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簡易民事判決 102年度雄簡字第701號
原 告 鹿中貴
被 告 黃國富
訴訟代理人 張慧康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6 月11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於民國100 年9 月間擔任高雄市○○區○○ 路00號「浪琴嶼大廈」（下稱系爭社區）住戶管理委員會（ 下稱管委會）之委員，原告則係主任委員。詎被告明知原告 並無財務交代不清、承包系爭社區工程等情事，且第一、二 屆管委會交接餐會之餐飲費用亦有開立發票核銷，竟於附表 所示時間、地點，以附表所示方式，不實散布附表所示足以 貶損原告名譽之文字，致原告身為大學教授，遭系爭社區住 戶（704 戶，約2500餘人）對原告指指點點，原告因被告上 述不法侵害名譽之行為，精神上受有重大痛苦，爰依民法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95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賠 償精神慰撫金新臺幣（下同）500,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等語 。
二、被告則以：不爭執伊有書寫、張貼附表所示文件、公告（下 統稱系爭文件），然原告擔任主委期間確有財務交代不清而 遭住戶查告之事實，被告所書內容並非無稽，亦係基於關心 社區財務控管安全，根據當時見聞而為善意評論，況主委、 監委職掌系爭大樓上千萬元公共基金（管理費）之運作，原 告擔任監委適任與否，亦屬可受公評之事，被告並未逾越合 理評論範圍，或有何故意侵害原告名譽，應受憲法言論自由 之保障，而不構成侵權行為。再系爭文件除E 棟電梯公告欄 外，並未置於F 棟或其他處公告欄，而系爭社區共有13棟電 梯，每棟各有獨立感應扣無法互通共用，其他棟住戶實無可 能藉此得悉被告書寫內容，且系爭文件在伊張貼後，亦旋遭 原告命保全人員取下不讓住戶閱覽，故原告主張遭全社區住 戶2500餘人指指點點，身心受創至鉅云云，應屬誇大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告於100 年9 月間擔任系爭社區管委會委會之委員，原告 則係第一屆管委會主任委員，並續為第二屆管委會之監察委
員，被告有於附表所示之時間，書寫附表所示文字內容之文 件或公告，張貼或置於系爭大樓E 棟電梯公告欄或住戶信箱 ，而原告就被告張貼系爭文件之行為，對被告提出妨害名譽 之刑事告訴後，業經本院101 年度易字第664 號判決無罪， 上訴後，仍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2 年度上易字第1 號 判決上訴駁回而告確定（下稱系爭刑案）等情，有系爭文件 （見本院卷第8-14頁）、前揭判決（見本院卷第63-69 、10 8-156 頁）為證，並經本院依職權調取系爭刑案卷宗查閱無 誤，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屬實。
㈡原告主張被告自書、張貼之系爭文件其中關於原告財務交待 不明、承包系爭大樓工程、交接餐會費用未開發票等文字侵 害原告名譽權，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 件爭點厥為：系爭文件內容是否已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權？ 原告請求被告賠償500,000 元之精神慰撫金，有無理由？經 查：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第195 條第1 項前段固定有明文。惟按言論自由 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有個人實現自我、促進民主政治、實現 多元意見等多重功能，維護言論自由即所以促進民主多元社 會之正常發展，與個人名譽之可能損失，兩相權衡，顯然有 較高之價值，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使個人名譽為必 要之退讓。而權衡個人名譽對言論自由之退讓程度時，於自 願進入公眾領域之公眾人物，或就涉及公眾事務領域之事項 ，更應為較高程度之退讓。是行為人對於公眾人物或所涉公 眾事務，以善意發表言論，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為適當之評 論，或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就其所言為真 實之舉證責任，仍應有相當程度之減輕（證明強度不必至客 觀之真實），且不得完全加諸於行為人。