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訴字第306號
原 告 徐寶貴
訴訟代理人 葉學承
被 告 華婌儀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2 年5 月13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伍佰零伍萬柒仟玖佰貳拾肆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八，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其訴之聲明原 為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6,445,080 元。嗣於本院 審理中，最後確定變更其訴之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5,778, 323 元，及自更正陳報狀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20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197 頁、第215 頁反面 ）。核原告上揭所為，乃係未變更訴訟標的法律關係，而擴 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上說明，並不禁止之列， 自應准許，合先敘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被告為新光人壽之員工，向原告及其家屬招攬保險契約業 務而認識。嗣原告之配偶於93年間因病過世後，獲有保險理 賠，被告因此獲知原告有大筆金額收入，及自93年8 月13日 起陸續以各項理由向原告借款，並表示願意支付利息提供原 告作為借款之報酬，故兩造間存有金錢借貸關係，其經過詳 情如下：
⑴被告向原告借款，並由原告以所有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 三芝郵局第0000000 號帳戶（下稱系爭三芝郵局帳戶）匯款 至被告指定之台新銀行三重分行帳戶內，以為借款之交付， 累積筆數為30筆，金額共計13,099,860元。嗣被告就上揭借 款，曾以存入客票至系爭三芝郵局帳戶為還款帳戶方式，先 後用以償還部分借款計9,725,100 元與原告（見本院卷第11 4 頁），惟仍尚有借款3,374,760 元未為清償。 ⑵被告向原告借款，並由原告以所有之淡水第一信用合作社第 號帳戶（下稱系爭淡水一信帳戶）匯款至被告於台新國際商 業銀行三重分行（下稱台新銀行三重分行）所開設之第0000
0000000000號帳戶內，累積筆數為42筆，金額共計24,602,9 00元，以為借款之交付。嗣就上揭借款，被告於93年至98年 間，雖曾以交付客票方式藉以陸續償還原告20,255,780元， 惟其中仍尚有多筆支票經提示後遭退票，退票金額共計為3, 509,000 元，故就此部分借款，被告以客票償還之金額實際 僅為16,746,780元，尚餘7,856,120 元未為清償。 ⑶承上，就系爭三芝郵局帳戶借款部分，被告尚有借款3,374, 760 元未為清償，另系爭淡水一信帳戶借款部分，則尚有借 款7,856,120 元未為清償，又因被告有代原告墊付保險費， 故經扣除被告代墊之7 筆保險費總金額5,536,554 元後，被 告仍應給付原告5,778,323 元。
⑷又被告向原告借款時，曾向原告表示願意支付年息百分之20 之利息，故原告除請求償還借款餘額外，並請求被告應給付 按年息百分之20計算之利息。
⑸被告向原告借款，都是用票借，用票還，沒有用其他方式， 而原告把錢給被告則都是用匯款的方式，都是用系爭淡水一 信帳戶或系爭三芝郵局帳戶匯款，所拿到的客票也都是存到 系爭淡水一信帳戶或系爭三芝郵局帳戶託收。
㈡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⑴被告每次換票都會把舊的票拿回去，不論時間有無超過都會 把票拿回去。
⑵對於被告提出來的保單基本資料、首期保費金額、續期保費 金額，及卷附（第221 頁）之附表所列保費金額均無意見， 且被告雖確實有為原告代墊保險費，然其代墊之筆數僅有7 筆，合計金額為5,536,554 元，明細分別為票號26374 （金 額為24 9,940元）、票號26375 （金額為250,238 元）、票 號0000 000（金額為515,350 元）、票號0000000 （金額為 3,000, 000元）、票號0000000 （金額為515,350 元）、票 號0000000 （金額為502,838 元）、票號0000000 （金額為 502,838 元），7 筆總共5,536,554 元，並非如被告所辯稱 之高達6,675,797 元。
⑶原告並不認識于秀芬，至於于秀芬為何會幫原告代繳首期保 險費，原告不清楚，且原告透過被告向新光人壽保險股份有 限公司投保的保險費，不論是首期保險費或是續期保險費支 付方式都沒有用客票給付過。
