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25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戴依蓉
選任辯護人 陳鄭權律師
王一澊律師
上列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 年
度偵字第8574、1068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戴依蓉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戴依蓉（綽號「亮亮」）明知愷他命（ Ketamine ， 俗稱Ｋ他命，下同）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定 之第三級毒品，不得販賣，竟於下列時地為以下犯行： ㈠與證人陳躬浩（綽號「小刀」，另經本院100 年度訴字第62 3 號、臺灣高等法院101 年度上訴字第333 號及101 年度上 更（一）字第188 號判決有罪確定）基於販賣毒品之犯意聯 絡，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前，至桃園縣內壢愛上杜拜社區某處 或新北市某地倉庫取得第三級毒品愷他命，於附表所示時地 以附表所示金額為對價，販賣附表所示數量第三級毒品愷他 命予證人莊英民。
㈡與證人簡亞銳（另經本院100 年度訴字第890 號判決有罪） 、陳躬浩基於販賣毒品之犯意聯絡，由被告指示證人陳躬浩 於99年9 月24日前至新北市某地倉庫取得第三級毒品愷他命 約50克，再由證人陳躬浩於99年9 月24日晚間6 時56分許， 與證人李淑芬聯絡約定以新臺幣( 下同) 2 萬元販賣前開愷 他命予證人李淑芬，並由證人陳躬浩聯絡證人簡亞銳將之在 桃園縣桃園市○○○路000 ○0 號附近交付證人李淑芬。 ㈢承上，因認被告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販賣 第三級毒品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復事實之認 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又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再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
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 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 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 1 項定有明文。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 號判例要旨參 照）。
三、按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2 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 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 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其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自白 之虛擬致與真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 明定須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真實性。又毒品施用者所稱其向 某人買受毒品之指證，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須 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良以毒品買 受者之指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之規定，供出毒品 來源而破獲者，得減輕其刑，其憑信性於通常一般人已有所 懷疑，為防範施用毒品者作利己損人之不實供述，以邀上開 減輕其刑寬典，縱自形式上觀察，並無瑕疵，自須以其他補 強證據擔保該項供述之真實性，始得作為判斷之依據。所謂 必要之補強證據，固不以證明販賣毒品犯罪構成要件之全部 事實為必要，但以與施用毒品者關於相關毒品交易之指證具 有相當程度之關聯性，經與施用者之指證綜合判斷，已達於 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施用者之指證為真實 者，始足當之，此亦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證據裁判原則，及因保障被告人權，無罪推定原 則之所在，不能因販賣毒品行為之交易期間短暫、交易方法 隱密、交易對象單純，致查獲不易、搜證困難等原因而放棄 ，或減低對於犯罪構成要件應予嚴格證明之堅持，此項基本 原則應為法官證據證明力自由判斷職權行使之限制（最高法 院97年度臺上字第730 號判決意旨參照）。再者，證據之證 明力，雖委由法官評價，然心證之形成，由來於經嚴格證明 之證據資料之推理作用，通常有賴數個互補性之證據始足以 形成確信心證，單憑一個證據則較難獲得正確之心證。尤其 具有對向性關係之單一證據，例如被害人與被告係立於相反 之立場，其所述被害情形，難免不盡不實；又如毒品交易之 買賣雙方，買方或為獲邀減刑寬典，不免有作利己損人之不 實供述之虞。此種虛偽危險性較大之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陳
