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家訴字第9號
原 告 姚健純
訴訟代理人 高瑩律師
原 告 姚海宏
姚海行
姚益聖
姚益豪
姚宗璇
上五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姚健純
被 告 姚海奇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黃陽壽律師
複 代理人 黃喬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繼承登記等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2年5月7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繼承人壬○○所遺如附表壹所示之財產應予分割，其分割方法如附表壹分割方法欄所示。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新臺幣萬玖仟伍佰肆拾陸元，其餘訴訟費用由兩造按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家事事件法業於民國101 年1 月11日公布，並由司法院以10 1 年2 月29日司法院院台廳少家二字第0000000000號令發布 自101 年6 月1 日施行。本件係於家事事件法施行前發生之 家事事件（家事事件法第3 條第3 項第6 款），且繫屬於本 院，依該法第197 條第1 、2 項規定：「除本法別有規定外 ，本法於施行前發生之家事事件亦適用之。本法施行前已繫 屬尚未終結之家事事件，依其進行程度，由繫屬之法院依本 法所定程序終結之，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行為，效力不受影 響。」，該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行為，效力不受影 響，本院並依家事事件法，及依該法第51條規定準用民事訴 訟法規定審理，先予敘明。
二、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之基 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之少 年及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8 條 規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 前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1
項及第2 項定有明文。原告起訴時請求按兩造應繼分之比例 ，分割原告主張被繼承人壬○○所遺如附表壹及所示財產 。嗣於102 年1 月25日，原告具狀至本院變更聲明為：被 繼承人壬○○所遺如附表壹、附表編號二所示財產准予分 割，分割方法如附表壹編號一至三、五至八、附表編號二 分割方法欄，附表壹編號四則按兩造應繼分比例（即附表貳 所示）分配為分別共有；被告應將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 ，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後，按兩造應繼分比例（即附表 貳所示）分配為分別共有（參本院101 年度家訴字第9 號卷 ，下稱家訴卷，該卷第64頁至該頁反面）。稽之原告變更 前後聲明，基礎事實均為請求分割原告主張被繼承人遺產， 合於前開規定，應予准許，被告不同意上述變更，實無理由 ，尚難採信。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被繼承人壬○○於100 年8 月14日死亡，遺有如附表壹及 所示遺產。被繼承人之夫姚盈科早於被繼承人死亡，被繼承 人子女為原告庚○○、乙○○、丙○○、被告丁○○及長子 姚海懷，又姚海懷於93年10月20日死亡，由其子女即原告戊 ○○、己○○及甲○○代位繼承。則被繼承人之全體繼承人 及應繼分比例，均已如附表貳所示，並無其他繼承人存在。、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係兩造之父姚盈科興建四海新村時所 取得，並因此產生訟爭，待訴訟確定後，兩造即約定由被繼 承人取得所有權，並將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被繼承人名下。被繼承人雖於95年3 月間，將附表編 號一所示土地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惟所有權仍為被繼承人 所有，自應納入被繼承人之遺產而為分配。縱認附表編號 一所示土地非屬被繼承人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亦屬被繼承 人因被告營業之故而贈與，於本件分割遺產中，應依民法第 1173條規定，以被告受贈得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時之價值 ，自被告應繼分中扣除。
、被繼承人於98年12月9 日匯款予被告配偶癸○○新臺幣（下 同）1,000,000 元（即附表編號二所示），實係因當時被 告夫妻於大陸深圳地區經營私立學校，因校務經營之需要， 向被繼承人所借，該筆債權自應納入被繼承人之遺產而為分 配。縱認附表編號二所示款項並非借款，亦屬被繼承人因 被告營業之需所為之贈與，依民法第1173條規定列入應繼遺 產。
、從而，兩造對於被繼承人所留遺產既無法協議分割，則被繼 承人所遺如附表壹、附表編號二所示遺產，自應按兩造應
