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212號
原 告 陽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彭郎
訴訟代理人 唐榮宏
呂佳玲
郭寶蓮律師
被 告 李淑媛
訴訟代理人 謝同明
被 告 李孝民
李淑嫻
李淑娟
兼上 二 人
訴訟代理人 李淑婷
被 告 田存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遺產分割協議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2
年2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告田存營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 辯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訴外人謝同明於民國89年09月21日邀同被告李淑媛為連帶保 證人，向原告借款新臺幣（下同）3,200,000元，嗣於90年5 月20日逾期繳款，經原告拍賣原抵押之不動產後，尚有本金 1,132,225元及利息、違約金未受償。而原告於100年09月20 日調閱謝同明及被告李淑媛戶籍謄本，查知渠等曾設籍於臺 南市○○區○○街0段000號1樓，經調閱該址之電子謄本、 異動索引後發現該址房屋原為被告李淑媛之父李詩文所有， 被告李淑媛卻為規避原告之求償行為，於其父李詩文死後所 留之遺產，將應繼承部分以協議分割方式移轉予被告李淑婷 ，並於95年2月27日完成登記。
㈡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 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244條第1項、 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上開撤銷權之效力，不特及於債權 行為，即物權行為亦無例外（最高法院48年度台上字第1750 號判例參照）。復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承受被繼承人財
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觀之自明。故如繼承開始後拋棄繼承而 受不利益時，即屬處分原已取得之財產上權利，倘因而害及 債權者，債權人自得依照民法第244條行使其撤銷權。至於 債務人將繼承所得財產上之公同共有權，與他繼承人為不利 於己之分割協議，債權人可得訴求撤銷，尤不待言（最高法 院69年度台上字第847號判決參照）。揆諸上開判例，被告 李淑媛既無向法院主張對被繼承人李詩文聲明拋棄繼承，其 身分權應為行使或不行使之狀態已確定，是繼承人於繼承開 始後，其對遺產之權利，性質上即為具有財產價值之權利， 遺產分割請求權係在繼承事實發生後，因繼承取得之財產， 可供清償債務人之債務，而後被告李淑媛與其他法定繼承人 （即其他被告）共同取得對李詩文遺留財產已具有財產權價 值利益，惟竟與其他繼承人所為不利於己之協議分割而未取 得任何財產，原告自可訴請撤銷。
㈢依被繼承人李詩文除戶全戶謄本、遺產稅免稅證明書、遺產 分割協議書內容，及大法官釋字第362號、第552號解釋暨民 法第988條第3項規定觀之，李詩文之法定繼承人除配偶李邵 三寶、及子女李淑媛、李孝民、李淑婷、李淑嫻、李淑娟外 ，尚有原大陸配偶田存營。另依內政部繼承登記法令補充規 定第22條規定：「在74年6月4日以前重婚者，依修正前民法 第992條規定，在未撤銷前，其婚姻關係並非當然無效，依 照民法第1144條之規定，有與前婚姻關係配偶一同繼承遺產 之權，配偶之應繼分由各配偶均分之」，是原配偶田存營應 與重婚配偶即後婚配偶李邵三寶，就被繼承人李詩文遺產， 共同取得應繼分6分之1（與其他5名子女平均分配），並再 就6分之1平均分配取得應繼分12分之1。而坐落臺南市○○ 區○○段0000○00地號、面積為1031平方公尺、權利範圍90 分之3之土地，及其上1272建號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南市○○ 區○○街0段000號1樓房屋、權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房地 ），原為被繼承人李詩文之遺產，嗣登記由被告李淑婷取得 3分之2、被告李孝民取得3分之1，則依原告之請求撤銷後， 原應返還被告李淑媛之權利範圍應為6分之1，惟李邵三寶所 取得回復登記之權利12分之1，因其死亡後再行由被告李淑 媛繼承取得權利範圍60分之1（由子女5人共同分配該12分之 1），是原告併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被告李淑媛請求該 60分之1權利部分由被告李淑媛取得之，並聲請移轉所有權 登記。是以，原告請求應行返還登記予被告李淑媛之登記權 利範圍應為60分之11（計算式：1/6＋1/60）。 ㈣契約行為採當事人契約自由主義，然就契約行為侵害債權人 利益者得由債權人請求撤銷之，是依遺產分割協議書內容，
