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訴字第1270號
原 告 賴昶元
法定代理人 潘虹熒
訴訟代理人 廖健智律師
複代理 人 蔡其展律師
戴易鴻
王翼升
被 告 賴昀偉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共有物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3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共有如附表所示之土地及建物應予變價分割，所得價金按原告、被告各二分之一比例分配。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共有人自共有物分割之效力發生時起，取得分得部分之所 有權。應有部分有抵押權或質權者，其權利不因共有物之分 割而受影響。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權利移存於抵押人或 出質人所分得之部分：一、權利人同意分割。二、權利人已 參加共有物分割訴訟。三、權利人經共有人告知訴訟而未參 加。前項但書情形，於以價金分配或以金錢補償者，準用第 881條第1項、第2項或第899條第1項規定。前條第3項之情形 ，如為不動產分割者，應受補償之共有人，就其補償金額， 對於補償義務人所分得之不動產，有抵押權。前項抵押權應 於辦理共有物分割登記時，一併登記，其次序優先於第2項 但書之抵押權。民法第824條之1定有明文。本件兩造共有如 附表所示之土地及建物（兩造之應有部分各如附表「應有部 分比例欄」所示；下亦各稱系爭土地、系爭15樓房屋、系爭 2樓房屋，並合稱系爭房地），被告於民國101年9月27日將 其應有部分設定抵押權予訴外人劉南英，本院依職權對抵押 權人即劉南英告知訴訟，惟受告知訴訟人劉南英未依民事訴 訟法第59條規定提出參加書狀表明參加訴訟，是其抵押權應 依上揭規定辦理，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兩造因分割繼承（起訴狀就被告姓名誤載為「賴 昀瑋」）而共有系爭房地（兩造之應有部分各如附表「應有 部分比例欄」所示），並無不為分割之協議，且無因物之使 用不能分割情形，兩造僅對分割方案無共識，原告爰依民法
第823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分割。又因系爭15樓房屋、系爭2 樓房屋為公寓大廈之區分所有建物，以原物分割方式，顯不 符使用效益，宜以變價分割較有經濟上之利用價值，爰依民 法第824條第2項第2款規定，請求將系爭房地變價分割，所 得價金按兩造應有部分例分配。再者，兩造因分割繼承於98 年11月10日登記為系爭房地之共有人時起，被告即未經原告 同意而擅自占有、使用收益系爭房地全部迄今，已構成對原 告應有部分之侵害。且衡諸系爭15樓房屋先前曾於95年間出 租予在裕隆汽車擔任工程師之租金為每月新臺幣（下同）35 ,000元，依原告就系爭房地之應有部分比例2分之1計算，原 告自得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每月17,500元（ 計算式：35000÷2＝17500），爰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自98年11月10日（即登記為系爭房地所有人）起， 迄至本件系爭房地變價分割並完成變價之日止，給付原告不 當得利每月17,500元，其中就提起本件訴訟以前之不當得利 部分，並應給付原告法定遲延利息。並聲明：㈠兩造共有之 系爭房地應予變價分割，所得價金按兩造應有部分比例（即 原告、被告各2分之1）分配；㈡被告應給付原告507,500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暨自101年5月10日起至系爭房地變價完成 之日止，按月於每月10日給付原告17,500元。二、被告則以：被告同意分割系爭房地，就分割方法並同意將系 爭房地變價分割，所得價金按兩造應有部分比例分配。然被 告並無擅自占用系爭房地之情事，被告、原告乃為同父異母 之兄弟，兩造之父親即被繼承人賴清木於95年10月26日去世 前，被繼承人賴清木將系爭15樓房屋出租予在裕隆汽車擔任 工程師之日本房客，每月係由被繼承人賴清木收取之租金， 且繼承人賴清木去世後，系爭15樓房屋即曾未再出租予他人 ，且兩造因分割繼承並於98年11月10日登記為系爭房地之共 有人後，被告雖有搬至系爭15樓房屋居住，然被告當時係徵 得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即其母潘虹熒之同意，且被告迄今未曾 阻止原告至兼括系爭15樓房屋在內等系爭房地居住或使用之 情事，原告就系爭15樓房屋亦留有房間供原告返回居住，本 件原告不當得利之請求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 駁回原告之訴。
三、法院之判斷：
㈠按各共有人，除法令另有規定外，得隨時請求分割共有物， 但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或契約定有不分割之期限者，不 在此限。民法第823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因物之使用目的 不能分割，係指共有物繼續供他物之用，而為該物之利用所