倘依行為人所提證 據資料，可認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或被害人對於行為 人乃出於明知不實故意捏造或因重大過失、輕率、疏忽而不 知其真偽等不利之情節未善盡舉證責任者，均不得謂行為人 為未盡注意義務而有過失。縱事後證明其言論內容與事實不 符，亦不能令其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95年 度台上字第2365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關於財務交待不清之指摘（附表編號2-7）： ⑴附表編號2-7 之文字，乃均指稱原告「被住戶告財務交待不 清」，此與逕謂「原告財務交待不清」，應屬有別，而原告
確因系爭社區停車位租金處理情形遭質疑，而遭被告告訴或 告發業務侵占、背信，偽造文書，嗣於101 年間始經檢察官 先後以101 年度偵字第4104號、101 年度偵續字第248 號為 不起訴處分確定一情，乃兩造所不爭執，並經本院102 年度 易字第152 號刑事判決載明（見本院卷第152 頁），故被告 於100 年9 、10月間所書原告「被訴財務交待不清」一事， 並無不實，尤其附表編號3 之文字「被住戶告支用款項交待 不清至今仍未有結果已逾35天還在法院審理」，更真實呈現 此一爭議尚在調查中而未偏離事實。
⑵又管委會之財務曾遭住戶於100 年9 月17日區分所有權人會 議質疑一節，業據證人即系爭社區住戶林世澤於系爭刑案一 審審理中證述：我有參加100 年9 月17日區分所有權人會議 ，主席是原告，從一開始開會就非常吵雜，也非常亂，最主 要的原因是有些住戶對管委會有不滿的情況，或者有些事情 管委會不願意作公開說明，不公開說明的部分是財務狀況比 較多，像關於停車費的收入，怎麼支出沒講清楚過，大樓打 電話叫計程車的回饋金也沒有報過帳，在公開的財務報表沒 有看過這樣的東西，原告擔任主委期間，多少都有住戶反應 應該把帳目公開，但是管委會他們完全不理會等語〈見本院 101 年度易字第664 號卷（下稱易字卷）第118 -119頁反面 〉，及證人張慧康於系爭刑案一審審理中證稱：100 年9 月 17日區分所有權人會議當時很多住戶問主席即原告，管委會 跟住戶收車位租金，到底錢是用到哪裡去，能否跟大家說清 楚，但是原告就是不肯講，他只交代一句話：「本案已經進 入司法程序，不便多說。」，錢是我們住戶繳到管委會，原 告竟然不跟我們交代，那二天非常多住戶對原告不滿。後來 沒有平和散會，非常地衝突，原告後來也在社區貼公告，他 自己也說這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是衝突、紛爭不斷，我們在 場很多住戶要發言，他還取消臨時動議，拔住戶的麥克風， 不讓住戶講話等語在卷（見易字卷第122 頁），足見管委會 之財務確曾遭被告及其他住戶質疑，而原告卻未能在上開區 分所有權人會議加以釋疑，被告因而認為原告為首之管委會 財務交待不清，尚非無稽，故其為文指控原告遭住戶提告財 務不清，進而質疑原告是否適任監委，自難認僅係無端捏造 、誣指。
⑶且系爭社區共有704 戶，住戶約2500餘人，為原告所自陳（ 見本院卷第6 頁），可見管委會每月收取、管理之管理費及 公共基金龐大，是被告質疑原告擔任管委會主委期間涉有財 務處理不當而規避住戶之查詢情形，就系爭社區之住戶而言 ，攸關住戶管理費之使用，確屬利害相關之公共議題，自為
可受公評之事，尤其當時管委會正倡議提高管理費，此見被 告所書系爭文件多有提及，及原告於本院審理中稱住戶有連 署反對提高管理費（見本院卷第135 頁），均可得證，被告 既為系爭社區住戶，對可受公評之財務事項提出質疑與評論 ，縱其刻意強調原告已遭告訴，頗有影射原告財務不清之嫌 ，用語亦嫌偏激，然其言論究未直接指控原告侵吞管理費挪 為私用，是即便原告嗣經檢察官偵查認為業務侵占、背信之 犯罪嫌疑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揆諸前揭說明，亦不 能令被告就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⒊關於交接餐會未開發票之指摘（附表編號1、4、5）： ⑴系爭社區之住戶於100 年9 月17日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中，決 議要求管委會核銷經費均必須開立發票，不得以收據核銷一 情，業據證人林世澤於系爭刑案一審審理中證述明確（見易 字卷第119 頁），而第一、二屆管委會交接餐會之費用，事 後確有依據住戶決議據實開立發票核銷乙節，亦經證人即管 委會稽核財務吳玉萍於系爭刑案一審審理中證述在卷（見易 字卷第149 頁），復有原告提出之100 年9 月17日海德堡企 業社開立之餐費統一發票影本1 紙（見系爭刑案偵查卷第27 頁）可佐，不論該發票是當日開立亦或隔日補開，固均不影 響管委會有以發票核銷交接餐會費用支出之事實。