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交上訴字第163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圳陽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肇事逃逸罪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
年度交訴字第310號中華民國101年12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續字第9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劉圳陽為弘富汽車保養廠之烤漆工，於 民國(下同)100年7月1日上午9時30分左右，受案外人呂英澤 委託前往臺中市○○區○○○路000號，欲駕駛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用小客車(登記車主為呂英澤之配偶劉麗卿)前 往弘富汽車保養廠之際，本應注意行車起駛前應注意前後左 右有無障礙或車輛行人，而依當時天候晴、日間有自然光線 、路面舖設柏油、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等一 切情狀，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車前適有時年65 歲之陳善蹲在其位於臺中市○○區○○○路000號住處門口 曬米之狀況，貿然發動前開自用小客車起步往溪州路方向行 駛，致其所駕駛之上揭自用小客車前方不慎擦撞未及走避之 陳善背部，該車輛之右前輪並輾壓過陳善之左腳掌，使陳善 因此受有左足第3、4蹠骨閉鎖性骨折、背部挫傷併肌腱炎等 傷害(過失傷害部分業經本院以101年度交上易字第919號判 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詎被告劉圳陽於駕車壓傷陳善後 ，明知陳善遭壓傷後曾大聲呼叫：「你撞到人」，竟仍駕車 逃逸離開肇事現場，因認被告所為，涉犯刑法第185條之4之 肇事逃逸罪嫌等語。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155條第2項規定：「無證據能力、未經合法 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在學理上，以嚴謹證 據法則稱之，係為保護被告正當法律程序權益而設，嚴格限 制作為判斷、認定基礎之依據，必須係適格之證據資料，並 經由完足之證據提示、辨認、調查與辯論，始能為不利於被 告之有罪判決，至於對其有利之無罪判決，自不在此限。學 理上乃有所謂彈劾證據，與之相對照，作用在於削弱甚或否 定檢察官所舉不利被告證據之證明力，是此類彈劾證據，不 以具有證據能力為必要，且毋庸於判決理由內，特別說明其 證據能力之有無(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4761號判決參照 )。又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分 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 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 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 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 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 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 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 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 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 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 (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參照)。本判決為維 持原審對被告無罪之諭知，依前開說明，自無庸一一論說所 引各項證據之證據能力。
