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家上字第86號
上 訴 人 吳勤娜
訴訟代理人 吳剛魁律師
楊櫻花律師
柯尊仁律師
被上訴人 石秋清
訴訟代理人 江雍正律師
陳鈺歆律師
林小燕律師
被上訴人 朱莉
訴訟代理人 王進勝律師
黃淑芬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婚姻不成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1
年9 月24日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100 年度家訴字第199 號第
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2 年5 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與被上訴人石秋清於民國84年1 月1 日舉行公開之結婚儀式，並有二人以上之證人見證，復於高雄 市青島街之海首都餐廳宴請賓客。婚後共營夫妻生活，並育有 甲○○、乙○○、丙○○，惟未辦理戶籍結婚登記，經上訴人 一再催促，石秋清卻僅於84年10月3 日、94年7 月29日辦理子 女之認領登記。詎石秋清竟與被上訴人朱莉共同向戶政機關辦 理於84年1 月1 日結婚之登記，惟朱莉與石秋清未有公開結婚 之儀式，亦無二人以上證人，應屬無效等語。求為判決：確 認朱莉與石秋清之婚姻關係不成立；確認上訴人與石秋清之 結婚有效。（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上訴人聲明不服） 於本院聲明：原判決廢棄；確認朱莉與石秋清之婚姻關係 不成立；確認上訴人與石秋清之結婚有效。
被上訴人則以：石秋清係於70年5 月4 日與朱莉在屏東縣林邊 鄉00路00號舉行結婚儀式，及於永樂餐廳宴客，因當時石秋清 係藝人，為避免影響石秋清演藝生涯，而未立即辦理結婚登記 ，遲至84年7 月27日始行辦理，復因登記結婚日期為為84年1 月1 日，致遭罰款。石秋清與朱莉於70年5 月4 日之結婚儀式 及宴客，足使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自屬合法有效，不因延 後登記而受影響。至石秋清事後再與上訴人舉辦婚宴，並無結 婚真意，僅因上訴人已懷孕，為安其家人之心所為等語置辯。
於本院聲明如主文所示。
兩造所不爭執之事項：
石秋清與其前妻郭○芳離婚後，於84年1 月1 日與上訴人在高 雄市青島街海首都海鮮餐廳舉行宴會。嗣後上訴人與石秋清陸 續生下甲○○、乙○○及丙○○三名子女。
上訴人與石秋清未辦理結婚登記，於甲○○與乙○○出生後， 於84年10月3 日向戶政機關辦理認領登記，並於丙○○出生後 於95年7 月27日辦理認領登記。
石秋清於70、80年間為藝人，從事電台主持人工作，其於84年 7 月27日與朱莉共同辦理結婚登記，結婚日期登記為84年1 月 1 日。另石秋清與朱莉於76年2 月9 日育有石○莉，石秋清於 76年9 月23日辦理認領登記。
上訴人於85年間對朱莉提起偽造文書告訴，經臺灣高雄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以85年度偵字第28961 號案件為不起訴之處分 。
石秋清曾安排上訴人與雙胞胎女兒移民加拿大，期間石秋清常 至加拿大與上訴人共同生活，94年7 月29日石秋清陪同上訴人 至美國生下兒子丙○○。97年9 月上訴人與子女搬回臺灣後與 上訴人共同生活；98年10月2 日上訴人母親去世，石秋清以女 婿身分參加告別式，石秋清家人亦以親家致贈罐頭塔誌哀；99 年3 月13日石秋清陪同上訴人至醫院墮胎；99年7 月間上訴人 與石秋清共同在日本設立公司金川株式會社。