述，為避免其嫁禍他人，藉以發見實體之真實，除以具結、 交互詰問、對質等方法，以擔保其真實性外，依刑事訴訟法 第156 條第2 項規定之意旨，自仍應認有補強證據之必要性 ，非別求其他證據，以增強其陳述之憑信性，殊不足為認定 被告犯罪事實之依據。亦即，必至因其他證據之補強，已足 令人確信該項陳述為真實而無合理之懷疑時，始得據為對被 告不利之認定。又數罪併罰案件，因其所涉及之訴訟客體有 數個以上，各個犯罪事實彼此互不相屬，故均須有補強證據 ，不得籠統為同一之觀察。再者，所謂必要之補強證據，固 不以證明販賣毒品犯罪構成要件之全部事實為必要，但以與 施用毒品者關於相關毒品交易之指證具有相當程度之關聯性 ，經與施用者之指證綜合判斷，已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而得確信施用者之指證為真實者，始足當之，此亦 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證據裁判 原則，及因保障被告人權，無罪推定原則之所在，不能因販 賣毒品行為之交易期間短暫、交易方法隱密、交易對象單純 ，致查獲不易、搜證困難等原因而放棄，或減低對於犯罪構 成要件應予嚴格證明之堅持，此項基本原則應為法官證據證 明力自由判斷職權行使之限制（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73 0 號、97年度臺上字第3857號、97年度臺上字第5290號判決 意旨參照）。
四、證據能力部分：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有 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 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10 條第1 款分 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 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 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 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 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 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 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 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 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 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臺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照），合 先敘明。
五、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無非係以證人陳 躬浩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人莊英民於偵訊及本院審
理時；證人李淑芬於偵訊時之證述、及通訊監察譯文等為主 要論斷之依據。
六、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何上開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辯稱：伊 沒有與證人陳躬浩、簡亞銳共同販賣愷他命給證人莊英民、 李淑芬等語。經查：
㈠就證人陳躬浩向被告取得毒品時間、方式一節，證人陳躬浩 固於①100 年3 月25日警詢時指稱：其販售、持有毒品，是 向綽號「亮亮」之被告購得。其等交易毒品的模式，是由其 將愷他命及搖頭丸毒品交給強棋達及簡亞銳，每次交給他們 愷他命50至100 公克、搖頭丸大概20至30顆左右，他們事後 將5 至6 千元左右交付，錢再由其拿給被告。「99年6 月至 9 月底」，「被告拿錢給其，然後其去購買毒品」，之後拿 給強棋達跟簡亞銳販賣。強棋達跟簡亞銳販賣毒品所購得之 金錢交給其，再由其轉交給被告，強棋達、簡亞銳賣掉是已 經賺一手，其先拿毒品交給強棋達跟簡亞銳，然後其再向強 、簡拿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8574卷二，下稱偵卷二，第 24頁反面至第25頁反面）；②於100 年5 月18日偵訊時證述 ：賣給李淑芬的那一次，應該是其跟綽號「阿呆」者拿錢， 其再把錢拿給被告，其當時是跟被告住在一起等語（見偵卷 二第97頁）；③於100 年8 月17日偵訊時則改稱：其在99年 6 月做到10月，幫被告工作，所有的毒品交易，「都是由其 去跟別人拿毒品」，「把毒品放在倉庫」，被告都是另外租 地方放毒品，不會把毒品放在家裡，等到簡亞銳要毒品的時 候，其再從倉庫拿毒品給簡亞銳，簡亞銳把錢給其，其再給 被告，「或者簡亞銳直接把錢拿給被告」等語（見偵卷二第 128 頁），亦稱：莊英民打電話給其，其再跟被告講，被告 跟她朋友聯絡後，「其再去內壢的愛上杜拜社區找人拿」。 