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102年度簡字第185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俊漢
選任辯護人 陳德文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
起公訴（86年度偵字第27169號、第27665號、第27856號、87年
度偵字第1066號、1252號、4237號、4991號、8711號），而被告
自白犯罪，本院合議庭認宜以簡易判決處刑，裁定逕以簡易判決
處刑，判決如下︰
主 文
李俊漢共同以意圖營利，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均引用檢察官起訴書、民國102年3月 28日準備程序筆錄及檢察官補充理由書（九）之記載（如附 件）。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規定之案件，檢察官依通常程序 起訴，經被告自白犯罪，法院認為宜以簡易判決處刑者，得 不經通常審判程序，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又依此簡易判決所 科之刑以宣告緩刑、得易科罰金或得易服社會勞動之有期徒 刑及拘役或罰金為限，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3項分 別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李俊漢所為，經公訴人依通常程序 起訴，本院依通常程序審理（93年度訴字第1531號），被告 於102年3月28日本院訊問程序中自白全部犯罪，故認本件被 告所為合於以簡易判決處刑之要件，依前述刑事訴訟法之規 定，得不經通常審判程序，對被告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合先 敘明。
三、論罪科刑之依據：
㈠新舊法比較：被告行為後，刑法已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 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 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 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經比較修正前後各 條文之比較，行為時之法律較有利於行為人，依刑法第2條 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整體適用被告等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 之規定。又刑法第2條第1項既曰法律，自較刑之範圍為廣； 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如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非拘束人身 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法，修正後刑法施行法第9條之3 規定之情形），應依其規定；或事關執行之緩刑之宣告，或
犯罪在刑法修正施行前，自首在刑法施行後之自首部分，或 程序之規定（程序從新，如刑法第40條沒收宣告之程序規定 ），應適用裁判時之修正後刑法之規定外；依修正後刑法第 2條第1項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連續犯、 牽連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 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果 而為比較後整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益之條文， 緩刑部分則逕適用新法，有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 次刑庭會議決議可參。惟此所謂割裂適用，係指與罪刑有關 之本刑而言，不包括易刑處分在內，有關易科罰金及易服勞 役之折算標準，應分別為新舊法有利不利之比較，依刑法第 2條第1項從舊從輕原則定其易刑之折算標準，最高法院亦著 有96年度臺上字第2790號、第6956號判決意旨足憑。其中， 修正後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將原條文「供犯罪預備之物」 修正為「犯罪預備之物」，第3項將原條文「犯人」修正為 「犯罪行為人」，均僅作文字修正，並未變更法律適用之方 式或法律效果。茲就新舊法之比較適用依序說明如下： 1.刑法第231條部分：
①被告行為時即88年4月21日修正前刑法第231條第1項原規定 「意圖營利，引誘或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者，處3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0元以下罰金」，第3項原規定「以 犯前2項之罪為常業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0 元以下罰金」。嗣被告等行為後，該條第1項先於88年4月21 日修正為「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 、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 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第3項修正為「以犯 前項之罪為常業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0 萬元以下罰金」，並於88年4月23日施行，經比較新舊法之 結果，以88年4月23日施行前之刑法第231條較有利於被告。 又刑法第231條於94年2月2日再度修正，將該條第3項常業犯 及第56條連續犯（連續犯詳如後述）之規定刪除，並於95 年7月1日施行，95年7月1日刑法施行後，應依第231條第1項 之罪按實際行為次數分論併罰，合併計算其法定最高本刑可 達為有期刑徒刑20年，較原常業犯之法定刑為重，經比較新 舊法之結果，以88年4月21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②刑法第231條於94年2月2日再度修正，將該條第3項常業犯及 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刪除，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本次刑法 修正後，基於一罪一罰，以實現刑罰公平原則之考量，將包 含多數侵害法益行為，但科刑上僅論以一罪之連續犯及僅成 立實質一罪之常業犯規定刪除，為避免流於嚴苛，原可單獨
成罪之多數行為，苟依社會通念，認在刑罰上予以單純一罪 評價，始符合刑罰公平原則者，自應僅總括地論以一罪，然 其範圍之認定，須與修法之意旨相契合（最高法院96年度11 68號判決意旨參照）。刑法修正前所稱常業犯，係指反覆以 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 所得之多寡，實際獲利若干，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 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於該常業犯罪之 成立。至多次犯行，於修法前原論以常業犯之罪者，修法後 究應論以基本之犯罪數罪抑或以包括之一罪論之，尚須依個 案情況為斷，未能一概而論，除其基本之犯罪原具有集合犯 性質，或其行為符合接續犯概念，得評價為包括之一罪外， 仍應依實質數罪予以併合處罰，方符修法刪除常業犯之立法 旨趣（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1653號判決意旨參照）。再 集合犯係一種構成要件類型，亦即立法者針對特定刑罰規範 之構成要件，已預設其本身係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具備反 覆、延續之行為特徵，將之總括或擬制成一個構成要件之「 集合犯」行為；此種犯罪，以反覆實行為典型、常態之行為 方式，具侵害法益之同一性，因刑法評價上為構成要件之行 為單數，因而僅包括的成立一罪（最高法院著有96年度臺上 字第3064號判決意旨參照）。88年4月23日施行前之刑法第 231條所定引誘或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罪之構成要件， 並未具備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非屬集合犯或其他實質上 一罪之情形，故95年7月1日刑法施行後，被告之行為應依第 231條第1項之罪按實際行為次數分論併罰，合併計算其法定 最高本刑可達為有期刑徒刑30年，較原常業犯之法定刑5年 以下有期徒刑為重，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88年4月21日 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5274 、1391號判決意旨參照）。