三、另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 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 基礎。而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 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 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 30年度上字第816號、29年度上字第3105號、40年度臺上字 第86號、76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等判例意旨參照)。再告訴 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 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臺上 字第1300號判例意旨參照)。復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 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 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 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 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 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 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再按刑法第185條之4之肇事逃逸罪，其客觀構成要件為行為 人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且致人死傷而逃逸，主觀要件則
須行為人對致人死傷之事實有所認識，並進而決意擅自逃離 肇事現場，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4456號判決 參照)。
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劉圳陽涉犯刑法第185條之4之肇事逃逸罪 嫌，無非係以：(一)告訴人陳善之指訴；(二)證人劉麗卿、 邱斐茲、林敏華、林長安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三)臺中 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 調查報告表㈠㈡、道路交通事故談話紀錄表、臺中市○○○ ○○道路○○○○○○○○號查詢汽車車籍畫面、聖沅中醫 診所診斷證明、澄清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告訴代理人林敏 華手繪現場附近房屋略圖及照片5張、臺中市車輛行車事故 鑑定委員會鑑定意見書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認 有何肇事逃逸之犯行，辯稱：其當時並沒有看到告訴人蹲在 車子前面，也沒有感覺有撞到東西及聽到告訴人呼叫的聲音 ，因為被害人隔壁是塑膠工廠，當時是很吵，其上車發動停 留3分鐘車內放音樂，其當時在按導航，如果有感覺到撞到 東西，也會下來看，且車子是別人的，如果車子有撞壞，其 也應該幫忙修理等語。經查：
(一)被告劉圳陽於上揭時、地，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 客車起步時，因疏未注意致該自用小客車不慎撞擊告訴人陳 善之背部，且車輪輾壓過陳善左腳掌，造成陳善受有左足第 3、4蹠骨閉鎖性骨折、背部挫傷併肌腱炎等傷害等情，業據 證人即告訴人陳善於警詢及檢察官訊問時指述明確，並經證 人即處理警員羅進興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在卷，復有臺中市 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 查報告表㈠㈡、臺中市○○○○○道路○○○○○○○○號 查詢汽車車籍畫面、車輛詳細資料報表、澄清綜合醫院診斷 證明書、聖沅中醫診所診斷證明暨醫療費用明細單收據及臺 中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分析意見書在卷可稽(見他字 卷第6、7、14、16、18、19、24至27頁、第74頁，偵續卷第 43至44頁)，復與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年度交易字第298號 判決及本院101年度交上易字第919號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相 符，而堪認定。惟此僅足證明客觀上被告確有因過失而致告 訴人陳善受有前述傷害之事實，尚不足以證明被告主觀上確 已明知車禍肇事，致告訴人陳善受有前開傷害而逃逸之事實 。