賣給莊英民的3 次是否都這樣，其有點忘了，但至少有1 次 是這樣的。其賣毒品給李淑芬的錢，都有給被告等語（見偵 卷二第128 頁），復翻異前詞改稱：「但毒品都是從被告那 裡來的」，99年6 月到10月，「其所賣得毒品都是從被告那 裡拿的」等語（見偵卷二第128 頁），再改稱：被告負責聯 絡毒品，以及在家裡收錢，買毒品的錢，「是其先跟人家拿 毒品」，被告再給錢給人家，後來，被告比較信任其，就把 錢給其，其拿錢給人家，人家再把毒品給其等語（見偵卷二 第128 頁），足見證人陳躬浩僅泛言向被告取得毒品之時間 、行為，並未明確指證於公訴意旨一㈠所示如附表所示、及 公訴意旨一㈡所示相近時間、地點、數量、金額。且究竟係 直接從被告手中拿取毒品，抑或經由被告介紹，而向他人拿 取毒品、甚或從前揭「倉庫」拿取毒品，前後指述不一，顯
悖常情。況④於本院審理時更翻異前詞改稱：其賣給莊英民 的毒品是向綽號「偉哥」者拿的其係向被告朋友綽號「偉哥 」者拿取毒品，並非被告，其僅向被告借錢購毒，被告不知 錢要拿去買毒品，因為其向被告借錢，所以將錢還給被告， 被告是在其還販售李淑芬毒品錢時，才知道該錢是販毒所得 。被告未租地方置放毒品。被告未販賣毒品，是其在販賣毒 品。其於附表編號1 、2 所示2 次販毒來源，有透過被告聯 絡綽號「偉哥」者，其當面有看到被告被告「打電話」給綽 號「偉哥」者。被告跟綽號「偉哥」者說「小刀要過去找你 」，被告跟其說綽號「偉哥」者在哪裡，其就過去找綽號「 偉哥」者等語（見本院卷第202 至204 頁、第206 頁反面、 第207 頁），益見證人陳躬浩前後指證互有齟齬，有違常理 ，則被告是否果於公訴意旨一㈠如附表所示、及公訴意旨一 ㈡所示時間前，交付毒品或指示證人陳躬浩至前揭各地拿取 毒品，即有合理可疑。
㈡證人陳躬浩雖亦指證共犯強棋達、簡亞銳，為其與被告販毒 集團之成員，簡亞銳並曾直接交付販毒所得與被告，惟遍觀 卷附證人即共犯強棋達、簡亞銳之筆錄，均未指證於公訴意 旨一㈠、㈡所示各時，與被告合作販毒或經被告指示販毒各 情，有警詢、偵訊筆錄共6 份在卷可稽（見偵卷二第31至40 頁、第43至45頁、第163 至164 頁；100 年度偵字第10689 號卷，下稱偵卷三，第126 至130 頁），則證人陳躬浩前揭 指證是否為真實，亦啟人疑竇。
㈢證人莊英民於偵訊時證稱：綽號「姊姊」之人，其沒有看過 等語（見偵卷三第135 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毒品都是 證人陳躬浩交付給其，其不知證人陳躬浩毒品來源，其亦未 向被告聯絡購毒事宜等語（見本院卷第211 頁正、反面）， 則被告是否果於公訴意旨一㈠如附表所示、及公訴意旨一㈡ 所示時間前，交付毒品與證人陳躬浩、或指示證人陳躬浩至 前揭各地拿取毒品，販售與莊英民，要非無疑。 ㈣雖證人李淑芬於100 年4 月21日偵訊時指稱：其是先認識被 告，其打電話給被告，證人陳躬浩來送，時間是「99年9 月 份時候」，只有幾次，之後都是證人陳躬浩過來的。證人陳 躬浩「好像」是被告的小弟。其不清楚證人陳躬浩的毒品是 否都跟被告拿，但其之前找過被告，都是證人陳躬浩過來等 語（見本院卷第127 頁反面），然於100 年8 月5 日偵訊時 則改稱：其之前是打給被告，證人陳躬浩送，其跟證人陳躬 浩熟了之後，其就直接打給證人陳躬浩。約「99年8 、9 月 份後」其就直接跟被告買等語（見偵卷二第119 頁反面）， 足見證人李淑芬指述向被告購毒時間，前後互有扞格，顯違
常理，自難盡信。且指訴『證人陳躬浩「好像」是被告的小 弟』情節，亦為證人李淑芬個人臆測之詞，尚難逕採為不利 被告之認定。
㈤細譯卷附通訊監察譯文（見100 年度偵字第8574號卷一，下 稱偵卷一，第13至15頁；偵卷二第59頁、第99至101 頁；偵 卷三第49、51、83頁、第136 頁反面至第139 頁反面；本院 卷第128 至129 頁），亦未見於公訴意旨一㈠、㈡所示期間 被告有何與證人陳躬浩聯繫交付毒品、或指示證人陳躬浩、 強棋達、及簡亞銳等人販毒之通訊，此亦為檢察官陳明在卷 （見本院卷第183 頁）。至卷附自100 年1 月3 日起迄至同 年3 月13日止監聽被告之通訊監察譯文（見偵卷一第70至94 頁），雖似有被告販售毒品事宜，惟此部分犯罪事實，未據 檢察官起訴，本院自不得予以審究，繼承前揭判決意旨，數 罪併罰案件，因其所涉及之訴訟客體有數個以上，各個犯罪 事實彼此互不相屬，故均須有補強證據，不得籠統為同一之 觀察，是此部分通訊監聽譯文，自非可作為被告涉犯公訴意 旨一㈠、㈡所示犯行之補強證據，附此敘明。
㈥被告雖為警於100 年3 月24日上午9 時許，搜索扣得其所有 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 支（含SIM 卡1 張），業據被 告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260 頁反面），並有桃園縣政府警 察局大園分局搜索扣押筆錄影本、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 份及 行動電話照片8 張為憑（見偵卷一第27至33頁），僅能證明 卷附通訊監察譯文中，以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證人 陳躬浩通訊者為被告，然在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公訴意旨一 ㈠、㈡所示期間，其等間有何販售毒品之通訊下，尚難率認 被告以此作為與證人陳躬浩聯繫毒品交易所用，而逕為不利 被告之認定。