系爭房地由被告李淑婷取得3分之2、被告李孝民取得3分之1 ，就該二人所取得之財產除被告李淑媛外，尚係由其他繼承 人受贈取得之，而被告李淑婷所取得權利範圍3分之2大於被 告李孝民所取得權利範圍3分之1，所超逾範圍3分之1（即60 分之20）其中60分之11，確係自被告李淑媛所應取得權利範 圍所產生，是原告請求命被告李淑婷返還系爭房地權利範圍 60分之11予被告李淑媛，應屬有理。
㈤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⒈被告辯稱被繼承人李詩文、李邵三寶及被告田存營之生活起 居每月80,000元皆出自彼等之手，惟被繼承人李詩文生前尚 遺留存款共1,441,224元，若李詩文生前無法支付彼等生活 開銷費用，何以遺留二筆不動產及鉅額存款可供分配，被告 所言與常理不符。況被告李淑婷主張按月支付約80,000元之 上開生活費用支出，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被告對有 利於已之事實，自應負有舉證之責任。另依李詩文之資力與 身分而論，應屬軍眷退休，其生活福利及政府撫恤照顧，遠 比一般百姓優渥與周全，況其生前尚有資力遺留二筆房產及 鉅額現金。
⒉被告李淑媛現居地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段000號 11樓之2，為一豪華電梯住宅，目前登記於女兒謝璦竹名下 ，且被告李淑媛已移民加拿大定居，長年旅居國外，僅年初 過年前夕回台，而移民加拿大之條件甚為嚴格（如投資移民 、企業家移民），皆須申請人具有一定之資金及專業技術人 士始可申請移民定居，顯見被告李淑媛本身經濟已屬優渥， 確無須從被繼承人李詩文處取得遺產，則被告李淑媛抗辯「 李淑媛於88年間母親中風至98年逝世為止，十餘年間對於大 姐李淑嫻及二姐李淑婷出錢照顧……充滿感激，也從未思及 如何獲得娘家之遺產」，僅為臨訴規避之詞。
⒊按負扶養義務者有數人而其親等同一時，應各依其經濟能力 ，分擔義務，民法第1115條第3項定有明文。縱被告李淑婷 確實支付較高之扶養費用（原告仍否認之），此為扶養義務 人依法應負擔之扶養費用，並非金錢借貸關係，顯非被告李 淑婷對被繼承人李詩文或繼承人即被告李淑媛之債權，被告 李淑媛於取得繼承財產後，故意不辦理登記，而由被告李淑 婷、李孝民取得所有權登記，仍屬無償行為，並不因此變為 有償處分，被告李淑媛辯稱因屬於先父負債，故由被告李淑 婷取得其應繼承不動產，誠屬無據。又被告李淑媛抗辯被告 田存營療養院費用由被告李孝民支付，其認遺產分配實係公 平，惟此未見被告提出任何證據證明之，況被告田存營與被 告李孝民間之關係，與本件原告起訴撤銷之內容為被告李淑
媛無償處分其已取得被繼承人李詩文之系爭房地，兩者並無 關聯。
⒋被告李淑媛等人對李詩文之遺產所為協議分割行為係屬無償 行為，若被告主張該遺產協議分割行為係屬有償行為，依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就該事實部分被告應負舉證責任。 ㈥並聲明：
⒈被告李淑媛、李孝民、李淑婷、李淑嫻及李淑娟就坐落臺南 市○○區○○段000○00地號，面積1031平方公尺（權利範 圍90分之3），及其上建物建號1272即門牌號碼臺南市○○ 區○○街0段000號1樓（權利範圍全部），就被告李淑婷土 地所有權應有部分90分之2、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2， 於94年12月20日以分割繼承為原因所為遺產協議分割之債權 行為，及95年2月27日所為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予 撤銷。
⒉被告李淑婷上開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90分之2、建物所有權 應有部分3分之2，於95年2月27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以塗銷；被告李淑婷應以分割繼承為登記原因取得上開土地 所有權應有部分1800分之29、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60分之29 ，且以分割繼承為登記原因將上開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800 分之11、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60分之11移轉登記予被告李淑 媛。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等共同負擔。
三、被告之抗辯：
㈠被告李淑媛部分：