協商整理兩造之爭點如下：
石秋清與朱莉是否有結婚之真意而於70年5 月4 日舉行公開結 婚儀式，並經二名以上證人之見證而合法成立？上訴人與石秋清於84年1 月1 日宴客是否有結婚之真意而舉行 公開結婚儀式，並經二名以上證人之見證而合法生效？石秋清與朱莉是否有結婚之真意而於70年5 月4 日舉行公開結 婚儀式，並經二名以上證人之見證而合法成立？按所謂確認婚姻不成立之訴，係主張無結婚之事實，而有婚姻 之形式。男女雙方既在餐廳之公開場所，於多人見證下為戴戒 指、證婚、簽立結婚證書等儀式，應已具備96年5 月23日修正 前民法第982 條第1 項所定「結婚應有公開儀式及二人以上證 人」之結婚形式要件。新人是否穿有白紗禮服或親自在結婚證 書上簽名，均無礙婚姻之成立。次按結婚應有公開之儀式及二 人以上之證人，所謂公開儀式，無論依舊俗或新式，均無不可 ，所謂證人，亦不必載明於婚書，祇須曾在場目睹為已足，男 女雙方依舊俗舉行結婚儀式，並宴請親友，已達不特定人得以 共見之公開狀態，自不能以當事人未穿禮服未結彩帶而否認其 等有結婚之事。至於結婚證書所載證人證述對於男女雙方有否
夫妻關係，是否結婚無所悉云云，因男女結婚並非以立具證書 為要件，故男女雙方事後憑以申報戶籍登記之結婚證書，雖填 寫日期與實際舉行婚禮非同一日，亦無妨其有效婚姻之成立。 （參見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483 號、80年度台上字第2532 號、69年度台上字第66號裁判意旨）
經查：石秋清與朱莉係於70年5 月4 日在屏東縣林邊鄉餐廳之 公開場所舉行結婚儀式，並宴請親友一節，業據證人黃○靜於 原審證述：我是朱莉伴娘，當日亦為朱莉生日，石秋清協同2 、3 輛迎娶車前來，之後就到餐廳，女方有兄弟姊妹等親友參 加，男方父母沒有參加，男方兄弟姊妹有無參加並不清楚，只 請2 、3 桌左右，宴客餐廳不是很大，就是鄉下的餐廳，當時 無人致詞，亦無主婚人，因他們結婚前就同居，所以是補辦儀 式而已，有穿禮服，婚後也有住在一起等語明確（見原審卷 第202 頁至第207 頁），且證人黃○靜所稱石秋清與朱莉結婚 當日亦為朱莉生日一情，亦與朱莉戶籍資料所載為46年5 月4 日出生相符（見原審卷第15頁）；復與證人朱○霞證述：朱 莉與石秋清是在我林邊的家結婚，男方到我家迎親，朱莉有穿 婚紗，也有伴娘，同去的人有我阿姨、兄弟姊妹、媽媽，當日 男方先到我家，拜祭祖先，再去餐廳宴客，當日有拍照，但不 記得迎娶車輛有幾部、男方家人有無到場、有無媒人、宴客桌 數等語（見原審卷第377 頁至第384 頁）；證人謝○慶證稱 ：因石秋清放帖子給我，央我找其他當兵好友幫忙至朱莉家迎 親，而知悉他2 人要結婚，我們約6 、7 個去林邊迎親，朱莉 有穿婚妙，石秋清著西裝，迎親後至附近餐廳宴客，沒有幾桌 ，但知悉是婚宴，當日沒有看到石秋清家人到場，因為石秋清 沒有介紹，沒有看到證婚人、主婚人，也沒有人上台致詞等語 （見原審卷第384 頁至第394 頁）相符。再佐以石秋清與朱 莉於70年5 月4 日結婚宴客時之照片，曾據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勘驗無訛，有該署85年度偵字第28961 號不起訴 處分書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40頁），足認石秋清與朱 莉確已於70年5 月4 日在公開場所舉行結婚儀式，依74年6 月 3 日修正前民法第982 條規定之結婚形式要件。又石秋清已於 84年7 月27日與朱莉共同辦理結婚登記，結婚日期登記為84 年1 月1 日一節，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4頁至第 55頁），益徵石秋清與朱莉確有結婚真意。是以石秋清與朱莉 主張其等有結婚之意且已於70年5 月4 日在公開場所舉行結婚 儀式，婚姻已成立等語，揆諸首揭說明，應屬可採。至上訴人主張：石秋清與朱莉並無結婚真意，未於70年5 月4 日舉行結婚公開儀式，因石秋清未告知任何家人其與朱莉結婚 ，且石秋清家人與朱莉又長年互無往來，兩人所生石○莉亦於
