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418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錦坤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黃之中
被 告 林浩池
指定辯護人 法律扶助律師吳文升律師
被 告 許添丁
指定辯護人 法律扶助律師黃豪志律師
被 告 盧淳渠
指定辯護人 法律扶助律師陳倉富律師
上列被告因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
起公訴（101年度偵字第381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錦坤共同意圖營利，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未遂，處有期徒刑拾月，緩刑貳年。林浩池幫助意圖營利，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未遂，處有期徒刑拾月。
許添丁幫助意圖營利，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未遂，處有期徒刑玖月，緩刑貳年。盧淳渠共同意圖營利，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未遂，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緩刑叁年。 事 實
一、林錦坤、林浩池、許添丁、盧淳渠均明知大陸地區人民非經 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進入臺灣地區，且不得意圖營利使大陸 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林浩池、許添丁、盧淳渠亦均 知林錦坤並無與大陸地區女子結婚之真意，僅因需款孔急， 欲藉與大陸地區女子締結虛偽婚姻即俗稱擔任「人頭老公」 之方式牟利，林錦坤、許添丁、盧淳渠亦明知大陸地區女子 黃秀華（另為不起訴處分）為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工作，意圖 以辦理假結婚後申請來臺探親、團聚及依親居留等方式入境 臺灣地區，並無結婚真意。林錦坤、盧淳渠竟基於共同意圖 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犯意聯絡，於民國 100年7月間，由林錦坤主動向林浩池表示希冀以與大陸地區 女子辦理假結婚之方式賺取金錢，林浩池明知林錦坤並無結 婚之真意，竟基於幫助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 灣地區之犯意，帶同林錦坤前往找尋得以引介辦理假結婚之 許添丁，而許添丁前已自盧淳渠處得知有大陸地區女子有意 以假結婚方式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即基於幫助意圖營利使大 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犯意，帶同林錦坤前往盧淳 渠位於宜蘭縣羅東鎮○○路00號5樓住處，盧淳渠再聯繫王
雪平（未到案，俟到案後另行審結）前來與林錦坤商討細節 ，王雪平除與林錦坤談妥前往大陸地區與黃秀華辦理假結婚 外，並允諾支付所有前往大陸地區之費用，且若黃秀華順利 入境臺灣，將支付新臺幣（下同）10萬元予林錦坤。隨後林 錦坤即於100年7月31日搭機前往大陸地區，並與黃秀華於民 國100年8月1日在大陸地區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證處辦理虛 偽之結婚登記及公證，取得該市公證處核發之「結婚公證書 」返臺後，再於同年8月30日持該「結婚公證書」前往財團 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認證，嗣再由盧淳渠於同年8月31日填 具保證書、大陸地區人民入出境臺灣地區申請書、臺灣地區 人民申請大陸地區配偶來臺團聚資料表後交由林錦坤簽名， 連同上開認證書持交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承辦人員，以「 來臺團聚」之名義申請黃秀華進入臺灣地區之旅行證。惟內 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專勒事務第一大隊宜蘭縣專勤隊（下稱 專勤隊）於100年9月5日通知林錦坤於同年月7日面談時，林 錦坤因害怕假結婚遭揭穿而未前往面談，黃秀華即未能入境 臺灣地區而未遂，嗣林錦坤於有偵查權限之司法或警察機關 公務員發覺其涉犯上開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 灣地區罪嫌前，於101年2月中旬向宜蘭縣政府警察局三星分 局大隱派出所警員表明案情，員警與專勤隊聯繫後由專勤隊 通知林錦坤到案說明自首其前開犯行，並自願接受裁判，始 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專勤事務第一大隊宜蘭縣專勤隊 報告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 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 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 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2 分別定有明文。