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6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紹韓
選任辯護人 陳冠宇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1年度
易字第2688號，中華民國102年1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3311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楊紹韓與廖素媚前為男女朋友關係，嗣因感情交惡，雙方衍 生許多糾葛，楊紹韓乃分別為下列之不法行為：(一)於民國100年10月16日晚上10時、11時許，基於恐嚇之犯意 ，以其所持用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接 續撥打多通電話至廖素媚所持用門號0000000000、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雙方於電話中又起爭執，楊紹韓遂向廖素媚 恫稱：「你惹惱我了，你很沒有禮貌，我不會讓你好過，這 種事情一定要用江湖事來還」等語，並傳簡訊「你家樓下見 」予廖素媚，致廖素媚心生畏懼，足以生危害於安全。(二)楊紹韓隨即於隔日（即100年10月17日）零時許，駕駛車牌 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前往廖素媚位於新北市新莊區新 樹路之住處，待廖素媚下樓後，楊紹韓即要求廖素媚上車， 共同前往其住處，惟為廖素媚所拒絕，楊紹韓竟基於傷害人 之身體犯意，駕車先倒車後轉彎再往前撞擊廖素媚膝部之方 式，將廖素媚夾在其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與鐵門間，致廖素 媚受有雙膝挫傷之傷害。
(三)楊紹韓並於倒車後，另基於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 之犯意，下車再向廖素媚恫嚇「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走，就不 只這樣」等語，以此強暴、脅迫之方式，逼令廖素媚搭乘其 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並強要廖素媚上車，廖素媚迫於無奈 乃共同前往其位於新北市○○區○○路00號之住處下跪道歉 ，使廖素媚為無義務之事。
(四)楊紹韓駕車搭載廖素媚前往上開住處後，因楊紹韓作勢強脫 廖素媚衣物，廖素媚趁楊紹韓去找繩子時，跑至楊紹韓住處 3樓，向楊紹韓之父母求救，楊紹韓竟心生不滿，另行基於 傷害人身體之犯意，徒手將廖素媚摔倒在地，再將之拖行至 2樓，致楊素媚受有臀部瘀傷、左臉裂傷（4公分）及挫傷之 傷害。嗣後，廖素媚撥電予其父母，並於廖素媚之父母抵達 後，於同日（17日凌晨4時41分許）報案通知員警到場處理
，始悉上情。
二、案經廖素媚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樹林分局移送臺灣新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下 列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包含人證與文書證據、物證 等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而 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對本院提示之卷證，亦均表示對於 證據能力沒有意見而未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 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 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 當。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楊紹韓固供承與告訴人廖素媚前為男女朋 友關係，案發當天係因感情因素而與告訴人起爭執，其並有 以行動電話與告訴人通話，並駕車前往告訴人住處，而告訴 人確有搭乘其所駕駛之車輛前往上址住處，並於該處受有傷 害等事實，然矢口否認上揭犯行，辯稱：伊沒有恫嚇廖素媚 ，電話裡頭是她在跟伊吵，她不開心伊另外交了女朋友，伊 沒有在電話裡恫赫她，那是她虛編的。廖素媚膝蓋的傷不是 伊開車撞傷的，伊也沒有對她施強暴脅迫，逼她到伊住處， 她不想去可以不要上車，或自由下車，沒必要跟伊回家。伊 也沒有她說的強逼她拍照、下跪的事情，她到伊住處後跑到 三樓找伊父母，是要讓他們睡不好，要報復伊，她的傷口可 能是因為自行滑倒撞傷的，不是伊造成的，這些都是她編出 來的云云。惟查：
(一)事實一(一)恐嚇罪部分：
