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2050號
原 告 貞成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斌漢
訴訟代理人 唐治民律師
被 告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
法定代理人 李桃生
訴訟代理人 朱立鈴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債務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2 年6月3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原告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68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告之聲請，由其對 原告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於民國97年3 月17日與被告簽訂「97年 度澎湖離島造林林記3 號造林工作勞務採購契約書（第參標 ）」（下稱97年度第參標契約），由原告承攬金門寧湖三劃 段鵲山段之造林工作，約定承包每公頃基本單價（含稅）為 新臺幣（下同）92萬8,700 元，總費用（以下均稱價金）為 742 萬9,600元（即97年度價金500萬8,406 元、98年度價金 109萬9,504元、99年度價金104萬8,438 元、100年度價金27 萬3,252元）；另於98年2月24日簽訂「98年度澎湖離島造林 林記1 號造林工作勞務採購契約書（第壹標）」（下稱98年 度第壹標契約），由原告承攬被告金門士校段之造林工作， 約定承包每公頃基本單價（含稅）為97萬4,000 元，總價金 為974萬元（即98年度價金709萬3,195元、99年度價金122萬 7,827元、10 0年度價金112萬7, 195元、101 年度價金29萬 1,783 元），原告已依約如期履行97年度第參標契約全部及 98年度第壹標契約98至100 年度之工作完畢，並經被告檢驗 人員檢驗合格，被告竟僅給付原告各該契約97年度、98年度 及99年度之價金，兩份契約之100年度價金27萬3,252元、11 2萬7,195元則迄未給付，迭經催索，未獲置理。茲依民法第 490條第1項、第505 條規定，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 壹標契約第5條第1 項約定訴請被告給付契約價金共計140萬 447元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40萬447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自97年起即參與由訴外人林春雄、林坤木分 配、收取圍標款之離島造林標案之違法圍標行為，違反97年 度第參標契約及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1項、第5項約定 暨政府採購法第59條第1、2、3項，第87條第4項規定，依97 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項第8款第3目 之約定，被告自得不付款予原告。又原告自101年1月上旬即 未依98年度第壹標契約至金門士校段施作澆水撫育工作，經 被告多次催請未果，被告乃於101年7月3日至5日至現場清點 ，發現原告應負責栽種、維護之「自備苗木」成活率為60.4 4 ％，造林地內原告負有照顧、維護義務之「原現存苗木」 成活率僅為36.35％，即使兩者平均成活率仍只有48.4 ％， 依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1條第8項第4款、第19項第3 款約定 ，以造林不成功論，被告以102年4月11日民事答辯㈣狀為解 除98年度第壹標契約之意思表示，應認有據，原告自無權請 求造林費用。又縱原告得依97年度第參標契約及98年度第壹 標契約請求付款，原告及各標案得標廠商所繳交之圍標款之 全部，為廠商彼此間不為價格競爭、其他廠商不為投標及行 賄公務員之代價，係政府採購法第59條及97年度第參標契約 、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5 項所定之溢價或利益，被告 既得自價額中扣除或以原告所繳交之全部圍標款與原告之主 張互為抵銷，被告自仍無給付造林費用之義務等語，資為抗 辯。並答辯聲明為：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所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㈠第48頁正反面、第239頁正 反面）：
㈠兩造於97年3 月17日簽訂97年度第參標契約，由原告承攬金 門寧湖三劃段鵲山段之造林工作，約定承攬總價金為742 萬 9,600元：包括97年度價金500萬8,406元、98年度價金109萬 9,504元、99年度價金104萬8,438元、100年度價金27萬3,25 2 元（見本院卷㈠第6 頁至第21頁反面97年度第參標契約） 。
㈡兩造於98年2 月24日簽訂98年度第壹標契約，由原告承攬金 門士校段之造林工作，約定承攬價金為974萬600元：包括98 年度價金709萬3,195元、99年度價金122萬7,827元、100 年 度價金112萬7,195元、101年度價金29萬1,783元（見本院卷 ㈠第22頁至第36頁、第279頁至第297頁98年度第壹標契約） 。
㈢97年度第參標契約原告已依約如期履行契約各年度全部之工 作完畢，經被告檢驗人員檢驗合格在案，被告並已付訖97年
度、98年度及99年度之契約價金。
㈣98年度第壹標契約除101 年度外，原告已依約如期履行契約 各年度之工作完畢，經被告檢驗人員檢驗合格在案，被告並 已付訖98年度及99年度之契約價金。
