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刑智上易字第96號
上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杜信億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一
○○年度智易字第二一號，中華民國一○一年七月十七日第一審
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一○○年度偵字第七
九○、二九八五、三三七八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杜信億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伴唱機壹臺、點歌簿壹本均沒收；又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伴唱機壹臺、遙控器壹個均沒收；又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伴唱機壹臺、點歌簿壹本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伴唱機參臺、點歌簿貳本、遙控器壹個均沒收。 事 實
一、杜信億為址設○○縣○○市○○路○○○號之「惜緣卡拉OK 」負責人，明知如附表一所示之歌曲係瑞影企業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瑞影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作，非經著作 財產權人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竟仍於民國一○○ 年起為供前往消費之不特定消費者點選上揭歌曲演唱（涉及 公開演出部分，業經檢察官另為不處分起訴），乃基於重製 前開所有著作財產權歌曲之犯意，將上開歌曲灌錄至其所有 之金嗓電腦伴唱主機內而為重製。嗣於一○○年一月十二日 經豪記影視有限公司（下稱豪記公司）人員前往搜證，自該 點唱機點出如附表二所示之歌曲，並經檢察官於一○○年六 月七日扣得上開伴唱機，並經檢察官同年六月二十三日勘驗 ，點播出如附表一所示之歌曲。
二、杜信億明知如附表一所示之歌曲係瑞影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 之音樂著作，非經著作財產權人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 製，竟仍九十九年十二月七日起，將其所有之點將家伴唱機 寄放於由賴芝瑋所經營址設○○縣○○鎮○○路○○○○號 之「愛唱歌友會」內，為供前往消費之不特定消費者點選上 揭歌曲演唱（涉及公開演出部分，業經檢察官另為不處分起
訴），乃基於重製前開所有著作財產權歌曲之犯意，將上開 歌曲灌錄至該伴唱機內而為重製。嗣於九十九年十二月十日 經豪記公司人員前往蒐證，並自該點唱機點出如附表三所示 之歌曲，檢察官於一○○年六月七日扣得上開伴唱機，並經 檢察官同年六月二十三日勘驗，經點播出如附表一所示之歌 曲。
三、杜信億為址設○○縣○○市○○街○○○號之「橫濱卡拉OK 」負責人，明知如附表四編號5 、6 所示之歌曲係長欣多媒 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長欣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 樂著作，非經著作財產權人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 竟仍於九十八年八月間某日，將上開歌曲灌錄重製於其所有 之CF卡中，並將該CF卡插入九十九年七月間自中古市場購買 之金嗓伴唱機中，為供前往消費之不特定消費者點選上揭歌 曲演唱（涉及公開演出部分，另為不起訴處分）。嗣於九十 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經警前往搜索，扣得上開伴唱機，並經 檢事官於一○○年七月二十九日勘驗，經點播出如附表四所 示之歌曲。
四、案經豪記公司、瑞影公司及長欣公司訴由屏東縣政府警察局 屏東分局、潮州分局報告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㈠按被告於警察詢問及偵查訊問時所為之供述，非出於強暴、 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方法取 得，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一項、第一百五十八條 之二規定，自得採為證據。