惟證人吳 玉萍於100 年9 月28日回答被告詢問交接餐會之核銷時，確 有談及餐廳原僅提供收據，事後再換為發票，有錄音光碟及 譯文在卷可按（見易字卷第27-28 頁），雖證人吳玉萍於系 爭刑案一審審理中表示：當時被告跟我怎麼說的我已經沒有 印象（見易字卷第150 頁反面），然其未否認被告當天有向 其提及餐會發票之事（見本院卷第150 頁反面），堪認被告 確有於100 年9 月28日親向證人吳玉萍詢問而查證餐會核銷 之情形，是其依所詢發票事後補開之結果，合理懷疑原告核 銷經費未盡嚴謹，而為文批評，尚難謂被告此聲明內容係出 於惡意發表言論而違反「真實惡意原則」。
⑵原告固主張被告遲至100 年9 月28日始向證人吳玉萍詢問查 證，卻早於100 年9 月22日即全憑一己猜測為文張貼附表編 號1 之文件，不符真實惡意原則云云，惟被告於附表編號於 1 之文件中，僅僅拋出餐會有無開立發票之疑問，待被告向 吳玉萍詢問後，被告始在編號4 、5 文件指明餐會係補開發 票，此觀附表編號1 、4 、5 之文件內容對照即知，是原告 主張被告未經查證即妄自傳述未開發票之事，容屬誤會。況 被告於附表編號4 之文件已明白陳述發票已補開，並無明知 發票已補開仍為相反陳述，且其所指述交接餐會之費用係以 管理費支出一情，亦非虛妄，被告為文顯非全屬無的放矢。
⑶100 年9 月17日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既就管委會經費之核銷方 式要求一律開立發票，可知系爭社區住戶對於管委會經費之 核銷，乃採取高度嚴格之標準，則使用管理費支付之交接餐 會核銷是否未盡嚴謹、是否事後補開發票、有無違反管委會 核銷費用原則，自應容許社區住戶公開檢視、評論，本院審 酌系爭社區之管委會管理、掌握鉅額公共基金之動支，受25 00餘位住戶之付託，執行攸關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權益之職務 ，委員素質之良莠，關乎管委會執行職務之品質，自涉及全 體區分所有權人之權益而與公共利益有關，管委會委員理應 勇於接受公眾之嚴格檢視、面對各方之質疑，藉由完整、透 明揭露相關資訊及各方評論、辯證，強化管委會所為之正當 性及建立完善制度，俾其他住戶自行篩選資訊、意見，自為 評斷管委會之作為當否，而破除不實之指控，從而被告基於 區分所有權人身分，根據所為初步查證之結果，批評交接餐 會未當場開立發票，進而質疑原告處理財務、擔任監委之適 任性，尚非不具正當關連性之惡意攻訐或謾罵字眼，應屬合 理之適當言論，雖使原告不悅，然未逾必要範圍，得以阻卻 違法。
⒋關於承包系爭社區工程之指摘（附表編號7）： 原告雖主張附表編號7 之文字不實傳述其承包系爭社區工程 云云，然觀諸該文件之前後文「故事中的主角好辛苦喔？您 知道我們大部分工程都是他們包的....前任主委鹿○○」（ 見本院卷第14頁），被告指涉承包工程之對象顯係「故事中 的主角」，而對照被告書寫在上之「小住戶的小鼓勵」一文 ，文中尚提及程委員、洪委員、熱心的志工、不認識的委員 等多人，與後段係直接指名原告，顯有不同等情，尚難遽認 被告所謂「故事中的主角」係指涉原告，故被告書寫、張貼 附表編號7 所示之文字，客觀上是否已達貶抑原告個人品德 、聲譽等社會評價之程度，實屬有疑。
四、綜上所述，被告為上開言論之發表，或不具違法性，或不足 以貶損原告之名譽，與侵權行為之構成要件有間，故原告主 張其名譽權受侵害，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 500,000 元之慰撫金，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五、至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7 日
高雄簡易庭 法 官 陳筱雯
附表
┌─┬─────┬──────────────┬───────────────┬───┐
│編│時間 │散布方式 │文字內容 │卷頁 │
│號│ │ │ │ │
├─┼─────┼──────────────┼───────────────┼───┤
│1 │100.9.22. │將管委會張貼在系爭社區電梯公│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不知好好│P8 │
│ │上午9時許 │告欄內之「給全體住戶的一封信│反省？還繼續任監委，規定主委只│ │
│ │ │」取下，自行以原子筆書寫右列│能1000元內不用發票？ps:海光餐 │ │
│ │ │文字，再貼回上開公告欄內，供│廳不開發票的。9 月17區前會後到│ │
│ │ │不特定住戶觀看。 │海光餐廳吃的錢誰出？有無發票？│ │