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又被繼承人既於100 年8 月14日 死亡，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之借名登記關係，自應類推適 用民法第550 條規定而終止，被告必須將附表編號一所示 土地移轉登記予兩造為公同共有，再按兩造應繼分比例分割 為分別共有。並聲明：被繼承人所遺如附表壹、附表編 號二所示財產准予分割，分割方法如附表壹編號一至三、五 至八、附表編號二分割方法欄，附表壹編號四則按兩造應 繼分比例（即附表貳所示）分配為分別共有；被告應將附 表編號一所示土地，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後，按兩造 應繼分比例（即附表貳所示）分配為分別共有。二、被告則以：
、本件原告訴請分割遺產，其訴訟標的對於全體繼承人必須合 一確定，應將全體繼承人分列原告或被告。然本件繼承人除 兩造外，尚有在大陸地區之長女姚美純。原告明知及此，卻 未向法院陳報，亦未追加姚美純為原告或被告，應認本件當 事人適格有所欠缺，而駁回原告之訴。
、被繼承人所遺之財產僅為附表壹所示，關於附表編號一所 示土地，為被繼承人贈與被告，並非借名登記，由原告所舉 之證據，不能證明被繼承人將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借名登 記在被告名下。況原告庚○○於101 年1 月6 日及同年月18 日代表申報被繼承人遺產，原告庚○○始終未將附表編號 一所示土地列入遺產範圍。且在被繼承人死亡後，原告乙○ ○、丙○○、庚○○、戊○○曾於100 年11月1 日寄給被告 夫妻存證信函中，亦未提及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為被繼承 人於95年3 月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至於原告主張附表編 號一所示土地為被繼承人因被告營業之故所贈與，主張應予 歸扣云云，已屬遲延提出，且被繼承人贈與被告附表編號 一所示土地，非因「結婚、分居或營業」所贈與被告，自無 須歸扣。
、被繼承人縱於98年12月9 日匯款予被告配偶癸○○1,000,00 0 元（即附表編號二所示），然匯款原因眾多，據此無法 證明此筆匯款係因借貸所生。又原告庚○○於101 年1 月6 日、同年月18日代表申報被繼承人遺產時，始終未將附表 編號二所示債權列入為遺產範圍，且於被繼承人死亡後，原 告乙○○、丙○○、庚○○、戊○○曾於100 年11月1 日寄 給被告夫妻存證信函中亦未提及上開債權之事，原告所指， 自不可採。至於原告另主張如該筆款項縱非借款，亦為特種 贈與，應予歸扣云云，未舉證以實其說，亦無可採。、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102 年5 月7 日言詞辯論筆錄即
本院卷第84頁反面、第89頁反面，配合附表調整用語）：、被繼承人壬○○於100年8月14日死亡。、原告庚○○、乙○○、丙○○、被告丁○○、姚海懷為被繼 承人之子女，原告戊○○、己○○及甲○○為姚海懷之子女 ，因姚海懷於93年10月20日歿，被繼承人之夫姚盈科亦早逝 ，兩造為被繼承人壬○○之繼承人。
、因被繼承人於生前表示曾在大陸地區留有乙女，所以兩造共 同訂作之被繼承人墓碑上有記載：「孝女美純」。如姚美純 非被繼承人之繼承人時，兩造應繼分比例如附表貳所示。、附表壹所示財產為被繼承人遺產。
、附表壹編號一至三、五至八所示遺產，兩造同意按應繼分比 例分配；附表壹編號四所示遺產，兩造同變賣後以價金分配 於各繼承人。
四、本件經本院於102 年5 月7 日與兩造整理並協議簡化之爭點 （見本院102 年5 月7 日言詞辯論筆錄即家訴卷第84頁反 面至第85頁、第89頁反面，配合附表調整用語）：、本件當事人適格與否，兩造之爭執在於被繼承人是否在大陸 地區留有1 女即姚美純？姚美純是否為被繼承人之繼承人？、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之爭議在於：
、是否為本件被繼承人遺產？是否為95年3 月間，被繼承人借 名登記於被告丁○○名下？
、如已非本件被繼承人遺產，原告可否另為主張係被繼承人因 被告營業之故，贈與被告，應於被告應繼分中扣除？、被繼承人對訴外人癸○○即被告丁○○之妻，有1,000,000 元之借款債權（即附表編號二所示）？如該筆1,000,000 元非借款，原告可否另為主張依民法第1173條規定，自被告 應繼分中扣除？
五、茲就爭點分別論述得心證之理由如下：
、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如請求 對公同共有之遺產為處分，其訴訟標的，對於繼承人全體， 必須合一確定，倘未列繼承人全體為當事人，自屬當事人不 適格。又當事人適格之要件，固為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事項 ，惟此並不包括證據之職權調查在內，當事人仍應負舉證責 任。被告辯稱本件被繼承人除兩造外，另有1 名繼承人即大 陸地區人士姚美純，固以原告庚○○之戶籍謄本上係記載為 次女，兩造同意製作被繼承人之墓碑上亦載有「孝女美純」 ，及原告庚○○於本院訊問時陳述：「姚美純就如被告說的 ，我母親留在大陸，沒有帶過來的小孩」等語為證（參家訴 卷第218 頁反面）。惟依戶籍謄本所示，被繼承人之長女 為姚麗純，於37年7 月4 日出生，於40年7 月27日死亡，有