2.刑法第33條第5款關於罰金刑之規定：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 罰金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 ：「罰金：1元（銀元）以上」，而依98年4月29日廢止前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規定，72年6月26日前修正之刑法部分 條文罰金數額提高2至10倍，其後修正者則不提高倍數，並 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規定，以銀元1元 折算新臺幣3元；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新 臺幣1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故刑法分則法定本刑中 列有罰金者，其法定最低度罰金因之提高，涉及科刑規範變 更，故仍有比較新舊法之必要（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 1464號判決意旨參照）。而刑法第33條第5款所定罰金貨幣 單位經修正為新臺幣後，刑法分則各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
位亦應配合修正為新臺幣，為使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 最高數額與刑法修正前趨於一致，乃增訂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 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 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 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 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倍」；從而 ，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高數額，於上述規定修正 後並無不同，惟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所定罰金刑最低數 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有 利於被告。
3.共同正犯：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 』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被告行為後，新法修正 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 」；將舊法之「實施」修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念 ，包含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 同「實行」犯罪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 圍已有限縮，排除陰謀犯、預備犯之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 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所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 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1622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 係屬實行行為之共同正犯，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對被 告而言並無較不利。
4.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被告行為時之法律較有利 於行為人，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整體適用被告 行為時即88年4月21日修正前之刑法。
四㈠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 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 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故意圖猥褻而媒介、容留以營利為常 業罪，只須有賴以為業之意思，而有事實之表現為已足，不 以媒介或容留之次數或人數為標準，亦不以藉之為唯一生存 者為必要（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510號判例參照）。查 ，被告受雇於百合應召站擔任司機，領有薪資，且該應召站 確有以女子為性交、猥褻行為之媒介、容留而從中營利，是 被告顯係以前述營利經發放薪資而恃以維生，自成立常業犯 行。是核被告所為，係犯88年4月21日修正前刑法第231條第 3項、第1項意圖營利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為常業罪。其 所為媒介係容留之階段行為，已為容留行為所吸收，不另論 罪；又低度行為之常業營利容留猥褻罪應為高度行為之常業 營利容留性交罪所吸收，僅論以常業營利容留性交罪（最高
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4567號判決參照）。被告並與共同被告 陳駿宏(原名陳俊宏)、劉秋蘭等如附表「所有人」欄位所示 之人，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㈡爰審酌被告參與百合應召站，對女子引誘、容留而與他人為 性交以營利行為，對社會善良風俗產生危害，所為實非可取 ，惟念及被告於審理中坦承犯行，態度尚可，併參酌其素行 、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 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又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3 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而受6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 者，因身體、教育、職業、或家庭之關係，執行顯有困難者 ，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嗣於90年1月10 日將第41條第1項修正為：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之 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因身體 、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 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但確因不執 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 此限。