⒈被繼承人李詩文於94年2月11日逝世，生前數年患有嚴重巴 金森氏症及失憶症，不良於行；李邵三寶早於88年患糖尿病 、腦中風、臥病於床，且患巴金森氏症，意識漸失，嗣經本 院以94年度禁字第133號裁定為禁治產人；被告田存營雖尚 可自理，惟但年歲已高，須人照顧，是被告李淑媛、李孝民 、李淑嫻、李淑娟、李淑婷商議聘請外勞，且被告李淑嫻自 88年搬回老家全職照顧3位老人，每月開銷計有外勞費用、 補貼被告李淑嫻薪資，三老生活費用、醫療費用、雜支，光 憑被繼承人李詩文微薄退休俸，已入不敷出，當時僅被告李 淑婷、李孝民有餘力撐付，且被告李淑婷於母親李邵三寶88 年中風後，即每月預付80,000元支付家用，迄李詩文過世， 已預付4、5百萬元之譜，故於94年12月17日親屬會議開會一 致同意被繼承人李詩文之遺產按被告李孝民取得3分之1、被 告李淑婷取得3分之2，其餘被告李淑媛、李淑嫻、李淑娟各 得10,000元。又95年以後，母親李邵三寶病情愈為嚴重，最 後終至氣切，每日須定時灌食，嗣於98年5月過世，期間經
濟支出，仍係由被告李淑婷獨立支付3百多萬元，是被告李 淑婷自88年至98年間支付之金額已逾8百萬元。 ⒉按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負連帶責任；繼承人相互間 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除另有約定外，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 之，民法第1153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認被告 李淑婷十餘年間提供8百多萬元供家中使用，此金額應為其 父親李詩文之負債，或為其家庭整體負債，則依上開規定， 繼承人應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其應盡之債務，是遺產分割協 議當為合理且合法，應無疑義。另按債務人之行為非以財產 為標的，不適用前2項之規定，民法第244條第3項定有明文 。被告於88年母親中風及至98年逝世為止十餘年間，對被告 李淑嫻、李淑婷出力、出錢照顧幾成植物人之母親、父親、 大媽，充滿感激，也從未思及如何獲得娘家之遺產，且依民 法第1153條規定意旨，僅願分配現金10,000元為繼承權利， 況被告田存營當時尚且健在，療養院開銷亦為一筆數目，不 願拋棄繼承係為當其經濟好轉，願分擔債務不足之應繼分比 例，是被告之行為始終非以娘家財產為標的，則原告未察， 遽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2項規定行撤銷權之訴訟，此當 不適用前2項之規定已甚明。
⒊債務人謝同明前以門牌號碼臺南市○○○街00號、臺南市○ ○街0段000巷00號房屋，各向銀行貸款950萬元、320萬元， 嗣於88年前後，政權移轉、房產崩盤，致臺南市○○街0段0 00巷00號房屋原值500餘萬新屋，僅餘380餘萬元。另於90年 間，臺南市○○街0段000巷00號房屋為原告向法院聲請拍賣 ，拍得252萬餘元，不足貸款餘額77萬餘元；臺南市○○○ 街00號房屋經法院估價值1100餘萬，歷經二次拍賣未果，而 於92年6月間由原告將此屋債權，以950萬之兩成約190萬， 讓與受讓人陳信宏，而陳信宏又委任翁毓輝將此屋以500萬 元出售予簡秀齡，獲利3百餘萬元。是以，原告當時以貸款 額兩成即賤售陳信宏房屋，可見是如外傳以極低價格概括承 購五信，而臺南市○○街0段000巷00號房屋以貸款額八成拍 得，即借款320萬，拍得252萬，對原告相對其成本應已屬暴 利，惟原告猶不知足，上開不足金額77萬元，至今已累積為 113萬元，顯不符合銀行慣例，況其苦苦相逼，竟追討至被 繼承人李詩文之遺產。又立法院於101年12月7日三讀通過民 法部分條文修正案，修法改為夫妻不互相揹債，並溯及既往 ，被告當年係按銀行慣例，夫貸款妻須連保，現既已將夫妻 債務改為夫妻專屬權利，他人不得代位請求，縱非及於連帶 保證人，亦為大勢所趨。
⒋訴外人謝璦竹為被告女兒，其已34歲並在加拿大上班，有能
力以30年分期貸款購屋，況訴外人謝璦竹與原告並無關係， 原告刺探其財產及購屋狀況，顯然已侵犯其財務隱私權及現 行個資保護法。另債務人謝同明於1996年申請加拿大企業移 民，總計花費360,000元，原告竟說明移民資金須2359.2萬 元，顯係混淆視聽。又89年10月修正銀行法規定，銀行就自 用住宅房貸及消費性放款，如有足額擔保，不能要求借款人 提供連帶保證人，且應先向借款人求償，不足部分，始得向 連帶保證人求償，目的為避免銀行連帶保證人制度，違反公 平交易原則，是原告在此案發前，從未聯絡或約談債務人謝 同明作債務協商處理，其即率爾向連帶保證人即被告及其餘 被告提此訴訟，顯已違反新修正銀行法規定。
⒌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㈡被告李淑嫻、李淑娟、李淑婷部分：
除援用被告李淑媛之答辯理由外，並辯稱：被告李淑婷係公 務員退休，且被繼承人李詩文、李邵三寶及被告田存營之生 活開銷均由其支付，而被告田存營現於療養院之費用則由被 告李孝民支付，是被告認遺產之分配實係公平。又父母遺產 之分配，係考量感情與金錢往來，非平均分配，況被告李淑 媛長年旅居國外，對父母有所虧欠，其自願不分配等語，並 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被告李孝民部分：
