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41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昱霖
凃愛玲
徐瑋城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張永昌律師
徐瑋城共同
陳煜昇律師
被 告 陳月黎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年度偵字第
2648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昱霖、凃愛玲、徐瑋城、陳月黎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陳昱霖、凃愛玲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徐瑋城、陳月黎各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昱霖係高雄市○○區○○○路000 號「千惠推拿名店」（ 下稱推拿店）之負責人，凃愛玲係現場實際負責人，徐瑋城 受僱擔任清潔人員兼櫃檯，陳月黎受僱擔任服務生，4 人竟 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容留成年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 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01 年9 月13日晚上9 時許，適男客高 志豪前往上址推拿店消費，先由徐瑋城接待高志豪進入203 號包廂內，並由徐瑋成通知陳月黎為高志豪為一般按摩，約 莫20至30分鐘後，高志豪向陳月黎詢問有無性交或猥褻之服 務時，陳月黎則告以僅有俗稱「半套」之按摩生殖器之服務 ，除一般按摩基本消費為新臺幣（下同）1200元外，性交易 代價為每次基本收費加價1800元；該基本消費款項及性交易 代價，則由為男客「半套」服務之女服務生收受後再全數交 由凃愛玲，或交由徐瑋成保管再轉交凃愛玲，陳昱霖、凃愛 玲則從中抽取3 成之金額以營利。俟高志豪應允「半套」之 性交易服務後，再由陳月黎媒介店內另名女服務生朱優葉為 高志豪「半套」之猥褻行為。嗣於同日下午9 時50分許，經 警在上址包廂內查獲朱優葉與男客高志豪從事猥褻行為，始 悉上情。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之各項證 據資料，其屬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者，均據本院 於調查證據程序逐一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官、被告陳昱霖 、凃愛玲、徐瑋城、陳月黎及辯護人均知該等證據為被告以 外之人之審判外陳述，已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二卷第13 3頁反面）及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 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 之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規定，應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4人均矢口否認有何行妨害風化之犯行，被告陳昱 霖辯稱：伊公司小姐並無從事猥褻行為，係警察釣魚硬逼小 姐承認有這樣的事云云；凃愛玲辯稱：伊沒有叫小姐從事猥 褻行為之服務，小姐服務客人的時候門並沒有上鎖云云；徐 瑋城辯稱：推拿店係真正在做推拿的服務，並沒有從事違法 的行為云云；陳月黎辯稱：當天係高志豪不滿意伊推拿的力 道要換小姐的，伊有跟高志豪說本店禁止色情，且推拿店是 照排班走的，並非伊介紹朱優葉服務高志豪的云云。