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1年度聲判字第54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譚錦鳳
譚玉鳳
譚彩鳳
譚正中
上列四人共
同代理人 許芳瑞律師
被 告 施博仁
施博惠
高婉玲
上列聲請人因告訴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臺
南分院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101年度上聲議字第1403
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 提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 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 258條之1第1項、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二、本件聲請人等以被告等涉犯偽造文書等案件，向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經該檢察署檢察官以101年 度偵字第8777號、101年度偵字第8778號為不起訴處分後， 聲請人等不服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 察長於民國101年11月21日以101年度上聲議字第1403號認再 議為無理由而駁回再議，該再議駁回之處分書於101年11月2 6日送達聲請人譚錦鳳、譚彩鳳、譚玉鳳三人；另於101年11 月28日寄存送達於聲請人譚正中住所地之警察機關等情，業 經本院依職權調取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8 777號卷宗（含100年度他字第1590號卷宗、100年度發查字 第567號卷宗）、101年度偵字第8778號卷宗（含100年度他 字第1513號卷宗、100年度發查字第593號卷宗）、臺灣高等 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101年度上聲議字第1403號卷宗核閱無 誤，聲請人等於101年12月4日共同委任律師為代理人，向本 院聲請交付審判，是聲請人等本件交付審判之聲請，程序上 尚無不合，合先敘明。
三、本件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聲請人等於101年9月27日委託 譚錦鳳至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開庭時當庭向檢察官說明
證人毛文寶、施銘徨之證述皆虛偽，上開二人於案發前即已 知悉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以下簡稱 「系爭土地」）係康黃香等人以不法方式取得（毛文寶、施 銘徨與康黃香、康枝順乃世交好友，毛文寶即最初幫助康枝 順、康黃香辦理土地登記之代書，施銘徨則是康黃香因系爭 土地發生產權糾紛後與其堂姪康士文間之調解人，另聲請人 等在案發前皆已多次告知上開二人實情），並無處分權，卻 以幫助康黃香脫產為目的而訂立虛偽之買賣契約，並持以向 新化地政事務所辦理，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被告施博仁、 施博惠、高婉玲3人共有，致妨害聲請人等行使對被告康黃 香之損害賠償權及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土地管理之正確性， 並要求檢察官傳訊證人劉宸如、柯由美、李月茹等出庭作證 ，然檢察官未經傳訊上開證人即對被告等處以不起訴處分， 顯然有誤，請調閱101年9月27日開庭錄音光碟。被告等確有 偽造文書等犯行，爰聲請交付審判，將被告繩之以法等語。四、按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之刑事訴訟法，新增第258條之1至之 4所規定之「交付審判制度」，其主要目的在建立對於檢察 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外部監督機制，由法院就檢 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合法適當加以審查，以 防止檢察機關濫權。然為避免法官權限之過度擴張，因而壓 縮檢察官之控訴權限，甚至形成法官兼任檢審角色之「新糾 問制」，法院對於聲請交付審判案件之審查，應限於檢察官 不起訴處分是否違法。質言之，如檢察官係依據刑事訴訟法 第252條規定予以不起訴處分者，應審查該處分是否符合該 條各款之規定；若係依據同法第253條規定為不起訴處分者 ，則應審查該處分是否有裁量逾越或裁量濫用之情形；亦即 ，法院於審理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其調查證據範圍 ，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可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 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又除認為告訴 人所指摘不利於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 或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 據法則，否則，不宜率予交付審判。