戶籍謄本乙紙在卷可考（參家訴卷第99頁），則姚美純是 否為被繼承人之長女，已非無疑。關於姚美純之具體年籍資 料，被告僅陳報「湖南省湘陰縣，其他部分不曉得」、「請 原告丙○○提出姚美純在大陸地址」、「如果要我們提出這 個人的年籍資料，我們也作不到」、「由法院依法審判」等 情（參家訴卷第218 頁反面、家訴卷第88頁反面）。又 經本院查詢被繼承人聲明繼承狀況，亦查無人聲明繼承乙事 ，有本院民事紀錄科查詢表在卷可考（參家訴卷第75頁及 第76頁）。則被繼承人死亡至今已超過1 年半，如在大陸地 區確有其他繼承人存在，當可聲明繼承。又被告履次陳報之 資料，甚為空泛，致本院無從調查在大陸地區是否另有1 名 繼承人存在。縱被繼承人生前曾表示在大陸地區留有乙女， 兩造因此在共同訂作之被繼承人墓碑上有記載：「孝女美純 」乙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亦僅得釋明被繼承人曾於大陸地 區留有1 女，惟該名女子於被繼承人死亡時，是否仍生存而 得為繼承人，縱窮盡調查之能事，亦無從查證。揆諸前開說 明，依目前卷證資料，僅得證明本件繼承人如附表貳所示。 從而，本件被繼承人之繼承人全體既均列為本件當事人，當 事人適格要件應無欠缺，被告泛稱另有1 名繼承人存在，本 件當事人不適格云云，未盡其舉證之義務，難認可採。、關於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之爭點：
、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又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須就 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準此 ，當事人之一方如主張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自應就借名登 記確已成立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
、原告主張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原係兩造之父姚盈科興建四 海新村時所取得，並因此產生訟爭，待訴訟確定後，兩造即 約定由被繼承人取得所有權，並於94年12月21日將附表編 號一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繼承人名下等情，固提出 協議書、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登記謄本、異動索引及臺灣 高等法院88年度上更字第343 號判決等件為證（參家訴卷 第100 頁至第102 頁、第141 頁、第142 頁至第143 頁、 第232 頁至第242 頁），惟此僅得證明被繼承人於94年12月 21日取得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所有權之過程。至於被繼承 人是否基於借名登記之原因，於95年3 月31日將附表編號 一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由原告所舉之上開證據 ，無從證明。
、證人辛○○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繼承人晚年時，其常常陪伴
左右，被繼承人常講起畸零地，然後會告訴伊，這塊地是被 繼承人的，先放在被告名下，因為其他孩子不在臺灣等語（ 參家訴卷第85頁反面至第86頁）。然而，證人辛○○於本 院審理時就被繼承人遺產項目無法明確指出，對於其所證述 之畸零地所在，沒辦法說明，經原告庚○○當庭指出後，始 證稱在通化街夜市對面，也不知道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所 有權為何人所有、來源為何等情（參家訴卷第86頁至第87 頁），佐以如真有借名登記之關係，被繼承人應仍為真正所 有人，當可由被繼承人本人管理、使用、處分，惟至被繼承 人死亡前，均未見被繼承人管理、使用或處分附表編號一 所示土地之舉措，可見證人辛○○就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 所有權之狀況及移轉始末，並不清楚，也不能證明被繼承人 仍基於所有人身分，有何管理、使用或處分之事實，自難憑 證人辛○○有疑問之證詞，逕認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所有 權係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
、從而，原告所舉之證據，不足證明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所 有權僅係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揆諸前開說明，自難認定附 表編號一所示土地仍屬被繼承人遺產。
、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並為家事事件法第51條 所準用。則繼承人主張其他繼承人在繼承開始前自被繼承人 受贈之財產應予歸扣，須就該財產係因結婚、分居或營業而 受贈，負舉證之責。經查：
、本件經本院於101 年12月4 日命兩造應於101 年12月31日前 確認本件爭點是否限於前述四、及前段（參家訴卷 第3 頁反面），原告於101 年12月28日具狀提出之民事準 備書狀，亦僅對上開事項主張而已（參家訴卷第21頁至 第28頁）。則原告於102 年1 月11日另主張四之事實（ 參家訴卷第62頁反面），即屬未適時提出之攻擊方法。惟 原告此部分主張之內容，尚無礙於本院所預定於101 年5 月 7 日辯論終結本件之審理計畫（參家訴卷第74頁），而本 件訴訟亦於該日辯論終結，是原告此部分主張，尚不生妨礙 訴訟終結之效果，爰不予駁回，首先說明。