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90年1月10日修正後之新規 定對被告較為有利。再前述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依廢止前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規定，係就其原定數額提 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應以銀元100元至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 以新臺幣300元至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施行之刑 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 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 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日，易科罰金。 」，經比較修正前後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仍以95年7月1日修 正施行前之舊法（即90年1月10日修正之規定）較有利被告 ，依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另被告之犯罪係合於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 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應將宣告刑予以減刑，並 均依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自第1審繫屬日起已逾8年未能判決確定 之案件，應經被告聲請，法院始得審酌是否符合該條減刑之 規定予以減刑，刑事妥速審判法第7條定有明文。經查本案 被告未依法提出聲請前開聲請，本院自無庸審酌本案是否符 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7條之減刑情事，併此敘明。 ㈢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均係如附表「所有人」欄位所示之人 所有，或為犯本件之罪所用之物，或係因本件犯罪所得之物 ，均業據如附表「所有人」欄位之人供承在卷無訛，分別爰
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之規定及共犯責任共同原 則，於被告罪刑項下宣告沒收之。
五、退併辦部分：
一、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度偵字第3997號併辦意旨略以 ：被告與曾建川（業經本院以89年訴字930號判處有期徒刑4 月，緩刑3年確定）於88年1月初在臺北市北投區打保齡球認 識，因被告表示可以介紹大陸女子供其認識，二人遂於同月 27日前往大陸福州市；到達目的地後，被告表示以新臺幣（ 下同）3萬元利潤做為代價，要曾建川與大陸女子全雪霞假 結婚，以便全雪霞以探親名義來臺賣淫，曾建川貪圖3萬元 利益欣然同意，竟基於幫助被告媒介性交易之意思，於同年 2月28日再度前往中國大陸，於同年3月2日與全雪霞辦理結 婚手續，並於同月26日向臺北縣淡水鎮（現已改制為新北市 淡水區）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記，使該管公務員將此不實 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上；嗣全雪霞於88年5月7日 以探親名義申請來臺居留，並從事賣淫工作，迨同年8月25 日下午4時許，在臺北市○○路00巷0號伊倫賓館，經警臨檢 查獲其與客人正進行性交易，始循線查悉上情。因認被告另 涉犯刑法第231條、第30條幫助媒介女子與他人性交及同法 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等罪嫌。又併案之犯罪事實，與 前揭經提起公訴之犯罪事實，核屬連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 ，爰請依法併辦審理等語。
二、惟按刑法上連續犯之成立，其主觀上須出於概括犯意，所謂 概括犯意，係指多次犯罪行為自始均在一個預定犯罪計劃以 內，出於主觀上始終同一犯意之進行。若嗣後另有新犯意發 生，縱其所為手段相同，所犯為同一罪名，究非連續其初發 之意思，即不能謂成立連續犯（最高法院70年台上字第6296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又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成立，除主 觀上須基於一個概括之犯意外，客觀上須先後數行為，逐次 實施而具連續性，侵害數個同性質之法益（最高法院86年台 上字第3295號判例參見），始足當之。經查，公訴人就前開 事實移送本院併辦審理，無非係以證人曾建川、全雪霞、趙 芹之等人證述及被告出境紀錄等，為其論據。本件起訴事實 係被告自85年8月某日起迄至86年12月7止，參與同案被告陳 駿宏（原名陳俊宏）及劉秋雪所經營之「百合應召站」，擔 任司機工作，以負責載送百合應召站所媒介性交易之女子至 飯店等地與男客從事性交易，再收取女子性交易款項轉交予 百合應召站負責會計人員陳德涼，然併辦部分事實係被告於 88年3月26日，介紹同案被告曾建川與大陸女子全雪霞假結 婚，並媒介全雪霞從事性交易。是兩者時間相隔將近1年3月
餘之久，所指媒介性交之犯罪型態樣亦不相同，自無何等連 續犯之概括犯意可言，即不生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尚無從 併案審理，應退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併此敘明。六、據上論斷，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3項、第454條第2 項、第450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 款、第3款，88年4月21日修正前刑法第231條第3項，95年7 月1日修正施行前刑法第28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廢止前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項，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 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 項第3款、第7條。
七、如不服本判決，應自收受送達之翌日起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狀，上訴於本院第二審合議庭(應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 。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13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江春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傳穎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0 日
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舊 88.04.21 以前)第231條意圖營利，引誘或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5 百元以下罰金。
意圖營利，使人為猥褻之行為者亦同。
以犯前二項之罪為常業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三項之罪者，依各該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