此乃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係新增對於「檢 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監督機制，法 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 ，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 3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至 於檢察官據以不起訴處分之基礎事實，則非法院應行介入審 查之對象，蓋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乃該案件已經跨越
起訴門檻，亦即在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 25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否則，縱或法院 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事實有不同判斷，惟該案件必須繼續偵 查始能判斷應否起訴者，即該案件並未存有應起訴之犯罪事 實及理由，而未到達起訴門檻時，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 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 院仍應依據現行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 裁定駁回。是法院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 為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 酌，或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 他證據法則外，自不宜率予交付審判。
五、本院查：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再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 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是直 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30年上字第816號、40年臺 上字第86號及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債 務人於將受強制執行之際，意圖損害債權人之債權，而毀壞 處分或隱匿其財產者，始應依刑法第356條處斷（參照最高 法院43年台非字第28號判例）。
㈡本件聲請人等告訴被告施博仁、施博惠、高婉玲共同涉有刑 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記不實罪，刑法第356條損害債權罪之 罪嫌，係以同案被告康黃香（已於100年10月6日死亡，另為 不起訴處分）和其夫康枝順（已於86年11月25日死亡）明知 系爭土地，係聲請人等之父譚偉臣於54年2月間向原所有人 萬天生購買，竟於71年間，共同以不實之文書，持以向臺南 市政府新化地政事務所承辦人員辦理移轉登記，使該承辦人 員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康枝順，康枝順於86年11月25日死 亡，康黃香再繼承系爭土地並辦理過戶。嗣康黃香於97年間 ，僱工在系爭土地整地，並移除聲請人等之父譚偉臣在該地 上移植之荔枝樹、南薑、地瓜、芋頭等作物（所涉毀損部分 ，業經另案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8年度偵續字 第124號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譚彩鳳、譚正中乃於98年 間對康黃香提起民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訴訟（即本院99年度 訴字第1050號民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詎康黃香於訴 訟期間，竟意圖損害聲請人譚彩鳳、譚正中之損害賠償債權
，與被告施博仁、施博惠、高婉玲訂立虛偽之買賣契約，並 持以向新化地政事務所辦理，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被告施 博仁、施博惠、高婉玲3人共有，致妨害聲請人等行使對康 黃香之損害賠償債權及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土地登記管理之 正確性等語。