㈢為此，爰依兩造間所成立之金錢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見本院 卷第108 頁），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給 付原告5,778,323 元，及自更正陳報狀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20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197 頁、 第215 頁反面）。
三、被告則以下列情詞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原告之訴駁 回。
㈠對於原告所稱有自系爭淡水一信帳戶、系爭三芝郵局帳戶分 別匯款42筆、30筆之款項至被告於台新銀行三重分行之帳戶 內乙情，被告並無意見，該些錢確實有匯入（見本院卷第10 9 頁、第223 頁、第258 頁），但並非全部匯款均係借款性 質，其中有部分係被告代原告先行墊付保險費後，原告為返 還該代墊之保險費而以匯款償還。另被告有跟原告借款，是 用票去調現，每次借錢都會給客票，客票給的目的就是要用 來還錢，直接用客票由原告提示後去還款，如果提示後有退 票，就會換票讓原告再去兌現，換票後如果還是退票，就會 再換票。基於互信，換票時如果是超過1 年的票，是不一定 會追回的，但原告有可能已經由換票後票據的提示而獲得清 償。
㈡關於原告所庭呈之票據原本28張，確實是被告交給原告的客 票沒錯，但是是逾期沒收回的部分，該些借款實際上早已經 由換票的客票而加以兌現，故該28張客票均是廢票，所借的 借款都已經還清了。被告與原告間的金錢往來，每1 筆都是 由被告以客票交付原告後，原告再用匯款的方式把錢借給被 告，被告還款的方式就是客票償還。
㈢兩造當初借款時並無約定按年息百分之20計息，原告此部分 主張，被告否認。
㈣原告所稱的7 筆是被告代墊的沒錯，但被告代墊的不只這7 筆，參照102 年2 月25日庭呈答辯狀附表所載（見本院卷第 221 頁），代墊首期保費共9 筆（12張保單，即編號①至⑫ ），金額合計1,651,933 元；代墊續期保費5 筆（8 張保單 ，即編號⑬到⑳），金額合計5,023,864 元，首期加續期代 墊的保費共計為6,675, 797元。又原告稱被告有代墊保費的 第1 筆票號26374 （金額為249,940 元，就是上述附表首期 代墊第7 列，代墊保費同意以原告主張的金額249,940 元為 準；原告稱被告有代墊保費的第2 筆票號26375 （金額為25 0,238 元），就是上述附表首期代墊第6 列；原告稱被告有 代墊保費的第3 筆票號0000000 （金額為515,350 元），就 是上述附表的首期代墊第8 列；原告稱被告有代墊保費的第 4 筆票號0000000 （金額為3,000,000 元），就是上述附表 的續期代墊第1 列；原告稱被告有代墊保費的第五筆票號00 00000 （金額為515,350 元），就是上述附表的續期代墊第 3 列；原告稱被告有代墊保費的第6 筆票號0000000 （金額 為502,838 元），就是上述附表的續期代墊第4 列；原告稱 被告有代墊保費的第7 筆票號0000000 （金額為502,838 元
），就是上述附表的續期代墊第5 列。上述附表首期部分之 前5 列，均係由被告代開支票支付的。
四、原告主張被告自93年8 月13日起，陸續向原告借款，經原告 由所有之系爭三芝郵局帳戶、系爭淡水一信帳戶以匯款至被 告於台新銀行三重分行帳戶或被告所指定帳戶方式給付借款 ，前後共計分別由系爭三芝郵局帳戶匯出款項30筆、由系爭 淡水一信帳戶匯出款項42筆，金額各為13,099,860元、24,6 02,900元，扣除被告前已清償之部分款項9,725,100 元、16 ,746,780元及被告代墊之保險費5,536,554 元後，尚有5,77 8,323 元未為清償之事實，業經提出系爭三芝郵局帳戶之客 戶歷史交易清單、系爭淡水一信帳戶之匯出匯款申請書、淡 水第一信用合作社代收票據紀錄簿、支票影本等件在卷為據 ，而被告對於兩造間有借貸關係以及確有收到原告所分別匯 款之30筆、42筆款項乙情固不爭執，惟仍以：該些匯款並非 全係借款，有部分乃係原告返還代墊保險費之款項，並無約 定利率以年息百分之20計算，以及兩造間之借款實際均已清 償完畢等語置辯。是以本件之爭執要旨，在於㈠被告代墊之 保險費金額正確為何？㈡兩造間有無約定以年息百分之20計 算本件借款之利息？㈢原告請求返還借款5,778,323 元，有 無理由？等項，茲審究如下。
五、關於「被告代墊之保險費金額正確為何？」部分： ㈠被告抗辯渠所代墊之保險費情形，詳如本院卷第221 頁之附 表所示，金額共計為6,675,797 元等語；原告則僅承認由被 告代墊之保險費為7 筆，金額計為5,536,554 元，其餘則否 認之。