依此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 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供述，原屬該等之人於審 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於有前揭第159條之2或其他法律例 外規定之情形，始得採為證據（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7 1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林浩池及其辯護人否認同 案被告林錦坤、許添丁於警詢陳述之證據能力，經核該證言 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之情形，亦不符合同法第159條 之3、第159條之5之規定。是對被告林浩池而言，同案被告 林錦坤、許添丁於警詢之陳述無證據能力。
二、被告林錦坤、林浩池、許添丁、盧淳渠及其辯護人及檢察官 於本院審理時對下列所述其他證據資料，均不爭執其證據能 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亦無不宜作為證 據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自均有證 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林錦坤、許添丁、盧淳渠就上開犯罪事實均坦承不 諱，核與同案被告即證人林錦坤、林浩池、許添丁、盧淳渠 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情節大致相符，復有林錦 坤及王雪平旅客入出境記錄查詢、黃秀華申請入境相關資料 、林錦坤及王雪平入出境資料查詢結果、王雪平入出境資訊 連結作業查詢結果、航班查詢資料等各項證據在卷可稽，足 認被告林錦坤、許添丁、盧淳渠之自白互核均與事實相符， 均堪信為真實。
二、被告林浩池雖坦承有帶同林錦坤前去找許添丁，惟矢口否認 有何幫助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犯行 ，辯稱：林錦坤問伊何處可以娶老婆，伊就帶林錦坤去找許 添丁，之後什麼事都不知道，伊也沒有進去許添丁他家，也 沒有當面介紹林錦坤給許添丁認識云云，經查： ㈠被告林浩池有帶同林錦坤前去找許添丁之事實，業據被告林 浩池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供承在卷，核與證人即同 案被告林錦坤、許添丁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述情節大致相 符，堪信為真實。
㈡被告林浩池雖以上開情詞置辯，惟證人林錦坤於偵查中證述 ：「（問：林浩池到底知不知道）他知道，我肯定他知道， 那是在公園時，我跟他說我小孩要註冊沒有錢，林浩池說假 如我沒錢可以去辦假結婚，後來林浩池就帶我去找許添丁」 、「（問：10萬元的報酬是誰和你說的？）是王雪平後來跟 我說的，其他人不知道10萬元，但知道我要賺錢」（見101 年度偵字第3814號卷第24-25頁）、又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 身份證述：「（問：你於100年6、7月間，經濟狀況如何？ ）那時候二個小孩在讀書，一個讀國中、一個讀高中，我是 單親家庭，還要繳費1、2萬元」、「（問：你於100年6、7 月間，是否沒有錢為小孩繳納註冊費？）對」、「（問：你 當時是否有錢可以再娶老婆？）沒有」、「（問：你是否有 向林浩池提到你沒有錢幫小孩繳納註冊費的事情？）我有跟 他說過我沒有錢，我忘記在何處說的，有說的話應該是在公 園說的」、「（問：你當時既然經濟能力不好，為何後來會 跑到大陸去假結婚？）當時想說有錢要給我，說假結婚可以 拿到10萬元，結果都沒有拿到錢」、「（問：誰說假結婚可
以拿到10萬元？）林浩池有帶我去許添丁那裡，說要結婚， 王雪平跟我說假結婚可以拿10萬元，後來都沒有拿到」、「 （問：你在羅東公園遇到林浩池的時候，他有沒有跟你說要 去大陸假結婚？）林浩池跟我說要去大陸結婚，就帶我去許 添丁那裡」、「（問：你在第一次警詢時說：『我之所以會 與大陸地區人民黃秀華認識並辦理假結婚，是在民國100年7 月間（詳細時間我不記得了），當時我在羅東鎮中山公園內 與朋友談論到說我本來經濟能力不好，剛好小孩子又要註冊 繳學費，拿不出錢來真的很傷腦筋，剛好有一位綽號『和池 』的朋友也在旁邊，他聽到我說的這番話之後，就把我叫他 旁邊，告訴我說既然你經濟能力不好，是否願意至大陸地區 與大陸地區人民結婚（充當人頭老公），只要辦理完假結婚 讓大陸地區人民順利入境臺灣，不但至大陸地區一切開銷（ 含機票錢及至大陸地區之後所有住宿花費）皆不用錢，事成 之後還有新臺幣10萬元可當酬庸，問我有沒有意願，因為當 時我的經濟狀況很不好，我覺得綽號『和池』的朋友開出的 條件還可以，所以就答應了」，是否正確？）當時他問我， 我跟許添丁也不太懂，後來我跟許添丁比較有接觸才知道， 也是在本案之後，我才知道許添丁、盧淳渠、王雪平等人的 名字。警詢筆錄所記載的，都是我講的」（見本院卷第110 頁-111頁）；證人許添丁於本院審理中以證人身份證述：「 林浩池說這是他的朋友林錦坤，也有介紹我給林錦坤認識， 有跟林錦坤說我是許添丁，並說他朋友要娶大陸女子，介紹 完他就走了」（見本院卷第118頁背面）。由被告林錦坤、 許添丁上開證述可知，被告林錦坤於100年7月間經濟能力已 然不佳，又林錦坤曾有與越南國人潘氏玉秋結婚及離婚之經 驗（見警卷第46頁），對於與外籍人士結婚所需負擔之費用 已有所認識，自無可能在經濟狀況已然不佳之情形下，仍向 被告林浩池詢問何處可介紹合法仲介婚姻。被告林浩池雖另 提出本件起訴後其與被告林錦坤間之錄音及譯文為證（見本 院卷第74頁），惟該錄音譯文中亦確有提及被告林浩池帶同 被告林錦坤至被告許添丁家洽談結婚之事宜經過，此即與被 告林錦坤、許添丁上開證述相符。另被告林錦坤與許添丁於 本件發生前既不認識，衡情應由林浩池當面介紹兩人認識並 表明來意，應無被告林浩池所稱「我帶林錦坤去許添丁家外 面，我跟林錦坤說『你有什麼事，自己進去跟許添丁講』我 就走了，之後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沒有進去許添丁家」（ 見本院卷第149頁背面）之情形，且若被告林浩池欲介紹被 告林錦坤與被告許添丁認識以介紹可合法結婚之對象，自無 庸如此避嫌，僅將被告林錦坤帶至被告許添丁門口就離去之
