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侵訴字第9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冠宏
選任辯護人 熊家興律師
李國禎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年度偵字
第43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冠宏犯強制性交罪，處有期徒刑伍年陸月。
事 實
一、陳冠宏（原名陳三川，綽號「七彩」）、陳省吾（綽號「悟 啊」）、楊文達與代號0000000000A號女子（姓名及年籍資 料均詳卷，下稱「乙女」）為朋友關係，乙女為代號000000 0000號女子（姓名及年籍資料均詳卷，下稱「甲女」）之表 妹。緣於民國100年7月9日凌晨0時許，陳冠宏以心情不佳需 找人談天為由，邀約陳省吾、乙女、楊文達等人，前往臺南 市○○區○○路000號「歐薇汽車旅館」301號房內聊天飲酒 ，嗣於同日凌晨3時許，乙女致電甲女，並邀約甲女前往上 開汽車旅館內，而後陳冠宏與乙女即共乘車號0000-00號自 小客車，搭載甫下班之甲女至上開汽車旅館。嗣於同日凌晨 4時許，甲女進入上開汽車旅館301號房後，與陳冠宏、陳省 吾、楊文達與乙女以Ｋ他命滲入香煙內吸食之方式，施用第 三級毒品Ｋ他命，甲女於藥效發作頭暈無力躺於床上休息時 ，陳冠宏竟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以強暴之方式，強行脫去 甲女褲子，且不顧甲女一再表示「不要」之反對意思，違反 甲女之意願，以陰莖插入甲女陰道抽送而為性交行為得逞。 嗣後甲女陷入昏迷，直至同日上午10時許，方經甲女之母前 往上開汽車旅館301號房將甲女帶回，並經友人報警後，由 警方及社工人員將甲女帶往臺南市中西區「郭綜合醫院」採 集檢體，並送驗比對後，而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甲女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第1項著有明文。被告選任辯護人主張被害人甲女、乙女於 警詢所為之證述及乙女偵訊中就有關聽聞甲女陳述之部分， 係屬審判外陳述，無證據能力。經查，被害人甲女、乙女於 警詢所為之證述，均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 告選任辯護人既主張上開甲女、乙女於審判外陳述不具證據
能力，依上揭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自不得作為本 案之證據。又證人乙女於101年1月3日偵訊中所為之證述， 既經乙女於具結後所為，且無顯著不可信之情況存在，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自得作為本案之證據。惟 其中證人乙女101年1月3日偵訊中於偵卷第40頁有關乙女證 稱：「因為甲女有跟她說不喜歡陳三川，陳三川在案發時硬 來，當時她很害怕不敢叫」部分，係屬證人乙女聽聞自甲女 之陳述，為典型之傳聞證據，依上揭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 項規定，就此部分乙女之證述無證據能力，而不得作為本案 認定事實之證據使用。其餘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具傳聞性質 之證據，檢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 前，並未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之作成或取得 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且經本院於審判期日 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論，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 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否認有對甲女行強制性交之犯行，並辯稱：我只有 用手觸摸甲女之陰部，因為甲女說她很久沒做了，所以我用 手指頭沾我的口水塗抹她的陰部等語。被告選任辯護人則以 下列情詞為被告辯護：㈠被害人的尿液檢驗報告裡面顯示出 ，其實她本身有吸食毒品的行為，而且證人乙女明確證稱， 其實她在汽車旅館裡面，甲女根本也沒有所謂拉K的行為， 所以我們認為是否證人甲女在PUB裡面工作的時候，在到汽 車旅館之前本身就已經有這些行為，而導致她所謂精神狀況 不佳，然後事後再把種種身體現象推給所謂被告所沖泡的咖 啡，我們認為這是很有可能的。