業據證人即告訴人廖素媚迭於警詢、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證 述綦詳，並有被告所持用門號為0000000000、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於100年10月16日至17日之通聯紀錄在卷可參（見 偵察卷第156至159頁）可參，觀之通聯記錄顯示，被告於10 0年10月16日約22時35分至23時47分許，接續密集以其所持 用上開門號行動電話「發話」至告訴人廖素媚持用門號為00 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苟被告於斯時確無意與
告訴人廖素媚繼續糾纏，又何以於深夜時分，主動且密接撥 打電話予告訴人，甚且於100年10月16日晚上11時39分許， 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傳簡訊「你家樓下見」予告訴人廖素 媚，此有該手機簡訊畫面照片在卷可稽（見偵查卷第93頁上 方照片），足認告訴人廖素媚指述被告接續撥打電話至其手 機，因其後來未接電話，即遭被告以上開言語恫稱，致其心 生畏懼等情，並非全然無據，參以被告於同年10月18日、19 日傳給告訴人簡訊內容有「．．因為互相不了解彼此所造成 的誤會衝突？還是上輩子積欠，這輩子來還的？．．」「停 止傷害了好麼」等話語，足徵雙方交惡程度，在此情況下， 口出惡言，當可預知，堪認告訴人上開指證述為事實，而被 告所辯，沒有恫嚇告訴人，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二)事實一(二)傷害罪部分：
證人即告訴人廖素媚於檢察官偵查時具結證稱：我站在他車 門旁跟他說話，但我拒絕上車，等我要回家時，楊紹韓倒車 後轉彎，再往前開，把我夾在車子跟鐵門中間，造成我膝蓋 受傷等語（見偵查卷第30頁）；嗣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稱： 後來他是開車來的，然後他就逼我上他的車，因為我不敢上 去，他就開車衝撞我、頂撞我的腳，把我夾在我家的門邊， 他當時有踩油門加速造成我的膝蓋受傷，然後我蹲下來後， 他就下車...他把我頂撞住之後，因為我就站在我家跟他車 子的中間，他把我頂撞之後加踩油門，把我擠在我家跟我家 的門中間...他把我頂住之後，我已經無路可逃，他又加踩 了一下油門，就是輕輕地踩一下以後，就造成我腳很痛了.. . 他頂住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又加踩了一下，停了一下 問我說「你要不要上車？」之後我就拍打他的車蓋跟他說我 的腳真的很痛等語（見原審卷第56頁背面、第59頁）。證人 即告訴人廖素媚於檢察官及原審法院審理時均明確證述當時 被告開車將其擠在家門中間，剛好頂住膝蓋，再加踩油門， 造成雙膝挫傷等情，互核所述並相一致，此外，並有雙膝挫 傷之照片7幀在卷可稽（見偵察卷第33頁、第34頁背面、第3 5頁），足認告訴人廖素媚指述，有所憑據，被告辯稱廖素 媚所受的膝傷非其所造成云云，要係圖卸刑責之詞，並不足 採。
(三)事實一(三)強制罪部分：
證人即告訴人廖素媚於檢察官偵查時具結證稱：他把車往後 退後，下車到我耳邊跟我說「如果妳今天不跟我走，就不只 這樣」，之後就半強迫把我拉上車，所以我就去他家等語（ 見偵查卷第30頁）；嗣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稱：我的膝蓋受 傷後，他跟我說如果我今天不跟他走，下次就不會只有這樣
。後來我有上被告的車，因為他強行把我拉上車。我是被脅 迫，當時我的膝蓋已經受傷，然後他在我耳邊跟我講了那些 話，造成我心裡的壓力非常大，而且當時已經是凌晨1點多. ..我有表達不想上車的意思等語（見原審卷第56頁背面）。 證人廖素媚於偵查中及原審法院審理時所證述情節大致相符 ，而被告亦不否認告訴人確有搭乘其所駕駛自小客車一同到 其住處情形，茲告訴人於遭被告衝撞受傷情況下，已是驚嚇 不已，焉有三更半夜猶自願上被告之小客車，而跟被告至其 住處之理！是綜上情節以觀，應認告訴人廖素媚證述情節確 屬事實，被告所辯並無強迫廖素媚上車云云，顯係卸責之詞 ，亦不足採。
(四)事實一(四)傷害罪部分：
1、證人即告訴人廖素媚於檢察官偵查時具結證稱：去了他家之 後，楊紹韓說要拍我裸照，作勢要強脫我的衣服...後來我 就趕緊衝上樓，跟楊紹韓的父母求救，楊紹韓就更生氣，他 就說他要殺我，楊紹韓的爸爸也抓不住他，楊紹韓就將我摔 倒在地板上，害我左臉縫了7針等語（見偵查卷第30頁）； 嗣於原審法院審理時亦證稱：他把我推進去他家後，他就開 始喝酒...之後他轉身去拿繩子...我就跑去三樓跟他父母求 救，我把他的父母叫起來，然後他就瘋狂地在後面追我，因 為他有喝酒又很生氣，於是他整個狂起來（台語）拼了命地 抓我，他抓著我的頭髮往他爸媽房間的地板上撞，造成我的 眉骨有7針的撕裂傷，然後他又把我從三樓拖到二樓，造成 我的屁股有多處瘀傷，那時候他爸爸有幫忙要把他制服，可 是他的力量太大了，他爸爸沒辦法制服他等語（見原審卷第 57、60頁）。證人廖素媚於偵查中及原審法院審理時均一致 證稱，被告有抓其頭髮往地板上撞，並從三樓拖到二樓之事 實。