、原告另主張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係被繼承人因被告營業之 故而贈與被告云云，僅空泛主張上開事實而已，惟被告係因 何種營業、何項需求而獲得被繼承人所贈與，均未見原告具 體指明，況原告就其主張之事實未舉證以實其說，且原告初 主張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係借名登記予被告，復又主張係 贈與被告云云，前後矛盾，是原告主張應依民法第1173條規 定，將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受贈時之價值，自被告應繼分
中扣除云云，不可採信。
、關於附表編號二所示債權之爭點：
、稱消費借貸者，於當事人間必本於借貸之意思合致，而有移 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之行為，始得當之。是 以消費借貸，因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除有金錢之交付外， 尚須本於借貸之意思而為交付，方克成立。倘當事人主張有 消費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合致及借 款業已交付之事實，均負舉證之責任，其僅證明有金錢之交 付，未能證明借貸意思表示合致者，仍不能認為有該借貸關 係存在。經查：證人癸○○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未向被繼承人 借款1,000,000 元等語（參家訴卷第115 頁），則原告提 出華泰銀行98年12月9 日跨行匯款申請書（參家訴卷第51 頁），主張被繼承人曾借款癸○○1,000,000 元，惟此僅得 證明被繼承人曾匯款予癸○○而已，尚不足證明癸○○曾向 被繼承人借貸上開款項。又證人辛○○於本院審理時證述被 繼承人曾向伊表示，被告曾向被繼承人拿1,000,000 元，說 學校要週轉，被繼承人認為被告會還云云（參家訴卷第16 0 頁反面），已與被繼承人係匯款予癸○○而非被告乙事不 符，而證人辛○○又證稱對於整個匯款予癸○○的實際情況 不知道，被繼承人沒有告訴伊匯款予癸○○，只有說被告為 了學校的事跟被繼承人週轉1,000,000 元云云（參家訴卷 第161 頁），可見證人辛○○對原告主張之借貸經過，根本 未親身見聞，具體過程也不清楚，尚難憑此逕認癸○○有向 被繼承人借款之事實。從而，觀之前開說明，由原告所舉之 證據，不足證明確有如附表編號二所示債權，無從認定此 係被繼承人之遺產。
、原告另主張如上開98年12月9 日之匯款非借款時，應依民法 第1173條規定，自被告應繼分中扣除云云，惟上開匯款對象 為癸○○，並非被告，不足證明被繼承人有對被告為特種贈 與之行為，原告此部分主張欠缺實證，無從採信。、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 為公同共有；又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又公同共有物 分割之方法，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依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 定。民法第1151條、第1164條前段、第830 條第2 項分別定 有明文。經查：本件被繼承人之遺產詳如附表壹所示，而兩 造對被繼承人遺產所享有之應繼分比例詳如附表貳所載，又 兩造就附表壹編號一至三、五至八所示遺產，同意按應繼分 比例分配，對各繼承人間應屬公平，審酌各該遺產之性質， 爰定分割方法如附表壹編號一至三、五至八之分割方法欄所 載。就附表壹編號四所示遺產，兩造同意按變賣後以價金分
配於各繼承人（參家訴卷第89頁反面），酌以如附表壹編 號四所示遺產項目眾多，如仍維持分別共有，實不利於管理 ，兼衡各繼承人間公平，定其分割方法如附表壹編號四分割 方法欄所載。
六、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164條之規定，訴請將如附表壹所示被 繼承人遺產准予分割，為有理由，應予准許，爰將如附表壹 所示被繼承人遺產准予分割，並依附表壹分割方法欄所示之 分割方法予以分割。原告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又關於訴訟費用負擔方面，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 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由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 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勝訴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民事 訴訟法第80條之1 定有明文。本件分割遺產之訴，係固有必 要共同訴訟，兩造間本可互換地位，原告起訴除關於附表 部分之主張無理由外，其他部分固於法有據，然兩造既因本 件遺產分割而均蒙其利，僅由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 公平，爰併依上開規定，認除附表主張所生之訴訟費用即 39,546元（計算式詳附表肆）由原告負擔外，其餘訴訟費用 由兩造按附表貳所示比例負擔。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與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第78條 。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8 日
家事法庭法 官 藍家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8 日
書記官 蔡沛圻
