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242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杏蘭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字第2
130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係址設臺中市○○區○○路 000 號2樓、5樓「BOSS應召站」（起訴書誤載為「BOBB」）之實 際負責人，其於民國99年6月間某日起，以新臺幣（下同）2 萬元之代價，僱用乙○○（乙○○所涉妨害風化案件，業經 本院以99年度訴字3337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 月，嗣經臺灣 高等法院臺中高分院以100年度上訴字第750號判決上訴駁回 確定）擔任該店名義負責人，渠等共同基於使女子與他人為 猥褻行為而媒介、容留以營利之犯意聯絡，自99年6 月間某 日起，陸續媒介、容留真實年籍姓名花名「小彤」、「小艾 」、「威威」、「依珊」、「佳佳」、「情人」、「小雯」 、「甜心」、「小帆」、「艾艾」、「依玲」、「小薇」、 「麗兒」、「童童」、「黃玲」、「小涵」、「寶兒」、「 妮可」、「潘潘」、「小雲」、「小微」、「千千」、「小 雅」、「草莓」、「蘋果」、「貝貝」、「小米」、「小夢 」、「念念」、「可可」、「小云」、「琦琦」、「小萱」 、「小喬」、「雪兒」、「文文」等成年女子與不特定之成 年男客人，在上開店內，從事俗稱「半套」之性交易行為（ 由上揭成年女子，為男客口交或以手在男客生殖器上下搓揉 ，直至男客射精為止），而以上開方式牟利。其收費方式為 每節為50分鐘，收費1800元，從事性交易之小姐每次實拿10 00元，其餘800 元由被告甲○○分得。嗣被告甲○○、乙○ ○於99年9月6日接續容留上開女子10餘名與不特定之男客從 事「半套」之性交易，迨於翌日22時許，經警方持本院核發 之搜索票在上址執行搜索，扣得客人名冊2本、小姐名冊1本 、小姐工作日報表6 張、房間營業報表1張、營業額統計袋1 個、房間編號201、202、203、205、206、207號鑰匙共6 支 、名片及折價卡共2盒、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 、0000000000號SIM卡2 張）、客人評量小姐手冊1本、保險 套113個、錄影監視器主機1臺，始循線查悉上情。因認被告 涉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 而容留以營利罪。
二、按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犯罪事實
，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 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 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 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 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 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 86號判例要旨參照）。另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 8日修正公布，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 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 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 128 號判例要旨參照）。
三、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 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分別 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 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 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 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 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 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 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 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 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 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 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 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2980號判決要旨參照）。