不可缺，或為一權利之行使所不可缺者而言（參照最高法院 50年台上字第970號判例意旨），例如界標、界牆、共有之 契據，互有之共有物，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共有基地，共有之 通路等均然（參最高法院58年台上字第2431號判例意旨）， 此等共有物在性質上，非絕對不能分割，但一經分割將失其 效用，而不能達使用目的。次按稱區分所有建築物者，謂數 人區分一建築物而各專有其一部，就專有部分有單獨所有權 ，並就該建築物及其附屬物之共有部分共有之建築物。又專 有部分與其所屬之共有部分及其基地之權利不得分離而為移 轉或設定負擔。民法第799條第1、5項亦有明定。另按公寓 大廈之全部或一部分，具有使用上之獨立性，且為區分所有 權標的之專有部分，不得與其所屬建築物共用部分之應有部 分及其基地所有權或地上權之應有部分分離而為移轉或設定 負擔，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條第3款及第4條第2項亦有規定 。再內政部（87）台內地字第0000000號函示：本部於86年1 2月8日邀集法務部、省市政府地政處、財政廳、財政局及中 華民國土地登記專業代理人公會全國聯合會等有關單位研商 獲致結論：『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4條第2項規定．故區分 所有建物作為共有物分割標的之一時，區分所有建物所屬建 築物共用部分之應有部分及其基地所有權或地上權之應有部 分應併為區分所有建物成為共有物分割之標的』等語。經查 ，系爭房地為兩造所共有，兩造之應有部分各如附表「應有 部分比例欄」所示，其中系爭13557、13468建號建物（即系 爭15樓、12樓房屋）各為區分所有建物之專有部分、共有部 分，又上開建物所坐落之基地為系爭土地，兩造對於系爭房 地亦無不分割之約定，惟就分割方法無法獲得協議等情，業 據兩造陳明在卷，並有系爭房地之土地、建物登記謄本在卷 可稽，應堪信為真實。則若就系爭房地併付拍賣，於法並無 不合，亦無妨礙該不動產使用目的，且兩造間亦無不分割之 約定，兩造復不能達成分割協議，依前開規定，原告請求法 院就系爭房地為裁判分割，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㈡又按共有物之分割，依共有人協議之方法行之。分割之方法 不能協議決定，或於協議決定後因消滅時效完成經共有人拒 絕履行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為下列之分配： 一、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顯 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二、原物分配顯有 困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或以原物 之一部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 有人。民法第824條第2項第1、2款定有明文。次按共有物分 割之方法，法院斟酌各共有人之利害關係及共有物之性質價
格等，本有自由裁量之權，共有人訴請分割共有物，其聲明 不以主張分割之方法為必要，即令有所主張，法院亦不受其 主張之拘束，不得以原告所主張之方法為不當，而為駁回分 割共有物之訴之判決。是原告所主張之分割方法，僅供法院 參考而已，設未採其所主張之方法，亦非其訴一部分無理由 ，故毋庸為部分敗訴之判決（最高法院69年度第8次民事庭 會議決議(二)參照）。另按共有人因共有物分割之方法，不 能協議決定，而提起請求分割共有物之訴，應由法院依民法 第824條第2項命為適當之分配，不受任何共有人主張之拘束 ，審判上之共有物分割方法，在德、日、瑞民法，固以原物 分割為原則，價金分配為例外，但我民法對於二者，則無分 軒輊，均應由法院斟酌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經濟 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公平決之（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 字第350號判決意旨參照）；故分割共有物究以原物分割或 變價分割為適當，法院應斟酌當事人意願、共有物之使用情 形、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情形而為適當之分割， 不受共有人所主張分割方法之拘束（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 第600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系爭13557、13468建號建物為 區分所有建物即18層公寓大廈（下稱前開公寓大廈）之第15 、2層建物，如以原物分割，因兩造各自分得建物之一部， 均須利用該建物唯一之出入口進出，從而須在該建物專有部 分之空間中，劃出在分割後供兩造共同使用之門廳或走道空 間，且兩造就該門廳或走道尚須維持一定之法律關係（或者 維持共有，或者分歸一人單獨所有而約定供其他分得人使用 ，或其他方式），方能各自使用、收益分得部分，此舉非但 減少該建物所得使用之空間，且徒使法律關係複雜化，及增 加兩造就該建物使用上之不便，減損該建物之經濟價值，是 原物分割並非可採。又兩造均陳明就系爭房地以變價後分配 價金之方式為分割。是本院斟酌系爭房地之型態、使用情形 、經濟效用、兩造之利益及共有人意願等一切情形，認為本 件應採變價分割之方式，將系爭房地一併變價後，以價金按 兩造應有部分比例（即原告、被告各為2分之1）平均分配予 兩造，較符合分割共有物應徹底消滅共有關係及公平合理之 本旨，爰判決如主文第一項所示。