㈤原告法定代理人林斌漢於98年度第壹標契約因違反政府採購 法第87條規定，遭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下稱金 門地檢署）為緩起訴處分（見本院卷㈠第113頁至第134頁反 面100年度偵字第149號、第301號、第351號、第416號、第 131號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緩起訴處分書【下稱 金門地檢署緩起訴書】）
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其與被告簽訂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 約，承攬造林工作，原告已依約完成97年度第參標契約之各 項工作及98年度第壹標契約98年至100 年度之工作，被告僅 給付部分價金，97年度第參標契約及98年度第壹標契約之10 0年度價金27萬3,252元及112萬7,195元，經催告後則迄未給 付等語，經被告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厥為：㈠ 被告得否依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 項第8款第3目之約定拒絕給付100 年度價金？㈡被告得否依 97 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5項約定及 政府採購法第59條規定，自100 年度價金中扣除原告之溢價 及利益？
㈠被告得否依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 項第8款第3目之約定拒絕給付100年度價金？ ⒈兩造簽立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由原告承 攬造林工作，其中97年度第參標契約原告已依約如期履行契 約各年度全部之工作完畢，98年度第壹標契約除101 年度外 ，原告亦已依約如期履行98至100 年度之工作完畢，均經被 告檢驗人員檢驗合格在案，然被告尚有97年度第參標契約10 0年度之價金27萬3,252元、98年度第壹標契約100 年度之契 約價金112萬7,195元，共計140萬447元未為給付等情，為兩 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且有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 壹標契約可佐（見本院卷㈠第6 頁至第21頁反面、第22頁至 第36頁、第279頁至第297頁）。
⒉被告雖抗辯原告違法圍標而有違反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 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5項約定及政府採購法第59條自1項至 第3項及第87條第4項規定之情形，依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 年度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項第8款第3目之約定，其得不付款 云云，然查：
⑴按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項第8 款
均約定「乙方（即原告，下同）履約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甲 方（即被告，下同）得暫停給付契約價金至情形消滅為止： ⑴履約有瑕疵經書面通知改善而逾期未改善者。⑵未履行契 約應辦事項，經通知仍延不履行者。⑶其他違反法令或契約 情形。」，第16條第1 項約定：「㈠乙方因違約構成取消契 約之條件時，甲方即應通知乙方取消契約（若有保證金則作 為違約罰金），甲方得以書面通知乙方終止契約或解除契約 之部分或全部，且不補償乙方因此所生之損失。」、第5 項 則約定：「㈤乙方不得對甲方人員給予期約、賄賂、佣金、 比例金、仲介費、後謝金、回扣、餽贈、招待或其他不正利 益。違反規定者，甲方得終止或解除契約，或將溢價及利益 自契約價格扣除。」；次按機關以選擇性招標或限制性招標 辦理採購者，採購契約之價款不得高於廠商於同樣市場條件 之相同工程、財物或勞務之最低價格。廠商亦不得以支付他 人佣金、比例金、仲介費、後謝金或其他利益為條件，促成 採購契約之簽訂。違反前二項規定者，機關得終止或解除契 約或將溢價及利益自契約價款中扣除；又意圖影響決標價格 或獲取不當利益，而以契約、協議或其他方式之合意，使廠 商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競爭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 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政府採購法第59條第1、2、3 項及第87條第4項，亦分別定有明文。
⑵查原告自97年起即參與由林春雄、林坤木分配、收取圍標款 之離島造林標案之違法圍標行為乙情，業據原告法定代理人 林斌漢於金門地檢署100年度偵字第149號案件偵查中供陳： 貞成企業有限公司從97年至100 年在離島造林工作標案均參 加林春雄、林坤木每年邀集的圍標謀議，經其事後查知 100 年回扣成數是27.6％、99年回扣成數為29.8％，97年至98年 回扣成數大約是在27％至30％之間等語，有金門地檢署 100 年度偵字第149號偵查案件100年4 月13日調查筆錄可稽（見 本院卷㈠第161頁至第162頁），且經參與上開圍標行為之共 同被告即訴外人劉福地、顏淳清、陳盛豪於偵查案件供述渠 等早於90、91年起即陸續參與由林春雄、林坤木分配、收取 圍標款之離島造林標案違法圍標行為等語，有同上偵查案卷 之訊問筆錄可參（見本院卷㈠第163頁至第168頁），且原告 表示不再爭執前開刑事案件中被告供述及證人證述為不實（ 見本院卷㈠第224 頁）。而林斌漢與林春雄、林坤木等人共 同意圖影響98年度標號第1 至26標離島造林標案（即含本件 98 年度第壹標）、99年度標號第1至29標離島造林標案、凡 那比風災復舊案及100年度標號第1至29標離島造林標案等標 案之決標價格或獲取不當利益，而以契約、協議之合意，使