附表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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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被繼承人壬○○之遺產項目 │分割方法 │
├──┼───────────────────┼─────────────┤
│一 │臺北市○○區○○段0 ○段000 ○0 地號土│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分│
│ │地（面積：138 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169分│別共有 │
│ │之106） │ │
├──┼───────────────────┼─────────────┤
│二 │臺北市○○區○○段0 ○段000 ○0 地號土│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分│
│ │地（面積：149 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169分│別共有 │
│ │之106） │ │
├──┼───────────────────┼─────────────┤
│三 │臺北市○○段0 ○段000 ○0 地號土地（面│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分│
│ │積：122 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169分之106 │別共有 │
│ │） │ │
├──┼───────────────────┼─────────────┤
│四 │兆豐銀行南臺北分行保管箱內珠寶：項鍊4 │應予變價分割，並按如附表貳│
│ │條、手鍊2 條、戒指2 個及耳環1 對。 │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價金。 │
├──┼───────────────────┼─────────────┤
│五 │臺北六張犁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存款│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分│
│ │新臺幣72,337 元 │配 │
├──┼───────────────────┼─────────────┤
│六 │華泰商業銀行大安分行帳號0000000000號存│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分│
│ │款新臺幣39,229 元 │配 │
├──┼───────────────────┼─────────────┤
│七 │華泰商業銀行大安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 │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分│
│ │號存款新臺幣2,000,000 元 │配 │
├──┼───────────────────┼─────────────┤
│八 │臺灣土地銀行新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分│
│ │存款新臺幣774,369 元 │配 │
└──┴───────────────────┴─────────────┘
附表貳
┌───┬─────┐
│繼承人│應繼分比例│
├───┼─────┤
│庚○○│五分之一 │
├───┼─────┤
│乙○○│五分之一 │
├───┼─────┤
│丙○○│五分之一 │
├───┼─────┤
│戊○○│十五分之一│
├───┼─────┤
│己○○│十五分之一│
├───┼─────┤
│甲○○│十五分之一│
├───┼─────┤
│丁○○│五分之一 │
└───┴─────┘
附表
┌──┬─────────────────────┬────────────┐
│編號│原告主張之被繼承人壬○○遺產項目 │原告主張之分割方法 │
├──┼─────────────────────┼────────────┤
│一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權 │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
│ │利範圍全部） │分別共有 │
├──┼─────────────────────┼────────────┤
│二 │對訴外人癸○○即被告丁○○之妻，有新臺幣壹│按如附表貳所示應繼分比例│
│ │佰萬元之借款債權 │分別共有 │
└──┴─────────────────────┴────────────┘
附表肆
一、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價值以公告現值新臺幣3,798,000 元 計算，附表編號二所示債權為新臺幣1,000,000 元，合計 4,798,000元。
二、原告6 人應繼分合計五分之四，關於附表部分訴訟標的價 額為新臺幣3,838,400 元（4,798,000 元×4/5 ＝3,838,40 0 元）。則此部分之第一審裁判費為新臺幣39,016元。三、原告為證明附表所聲請調查證人辛○○之證人旅費新臺幣 530 元。
四、關於附表部分之訴訟費用為新臺幣39,546元（新臺幣39,0 16元＋新臺幣530 元＝新臺幣39,54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