㈢經本院核閱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8777 號卷宗（含100年度他字第1590號卷宗、100年度發查字第56 7號卷宗）、101年度偵字第8778號卷宗（含100年度他字第1 513號卷宗、100年度發查字第593號卷宗），內容已有就聲 請人等所指述被告等所涉共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損害債權 行為進行調查，依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資料1份（ 見100年度他字第1590號卷第15-28頁）之記載，系爭土地於 100年4月22日，由康黃香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施博仁 、施博惠、高婉玲3人共有，其登記原因為「買賣」，再經 檢察官訊問證人即被告施博仁、施博惠之父施銘徨、證人即 辦理系爭土地過戶之代書毛文寶、證人即康黃香之女康雅菁 ，渠等均具結證稱：康黃香確實將系爭土地出賣予被告等3 人（連同康春金所有之土地一併出賣），被告等3人方面由 施銘徨出面辦理簽約事宜，施銘徨帶同原出賣人康黃香及其 女到代書毛文寶之事務所辦理簽定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在現 場施銘徨交付新臺幣（下同）50萬元，餘額部分是約定分期 給付，匯到康黃香及康春金的帳戶內，她們收到錢後，就會 到代書事務所簽收，或拿給康雅菁簽收，本件康黃香確實有 將系爭土地出賣給被告等3人，並收取交易對價等語（見101 年度偵字第8777號卷第28頁反面-第29頁、第47頁正反面、 第48頁），經互核證人施銘徨、毛文寶、康雅菁就系爭土地 交易經過之證詞相符，復有系爭土地不動產買賣契約書1份 、匯款申請書回條3紙及記載本件付款明細之施博元（按： 即被告高婉玲之夫）、施博惠存摺內頁影本等資料附卷可佐 （見同上偵查卷第34-42頁），堪信被告3人確有出資購買系 爭土地，自難認其等有何訂立虛偽買賣契約、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之犯嫌。另查聲請人等對康黃香提起民事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訴訟部分，業經本院民事庭判決駁回其訴，有本院99年 度訴字第1050號民事判決1份存卷足憑，而聲請人譚錦鳳在 偵查中復陳稱：除了上開訴訟外，康黃香並無積欠渠等債務 ，讓渠等取得執行名義等語（見同上偵查卷第28頁正反面） ，則聲請人對康黃香既無取得任何得以強制執行之名義，康 黃香自得任意處分其名下資產，此與刑法第356條之損害債 權須「債務人於將受強制執行際處分其財產」之構成要件即 有不符，自不得僅以康黃香與被告等3人間有買賣土地情事
，即遽以該罪責相繩。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 告等3人有何犯嫌，應認其等罪嫌尚有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 。聲請人聲請再議後，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察長 亦認為：聲請人等迄無證據足證被告等3人與康黃香之買賣 契約不實，反要求追查被告之資金流向，顯無是理，其再議 之聲請為無理由，而駁回再議聲請，均已一一述明在案。據 此，原檢察官之處分書及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察 長駁回再議聲請之處分書，其認定並無何違反論理法則及經 驗法則之處，故上開處分書並無不當。
㈣聲請人等雖另指摘聲請人譚錦鳳於101年9月27日偵查庭開庭 時已當庭說明證人毛文寶、施銘徨之證述皆虛偽，上開二人 於案發前即已知悉系爭土地係康黃香等人以不法方式取得（ 毛文寶、施銘徨與康黃香、康枝順乃世交好友，毛文寶即最 初幫助康枝順、康黃香辦理土地登記之代書，施銘徨則是康 黃香因系爭土地發生產權糾紛後與其堂姪康士文間之調解人 ，另聲請人等在案發前皆已多次告知上開二人實情），並無 處分權，卻以幫助康黃香脫產為目的而訂立虛偽之買賣契約 ，並持以向新化地政事務所辦理，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被 告施博仁、施博惠、高婉玲3人共有，並要求檢察官傳訊證 人劉宸如、柯由美、李月茹等出庭作證，然檢察官未經傳訊 上開證人即對被告等處以不起訴處分云云。經查： ⒈聲請人譚錦鳳於偵查中101年9月27日庭訊時，於證人施銘 徨作證前後，固曾分別陳稱：「施銘徨是我們本件土地糾 紛的調解委員，他知道本件土地有問題，還趁我們訴訟中 ，故意去購買該筆土地。」「我們事後去找施銘徨商談時 ，他主動拿出台南地院99年度訴字第1050號判決給我們看 ，說本件他有參與調解，我當時跟他說本件土地有爭議， 如果你要買，我們會告你，結果他還是要買，他說到時候 如果真的有問題，他願意歸還，他也不想被告，結果他還 是購買過去。我們也有在系爭土地上貼告示，說此筆土地 有糾紛，請勿購買，證人怎麼可能不知道。」等語（見10 1年度偵字第8777號卷第28頁反面-第29頁、101年度偵字 第8778號卷第27頁反面-第28頁），惟查，證人施銘徨該 次證詞，並無提及渠出面向康黃香、康春金購買系爭土地 及康春金所有土地時，究竟是否已知悉聲請人等與康黃香 間有任何爭議或糾紛，此有證人施銘徨該次偵查筆錄在卷 可稽（見同上筆錄）；況查，縱證人施銘徨出面為被告3 人向康黃香價購系爭土地時，知悉聲請人等與康黃香間尚 有爭議或糾紛存在，若證人施銘徨本其自行判斷認系爭土 地法律上仍屬康黃香合法所有，則其出面為被告3人向康