76年9 月23日辦理認領登記，反而石秋清與上訴人結婚時石秋 清家人均知2 人有結婚真意，並由石秋清之弟代表參加，益徵 石秋清選在屏東舉行結婚儀式，即不願多人知悉，所為僅為安 撫同居之朱莉，況且石秋清與朱莉未自70年5 月4 日起至石秋 清之住所同居；石秋清與朱莉於70年5 月4 日宴客時並無主婚 人及證婚人，復未有婚禮或婚宴照片可證曾舉行結婚儀式，另 持以登記之結婚證書所載結婚日期、主婚人、證婚人均不實， 又與實際簽名蓋章之證婚人不符，另石秋清於70年間非知名偶 像藝人，無需隱匿結婚以免影響票房收入，所稱因而未辦理戶 籍登記，乃與事實不符。又其等事後辦理戶籍登記時，應僅由 朱莉到場等語。惟查：
證人即石秋清之弟石○武、妹石○如固於原審證述：未曾聽聞 石秋清有與朱莉結婚之事等語（見原審卷第240 頁、第245 頁），核與參與70年5 月4 日石秋清與朱莉結婚喜宴之證人謝 ○慶結證所稱：當日沒有看到石秋清家人到場等語相符，佐以 證人石○武、石○如均證述石秋清與家人感情不親等語（見原 審卷第238 頁、第245 頁），足認石秋清與朱莉於70年5 月 4 日結婚宴客時確未邀石秋清之家人到場。既石秋清之家人未 參與該次婚宴，則證人石秋武、石秋如證述不知石秋清有與朱 莉結婚等語，應與事實相符。惟婚姻是否成立，非以親人到場 並知悉為其要件。是以石秋清之弟石○武、妹石○如雖因未參 與石秋清與朱莉之結婚宴客而不知其等結婚一事，尚無從據以 認定石秋清與朱莉無結婚真意或未舉證結婚之公開儀式。石秋清與朱莉於70年5 月4 日結婚宴客時之照片，曾據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勘驗無訛，業經前述，自應認石秋清 與朱莉確有結婚宴客舉行結婚公開儀式。雖證人林○華結證稱 ：其曾受上訴人委託至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領取85年度偵 字第28961 號偵查案件上訴人曾提出之證物時，印象所見朱莉 提出之照片內容僅為宴客，未見朱莉著婚紗等語（見本院卷 第125 頁），惟其所述為十餘年前之印象，自無從據以認定檢 察官於偵查當時勘驗照片所為認定與事實不符。況且，上訴人 指稱被上訴人於本院提出之訂婚宴客照即為朱莉於85年度偵字 第28961 號偵查時所提出之結婚宴客照片，惟經證人林○華辨 識後表示無法確定（見本院卷第128 頁）。是以，上訴人主 張石秋清與朱莉於70年5 月4 日宴客時未有婚禮或婚宴照片可 證曾舉行結婚儀式等語，乃與事實不符，自不可採。石秋清與朱莉於70年5 月4 日宴客時並無主婚人或證婚人在場 介紹致詞一節，固據證人黃○靜、謝○慶證述如前，惟結婚之 成立僅需兩人有結婚真意、公開儀式及2 人以上之證人即足， 並不以儀式當時有人擔任主婚人或證婚人為必要。因證人黃○
靜、朱○霞、謝○慶業已證述親見石秋清與朱莉結婚宴客，乃 有2 人以上之證人，應認石秋清與朱莉已於70年5 月4 日成立 結婚。至上訴人以上開證人所述互有出入而否認其真實。惟證 人黃○靜、朱○霞、謝○慶係就20年前發生之事實陳述，就經 過細節僅憑記憶證述曾參加石秋清與朱莉之結婚宴客即已足。 況且，依我國民間習俗，眾人經常參與親友喜宴，所記憶者亦 係在餐廳宴客，其餘與自己無關，誠難要求記憶詳實，尚不得 因此認定其等所述與事實不符。另兩人結婚後是否分居兩處， 有無與雙方親友往來，均與其等婚姻有無成立無涉。是以上訴 人前開主張，應非可採。