㈡查原告不否認由被告代墊保險費7 筆，且明細分別為⑴票號 26374、金額為249,940 元；⑵票號26375 、金額為250,238 元；⑶票號0000000 、金額為515,350 元；⑷票號0000000 、金額為3,000,000 元；⑸票號0000000 、金額為515,350 元；⑹票號0000000 、金額為502,838 元；⑺票號0000000 、金額為502,838 元，7 筆總共5,536,554 元乙情，有本院 101 年12月26日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98 頁 ），而上開7 筆代墊款項，分別即係本院卷第221 頁附表所 列之首期代墊第7 列者、首期代墊第6 列者、首期代墊第8 列者、續期代墊第1 列者、續期代墊第3 列者、續期代墊第 4 列者、續期代墊第5 列者之事實，亦為被告所確認無訛， 是堪認上揭7 筆，共計5,536,554 元之保險費係由被告所代 墊無誤。
㈢原告固否認本院卷第221 頁之附表（下稱系爭附表），除上 述7 筆（列）外，其餘所列者，均非由被告所代墊，被告所
辯要屬不實云云。然查：
⑴就系爭附表首期代墊第1 列部分，其保險費69,190元，依被 告所提出為原告不爭執之保單基本資料以及新光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光人壽）函覆本院之資料所示（見本院 卷第139 頁、第170 頁），該筆保險費乃係以支票方式繳納 ，且票據資料為帳號0000000 、票號713534，而該紙支票之 付款銀行代號為0000000 ，即係日盛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日盛銀行）三重分行，且係由被告開立該支票存 款帳戶使用等情，亦有日盛銀行101 年11月15日日銀字第10 12E00000000 號函暨所檢附之開戶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 第185 、186 頁），足徵被告辯稱該次保險費係由其所代墊 等語，應非子虛。
⑵就系爭附表首期代墊第2 列部分，其保險費502,838 元，依 同上資料所示，該筆保險費亦係以支票方式繳納，且票據資 料為帳號0000000 、票號0000000 ，該紙支票之付款銀行代 號為0000000 ，亦係日盛銀行三重分行，並係由被告所開設 之支票存款帳戶內所兌現，揆諸以上說明，可認此筆保險費 亦應係由被告所代墊者無誤。
⑶就系爭附表首期代墊第3 列部分，其保險費23,931元，依同 上資料所示，其情形核與上開⑵所載情形均相同，即亦係由 被告於日盛銀行三重分行所開立之支票存款帳戶中兌現，自 亦可認該筆保險費當同係由被告所代墊屬實。
⑷就系爭附表首期代墊第4 列部分，其保險費3,210 元，依同 上資料所示，其情形核與上開⑵所載情形亦相同，即係由被 告於日盛銀行三重分行所開立之支票存款帳戶中兌現，亦足 認該筆保險費係由被告所代墊無訛。
⑸就系爭附表首期代墊第5 列部分，其保險費16,620元，依同 上資料所示，其情形核亦與上開⑵所載情形相同，即同係由 被告於日盛銀行三重分行所開立之支票存款帳戶中兌現，足 認亦應係由被告所代墊無誤。
⑹就系爭附表首期代墊第9 列部分，其保險費20,613元，依同 上資料所示，該筆保險費係以支票方式繳納，票據資料為帳 號0000000 、票號56911 ，付款銀行代號為0000000 ，即係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國信託銀行），係 由訴外人于秀芬開立該支票存款帳戶使用乙情，亦有中國信 託銀行101 年11月9 日中信銀字第00000000000000號函暨所 檢附之開戶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80 、181 頁），而 該訴外人于秀芬乃係被告之同事，參以原告已陳稱並不認識 訴外人于秀芬，且無論首期保險費或續期保險費其支付方式 均無以客票支付過等語（見本院卷第198 頁反面），足徵被
告辯稱該次保險費係由渠向訴外人于秀芬借票後所代墊等語 ，亦非子虛，堪以採信。
⑺就系爭附表續期代墊第2 列部分，其保險費502,838 元，被 告雖抗辯亦係由被告以帳號0000000 、票號0000000 之支票 予以墊付，然此既為原告所否認，且被告復迄未提出證據資 料證明該次之保險費確係由上開支票所支付，以及該支票存 款帳戶係由被告所開立，或係由被告向他人所借得之支票， 自難認被告辯稱該次保險費亦係由渠所代墊乙節屬實，所辯 即無足取。
⑻綜上所述，除原告不否認之代墊金額5,536,554 元外，被告 應尚有為原告代墊保險費如⑴至⑹所載，金額合計63 6,402 元（計算式：69,190元＋502,838 元＋23,931元＋3,210 元 ＋16,620元＋20,613元＝636,402 元）。 ㈣從而，被告為原告代墊之保險費金額正確應為6,172,956 元 ，被告抗辯超過上開金額之部分，尚無可採。