廠商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競爭（即俗稱圍標），對於公務 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並有交付賄賂等違法行為，復經 金門地檢署檢察官依林斌漢之坦認作成緩起訴處分書，亦有 金門地檢署100年度偵字第149號、第248號、第351號起訴書 【下稱金門地檢署起訴書】，金門地檢署緩起訴處分書，福 建金門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6號、第17號、第23號，101 年度第13號、第14號、第15號刑事判決【下稱金門地院刑事 判決書】可按（見本院卷㈠第59頁至第134 頁反面、本院卷 ㈡第2頁至第125頁），且經本院調閱上開卷宗核閱屬實，堪 認原告於97年間即有違法圍標之行為，應已違反97年度第參 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5 項約定及政府採購法 第59條第1、2、3項及第87條第4項之規定。 ⑶依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項第8 款 之約定，倘原告有違反法令及契約情形，被告得在違反之情 形消滅前暫停付款，固無疑義，惟細繹該款約定全文，該款 第1目、第2目分別約定履約有瑕疵經書面通知改善而逾期未 改善、未履行契約應辦事項，經通知仍延不履行者之情形， 顯然係就得以改善或補正之情形而為規定，否則該款本文不 致明文「得暫停給付契約價金至情形消滅為止」，因此，該 款第3 目其他違反法令或契約情形，核屬概括約定，依契約 解釋原則，當以與上開第1目、第2目之約定有相同性質者始 屬之。然被告係以原告賄賂、使廠商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 競爭之違法圍標行為，抗辯原告有違反法令、契約之情形， 當無待原告改善、補正之可能，是應非上開約款所指其他違 反法令或契約情形。況參諸首開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 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1項、第5項之約定及政府採購法第59條 第1、2、3 項之規定，可知於賄賂或以支付他人佣金、比例 金、仲介費、後謝金或其他利益為條件，促成採購契約之簽 訂之情形，被告本得終止或解除契約，或將溢價及利益自契 約價格扣除，益徵圍標行為不在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 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項第8款第3目約定之列。 ⑷綜上所陳，被告依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 5條第1項第8款第3目之約定，抗辯其得不給付100年度契約 價金云云，尚屬無據，為不可取。
㈡被告得否依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 5項約定及政府採購法第59條規定，自100年度價金中扣除原 告之溢價及利益？
⒈按機關以選擇性招標或限制性招標辦理採購者，採購契約之 價款不得高於廠商於同樣市場條件之相同工程、財物或勞務 之最低價格。廠商亦不得以支付他人佣金、比例金、仲介費
、後謝金或其他利益為條件，促成採購契約之簽訂。違反前 2 項規定者，機關得終止或解除契約或將溢價及利益自契約 價款中扣除，政府採購法第59條第1項、第2項、第3 項定有 明文。而政府採購法第59條第2 項之規定，係以廠商願支付 他人佣金等不當利益，促成契約之簽訂，衡情必將其所支付 之不當利益計入成本估價，致契約價格溢出一般合理價格， 或其因契約所獲得之利益超過正常之利益，故同條第3 項規 定，機關得將溢價及利益自契約價款中扣除（最高法院98年 度台上字第1192號判決意旨參照）。又97年度第參標契約第 16條第5 項約定原告不得對被告人員給予期約、賄賂、佣金 、比例金、仲介費、後謝金、回扣、餽贈、招待或其他不正 利益。違反規定者，被告得終止或解除契約，或將溢價及利 益自契約價格扣除，已如前述。
⒉被告抗辯以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分別應 依政府採購法第59條第3 項規定及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 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5項之約定，扣除之溢價及利益200萬 5,992元、262萬6,604元(即不含99年凡那比風災復舊案）等 語，經查：