證人陳○江結證稱：其僅因石秋清告知要辦理結婚登記，要求 其擔任結婚證書上之證婚人，但不知石秋清有無與朱莉結婚， 也未見過朱莉，亦不認識結婚證書上所列主婚人蔡○菊、石○ 桂、介紹人李○化等語（見本院卷第129 頁），並有該結婚 證書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11 頁），固足認石秋清與朱莉 持以向戶政機關辦理於84年1 月1 日結婚登記之結婚證書所載 結婚日期及在場擔任主婚人蔡○菊、石○桂、介紹人李○化、 證婚人陳○江等情，與事實不符。惟石秋清與朱莉係於70年5 月4 日結婚，並非於84年1 月1 日結婚，業如前述，因此該結 婚證書所載內容雖與事實不符，亦不影響石秋清與朱莉已於70 年5 月4 日結婚之事實。再揆諸首揭說明，結婚證書所載證人 證述對於男女雙方有否夫妻關係，是否結婚無所悉云云，因依 修正前民法第982 條規定，男女結婚並非以立具證書為要件， 故事後憑以申報戶籍登記之結婚證書，雖填寫日期與實際舉行 婚禮非同一日，亦無妨其有效婚姻之成立。是以上訴人僅以石 秋清與朱莉持以向戶政機關辦理於84年1 月1 日結婚登記之結 婚證書所載內容不實，主張其等婚姻不成立等語，乃不足採。因石秋清與朱莉係於70年5 月4 日結婚，而依74年6 月3 日修 正前之民法第982 條乃規定「結婚應有公開儀式及二人以上之 證人」，並無規定需立即為辦理結婚登記始生效力。是以上訴 人主張石秋清事後未親自辦理結婚登記、其非知名藝人無故意 不辦理結婚登記之必要，又長期未辦理結婚登記卻對與朱莉於 76年2 月9 日所育石○莉，於76年9 月23日辦理認領登記等語 ，均不影響石秋清與朱莉係已於70年5 月4 日結婚之事實，而 不可採。
上訴人與石秋清於84年1 月1 日宴客是否有結婚之真意而舉行 公開結婚儀式，並經二名以上證人之見證而合法生效？經查：上訴人曾於85年間委任吳惠玲律師對朱莉（即朱錦花） 提起偽造文書等告訴，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訴 朱莉擅自持石秋清之身分證、印章、戶口名簿及相片，並偽造
結婚證書至戶政機關辦理登記，復於85年11月5 日毆傷上訴人 等語，經該署以85年度偵字第28961 號案件受理，嗣因上訴人 與石秋清談好和解，乃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撤回 傷害告訴，而未據提起公訴一節，業據證人吳○玲律師到庭結 證明確（見本院卷第26頁），並有該署85年度偵字第28961 號不起訴處分書影本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40頁）。佐以證 人吳○玲律師復證述：曾於87年間受上訴人委任欲提出婚姻無 效之訴，雖已撰狀，惟嗣後未起訴，係因上訴人又告知石秋清 已承諾要善待她，乃解除委任等語（見本院卷第27頁）；及 上訴人與石秋清於上開案件偵查中，均向檢察官表示，其等雖 曾於84年1 月1 日舉辦結婚喜宴，惟均無結婚之意，宴客祇是 讓上訴人之父母對其等同居之事實心安而已，檢察官遂以石秋 清未犯重婚罪而未另行對石秋清偵辦起訴重婚罪一情，亦有前 揭不起訴處分書影本在卷可據，足認上訴人與石秋清雖於84 年1 月1 日舉辦結婚喜宴，惟因無結婚之真意，而未曾辦理結 婚登記，雖上訴人曾與朱莉發生衝突而興訟，事後均因石秋清 從中斡旋而未續行。亦即上訴人固以朱莉及石秋清辦理於84年 1 月1 日結婚之登記係犯偽造文書罪，而提起告訴，復曾委任 律師欲確認朱莉及石秋清婚姻無效，惟均因石秋清與上訴人成 立和解後而未進行。如此益徵上訴人與石秋清舉辦結婚喜宴當 時確為讓上訴人之父母對其等同居之事實心安，否則實無長達 15年期間兩造均相安無事之可能。是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 人與石秋清於84年1 月1 日宴客並無結婚之真意，其等婚姻未 合法生效等語，應屬可採。