四、訊據被告甲○○堅詞否認有何妨害風化之犯行，並辯稱：伊 從未經營位於臺中市西屯區四川路之應召站，亦未持用門號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本案與伊毫無關連云云。辯護意旨 略以：證人乙○○於另案警詢中已坦承「BOSS應召站」為其 一人經營，並無其他股東，嗣於另案準備程序中雖指控被告 為「BOSS應召站」之實際負責人，復又否認其於另案準備程 序中之供述，其證詞反覆不一，不能以此互為矛盾之證詞作 為認定被告犯罪之依據。又檢察官以證人黃美儀即乙○○之 妻於偵查中之供述，認定證人乙○○經濟狀況不佳，無資力
擔任應召站之實際負責人云云，然被告亦為中低收入戶，亦 無資力經營應召站，其餘證據純屬巧合，與案情無關等語。五、公訴人認為被告甲○○涉犯上揭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於偵查 中之供述、證人乙○○於另案偵查及準備程序中之供述、證 人蘇仲民、黃美儀於偵查中之證述、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 電話之申請人資料、雙向通聯紀錄、測謊鑑定書、員警職務 報告書、搜索扣押筆錄、現場照片、現場圖影本及前開扣案 物等，為其論罪之主要依據。惟查：
(一)緣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於99年8 月31日經民眾匿名檢 舉，其前往位於臺中市○○區○○路000 號之護膚店消費， 並由綽號「阿蘭」之女子帶同美容師進入套房等情，並指認 被告甲○○即為該名綽號「阿蘭」之女子。嗣經本院以被告 甲○○為受搜索人，核發本院99年度聲搜字第3111號搜索票 ，經警於99年9月7日執行搜索，在臺中市○○區○○路 000 號，扣得客人名冊2 本、小姐名冊1本、小姐工作日報表6張 、房間營業月報表1張、營業額統計袋1個、房間編號201、2 02、203、205、206、207號鑰匙共6支、名片及折價卡共2盒 、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SIM卡 2 張）、客人評量小姐手冊1本、保險套113個、錄影監視器 主機1 臺等情，此經本院調閱99年度聲搜字第3111號卷，經 核屬實。
(二)又證人乙○○於本院另案準備程序中明確指述：BOSS應召站 之幕後老闆為甲○○，伊於99年6 月間受雇擔任員工，負責 現場整理與招待客人，該址處所則由甲○○承租簽約；甲○ ○年約40、50歲，其手機號碼為0000000000號，居住於漢口 路與甘肅路之某棟大樓16樓，有妨害風化前科，但沒有入監 執行等語（見本院99年度訴字第3337號卷第16頁）。稽諸被 告甲○○前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本院以96年度訴字第787 號 判決、96年度訴字第3552號判決各判處有期徒刑3月、4月； 又再於99年12月初某日起，在臺中市○區○○街000巷0號「 卡地亞男士精品店」內，從事媒介、容留成年女子與不特定 男客在包廂房間內從事俗稱「半套」之猥褻行為及「全套」 之性交行為等妨害風化犯行，經本院以100 年度訴字第1112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 月等情，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憑。又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申請資料 ，其申請人為證人蘇仲民，帳單寄送地址為臺中市○○路00 ○00巷0○0號8樓，並留有00-00000000號之聯繫電話，且該 行動電話門號與證人乙○○所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 電話，於99年12月8 日間確有通聯紀錄，其基地臺位置於99 年12月18日至24日亦曾位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11
