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299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馮建文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1年度易字第6
7號，中華民國101年11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竹
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7857號、100年度偵字第2454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馮建文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他被訴於民國99年1月2日20時許至同年月3日8時30分許間某時段竊盜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部分無罪。 事 實
一、馮建文①前於民國94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 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94年10月24日以94年度易字第191號 判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②又於94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案件，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94年10月24日以94年度 訴字第687號判處有期徒刑8月確定。③又於94年間，因竊盜 案件，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95年1月9日以94年度易字第60 8號判處有期徒刑2年確定。④又於95年間，因現役軍人違反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於95年 4月24日以94年度信審字第49號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嗣因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施行，上揭①、②案件乃經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96年7月16日以96年度聲減字第367號裁 定各減為有期徒刑5月、4月，並與③案件合併定應執行有期 徒刑2年6月確定。另所犯④案件部分，則經國防部北部地方 軍事法院以96年度聲減字第105號裁定減為有期徒刑2月確定 。嗣上揭①②③④案件，再經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於96 年8月9日以96年度聲字第27號裁定應執行刑有期徒刑2年8月 確定，於97年1月15日執行完畢出監。詎其猶不知警惕，竟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99年3月6日晚間20時許，在新竹 市建功一路與水源街交岔路口旁，以不詳方式撬開蕭聖峰所 有、停放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門鎖，啟動 該車電門而竊取該車，得手後供已代步之用，嗣為警於99年 3月8日（起訴書誤載為100年3月8日，逕予更正）傍晚17時 許，在新竹市○○路00號前，尋獲停放上址之該車，並在該 車後座腳踏墊上採得煙蒂1枚，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為DNA型別鑑定，發現與馮建文之DNA -STR型別相符，始 知上情。
二、案經臺中縣警察局烏日分局（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 日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呈請臺灣高等 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核轉及蕭聖峰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三分局 報告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即被告馮建文於99年3月6日晚間20時許，在新竹 市建功一路與水源街交岔路口旁，竊取告訴人蕭聖峰所有、 停放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部分）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據，並無證據顯示係實施刑事訴 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之證據，亦無刑事訴訟 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尚未有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並 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且檢察官、被告馮建文於 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就前述證據之證據能力並不爭執，揆諸前 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馮建文於本院審理時坦承於99年3月6日晚間20時許 ，在新竹市建功一路與水源街交岔路口旁，竊取告訴人蕭聖 峰所有、停放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等情不 諱，並經告訴人蕭聖峰指訴綦詳，且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確於上開時地遭竊，嗣經棄置當時偏僻、車流量少 之新竹市○○路00號前，為警於99年3月8日傍晚17時許尋獲 ，經警在該車後座腳踏墊上採得煙蒂1枚，送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為DNA型別鑑定，發現與被告之DNA-STR型別相符 ，復有新竹市警察局99年7月9日竹市警鑑字第0000000000號 函附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年7月5日刑醫字第00000000 00號鑑定書、刑事案件證物採驗紀錄表（見同上偵查卷第34 至39頁）、新竹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勘察 採證同意書、車輛照片8張（見同上偵查卷第40至46頁）、 失車-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見同上偵查卷第48頁）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電話紀錄表（見原審卷一第144頁）附 卷可稽。足徵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出於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