至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與石秋清於84年1 月1 日宴客確有結婚之 真意，且上訴人因相信石秋清為單身未婚，與之相戀年餘始同 意結婚，婚後同居共營生活，且上訴人與石秋清家人長年往來 ，應有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又上訴人與石秋清於84年1 月1 日舉行結婚儀式時有2 人以上證人，宴客時分著新娘禮服及西 裝，並由上訴人父母、石秋清弟妹陪同逐桌敬酒，拍攝有照片 ，自是符合結婚之形式要件，兩人之婚姻有效成立等語，並引 用證人鄭○雯、葉○正、石○如、石○武、吳○玲之證述、照 片及生安婦產小兒科醫院手術暨麻醉同意書及說明書。惟查：上訴人與石秋清於84年1 月1 日宴客並無結婚真意，乃上訴人 與石秋清親自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陳述，檢察官 始據以未偵辦石秋清重婚罪一節，業如上述，而證人吳○玲僅 證述上訴人曾告知有結婚真意，但其並未於檢察官偵查時出庭 等語（見本院卷第27頁、第26頁），亦即證人吳○玲未曾於 偵查中見聞上訴人與石秋清向檢察官之陳述，自無從以上訴人 於偵查庭外所述予以認定上訴人與石秋清有結婚真意。
石秋清於84年7 月27日申請辦理與朱莉結婚登記前，身分證配 偶欄確為空白等節，有75年3 月1 日核發之石秋清身分證影本 及高雄市新興區戶政事所100 年6 月23日高市○○○○000000 0000號函附石秋清與朱莉之結婚登記申請書在卷可參（見原審 卷第63頁、第21頁至第22頁）。惟石秋清之身分證於84年7 月27日前配偶欄雖為空白，上訴人縱而相信石秋清未婚，此仍 與上訴人與石秋清於84年1 月1 日宴客並無結婚真意，無何關 連。且上訴人既曾表示舉辦婚宴係為讓上訴人之父母對其等同 居之事實心安等語，則上訴人與石秋清同居共營生活，雙方家 人因而長年往來，亦屬當然，此自與信賴保護原則無涉。證人鄭○雯、葉○正、石○如、石○武固均證述上訴人與石秋 清曾於84年1 月1 日舉辦結婚喜宴等語（見本院卷第131 頁 至137 頁、原審卷第237 頁至第249 頁），並有當日照片、 錄影光碟及婚紗照可據（見本院卷第69頁至第74頁、第99頁 至104 頁、第149 頁、卷第162 頁至第163 頁、原審卷第 64頁）。因該公開儀式既係上訴人與石秋清為讓上訴人之父母 對其與石秋清同居之事實心安，外觀上自與結婚之形式要件符 合，惟因上訴人與石秋清已表示無結婚真意，則此即無從據以 認定上訴人與石秋清間婚姻有效成立。至事後上訴人與石秋清 同居期間外出旅遊、共育子女、共營事實並置產，復對外自稱 為夫妻，均無從據以認定上訴人與石秋清間婚姻有效成立。是 以上訴人上開主張，咸不可採。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982 條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 朱莉與石秋清之婚姻關係不成立；及確認上訴人與石秋清之結 婚有效，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 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5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徐文祥
法 官 李昭彥
法 官 謝靜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5 日
書 記 官 劉鴻瑛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