樓之2 等情，此有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申請資料、 雙向通聯紀錄、申請人基本資料查詢附卷可稽（他字卷第15 頁、第17頁反面至第18頁、第52頁）。參以被告現年42歲， 並於偵查中坦承曾居住位於漢口路與甘肅路口之某棟大樓， 住家電話為00-00000000 號，且其於偵查中所陳現居住址為 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16樓之1 等情（他卷第12頁、 第29頁、第38頁反面），上開客觀事證均與證人乙○○於另 案準備程序中所述不謀而合，足認證人乙○○前揭指述，並 非出於子虛，其遽於偵查中更異其詞，供稱：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為朋友所使用，係伊由手機中隨便挑選，原本 想隨便找人頂替，但找不到人，因當日搜索對象為甲○○， 且甲○○亦有從事妨害風化犯行，故稱幕後老闆為甲○○， 但伊不認識甲○○，沒有聯絡電話，不知其居住何處，提示 之個人戶籍照片，並非伊所稱之甲○○等語（他卷第7至8頁 、第70頁反面、100年度偵字第21303號卷第49頁），甚於本 院審理中經檢察官訊問其如何得知「甲○○」居住於漢口路 與甘肅路之大樓，答以：伊那時候緊張說的，伊不知道甲○ ○的家，只是去過附近等語（本院卷第69頁），非但與事理 不符，又未能合理解釋其前於另案準備程序中之供述，何以 如此巧合均與其他客觀事證相符。足證證人乙○○前揭偵查 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的屬迴護被告之詞。
(三)再證人蘇仲民即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申請名義人， 於100年3月17日經檢察官訊問時先證稱：伊於98年10月間申 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伊使用一年多，後來借給姓 名年籍不詳綽號「杜鵑」之人使用等語後，旋又改稱：伊申 請後1、2個月交給「杜鵑」使用，提示之個人戶籍照片，並 非「杜鵑」等語（他卷第26至27頁）。復於100年7月21日經 檢察官訊問時先證稱：00-00000000 號為伊之住家電話，伊 與「杜鵑」一起申辦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申請日期 為98年11月18日，因為是「杜鵑」要使用電話，所以帳單寄 送地址臺中市○○路00000巷0○0號8樓為「杜鵑」之住處等 語後，又改稱：伊認識杜鵑10年之久，但沒有問過其姓名， 00-00000000 號電話為「杜鵑」之住家電話等語（他卷第54 至55頁）。顯見證人蘇仲民對於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之申請經過、00-00000000 號電話究為何人之住家電話，其 證述前後矛盾不一，其任意將所申請之行動電話門號交予不 知真實姓名年籍之人長期使用，亦與常情未合。佐以00-000 00000 號電話之裝設地點係為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 16樓之1 即被告甲○○之住處，而非證人蘇仲民所指綽號「 杜鵑」之人位於臺中市○○路00000巷0○0號8樓之住處，此
有速博電話基本資料查詢可憑（100年度偵字第21303號卷第 41頁），足認證人蘇仲民前開證詞，顯然違背事實，不足採 信。
(四)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臺中市○○區○○路000 號 2樓、5樓之處所，為伊向在庭證人丙○○承租，伊每月會將 房租拿給居住於3 樓之丙○○等語（本院卷第68頁），核與 證人丙○○即臺中市○○區○○路000 號之屋主，於員警訪 查時所稱：四川路200 號201、202、203、205、206、207及 505號房等，於99年間，係由1名年約40歲、身材略胖之女子 承租，租金均付現等語，此有警員職務報告1 紙可憑（本院 卷第30頁）；及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於99年間，曾將該屋 租給年約40歲左右，身材略胖之女子，該名女子每月會將房 租在承租地點交給伊等語（本院卷第67頁），亦有未合，自 難信證人乙○○所述為真實。
(五)另證人黃美儀於證人乙○○在監服刑會客時，雙方於100年6 月24日、7月3日、7 月11日之對話中，頻頻提及證人黃美儀 要與某一名為「大姊」之人處理金錢及本票事宜，證人乙○ ○甚於100年7月11日會客時，向證人黃美儀表示「你跟大姊 說，你以為這裡是度假」等語，此有檢察官勘驗筆錄1 紙附 卷可查（100年度偵字第21303號卷第91頁），而證人黃美儀 於偵查中供稱：乙○○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法院判刑前，家庭 經濟狀況不是很好，錄音光碟中乙○○所稱之「大姊」，伊 不知道名字，係乙○○要向「大姊」借錢，乙○○入監後， 陸續借了10萬元左右；乙○○說要伊向「大姊」拿票，好像 是本票，表示伊有向「大姊」借錢，類似借據之性質等語（ 100年度偵字第21303號卷第110頁反面至第111頁），及證人 乙○○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伊不知道「大姊」的真實 姓名，「大姊」以前在臺中市進化路與崇德路開卡拉OK，伊 曾在那邊擔任服務生；「大姊」先前曾向伊借款20萬，因為 伊入監執行，家裡沒有生活費，故要「大姊」把之前借的錢 還伊；黃美儀不清楚借錢的事情，伊怕黃美儀擔心伊在外面 惹事，故跟黃美儀說去跟「大姊」借錢，她一定會借，叫「 大姊」寫本票，黃美儀比較不怕要不到錢等語（100 年度偵 字第21303號卷第116頁反面、本院卷第69頁反面至第72頁反 面），其2 人所述要求借款人「大姊」簽發本票、借款20萬 元予不知真實姓名之人等情，其情節既有違常情，且二者證 述內容明顯相互齟齬，再再顯示證人黃美儀、乙○○2 人所 述，均非本於事實，不值採信。