理，是被告林浩池所辯，不僅與常理不符，亦與同案被告林 錦坤、許添丁證述之情節相左。此益可證被告林浩池於介紹 被告林錦坤與被告許添丁認識時，雖未明確得知被告林錦坤 所欲假結婚之對象及事成之後報酬之確切數額，惟已明知被 告林錦坤欲以假結婚之方式賺取酬勞，被告林浩池自有幫助 之犯意甚明。
㈢至被告林錦坤雖於本院審理中就被告林浩池是否知情部分改 稱「我忘記了」、「好像也沒有說」、「我不記得了」、「 他好像不太知道」、「我不太記得了」（見本院卷第110-11 1頁背面），惟本件係被告林錦坤主動自首供出案情始查獲 ，其於偵查中之證述應屬可採，至本院審理中翻異前詞，應 係迴護被告林浩池，不足採信。
㈣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林錦坤、林浩池、許添丁、盧淳 渠之犯行均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三、按刑法上「意圖營利」係指行為人主觀上有牟利意圖，本件 人頭丈夫（妻子）既出於獲取對價之意，與大陸人民假結婚 ，使之來台，自構成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 條第2項之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罪， 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5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30號 意旨參照。核被告林錦坤、盧淳渠所為，係犯臺灣地區與大 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2項、第4項之意圖營利，違反不 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罪；被告林浩池、 許添丁所為，係犯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 2項、第4項、刑法第30條第1項之幫助意圖營利，違反不得 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罪。
㈠被告林錦坤為人頭丈夫並前往大陸地區與大陸地區人士黃秀 華假結婚、被告盧淳渠有填具保證書、大陸地區人民入出境 臺灣地區申請書、臺灣地區人民申請大陸地區配偶來臺團聚 資料表後交由被告林錦坤簽名，連同上開認證書持交內政部 入出國及移民署承辦人員，以「來臺團聚」之名義申請黃秀 華進入臺灣地區之旅行證之行為，2人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應論以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
㈡被告林浩池、許添丁所為均係介紹被告林錦坤與可辦理假結 婚進入臺灣地區之人認識，就此犯罪部分，被告林浩池、許 添丁均僅係出於幫助之意思，且未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 ，應僅成立幫助犯，並依刑法第30條第2項減輕其刑，再依 刑法第70條與其未遂部分遞減之。公訴意旨認被告林浩池、 許添丁係本罪之共同正犯，尚有未洽，惟此部分與起訴之基 礎事實同一，本院並已當庭諭知變更起訴法條，爰變更其起 訴法條（見本院卷第153頁背面）。
㈢本件大陸地區人士黃秀華尚未進入臺灣地區，被告林錦坤、 林浩池、許添丁、盧淳渠均應論以未遂，並依刑法第25條第 2項減輕其刑。
㈣本件被告林錦坤於有偵查權限之司法或警察機關公務員發覺 其涉犯上開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罪嫌 前，於101年2月中旬向宜蘭縣政府警察局三星分局大隱派出 所警員表明案情，員警與專勤隊聯繫後由專勤隊通知林錦坤 到案說明自首其犯行，並自願接受裁判，始循線查悉上情， 此有內政部入出國移民署專勤事務第一大隊宜蘭縣專勤隊10 1年11月25日移署專一審縣宏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面談結 果建議表、宜蘭縣專勤隊簽、通知書各1份在卷可稽（見本 院卷第77-81頁），應依刑法第62條自首規定減輕其刑，並 與刑法第70條與其未遂部分遞予減輕之。
㈤爰審酌被告林錦坤原無結婚真意，竟與被告盧淳渠共同意圖 以假結婚方式賺取酬勞，並使大陸地區人士黃秀華非法進入 臺灣地區工作賺錢，對於政府入出境管理影響甚鉅，惟念及 被告林錦坤於赴大陸地區假結婚後因恐懼假結婚之事遭揭發 而未前往專勤隊面談，大陸地區人士黃秀華亦尚未進入臺灣 地區，被告林錦坤、盧淳渠均未取得報酬，其後被告林錦坤 並自首供出案情，犯後被告林錦坤、盧淳渠均坦承犯行，態 度尚稱良好，暨被告林錦坤、盧淳渠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許添丁明知被 告林錦坤無結婚真意，仍介紹被告林錦坤與被告盧淳渠認識 ，以達幫助林錦坤假結婚賺取金錢之目的，影響政府入出境 管理之正確性，惟其犯後坦承犯行，態度尚稱良好，暨其智 識程度、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 林浩池明知被告林錦坤無結婚真意，仍介紹被告林錦坤與被 