六、關於「兩造間有無約定以年息百分之20計算本件借款之利息 ？」部分：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請求履行債務之訴 ，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 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 ，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 擔之原則，亦有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 號判例意旨參照 。原告雖主張兩造間就本件借款曾約定以年息百分之20計算 利息云云，惟為被告否認，依上揭舉證責任分配原則，自應 由原告就所為有約定利率為年息百分之20乙節先為舉證。然 原告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為止，均未就此一有利於己事 實，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自難認所為主張係屬可採。 ㈡次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 訴而送達訴狀與催告有同一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 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民法第 229 條第2 項、第233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而法定 利率依同法第203 條規定，為年息百分之5 ，是原告既無法 證明兩造間有較高利息之約定，依上說明，原告自僅得請求 被告依法定利率即年息百分之5 計算給付系爭借款債務之遲 延利息，其請求超過部分，尚難准許。
㈢從而，本件原告所得請求計算之遲延利息其利率應以年息百 分之5 計算，原告主張按年息百分之20計算云云，要屬無據 。
七、關於「原告請求返還借款5,778,323 元，有無理由？」部分 ：
㈠原告主張被告向其借款，由原告自所有系爭三芝郵局帳戶及 系爭淡水一信帳戶以匯款方式交付所借款項與被告，累計金 額各為13,099,860元、24,602,900元之事實，固據提出匯款 資料明細在卷為證，而被告對於有收到原告所匯上揭款項乙 節亦不爭執，僅抗辯稱該些匯款有部分係屬原告償還代墊保 險費之用，並非借款等語。因此，首應釐清者，乃係被告所 代墊之保險費其金額究為何，除去該部分後，剩餘所匯款項 ，依被告之自認，始堪認係原告借予被告之款項。又關於被 告所代墊之保險費其正確金額為何？乙節，業經本院認定如 前，即被告為原告代墊之保險費，其正確金額應為6,172,95 6 元，故堪認本件原告所實際借與被告之款項金額僅為31,5 29 ,804 元（計算式：13,099,860元＋24,602,900元－6,17 2,95 6元＝31,529,804元）。
㈡又被告雖抗辯渠向原告之借款均已清償完畢云云，然此為原 告所否認，而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原告就其所主張債權 發生原因之事實，固有舉證之責任，若被告自認此項事實而 主張該債權已因清償而消滅，則清償之事實，應由被告負舉 證之責任，此觀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之規定自明。」，有最 高法院28年上字第1920號判例意旨可供參照。本件被告既不 否認確實有向原告借款，僅抗辯所借款項均已清償完畢云云 ，揆諸上揭最高法院判例意旨，即應由被告就已清償完畢之 事實負舉證之責任。然被告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為止， 均僅空言泛稱已清償完畢云云，未提出任何確切證據資料以 供本院審酌，本已難認所辯為可採。況被告既不否認所借款 項均係以交付客票兌現方式清償，而原告復仍持有被告所交 付之客票多紙，且被告所辯換票時，如超過1 年的票據是不 一定會追回云云，又為原告所堅決否認，被告又無法證明此 部分所辯屬實，自難認被告所辯已清償完畢云云，係屬可採 。準此，承前所述，原告所借予被告之款項僅為31,529,804 元，扣除原告所自認被告業已分別清償之部分，即系爭三芝 郵局帳戶借款部分已清償9,725,100 元，系爭淡水一信帳戶 借款部分已清償16,746,780元，所餘款項5,057,924 元被告 既尚未清償，原告自得請求返還。
㈢是以本件原告所得請求被告返還之借款為5,057,924 元，超 過部分，原告之請求為無理由。
七、綜上所述，原告主張依據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 付借款5,057,924 元，及自更正陳報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 年12月27日（見本院卷第189 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暨 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與本案判斷結果無影響， 均毋庸再予一一審酌，附此敘明。
九、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9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黃若美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9 日
書記官 高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