(六)惟按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7規定：「法院未為協商判決者， 被告或其代理人、辯護人在協商過程中之陳述，不得於本案
或其他案件採為對被告或其他共犯不利之證據。」其立法目 的在於確保被告與檢察官進行協商期間，對於是否認罪及願 意接受之協商條件，有充分自由討論之空間，及避免被告為 冀求依協商判決獲得較輕之科刑範圍或緩刑宣告，所為之讓 步（認罪）表示，於事後法院因故未能為協商判決時，用以 為不利於被告或其他共犯之證據，以維被告及其他共犯在訴 訟上之合法權益（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6681號判決意旨 參照）。查證人乙○○於本院另案準備程序期日中，請求與 檢察官進行認罪協商，經檢察官表示請證人乙○○據實供述 該案是否另有其他共犯，而決定是否聲請法院改依協商程序 而為判決後，證人乙○○始為不利於被告甲○○之前開供述 。然該案承審法官業以證人乙○○撤銷協商合意為由，裁定 駁回檢察官對證人乙○○所為之協商程序判決聲請，此有本 院99年度訴字第3337號99年12月8 日準備程序筆錄、99年度 訴字第3337號刑事裁定附卷可稽（見本院99年度訴字第3337 號卷第15頁反面至第16頁、第28之2 頁）。揆諸上揭說明， 證人乙○○於前開協商過程即準備程序中所為之陳述，本院 自無從引用並供為本案之證據基礎。又證人乙○○、蘇仲民 及黃美儀縱未吐實，然證人丙○○於本院審理中，復未能明 確指述被告即為承租該屋之女子，再證人乙○○之經濟狀況 是否良好，有無資力單獨擔任應召站之實際負責人，亦與被 告甲○○是否涉有本案妨害風化犯行，並無必然關連，僅憑 公訴人所舉之其餘證據及證人乙○○、蘇仲民、黃美儀於偵 查中之證述、證人丙○○於本院審理中之證述，尚不能為積 極之證明，無從使本院形成被告有罪心證。
(七)末按刑事程序上之測謊，屬於心理檢查，具有直接對人之內 心實施測驗之本質，涉及人格之侵害問題，基於正當法律程 序之要求，實施測謊檢查應符合事先告知、說明程序、取得 真摯之同意等程序，未獲受測者真摯之同意下所實施之測謊 檢查，屬侵害人格權之違法處分，即便有檢察官或法院之許 可，亦不得強制實施；至於合法之測謊檢查結果，可信賴至 何種程度，由法院以自由心證判斷之，但因測謊係以人的內 心作為檢查對象，其結果之正確性擔保仍有困難，故不能使 用檢查結果作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在之實質證據，而僅能作為 彈劾或增強證據證明力之用，法院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察 受測謊人所述事實是否與事實相符（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 第1797號判決可資參照）。亦即測謊鑑定尚非全無證據能力 ，僅其證據價值受到本質上之限制，非可作為證明犯罪事實 存在之「實質證據」，只能作為「彈劾」或「增強」證據證 明力之用。是被告經以刺激測試法、緊張高點法及區域比對
法測謊鑑定結果，被告稱(一)（問：四川路BOSS應召站的實 際負責人是不是你？）不是。(二)（問：你是不是四川路BO SS應召站的實際負責人？）不是等語，測試分析結果雖均呈 情緒波動反應，研判有說謊一節，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101年3 月23日編號2012C0015號測謊鑑定書在卷可參（見 100 年度偵緝字第1245號卷第48頁）。惟本案依前揭說明， 尚乏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涉有檢察官起訴之犯行，即難單 憑被告對上述問題測謊結果，研判「說謊」之反應，即認定 被告有前揭之犯行。
六、綜上所述，雖證人乙○○、蘇仲民及黃美儀於偵查中之證述 ，均無足採，然本案因證人乙○○於另案準備程序中之證述 ，不具證據能力，無從作為本案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而測 謊鑑定又僅得作為補強證據證明力參考之用，而非可作為判 斷事實之唯一及絕對之憑據。公訴人所舉之其餘證據，尚無 從使本院獲致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述妨害風化犯行之確切心 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確切證據，足認被告有何檢察官 所指之妨害風化犯行，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本院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佞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9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慧珊
法 官 陳秋月
法 官 孫藝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詩琳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