相符，事證明確，被告於上開時地竊取車牌號碼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罪科刑。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竊盜罪。被告有如事實 欄所示之前科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足稽，其受 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 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三、原審就此部分為被告有罪科刑判決，固非無見，惟查：被告 於本院審理時當庭向告訴人蕭聖峰道歉，且告訴人亦表示其 已取回上開車輛，並獲保險公司理賠損失，不需要被告賠償 （見本院102年1月10日審判筆錄），原審未及審酌此節，即 有未洽。被告馮建文上訴以原判決量刑太重為由，指摘原判 決不當，雖無理由，然原判決既有上述未及審酌之瑕疵，自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前已有多次竊 盜前科，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憑，正值壯年，竟圖 不勞而獲，竊取他人財物，併審酌其行竊手段、方式，告訴 人於遭竊後第3日取回上開車輛，所生危害程度尚非嚴重， 暨其犯罪後於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並向告訴人道歉，獲得 告訴人諒解（見本院102年1月10日審判筆錄）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乙、無罪部分（即被訴於99年1月2日晚間20時許至同年月3日上 午8時30分許間某時段，竊取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 車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馮建文於99年1月2日20時許至同年月3 日8時30分許間之不詳時間，在臺中縣龍井鄉（現改制為臺 中市龍井區，下同）南新路112號前空地，以不詳方式撬開 國愛家具行所有、停放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 貨車門鎖，啟動該車電門而竊取該車，得手後供己代步之用 ，嗣於不詳時間，棄置於臺中市龍井區遊園北路與西屯路交 岔路口旁，為警於99年1月4日（起訴書誤載為100年1月4日 ）18時許尋獲，並在該車右座腳踏板上採得沾有血跡之衛生 紙，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為DNA型別鑑定，發現與 馮建文之DNA型別相符，始知上情。因認被告馮建文涉犯刑 法第320條第1項竊盜罪嫌。
二、證據能力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基於證據裁判主義及嚴格證明法則，明定得以 作為認定犯罪事實存否之依據者，以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 。而「傳聞排除法則」中所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無證據能力，係針對證據目的在於證明犯罪事實爭點（issu e on fact）之證據資格而言，若證據之目的僅係作為「彈 劾證據憑信性或證明力」之用（issue on credibility），
旨在減損待證事實之成立或質疑被告或證人陳述之憑信性者 ，其目的並非直接作為證明犯罪事實成立存否之證據，則無 傳聞排除法則之適用，此即英美法概念所稱「彈劾證據」（ impeachment evidence），日本刑事訴訟法第328條亦已就 此項「彈劾證據」予以明文規定，基於刑事訴訟發現真實及 公平正義之功能，於我國刑事訴訟上亦應有其適用。故於審 判期日證人所為陳述與審判外之陳述相異時，仍可提出該證 人先前所為自我矛盾之陳述，用來減低其在審判時證言之證 明力，此種作為彈劾證據使用之傳聞證據，因非用於認定犯 罪事實之基礎，不受傳聞法則之拘束。因此，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證明犯罪 事實存否之證據，但非不得以之作為彈劾證據，用來爭執或 減損被告、證人或鑑定人陳述之證明力（最高法院98年度臺 上字第2079號、第2896號、第4029號判決參照）。本件判決 以下所引有關上揭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 ，均非直接證明犯罪事實存否之證據，依前開判決意旨，皆 不受證據能力規定及傳聞法則之限制，合先敘明。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 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 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 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 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 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 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 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 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 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 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 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 之諭知，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 、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分別著有判例足資參照。四、檢察官認被告馮建文於99年1月2日晚間8時許至同年月3日上 午8時30分許間之不詳時間涉犯竊盜犯行，係以：國愛家具 行負責人謝國清之子謝東洋之指述、臺中縣警察局烏日分局 犁份派出所陳報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發生竊盜案件紀 錄表、一般陳報單、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4張、臺中縣警
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臺中縣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 單、被害人謝東洋出具之贓物認領保管單、臺中縣警察局烏 日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 年7 月19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 告堅詞否認有於99年1月晚間8時許至同年月3日上午8時30分 許間之不詳時間，在臺中市○○區○○路000號前，竊取國 愛傢俱行所有之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貨車之犯行，辯稱： 「可能是友人王明義叫伊至車上拿東西，才會留有衛生紙在 車內，但車子不是伊偷的。」等語。經查：