㈡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然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 之五第一項定有明文；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同法條第二項定有明文。本件告訴代理人陳光璞之警 詢及調查筆錄，乃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屬傳聞證 據，惟檢察官與被告二人就該審判外之供述，於本院審理時 不爭執其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一二七至一二八、二八○頁 至第二八一頁），且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復未聲明異議 ，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及證明力 明顯過低之瑕疵，依前揭規定，上開陳述應有證據能力。
㈢復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 一第二項規定明確。本件證人賴芝瑋、林金枝於偵查中以證 人身分向檢察官所為之供述，雖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言詞陳述，惟業經其具結在卷（見一○○年度偵字三三七八 號第六七、六八頁），與法定要件相符，本院亦認以之作為 證據為適當，依前揭規定，上開陳述應有證據能力。 ㈣至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本件卷證所有證據（文書證據）， 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均未主張排除前開書證之證據能力，且 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見本院卷第一二三 頁至第一二七頁、第二七六至二八○頁），本院經審酌前開 書證並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九條之四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故上揭卷證證據（文書 證據），均應有證據能力。
二、實體方面
㈠訊據被告固坦承於上揭時地，將其所有扣案三臺點唱機分別 放置於其所經營之「惜緣卡拉OK」、「橫濱卡拉OK」及證人 賴芝瑋所經營之「愛唱歌友會」內供人點唱，核與告訴代理 人陳光璞於警詢及偵訊中指訴、告訴代理人洪家豪於審判中 中指訴相符，復有營利事業登記證、專屬授權證明書、音樂 著作財產權讓與合約書、詞曲合約買斷讓渡書、詞曲授權書 、授權證明書、發行點歌單及盤讓契約書、寄放契約書、現 場照片、勘驗筆錄等附卷可稽，及扣案點歌本、電腦伴唱機 、遙控器等足資佐證。惟矢口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之犯行， 辯稱：伊不會重製，也無教唆任何人重製，只是收購伴唱機 而已，本件扣案伴唱機都是伊在高雄十全跳蚤市場等處買來 的，一台行情約八千元至一萬元，告訴代理人所指歌曲本來 就在伴唱機內，伊沒有重製，也不知道附表一及附表四編號 5 、6 所示之音樂著作是何人灌製云云。是本案之主要爭點 為附表所示之歌曲是否為被告所重製？
㈡經查，被告並不否認上開三處營業處所所放置之伴唱機台係 由其所提供，僅否認上開伴唱機中被查獲如附表所示之歌曲 係由其所重製云云。茲依證人即愛唱歌友會負責人賴芝瑋證 稱：「…卡拉OK是杜信億寄放的，從九十九年十二月七日開 始…」、「（機臺有壞掉？）沒有，他拿來換的。（所以他 是來收錢及換機臺？）是。」、「（杜信億上次換機臺是何 時？）上個月五月底，就是五月二十幾日，平均一個月換一 次，可能因為灌歌的關係，點歌本是用換的，換機臺的時候 一起換點歌本。」、「（請問被告可否確認杜信億換機後， 點歌本內的歌曲是否相同？）不同，有新增，因為他拿來後
，我要幫客人找歌時會看到。」復經證人即惜緣卡拉OK前負 責人林金枝證稱：「（惜緣卡拉OK是否為你的？）…在九十 八年五月我盤讓給杜信億…」、「（之前的機子？）…目前 店裡的機子是杜信億的。」、「（杜信億最近有無去換機子 ？）…只知道最近上月月底有來換過機子，但點歌本沒有換 過，我不知道他有無放新歌進去簿子裡面」、「（他來換機 子時，你是否在場？）是，他會先通知我，所以我會知道他 要換機子。」（見一○○年度偵字第三三七八號第六二至六 五頁）。由上開證人之證詞可知有關上開機台之管理，係由 杜信億所為，而上開三處營業處所，其中○○縣○○市○○ 路○○○號之「惜緣卡拉OK」係由杜信億在九十八年五月間 自林金枝受讓而來，另○○縣○○市○○街○○○號之「橫 濱卡拉OK」則由杜信億自己經營，理論上而言，在其所經營 之期間，上開店址所放置之伴唱機亦係由其自己維修管理， 詎其中「惜緣卡拉OK」店內之金嗓電腦伴唱主機於一○○年 一月十二日（在杜信億向林金枝受讓後）遭查獲有如附表一 、二所示歌曲，而「橫濱卡拉OK」於九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九 日遭查扣之伴唱機於一○○年七月二十九日勘驗時，亦經點 播出如附表四所示之歌曲，以被告一方面供應機台予店家擺 設，並負責維護，另方面自行經營提供消費者點歌伴唱業務 ，結果不論係其所自營或擺放在他人所經營之店家內之伴唱 機均被查獲未經授權之歌曲，足見被告確有未經授權而重製 或使他人為重製之行為。