因為其實被告所沖泡的咖啡 ，其實在場很多人都喝過，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沒事，偏偏就 只有被害人有事。㈡被告以及乙女、一些朋友在PUB裡面對 質的狀況來講，證人戊○○跟乙女的陳述還有另外一個證人 丙○○的陳述，三個人講的完全都是兜不起來的，三個人陳 述並無完全一致，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被告有向他們承 認過有性侵害甲女。㈢另外關於卷內性侵害防治中心或是勵 馨基金會或是社工的種種評估報告，其內容也都是針對甲女 的陳述去製作研判的。但是對於真實的事實狀況到底是怎麼 發生的，其實在這些報告中無法得到一個明確的認定。本件 被告所謂的性侵害甲女的事實證據明顯不足。
三、經查：
㈠甲女在汽車旅館內有施用愷他命之行為：
⑴檢察官起訴書指稱，被告提供其沖泡之咖啡予甲女喝後， 見甲女頭暈無力躺在床上之際，予以強制性交得逞，而甲 女於偵訊中亦一再證稱，我喝了「七彩」給我的咖啡後，
我告訴我表妹說我要到床上躺著休息，後來「七彩」就過 來和我聊天，我當時沒有力氣，「七彩」就脫掉我的褲子 ；喝完咖啡後，全身沒力等語（見偵卷第15至16頁）。被 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固曾就「甲女進入歐薇汽車旅館301 號房後，曾向被告索討搖頭丸，被告有告知咖啡就是搖頭 丸」乙節表示不爭執，惟嗣後於本院審理時即翻異前供， 表示並未就上開「甲女進入歐薇汽車旅館301號房後，曾 向被告索討搖頭丸，被告有告知咖啡就是搖頭丸」表示不 爭執。姑不論被告事後否認其曾自承向甲女表示其所沖泡 之咖啡即是搖頭丸，依證人乙女於偵訊中具結後證稱：陳 三川有泡咖啡給我及被害人喝，我有看到他自己也有喝； 我有看到他們在抽菸、聊天及喝咖啡，後來我就沒有注意 他們，因為我與楊文達在玩遊戲，陳省吾在旁邊看電視； 喝了上開咖啡沒有無感到異狀（見偵卷第38頁）；又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有看到陳三川有泡咖啡給我喝，也給表姊 喝，他自己也有喝；那天晚上只有泡這一次咖啡；確定咖 啡是陳三川泡的；我有看到他泡；他泡的時候沒有加東西 （見本院卷第90頁背面至91頁）；另證人陳省吾於警詢中 亦證稱：「七彩」曾拿乙杯裝有咖啡之飲料給大家喝，但 我只有喝一點。這杯咖啡是「七彩」在房間內以紙杯沖泡 的咖啡；我們4人都到達房間後不久，「七彩」就有去泡 乙杯咖啡放在四方床旁的桌上，我前面所說飲用一口咖啡 就是此杯；我不清楚他泡過幾杯，印象中好像只有一杯， 但我不能確定，也不知他泡的咖啡有無指定給誰喝，我是 看到就拿過來飲用（見警卷第14頁及其背面）；證人陳省 吾於偵訊中證稱：陳三川有泡咖啡，但我不知道他泡給誰 喝，我有看他自己喝，而我在他喝之前也有拿他那一杯喝 一口；我印象中他只有泡一杯，我喝完一口就跑去看電視 ，後來他有無再泡給其他人喝我就不知道了；喝了上開咖 啡沒有感到異狀（見偵卷第30至31頁）。是以，依上揭證 人之證述，被告所沖泡的咖啡乃汽車旅館提供之即溶咖啡 ，而證人乙女亦親自見聞被告沖泡咖啡，被告沖泡的咖啡 不只甲女喝過、乙女及陳省吾都喝過，且依證人乙女及陳 省吾之證述，喝過被告所沖泡的咖啡後並無異樣，乙女亦 稱沒有看到被告沖泡咖啡時有添加東西。雖然甲女送醫後 採集之尿液經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檢驗結果， 其尿液呈現MDMA、愷他命、去甲基愷他命呈陽性反應，此 有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100年7月18日出具之濫 用藥物尿液檢驗報告在卷可稽，然依上所述，並無證據證 明，被告所提供甲女飲用之咖啡內含有MDMA、愷他命、去
甲基愷他命等毒品，即無從認定甲女尿液內所含之第二級 毒品MDMA以及第三級毒品愷他命、去甲基愷他命，即係因 喝了被告沖泡之咖啡所致。
⑵另依證人楊文達於警詢中供稱：我有聞到燃燒Ｋ他命的味 道；僅乙女有施用Ｋ他命；看見乙女從包包內拿出乙個小 盒子，內裝Ｋ他命粉末，她將Ｋ他命粉末滲入香煙內吸食 ；在被害人甲女進入301房後都沒有人施用，而且乙女的 Ｋ盒也未放在桌上，好像已收起來；（見警卷第21頁及其 背面）；代號甲女的妹妹乙女施用Ｋ他命，當時我們同在 房間內，可能是這樣聞到；乙女和她姊姊甲女及陳三川都 在房間內施用Ｋ他命；他們都是將Ｋ他命滲入香煙內吸食 施用；甲女及陳三川都有自已攜帶Ｋ他命（見警卷第28頁 背面至29頁）；另證人陳省吾於警詢中亦證稱：有「小六 」(乙女)、甲女、陳三川施用Ｋ煙；我有詢問他們為何吸 食Ｋ煙，他們回答我那只是煙，讓我感覺那是Ｋ煙；他們 均是將Ｋ他命滲入香煙內吸食；我有見甲女有去拿Ｋ他命 粉末滲入香煙內吸食；我有看見煙盒，煙盒上有少許之Ｋ 他命，是不是陳三川拿出來的我不清楚；煙盒是「小六」 (乙女)所有（見警卷第18頁背面至第19頁）。