告許添丁認識，以達幫助被告林錦坤假結婚賺取金錢之目的 ，影響政府入出境管理之正確性，犯後否認犯行，暨其智識 程度、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㈥被告許添丁雖曾於84年間因故意犯偽造文書等罪，受有期徒 刑2年之宣告，然於88年2月3日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未曾 再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被告林錦坤雖前 於85年間因竊盜罪受有期徒刑4月，緩刑4年之宣告，惟緩刑 期滿，緩刑之宣告未經撤銷，其刑之宣告失其效力，被告林 錦坤、盧淳渠前均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本次因一時失慮，致罹 刑典，犯後並已深表悔悟，經此科刑教訓，信當知所警惕， 而無再犯之虞，因認所受刑之宣告，均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爰各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款規定，併就被告林錦
坤、許添丁所犯之罪宣告緩刑2年，被告盧淳渠所犯之罪宣 告緩刑3年，以啟自新。
㈦被告林浩池否認犯行，於本件起訴後復與被告林錦坤私下商 談案情而錄音（見本院卷第74頁），於本院審理中復對其所 涉情節多所否認，難認其對本件犯行已心生警惕而知所悔悟 或無再犯之虞，爰不予宣告緩刑。
四、本件起訴書另以被告王雪平亦涉犯本件之共同意圖營利，違 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罪，惟被告王 雪平已於101年4月26日搭機出境至大陸地區上海迄未入境臺 灣地區（見警卷第51頁、本院卷第12-13頁），於警詢、偵 查及本院審理時對其臺灣地區住所傳喚均未到庭（見警卷第 53-56頁、101年度偵字第3814號卷第19頁、本院卷第26頁） ，俟其到案後另行審結，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2項、第4項、第15條第1款，刑法第25條、第28條、第30條、第62條、第70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建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10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林惠玲
法 官 王耀興
法 官 李 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莊淑茹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10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依據之法條：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
下列行為不得為之：
一、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
二、明知臺灣地區人民未經許可，而招攬使之進入大陸地區。三、使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許可或與許可目的不符 之活動。
四、僱用或留用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許可或與許可 範圍不符之工作。
五、居間介紹他人為前款之行為。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
違反第 15 條第 1 款規定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營利而犯前項之罪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首謀者，處 5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三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所有人、營運人或船長、機長、其他運輸工具駕駛人違反第 15 條第 1 款規定者，主管機關得處該中華民國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一定期間之停航，或廢止其有關證照，並得停止或廢止該船長、機長或駕駛人之職業證照或資格。
中華民國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所有人，有第 1 項至第 4 項之行為或因其故意、重大過失致使第三人以其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從事第 1 項至第 4 項之行為，且該行為係以運送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為主要目的者，主管機關得沒入該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所有人明知該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得沒入，為規避沒入之裁處而取得所有權者，亦同。
前項情形，如該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無相關主管機關得予沒入時，得由查獲機關沒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