2、證人即被告之父、母楊春松、李阿鉗固均稱當天沒有看到廖 素媚與被告楊紹韓發生肢體上的碰觸，惟證人李阿鉗於原審 法院審理時亦證稱：100年10月17日凌晨時，我已經在睡覺 了，聽到「碰」的一聲才驚醒起來，看到廖素媚趴在我房間 門口，我房間在三樓，然後楊紹韓就隨後進來，把她扶起來 ，後來楊紹韓就說「我們不要吵他們，我們到樓下去講」， 然後過一下子他們就下樓，我也跟著下樓，他們一前一後的 下樓，我是在二樓看到廖素媚額頭流血等語（見原審卷第63 至64頁），顯見告訴人廖素媚確有於被告住處因碰撞而受有 額頭流血之傷勢，又證人楊春松、李阿鉗亦均證稱後來警察 有到家裏來，廖素媚的父母也有到場等語，而依證人即告訴 人之父廖瑞炎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稱：廖素媚打電話給她姐
姐說再不去救她的話會被打死...她姐姐就下來叫我們，我 們就趕過去，在被告住家1樓發現廖素媚，我進去的時候看 到她滿臉都是血、還有瘀青，傷口在頭部，我就質問被告父 母說「你兒子怎麼把她打成這樣？」他的父親就一直道歉， 我問他們怎麼沒有阻止，他的父親說有，但是抓不動，後來 我就報警了等語（見原審卷第66至67頁）；證人即告訴人母 親李豊英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稱：廖素媚打電話給我大女兒 ，說她快被打死了，我大女兒就來敲我的門跟我們講，我跟 老公、女婿，我們總共3個人一起去楊紹韓家，後來到達楊 紹韓家一樓看到廖素媚，看到廖素媚額頭有流血，我有問她 怎麼受傷的，她說被告把她從樓上拖到樓下，她被人家拉頭 髮，她被拉頭去撞地板才會撞成一個洞，因為她要去樓上叫 他父母親起來救命，然後楊紹韓就在樓梯那裡一直拖她下來 等語（見原審卷第69頁正、反面）；另證人即承辦之員警林 士貴於偵查中及原審法院審理時亦均具結證稱：那時候有人 報案，我去的時候，雙方父母都在，我去的時候鐵門拉到一 半，我伸頭進去看才發現裡面有人，裡面的人才說有報案， 被告有喝酒，有酒氣，我沒有做酒測，女生有受傷，我記得 臉上、膝蓋部位有傷...講著講著雙方中間情緒有點激動， 被告與告訴人雙方一度又要起衝突，我們把雙方隔開，之後 女方跟家屬就先走了，我就跟女方講先去驗傷，然後再去提 告這樣，告訴人在筆錄上講說，被告開車撞她膝蓋，叫她去 河堤唱歌，還有從樓梯上面拿她頭撞地板，還有說要拍她裸 照，被告當場承認有打告訴人，被告父母講說，喝完酒，被 告就會這樣，告訴人那時傷勢確如偵卷第80至89頁照片所示 ，我到現場處理時，確實有聽到有人說「他有幫忙拉開，但 拉不開」這句話，應該是被告父母說的...楊紹韓的父親， 對廖素媚父母針對楊紹韓打廖素媚的事情有道歉。有說這個 小孩（楊紹韓）我沒辦法管，講不聽，愛喝酒等語（見偵查 卷第112頁、原審卷第96至99頁）；此與證人即承辦員警陳 育群於原審法院審理之證詞大致相符。依上開證人所證述， 確均有看到告訴人廖素媚額頭流血、臉部受傷，而告訴人廖 素媚若非確有於被告住處遭被告施加暴行並受有上述傷害， 又何需尋求被告父母幫忙阻擋被告繼續攻擊，繼而試圖撥打 電話向家人求救，甚且報警請求警方前來處理之理，而依證 人廖瑞炎、林士貴、陳育群均明確證述抵達現場後，有聽到 被告之父母向告訴人父母道歉，並有說有幫忙拉開、但拉不 開等語，顯徵被告於案發時確有對告訴人廖素媚施以暴行， 而告訴人廖素媚雖向被告父母求救，惟被告之父親仍無力阻 止被告施暴行為，被告之父親並有因告訴人受傷一事向告訴
人父母道歉等情明確，證人即被告之父、母所述並無看到被 告毆打廖素媚云云，應係迴護被告之詞，並不足採，自難採 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而告訴人廖素媚上揭證述則有證人廖 瑞炎、李豊英、林士貴、陳育群之證述可佐，應認屬事實， 而堪採信。
(五)被告雖另辯稱：楊素媚所有照片膝蓋的瘀青範圍不是一樣的 ，況且被害人提出照片的時間不是當天，筆錄上背面也有傷 （101年11月26日筆錄所載）但是照片完全沒有看到她背面 的傷，亞東醫院診斷證明書上記載只有臉部等，但為何照片 會出現臀部、屁股的傷，全部都是不實在的照片云云。惟查 ：依亞東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記載：左臉裂傷（4公分）、 左臉挫傷、雙膝挫傷之傷害，有該診斷證明書附卷可參，固 未記載背部的傷，惟此依告訴人廖素媚陳稱：我去亞東醫院 驗傷時，有跟醫生說我身上有多處的瘀青，但醫生說他只能 寫挫傷跟眉骨縫7針，之後我也都有檢附所有受傷的照片等 語，是以依告訴人所陳，當時確有告知醫生身上有多處瘀青 ，只是醫生未記載，而依告訴人所提出之照片（見偵卷第89 頁），臀部之傷勢是挫傷，顯係與告訴人所陳遭受拖地所受 的傷相吻合，診斷書未記載之可能性，乃係被害人基於女姓 不願意將臀部此秘密部位，供醫師檢視所導致，而證人即承 辦員警林士貴亦證稱，告訴人那時傷勢確如偵卷第80至89頁 照片所示，是以被告上揭所辯，要係圖卸刑責之詞，並無法 推翻被告確有傷害告訴人楊素媚之行為事實。