㈢原告不當得利之請求，有無理由？說明如次： ⒈原告主張：兩造因分割繼承於98年11月10日登記為系爭房地 之共有人時起，被告即未經原告同意而擅自占有、使用收益 系爭房地全部乙節。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又 按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雖有使用收益 之權，惟共有人對共有物之特定部分使用收益，仍須徵得他
共有人全體之同意，非謂共有人對共有物之全部或任何一部 有自由使用收益之權利。如共有人不顧他共有人之利益，而 就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任意使用收益，即屬侵害他共有人之 權利，最高法院固著有62年台上字第1803三號判例可資參照 ）。惟查：
⑴系爭房地中之系爭土地，乃為前開公寓大廈整體各建物之 坐落基地，並非僅為系爭15樓、12房屋之基地；又系爭房 地中之系爭2樓房屋，乃為前開公寓大廈各區分所有權人 共有之建物，共有人並非僅為原告、被告二人等情，此觀 前揭卷附系爭房地之土地、建物登記謄本即明。於此情形 ，即原告主張被告單獨擅自占有使用系爭土地及系爭2樓 房屋部分，顯不符實情，自難憑採。
⑵又原告、被告乃為同父異母之兄弟，兩造之父親即被繼承 人賴清木於95年10月26日去世，且原告為90年次，原告之 法定代理人為其母即潘虹熒乙節，業據兩造陳明在卷，並 有遺產分割契約書、兩造及原告之母潘虹熒之戶籍謄本在 卷可按，堪認屬實。則兩造因分割繼承而於98年11月10日 登記為系爭房地之共有人迄今，原告僅約10歲、年紀尚幼 ，且在兩造係同父異母兄弟之情形下，倘原告欲搬至系爭 15樓房屋居住，顯需隨同其母潘虹熒共同入住、而無僅原 告獨自一人入住該屋之可能。是被告前開所辯，尚無違於 常情。況原告父親賴清木去世前，原告與其父母係共同居 住在位於臺中市中清路之另一房屋，原告父親賴清木去世 後，因原告母親潘虹熒盼望原告有更優渥的生活環境，先 帶同原告搬遷至位於高雄市燕巢區瓊林村瓊招路之租屋處 ，並於99年4月間購屋於高雄市○○區○○路000○0號5樓 之房屋居住迄今等情，業據原告陳明在卷，核與卷附原告 及其母潘虹熒戶籍謄本所示住處遷移之情形相符（見本院 卷48、54頁），足見前揭期間原告並無居住使用系爭15樓 房屋之需求，原告係因其母潘虹熒為給予其較好之居住、 生活環境等需求，始搬遷至與距離臺中甚遠之高雄地區租 屋或購屋居住。於此情形，倘認被告將原告排除於外、擅 自占用使用系爭15樓房屋，顯屬速斷，益見被告前開所辯 ，應屬非虛。
⒉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責任，固 為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所明定。惟法院判斷為訴訟標的 之法律關係存否時，必須先確定與該法律關係有關之各個法 律事實，此各個法律事實並分由兩造當事人各於某種範圍內 負舉證責任，但所應負者，並非絕對之舉證責任，而僅為相 對之舉證責任，負舉證責任之一方，如已舉出相當之證據（
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679號、20年上字第2466號判例均以「 相當之證明（據）」稱之，同院19年上字第2345號判例則以 「適當之證明」稱之，同院18年上字第672號、19年上字第 1039號判例則稱之為「切當之證明」，但內涵應無不同）， 即可脫卸舉證責任，轉由相對人負之（舉證責任之轉換）， 以求原被告獲同等之保護。舉證責任（心證形成）之相當（ 完備）與否，民事與刑事訴訟法理並不相同，在英美法上， 一般民事事件係以證據優勢（提證之結果比較其可能性，一 造強於他造，即應信為真實）作為證明程度（證明力）之標 準；特殊民事事件（例如：民事涉及刑事犯罪）則以明晰可 信（中等程度的心證，提證之結果須使法院認為有高度之可 能性，但無須達百分之百的毫無置疑餘地）作為標準；刑事 案件則須達無合理之可疑（所舉證據，對於犯罪事實之存否 ，須達到無合理可資懷疑之處，始可宣告被告有罪）程度， 應可資參考，是以在民事事件，負舉證責任之一方所提出之 證據，視事件性質，如已足使法院心證形成達證據優勢或明 晰可信之程度時，即可認有相當之證明，其舉證責任已盡， 應轉由他方負舉證之責。查被告抗辯其並無擅自占用系爭房 地之情事，應屬非虛，有如前述，堪認被告所應負之舉證責 任，業已達證據優勢之程度，已具相當之證明力。於此情形 ，自應轉由他方即原告負舉證之責。而原告對於被告究係如 何將原告排除於外、拒絕原告居住使用系爭房地，並未提出 證據證明以實其說，自無從為有利原告之認定。 ⒊從而，原告主張兩造於98年11月10日登記為系爭房地之所有 人時起，被告即未經原告同意而擅自占有、使用收益系爭房 地全部迄今乙節，既無可採。則原告據此請求被告給付原告 自98年11月10日至提起本件訴訟時止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 利507,500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及自101年5月10日起至系 爭房地變價完成之日止，按月於每月10日給付原告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自屬無據，並無可採。
㈣綜上所述，原告起訴請求將兩造共有之系爭房地（即附表所 示之土地及建物）予以變賣，所得價金按兩造原應有部分比 例（即原告、被告各2分之1）分配，合於民法第823條第1項 前段及第824條第2項第2款等規定，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至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原告507,5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暨自101年5月10日起，至系爭房地變價 完成之日止，按月於每月10日給付原告17,500元，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四、再分割共有物之訴，原、被告間本可互換地位，由任一共有