(二)又關於案發之經過，依證人陳善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伊當 時是蹲在門口路邊要把米裡面的蟲撿出來，伊的臉向著溪洲 路方向，被告開的車子在伊後方，伊離車前保險桿約1.377 公尺，被告開車撞到伊的背部，往前推約1.177公尺，伊的
腳就往路的中央歪，伊是坐在地上，腳是彎向馬路方向，被 告車子右前方輪胎壓過伊的腳等語(見偵續卷第22頁背面)， 並佐以告訴人提出模擬當時曬米之照片(見他字卷第50頁)， 堪認案發當時，告訴人陳善係蹲在上開自用小客車車頭右前 方相當近的距離，則當時坐在該自用小客車左方駕駛座之被 告劉圳陽之視線是否能看見蹲在車頭右前方之告訴人，已非 無疑；況被告當時係由路旁駕車起步，衡諸一般人駕駛習慣 ，應只會特別注意左側前後之狀況而已，則被告當時未注意 車頭右前方之告訴人，亦非全屬無稽。另證人即告訴人之子 林長安於檢察官訊問時雖證稱：其有問羅進興警員，被告要 開車之前有無看到其母親，羅進興說有，並說是被告跟羅進 興說的云云(見偵續卷第59頁)，告訴人並提出其所謂「被告 上車前有看到被害人」之光碟為證。然核上開告訴人所提出 之「被告上車前有看到被害人」之光碟，僅係告訴人所稱在 派出所做筆錄前所錄製之錄音檔，並非現場之錄影畫面，且 依告訴人在100年3月22日刑事陳報狀所陳報之譯文內容，證 人林長安多次以「伊(被告)講伊(被告)有看到，你(羅進興) 要記錄」、「他(被告)有看到，他(被告)自己承認他(被告) 有看到」、「開動，他(被告)沒有看到說他(被告)壓到她( 告訴人)」、「伊(被告)有看到我媽媽(告訴人)，但是伊(被 告)沒講：有壓到、沒壓到，伊(被告)不知道」等被告自承 有看到告訴人之話語，來誘導證人羅進興，而證人羅進興僅 單純應答：「伊(被告)要上車前」、「你(林長安)現在要告 他什麼？」、「對」、「問題他(被告)開動」、「對」、「 用驗傷單就可以，因為」、「對，因為伊(被告)認為不會壓 到，所以開走」等語，並未主動明確表示被告有向其承認有 看到告訴人之話語，況證人羅進興於檢察官訊問時，亦明確 否認有上開情事，證稱：其並沒有這樣講，其是說如果被告 上車前有看到告訴人在那邊曬米，就不會撞到了，應該是沒 有看到，才會撞到，且其問被告上車前有無看到告訴人在車 前曬米，被告是說沒有看到。被告確實有可能壓到告訴人的 腳，但有可能未注意到，因為車子剛起步，壓過腳在行進間 不亦察覺、車子從外觀上看不出有何受損，可能是側壓過腳 ，所以車子未受損等語明確(見偵續卷第33頁、他字卷第46 頁背面)，自難遽認被告當時已見告訴人蹲在該處之情。(三)再查本件係發生於被告劉圳陽駕駛該自用小客車剛起步時， 衡情被告所駕該自用小客車之車速應非快速，復經原審當庭 勘驗卷附監視器光碟屬實(見原審卷第44頁)，則該小客車撞 擊告訴人陳善之力量應屬輕微；再者，由案發現場照片觀之 (見他字卷第26、27、50頁)，告訴人住處門口前方與隔壁住
宅之間，有條細長用以排放屋內之廢水之排水溝延伸至水溝 蓋，而被告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當時即係停放在隔壁住宅之 前方並往前駛離，自會輾壓經過該水溝，而此亦與告訴人當 時所蹲立之位置相當接近，則被告駕車起步之時，是否能明 顯感受到該車保險桿有撞擊告訴人陳善及車輪壓過被害人腳 掌，而知悉有異狀一事，亦非無疑。
(四)至證人即告訴人陳善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我有喊說你開 車撞到我的腳，我的腳很痛，我喊很大聲，結果被告沒有下 車，還開走，我女兒林敏華在2樓最後面1間房間，都有聽到 ，就跑出來，所以被告應該有聽到我的喊叫聲」等語(見偵 續卷第22頁背面)，證人林敏華於檢察官訊問時亦證述：「 我在宜欣一路132號2樓最裡面的房間，房間是用磚牆隔開的 ，當時門沒有關著，窗戶也開著，我聽到我媽媽的喊叫聲， 她說你把我撞到了，所以我趕快跑到樓下，...我看到我媽 媽坐在那邊」等語(見偵續卷第59頁)，並提出手繪現場附近 房屋略圖及照片為證(見他字卷第51至53頁)，惟所處之地點 、空間及環境不同，對於聲響之來源及音量感受，自有差異 ，而證人林敏華當時係在2樓房間內，且當時房門、窗戶均 打開，而屬開放、寬敞之環境，自較易聽見該處環境聲響之 來源，而與當時處於車內之被告劉圳陽，該車窗是否緊閉、 車內有無播放音樂及其他因素影響其聽力等，兩者空間、客 觀環境並不相同，自不能僅以證人陳善、林敏華前述證詞， 逕予推論被告當時應可聽到告訴人呼叫，而認定被告主觀上 對於其撞傷告訴人陳善之事實有所認識之依據。況衡情一般 駕駛人於駕車時，倘感受車輛有不明之撞擊、跳動或突然聽 聞聲響，於第一時間當自主性地踩踏煞車以查看、確認無狀 況後，始再起步離去，然經原審當庭勘驗卷附監視器光碟畫 面，被告駕駛該自用小客車起步慢速駛離，期間並未有停頓 再開之情形，且該自用小客車之駕駛座、左側車窗始終緊閉 ，有原審勘驗筆錄為憑(見原審卷第44頁)，且被告於原審審 理時供稱：其當時有開音響、車窗都關閉等語(見原審卷第 45頁)，又無證據證明該自用小客車之車窗有開啟，則被告 當時因車窗緊閉、車內撥放音樂，而未聽聞告訴人陳善呼叫 之情事，亦非不無可能。再參之在臺中市○○區○○○路 000號(即告訴人住處隔壁)工廠內操作機器、距離交通事故 現場約10公尺之證人陳瑞煙於警詢時證稱：「(有無聽到發 生交通事故聲響或女人呼喊聲音？)都沒有聽到，我工作時 機器聲響很大，聽不到外界聲音」等語(見他字卷第32頁背 面)，則被告辯稱因為告訴人隔壁是塑膠工廠，當時很吵， 其沒有聽到告訴人喊叫等情，即非不可採信。