是以，依上 揭證人楊文達、陳省吾於警、偵訊中之證述，甲女當日與 被告、乙女、楊文達及陳省吾等人在汽車旅館內均有施用 Ｋ他命毒品之行為，其施用之方式即係以Ｋ他命滲入香煙 內吸食施用，而證人陳省吾更親見甲女去拿Ｋ他命粉末滲 入香煙內吸食。雖乙女於本院審理時到庭作證，證稱當日 只有乙女、陳三川、「達達」跟「悟啊」吸食Ｋ他命；不 知道甲女有沒有吸食Ｋ他命；甲女平常沒有施食Ｋ他命的 習慣；那一天甲女到汽車旅館的時候，有看到乙女等人在 施用Ｋ他命；甲女沒有說她也要吸等語（見本院卷第88 頁至89頁），然乙女之證述明顯與證人楊文達、陳省吾之 證述不符，參以甲女尿液驗出有MDMA、愷他命、去甲基愷 他命呈陽性反應，堪信證人楊文達與陳省吾之證述為真實 ，乙女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應係為圖迴護甲女隱瞞甲女 施用毒品行為，其證述不足採信。
⑶綜上所述，甲女尿液經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檢 驗結果，其尿液呈現MDMA、愷他命、去甲基愷他命呈陽性 反應，係因於100年7月9日在臺南市○○區○○路000號「 歐薇汽車旅館」301號房內與被告、乙女、楊文達、陳省 吾等人施用第三級毒品愷他命所致。
㈡被告有於100年7月9日在「歐薇汽車旅館」301號房內對甲女 為強制性交之行為：
⑴甲女於偵訊中證稱：一開始我是清醒的，他對我怎樣時， 我有說不要，我有抵抗，但是他是硬壓的，後來連精神都 不清醒；我當時已經不清楚了，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脫褲子 ，但是可能有將拉鍊拉下；他有將他的生殖器插入陰道抽 送；我說不要，他還是繼續，我後來還有說不要，他就沒 有；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射精，但是他就是停下來就走了（ 見偵卷第16頁）。依甲女之證述，對於被告性交之行為， 甲女已明確表達拒絕之意思，且有所抵抗，但仍遭被告強 壓，並以其生殖器插入陰道抽送為性交行為。
⑵被告一再否認當日有與甲女為性交行為，其先於警詢中否 認跟甲女有任何親密的行為，於偵訊中則供稱：我沒有與 她發生性關係；甲女的腳有跨在我身上，當時我也有抱她 ，後來我們有親吻彼此，後來我有摸她胸部及下體；她沒 有反抗；我只有摸她幾秒鐘，後來服務人員打電話來，我 就停止摸她（見偵卷第27頁）；嗣後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則 供稱：我只有用手觸摸甲女之陰部，因為甲女說她很久沒 做了，所以我用手指頭沾我的口水塗抹她的陰部；因為感 覺乾乾的，甲女就說她很久沒有做了，然後樓下就打電話 上來，說她家人找她；我當時是想要與她發生性行為；她 只有用台語說她很久沒做了（見本院卷第19頁背面）；於 本院審理時，被告則辯稱：她就在那邊開玩笑，說什麼親 一下500元什麼有的沒的，就在那邊講，說她在PUB裡面上 班，有客人說親一下500元怎樣有的沒的，然後我就跟她 在那邊開玩笑，我說我不要親一下500元。然後碰她之後 ，她那個表妹就過來跟我們聊天了（見本院卷第10 4頁） 。被告上開辯詞，前後矛盾，先說連擁抱、親吻等親密行 為都沒有，後於偵訊中則改稱有擁抱、親吻及撫摸甲女胸 部及下體，及至本院則改稱，有用手撫摸甲女陰部，又用 手沾口水塗抹甲女陰部，當時想要與甲女發生性行為。是 以，被告供詞前後反覆，何者為真，已非無疑。 ⑶再者，案發後甲女送往郭綜合醫院採集之檢體，經送往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發現被害人甲女在醫院採得 之外陰部檢體檢出之男性Y染色體DNA-STR與被告的DNA相 符，此有性侵害案件驗證同意書、疑似性侵害案件證物採 集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0年10月25日刑醫字第0 000000000號鑑定書在卷可佐。對於甲女外陰部檢出男性Y 染色體DNA-STR與被告的DNA相符乙節，被告於本院則以： 是有想要發生性行為，曾以手沾口水塗抹於甲女外陰部為 其辯詞。然查，本件甲女於送醫就診時，除採集甲女外陰 部之檢體外，尚有採集甲女陰道深部之檢體，本件鑑定雖
係以甲女外陰部檢體檢出之男性Y染色體DNA-STR與被告的 DNA相比對，然甲女陰道深部檢體經以酸性磷酸酵素法檢 測結果呈陽性反應，此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0年9 月13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在卷可參，顯見甲女 陰道深部亦有男性體液存在，故並非如被告所辯，只是以 手沾口水塗抹於甲女外陰部，應係被告以陰莖插入甲女陰 道為性交之行為，始會在甲女陰道深部留下體液。從而， 被告辯稱，未與甲女發生性行為，顯非事實。