├─┼─────┼──────────────┼───────────────┼───┤
│2 │100.9.22. │將管委會張貼之公告取下，自行│被住戶告財務交待不明，區前會這│P9 │
│ │ │書寫右列文字後，貼回原位，供│麼亂，他還繼續任監委管理錢，您│ │
│ │ │不特定住戶觀看。 │放心嗎？ │ │
├─┼─────┼──────────────┼───────────────┼───┤
│3 │100.9.23. │自書右列文字之文件，將之投至│拜託鹿○○趕快去告：告了算他有│P10 │
│ │ │住戶信箱內散布。 │種，我服他（告了我就不去各住戶│ │
│ │ │ │發文宣）。不去告我就把文宣傳給│ │
│ │ │ │所有浪琴嶼住戶。原文如下：一、│ │
│ │ │ │區權會搞得如此糟糕，千錯萬錯都│ │
│ │ │ │是別人錯不知反省？二、被住戶告│ │
│ │ │ │支用款項交待不清至今仍未有結果│ │
│ │ │ │已逾35天還在法院審理且不讓該住│ │
│ │ │ │戶提案，甚至說明。三、現在還要│ │
│ │ │ │繼續當（應係「擔」之誤載）任監│ │
│ │ │ │委，叫我們怎麼放心把錢交給一位│ │
│ │ │ │至今款項交待不明的人管理呢？ │ │
├─┼─────┼──────────────┼───────────────┼───┤
│4 │100.10.2. │自書右列文字之文件，將之張貼│....現任主委（洪）通告10月2 日│P11 │
│ │ │在系爭社區F 棟電梯內，供不特│會將新規約送給各位，且也委商印│ │
│ │ │定住戶觀看而散布。 │製好，委商要錢為什麼沒有競標？│ │
│ │ │ │更為何沒有開委員會討論？價錢合│ │
│ │ │ │理嗎？有無發票？大家都不知道？│ │
│ │ │ │前任主委鹿○○被住戶查告財務交│ │
│ │ │ │待不清？於區前會將該住戶提案刪│ │
│ │ │ │除更不敢面對討論？....？並於會│ │
│ │ │ │後找新任委員及志工到海光餐廳吃│ │
│ │ │ │飯花費上萬元，沒開發票？事隔2 │ │
│ │ │ │天又跑回去開，區前會搞得這麼差│ │
│ │ │ │，慶功宴的錢竟由管理費來支付、│ │
│ │ │ │全民買單，現在又花錢不是緊急迫│ │
│ │ │ │、不開委員會討論？那選出來委員│ │
│ │ │ │是來為他們背書嗎？您還放心將管│ │
│ │ │ │理費交給他們管理嗎？不競標？不│ │
│ │ │ │開發票？一直叫大家要加管理費？│ │
│ │ │ │您放心嗎？ │ │
├─┼─────┼──────────────┼───────────────┼───┤
│5 │100.10.2. │自書右列文字之文件，將之張貼│前任主委鹿○○被住戶告財務交待│P12 │
│ │ │在系爭社區之公告欄內而散布。│不明，區前會把這項議題刪除，將│ │
│ │ │ │該住戶提案刪除，會中該住戶要提│ │
│ │ │ │結果鹿○○不提，散會了？為什麼│ │
│ │ │ │財務交待不清不敢面對？之後，到│ │
│ │ │ │海光餐廳吃飯花費上萬元，沒有發│ │
│ │ │ │票？誰買單？他財務交待不明？現│ │
│ │ │ │又再接任監委，管我們的錢？你放│ │
│ │ │ │心交給他管嗎？ │ │
├─┼─────┼──────────────┼───────────────┼───┤
│6 │100.10.2. │自書右列文字之文件，將之張貼│... 另外G 棟洪委員，..... 為什│P13 │
│ │ │在系爭社區之F 棟電梯內，供不│麼不用發票來核銷？現在他當主委│ │
│ │ │特定住戶觀看而散布 │（洪）又和鹿中貴被告財務不清2 │ │
│ │ │ │人一人當主委，一人當監委來管理│ │
│ │ │ │我們的錢？您放心嗎？..... │ │
├─┼─────┼──────────────┼───────────────┼───┤
│7 │100.10.2. │將張貼在系爭社區F 棟電梯內之│故事中的主角好辛苦喔？您知道我│P14 │
│ │ │公告即「小住戶的小鼓勵」取下│們大部分工程都是他們包的，且大│ │
│ │ │，在其上自書右列文字後，回貼│部分沒有發票？實際支出核銷價錢│ │
│ │ │原位，供不特定住戶觀看而散布│一樣嗎？前任主委鹿○○被住戶查│ │
│ │ │。 │告財務交待不清？該住戶於區前會│ │
│ │ │ │提案被他刪除，更不敢在現場面對│ │
│ │ │ │質疑？....看到他們表面很辛苦，│ │
│ │ │ │您辛苦賺來的錢要給他們管您放心│ │
│ │ │ │嗎？ │ │
└─┴─────┴──────────────┴───────────────┴───┘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7 日
書 記 官 陳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