，應於每屆標會期日 平均交付於未得標之會員，但另有約定者，依其約定；會首 或已得標會員依上開規定應平均交付於未得標會員之會款遲 延給付，其遲付之數額已達兩期之總額時，該未得標會員得 請求其給付全部會款，民法第709條之9第1項及第3項定有明 文。本件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全部會款等 語，經查：
⒈系爭合會之會首林葉秀珠於98年8月3日死亡，系爭合會自 會首林葉秀珠死亡後，即已無法進行，故被上訴人等已得 標之會員原應於嗣後之各期標會期日，將各期死會會款平 均交付於未得標會員，但被上訴人迄今並未給付，是上訴 人自得依據上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全部會款。 ⒉又查，系爭合會每期會款5,000元，共計58會，會期自97 年10月16日起至100年12月16日止，於每月16日開標，每2 月於2日加標1次，採內標制，系爭合會會首林葉秀珠於收 取第14期會款後，於98年8月3日死亡等情，為兩造所不爭 執（見本院卷第159頁正、背面），且會首內帳僅記錄至9 8年7月16日，是以，系爭合會尚餘44會（即剩98年8月2日 、同年8月16日、9月16日、10月2日、10月16日、11月16 日、12月2日、12月16日，合計8會；以此類推，99年1月 16日至99年12月16日，合計18會；100年1月16日至100年
12月16日，合計18會。以上總計44會），每會之會款則為 5,000元，被上訴人已得標之會份為2會，尚應繳納之死會 會款總額為440,000元【計算式：5,000元（每一會期應繳 會款）×2（被上訴人2死會）×44（被上訴人至尾標日止 未繳之期數）＝440,000】。
⒊再查，本件上訴人林景川仍有4會活會，上訴人杜永發、 林振基、林義成、黃雪娥各仍有2會活會，其餘上訴人吳 炎福等21人各仍有1會活會，而系爭合會加上訴外人黃金 木、郭錦雀及葉林秀卿，總計仍有活會40會等情，業經本 院認定如上，依此計算，被上訴人應給付未得標活會會份 為4份之上訴人林景川44,000元【計算式：440,000÷40（ 實際尚存活會會份總數）×4（個別上訴人活會會份數） ＝44,000】；應給付活會會份均為2份之上訴人杜永發、 林振基、林義成、黃雪娥等4人各22,000元【計算式：440 ,000÷40（實際尚存活會會份總數）×2（個別上訴人活 會會份數）＝22,000】；應給付活會會份均為1份之上訴 人吳炎福、吳華山、杜林清月、林淑華、林劉鸞鶯、陳美 鳳、黃秀娥、葉杜秀蘭、葉軍進、葉素雯、葉高展、葉清 水、葉勝已、葉黃桂止、葉鄭百合、葉錦綢、蔡美英、蔡 鴦於、謝佳蓉、葉金火、林杜罔市等21人各11,000元【計 算式：440,000÷40（實際尚存活會會份總數）×1（個別 上訴人活會會份數）＝11,000】。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合會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 訴人吳炎福、吳華山、杜林清月、林淑華、林劉鸞鶯、陳美 鳳、黃秀娥、葉杜秀蘭、葉軍進、葉素雯、葉高展、葉清水 、葉勝已、葉黃桂止、葉鄭百合、葉錦綢、蔡美英、蔡鴦於 、謝佳蓉、葉金火、林杜罔市等21人各11,000元，給付上訴 人杜永發、林振基、林義成、黃雪娥等4人各22,000元，給 付上訴人林景川1人44,000元，並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 訴人之翌日即101年3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予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 項所示。
七、本件判決結果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 證，經本院斟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爰不逐一 論述，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50條、第78條、第85條第1項但書、第87條第1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24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蘇正賢
法 官 盧亨龍
法 官 林福來
上開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24 日
書記官 吳幸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