援用前揭被告李淑媛、李淑嫻、李淑娟、李淑婷之答辯理由 。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㈣被告田存營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任何聲 明或陳述。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民法第1164條所定之遺產分割，係以遺產為一體，整個 的為分割，而非以遺產中個個財產之分割為對象，亦即遺產 分割之目的在遺產公同共有關係全部之廢止，而非個個財產 公同共有關係之消滅。上訴人既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訴請分 割遺產，除非依民法第828條、第829條規定，經全體公同共 有人同意，僅就特定財產為分割，否則依法應以全部遺產為 分割對象。」、「請求分割遺產，應以全部遺產為整體分割 ，不得以遺產中之各個財產為分割之對象。」（最高法院88 年度台上字第2837號、87年度台上字第1482號判決參照）。 同理，倘經全體繼承人協議就被繼承人之全部遺產整個分割 後，該分割遺產之協議係存在於被繼承人之遺產整體，並非 僅就某個別遺產協議分割，則繼承人之債權人應不得以全部 遺產中某個別之遺產分配有害及債權，就該個別遺產之分配 訴請法院撤銷。
㈡查本件被繼承人李詩文之遺產除原告請求之系爭房地外，尚 有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一筆（所有權應 有部分539/10000）、臺南市○○區○○里○○00街000號房 屋一棟（所有權全部）、臺南南門路郵局存款80,485元、臺 灣銀行存款二筆合計930,739元，及現金430,000元，有財政 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影本1件在卷可稽， 且上開遺產曾經含被告等在內之全體繼承人於94年12月20日 協議分割，亦有土地登記申請書、親屬會議同意書、遺產分 割協議書等在卷可憑。依據前述說明，李詩文之上開遺產既 經全體繼承人協議分割，系爭房地之分配方法僅係該遺產分 割協議之部分內容，並無單獨就系爭房地分割之協議，則無 論該分配方法是否有害於原告之債權，均無從僅將系爭房地 之分配單獨予以撤銷。故原告請求判決被告李淑媛、李孝民 、李淑婷、李淑嫻及李淑娟就坐落臺南市○○區○○段000 ○00地號，面積1031平方公尺（權利範圍90分之3），及其 上建物建號1272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街0段000號1 樓（權利範圍全部），就被告李淑婷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90 分之2、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2，於94年12月20日以分 割繼承為原因所為遺產協議分割之債權行為，及95年2月27 日所為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予撤銷，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㈣原告請求將上開土地、建物所有權之分割及移轉登記行為撤 銷，既經駁回，則原告代位被告李淑媛請求被告李淑婷將上 開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90分之2、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 2，於95年2月27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暨請求 被告李淑婷應以分割繼承為登記原因取得上開土地所有權應 有部分1800分之29、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60分之29，且以分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將上開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800分之11、 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60分之11移轉登記予被告李淑媛，亦均 無理由，應予駁回。
㈤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均無 礙於判決之結果，爰不予逐一論駁，附此敘明。五、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2 月 18 日
民事第一庭法 官 杭起鶴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2 月 18 日
書記官 蘇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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