黃香價購系爭土地，即非法律所禁止，蓋聲請人等就系爭 土地對於康黃香之主張或請求，僅其片面之主張而已，證 人施銘徨並無受其拘束之義務，況本院99年度訴字第1050 號民事判決亦認定聲請人等對於康黃香並無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債權存在，則證人施銘徨據此認為，聲請人等片面主 張系爭土地有糾紛云云尚乏依據而出面為被告3人購買土 地，自不違法。因之證人施銘徨於出面購買系爭土地時是 否知悉聲請人等與康黃香間有糾紛，不影響證人施銘徨出 面為被告3人購買系爭土地之效力，亦與證人施銘徨之證 詞是否虛偽不實無涉。聲請人等徒以其等曾向證人施銘徨 聲明，或曾在系爭土地貼告示，或證人施銘徨因曾參與系 爭土地糾紛之調解而知悉系爭土地有糾紛，即謂渠不能出 面購買系爭土地云云，或謂渠之證詞為虛偽不實云云，顯 均不足採。
⒉至於證人毛文寶於偵查中101年10月23日訊問期日，檢察 官詢問：「當時施銘徨有無跟你提過該土地有些產權糾紛 ？」證人毛文寶答稱：「沒有。」等語（見101年度偵字 第8777號卷第47頁反面、101年度偵字第8778號卷第44頁 反面），聲請人等固質疑證人毛文寶與康黃香、康枝順乃 世交好友，證人毛文寶即最初幫助康枝順、康黃香辦理土 地登記之代書，應知悉系爭土地存有糾紛云云，惟查，縱 證人毛文寶確有聲請人等所指與康黃香、康枝順為世交好 友，及曾就系爭土地為康黃香、康枝順辦理土地登記事宜 ，亦不能據此推論該證人確實知悉系爭土地存在糾紛，聲 請人等以證人毛文寶知悉系爭土地存在糾紛云云，進而主 張證人所為證詞不實，自無可採。況證人毛文寶僅係擔任 土地代書工作，為雙方代辦土地買賣、登記過戶事宜，縱 聲請人等就系爭土地與康黃香、康枝順間存在糾紛，證人 毛文寶仍非不得為雙方代辦土地買賣、登記過戶事宜，況 聲請人等迄今均無法證明被告等3人就系爭土地之買賣為 不實，復無法提出其等就系爭土地究有何法律上正當合法 權源，而本院99年度訴字第1050號民事判決亦認定聲請人 等對於康黃香並無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權存在，則證人毛 文寶為雙方代辦土地買賣、登記過戶事宜亦難認有何不法 之處。至於聲請人等另主張證人施銘徨、毛文寶係以幫助 康黃香脫產為目的而訂立虛偽之買賣契約，並持以向新化 地政事務所辦理，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被告施博仁、施 博惠、高婉玲3人共有云云，並未提出任何具體事證為憑 ，況被告等3人與康黃香間就系爭土地之買賣既有真實付 款憑據，即非虛偽不實，聲請人等所述自難採信。
⒊末查，聲請人等另主張譚錦鳳於偵查中101年9月27日庭訊 時，曾要求檢察官傳訊證人劉宸如、柯由美、李月茹等出 庭作證，然檢察官未經傳訊上開證人即對被告等處以不起 訴處分云云，惟查，觀之該次訊問筆錄，並無隻字片語記 載聲請人譚錦鳳曾當庭聲請傳訊證人劉宸如、柯由美、李 月茹出庭作證，亦無上開證人3人待證事實之記載，此有1 01年度偵字第8777號卷101年9月27日訊問筆錄在卷可稽（ 見101年度偵字第8777號卷第28-29頁、101年度偵字第877 8號卷第27-28頁），聲請人等主張其等曾聲請傳訊上開證 人3人而檢察官未予傳訊云云，尚難信為真實，上開證人 劉宸如、柯由美、李月茹自非偵查中所存或曾顯現之證據 ，揆諸前開說明，本院自不得予以調查。至於聲請人等聲 請調閱偵查中101年9月27日開庭錄音光碟部分，業經本院 依職權調閱前揭偵查卷宗（含偵查庭開庭錄音光碟）在案 ，聲請人等之代理人復於102年1月9日閱覽上開偵查卷之 全部卷證資料，迄今均無主張上開偵查筆錄之記載與錄音 光碟有何不符之處，自應認為偵查筆錄之記載與偵查庭之 開庭錄音光碟相符。聲請人等於偵查中既不曾聲請傳訊上 開證人3人，復未陳明證人之待證事實為何，則檢察官未 予傳訊，自不得指為違法。
六、綜上所述，本件檢察機關依據偵查結果，認為被告等3人之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損害債權罪嫌，犯罪嫌疑不足，因而依 刑事訴訟法第252條第10款為不起訴處分及同法第258條前段 駁回再議聲請，於事實調查程序及相關事證之評價認定，於 法均無不合，復無違背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之情事，聲請人 等仍以檢察官已為論斷之事項，再為爭執，並不足採，是本 案並未存有應起訴之犯罪事實及理由。聲請人等猶執前詞， 聲請交付審判，其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欽賢
法 官 陳金虎
法 官 鄭彩鳳
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何小玉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