經查：（一）被告陳昱霖係上址推拿店之負責人，被告凃愛玲係現場實 際負責人，徐瑋城受僱擔任清潔人員兼櫃檯，陳月黎受僱 擔任服務生；店內服務小姐為客人服務之所收取之費用， 推拿店分得3成、服務生則取得7成；高志豪於上開時點前 往推拿店消費，被告徐瑋城通知被告陳月黎為高志豪服務 ，陳月黎為高志豪按摩服務後，接著由女服務生朱優葉為 高志豪服務之事實，為被告4人所坦承（本院一卷第59頁 、本院二卷第52頁反面），並有證人朱優葉、高志豪於警 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在卷可佐（警卷第16至22頁 ，偵卷第30至31頁，本院二卷第53頁反面至73頁反面）， 復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忠孝派出所101年9月13日 職務報告書、臨檢紀錄表各1份（警卷第23至25頁）、美 容院照片5張（警卷第26頁）、千惠美容諮詢商行商業登 記抄本1份（警卷第27至29頁）、報案紀錄單1份在卷可稽 （警卷第36頁），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二）被告4人雖均矢口否認有上揭妨害風化之犯行，並各以前 揭情詞置辯。惟查：
１、高志豪與朱優葉於上址時、地有從事「半套」服務之猥褻 行為之情，業據高志豪、朱優葉分別於警詢、偵訊及本院
審理時均證述綦詳（警卷第16至22頁，偵卷第30至31頁， 本院二卷第53頁反面至73頁反面），並互核一致，且卷內 查無員警以不法方式取得證人朱優葉於警詢之證述，復查 無員警以陷害教唆偵辦本案之相關證據，此情自堪採信， 被告陳昱霖辯稱：伊公司小姐並無從事猥褻行為，係警察 釣魚硬逼小姐承認有這樣的事云云，顯係空言否認卸責之 詞，自難採信。
２、證人朱優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陳月黎請伊進入包廂 時，伊有問為何換小姐，陳月黎說『客人說要換一個年輕 的，大概是嫌我老』，伊進入包廂後高志豪就要伊按摩生 殖器，伊只有幫他按摩生殖器等語（本院二卷第55正反面 、61、64頁）。而被告陳月黎為高志豪一般按摩約莫20至 30分鐘後，高志豪向被告陳月黎詢問有無性交（全套）或 猥褻（半套打手槍）之服務時，陳月黎則告以店內僅有「 半套」之服務，並無全套服務，除一般按摩基本消費外， 性交易代價需另加收1800元等情，業據證人高志豪於警詢 、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均證述甚詳（警卷第20、21頁，偵卷 第30頁反面，本院二卷第69頁反面至70頁反面），並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伊沒有嫌被告陳月黎太老，亦沒有認為其 按壓力道不舒服，其介紹朱優葉進來時，朱優葉是直接按 摩伊性器官、只有打手槍而已等語明確（本院二卷第69頁 反面至70頁反面、72頁）；佐以被告陳月黎於本院審理時 供承：高志豪有向伊詢問店內有無做半套服務等語（本院 二卷第120 頁反面）。經相互勾稽結果，顯見被告陳月黎 知悉高志豪於一般按摩後有要求「半套」服務，且朱優葉 進入上址包廂後，並未詢問高志豪是否為一般按摩服務， 即逕與高志豪從事「半套」服務，益見朱優葉進入上址包 廂之目的係專為從事「半套」服務無訛，足認高志豪更換 小姐服務之原因，並非係被告陳月黎為一般按摩服務之力 道輕重所致。是其辯稱：當天係高志豪不滿意伊推拿的力 道要換小姐的云云，顯係卸責之詞，尚難採信。 ３、雖被告陳月黎辯稱：伊有跟高志豪說本店禁止色情，且推 拿店是照排班走的，並非伊介紹朱優葉服務高志豪的云云 ，並提出輪班排號相片1張在卷為證（本院一卷第43頁） 。然所謂媒介係指居間介紹，使男女因行為人之介紹牽線 而能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查被告陳月黎既知悉高 志豪有要求「半套」服務，倘推拿店有禁止從事色情行為 ，衡情其自應立即向店家反映，或通知朱優葉進入包廂時 告知此情，以使朱優葉有所防備，然被告陳月黎卻未為任 何反映或告知，顯悖於常情；再者，以朱優葉並未為高志
豪一般按摩即逕以「半套」服務之上情以觀，顯見朱優葉 經被告陳月黎通知進入包廂為高志豪服務時，即已知悉係 要從事「半套」服務，益見被告陳月黎本身雖未與男客從 事「半套」服務，但若有男客要求「半套」服務時，其自 可媒介其他有意與男客從事「半套」服務小姐為之，至為 明確，其此部分所辯，亦屬卸飾之詞，不足採信。是被告 陳月黎有媒介朱優葉與高志豪為猥褻行為之情，亦堪認定 。又證人朱優葉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推拿店低消是1000 元，伊幫高志豪按摩生殖器還要多加600元等語（本院二 卷第58頁正反面）；核與高志豪上開證述不一致，然就推 拿店低消部分，證人即共同被告陳月黎、徐瑋城於本院審 理時均證稱：低消為1200元等語明確（本院二卷第120、 140 頁），被告凃愛玲亦於本院審理時供稱：低消為1200 元等語（本院二卷第65頁），此均核與證人高志豪上開證 稱低消為1200元之證述一致；且證人高志豪僅係單純前往 推拿店消費之男客，其與朱優葉及被告凃愛玲、陳月黎均 無嫌隙（警卷第3、15、18頁），實無故意渲染交易內容 之動機；再參以其與朱優葉於合意從事性交易當日即遭警 查獲，並製作上揭警詢筆錄，衡情應無因時間之經過致記 憶模糊而誤述之疑慮，就此而言，證人高志豪上開證述亦 可採信。是本案「半套」服務之性交易代價為1800元，亦 可認定。