㈢被告雖辯稱其所擺放之伴唱機均係自高雄十全跳蚤市場等處 收購而來，上開歌曲本來就在伴唱機內，伊並未重製云云。 惟查，被告就其自跳蚤市場何人購買伴唱機一節均未提出證 據證明，況被告於另案即本院一○○年度刑智上易字第四三 號一案中亦曾為相同之抗辯，該案中被告辯稱其機台係在九 十八年七月十日、十三日蒐購而來，惟在該案中均未提出任 何證據資料證明，致所辯為法官所不採，而本案公訴人所訴 犯罪事實距該案案發後約一年以上時間，倘被告所述為真， 自當知悉保留證據之重要性，詎其於本案中仍未提出證據供 本院審酌，足徵其所謂伴唱機台係自跳蚤市場蒐購而來，不 知何人重製之說，乃卸責之詞，委不足採。況縱使依證人即 愛唱歌友會負責人賴芝瑋上開證詞，亦足以證明被告每月均 會更換機台一次，且每次更換機台後即會有新歌，同時一併 更換點歌本，倘被告不知機台內有新歌，僅係單純維修，何 以需更換點歌本？又倘被告確係單純自跳蚤市場購買中古機 ，何以每月均會有「新歌」？卻從未發生與更換前機台內相 同或更舊之歌曲等情形？足證被告所辯顯不合常理。另依案
外人嚴芝良於另案自陳其受僱於被告杜信億二年多，工作內 容為維修伴唱機設備，而一○一年二月二十二日警方另案前 往「晶夜小吃部」搜索扣得伴唱機後，嚴芝良隨即接獲杜信 億指示前往上開地點將歌本再次放入該小吃部，隨後警方在 同年七月三日在嚴芝良家中查獲大量灌錄歌曲之SD卡、CF卡 ，及CF對拷機（參另案一○一年度偵字第四四號起訴書第四 頁）。被告杜信億就上開事實並不否認，僅辯稱係僱用嚴芝 良、黃憲文等人幫忙修伴唱機云云（參附件本院一○一年刑 智上易九五號審判程序筆錄第八頁），由是可知，被告縱使 非自己從事灌錄行為，亦有可能藉由他人之「維修」行為為 非法重製。況本案上開三個處所均係由被告自己負責維修， 而依證人所述，每月被告維修後，均會有新歌曲及新歌本， 若被告確係從事維修行為，僅需將維修完畢之原機台放置回 原處所即可，何以反而會有新增曲目情形？又依上開證人證 詞，可知不論機台有無故障，被告固定每月均會從事維修行 為，而每次「維修」後即會有新歌，又縱使被告係更換機台 ，而非維修，則何以原機台在毫無故障情況下，仍需更換機 台，而更換機台後，即有新歌？是綜觀上情，自堪認被告應 有重製之行為。
㈣再依被告前案記錄顯示，被告已經多次因違反著作權法遭起 訴，雖各案終結結果不一，惟可確定者，乃被告多年來屢因 違反著作權法案件涉訟，詎其不思避免觸法，仍多次以類似 事由涉案，並一再以相同理由推卸其責，其辯稱不知何人重 製云云，顯然不足採信。是綜觀上開證據資料，堪信本案被 告犯行已臻明確，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如事實欄一所示灌錄如附表一之歌曲、如事實欄 二所示灌錄如附表一之歌曲及如事實欄三所示灌錄如附表四 編號5.6 之歌曲等行為，均係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按刑法上之接 續犯，係指行為人之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 實行，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 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 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 價，較為合理，而論以單純一罪而言（參照最高法院一○○ 年度臺上字第五○八五號刑事判決）。查本案被告於犯罪事 實欄一、二、三各欄所示時間內，將如附表所示歌曲重製於 上開地點之伴唱機內，自斯時起迄為警查獲期間，均供作各 該店消費者點唱之用，依一般社會通念，自被告為店家內之 伴唱機灌錄歌曲，至店家之消費客人點唱之舉動觀之，被告
重製如附表所示音樂著作於伴唱機內之複次行為，應係基於 單一犯意而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反覆實施，且具有延續實行之 特徵，從而在行為概念上，縱有多次舉措，仍應評價認係包 括一罪之集合犯而論以一罪。又被告擅自重製音樂著作在上 揭伴唱機內，乃既以一行為侵害告訴人就如附表所示各首歌 曲所享有之著作財產權，均係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其 屬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以擅自以 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一罪處斷。至被告上述事 實欄一、二、三之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 罰。