(六)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均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上開 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所為，就前開事實欄一(一)部分，係犯刑法第305條 之恐嚇罪；就前開事實欄一(二)部分，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 項之傷害罪；就前開事實欄一(三)部分，係犯刑法第304條 之強制罪；就前開事實欄一(四)部分，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 項之傷害罪。又就前開事實欄一(三)部分犯行，按刑法第30 2條第1項之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條文既云「拘禁」、「剝 奪」，性質上自須其行為持續相當之時間，始能成立。故行 為人倘係以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他人行使權利之目的 ，對於被害人為瞬間之拘束，仍祇成立刑法第304條之強制 罪（99台上字第655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強拉告訴人 廖素媚上車，目的是要告訴人一同到被告住處，行為持續時 間甚短，況告訴人廖素媚於本院供陳：不想凌晨還讓父母傷 神，以為去下跪道歉就好，乃迫於無奈隨同前往等語（本院 102年5月1日審理筆錄），並非完全出於被告之積極行為， 尚難成立刑法第302條第1項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又被告下
車再向廖素媚恫稱「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走，就不只這樣」等 語，使廖素媚心生畏懼，而按對於他人之生命、身體等，以 現實之強暴、脅迫手段加以危害要挾，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 妨害人行使權利，即應構成刑法第304條之強制罪，縱有恐 嚇行為，亦僅屬犯強制罪之手段，無更論以恐嚇危害安全罪 之餘地（84台非字第194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就此部 分自僅成立強制罪，並不另成立恐嚇危害安全罪，均附此敘 明。被告前開2次傷害、強制及恐嚇之犯行，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三、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論罪科刑，適用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 304條第1項、第305條、第51條第5款、第41條第1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爰審酌被告雖與告 訴人廖素媚有感情糾葛，卻不思循正當法律程序解決，而以 前開不法方式為之，足見其嚴重欠缺法治觀念，且對告訴人 所生之危害非輕，迄今亦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賠償其所受 之損失，惟兼衡其素行，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足 參，及犯後猶狡詞卸責之態度，以及其生活狀況、智識程度 、犯罪動機、犯罪手段、犯罪目的等一切情狀，就所犯上開 四罪分別量處拘役50日、有期徒刑3月、2月、4月，且就有 期徒刑、拘役分別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就有期徒刑 部分定應執行之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經核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被告上訴意旨猶執陳詞否認犯 罪，並指摘原判決不當。自無理由，應予駁回。四、被告於102年5月14日具狀，聲請再開辯論，俾與告訴人協商 和解，如達成和解後，由告訴人撤回告訴云云。惟查告訴乃 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告訴。刑事訴 訟法第238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案已繫屬第二審法院，自不 得撤回告訴，即無再開辯論之必要。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周誠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15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洪光燦
法 官 楊智勝
法 官 郭雅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胡新涓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