４、雖證人朱優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進入推拿店時，公司 有禁止從事色情服務，凃愛玲亦有當面向伊表示過，若從 事色情行為將會被開除等語（本院二卷第56頁）；及證人 徐瑋城於警詢，證人陳月黎、凃愛玲於本院審理時亦均證 稱：推拿店禁止色情行為等語（警卷第9頁，本院二卷第 114頁反面、134頁正反面）；證人高志豪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伊當時好像有聽陳月黎說『小姐私底下有想要賺，但 他們的店沒有做』等語（本院二卷第71頁），被告陳月黎 並提出店內掛有「禁止色情違者自行負責」之標語照片1 張附卷可參（本院一卷第42頁）。惟查，被告陳月黎另有 傳統醫療整復師證照，證照上職業（項）名稱列有美容、 民俗推拿、傳統整復師等情，有被告陳月黎提出該證照影 本1紙附卷可佐（本院一卷第41頁）。佐以凃愛玲於本院 審理時供承：伊並未見過朱優葉提出相關美容或推拿師證 照等語（本院二卷第136頁），顯見凃愛玲並未詳實查核 朱優葉是否有推拿或美容之相關技能即予雇用。又被告陳 月黎於上開時、地有媒介朱優葉與高志豪為猥褻行為之情 ，業經本院審認如前；徵諸證人朱優葉於偵訊時證稱：「
（為何沒有做了？）因為當天警察衝上來，我還在廁所， 警察弄開廁所門，我被嚇到了，所以我不想繼續做了。」 等語甚明（偵卷第30頁反面、31頁），顯見朱優葉並非因 為警查獲上情即遭凃愛玲開除，自難以此逕認上開媒介猥 褻之行為與被告凃愛玲全然無涉。再者，朱優葉僅係受雇 之服務小姐，衡諸常情，若非經被告凃愛玲之許可或默許 ，豈有可能甘冒遭解職及追討損失風險，而擅自在店內包 廂對客人為「半套」服務之猥褻行為；況朱優葉並非經被 告凃愛玲解職而離開推拿店，益徵被告凃愛玲等人有媒介 、容留店內小姐朱優葉與客人為「半套」服務之猥褻行為 而牟利之意甚明，證人朱優葉、徐瑋城、陳月黎、凃愛玲 上揭關於禁止色情服務等證述，為卸責之詞，尚非可採。 ５、再者，證人朱優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包箱內並沒有門鎖 ，推拿店大門亦無人看守或門禁等語（本院二卷第56頁反 面、57頁），及證人高志豪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去推拿 店消費時店內大門並無人看守或門禁，伊就直接進去了， 包箱內沒有門鎖，係折疊式的塑膠拉門等語（本院二卷第 65頁反面、71頁），可知雖推拿店並未有管控或過濾、監 視大門入口處之相關設備或人員，且包箱內亦未有門鎖防 止他人立即侵入；但包箱內既仍有塑膠拉門，顯見包箱內 之活動情形仍具有相當程度之隱密性，是店內小姐朱優葉 始得在其內為男客為猥褻行為。況當天為警臨檢時，尚有 一名女子上樓喊叫『警察臨檢』等情，亦據證人高志豪於 本院審理時證述在卷（本院二卷第71頁反面、72頁），倘 推拿店係從事正當之按摩、推拿，又何須於員警執行臨檢 勤務時大聲喊叫以提醒包廂內之人員？甚至朱優葉於警詢 證稱：因適逢警方臨檢，伊立即步出203號房間，躲進2樓 樓梯處廁所內躲藏警方盤查等語（警卷第16頁），足見即 便包箱內未有門鎖，但經由他人喊叫通知『警察臨檢』後 ，仍有充餘時間躲藏員警查緝，自難僅以推拿店大門並無 人看守或門禁、包廂內無門鎖之情，遽認推拿店無法從事 性交易服務。是被告凃愛玲辯稱：伊沒有叫小姐從事猥褻 行為之服務，小姐服務客人的時候門並沒有上鎖云云，及 被告徐瑋城辯稱：推拿店係真正在做推拿的服務，並沒有 從事違法的行為云云，顯係犯後卸責之託詞，均洵難採信 。從而，辯護人辯稱：一樓通往二樓之房間是沒有門禁與 門鎖的管制，若要從事性交易服務，店內的設備應該會設 置的比較隱密，而且會有一些門禁措施以規避警察臨檢的 情形云云，亦難採信。至辯護人復辯稱：職務報告書裡面 有提到「另外一間201號房也有客人和女服務生在場，201