㈠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於99年1月2日20時許至翌 日即同年月3日8時30分許間之某時段，在臺中市○○區○○ 路000號前空地遭竊，嗣經棄置當時偏僻、車流量少之臺中 市龍井區遊園北路與西屯路交岔路口後，為警於99年1月4日 18時許尋獲，經警在該車右座腳踏板上採得沾有血跡之衛生 紙（編號01），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為DNA型別鑑定 ，發現與被告之DNA-STR型別相符等情，業據被告馮建文坦 承不諱，且經被害人國愛家具行即謝國清子謝東洋於警詢中 陳述無訛（見烏日分局卷第12至14頁、第20頁正、反面）， 並有臺中縣警察局烏日分局犁份派出所陳報單、受理各類案 件紀錄表、發生竊盜案件紀錄表、一般陳報單（見烏日分局 卷第10、11、15、19頁）、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4張（見 烏日分局案卷第16、17頁）、臺中縣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 入單、臺中縣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見烏日分局卷第 18頁即同卷第23頁、同卷第21頁）、被害人謝東洋出具之贓 物認領保管單（見烏日分局卷第22頁）、臺中縣警察局烏日 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見烏日分局卷第24至34頁）、內政 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年7月19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鑑 定書（見烏日分局卷第35至36頁背面）、臺灣新竹地方法院 電話紀錄表（見原審卷一第143頁）在卷可稽，可見被告確 於前開車輛失竊後、尋獲前，曾使用該車無訛，惟此尚不足 以推定前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即為被告所竊 。
㈡被告自99年8月16日警詢、101年3月15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事務官詢問及原審、本院審理時，經提示前開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之照片供被告辨識，仍均否 認前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為其所竊，於原審 100年6月29日、101年5月21日準備程序中亦無法說明為何使 用該車、曾見何人駕駛該車乙節（見原審審易卷第32頁背面 、原審卷一第102頁背面至第103頁），嗣於原審審理供稱： 「這台車是魏文章牽的，我曾在陳秀雯位在苗栗縣竹南鎮租
所，有陳秀雯、程智強在場，魏文章來時有說他牽一台貨車 回來，好像是藍色的，是家具行的車，我、陳秀雯、程智強 下台時有看到那台車，可能我至車上拿東西，衛生紙留在車 上。」等語（見原審卷二第39、40頁），又於本院審理時供 稱：「我在地院時就說這台貨車是魏文章牽的，當時我、王 明義、程智強、陳秀雯我們在竹南有一間房子，房子是陳秀 雯租的，魏文章說他從台中牽了一部藍色的貨車，我有問魏 文章車子在哪裡，魏文章說在地下室，在場有聽到魏文章說 他有牽車子的人有陳秀雯、王明義、程智強還有我共4個人 ，車上有張沾有（我）血跡的衛生紙，可能是王明義叫我去 車上拿東西所留下來的，但這輛車是魏文章牽的。」等語（ 見本院102年1月10日審判筆錄第3、4頁）。觀之被告歷次供 述，雖其於警詢、偵查、原審準備程序時否認竊取前開車輛 ，惟未說明何以沾有其血跡之衛生紙遺留在該車上，然其於 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供稱前開車輛係證人魏文章所牽（指魏 文章所竊），並非其所竊，沾有其血跡之衛生紙之所以遺留 在該車上，可能是其去車上拿東西時所留等情，其前後供述 並未矛盾，觀之附卷之被告前案紀錄表所示，被告所犯竊盜 案件繁多，或有記憶混淆之可能，其所辯前開車輛非其所竊 乙節，顯非全然無稽。
㈢證人陳秀雯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被告問：你是否有印 象，有一次我、王明義、程智強和你4人在竹南的房子裡， 有一次魏文章牽一台藍色的貨車回來，他上來的時候他有說 他牽了一台貨車？車子放地下室？）有。（檢察官問：當時 魏文章有無說他是從哪裡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 牽那台貨車，牽回來的時候，車子放在地下室，他沒有說是 從哪裡牽的。我不清楚馮建文有無去地下室的車子拿東西， 也沒有看過那台貨車。」等語（見本院102年1月10日審判筆 錄第5、6頁），核與被告所辯前情相符。另質之證人魏文章 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這台車不是我偷，如果是我偷的， （車）裡面多多少少會留下我的指紋。」等語（見本院102 年1月10日審判筆錄第3、4頁）。參諸證人陳秀雯、魏文章 與被告及案外人王明義、程智強等人共犯多起竊盜案件，有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9年度易字第458號、100年度易字第793 號及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0年度易字第334號等判決附卷可憑 ，證人魏文章因與本身有利害關係，其證言或有所隱瞞，而 證人陳秀雯或因與被告、魏文章2人間之交情不一，而為附 合被告之證言，然證人陳秀雯、魏文章之上述證言，均不足 以推定被告於前開時地竊盜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 車。
㈣再參以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100年8月12日中市警烏分 偵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職務報告書及照片8張，均顯示未 有監視錄影設備留存畫面以證明前開車輛遭竊經過（見原審 審易卷第38至42、44至47頁）。雖被告於95年1月17日入監 執行至97年1月15日始執行完畢出監，於99年5月1日始再度 因案羈押後轉入監執行迄今，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 憑，惟不能以被告於本件車輛遭竊時並未在監或在押，即遽 認前開車輛係被告所竊。
五、綜上所述，被告辯稱其並未於前開時地竊取車牌號碼00-000 0號自用小客貨車乙節，要非全然無據，應堪採信。檢察官 就此部分所舉之證據，經本院逐一剖析，相互參酌，尚未達 到一般人均無合理懷疑之程度，本院就此部分無從形成認被 告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涉 有前開竊盜犯行，揆諸前述說明，此部分自屬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至於被告聲請提訊現另因竊盜案在法務部矯正署泰源 技能訓練所執行刑前強制工作之證人王明義，以證明其並未 竊取前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只是應王明義 之要求，至車上拿東西，始遺落沾有其血跡之衛生紙在該車 上乙節，惟此部分待證事實，與證人陳秀雯證明之事實相同 ，本院業已提訊證人陳秀雯結證如前，況本院亦認定被告此 部分被訴竊盜犯嫌，不能證明其犯罪，自無另行提訊證人王 明義作證之必要，附此說明。
六、原審未詳為勾稽，遽就被告被訴於99年1月2日晚間20時許至 同年月3日上午8時30分許間之某時段，在臺中市○○區○○ 路000號前空地，竊取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部分 對被告予以論罪科刑，容有違誤。被告上訴否認有此部分竊 盜之犯行，而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 院將原判決此部分撤銷改判，另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前段、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20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斐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王炳梁
法 官 周明鴻
法 官 黃雅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鄭雅云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3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0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