人起訴請求分割。本件原告起訴雖於法有據，但被告之應訴 實因訴訟性質所不得不然，其所為抗辯自為伸張或防衛權利 所必要，本院認為本件訴訟費用應由兩造各負擔二分之一較 為公允，爰諭知如主文第三項所示。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核與本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自無逐一論述之必要，附此敘明。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0條之1。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25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何世全
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提起上訴，應以上訴狀表明(一)對於第一審判決不服之程度，及應如何廢棄或變更之聲明，(二)上訴理由（民事訴訟法第441條第1項第3款、第4款），提出於第一審法院。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25 日
書記官 王綉玟
附表：
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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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地號 │地目│面積（平方公尺）│應有部分比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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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臺中市西區麻園頭段│建 │2237 │賴昶元：100000分之215 │
│ │第11之10地號土地 │ │ │賴昀偉：100000分之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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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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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建號/門牌號碼/坐落地號 │面積（平方公尺） │應有部分比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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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臺中市○區○○○段○00000號 │總面積：100.54 │賴昶元：2分之1 │
│ │建號建物 │層次面積：100.54 │賴昀偉：2分之1 │
│ ├──────────────┤ │ │
│ │臺中市○區○○路00號15樓 │ │ │
│ ├──────────────┼─────────┤ │
│ │臺中市西區麻園頭段第11之10 │附屬建物： │ │
│ │地號土地 │陽台：14.65 │ │
│ │ │花台：2.69 │ │
│ │ │雨遮：1.29 │ │
│ ├──────────────┴─────────┴───────────┤
│ │共有部分： │
│ │臺中市○區○○○段○00000○號、8677.9平方公尺、權利範圍20000分之52 │
│ │臺中市○區○○○段○00000○號、1590.07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46 │
│ │臺中市○區○○○段○00000○號、1590.21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1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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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臺中市○區○○○段○00000號 │總面積：280.86 │賴昶元：10000分之23 │
│ │建號建物 │層次面積：280.86 │賴昀偉：10000分之23 │
│ ├──────────────┤ │ │
│ │臺中市○區○○路00號2樓 │ │ │
│ ├──────────────┼─────────┤ │
│ │臺中市西區麻園頭段第11之10 │附屬建物： │ │
│ │地號土地 │陽台：46.17 │ │
│ │ │露台：5.32 │ │
│ │ │花台：1.7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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