號房並無查到不法情形」，此可間接證明推拿店並無以從 事半套服務當作對客人的吸引手段，以及店家並不知道女 服務生個人的違法行為云云，然此部分雖未為警當場查獲 女服務生與男客從事「半套」服務之猥褻行為，但上情之 形成原因眾多，亦有女服務生與男客尚未從事「半套」服 務，警員已到場查緝，或已從事完畢而已遭湮滅相關事證 ，或其他情況等諸多可能，然「千惠推拿名店」內既已有 店內小姐與男客為猥褻行為而為警查獲，自不得以其他包 廂未能經警一併查得不法行為，反認店內未從事不法行為 ，更以此逕為被告凃愛玲有利之認定，從而辯護人此部分 所辯，亦非可採。
６、證人凃愛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徐瑋城於推拿店除負責打 掃清潔外，有一些人事，因為伊都在睡覺，不喜歡待在樓 下，所以有時他會幫忙叫小姐等語（本院二卷第135 頁） ，顯見被告徐瑋城幫忙引導客人進入包廂、通知小姐進入 包廂服務之情已有多次，並非僅有本案當日而已；被告徐 瑋城亦於本院審理時供承：小姐收完錢後，她們會交給伊 ，伊就幫她們放在抽屜的角落，且伊需清點數目是否正確 等語（本院二卷第140 頁反面），足見被告徐瑋城除有通 知小姐、引領客人進入包廂外，於擔任櫃臺人員時亦有經 管推拿店之財務情形，堪認被告徐瑋城對於被告凃愛玲經 營推拿店之事有行為之分擔。又凃愛玲僱用朱優葉及徐瑋 城時均有通知陳昱霖，且陳昱霖確實有出資共同經營推拿 店等情，業據被告陳昱霖於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本院二 卷第149 頁反面、150 頁），佐以證人凃愛玲亦於本院審 理時證稱：伊與陳昱霖半個月分帳一次等語（本院二卷第 144 頁），足見被告陳昱霖確實與被告凃愛玲共同經營推 拿店並分配盈餘無訛。徵諸證人朱優葉於偵訊及本院審理 時均證稱：按摩完，小姐跟男客收，收完後，全數交給櫃 檯等語甚明（偵卷第31頁，本院二卷第60頁反面），顯見 為性交易服務之女服務生與男客性交易完畢後，會將性交 易代價全數交給推拿店，再由被告凃愛玲、陳昱霖依上開 成數分配。
（三）綜上所述，被告4人上開所辯，均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4人前揭圖利容留成年女子與男客 為猥褻行為之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4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前段之圖利容留 猥褻罪。被告4人意圖營利媒介並進而容留女子與男客為猥 褻行為，其媒介之低度行為為容留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 另論罪。被告4人就上開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為共同正犯。爰審酌被告4人不思以正道取財，反藉媒介 、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以牟利，助長淫風，嚴重影響 社會風氣，所為均不可取，並考量被告4人於本院審理時均 未能誠實以對，尚乏確切知錯悔改之意，及被告4人犯罪之 目的、手段、前科素行、參與犯罪主從之程度、智識程度（ 陳昱霖稱高中畢業，凃愛玲稱高中肄業，徐瑋城稱高中畢業 ，陳月黎稱國中畢業）及生活狀況（陳昱霖稱開剷土機、每 月收入約4萬元，凃愛玲稱目前無業、無收入，徐瑋城市場 擺地攤、每月收入2萬5000元至3萬元，陳月黎稱目前無業、 無收入）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31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後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百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3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永村
法 官 李爭春
法 官 饒志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3 日 書記官 楊茵如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31條（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