㈦此外，本院遍查全部卷證，亦無其他關於公訴意旨一㈠、㈡ 所示期間之通訊監聽紀錄、電子磅秤、交易帳冊紀錄及查獲 被告持有愷他命等物以供佐證，是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尚 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確信為真實的程度， 自非可僅以證人陳躬浩前揭不明確、前後指證互有齟齬之單 一共犯自白、暨證人李淑芬前後指證互有扞格、具瑕疵之片 面指證，率認被告於公訴意旨一㈠、㈡所示時、地，有共同 與證人陳躬浩、簡亞銳參與前揭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 ㈧綜上各節所述，足徵前揭公訴意旨一㈠、㈡所指被告前揭犯 行，並無其他證人、及通訊監察紀錄等前揭客觀事證，可資 為補強證據，以資佐認證人陳躬浩、李淑芬上揭不利於被告 各情是否與事實相符，自不得單憑證人陳躬浩、李淑芬上揭 片面、具瑕疵之證述，率認被告有前揭販賣愷他命犯行，是
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此部分有罪之積極證明， 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此部分為有罪 之心證。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確有 前開犯行，基於罪疑唯輕原則，即難謂被告有何販賣第三級 毒品犯行。揆諸首揭說明，係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為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品潔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16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劉為丕
法 官 王育珍
法 官 謝枚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林舒涵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1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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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地點 │數 量│金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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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9年7 月30日凌晨1 時│300克 │70,000元（起訴書│
│ │22分許（起訴書原記載│ │另記載「或80,000│
│ │為99年7 月底8 月初，│ │元」，業經檢察官│
│ │業經檢察官更正） │ │更正） │
│ │ │ │ │
│ │桃園縣桃園市福清街27│ │ │
│ │之4 號（起訴書原記載│ │ │
│ │為桃園市某處，業經檢│ │ │
│ │察官更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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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9年8 月1 日起至99年│300 克（│70,000元（起訴書│
│ │8 月13日前之某日（起│起訴書原│原記載為近100,00│
│ │訴書原記載為99年8 月│記載為50│0 元，業經檢察官│
│ │間，業經檢察官更正）│0 克，業│更正） │
│ │ │經檢察官│ │
│ │桃園市某處路邊（起訴│更正） │ │
│ │書原記載為桃園市大有│ │ │
│ │路，業經檢察官更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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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9年9月8日 │500 克（│100,000 元（起訴│
│ │ │起訴書原│書原記載為70,000│
│ │桃園縣桃園市民有東路│記載為30│元至80,000 元 ，│
│ │30巷2 號5 樓（起訴書│0 克，業│業經檢察官更正）│
│ │原記載為桃園市大有路│經檢察官│ │
│ │，業經檢察官更正） │更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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