⑴被告抗辯97年圍標款為得標金額之27％，而98年圍標款為得 標金額之27.8％，不惟有被告提出之金門地檢署起訴書、緩 起訴處分書可佐（見本院卷㈠第79頁、第113頁至第134頁反 面），且據林斌漢於金門地檢署100年度偵字第149號案件偵 查中坦認100 年回扣成數是27.6％、99年回扣成數為29.8％ ，97年至98年回扣成數大約是在27％至30％之間等語，有金 門地檢署100年度偵字第149號偵查案件100年4月13日調查筆 錄可稽（見本院卷㈠第161頁至第162頁），金門地院刑事判 決亦同認林斌漢有以2 成左右之圍標金作為協議圍標之代價 ，有福建金門地方法院100 年度訴字第16號、第17號、第23 號，101年度第13號、第14號、第15 號刑事判決可按（見本 院卷㈡第7頁），是被告上開抗辯，尚非無憑。 ⑵原告雖稱所謂之溢價係指採購契約之價款高於廠商於同樣市 場條件之相同工程、財物或勞務之最低價額而言，被告應舉 證有何溢價之情形及溢價金額為若干，而利益部分被告應舉 證有何廠商，並收受多少價金而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競爭 ，有何公務員收受多少賄賂云云。然參諸被告屏東林區管理 處辦理97年度至100 年度離島造林標案決標公告一覽表、被 告100年12月9日開標/議價/決標/流標/廢標記錄、100年2月 與100 年12月相同地點標案之部分相同工作項目之底價單價 分析表、決標單價比較表（見本院卷㈠第192頁至第204頁反 面、第206頁、第211頁），可知被告於上開刑事案件案發前
即97年、98年、99年、100年2月決標之標案，其決標金額與 底價金額比皆高達97％至100％，於刑事案件案發後之100年 12月9 日重新招標並決標之標案，其決標金額與底價金額比 例僅為57.24 ％，且各工作項目之單價均有至少降低20％、 30％，被告所言97年度第參標契約及98年度第壹標契約因原 告參與由林春雄、林坤木分配、收取圍標款之離島造林標案 之違法圍標行為而使契約價格溢出一般於同樣市場條件之合 理價額，自堪憑採。
⑶另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政府採購法第59條第2 項之規定， 係以廠商願支付他人佣金或其他利益，促成契約之簽訂，衡 情必將其所支付之不當利益計入成本估價，致契約價格溢出 一般合理價格，或其因契約所獲得之利益超過正常之利益， 故同條第3 項始規定機關得將溢價及利益自契約價款中扣除 ，而97年度第參標契約及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5 項約 定，亦係本於斯旨，而使被告得將溢價及利益自契約價格扣 除，自當以原告所交付之金額作為扣除之溢價或利益，而非 以其他廠商收受之價金或公務員收受之賄賂作為扣除之依據 ，是原告前揭指摘，非有理由，不得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 因此被告抗辯本件應以97年圍標款為得標金額之27％、98年 圍標款為得標金額之27.8％，作為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 度第壹標契約之溢價及利益共計200萬5,992元（計算式：74 2萬9,600元×27％＝200萬5,992元）、262萬6,604元（計算 式：944萬8,217元×27.8％＝262萬6,604元），自97年度第 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之價額予以扣除，於法核屬有 據。
⒊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依政府採購法第59條第3 項規定及97年 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16條第5 項之約定，得 扣除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壹標契約之溢價及利益金 額分別為200萬5,992元、262萬6,604元。而本件原告得請求 者僅為97年度第參標契約100年度之價金27萬3,252元、98年 度第壹標契約之100年度價金112萬7,195 元，經被告抗辯依 前約定及規定扣除溢價及利益之金額後，原告已無得請求之 契約價金，自不得再對被告為97年度第參標契約、98年度第 壹標契約100年度價金之請求。
五、從而，原告依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505 條規定，97年度第 參標契約及98年度第壹標契約第5條第1項約定，請求被告給 付140萬44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 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附麗，應併予駁回。六、被告雖又抗辯其已解除98年度第壹標契約，原告無從請求該
契約100年度價金，惟被告不否認原告已完成之98至100年度 工作業經檢驗合格，則其依第11條第8項第4款約定：「各項 工作之檢驗或驗收，其每公頃平均成活株數如未達規定成活 株數，依下列規定辦理（罰則）：…⒋如成活株數未達規定 成活株數之百分之50時，以造林不成功論，除工資不予發放 外，若有差額保證金則作為違約金不允發還，取消契約。甲 方如有損失並向乙方追賠，另依政府採購法第101 條規定辦 理」、第19項第3 款約定：「乙方因違約構成取消契約之條 件時，甲方即應通知乙方取消契約（若有保證金則作為違約 罰金），並會同乙方清點造林地成活株數，依據其清查結果 作如下處理：…⒊清點造林地結果，其成活株數未達契約保 障或規定成活株數百分之50時，以造林不成功論，要求追賠 全部造林費用（項目同前目）之損失。」，為解除98年度第 壹標契約之意思表示，似嫌無據，被告既未進一步說明，且 原告圍標之溢價已足扣除100 年度價金，故不予審究被告之 解除是否合法；又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 禦方法及舉證，於判決結果無影響，毋庸一一論列，附此敘 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4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純芳
法 官 林勇如
法 官 鄭昱仁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4 日
書記官 李婉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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