㈡爰審酌被告已有多次違反著作權法犯行、及另犯妨害家庭、 偽造有價證券、竊盜等前科，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可憑，素行非佳，又其既已多次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 警查獲，竟仍再為相同之本件犯行，足見其亳無悔意，而犯 罪後一再以不會重製為辯，卻仍多次觸犯重製罪行，顯然無 視法令之規範；又不思以正常途徑經營伴唱機事業，為圖私 利而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造成告訴人之損害，且妨礙知 識經濟產業之發展，並影響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國際聲譽 ，惟念及本件遭查獲之伴唱機僅三台，且被告重製之歌曲數 量不多，數量不多，犯罪期間非長，復以其迄未與告訴人達 成和解，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以示懲儆。
㈢沒收部分：
扣案之伴唱機三臺、點歌本二本及遙控器一支均屬被告所有 供犯本案犯刑所用之物，爰依著作權法第九十八條本文規定 宣告沒收。
四、原審判決以被告雖無法證明扣案之伴唱機究係向何人所購買 ，而依證人林金枝、賴芝瑋之證詞，被告僅係頻繁更換伴唱 機，無法排除被告所更換之伴唱機於其收購時即已經他人重 製如附表一、附表四編號5 、6 所示之歌曲，是縱使被告明 知本案中扣案之伴唱機內有上開歌曲，亦無法證明係由被告 自己重製，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與實際重製者之 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自難認為被告有重製上開歌曲而 有侵害告訴人著作財產權之犯行，因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在其他類似案件中亦為相同抗辯， 惟從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向何人購買，或請求法院如何調查 此一對其有利之證據，倘被告確係向他人收購二手伴唱機， 則在第一次被查獲致涉案後，自當於嗣後類似情形時留存有 利證據，詎其均未此之圖，空言抗辯，顯然係利用此一巧門 圖為卸責，所辯自非可採；㈡證人林金枝、賴芝瑋等人之證
詞固然無法證明被告有「親自」為重製行為，惟至少證明被 告固定每月換機，且不論機台有無問題均會換機，而換機後 即會有新歌，是以，若非為增新歌緣故，在機台並無損壞情 形下，被告何以固定每月換機？其勤於換機目的為何？倘機 台並未損壞、被告亦不予每月增歌，則營業店家是否仍欲承 租機台？㈢被告並不否認案外人嚴芝良負責為其維修機台， 而在嚴芝良住所被查獲有諸多重製工具，此部分雖與本案無 關，惟至少得以佐證被告縱使自己不會重製，仍有可能藉由 他人為重製行為。何況被告從事伴唱機承租業多年，主要業 務內容即為機台擺放，倘其無法為店家增加新歌，機台一放 多年，內容陳舊，店家如何可能同意承租？原審就上開疑義 ，均未詳查，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具有重製能力，於 本院一○○年度刑智上易字第四三號確定判決已獲證明，加 上被告多次在他案偵查或審判中自述，曾於九十七年間與訴 外人林傳錄合夥承包弘音公司B+C 伴唱商品之經銷商，復以 被告之犯行已然遍佈花蓮縣、臺東縣、屏東縣、高雄市等地 等，原審認定被告係無重製能力之人，進而為無罪之判決， 實有昧於實際事實等語，指摘原審判斷不當，為有理由，自 應由本院撤銷原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第九十八條，刑法第十一條、第五十五條、第五十一條第第五款、第九款、第四十一條第一項規定，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鍾鳳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20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蔡惠如