(五)另證人邱斐茲於警詢、檢察官訊問時證述：伊有聽到有女人 呼喊尖叫的聲音，轉頭看監視器，沒有親眼目睹，沒有起身 探頭查看等語(見他字卷第70頁背面，偵續卷第59頁)，惟證 人邱斐茲對於當時該女子呼喊之內容為何並不清楚，復未親 眼目擊案發經過，則不能排除證人邱斐茲係於被告劉圳陽已 駕車離去後，始聽聞告訴人陳善大聲之呼叫，自難遽以採為 認定被告當時應能聽聞告訴人陳善呼叫之證據。再者，公訴 人另以監視器畫面顯示被告所駕車輛起步後不久，有腳踏車 及機車經過，腳踏車及機車駕駛人均有往肇事現場方向張望 乙情，而認當時距離較遠經過附近之腳踏車及機車駕駛人亦 均有聽聞到告訴人之喊叫聲，則被告自無可能未聽見告訴人 之喊叫聲云云，惟依原審勘驗卷附監視器光碟畫面，上開腳 踏車及機車係於監視器畫面顯示時間10：39：19及10：39： 29始經過該處，距離被告駕車離開之10：37：51已相隔1分 28秒以上，被告所駕駛之自小客車應早已離去，則該腳踏車 及機車騎士顯係於案發之後聽聞被害人陳善之呼叫而回頭張 望，亦難遽以採為對被告不利之認定。是公訴人執此認被告 必然聽聞告訴人陳善之呼叫聲，亦難採取。
五、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劉圳陽被訴肇事逃逸罪名，公訴人所提 出之前開證據，尚無法證明被告主觀上有於前開時、地，有 駕車擦撞告訴人陳善，致陳善受有前開傷害，卻仍駕車逃逸 之犯意，公訴人所為訴訟上之證明，尚未至通常一般之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仍有合理之懷疑 存在，不足以使本院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是本案被告主觀 上是否確有肇事逃逸之故意，既存有合理之懷疑，又依舉證 分配之法則，對於被告之成罪事項，應由檢察官負舉證義務 ，本件公訴人所舉證據，既無法證明被告確有肇事致人受傷 逃逸之事實，而本院在得依或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之範圍內， 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肇事致 人受傷逃逸之犯行，本件既存有合理懷疑，致本院無法形成 被告有罪之確切心證，則本案依罪疑唯有利於被告原則，即 應對被告為有利之認定。原審因此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規定判決被告無罪。經核原判決對 於不能證明被告有檢察官起訴書所指之肇事逃逸犯行，業已 詳為調查審酌，並說明其認定之證據及理由，且無違於證據 及經驗法則，其認事用法均無不合。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證人即告訴人陳善業已具結證稱：其當時曾大聲喊叫等語， 告訴人之女林敏華亦證述在屋內2樓有聽到其母喊叫聲等語 ，參以案發現場並非吵雜之工業區，衡情被告當無不知發生 事故之理，被告仍然駕車離去，顯係肇事逃逸無誤。且被告
由始至終，均未陳述其有開啟車內音響，乃於原審主動提及 時，方順勢為肯認之陳述，顯見被告陳稱車內有開音響導致 其未聽聞告訴人喊叫聲一情，與事實不符且無任何證據可資 證明等語，指稱被告犯有肇事逃逸罪名，而指摘原判決不當 ，惟本院就上開情形業已說明如前，而距離案發現場約10公 尺之證人陳瑞煙於案發當時係在操作機器、聲響很大，此經 證人陳瑞煙供述如上，且案發現場係在雙向快車道之路旁， 附近又有亞富製版印刷工廠(見google地圖)，自不能逕認該 處安寧之住宅區，是檢察官並未舉出新事證，而就原審已經 明白之論斷再為指摘，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徐松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18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趙 春 碧
法 官 鄭 永 玉
法 官 林 宜 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且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之規定，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 雅 菁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