⑷末查，事發之後，被告曾透過乙女，希望向甲女及其家屬 表達用錢解決此事之意思，業據乙女於本院審理時結證在 卷。又證人丙○○於偵訊中證稱：當天我不在場，但戊○ ○在案發當天早上打電話給我，說他朋友被性侵，問我如 何處理，我跟他說先帶被害人去醫院採證，後來戊○○有 帶被害人到醫院採證，但我不知道是哪家醫院；當天晚上 被告透過朋友叫我與戊○○、小六到金華路附近一家PUB 找他，之後我與戊○○、小六就去找被告，我與戊○○問 被告有無性侵被害人，一開始被告否認，後來才又承認他 有性侵被害人，且向我們表示能否私下和解，之後我們有 去找被害人母親，他母親表示要告他；當時我們才三人， 其中一人是小六，我們也沒有逼他承認，也沒有限制他的 行動，他說是為了脫身才承認，與事實不符；當時我們坐 在PUB靠牆一側，被告是坐在靠走道的一側，他隨時都可 以離開（見偵卷第36至37頁）；證人戊○○於偵訊中亦證 稱：當天我不在場，但被害人在案發當天早上6點多有打 我所使用的0000000000手機給我，當時她一直哭，問我可 不可以去她家一趟，當時我有答應，之後我到被害人住處 附近公園與被害人見面，被害人說她當天凌晨在歐薇汽車 旅館被綽號七彩的男子性侵，且被七彩下藥，我當天就打 電話給今日到庭的丙○○，問他如何處理，丙○○說先帶 被害人去醫院採證，我就帶被害人到郭綜合醫院採證，之 後我請被害人的母親到醫院，我就先離開；當天晚上我與 丙○○在金華路3段附近一家PUB找到被告，我聯絡被害人 的母親，問他們要不要來找被告，之後小六有來PUB，我 與小六、丙○○就去找被告，我與丙○○問被告有無性侵 被害人，一開始被告否認，後來才又承認他有性侵被害人 ，之後我們有去找被害人母親，她母親表示要告他；當時 我們才三人，其中一人是小六，我們也沒有逼他承認，也 沒有限制他的行動，他說是為了脫身才承認，與事實不符 ；當時我們坐在PUB靠牆一側，被告是坐在靠走道的一側 ，他隨時都可以離開（見偵卷第35至37頁）。證人戊○○
與丙○○於偵訊中及本院審理時，均證稱被告確實在商談 過程中坦承對甲女強制性交，而證人戊○○與丙○○與被 告本不認識，亦無故意誣陷被告之必要，從而渠等證稱被 告曾向渠等自承對甲女強制性交之事實，應可信為真實。 又依證人乙女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與被告在PUB商 談時，證人戊○○與丙○○並沒有與被告發生不愉快的衝 突；證人戊○○與丙○○亦證稱，商談現場被告方面除被 告外，尚有多名友人，而商談之另一方僅證人戊○○、丙 ○○與乙女，且雙方座位亦未阻隔被告，被告得隨時離去 ，足認被告向證人戊○○與丙○○坦承對甲女強制性交應 係出於自由意志所為。
㈢綜上所述，甲女因施用第三級毒品Ｋ他命後，躺在床上休息 時，被告不顧甲女的反對及抵抗，以強暴之方式，強行脫去 甲女衣褲後，以陰莖插入甲女陰道抽送而為性交行為乙節， 業據甲女於偵訊中結證詳實在卷，且有卷附內政部警政署刑 事警察局100年10月25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0年9月13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 鑑定書、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100年7月18日出具 之濫用藥物尿液檢驗報告可佐，復有證人戊○○、丙○○與 乙女之證述在卷可參，本件被告對甲女強制性交犯行已臻明 確，應依法論科。
四、核被告陳冠宏所為，係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強制性交罪。爰 審酌被告為滿足個人一時之性慾，罔顧被害人甲女之反抗及 拒絕，強行對甲女進行性交行為，除侵害甲女之性自主權， 傷害甲女之身體外，更造成甲女事後情緒低落、睡眠狀況不 佳，經醫生診斷患有憂鬱症，必須服用抗憂鬱症藥物，其對 甲女之傷害不可謂不大，惟被告犯後不僅否認犯行，猶飾詞 卸責，未具悔意，犯後態度不佳，且未賠償甲女所受損害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15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振謙
法 官 張銘晃
法 官 鄭銘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怡貞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1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