法 官 陳容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22 日 書記官 邱于婷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七十五萬元以下罰金。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二十萬元以上二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前項之罪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上五百萬元以下罰金。著作僅供個人參考或合理使用者，不構成著作權侵害。
附表一：瑞影公司於100年7月6日具狀告訴之歌曲┌──┬───────┬──────┬──────┐
│編號│音樂著作 │著作財產權人│MIDI出版日期│
├──┼───────┼──────┼──────┤
│ 1 │嘸甘 │瑞影公司 │100年4月 │
├──┼───────┼──────┼──────┤
│ 2 │慣習 │瑞影公司 │100年4月 │
├──┼───────┼──────┼──────┤
│ 3 │為你笑為我哭 │瑞影公司 │100年5月 │
├──┼───────┼──────┼──────┤
│ 4 │梟雄天下 │瑞影公司 │100年5月 │
├──┼───────┼──────┼──────┤
│ 5 │在這城市寫下愛│瑞影公司 │100年3月 │
├──┼───────┴──────┴──────┤
│備註│「惜緣卡拉OK」、「愛唱歌友會」於100 年6 月│
│ │7 日由被告提出扣案之伴唱機各1 台，於100 年│
│ │6 月23日勘驗時均可點播上開歌曲。 │
└──┴─────────────────────┘
附表二：豪記公司人員於100年1月12日蒐證並告訴之歌曲┌──┬─────┬───────┬──────┐
│編號│音樂著作 │著作財產權人 │MIDI出版日期│
├──┼─────┼───────┼──────┤
│ 1 │阿郎 │吳東龍 │93年2月 │
├──┼─────┼───────┼──────┤
│ 2 │望情雨 │豪記公司 │99年5月 │
├──┼─────┼───────┼──────┤
│ 3 │香水 │豪記公司 │99年1月 │
├──┼─────┼───────┼──────┤
│ 4 │十字路 │豪記公司 │99年1月 │
├──┼─────┼───────┼──────┤
│ 5 │夜市人生 │豪記公司 │99年4月 │
├──┼─────┼───────┼──────┤
│ 6 │明天 │豪記公司 │99年1月 │
├──┼─────┼───────┼──────┤
│ 7 │癡情無藥醫│豪記公司 │98年3月 │
└──┴─────┴───────┴──────┘
附表三：豪記公司人員於99年12月10日蒐證並告訴之歌曲┌──┬──────┬───────┬──────┐
│編號│音樂著作 │著作財產權人 │MIDI出版日期│
├──┼──────┼───────┼──────┤
│ 1 │癡情無藥醫 │豪記公司 │98年3月 │
├──┼──────┼───────┼──────┤
│ 2 │明天 │豪記公司 │99年1月 │
├──┼──────┼───────┼──────┤
│ 3 │香水 │豪記公司 │99年1月 │
├──┼──────┼───────┼──────┤
│ 4 │愛情沙 │豪記公司 │99年2月 │
├──┼──────┼───────┼──────┤
│ 5 │不能講的秘密│豪記公司 │99年4月 │
├──┼──────┼───────┼──────┤
│ 6 │夜市人生 │豪記公司 │99年4月 │
├──┼──────┼───────┼──────┤
│ 7 │望情雨 │豪記公司 │99年5月 │
├──┼──────┼───────┼──────┤
│ 8 │尚水的伴 │豪記公司 │99年5月 │
└──┴──────┴───────┴──────┘
附表四：編號1至5為長欣公司於99年9月15日蒐證並告訴之歌曲 編號6為長欣公司於100年8月24日追加告訴之歌曲┌──┬──────┬───────┬──────┐
│編號│音樂著作 │著作財產權人 │MIDI出版日期│
├──┼──────┼───────┼──────┤
│ 1 │阮哪會堪 │長欣公司 │97年11月 │
├──┼──────┼───────┼──────┤
│ 2 │朋友 │長欣公司 │99年1月 │
├──┼──────┼───────┼──────┤
│ 3 │偷心 │長欣公司 │99年1月 │
├──┼──────┼───────┼──────┤
│ 4 │無情雨 │長欣公司 │99年1月 │
├──┼──────┼───────┼──────┤
│ 5 │愛是一種負擔│長欣公司 │99年8月 │
├──┼──────┼───────┼──────┤
│ 6 │不小心愛著你│長欣公司 │99年8月 │
├──┼──────┴───────┴──────┤
│備註│「橫濱卡拉OK」於99年12月29日扣案之伴唱機，│
│ │於100 年6 月23日、7 月29日勘驗時可點播上開│
│ │歌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